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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错深宫玉颜碎:代罪囚妃-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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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要来?”安岐阳明显吃了一惊,随即一脸悻悻,倒是也不说话了,只随着夫人离开。

“没事吧?”宫倾月回头看着我。

我忙摇头,吐了吐舌头道:“方才,确是我一时间没注意,伤了表少爷。”

她笑道:“表哥不会责怪,只是日后小心了,我娘可疼他得紧。”

我点点头,奇怪地问:“小姐好端端的,怎的来了后院?”

她似乎才想起来的原因,回头看了看四周,小声道:“阿袖,我要出去。”

瞧见她的样子,我心中已然明白了。

“我和爹说了整个下午都要在房中练琴的。”她听起来真开心。

我点了头:“阿袖知道了,一会儿过小姐房里去。”

她这才点了头离去。

她说练一下午的琴,便不会有人进去打扰,她要出去,这琴自然是我帮她去弹。这个与我一般大的宫府千金,她拥有人人羡慕的家世和美貌,却丝毫不让我嫉妒。只因,她还是一个那么那么善良的女子。我在宫府的十多年,她维护了我十多年。她说,她更希望我们是姐妹,而不是那冰冷的主仆称呼。

在宫府,唯有在她的面前,我才能安心地去掉那“奴婢”二字。

……

素手拨动着琴弦,缓缓弹奏了起来。

只隔了会儿,便听得外头有人敲门的声音,我吃了一惊,听得安岐阳的声音传来:“表妹,表妹。”

咬着唇,安岐阳当真是一刻都不得安宁。只是此刻,我又如何能开口应了他?

好在门上了锁,他也闯不得进来。

渐渐的,敲门声小了下去,我舒了口气,却听得窗户一阵响动,随即一人窜至我的身后,笑道:“就知道表妹不在!”

我吓得不轻,当即拨错了几个音,他眯着眼睛笑:“可稳住了,别叫外头之人听出端倪来。”他笑着在我面前坐下了,这会子手中的折扇倒是没拿,只自顾到了水喝。那右手的手背还是一片红红的,让人看了有些心疼。

“表少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笑着,只道:“阿袖,我们出去玩去。”

第七章 溜出府

我“啊”了一声,他跳了起来:“表妹自个儿出去玩,叫你在这里待着多没意思?走,我带你出去玩。”

他说的真是轻巧,他是丞相公子,来去自如,我哪里能与他比?

“表少爷要玩自己玩去,奴婢要在这里替小姐抚琴。”小姐的事情,我不会忘。

他拧着眉,只道:“去不去啊?”

“不去。”

“阿袖……”

“奴婢不能去。”

他转了身:“姨父,表妹出去私会男人了。”他喊了一句,声音却不大,我知道,他实则是喊给我听的。但,我若再说不去,他便会当真喊出来了。

回眸,朝我一笑,他伸手开了门,我一惊,便瞧见一个丫头从外面进来。他指指我让开,一面道:“记得好好在这里弹琴,弹得好,本少爷回来好好赏你。”

我惊愕了,原来,他什么都准备好了。

与他出了房间,我有些不悦地开口:“表少爷想奴婢出来也罢了,何苦坏小姐的名声!”什么叫出去私会男人了?

他微微放慢了脚步,侧脸瞧我一眼,低声道:“我可没冤枉了她。”

他的话,到底让我吃惊了,原来这些日子小姐老是往外头去,竟是因为……

咬着唇,脱口道:“那老爷和夫人……”

“当然不知道。”他拉住我的衣袖,将我从后门拉出去,我不敢挣扎。这事自然是不能说的,宫倾月的婚事哪能轮得到她自己做主?必然是到时候老爷与夫人寻了好的亲事嫁出去的。

我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不过瞧见宫倾月的神色便是知道她该有多喜欢那个男子。

“阿袖。”耳畔传来安岐阳的声音。

我猛地回神,听他问:“犯什么傻?莫不是,你想着嫁人了?”

脸颊忽地烫起来,我咬着唇:“表少爷胡说什么?”

他也不与我纠缠,只浅浅一笑,加快了步子往前而去,笑着道:“快走啊。”

无奈地跟上他的脚步,脑中却总想起他方才的话,有意无意便四处瞅瞅,随即,又好笑。哪里会这般巧,就见了宫倾月和她心仪之人呢?

一路往前,路过一处极大的府邸,有人进出着,却不像是住着人的样子,我怔住了,听得安岐阳道:“这是昔日的辛王府。”

辛王府……

天下谁不知道,这是当今圣上幼时居住过的地方。他登基之后,云滇郡并不曾重新划分纳入任何王爷的封地,而是直接派了郡守。又划出渝州城,当做郡守府邸所在地。而我不知道的是,原来堂堂辛王府,便是建造在郡守府的边上。

“可,不是说辛王府走水,一夜之间毁了么?”那也是在皇上的祖母许太后和辛王妃去世后的事情了。

安岐阳朝我瞧了一眼,才道:“是毁了,后来重新造过的,还是与原来的府邸一样。”

这大约是皇帝的故居,是以,才会如此。否则,谁会在意一个没落了的王府?

