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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不舒服。”对着阿蛮,我没有必要隐瞒,她跟在我身边那么久了,没有人比她对我更贴心了。
“那是娘娘心里有皇上。”
是啊,有他,所以才觉得不舒服。
原来,我的心眼儿也这么小呢。
不是揉不进沙子,只是怕他的心比我大。
他是皇上,后宫佳丽三千,我不怕留不住他的人,却怕有人会分了他的心。
姚妃是个好女人,这一点,连我都承认。
“姚妃也生了皇子。”小声说着。
阿蛮在我身侧坐了,低声问:“那娘娘是怕她的孩子抢了殿下的太子之位,还是怕姚妃娘娘抢了皇上?”
愣了,其实我都怕。
双手绞在一起,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也这么缩头缩脚了呢?
阿蛮握着我的手,开口道:“大家都不怕呢,您怕什么?生生死死都过来了,奴婢觉得如今比过去可发了太多了,您说呢?”
“阿蛮,你真会安慰人。”
她认真地道:“少爷没怕过什么东西,奴婢其实挺佩服他的,遇上什么都那么冷静。他说笑笑也就过了,没什么是解决不了的。奴婢以前一直不懂,后来少爷走了,奴婢更是想不通,若真的什么都能解决,那为何不能换回他的命?可是后来奴婢想通了,少爷真正的意思,不是非要解决,而是换一种方式去看。奴婢如今活着,伺候娘娘,伺候殿下,娘娘好,殿下好,是少爷想看到的,也是奴婢想看到了。”
“阿蛮,谢谢你。”安歧阳给我留下了她,她对我来说太珍贵太珍贵了。
这一夜,阿蛮没有回房,在我寝宫里陪着我。
翌日,有宫女进来禀报说今儿太皇太后有旨,说是各宫不必过郁宁宫去请安了。
在寝宫里坐了会儿,听得外头常公公来宣旨。
他没有食言,封了我帝贵妃,跟着赏赐了无数的珍宝。馨禾宫的宫人们一处欢天喜地。而此刻,允禧宫的那道圣旨却恰恰与我这里的相反,赐死,也是我一早便知道的事情。听闻郑家的男丁都赐了死罪,妇孺发配边疆,永世不得回京。
那些来我宫里道贺的人对着我是越发地恭敬了,外头的流言我自然是听了不少。说我是何等的厉害,回来做的第一件事便是除掉得宠一时的郑昭仪,还旅着皇上给我封了帝贵妃,将堂堂皇贵妃都给压了下去。若是谁再让我看不顺眼,可怕下一个死的就是她了。
阿蛮在我面前说的时候,我只抿唇笑着。
阿蛮也笑着:“奴婢还是先下去看看皇上赏赐的东西他们收拾妥当了没。”
我点了头,璿儿还在我床上睡着,我坐在床边低头瞧着孩子。孩子越大,长得越像他,眉目、口鼻,简直一模一样。
坐了会儿,听得有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以为是阿蛮,才要回身,那双手臂已经伸过来,将我轻轻抱住。男子身上龙涎香的味道已经弥漫开来,他低笑着:“真过分,朕赏了你那么多东西,也不见你来谢罪。”
心里想着见他,如今他来了,我便是又生气了。
推着他开口:“原来皇上赏赐臣妾,还巴巴地等着臣妾来谢恩,那臣妾不如都退还给皇上得了。”
他依旧抱着我,不松手,笑着道:“怎么,听你的口气,还觉得朕赏赐得不够么?金银珠宝都不合你的口味,莫不是朕给你进位你不满意?再往上可就只能是皇后了,怎么,就这么等不及了?”他说着,轻咬住我的耳垂。
我咬着牙:“皇上说了三年不立后,臣妾可不想为难皇上。”
“那是怎么了?”他不依不饶地问着。
“也没怎么。”
他终是松开了手臂,在我面前坐了,凝视着我:“你以前可从不这样的。”
心里有着气,却也不想解释。
他转而看向孩子,伸手摸摸他,笑着道:“璿儿,父皇来了,还睡么?”
