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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有想要的那种生活的,我希望我父母过上好的日子,希望可以和顾泽永远生活在一起,希望我们有一个自己的孩子,这是我极其渴望的,是我的欲望。
我还是没有接,我怕我接了以后,我向往的生活就彻底不会有了,我的家人会受到牵连,甚至我和顾泽随时会处在危险当中,我不希望像陶落一样,有忘掉顾泽的可能。
慕容瀛雪站在我的身边,“我已经向阎王说明了情况,他允许你们十年之内可以在一起抓鬼,他给了我这支金笔,而且赋予了它灵的生命,你可以用它来杀鬼!”她将金笔一甩,变成了一把长长的软剑。
金色的光泽在软剑上来回闪动,“为了让你相信我的诚意,我愿意将我身体的一部分交给你。”甩动金笔,将自己的一条手臂砍了下来,我都来不及阻止,那条手臂变成了一个细小的树枝,交到了我的手上,散发着金色的光芒。
“我的这只手臂可以保护你和你身体里的鬼十年!”
“你这样做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就因为你是妖界的长公主吗?”我看着她的肩膀在流血,根本就不能理解,她为什么要做到这种程度。
“我接下来会闭关修炼,妖想要成仙必须修炼几千年,跟你们人不一样,你们人积的德越多,死后就越有可能成仙,妖却不行,因为我们会被本能支配,有的根本不通人性,植物也只能开花,静默在一处地方,我不能让他们的道行都化为乌有,我有责任保护我的子民。”她捂着手臂,说着这些。
思考了一会儿,我决定我接过那把软剑,将它从慕容瀛雪的手上拿过来的时候,它在我的手上化成了一支金笔,也许是命运吧,我注定要跟鬼纠缠不清。
“不管你走到哪里都不要提起万人坑,人也好鬼也好,阎王也这样嘱咐我,万人坑里的恶灵太多,极其容易被利用,一旦各界都知道了,势必会抢夺,你记住了。”
她一只手抓着我的肩膀,很严肃认真的对我说,说完我的身体瞬间就往下掉,我都来不及反映,就落到了地上。
第四十章 抗议无效()
刚到地上的那一瞬间,巨大到直冲云霄的树一瞬间就不见了,我甚至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一粒尘埃都没有浮起。
“你总算下来了!”坐在废墟上的陶落,拍了拍身上的土走了过来。
我的大脑不停转动着,陶落一定会问一些问题,我去了哪里?干了什么?在他提问之前我必须事先编好,我不准备将这件事情告诉他,甚至守灵人里面的每一个人,宋新的背叛和林灼华的分不清立场,陶落的面无表情还有风爵的善于算计,他们各自已经失去了我相信他们的理由,不想将我见到慕容瀛雪的事情告诉他们。
让我意外的是,陶落并没有向我询问任何的问题,只是关心了一下我的身体,将我带到安置风爵的地方,更多的是在意风爵的伤势。
风爵被他转移到了一个相对平坦的地方,离这个房子稍微远了一些,顾秋燕在一边照顾,见到陶落带着我来了,对我翻了一个白眼,扭着小腰坐到了一边,真是如同风爵所说的一样,她离开结界后还会像原来一样,不会给我好脸色看。
我也没有理她,对我来说她远远没有风爵来的重要,他还在沉睡的状态,气色好了很多,身上的伤口也恢复的差不多了,真是神奇,那么重的伤在这短短的几个小时之内就恢复成了这样,金笔果然是个好东西。
我摸了摸自己口袋里属于我的那支金笔,心里细细地想着,它发挥出作用的时候会是什么样,是什么样的威力呢,然而现在只是想一想,我既期待也不希望会用到它。
顾泽在我的身体里又躁动了起来,我的整个身体开始翻江倒海,他的头在我的胸口顶了顶,又在我的脸上顶了顶,接着在我的腰上顶了顶,一被顶就鼓出一个大包,他倒是还温柔,没有弄疼我。
可是这样也不好看呀,我找了一个相对阴凉的地方,阳光根本就晒不到,他从我的胸部往外爬出来,爬到了我的脖子上,对着我的耳朵狠狠地咬了一口,“说!谁准许你答应那个妖怪的条件了?”
我捂着耳朵,疼得我脸上抽搐了一下,“你干什么?我的耳朵都要被你咬出血来了。”他高兴起来喜欢咬我的耳朵,不高兴的时候还是喜欢咬我的耳朵,为什么总是我的耳朵倒霉!