跟着安岐阳的步子上前,瞧见辛王府外停靠着几辆马车,马匹身上还沾染着许多的尘土,像是才到此地不久。我不免皱了眉,辛王府,还有谁来住么?

“阿袖,快点走啊。”回了神,瞧见安岐阳的脸色有些苍白,吃了一惊,忙上前问:“表少爷,可要回去备了马车?”

我只是担心他走不了很远的路,我亦是不知他匆匆带我出来,到底是去哪里。

他摇头:“我不想多带了人去。”语毕,又径直上前。

走了好长的路,才知,原来他带我去堰湖。

这个季节的堰湖是很美丽的,远处的湖面波光粼粼,而近处,则是满满的荷叶,风吹过,还能闻到荷叶的清香。

安岐阳一屁股坐了下来。

“表少爷。”我弯下腰去。

他却是抬眸,直直地对着我,继而乍笑:“阿袖,此处无人,你给我跳《凌波》吧。”

我惶然一怔,他又道:“我爹很快来渝州了,这次跟了他回京,许是不会再来了。阿袖,只这一次,为我跳一支,可好?”

阳光落在他的眸子里,熠熠地闪着光。

安岐阳,他从来是玩世不恭的语气,却独独,不曾用过这般祈求的口吻。

只这一次,为他跳一支……

第八章 拒绝他

依旧笑着看着我,他伸手拉了拉我的衣袖,浅声唤我:“阿袖。”

不知为何,我却仿佛从他的眸子里瞧见了一抹苍凉。想起他方才说的话,这次回京,怕是再不会来了。微微皱了眉,我不想问他为何。

因为从小没有娘,相比起京城的丞相府,他还是在渝州宫府住的时间长些。如今大了,总是要回的。他和宫倾月一样,出身显赫,却不能事事自由。

“听说龙女曾经在堰湖出现过。”他的目光忽而瞧向我身后的湖面,微微眯起了眼睛,继而又笑,“阿袖,你定比她跳得好看。”

我一怔,随即笑道:“表少爷怎知?您可还说,奴婢跳舞其实很难看。”

他浅浅一笑:“骗你的。”

我笑出声来:“其实阿袖也是骗您的,这个世上,根本没有谁可以跳得出《凌波》。”

他的目光微微收回,落在我的身上,半晌,才道:“你不会骗人的。”他笃定地看着我,只因他深知,这次徐太人宴请之人必然是很重要的人物,我若是搞砸了,势必会牵连宫府。

宫府,于我有恩,我必然不会。

缓缓敛起的笑,我低头看着面前的他。阳光从头顶茂盛的树叶缝隙间钻入,一缕缕,零散地照在他的脸上,还带着细微的阴影。我认真地瞧着,低声问:“表少爷为何定要看看?”

他站了起来,往前走了几步,低头瞧着水中的倒影,开口道:“没有谁见过,那便让我第一个瞧瞧啊。”

动了唇,我本来想说,其实早有人看过了,只是不知为何,此话到了喉咙口,又突然咽了下去。只笑道:“阿袖,只在晚上才能跳《凌波》。”

他回眸看了我一眼,点了头道:“那我们便等天黑。”他回身,倚着树干坐下。

我错愕地上前:“表少爷……”等天黑,他的身子可受不得凉,方才出来的匆忙,也没有带上披风。

“阿袖,一起坐啊。”他指指身边的空地笑着说。

我不坐,直直地站着:“表少爷在这里使着性子,一会儿回去,吃苦的只能是阿袖。”万一他病了,我只会很惨。哪怕眼下碍于宴客的事情没有人会拿我怎么样,事后,依旧是要还的。

他微微拧了眉,好笑地看着我:“可我看你宁愿吃苦也不愿跳。”面上是笑着的,语气却是略微夹杂着苦涩,我不知道他究竟在惋惜什么。

喟叹一声,他以为我是搪塞他,以为我不愿跳。

却不知,不是不愿,而是不能。

他看了我半晌,终是叹息一声:“罢了,你实在不愿,我也不会逼你。”他有些失望地起身,我不发一言跟在他的身后,不免,又回眸看了一眼那平静的湖面。

普天之下除了我,怕是没有人会知道《凌波》的秘密。

继而,又突然想笑,我也不知道为何《凌波》一舞会突然之间名满天下。甚至有传言,说龙女曾在堰湖出现。

走了几步,不经意间发现身上的帕子掉了,想来必是掉落在方才的湖边。

“怎么了?”安岐阳回头问我。

我忙道:“奴婢的帕子掉了,表少爷请等一下。”语毕,也不再看他,只转身跑回去。

原地找了一圈,却并不曾瞧见,心想着莫不是掉在了府里?才要回身,隐约听得一侧树丛后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我几乎是本能地抬步往前,才欲瞧上一眼,突然一只大手伸出来,狠狠地将我攥过去。才回了神,锋利的剑尖已经抵上我的胸口,一人的声音自耳畔响起:“公子,抓到一个刺客!”