孩子努了努小嘴,依旧睡着。
他温柔地看着他,半晌,又靠过来,半撒娇着开口:“姡拮蚨没肷硭嵬矗愀奕嗳唷!�
我才不想给他揉,抬高了声音道:“来人。”
有宫女应声进来:“娘娘有何吩咐?”
看了身侧之人一眼,道:“皇上说身上不舒服,过来给皇上揉揉。”
他也不说话,依旧歪在我身上。宫女迟疑了下,只好上前来,跪在床边小心地替他揉着腿。他到底忍不住了,踢了踢地上的宫女,皱眉道:“揉腿有什么用?”
宫女吓得脸色都白了,慌忙俯下身去:“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好了好了,给朕出动,别吵了璿儿睡觉。”他有些不耐烦。
宫女象是获得了多大的恩典,慌慌张张地退了出去。
“朕封了你帝贵妃,如今是连朕说话都不管用了。”他看着我道。
“皇上说笑了,哪有妃子大得过皇上的?”
“朕叫你揉,你还叫什么宫女进来!”
转了身,伸手抚上他的肩,狠狠地用力按下去。他叫着痛,我开口道:“皇上莫不是忘了,那一次在乾元宫,您也嫌臣妾下手重,那会儿,还叫了皇贵妃呢,还说她指柔来着。”
他仿佛的恍然大悟,点着头道:“也是,不如,叫她来给朕揉。”顿了下,他还真开了口,“棠渠,过慧如宫去请皇贵妃来。”
元承灏!
太过分了,他还真叫皇贵妃来我宫里么?
气不过,低头狠狠地在他肩头咬了一口。
“宫妩姡拚媸浅杌的懔耍 彼ё叛揽凇�
我也气了:“有皇上这么宠臣妾的么?叫皇贵妃来臣妾的寝宫,那又算什么?”
“不是你让朕叫她的么?”他还理直气壮地反问。
我气得发抖了,狠狠地推他一把:“出去!”
他依旧坐着,稳如泰山:“朕就是不走。”
就是不走,就是在这里等着皇贵妃来是吧?元承灏,你欺人太甚了!
“你给我出去!”越发用了力推他。
他竟得意地笑起来:“笑话,这天下都是朕的,朕想在哪里就在哪里,你好大的胆子,敢推朕走!”
“你不走我走!”伸手欲抱璿儿,他却狠狠地抓住了我的手,开口道:“你姐姐的事朕没和你算账,你还骑到朕头上来了?”
瞪着眼睛看着他:“小人才翻旧账呢!”
他竟脱口道:“你才小人!”
我怔了下,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推了他一把,没想到他竟真的被我从床上推了下去。吃了一惊,见他一手按着胸口,神色痛苦。
“皇上!”慌忙去扶他。
他摇着头:“朕喘不过气来,难受……”
“怎么难受……”
“被你气的。”话落,只感觉男子手上一用力,将我拉下去,一下子扑倒在他的身上。
咬着牙,我早该想到他装的,好端端的,他怎么会发病!
他简单地笑着,我挣扎着,他手上越发用力,还叫着:“再动朕点了你的穴!”
“卑鄙!”
“朕都被你说成小人了,不使点手段岂不是对不起小人二字?”
我真是被他气到了,他已经无敌了。
他低笑着:“朕多久不抱你了?你怎的就不声不响地吃胖了呢?真重啊,比玉儿还重。昨儿玉儿压着朕的手臂睡了一夜,朕一早半身都麻了,现在还酸痛着。你说你若是压朕一晚,朕怕是得宣了隋华元来瞧了。”
心头一颤,他昨夜,抱着帝姬睡了一夜……
我还以为……
他似是感慨着:“朕数不清有多少日子不见玉儿了,小丫头学会了好多东西,拉着朕兴致勃勃地说要背诗给朕听。转眼小丫头都长大了,朕给她的时间太少,总觉得对不起她。昨儿听她背诗,朕竟还累得睡着了。”听得出,他很是自责。
昨日他回宫,也根本未休息过,我还催着他过储钰宫去的。
心下意有些内疚,底下之人又道:“还不起来?真打算要朕躺在地上不成?”
