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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你自己都说这份文件是八年前写的了,它上面不是说要全力研究这种C阴病毒吗?相信这种病毒早就被研制成功了。说不定现在这场灾难就是那个‘生物基因十分复杂’的C型阴性病毒。”
“这么说倒也是,我电话挂了,你要快点过来啊。”
“我知道了,这就过来。我挂了。”
“慢着慢着!等一下!你过来的时候别从B楼的楼梯下。”
“啊?为什么?”
“从二楼的楼梯开始到一楼,好像被掘土机翻过一样全都被破坏,墙壁呀、天花板啊,地面啊,楼梯什么的全都被弄的一塌糊涂。我刚才没注意就跳了下去,结果害我爬了老半天才从B楼出来。累死我了,难怪刚才在四楼的时候中间的楼梯没有那些怪物,原来是因为中间那条路堵住了。”
“竟然会被搞成这样!你知道是怎么弄的吗?”
“如果知道到好了,就是不知道啊。那景象就像电视里看过的鼹鼠经过的地面一样。好了,你就从天桥上过来吧。我挂了,再见。”
“再见。”
鼹鼠经过的地面?在这一刻,我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只巨大的虫子的身影。如果是它的话绝对可以做到这一点,它也是C阳病毒的产物吗?
想到这里,我更加不可能从下面走了。我来到三楼北面的尽头,这里有一座天桥横跨A、B大楼,作为两座大楼之间的联系点。
第十八章 曾经的那个人……
这座天桥看起来挺安全的嘛,没有什么丧尸之类的东西阻路,也没有什么打不开的门让我恼火。摆设的几张长椅、花盆和自动贩卖机静静的放在那里,让人可以停下来小憩片刻。透过密封的玻璃可以很清楚的看见一前一后的两个操场,在这里完全感觉不到刚才几个小时的恐怖。
“咕咕……”
我的肚子开始叫了呢。也对,中午我只吃了一小块面包,还来还都吐了。现在已经快到吃晚饭的时间了,肚饿也是正常的。我拿起一个花盆砸向一台贩卖机,硬是从里面掏出一包牛奶充饥。
吃东西的时候就要看风景,我在天台上吃午饭也是为了支持这项原则。就算是一包牛奶也不列外,更何况天桥上的风景本来就不差。
我来到了面向大操场的这一面,这里看不到食堂,也看不到前操场的血腥场面,可以说是唯一能够看到正常一点景色的地方了。
下雨了吗?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窗外开始下起了一场大雨。使得那原本就因为没有一个人而显得一片肃杀的大操场给人的感觉更为惨淡。这雨是献给死去的亡者的吗?我吸着牛奶,默默的注视着玻璃那头所展现的世界。
雨水在地上越积越多,渐渐形成了一个个水塘,再来更多的雨水便溢出了水塘成为一条条的小溪。我注视着那条小溪,梦想着有朝一日能够看着一条静静流淌的溪水在我的眼前流过,享受着那宁静安详的日子。但小溪流向的地方强制性的把我带回了这个充满着血腥味的世界。
在A大楼的墙角,一个怪物迫使我停止了那短暂的和平。它的四肢明显比普通人长上一倍,腿部长满了黑毛,几块破旧的布片好像装饰一样贴在它那深红色的皮肤上。它的嘴唇应该说是曾经拥有过吗?现在我只看到一排锋利如刀的牙齿毫无遮拦的上下飞舞。它的眼睛也和它的皮肤一样变成了深红色,而鼻子和耳朵好像被齐刷刷切断一般,如今只留下几个黑洞在鼻耳所在的地方。给人的感觉完全就是地狱中的厉鬼来到了人世!尤其是那似乎两双比刀子还要锋利的爪子,好像这世上什么东西都无法阻挡这双巨爪,都可以任由它撕碎,抓破……
这个怪物现在正在进食,这个世上当然不可能有人可以给这种东西喂食,那些食物当然是它猎食所得。那是一名穿着我校制服的女学生,她的身体已经被撕成了两半。那怪物正提着她的上半身,轻轻一抖,一团内脏掉了出来,怪物张开巨口,把那些内脏恰好接在了嘴里。
整袋牛奶掉在地上,可我并没有去在意它。看着那家伙美滋滋的咀嚼着内脏,我说什么也失去了继续进食的勇气。从玻璃上反射出来的我嘴角边流淌着牛奶的样子,竟然和那怪物牙缝中流出血水的感觉会那么相似!