他向四周看了看,压低了声音在我的耳边说:“你说我干什么,我这是在惩罚你,你简直就是笨蛋,她提出什么条件你就答应什么,那我们会被他们攥在股掌之间,你的命也会被她操控!”他生气地又狠狠咬了一口我的耳朵,这次没有咬破。
其实我很反感他每次在谈这个的时候,都用商人的心态算计着自己的利益,“我答应了就是答应了,金笔和手臂我都收下了,没有转圜的余地,怎样?”我倔强地将他顶了回去。
他气得跑到了我的脸上,看着我的眼睛,话都到了嘴边,偏偏说不出口,就是拿我没办法,“你知道吗?我们可以争取更多在一起的时间,你也听到那个妖要闭关修炼了,这件事情已经迫在眉睫,要是我们说同意我们在一起二十年她也会同意的。”
哎?顾泽这么一说,也对哦,我当时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我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果然还是商人精明,我简直是蠢死了。
“好了好了!你别打了,十年就十年,过了十年以后我们再想办法,你的头已经够蠢了,还要打,打成傻瓜可怎么办?”他揉了揉我的头,其实我知道,他就是嘴硬心软,明明就是心疼了。
远处响起老人的咳嗽声,往那个方向看去,陶落和风爵还有土地爷爷正在往我们的方向走过来,风爵看起来十分潇洒,美丽的脸庞多了一些红润,这么一会儿他居然醒了。
我最应该小心的就是他,这个老狐狸最精明了,总是被他算计,我对着顾泽努努嘴,让他去帮忙解决这个顾泽,让这两个男人去斗吧,我躲到了顾泽的后面,我跟他说话,难免露出马脚。
土地爷爷将我拉到了离他们一米远的地方,不介入他们之间的谈话,也能听到他们在谈什么,很明显是在帮我脱身,我十分赶紧地看了一眼土地爷爷,接着竖起耳朵,听着他们的谈话。
“我这一睡醒,身上的劲儿又来了,能死而复生,再见到这样晴朗的天气,多亏顾泽兄你了!”风爵寒暄客套了一下。
顾泽微微一笑,“不,完全是你这个领导,领导有方。”顾泽也是寒暄。
他们两个站在一起,互相谈事情的画面让我联想到了一只狼和一只狐狸在互相对持,顾泽是那只狼,聪明之中又有些骨气,而风爵就是那只狐狸,说话之中处处都有目的,如果这两个人厮杀一定很有意思,不过我可不希望会有那天到来。
“刚才的事情,陶落都跟我说了,这样的神树真是让人惊叹啊,你以前见过这样的神树没,反正我没有见过。”风爵云淡风轻地说着,样子很是愉快。就像跟一个熟悉的人说着某个笑话。
“我哪有那个福气!”简短的一句已经算是回答了。
“我也没有这个福气呀,更没有福气上去看看,不知道上面的风景怎么样?”
“不如你上去看看,你去看看就知道了!”两三下就把他打发了,顾泽的回答虽然简洁,但是每一句都到点上,堵得风爵根本没话讲了,脸上有一些不易察觉的恼怒。
还是顾泽厉害,我崇拜的眼神望着顾泽,能收拾这个老狐狸的就只有他了。
风爵的眼睛转了转,“顾泽,你在上面看到了什么?”这样的直接的将心里的想法问出来倒是我没有预料的到的。
不过顾泽却不惊讶,“风爵,对你们来说这件事情已经到此为止了,下面的事情你还是不要问的好,你管好自己的人比什么都重要。”顾泽也不再藏着,简洁地拒绝回答,同时也警告了他几句,算是讽刺,也算是一种提醒吧。
风爵冷笑,“到此为止?”他转过身背着手,看着前面的一片废墟,看着我,看着林灼华,看向天空,无奈和悲戚出现在他的脸上,“要是真的到此为止,那我不会再过问什么了,顾泽,宋新消失了,林灼华不知道有没有摆脱刘嫣的控制,我的心里越来越着急。”
“关我什么事!”这句冰冷无情的话打断了他,让风爵彻底无语,只是站在一边沉默着。
气氛一下就凝重起来,陶落低下了头,看着风爵失望落魄的脸不敢说什么。
片刻的沉默以后,顾泽才打破了这种沉默,语气不再强硬,有了几分缓和,“风爵,我们能帮你的就到这里了,我跟梁晴本来就是这件事情的受害者,不想再掺合进去了,你好自为之。”谁知道沉默以后是更无情的话。
我有些待不住了,看着风爵失望的样子,我心里很不忍心,土地爷爷也哀叹了一句,“我孙子已经做到极致了,一切都是命运。”
“我们走了之后他们会怎么样?”既然是命中注定,那他们的命运会是怎么样的,或许还有缓和的余地。