第九章 留下她

我只觉得“嗡”的一声,刺客?说的……可是我?

挣扎了几下,那剑尖抵得愈发地重了,暗吃了一惊,瞧见面前一个锦衣男子大步朝我走来。细瞧了我一眼,只沉声开口:“先押下去,交由青绝盘查。”

“是。”押着我的人应了声,欲将我拖下去。

我终是忍不住叫着:“喂,凭什么说我是刺客!”

那人的脚步微微一滞,却只是一瞬间,并不曾回身,只依旧道了句:“押下去。”

“放开!”好大的力气啊,回眸的时候,刚才那男子已经离去。再往前瞧去,似乎隐约地,瞧见堰湖边上那亭子里,立着一个人。

“老实点!”身侧之人低声警告着。

将我拖出一段路,押着我的人才松了手,我随即瞧见面前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着一身藏青色长衫,他的下颚留着浅浅的胡渣,约莫三十多岁的样子,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冷漠。

“大人,公子说,要您盘查。”身后的人恭敬地说了声,随即退开几步,转身返回。

我忍不住退了半步,见他已经近前。

“阿袖!”身后,传来安岐阳的声音,心下一喜,才欲开口,突然又想起,我根本不知这些是什么人。安岐阳来了,会不会也有危险?

而面前之人却是突然变了脸色,他的目光循声瞧去。

“阿袖!”安岐阳又唤了我一声,他冲了进来,很快瞧见了我。欲上前,便瞧见好几人冲上去,欲对他动手。我吓得不轻,忙失声喊:“快走!”

他的目光直直地瞧着我,不顾一切地冲过来。

不知谁出了一拳,狠狠地打在他的脸上。

我惊叫一声,便见身侧之人已经闪身上前,飞快地挡开围住他的人,厉声道:“都住手!”众人一惊,他已经扶住安岐阳,皱眉出声,“安少爷?”

我忙跑上前,急声问:“怎么样?”他的半边脸已经狠狠地肿起来了,白/皙的肤色里,微微透着腥红,我不免揪起了心。

他这才看清面前之人,只脱口唤了声“青大人”,便猛地回头,远远地瞧去。

我随着他的目光看去,那里已经被高大的树木挡住,而我却突然回想得方才过来之时瞧见的场景。目光落在安岐阳的脸上,他……知道他们是谁?

“安少爷请速速离去,此处不是您该来的地方。”青大人低声说着。

安岐阳这才回神,伸手过来拉住我,道:“我带上她便走。”

“安少爷。”他拦住了我们,抿着唇道,“公子说,她是刺客。”

“我不是!”仰着脸对着他,我不过是不小心被攥了进来罢了,怎么算是刺客?

安岐阳略微笑着:“青大人也听见了,她说不是便不是。她是我带来的,若她是刺客,那我便是主谋。”他的声音很轻,却是语出惊人。

我反握了他的手,才要开口,却见他示意我不要说话。

青大人的脸色微变:“安少爷,此事……”

“此事就这么算了,若是你家公子想要个说法,我自然会给。”他说着,抬步欲走。

青大人骤然挡身在我们面前,低沉了声音道:“安少爷,主上在此,不可放肆!”

明显感到他握着我的手微微一紧,随即开口:“我知道。”他看我一眼,又道,“我们走。”

他不肯放行,只道:“您是丞相公子,我动不得您,今日却也不能让您带走了她。来人,给我拿下这女子,切不可伤了安少爷!”

我吓了一跳,身后的刀剑都已经出鞘。

安岐阳咬着牙,却始终不肯松开我的手。这时,听得男子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发生了何事?”

第十章 算你狠

“公子。”众人皆行了礼退至一旁。

我这才瞧见那男子抬步上前来,就是方才瞧见是那锦衣男子。他抬步上前来,风吹起了他薄薄的衣衫,我瞧见,那袍子的一角,用了银丝线精致地勾勒出一朵莲花。

这,并不是衣袍上的花纹,恰恰只是一种标志。我认得的,出自京城一个很有名的裁缝之手。只因宫倾月也有那位师傅缝制的一件衣裙,那还是去岁安岐阳从京城给她带来的。

目光,依旧落在面前之人的身上。京中之人,且非富即贵。

他的目光淡扫过我的脸,随即落在我身边之人的身上,他似乎是想笑,却又生生忍了下来,只低咳一声道:“谁动的手?”

