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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仿佛比黑暗更为深沉的声音从大门口传来,一个浑身沾满鲜血和伤口的人也伴随着这个声音同时出现。他的破衣早已破的更为干脆,如今光是附着在他身上就已经显得十分疲惫。声音并不响亮,甚至可以说是有点轻微。但这声音的出现就仿佛在陈民生的心头打了一个巨大的响雷,那只已经紧扣扳机的手指在这个声音之下,停了下来。
“你说……我会后悔……?”
“是。”
“我没明白你的意思……你说我为自己的家人报仇后会后悔?”
“是。”
“我背负着十五条人命走了二十多年,在大仇得报之际你说我以后竟然会后悔?而且是一辈子?”
“是。”
三句“是”,没有丝毫委婉,简单而直接,但却是来人最标准的答案。标准的让人吃惊,让人佩服,也让人愤怒。
“森成!别对我说什么我的家人不希望我报仇之类的肉麻话!这种话我已经告诉了自己二十多年,可从没有说服过自己一次!我警告你,现在我的心情十分复杂,如果你还想说什么冥顽不灵的话那我不敢保证自己会对你做出什么事!”
森成没有退缩,他的表情依然是那么冷,冷的不带一丝表情。脸上的血迹顺着他的下巴滴下,在地毯上画出一朵娇艳的冷梅……
“你会后悔。尽管在你面前的是你仇人的儿女,但你敢说自己一点也没有犹豫过下杀手吗?”
“…………”
“杀人,不是一件有趣的事,它会让你的血变的冰冷,当你开始习惯这种血腥以后,你就真的没办法回到那个属于你的世界了。如果你现在开了枪,亲手夺走这两人的性命之后你就会发觉,自己到底是在干着多么愚蠢的事。两个鲜活的生命就在自己的手指之间溜走,而且还是自己亲自葬送的。你能想象这一份罪孽吗?从今以后,你背负的将不再是被害者的仇恨角色,而是杀人者这样一个会让你无日无夜受尽内心折磨的角色。这座十字架更重,更沉,它会压着你一生。就算死了,它还是会压着你,把你压垮,压疯,压到什么都不剩,压进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黑暗中。”
“你是说……我背不动……吗?”
“问问你自己,是否有勇气背它。想来容易,但真正做起来,又有几人能够做到。”
“………………”
“这些话是我一个忘年交告诉我的,他也曾经做过一些错事,但却没有幡然醒悟。直到后来才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到底有多么傻。只不过为了一点点不重要的蝇头小利就把自己卖给了恶魔,让自己的血性全都流走,只剩下一个行尸走肉的身体,在世界上游荡。”
“………………你的朋友……他悔悟了吗?”
“嗯。”森成缓缓点点头,“尽管太晚,但是他走的很快乐。前往那个世界,就是他对这个世界所做的赎罪吧。”
“……………………”
“……………………”
“……………………”
“……………………”
“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没这个信心背上杀人者的罪名。这样的话那我和迎魂灯又有什么两样?但是别以为光凭你这几句话就能让我放弃对迎魂灯的仇恨!他杀了我一家这个事实永远不会改变。所以从今以后,别妄想我再会帮你们,助你们。你们的生死从此与我再无干系,哪怕是被无数的怪物围困,哪怕我手中拥有足够救你们的武器,也别再妄想指望我,听到了吗!”陈民生最后的几句话是对着躺在地上的乔梦音和乔烈说的。乔烈不知什么时候已醒,正若有所思的望着陈民生,不知在想些什么。
陈民生移开顶在乔梦音额头的枪口,说:“乔梦音,对于你在我额头上留下的这一刀我也不会计较。虽然以后我不会杀你,但别以为这一切就这样完了。还想让我帮你们?妄想!”