胡乱从他身上爬起来,还是嘴硬:“怕皇贵妃进来瞧见了么?”
他便是干脆不起了,只看着我道:“那只能等常渠回来,去请了朕的皇贵妃来,她才能看这一场好戏了。不过这地上还真凉快,你说朕睡得太久会不会就着凉了?”
到底是怔住了,他说什么?常公公根本没跟着他来馨禾宫?那他方才还一本正经地“吩咐”常公公去慧如宫请人!我真傻,被他耍得团团转啊!
愤愤地去拉他,他便是真的耍起了无赖了:“朕使不出气力了。”
他那么重,我哪里拉得动啊?
我也不拉他了,恰逢听得有人推门进来,阿蛮见此,吃了一惊,忙跑过来:“娘娘,皇上怎睡在地上?地上凉,皇上可再病不得了!”她说着,忙俯身去扶他。
他睁眼瞧了阿蛮一眼,称道:“瞧瞧,连你的宫女都比你会心疼朕。你主子现在有了儿子不要朕了,还管朕死活呢。”
半张着距看着他,他还真是得寸进尺了。
阿蛮抿着唇笑,扶他过床上坐了,阿蛮才惊讶地开口:“咦,殿下醒了?”
循声瞧去,见璿儿不知何时已经醒了,却是不哭也不闹,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四处看着。元承灏低咳了一声道:“阿蛮,还不抱了他下去?他娘的蛮横可别叫他学了!”
阿蛮忍着笑,应了声,忙抱着璿儿下去。
咬着牙看着他:“胡说什么!”
“怎么是朕胡说?”他嬉笑着粘过来,又叹道,“朕苦命了,你这么不关心朕,朕被你气得病情加重,也活不长久了。”
捂住他的嘴,真是越说越不象话了。
他却是抱住我的身子,低语着:“所以你得对朕好一点。”
“不许你乱说话!”他有时候说话就跟个孩子一样,口没遮拦。
“嗯。”他应着声,忽而道:“对姚妃,朕只是感激,并无其他。”
我被他说得一怔,他又道:“替朕带大玉儿,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玉儿被她教得很好,很乖。朕曾经问过她想要什么,进位,或者赏赐,朕都可以给她。她却说,请朕赐她一个孩子。这辈子,朕也许什么都给不了她了,因为朕心里已经有人了。她是聪明的人,知道进退。”
他这……算解释么?
我忽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靠在我的身上,继续说着:“她说,等玉儿出阁,就带着孩子去封地。”
“皇上舍得么?”不禁脱口问着,那也是他的孩子啊。
他怔了下,随即笑道:“朕有什么舍不得的,不管走到哪里,不都是朕的孩子么?”
握住他的手,紧紧地握着,原来,我误解了他。
他的手上一用力,将我推倒在床上,俯身压上来。我轻呼了一声,他已然封住了我的嘴,笑着道:“不许叫不许反抗,朕要好好地治你的罪!”
脸颊一红,双手忽而尴尬起来,竟一时间不知该往哪里放了。
他温柔地吻着我,低语着道:“当日你从他手上逃走的事,朕也听了太多。朕不问你如何逃的,不问你手段,朕只想告诉你,日后,不许再为朕冒险。你是朕的,你的小命也是朕的,你要想死,还得问过朕同不同意。可,记得了?”
真霸道。
“我才不是你的!”