我呆呆的注视着那怪物,看着它一点点从那身体里面掏空内脏,然后撕下一条手臂,三两口就连皮带骨的吞了下去。忽然,我发觉挂在那怪物身上的布片并不是什么装饰,而是一件衣服!而那件衣服不久以前我就看过!在不久以前的B楼四层,那只植物怪!也就是宿舍管理员——张铁若张老师的衣服!难道那只植物怪也被这个食人厉鬼吞了?不可能,那些布片很明显是本来就穿在它身上的。就像是由于身躯太过庞大而把衣服胀破了的感觉。难道说……那只食人厉鬼就是张老师!可这也太夸张了吧!原本那个大腹便便,行动迟缓的张老师竟然会变得这样一副峥嵘恐怖的面孔?!
但下面的事实不由得我不信。那头食人厉鬼啃完了那女学生最后一根腿骨之后忽然发出一阵大叫,配合它那样子真是像极了那些恐怖片中的恶魔形象。接着,它好像十分痛苦一般蜷缩起了身子。不多一会,两根长长的骨头,好像角一样的东西从它的背部长了出来,然后尖端逐渐形成了一根刺一样的东西来回摆动。远远看起来就好像蜘蛛的脚一样。
而它的后足也长出了锐利的爪子,随着它的又一声怪叫,它的胸膛中部开始裂开,中间渐渐凸显出另一张布满了锋利獠牙的嘴,只不过这张嘴更加的巨大,牙齿之间的分布也更加的密集。它的脊椎末端也慢慢的变长,突然,一条布满了血丝的骨头冲破了它的皮肤,就像是一条尾巴一样长了出来。尾巴的尖端又长出了两根倒刺,仿佛剑龙的尾巴一样!如果说刚才我见到的怪物还有一点人型的话,现在这只根本就不能算是地球上有过的生物。
那只怪物异化结束以后,似乎在休息一般呆在原地,而我也是迷茫的站在原地。我的心中不知对自己说过多少遍“现在必须立刻离去”可身体就是不听使唤。
厉鬼休息了片刻,又再次开始活动,我知道,它要去寻找下一个目标了。就在这时,那只厉鬼抬起了头,那阴森恐怖的红色眼睛正好和我的视线交织在了一起。这时,我仿佛听见了那头怪物狂喜的笑声。它一扭头,钻到了天桥底下,从我的视线中消失。
“曾!”一种钉锤刺破墙壁的声音敲击着我的心脏,不久,又是一声。声音越来越近,好像有什么东西正随着墙壁爬上来。
“下一个……就是我!”
这一想法立刻在我的脑中扎下了根。我立刻撒开两腿狂奔起来,冲进A大楼。我也不知道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在我刚冲下楼梯到达二楼的时候一阵清脆的玻璃破碎声紧随着我的脚步向我袭来。在二楼的时候我见到了一只丧尸,不过由于空间宽敞很容易就躲了过去。但很快的,我身后就传来一阵肌肉被撕裂的声音……
第十九章 另一个开始
我闪电般的冲到了保安室前面,用力的敲打着门。同时大声呼喊着谢雷的名字,没几秒钟,门就开了。我冲了进去,大声叫谢雷关上门,一边把边上的一个柜子推到了门前。
谢雷看着气喘吁吁的我,一脸的疑惑,但很快就露出一种放心的表情。他坐回保安室那巨大的监视屏幕前,扔给我一瓶水。
我接过水,但没有喝。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努力的把心中的话吐出来:
“雷!快找找还有没有……别的通路,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谢雷又露出一脸不解的表情,说:“为什么?”
“有一只怪物……在……我后面,这种门很快就会被它……的爪子抓破的!”
“枫桦,你进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过这扇门的厚度?”
“没……没有,现在不是研究这扇门的……时候了,快逃……”
“那我告诉你吧,这扇门有足足二十厘米厚,而且全由强化钢板组成。别说是怪物了,就算门那边发生爆炸这里也不会有事。”
“真……真的吗?”
“当然,刚开始我也吓了一跳呢,想想学校里的一间保安室何必弄的好像军事基地似的。但如果这里是控制整所学校的安全措施,以利于这里的研究的话就顺理成章了……”
“哐……”在门的那边传来一阵轻微的撞击声,我当然知道那就是那只厉鬼干的好事。但这声音却轻的好像很随意的关门声一样,一点也没有刚才的那种压迫感。
“看吧,没事。”
“呼……这就好了,跑了那么远的路,我的嘴都快干成沙漠了。”
我咕噜咕噜的把整瓶水统统灌到我的胃里,这种感觉就好像重生一般的舒畅。
我把密码和孙康既的事告诉了谢雷,他表现得很惊讶。但随后就开始不停的捣弄监视器前的那台电脑,说是一定要把那两条密码给找出来。
我看着他不停的在电脑中输入各种符号,看的我眼睛都酸了。也许我天生就是那种和数字化电器无缘的人吧。我从一边的桌上另拿起一瓶水喝了几口,就走到谢雷说的保险柜前。
这个箱子与其说是保险柜,倒还不如说是一个壁橱更合适些。它完全嵌在墙上,整个看起来应该是柜子的边缘就只有一条薄薄的缝隙显示出它的面积,如果不仔细看的话真要以为它和墙壁是完全一体的呢。在那所谓的门上除了一个小小的刻成六角形的奇特钥匙孔外什么都没有,连一个把手都没有,这要怎么把门打开呢?难道说这是一次性的,用砸的就行?