说完,他走到森成身边,望着那两只暗含着无限光芒的眼睛,犹豫了半响,终于说了出来:“如果可能……替我谢谢你那位忘年交。”
森成摇了摇头,从陈民生身边走过,只留下了一句让他回味一生的话:“这句话,可能是最令他感到安慰的……”
(各位!祝大家国庆节过得愉快!有女朋友的就和女友有进一步的发展,没有女朋友的就交到女朋友吧!女士们也在这七天里面好好的休养一下,让自己变得更漂亮怎么样?哈哈哈,五天以后再见!)
百零九章 朋友
(各位,国庆节过得好啊~~~我这次去杭州,所以这几天无法更新,实在是有些抱歉。今天回来时我也想多更新几章,但总共就那么点时间,所以我写不了那么多,请多多原谅。另外,也感谢各位肯在我没有更新的时间里投给我票,这些支持我会永远牢记在心的。)
乔烈眼中望着向他走来的森成,心中复杂的思绪无法平息。
自己的父亲竟然是一个杀人犯,而且还是一个为了钱什么都可以不顾,连刚出生的婴儿都能痛下杀手的冷血杀手?!那他自己这二十年来倒地崇拜的是什么?难道那个一直象征着依靠和沉稳的,充满父爱的肩膀全都是假的?全都是他一个人幻想出来的?
乔梦音已经哭不出声来了,她的眼圈通红,无数道不规则的泪痕冲刷着她那清秀的脸庞。她也和乔烈一样,对刘星感到一种深深的被欺骗的感觉。她最尊重父亲,头脑中早就把刘星想像成一个盖世的大英雄。现在这个结局,要她如何能够接受?又怎样去接受?
森成没有答案,他还无法给别人答案。如果有,那他自己的答案呢?
经过一番休息之后,乔烈勉勉强强能够再次站起来。他拿出包内仅剩的一些医疗用品递给森成,但是森成没有接,他也就不再勉强。
陈民生也不客气,一把夺过一瓶止血喷雾剂喷在额头上止血。
在检查了一下乔梦音的伤口后,乔烈告诫卫矫要好好的照顾她。随即站起身,走到会客室的一角。那里横躺着五六具尸体,多数也被啄破躯干,内脏惨被巨鸽分食。但是就在这些已经不成人形的尸体之上,他忽然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乔烈按耐住心中的疑惑,转头搜索四周,在不远处也发现了一些他一直在找的东西。只不过现在,这里只剩下一些灰烬,他所要的答案也伴随着这些灰烬一并燃烧殆尽了。
“你想到了些什么?”在乔烈拨弄那堆灰烬之时,森成走到他身边问道。
乔烈站起身望向森成,锐利的目光中投射出一种不容抗拒的东西:“森成,我越来越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知道你不肯说,但我只问你一件事。这场灾难到底是一个意外,还是一个阴谋?”
很明显,在乔烈问出这个问题之后森成吃了一惊!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但乔烈非常清楚自己的眼睛的确看到了吃惊的森成。这令他更加坚信了自己内心的疑惑。
“为什么……你会有这种想法?”森成回复了冷静。
“怎么?这个问题也在你的禁忌之内吗?不过可惜,你这个所谓的禁忌在我眼中已经不再是秘密。这些尸体和这堆灰烬就已经非常好的告诉了我部分事实!”
“这些尸体?这些尸体又代表了什么?他们不都是被那些巨鸽杀死的吗?”森成仍想继续隐瞒下去。
“森成,我说过,我把你当朋友,可你却一直不把我当朋友!这些尸体虽然已经遭到了破坏,但是在某些地方我竟然还能发现弹孔!那些是枪伤!巨鸽根本不可能会用枪!这代表暗地里有些什么人正在策划这次的灾难!为了控制这个城市而率先杀死了政府机关的人员!!!就算这样你还想继续隐瞒下去吗?!”
