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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定是这样!不然,我不会摔了摔,就把她忘记的!”
他说完,却发现站着三个人。大夫,云商烈,还有表情复杂的白瑾霜。
除了萧倾陌一脸冷漠,其他人都有点尴尬地看着白瑾霜,恨不得装作自己没有听见。
白瑾霜听到萧倾陌的话,果然五脏六腑都好像翻江倒海一般。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了缓神情,笑着对大夫说,“大夫,我家先生一醒来就说不记得我了,别的人都记得清清楚楚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逗我玩的。若是故意逗我的,大夫您要给他好好扎扎银针才行。”
许桑连忙也说道,“大夫,麻烦看看,我家先生也挺着急的。”
大夫为他详细检查了很久,一直在摇头。
“大夫,我这是有什么难治的绝症吗?你怎么一直在摇头?我真的除了某些记忆一片空白,其他都好好的。”萧倾陌疑惑问道。
大夫终于回答,“从脉象来看,先生确实是没有什么大碍了。至于记忆,有可能是因为头受了伤,血脉不畅所致。说不定,等血气顺畅了,他就会记得了。”
“大夫,我这是没事了吧?”萧倾陌听了半天,听不出大夫有什么有意义的诊断。
“老夫医术浅薄,请原谅。你们还是去大地方再看看吧。”大夫面有愧疚。
“谢谢你,大夫。”白瑾霜失望回答。她的心已经冷了,她现在的感觉,真是恍如隔世。
171、竟成陌路人()
白瑾霜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房间,她坐在镜子前,无声地抽泣地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他居然忘了她?看他的神情,好像还非常嫌弃她。
他们三天前才甜蜜恩爱,胜似神仙眷侣。就因为一场意外,竟然发生了这种事?这就是传说中的乐极生悲吗?
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给自己鼓劲道,“那么多艰难都挺过来了。现在还有了他的骨肉,一定要撑下去。”
她衣服都没有换下,直接躺下了。她真的很累很疲倦。
她又开始在噩梦中挣扎不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尽头。
一大早,她醒了过来,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真希望之前发生的是一场梦。
带着一点侥幸,她急匆匆地洗漱好,跑到他住的房间里。
她就像以前一样,随意敲了门就进去了。
他已经起来了,露出精壮的身躯,正准备换衣服。
她看到他一脸尴尬,立刻失望了。她知道,他还是没有想起她。
“不知道敲门的吗?”他气愤问道,“给我出去。”
她无奈地退了出去。过了一会,她才又敲了敲门。
传来一声不耐烦的“进来”。
“督军,我来看看你。”她走了进去,委屈问道,“您有没有觉得好些了?”
“挺好的,谢谢!”他敷衍说道。
“那我先出去了。”她有点落寞地转过身。
“白瑾霜?”他试探着喊了一声。
她欣喜地回过头,“嗯?你记得我的名字了?”
他尴尬地咳了咳,“许桑告诉我了。也说了些我和你之间的事。”
她的眼里有了些神采。
“但是,对不起,我真的不记得了。我的心里,始终只有一个最爱。她是我的发妻,叫唐灵筠。”
白瑾霜真是又气又好笑。
“至于你,既然他们说你已经跟了我,那你就继续留着吧。”
白瑾霜觉得自己的地位真是从云端到了泥里。之前他的百般宠爱,到现在竟然只有施舍一般的收留。但是,她还是笑了笑,淡然说道,“谢谢督军了。”
“去收拾吧。一刻钟之后出发回钿州,赶不及就不等你了。”他冷冷说道。
他别过头,自顾自地看着书。
她离开他的房间,整个人的心疼得揪成了一团。但是,她一定要坚持下去。他不过是暂时忘了她而已,一定会想起她的。
其实,萧倾陌也试过想努力地回忆着。
可是他很多记忆就剩下一个结果,他已经记不得怎么发生的。他想努力揭开记忆中的那层迷雾,却感觉头脑发涨得厉害。而且,还毫无结果。他只好暂时放弃了。
准备出发了,这两人更是说不出的别扭。
“督军,你伤势还没痊愈,要不还是坐马车吧?”许桑说道。
这马车,原是白瑾霜坐的。
“不用了,我骑马就是了。”他瞥了白瑾霜一眼。
白瑾霜皱了皱眉,自嘲地笑了笑,“督军是嫌弃我,不想和我一辆马车吧?我也不会骑马,要不再租一辆好了。”
许桑有点尴尬,“这种地方,还真没有马车租。”
萧倾陌二话不说,翻身就想上马。但是他背后的伤却扯得生疼。
“督军,您怕我在马车里对您不规矩不成?”白瑾霜又自嘲一般说道。
萧倾陌一脸鄙夷,“怎么可能?我怕你?”
