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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小子记仇。
有士兵禀报说:“车坏了”
包拯跑到车轴那里仔细观察,拿起一个被破坏的车轱辘,说:“分明是被破坏的”
大家一时犯了难,车坏了,让我走着去?做梦吧!听包拯说是有人破坏的,这倒是让我产生了疑问,破坏车轱辘干啥?难不成是有人不想让我去辽国的上京吗?拿起那个车轱辘后发现并没有怎么毁坏的太严重。又一想就知道是这小子干的,气的我一跺脚:“丫的,没想到是孙辣子干的”
随即拿起锤子敲敲打打了一阵,菊帮我擦拭一头的汗说:“相公,您什么都明白啊?这个车轱辘您也懂啊?”
“以前修过车,也知道一些这方面的东西”顺便帮忙改动了一下车轱辘的构造,这回好了,手指打了一个响说:“好啦,我们可以再次出发”
鸾凤看看我修过的车轱辘,没有说话,可还是从眼睛里对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王安石有些不耐烦了:“还要走多远啊?我身上怎么这么热呢?”咳嗽两声,鼻音很重。
鸾凤走到王安石跟前,用手摸了一下额头:“糟糕,打摆子!”
我插,老王现在得了这种病,那以后怎么办?不行,一个兄弟都不能有事儿,让两女上王安石的车上休息,车里我给老王刮痧,这招当然是跟度娘学的,有时候度娘真是好东西,到关键时候就能派上用途,把王安石感动的几乎要掉下眼泪。
“大人,在下只是一个学生,怎会如此?”
“都啥时候了,还在这墨迹,说这些话有啥用啊,好好躺着,放心吧,一个兄弟都不能掉队”我把自己的被子给王安石盖上,多给他喝水。
一边刮痧,一遍喝水,连续的数天时间,这王安石才缓过神来,又配合药物的治疗,当然是鸾凤在路的两边采摘的,煎煮后让他喝下去。
经过我精心治疗,王安石的病情略微好转一些:“多谢,大人恩情,在下莫齿不忘”
“别这么文邹邹的,得病是正常,只要你好了,可比什么都强啊”以后还要靠你变法呢?可不是这个法,而是我心中已经盘算好了的法,如果有可能的话,让大宋的人第一次竞选宰相,这样也许会在这个时空中成功也说不定。
王安石这才从我的车上下来,回到自己车上。
这几天一直都是我照顾王安石来着,鸾凤与菊这两位姑娘可是聊的非常融洽,时而听到俩人在车里大笑,根本不管我这个相公死活,这回我算是不干了,要休息一下,连续好几天的照顾王安石,我的要都累的不行了,躺下就睡着了。
当我起来的时候,却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我,我问:“你们怎么了?都看着我干嘛?”
鸾凤:“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了,看来是你自己身体强壮,才不至于像王安石那样痛苦”
难道我也被传染了?从小到大我还是头一次得病呢,我倒是十分兴奋,难道这就是得病啊?就是喝酒麻醉自己的时候,都没有得任何的疾病,我高兴的对她俩说:“我这还是头一次得病,哈哈太高兴了,你们俩是不是一直的照顾我呀”
王安石答话了:“大人,是学生一直在照顾您”
我插,看着鸾凤与菊俩女子说:“你俩是怎么回事?嗯,让学生照顾我?”
没等我说完,这俩人就把自己的包裹从王安石的车上拿下来,重新的回到我的车上,这时包拯过来说:“大人,她俩一直在照看着大人呢,而且十分精心,王学长是时常过来看看的那种”
这回我放心了,咦不对啊,她俩的包裹怎么会在王安石的车上呢?
王安石见我怀疑的目光看着他,就说:“那时,您正在发冷,两位姑娘用身体帮助您,后来又发热时所以——”
是被子太多了?我点点头挥挥手说:“去吧,老王,好好的完成这项任务帮我完成了”
“是,大人!”