土地爷爷摇头不说,他也不希望我们再插手这件事情,“说到底这不过是清理门户的事情,你们还是不要过多干预了,孙媳妇你也知道,风爵开始能让你和我孙子掺合进来,一是看到了我孙子的能力,二是我孙子想在这里安家,毕竟这里人鬼冥婚的挺多,他们也有些本事,好照应,现在……”
现在利用够了,早点脱身才好不是吗?说明白了就是互相利用而已,两个聪明的男人在互相博弈,道义和情义全都被抛弃到脑后了,也对!我们才认识多久,会有什么感情,但是抛弃他们我心里就是接受不了。
尤其看到陶落那逐渐空洞的眼神,或许我们就这样离开,是顾泽最希望的,也是最正确的做法,可是这样的事情我梁晴做不出来,那李嫣太过厉害,可以将两个守灵人迷惑成了恶魔,恐怕陶落和风爵也会被下毒手。
想到这里,我走到顾泽的面前,“风爵,你和陶落还有林灼华和我们一起走吧,不过你们要负责赚钱,我可不会养小白脸。”
顾泽脸色变了,眼睛都要从头上瞪出来,风爵有些不明白我的意思,跟陶落互相看了看,陶落倒是一下就明白了,嘴巴扯了一下,就当是回应了我。
我无视顾泽的无语瞪视,抗议无效,我说了算,就这样决定了。
还有一个人很难安排,那个人就是顾秋燕,这个女人跟我是死对头,虽然是我婆婆,我们带着一定会吵得翻了天,毕竟骨子里的傲慢和偏见很难改变。
但是她既然已经卷进来了,让她一个人回家我也不放心,毕竟是顾泽的妈妈,我看着坐在废墟上的顾秋燕,心里很为难。
“带着她吧,你忘了死了的那四个民工,让她回去怎么跟他们的家人解释这种事情。”顾泽打断了我的思绪。
是啊,看来必须要带着她了。
第四十一章 抓鬼的准备()
我们一行人离开了林灼华的住处,离开了乱坟岗,什么都没有带,在山下找了一个小小的酒店住着,我身上的钱并不是很多,幸亏顾秋燕钱包鼓鼓的,不过她极其小气,不肯让我们住到好一点的地方,找了一个价钱便宜又偏僻的地方住。
用顾秋燕话讲就是给了我们极大的恩德了,她并不知道我们在干什么,为什么要离开那里,更不明白我们带着她是在保护她,所以她总是觉得自己高高在上,为了她的钱才不放过她,好几次吵着回家,都让风爵给拦下了。
尤其是我们之中只有我和她是女的,其他人都是男的,顾泽还有小可爱他们是鬼,只住在一间房子里,很不方便。
这家酒店只有一个大床,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顾泽就会从我的身体里出来抱怨几次,可是又拿他妈妈没有办法,就算托梦,也没有解决问题。
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窝在酒店里什么事情都做不了,现在重要的是怎么去找那些鬼,那些鬼又不可能来找我们。
这种事情只能跟顾泽商量,我没有将我们为什么要出来告诉风爵,只是说我们出来是为了躲避李嫣这个千年的女鬼,离开乱坟岗那个阴气很重的地方,也许我们就安全的多。
晚上趁着大家睡着,我悄悄地离开了房间,找到了一个阴暗的角落,避开了摄像头,而且一般人不会去,这么晚更加不会来的地方。
顾泽从我的身体出来,他一直手拄着墙,像个普通热恋中的男人一样,在我的耳边说着悄悄话,可惜这个男人是普通人看不到的。
我靠着墙,一边听他说话,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动静,这四周虽然没有人来,可是却是一些游魂的乐园,他们不停在这四周飘来飘去,过着属于他们的夜生活,当然对我无害,就算惊讶于我能看到他们,他们还是恐惧着被顾泽瞪视的眼神,不敢往这边多看。
可是我依然要小心,眼睛往四周像雷达一样转动着。
顾泽在我的耳边说着他的想法,因为以前他的公司有一些做互联网的经验,他也对网络比较熟悉,他想建立一个驱鬼的网站。
这个网站专门悬赏捉鬼,而且专门悬赏厉鬼,悬赏的金额定的并不是很高,一次一千块左右,是一个普通家庭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这样既可以赚钱,也可以找到那些厉鬼。
也许不一定全是,但是范围大了,几率就会变得很高,我们只要在一个有电脑的地方等着就可以了。
这个做法我很赞同,而且技术方面他可以自己搞定,只是我唯一担心的是顾秋燕,我们接到任务以后,就要来回奔波,她受的了吗?
“顾泽,你妈怎么安置呀!”