“那就行了。督军,请。”她说完,掀开了门帘。
萧倾陌看看众人,觉得自己再不上车就显得矫情了,只好怏怏不乐地跳上马车。
白瑾霜也走了上来。
出于礼貌,他不自觉伸出手,想拉她一把。她非常大方地把手放在他的掌心。
她含情脉脉地看了他一眼,他却一脸平静。
她在对面坐下,也没有再说话了。
车厢里有说不出的尴尬。
萧倾陌只好闭起眼睛假寐。白瑾霜无奈地靠着墙壁,渐渐地,也睡了过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她突然感觉马车一阵晃动,她惊慌地睁开眼睛,想牢牢地抓住座椅,手却一滑。
幸好,有双温暖的大手将她拉住了。
她一抬眼,是他及时扶住了她。
“没事吧?这里的路都是碎石,很难走。”
“我没事。”她刚刚说完,竟然有点想吐,他见她脸色有点苍白,又捂着嘴,正想着如何照应,她已经忍不住,朝着自己和他吐了一身。
他的脸色有点阴沉。
“对不起。”她很是抱歉。
“没事。你是不是病了?”他的眼神里竟然有着关切。
她突然不想告诉他怀孕的事,因为她怕他以为,她是在要挟些什么。
“我最近一直感染风寒,有点不适,抱歉。”她低声说道。
“太娇弱了,你干嘛要跟着来这里?真是找罪受。”
她真想怒吼,“萧倾陌,你不知道就不要乱说!”
但是,她还是忍住了。她清了清嗓子,幽幽说道,“是督军让我陪伴的。督军在没有忘记妾身之前,还是很疼爱妾身的。”
他很是无奈,“等过了这一段路,把衣服换了就是了。”
她点点头,又靠在墙壁上,闭眼休息。
“喝!”他清冷说道。他竟然递过行军壶。
“督军不嫌弃我的口水?”她故意问道。
“喝不喝?不喝拉倒!”他还是冷冷说道。
她只好接过来喝了点水。
这一路,两个人都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去。但是那不过是妄想。所以,他们只能度日如年,虚度美好时光。
到了客栈,还有更为尴尬的事情。
许桑小心翼翼问道,“督军,我为您和夫人安排一间上房好吗?”
“好,就要一间上房。”
许桑暗喜,“好的。”
“我和你一起住就行了。这种地方,不用太讲究。我们俩凑合着就行了。”萧倾陌继续说道。
许桑有点为难,“这个,不太好吧?”
“就这么定了,反正我需要有人为我换药。”他说完,自顾自地走了。
许桑十分悔恨,早知道给他们要两间上房好了。
“不好意思,许副官,给您添麻烦了。”白瑾霜也很难堪。
“不麻烦。”许桑有点尴尬,“夫人不用太担心,说不定督军回到府里,看到里面一切如旧就会想起来了。”
“希望吧。”她一直微笑着,看不出十分失落。
于是,萧倾陌一直和白瑾霜保持着距离,直到终于回到了萧府。
萧倾陌回到熟悉的房间,果然看到他的房间里,到处可见她的痕迹。
其实,许桑这几天已经断断续续讲了许多他们之间的事。但是,他真的没有感觉,一听他讲的这些事,就像在听说书先生的讲故事一样,只是惊叹,却没有任何发自肺腑的感同身受。
他不由得对自己之前对白瑾霜的感情有所怀疑。
他看到白瑾霜绝世倾城的脸,暗暗责骂自己,自己八成是被她的美色迷惑了吧?不应该啊不应该。他只能爱唐灵筠,他的唯一。
“督军。”她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她见他一脸疏离,急忙解释道,“您没关门。我给您送药来了。”
“嗯!放着吧。”他冷漠说道,“你以后继续在这里住吧。”
她有点惊喜,难道他的意思是……
“我很多公务要办,让人帮我把东西收拾到书房吧。”
“哦!知道了。”她又隐隐失落起来。
她将碗放下,问道,“督军,您需要换药吗?许副官不在,我帮你换吧。”
她说完,看到他有着一种非常奇怪的表情。那表情,就像白瑾霜想偷窥他什么似的。她的脸都红透了。
“不必了,我的枪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他冷冷回绝。
“哦。那就好。”她又说道,“督军,听说西洋医生那边有些检查,可以帮助回复记忆的。”
他更是不耐烦,“不用你操心了,我自有安排。”
她觉得自己的眼泪又要汹涌而出了。她本该是受尽宠爱的时候,但是现在,偏偏成了多余的人似的。
萧倾陌一眼瞥见她一脸委屈,皱了皱眉,正要说些什么。
突然,大白冲了进来,朝着萧倾陌的怀里扑了进去。
“大白,小东西!”他一脸宠溺,“想我了吗?”