古代的山路崎岖,不像现代这样有高速公路或者飞机,几百公里的路程往往要走上很长时间,在这么长得时间里,没准会发生什么事情,况且古代丛林里的狼,老虎,山猫,都能要了人的命,如果不是这么多人的护送,也许早就被丛林里的动物们给吃了。
测算一下路程已经走了将近两个月,我们这还走得是官路,再有一个多月就差不多要到了,我这心里高兴,高兴的同时也为打前瞻的兄弟们担忧,他们提前走了一个多月,也快要回来了,怎么仍然不见动静啊,真为他们担心。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六十三章三虎恶霸()
兄弟们没有回来,只好在驿站里面等,驿站还算干净,老板也通晓汉语,所以沟通起来没有什么障碍。
菊看一看店小二,小声的对我说:“相公,你看他们怎么对我们有这么大的仇恨呢?我们对他们应该说是送银子,应该热情才对,怎么这么冷啊,连杯热水都不给”
狄青:“可能是两国长期交战的结果”
鸾凤一语道破天机:“你们汉人怎知我们草原人民的苦”她用契丹语与店小二交流,小二的表情似乎和缓了一些,
“几位客观,是这么回事儿,我们这里啊,来了一伙儿贼人,你们猜怎么着,专门追杀小孩子,失踪了小孩儿,就没了,第二天人皮就仍在家人门口,那样子相当惨啊,所以我们对任何人都怀疑”
也的确如店小二所说,他有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另外一伙远道来的客人。
鸾凤喝了一杯茶后:“原来这里也有这种事儿”
菊问:“什么事儿啊?”
我们几人同时看着鸾凤。
鸾凤叹口气:“我的那些个兄弟为啥会对我死心塌地的跟着?就是因为我们的一种祭祀活动”
大家齐声对鸾凤说:“祭祀活动?”
鸾凤:“是的,这种祭祀活动的主角,就是孩子的肉,皮不要”
没等鸾凤说完,菊全身起了鸡皮疙瘩:“这太残忍了,凤,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不是我发现的,而是我家的一个仆人发现的,我很小的时候有一次走丢了,就被他们带到了一个十分神秘的祭坛上”
那祭坛是用三百个小铁锅,用铁丝相连。
铁丝相连接的地方有三百口小铁锅,那上全部都是小孩子,足足的有三百号男孩,就她一个女孩儿,放在这些男孩的正中间。
中间一口巨大的铁锅,锅里放着牛油,那锅里的牛油正在翻滚着,三百多的孩子哭声不断,哭着还喊着要回家。
突然之间,仆人冲出来,杀死那些祭祀,因为那些祭祀根本不会武功,所以杀的很快,就这样我们这些孩子全部得救了。
菊被这个故事听得入迷:“那也就是你的那些已经去世了的土匪啦?”
“跟你说过了,他们是勇士不是土匪”
菊的话触动了鸾凤的内心,我赶紧拉着她的手,说:“小凤凰,快点儿吃饭,要不一会儿面条就凉了”
鸾凤大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我吃了一口,又吐了出来:“这也叫面吗?”
狄青倒是吃的很舒服:“好吃,这里面加了盐,商家真心的不错”
包拯倒是胃口好,一会儿的功夫吃个干净。
吴秃子根本吃不下这个面条:“哥,要不要我跟老板说说,咱自己做点儿面成吗?”
这时小二凑过来,问我:“客观,怎么面不好吃?”有些是吃了,但有些根本就没有动筷子,这里面就包括菊,我,还有吴秃子。
我说:“小二,你们厨房在哪里?”
店小二用手一指左面的一个小屋里:“那个就是!”
“好”我站起来,对鸾凤说:“凤,等等再吃,容我给你做一道美味”
走到厨房里,发现还有好多面条,又有大鱼头,几条猪油放在案板上,排骨一根,羊肉一大块,豆腐,青菜,我点点头,心里顿时一道美味呈现出来,手里拿着菜刀飞快的在案板上切菜。
我切菜的功夫,厨师凑过来看,不时的竖起大拇指说:“好,真好!”
排骨切成小块,,又发现有糖,心中一喜,随即点火烧菜,鱼头切块,羊肉切成片状,吊汤,汤变得奶白色后,加入面条,然后出锅,这个时候火候拿捏的恰到好处:“可以上面啦?”
当地的厨师喝了一口汤后,当即跪下就要拜我为师:“师傅请收下徒儿吧”
我根本就不喜欢这种在人前卖弄的事儿,只是这么多天以来大家都十分的累了给大家解解乏,没想到这家厨师竟然这样,我说:“你先起来,我不能收你,因为我也有师傅,师傅说过,不能收辽人为徒,不过呢我见你如此好学,这样吧我就把做汤头的秘方交给你”
那位厨师千恩万谢的拿了,我给他写的配方,走了。
我总算是摆脱了一个难缠的家伙,等我上桌的时候,桌子上面已经被彻底吃光,包括我那碗也吃光了,而他们呢则在哪里摸着自己的肚皮,打着饱嗝,我这个气啊说:“我嚓,你们把我做的面都给吃了,我吃啥?”