顾泽一下子很为难起来,久久不回答,我也没有再问,不回答就是要带着喽,哎!以后我就要成为一个受气包的小媳妇了,真是日子难过。
回到酒店里,我将大家都召集了起来,其实都是在一个房间里,跟他们说了关于赚钱的事情,并且强调,做这件事完全是为了赚钱,我们不能总是依靠顾秋燕过日子。
别人都点头应答,没有什么疑问的,林灼华这个科学怪还要求主动帮忙,因为顾泽毕竟是鬼,去一些网吧或者有电脑的地方,并不是特别特别方便,正需要林灼华这样的帮手。
风爵的眼睛闪亮了一下,“钱,你们不用这样方式我也可以得到,我可以去做模特,我这张脸就是金钱。”手往他的漂亮脸蛋上一指,眨了眨眼睛。
简直勾引人的心魄,确实!他这样帅气的男人去当模特一定会赚大钱,可是抓鬼才是我们的目的,“你要是去做模特,见到的美女一定不少,我可不希望小小被人抛弃。”说完小小果然从他的身体里冒了出来。
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你不要我了!”我只是一个假设,她就这样下了结论,眼睛里的泪水就像洪水一样开始泛滥,风爵只能低头去哄,看来对付风爵这个老狐狸,小可爱的泪水很管用啊,算是勉强隐瞒过去了。
顾泽找到了一家网吧,我们几个人一起去了哪里,做了一个小小的网站,并且发帖宣传,刚发帖没多久,就有人在我们的网站上发了一个帖子。
说他的家前不久死了几个人,都是被活活烧死的,警察过去调查,得出的结论都是自杀,村里要给这些死人经行一场葬礼谁知道就在举行葬礼的前一夜,他们的亲人睡着觉就死了。
说的挺玄妙的,给了我们地址和定金,我们打算去那个村子里看看,因为这是第一桩买卖,我们都想确保万无一失。
想了很多计划和可能,毕竟可能是万人坑里的厉鬼,我们都要小心,听风爵的话,准备一些辟邪的东西,有桃木枝,还有一些过去的铜钱,用红绳串成了剑,由身上没有鬼附身的陶落拿着。
还有必须要找藏在慕容瀛雪断臂里的舟舟商量一下,万一抓到了万人坑里的厉鬼,该怎么处理,慕容瀛雪砍下来的断臂藏在金笔里,舟舟藏在断臂里,为了方便一点,舟舟变成了一个毛毛虫,悄悄从金笔里爬了出来。
我借口出去买零食,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让舟舟爬出来,幸好舟舟是妖,她可以在白天出来,根本就不畏惧阳光,只要身边没有人,随时都可以找她出来。
“姐姐,我听说寺庙里有一种符,只有主持才写的出来,瀛雪姐姐虽然说给你的金笔可以杀鬼,但是万人坑里的灵体,毕竟都是被过去的侵略者杀害的,本来就可怜的很,要是把他们的灵体也杀了的话,那会遭天谴的,还是想办法抓到运回去的好。”舟舟变成的小虫子,在我面前认真的说着。
我觉得她说的有道理,我以前的职业告诉我,做任何事情都要有原则,做这样的事情最好不要伤害到人,也不要伤害到鬼。
于是我带着舟舟去了她说的那个寺庙,这里香火鼎盛,天天拜佛的人不少,我站在外面被一个算卦的拦住了,一个拄着棍子的老大爷瞎着眼睛,无意间摸到了我,非要给我算一掛。
“小姑娘,我一个瞎子老头能无意中碰到你,是一种缘分,不如让我给你算上一掛,才花十块钱,不准你可以砸了我的招牌。”老头闭着眼睛笑容满面地对我说。
我以前从来不相信命运这一说,现在出了这么多的事情,我倒是有些动心了。
“好,你就给我算一掛吧,我这次要出门,你给我算算吉还是凶。”
舟舟藏进了我袖子里,来头抓着我的手臂带我去了他的小摊位,在寺庙的对面,地上就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布,上面写着不挂算命,还有一些小字,我看不太清楚,肯定是好久以前写的,现在都要磨平了。
布的两边放着两把小凳子,我和老头分别坐在上面,“手!”他示意我伸出手。
我伸出手,他的几根手指开始摸我手心上的纹络,巧妙地避开了手上其他地方的皮肤,这是个颇具有道德心的老头,同时应该从事这一行很久了。
他摸着摸着,从刚才的笑呵呵变成了一脸的严肃,摸到我手上的某条线的时候,突然将我的手往下一扔,像是触电一样,将手缩了回去。
“怎么样啊?”我看着他胆怯的样子。
“姑娘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