她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更是勾出了酸楚。
他连一只宠物都记得,却偏偏不记得她了。真是讽刺啊!这是上天对她太好了,要收回一些眷顾吗?
他放下大白,端起了桌子上的药碗,一饮而尽,“你看看你一直病殃殃的,赶紧睡去吧。”他说完,大步流星地走了。
她叹了一口气,坐在桌子旁,陷入了沉思。
“夫人。”彩蝶又端着一碗药进来了,“夫人,我煮好您的安胎药了。”
“嗯!没人看到吧?”她淡淡问道。
“没有。我特地去了小灶,没人留意的。”彩蝶摇摇头。
彩蝶犹豫了一会,鼓起勇气问道,“夫人,您干嘛不让督军知道您怀孕的事啊?而且让我不能说出去呀?”
“他连我这个妻子都不想承认了,我还硬塞一个小的给他。估计他会发疯的。”她苦笑着说道。
彩蝶也叹了一口气,不再了。
她真是不明白,他们才出去那么几天,一切好像都变了。以后夫人该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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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我已经忍你很久了()
第二天,萧倾陌一醒来,就发现桌子放着一壶菊花茶,里面还有几朵玫瑰花。
“督军,这是夫人亲手为您准备的。”红珠连忙说道。
萧倾陌淡淡问道,“她人呢?”
红珠回答,“夫人说您可能比较忙,就不打扰您了。只是交代我把茶送来。”
他叹了一口气。听许桑说,他就是因为白瑾霜太像唐灵筠才会喜欢上她的。看来,这个女人的确对他花了不少心思。
只不过,他真的没有记忆了。那感觉就好像以前有个传说,说有个人外出云游了一番,回来时,大家都老了,而他却还停留在当年的年纪。
原来这种感觉也很糟糕。
他知道,白瑾霜那个女人的确很不一般,进退有度,从来不逼迫他。但是,她其实是在以退为进,让他没有办法去逃避。
接着,他忙了好几天,终于有空早些回来。
她在他的书房里,拿着一本书,静静地看着。
她淡然而专注的背影,的确让人有点移不开眼睛。
她回过头,见他回来,很是高兴。
“回来了?”她淡淡问道。
他饶有兴致地问道,“原来你喜欢看书?”
“是啊!”她指了指那边的书柜,“最外面的书柜是督军让给我的。所以我放了些书进去。”
他走进一看,全是《社会论》、《新科学》之类的书。
“这是你看的?我前两天就看到这些书了。我还以为是自己什么时候买的,不记得了。”他说道。
“对。以前督军在书房忙公务的时候,我有时帮督军磨墨,有时就看看书,陪陪督军。不过,督军应该也忘记了。”她有点黯然说道。
他回忆了一会,的确已经没有印象了。
她见他一脸迷惘,知道他肯定还是没有印象,有些隐隐的失望。
“我不打扰督军了,我先出去了。”
“白瑾霜。”他喊道。
“嗯?”
“那个……我明天想去万喜街暗访,你有空陪我吗?”