菊嘿嘿一声说:“谁叫你做的那么好吃啦?”
鸾凤:“从来就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面,相公我希望每天你都给我做,成不?”
这回我知道,自己的面是谁吃的啦:“原来是你们两个,我想过包拯,肯定不敢,你们俩给我等着,等着夜里的要你俩好看”
鸾凤:“我的人都是相公的啦,随你吧!”
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乱了,一伙强盗突然杀了进来,有人拿着刀放在客人脖子上说:“我们兄弟几个只求财,把你们的财务都放在桌子上,要不然小心尔等的狗头”
进来一共三个人,都是那种强人模样,有一个这个时候已经来到了林峰的身边,把手里的袋子往他身边一放说:“宋人,有钱,如果你不给的话,你今天就别出这个驿站啦”
“我嚓,你想要我的钱财是不是?”随手从兜里掏出一大把钱引说:“这是我大宋的官票,怎么样?想拿么?”
小二没有见过这么多钱,赶紧跑到我的身边说:“客观,我们可惹不起这三霸,他们要就得给啊,要不真能要了你的命”
我冷笑一声说:“哦?是吗,我倒是要看看这三个恶霸怎样的欺负相亲父老”
三个大汉见有人不服,便齐齐的走过来,中间有一位略微胖点儿的:“我们三虎,在上京可是出了名的,怎么着,你小子想找揍是不是”一挥手说:“弟兄们,教训教训他”
我嚓,这是我坐着一把长凳子,翘起二郎腿:“尽管放马过来?”
没等我摆造型完毕呢,狄青已经将三虎给打趴下了,狄青说:“大人受惊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六十四章辽兵,打你没商量()
上京三虎被我们这伙人给打的鼻青脸肿的跑了,店小二看着店里的桌子,凳子被砸的稀巴烂,心痛的说:“这下我该怎么向老板交代啊”
这个小二还真是不错,我随手从兜里掏出五两银子递给小二:“小二,剩下的银两算是给你的小费”
店小二没敢接:“客官,您惹了三虎,我看您得早点儿离开这里,否则这三人肯定会请一大帮人过来打你”
我朝小二笑笑:“多谢小二关心,银子你还是拿着,算是交个朋友”
店小二从来没见过出手如此阔绰的人:“这位小相公,一看你就是办大事儿的人,那小的就不客气了”接过了那五两银子。
我们走出小餐馆,看一眼这上京的边缘地带,说实话与北宋的边缘地带真的没法比,至少会有个城管管管,这个竟然有明目张胆的抢劫,这里的治安可想而知。
狄青:“从这一点来看,哼他辽气数将尽”
鸾凤不知所以的问:“为什么?那个城市里没有这等事儿?”
狄青:“在我大宋的京都汴梁就不会有,就算在任何一个城市,发生这种事情,官兵立即就会出现,而我们到现在也没有发现一个官兵的影子”
我说:“先别下的太早”用手一指前方不远处几个穿官服的人:“你看,人家不是来了吗?”
狄青皱着眉头,没说话。
包拯从他们的神态判断出说:“你看那三虎就在其中,说不定那些官兵是来抓我们的”
我插,这帮狗官,想要抓我?老子可是使臣。
吴秃子兜里拿着手枪,一旦有事儿立即枪杀。
辽兵的一个头头过来,他看我们几人不同寻常,就问:“你们几个是来经商的呀,还是宋朝派来的卧底呢?”
我笑笑:“要说经商也行,要说卧底?”没等我话说完,十几把钢刀就放在我的脖子上,尴尬的嘿嘿一笑:“经商的”
“经商的?”那官兵将兵器收起来,装出一副大爷的模样,伸出手没说话。
我知道他想干啥,按照常理我就会把钱引给他,可是我看那当官的样子就来气,我是谁?我是大宋的特使,特意要见你们大王的,我靠,尼玛一个小小的官儿竟然这么蛮横无理,越看那人越是生气,我皱着眉头说:“想要吗?”
“拿来啊?”下巴敲的老高。
我把手中的钱引往怀里一踹说:“给谁也不给你!”
被我戏耍了一下的辽兵,勃然大怒,抽出刀来就要砍,狄青手疾眼快的将他手中的兵器拿到自己的手上,怒喝:“我们是大宋的使者,要参见你们大王,竟然这么对我们,该当何罪?”