安岐阳的脸色变得有些奇怪,只重重地哼了一声。

青大人上前,小声道:“公子,可有扰了主上……”

他挥了挥手,并不回答,只又问了句:“谁对他动手了?”

我是越发地深信,他们是认识的。只是安岐阳此刻的神情,倒像是吃了瘪,很是不甘,却破天荒地没有拉着我就走。

一人直直地跪下了,低了头请罪:“公子,是属下。”

他斜视了那人一眼,上前,用脚踢了踢跪下之人,悠悠地开口:“哪只手打的,自个儿砍了。”

我不禁半张着嘴看着面前之人,他居然……叫他自己砍下自己的手!

地上之人迟疑了片刻,竟真的举刀欲砍。

我吓得闭起了眼睛,听得安岐阳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住手!算你狠!”

他笑起来:“我这是给你报仇呢,怎么倒是我的不是了?安岐阳,这么久不见,还以为你会长进一些,怎的还喜欢以德报怨?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不知道为何,听得他这句话,我一下子生气起来,头脑一热,直接脱口道:“你怎知道他不是男人?”

安岐阳握着我的手一紧,压低了声音喝着:“阿袖!”

咬着牙,好吧,在吼出那句话的时候,我便知道自己得罪了一个不好惹的人。只因,安岐阳对着他,也只是愤怒着,并没有顶撞。

身份,只能是因为身份。

瞧着他的衣着打扮,还有身边这么多的随从侍卫,亲王么?

不会,他太过年轻了。

不过与安岐阳差不多的年纪,还未及弱冠。

才想着,他已经行至我的面前,突然抬手朝我伸来。

我吃了一惊,本能地退了半步,却见那手已经被安岐阳抓住。他低头看了一眼,只笑着:“他是你什么人,值得你如此?”

“重要之人。”安岐阳没有迟疑,只对着他道。

“多重要?”他邪邪地问着。

“想试么?”安岐阳直面着他,用上了我从未听过的语气。

错愕地看着他,那被揍过的脸颊此刻已经肿得很厉害,我不免担心起来。一定很痛的,我看着都觉得痛。

面前之人似乎来了兴趣,反手握住安岐阳的手,微微用了力,却见安岐阳的脸色未变,他不免啧啧:“京中那么多佳丽粉黛都不曾让你动过心,还偏偏喜欢待在如此偏僻的渝州,却原来……”他戏谑地看着我,“若是让楹儿知道了……可怎么办才好?岐阳,你说呢?”

心跳得越发地快了,他这番话里,蕴藏着太多的意思,每一层,都叫我紧张不已。

而安岐阳,终是动了容,发狠地开口:“元非锦,此事和她没有关系!”

元……那可是国姓!

第十一章 回府

终是惊愕了,安岐阳却不顾面前之人,突然转身便走,一面道:“我们走。”

明显瞧见青大人往前了一步,却被元非锦拦住了,听他淡声道:“无妨,让他们走。”

我一句话都不敢说,直至走出好长一段路才回眸,开口欲问,只瞧见他脸上的伤,又转口问:“您的脸……”肿得好高了,尤其还有那些细细的血丝,看得怵目惊心。

他似乎才觉出痛来,抬手微微碰了碰,狠狠地蹙眉。

“表少爷……”我抬了手,也不敢碰他,咬着唇,这可怎么办才好?伤在脸上,却是如何都藏不住的。夫人瞧见了,必会刨根问底。

他大约是想笑,却只微微扯了扯嘴角,低声道:“先回去再说。”

我想了想,也没有更好的法子,只得点了头。

“方才的人……是谁?”小声问着。

他倒是没有迟疑,只道:“琼郡景王之子。”

景王之子,原来是小王爷。

微微一震,那么方才立于亭中之人是……

不知为何,我几乎是本能地回头远远地看了一眼。此时,已经什么人影都瞧不见了,我想起方才那种场面,那叫青绝的大人,他称呼元非锦为“公子”,称呼那亭中之人为“主上”。微微吸了口气,是皇上,必然只能是皇上。

是以,安岐阳方才也不敢太过放肆。

而我只奇怪的是,皇上来了渝州,不在辛王府,不在郡守府,怎的就来了这里?

“阿袖,想什么?”安岐阳突然出声问着。

我猛地回了神,摇头一笑,只道:“没什么,我们快回去吧。”

他倒是也不说什么,二人悄悄溜至宫府的后门,才要推,门却一下子被打开了。我吃了一惊,瞧见宫倾月的脸,她亦是讶然道:“阿袖?表……表哥!”她马上瞧见了我身后的安岐阳,不禁捂住了嘴惊恐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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