“好啊!”她喜出望外地说道。
他微微勾了勾嘴唇,“那明天中午出发。我上午还有事。”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回到房间,她觉得心情开朗了许多,他竟然愿意带她去万喜街?虽然说这是公务,但是毕竟也是第一步啊!她憧憬着明天的相处时光,带着喜悦,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中午,有人接她到万喜街时,他已经在街口等着了。
他还是那么疏离,自顾自地走着。她跟在他身后,暗自给自己鼓劲,没关系,只要坚持下去就行了。
一路走到了一家照相馆前,那是很久以前他们一起照过相的地方。
“督军,还记得这家照相馆吗?”她问道。
他摇摇头。
后来因为种种波折,她竟然忘了这件事,也没有让人去取照片。
她决定趁机取回照片,还没进门,看到他一直在门口的橱窗站着。
原来他们的合照被摆到橱窗里了。
他看到照片里的自己,一脸兴奋,她一脸娇羞,小鸟依人。他们的确是很甜蜜啊!但是现在已经是物是人非了。
“哎呀!是你们两位啊!我一直在等你们来拿相片呢。”那个老板说道。
“谢谢!之前忙,忘了。”白瑾霜回答。
老板看了看萧倾陌,“新郎官,下次照片记得自然些。你看看你笑起来多帅气,还是你媳妇逗你笑的。”
萧倾陌一副冷漠的表情,好像老板不是在和他说话。
于是,白瑾霜想起那时为了逗他开心说的话,一阵脸红,赶紧低着头,急匆匆地离开了。
没一会,他们经过了一家烤羊肉串的小档口。白瑾霜吞了吞口水,她很想吃,但是见他一脸木然,还是忍住了。
萧倾陌很认真地暗访了很多家店,看看最近民生如何。直到傍晚,她实在是又累又渴又饿。
经过最有名的天仙阁,她的脚步停了停。
“去吃饭吧。”他提议道。
她高兴地点点头。因为回头细想,自从他出事之后,他们好像还没单独吃过一顿饭。
刚刚坐下,萧倾陌推过菜谱,“你点吧,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
“哎!客官,你和你家夫人不是常来我们这里吗?你家夫人最爱吃鱼,我都记得呢。”店小二殷勤招呼。
他用询问的眼光看着她。她点点头,示意的确是这样。
“那就照我们原来喜欢吃的上吧。”他直接说道。
“好嘞!”店小二答应着走了。
两人又是相对无语。
他突然想起什么,站了起来,“我出去一下。”
她有点不安,“督军,你去哪里?”
他淡淡说道,“我去那家羊肉串,给你买几串。”
“你刚刚知道我想吃了?”她有点难为情。
“你差点就把鼻子贴人家羊肉上了。”
他淡淡说完,自己出了门。
她很是欣慰,看看,他对她越来越好了。他一定会回头的,一定会的。
谁知道,他这一去,才是让她伤心的开始。
他走到羊肉串档口,掏出钱,准备买几串。他突然想起,忘了问她喜欢什么口味了。
谁知,有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老板,给我五串羊肉串,不要辣要麻不要孜然。”
他忍不住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这一眼,简直让他三魂不见了七魄。
那女子,梳着麻花辫,穿着淡蓝色的衣服,黑色长裙。她有一双轻盈透亮的大眼睛,小小的圆脸,嘴角弯弯。
他脸上竟然有了难得的欣喜,他一直痴痴地看着她,直到他轻轻地喊了一声,“筠儿!真的是你吗?”
那女子看了看他,脸一红,“先生,您认错人了吧?我不叫筠儿。”
他一下子回过神来,又细细看了看她,应该不是她。
他顿了顿才说道,“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但是真的很像,那眉眼,那表情,果真如当年初遇的她。他忍不住又偷偷瞥了她一眼。
那女子见他盯着自己发呆,非常羞窘,又微微站远了些,等着老板烤着肉串。
那档主将羊肉串递给了她,她急急就走。
谁知,她一急,脚竟然崴了崴,她整个人就往他身上倒。羊肉串也全部按在了他身上。
他反应非常迅速,立马将她扶着。
一股淡淡的兰花香朝着他铺面而来。连这味道都……
他觉得自己的心有点乱。
“谢谢这位先生。”她连忙逃离他的怀抱。
“不客气。”
“哎呀!你的衣服!”她一脸愧疚。他的衣服沾满了一大片肥腻的油污。
“不碍事,洗洗就行了。”
“洗不掉吧?这个羊肉串很肥腻的。”她羞愧得脸都红了,“这样吧,我就在前面新开的云喜绣庄。如果你哪天来,我重新给你做一件吧。不收钱的。”她低着头说道。
她羞涩的样子,分明也很像筠儿……
“先生……”她见他一直发呆,又喊了一声。
“好。我到时去。”他淡淡说道。
“那,我先告辞了。”她轻笑了笑,转身翩然而去。
他看着她的背影,里面涌起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