那辽兵被狄青死死的摁在胯下,心中大为不快,暴怒说:“你们根本就不是什么使者,我看你们像宋朝的奸细,来人啊,给我——”“啪!”没等他说完,狄青就是一巴掌扇过去,随即就是一顿猛踹。
三虎这回傻了眼,再次被我们这些人暴揍,包拯,王安石也伸手,打的那三十几个辽兵鼻青脸肿,腿瘸脚歪跪地求饶。
这回三虎也跪在地上求爷爷饶命。
打得我们这叫一个爽,鸾凤更厉害拳头打的像雨点,我知道她这是在趁机发泄一下。
这时,从上京城里走出一只队伍来,打着欢迎北宋特使林峰的旗号,嗯按照常理应该有官员迎接啊?一位官员模样的人来到我们面前,他看到我们目前这个样子,再看看受伤的官兵就问是怎么回事儿。
那官兵竟然颠倒是非,说我们无理取闹的先打了他的脸不说,还打伤了他的几个手下。
当然这些都是鸾凤翻译给我的,我见那人的面色铁青的看着我,用汉语说:“我得人在怎么不计,也不应该把人打成这个样子吧?”
我冷笑一声:“如果你手下撒谎了呢?”
他对自己的手下一瞪眼,那名辽兵吓得差点儿没背过气去,看来我说的话是真的,好再他脑子反应倒是奇快,对我恭敬的说:“特使不必介怀,这些士兵都不是我的亲兵”
我插,把责任全推出去了,那咱也给你来个台阶下,看一眼正在收拾屋内的店小二,用手指了指被砸的小店说:“他们是不是应该赔偿啊?”
那名官员对自己的这名士兵一瞪眼,那名士兵简直就是哑巴吃黄连,只好从怀里掏出三两银子放在店小二的手心里。
我冷冷的看着他,说:“就三两啊?那他的医药费,精神损失费如何赔偿啊?”
那名辽兵真是撞墙的心思都有了,又从怀里掏出五两来,眼睛看着我说:“这可以了吧,大爷!”
那位官员狠狠的踢了一脚那位士兵说:“滚,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看见你打你一次”
那辽兵千恩万谢的走了。
店小二这才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将桌上的三两银子交到我手里,小声说:“大家都是汉人,不分你我,小相公此去要小心些”
我很感慨,毕竟这店小二是汉人,对小二说:“小二,有没有兴趣回家?”
店小二一听,眼睛湿润了:“回家?我不想了,人都是奴隶啦,何来的尊严?”
我知道店小二话里的意思,看来这店小二也是有苦衷的,双方就此拜别。
这一路之上还算太平,我们到了北宋使馆里下榻,并且得到了第一次面见辽国皇帝的机会,两天与耶律宗真相见。
到达大使馆,总算是有一个落脚的地方,我躺在床上就睡着了,包拯与王安石一起商量见到耶律宗真以后应该如何说话,包括语调都要想到位。
吴秃子这小子倒是很好奇的在城里散步,这时有人跑到北宋大使馆说要见我。
我赶紧从被窝里起来,洗洗脸说:“请进”
来的人不认识,不过看面相有些眼熟,那人拿出一个账本说:“在下李三,是上京的总管,小相公,这是这些年来的账本,请您过目”
原来是李二那小子的弟弟李三,自家人,挥挥手说:“做吧,这几年在辽辛苦啦李三,你哥哥李二倒是经常提起你”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六十五章对账()
“还好,只是这些年辽国的经济太不稳定了,各种苛捐杂税层出不穷,老百姓苦不堪言啊”李三在这里叫苦。
我能听出他话里话外的意思来:“这样,我今天到咱家店里看看,你把各家分号的老板都叫来,咱们一起吃个饭”顺手把账本交给了菊。
有下人给李三送上一杯热茶,他仔细的品起来。
菊十分清楚自己下面就是算账,她拿起算盘就开始打。
李三看一眼菊那熟练的样子,就知道是老手,说:“好,小主人,那我先回去让大家一起过来,吃一个碰头餐”
我点点头,又问了一些关于这里的民生情况,因为这些也都是属于情报之类的,突然问他:“李三,你媳妇是当地的吗?”
李三点点头把茶杯放下说:“是,小主人,是这里的汉人,叫王春花”
“不错,能娶到当地的女子”我发现他的目光一直的盯着菊的脸色,感觉他似乎有事儿,这账本看来是有问题:“三儿啊!我们林家对你如何?”
“恩重如山,要不是那年大汗,父母病死,我和哥哥恐怕早就抛尸荒野了”
“那,你是不是应该说说这账本的事儿啊?”
李三普通一声跪下了:“小主人,您英明!这几年连年亏空,我哥也派来几人催促,但无奈生意难做呀,首先随便就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