森成仍旧是不说话,毫无表情的看着正在大发雷霆的乔烈,不知在想什么。
看到还是不可能从森成的嘴里套出些什么,乔烈显得有些泄气。他放下森成,叹了口气说:“森成,我……我并不是想要探听你的什么私事。但是现在的这种情况已经不是单单的天灾那么简单的了。相比天灾,人祸才是更为可怕的东西。我不知道你到底想保护什么,不过,我是你朋友,知道吗?也许现在还不是时候,但你一定要相信我这个朋友,好吗?”
乔烈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希望能够激起森成的一些心性从而吐露出些什么。但最后还是失败。他终于放弃,走到乔梦音身边拎起了背包。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卫矫问。
“回去。这里已经没有我们需要的东西了……”
乔梦音靠在卫矫肩上,森成扶着乔烈,陈民生独自一人走在后面。一行五人平安无事的出了政府大楼。相比之上去的艰辛,下来倒是顺风顺水没遇到什么危险。但这种状况并不能冲淡一些他们心中那汹涌澎湃的波涛。这一行他们到底得到了什么?陈民生得到了仇恨的对象;卫矫得到了乔梦音家庭的血腥史;乔梦音得到了胸口的这颗子弹,这颗子弹还差点要了她的命;乔烈呢?看起来也差不多,但他似乎得到的东西最多——灾难背后的阴谋,森成所隐瞒事实的重要性以及父亲的过去!没错,他得到了最多,相反,他所得到的谜团也是最多。
五人一声不响的上了车。卫矫驾驶,陈民生不屑与乔烈等人坐后座而抢占了副驾驶座。乔烈苦笑一声,固定好乔梦音的位置,防止她在颠簸中伤口裂开之后,也陷入了沉思……
马达声轰然响起,不管听多少次,这辆吉普的引擎始终是那么噪耳。但不管怎么说,车辆总算是开始移动了,它就要离开这块广阔的广场,带着五人回到他们那个安全的堡垒。
这时,一块碎片,引起了乔烈的注意……
“这是什么?”乔烈感到好像有什么东西落在头顶,伸手一摸,摸到了块小小的玻璃碎片。
他奇怪的抬头望了一眼,这一眼,让他已经开始松懈的神经再次崩了起来!
“快开车!!!”乔烈大吼一声!从他的声音中任何人都能毫不费力的听出那是一种多么焦急的声音!就仿佛鬼域催命般的惊恐、焦躁!
卫矫没有遵守乔烈的指令,他下意识的抬头一看,步入眼帘的可怖景象让他瞬间窒息,脑海一片空白,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动不了了!
玻璃,一大块一大块的碎玻璃从天而降!它们有的细小如蚁,有的巨大的甚至大过了他们的吉普车!这些玻璃如落雷般向他们头顶砸落,不久前似乎还很遥远,但转瞬之间它们就已经到了所有人的眼前!
陈民生的反应到底快上一步,他狠狠踩在卫矫踏在油门上的的右脚,吉普车如离弦之箭飞速的冲了出去!几乎可以说,在陈民生刚刚一脚踩到底的时候那些玻璃就已经落地,在他们身后传出一长串呯呤当啷的声音,好像为没有让这五个人染上鲜血而可惜!
好好的玻璃当然不可能忽然破裂,它们的破裂自由一个非常合适的理由。在所有人都在吉普车内颠的七倒八歪之时,那个理由已经从天而降,向它的猎物展开了最后的攻击!
正是那只在顶楼逃脱的巨鸽!此刻它已经来到了最属于它的领地——天空。那两双展开的翅膀如一朵乌云般遮住了天上的烈日,夹带着一丝夺命的寒意向吉普车冲来!