“小人,勾引了朕就想收手,门儿都没有。”他咬牙骂着。
我“咯咯”地笑着,他抱紧了我的身子,将脸埋入我的颈项,轻声道:“朕会对你好的,一辈子都对你好。”
心头暖暖的,我只低言着:“那你不能气我。”
“是谁气谁啊?”他那样子太无辜了。
我忍不住笑了,他抱着我翻了身,咬牙切齿地说着:“朕今日非教训教训你不可,可别不知道朕的厉害了!”
……
闹腾了一番,他便是沉沉地睡去了。
在他边上睡着,凝视着身侧的男子。抬手,掠过他的脸颊,这段时日,他也瘦了不少,让我看了有些心疼。只盼着日后不要再有事,什么都会好好的。
他忽而伸过手来,抱紧了我的身子,脸贴过来。
御膳房传了午膳来,他还未醒,我也不叫他,只听阿蛮小声地禀报说常公公来了。让常公公进来,他见元承灏睡着,只小声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奴才只是来回话,郑家的事都办妥了。”
我点了头,原来常公公是出宫去了。
他后来醒来,吃了东西又懒懒地睡下去。这段时间他也确实累了,我也不打扰他,只悄然出去。去看了璿儿,孩子似乎很高兴,伸着小手便拔了我头上的簪子。
阿蛮笑着道:“殿下现在是抓着什么就拿什么,娘娘,还是奴婢来抱吧。”
笑着摇头,亲亲孩子的脸:“就盼着璿儿快快长大呢。”
阿蛮在一侧笑着,我看她一眼,她开了口道:“看娘娘高兴了就好了。”
我脸一红,才欲开口,便瞧见一个太监跑着进来,见我站在院中,忙行了礼。阿蛮皱眉道:“慌慌张张的做什么?”
太监低了头道:“奴才是乾元宫的宫人,来找皇上的。”
“皇上睡着呢,有什么事告诉本宫便是。”
他这才道:“娘娘,锦王进京了,说是要求见皇上呢。”
吃了一惊,元非锦来了?
将璿儿给阿蛮抱着,只问他:“人在哪里?”
“在宫外等着呢,所以奴才来回皇上。”
我忙回身朝寝宫走去,常公公还守在外头,见我过去,行了礼。推门进去,见他还睡着,轻推着他,小声道:“皇上,该起了。”
他呢喃地哼了声,含糊地道:“朕还没睡醒呢,让朕再睡会儿。”
“王爷来了,在宫外候着呢,皇上还睡么?”
他猛地睁大了眼睛,怔了下,从床上跳起来:“非锦来了?”
点着头,除了他,还能有谁?
他二话不说,忙起了身,一面叫着:“常渠,宣锦王进宫,让他过御书房候着,朕马上去。”
替他取了龙袍披上,他象是等不及,只胡乱扣上了便冲出去。
我跟着起了身,不知为何,我忽而想起了叶蔓贞,那元非锦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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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不离
跟着出了馨禾宫,我没有再往前,他没有上御驾,只大步朝前走去。一众宫人都只急急跟在他的身后。
阿蛮跟着我跑出来,小声问:“娘娘,皇上怎的走得这般急?”
“王爷来了。”说话的时候,目光依旧落在男子那越来越远的背影上。
直到那抹身影在视野里消失不见,我才回身。
却是略一怔,瞧见了面前的紫衣女子,她的目光亦是远远地瞧去。那,原本该看得见元承灏身影的方向。
方才还想起她呢,此刻便是来了。
叶蔓贞已然收回了目光,从容地上前来,朝我行了礼,开口道:“听闻王爷入宫了,太皇太后差点就比皇上先见着他了。”
她的话,倒是叫我吃了一惊,原本还以为她是来看元承灏的,竟不是么?
她又规矩地朝我福了身子,低语着:“我就先回去了。”
“三小姐。”不觉脱口喊住了她。
她的脚步微微一滞,回眸看向我,略带着疑惑,但终究还是回过身来。我没有上前,只笑道:“三小姐既然来了,若是不嫌弃,就进本宫宫里喝杯茶如何?”