百十章 重回安全地
“灾难前几天的气温是三十八度……”
一句莫名其妙的句子从乔烈口中说出,立刻把森成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他看着这个举着M500,但无法射击的人,不知在这样一个心急火燎的时刻他为什么开始关心起天气来了?除了卫矫要专心开车以外,躺在椅板上的乔梦音和陈民生都感到奇怪。
乔烈没有在意三人的疑虑,他拿起M500晃了晃,笑着说:“车摇晃的实在太厉害,我瞄不准……这个温度是在城市郊区测的,在市区的话这个温度绝对会更高,达到四十度以上也不稀奇……”
巨鸽可不会等着乔烈慢慢的把所有话都说完!它已经再次俯冲下来!卫矫急忙一脚刹车,巨鸽刹车不及,两只巨爪再次越过车顶无功而返。
顾不得车内人到底有没有因为这次的急刹车而受伤,卫矫猛踩油门向刚刚落地还未及飞去的巨鸽撞去!
可是吉普的发动机声实在是太响,还没等车子靠近巨鸽就已察觉。双翅一振再次冲上云霄,两只巨爪则在吉普车的引擎盖上留下了六道深深的抓痕!
“而泊油路面非常容易吸收热量,地面的温度比之空气更是要高上几度。然后再加上这部车尾气的温度以及地面的摩擦温度,要点燃羽毛这种东西应该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吧……”
乔烈的这几句话说的所有人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呆呆的看着这个脸带笑容,信心十足的家伙,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
“烈!你是不是吓疯了!现在不是谈天气的时候啊!”卫矫手握方向盘,虽然无法回头但还是对乔烈的言语表示不理解。
乔烈仍旧是笑着,他不需要卫矫理解。因为理解他的人已经出现了,这种事,只要有一个人能够理解就足够,足够到让所有人脱离危险!
在乔梦音的惊呼声中,森成不由分说的拔出她臂上的勾魂。两眼一动不动的望着飞扑而来的巨鸽,就像一名猎人,等待着他的猎物落入自己的圈套!
眼见巨鸽扑到离吉普只剩不到一米的距离时森成猛然间抛出手里的勾魂!虽然他没有练习过该怎样控制它,但这一抛的威力似乎无比巨大!巨鸽一惊,急忙爬升避开了这一记飞刀。
森成一次没中,并不气馁。立刻把勾魂拉回,准备再次进行投抛。这种时机转眼就到,巨鸽没有学乖,不死心的往吉普扑来!
“怪鸟!我现在就把你烤成火鸡!!!”
森成大吼一声,手中的勾魂再次抛出!但是可惜,巨鸽的速度太快,又一次避过飞刀,直接往吉普车冲来!它的利爪是那么尖锐,巨喙是那么的有力!它已经来到了吉普车的后方,不消几秒它的爪子就能抓住吉普的车体,把这辆不断飞驰的猎物彻底停下来!
笑了……笑意非常浓郁。笑得又是那么灿烂与自信!笑容来自两个人,一个由于失血过多而脸色发白的人,一个手抓细线站立不动的人。他们的嘴角浮现出一丝胜利的笑容……
“咕咕咕————!!!”
伴随着巨鸽的一声惨叫,它的身体一下子失去了平衡重重的跌倒在地!这与它刚才那副天地无惧的模样简直无法相比!不知到它的眼神中是否会流露出恐惧,不敢相信这种人类的感情。但唯一知道的,就是它在跌倒在地的那一刹那,它望着自己的翅膀,望着缠绕在翅膀上面的那一圈圈黑色的丝线!
原来森成的第二次投抛本就没打算击中巨鸽的身体,因为就算这样也不会对它造成多大的伤害。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利用勾魂尾部的丝线缠绕住巨鸽的翅膀!不管它的羽毛与骨骼有多么坚硬,可一旦翅膀失去了平衡它就再也不可能飞得起来!所以他只是轻轻的把勾魂抛出,随后等到它在重力的作用下重新下落之时缠住巨鸽那双巨大无比的翅膀时自然就大功告成!
在乔烈的招呼下,卫矫再次踩下油门。吉普车再次达到了那种足以让人呼吸困难的速度。巨鸽由于翅膀被缚,整个身子都被吉普车拖在后面!不过就算它被捆住的不是翅膀,在如此的高速之下它还能够飞的起来吗?
羽毛与地面的摩擦声不断从巨鸽的身下传来,擦伤,再擦伤。仿佛没有尽头的摩擦在巨鸽的身上不断上演。一条巨大的血痕顺着吉普的飞驰在巨鸽身后留下,仿佛一条鲜艳夺目的红地毯,铺设在一条前往死亡国度的道路上。这条在平时最最普通的柏油马路,此刻却已变成了一个移动着的处刑场。利用速度所造成的痛苦,正一点一滴的啃食巨鸽的灵魂……
火苗开始享用这顿丰盛的美餐,它们不断地从地面上冒起。它们跳跃着扑到巨鸽身上,由小渐大,吞噬着它的羽毛,肌肉,骨骼以及那些被拖出体外的内脏。不出几秒,吉普后所拖栧着的再也不是什么怪鸟了。那里只剩下一团火球在燃烧,偶尔从中飞散出来的断肢也像是这团火球所分离出来的小火球,在空中迅速飞舞之后落到地面,继续享用它们那可口的食物。
卫矫渐渐把车速放慢,因为那团火球已经不再挣扎了。森成轻轻一抖,原本是巨鸽翅膀的那块焦炭纷纷断裂,勾魂也已离开这块死亡之炎,收了回来。再是一个拐弯,那团火球彻底的消失在众人视线内,也代表了所有人终于从那只怪鸟的威胁中平安的活了下来。
森成待勾魂冷却之后重新插进乔梦音的刀鞘,转头对乔烈笑笑:“你还真是厉害,竟然能够利用天气、马路、以及车子的速度想出这种方法来干掉它。”
乔烈也笑了,只不过他的笑容显得比较苍白:“你也不错……能够用丝线捆住那只鸽子。没有一定的眼力和对手臂力量的控制实在是很难办到的。”
两人互相吹捧了一会就各自归于安静。不过,乔烈可是绝对不会忘记刚才森成的那种黑暗眼神以及他伸出手掌这个奇怪动作。更不用说他单凭一己之力,就能够拉动那么大一只巨鸽了。不过他没有问出来,因为他知道就算问了也不会有答案。那还不如就把这些问题藏在心里,等以后那天森成真正的把自己当成知心朋友时再问吧。
在万人的欢呼声中,吉普车安安静静的开进了球场的一角。乔蕙心面对自己的儿女竟然又再次受了那么重的伤自然是伤心不已,急忙招呼卫矫和甜儿把两人抬进体育场的医护室进行进一步的伤口处理。当她看到陈民生那不屑一顾的眼神时,她自然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在医护室内,乔蕙心首先帮女儿细细的处理了伤口。随后来到伤势相对较轻的乔烈身边,一番处理之后说道:“大乔……做妈妈的……很高兴。很高兴你们两个能够安然无恙的回来……”
乔烈躺在病床上,手臂处再次打上了乔蕙心自制的点滴,苦笑一声道:“妈,我这个……不能算是‘无恙’吧……”
“傻孩子,只要你们能够平安回来就好,哪里还开的这种玩笑……大乔,说真的,妈妈为你骄傲。在对待小乔的伤势上你所做的一切事项都足以让妈妈为你骄傲!”
“哈哈,别提了。我只是不想少一个可以欺负的‘妹妹’而已,她死了我岂不没人斗口,无聊死了?”乔烈故意把妹妹这两字说的重音,自然是要屏风隔壁的乔梦音听到。果不其然,乔梦音的反应立刻来了。
“你这头白痴!你干嘛不去死掉算了!谁要你救?就算你不救我那么一颗小小的子弹怎可能难得住我!竟然还公报私仇的割了我那么多刀……啊!对了!听卫矫说你还摸过我的心脏!!!你这头禽兽!你果然是禽兽!呜呜呜~~~妈……我不想活了……这个男人竟然随便碰我的身体……呜呜呜……”
在乔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