她略笑着:“我怎么会嫌弃?”
请她入内,阿蛮上前来倒了茶,我才道:“本宫还替王爷谢谢你。”她是来通知元承灏元非锦来了,这一点是我从来都想不到的。
太皇太后先知道了元非锦在宫外的事实,想来是想先召见他的。太皇太后素来对元非锦没有好感,也不知道她是想作何的。不过此刻元承灏去了,我也不必担心了。
她抿唇一笑:“娘娘这是什么话?我并没有做什么。”
她不想承认,那我也便不点破。
饮了口茶,继而道:“皇上回宫两日了,三小姐还不曾来探过他。”
她的神色微微一滞,随即开口道:“娘娘希望我来么?”
她倒是直白,抬起眸华看着她,笑言:“不希望。”不过,这是我一句“不希望”她就会遵从的么?
她笑了:“原先是我小看了娘娘,如今看来,还是我二姐说得对,娘娘才是后宫最厉害的人。您既然不希望,我又怎么敢?”
她说着怎么敢,可她的脸上,丝毫瞧不出一丝惧色。
我从来没觉得她会怕我过。
我不语,叶蔓贞继续道:“娘娘的一路生死,足以看出您在皇上心里的地位。别的女人,谁也不必不识相。我什么都不是,不想让他讨厌。”
她真是聪明的女人,元承灏说姚妃知道如何进退,她叶蔓贞又何尝不是呢?
又坐了会儿,她才起了身:“谢谢娘娘的好茶,我得回郁宁宫了。”
起了身,目送着她出去。
“娘娘。”阿蛮小声地问我,“您说她这么说是为了什么啊?”
我抿唇一笑,她是太皇太后的人,却始终为了元承灏。且,两边都不开罪,八面玲珑的女子。
转身入内去看璿儿的时候,听得身后有人跑着进来的脚步声,抬眸瞧去,见一个太监进来,跪下道:“娘娘,将军夫人来看您。”
云眉来了?
心下一喜,忙让人请她进来。
她似乎也消瘦了许多,看着精神动量很好,着的那件鹅黄的衣衫越发衬得她的肌肤如雪。人啊,果然是要打扮的,如今看她,真真比过去妖道了不少。
她进来就要行礼,我忙拦住了她。她却推开我的手,执意跪下,开口道:“二小姐,这个头我是一定要磕的。若不是您,我和孩子还不知道能不能见着杨将军。”说着,俯身下去,严严实实地磕了一个头。
搀了她起来,笑道:“如今好了才是真的。”
她忙点头,越过我的肩膀看了阿蛮一眼,又言:“阿蛮姑姑可好?”
“奴婢很好,谢夫人挂念。”
云眉放心地一笑,朝我道:“今日将军入宫来,我央他带我一道来,念着二小姐。我替二小姐高兴,帝贵妃,也难为皇上了。”
笑着拉她坐了,开口道:“杨将军这次会留得久一些吧?”这一次,禹王抓走了灵阙,杨将军都没有妥协。听闻后来找到灵阙的时候,她早已经断气了,身上也没有明显的伤痕,她到底怎么死的,谁也不知道。而杨将军的选择,元承灏都看在眼里的。
云眉的脸上现出幸福的笑容来,开口:“皇恩浩荡,皇上会将他重新调回京城任职。”
“真的?”我听了,也替云眉高兴。
她狠狠地点头,紧紧地握住我的手:“云眉这一辈子,都是得二小姐的恩典,云眉会记在心里的。”
略敛了笑,我只低语着:“也是你自己努力了。”她刚去将军府的时候,日子可也没这么好过的。那些事,谁都不必点破,大家心知肚明。
云眉微微一怔,动量抿唇笑着。
我忽而,想起姚妃,就算孩子不是自己的,只要自己有一个做娘的心,那又担心什么呢?
“什么时候带着孩子进宫来,本宫好久不见他了,该是很大了吧?”
说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