我掏出口袋里的钥匙对着那钥匙孔比了比,正好,看来没错了,就是这把钥匙。我的努力终于没有白费。
“咔噔”一声,钥匙顺利的旋转起来。好,接着就等着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了。
正当我琢磨着怎么把它打开时。这只保险柜自己却动了起来,带着钥匙孔的那看起来像是柜门的一面渐渐的向里陷了进去。这个机关还真有意思,谢雷也被吸引的放下电脑走到一边看着。
向里陷了大概三十公分左右,那只柜门一分为二,消失在左右两边的墙壁中。同时,原本被柜门遮掩着的东西却渐渐的挪了出来。伴随着一阵机器运转的“咯咯”声,一台电脑终端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可恶!为什么不是密码!”看着出现在我面前的这台终端,我几乎气不打一处来。想想辛苦了大半天,险些连命都给搭掉,结果却给我这么一台破电脑,这到底算什么事!我举起水瓶就要往终端上砸。
谢雷阻止了我:“算了算了,也用不着为这台电脑生气啊。也没有消息说这东西和那两条密码完全无关啊。”
“那你要我怎么办?再到外面那个充满丧尸和食人兽的地方去找宝吗?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不是詹姆士·邦德!再去那地狱般的地方我可一定会没命的!”
“枫桦,你也不用这么激动嘛。事到如今凡事都要去试试,一切都要看这台电脑里面有些什么在讨论下一步的方案吧。”
谢雷打开终端的电源,显示器上渐渐显示出一个红白相间的八边形图案。接着在这标签的背景下弹出许多一排排的英文,最后弹出一个对话框。
我看着这些东西简直不知所云,转头看谢雷时,他却是一副严肃的表情,不由得让我连生出十几个问号:
“喂,雷。这上面乱七八糟的到底说的什么啊?”
谢雷看着这些英文沉思了片刻,说:“这台电脑相当于一些密码锁之类的东西。上面的大概意思就是说这些内容只有相关工作人员才能观看,其他人无权目睹之类的吧。”
“太好了!快看快看,也许这些东西和密码有关!”
“嗯……说实话,我并不这样想。只不过是一扇学校的大门,有必要弄得那么神秘吗?”
“不管怎样也好,先打开看看吧。”
“不行,阅读这些东西需要输入密码,而且机会只有五次。如果连续五次都输错的话这把钥匙将会自动从资料库里撤销。但我们可不知道密码呀。”
这倒是一件麻烦的事,我低着头在保安室里走来走去,忽然灵机一动,说:
“对了!一般人不是都把自己的生日或名字作为密码的吗?既然这里是那个姓何的生物老师呆的地方,就输入她的名字或生日来试试吧!”
“也对,好吧,我就来试试。H…E…J…I…A…Y…E回车……不是,真可惜浪费了一次。”
“那就是生日了!你知道她的生日是几号吗?”
“知道,我还特地送过礼呢。1…9…8…1…0…2…1…4回车……可恶,也不是!”
“他妈的,这个女人不仅丧尽天良,连一个小小的密码都这么下功夫去隐瞒!难怪要过一个血色的情人节!”
“丧尽天良?枫桦,你什么意思?”
“谅你也不知道这个女人的真面目……这就是她的‘培养笔记’,你自己看看吧。除此之外我把我收集到的所有资料都给你吧。哼,估计这所学校里的老师全都是一些把生命看的犹如灰尘一般的家伙。”
读完笔记,谢雷长吁了一口气,说:“原来真是这样,我还想前一阵子上的青蛙解剖课的青蛙怎么那么没精神,原来都是怎么一回事。对了!你看!她这里不是提到她男朋友吗?也许密码就是她男朋友也说不定!”
“对!有可能!你知道他男朋友的名字和生日吗?”
“我只知道名字,事到如今也只有试试了。”
可这次还是失败了,我和谢雷在房间里急得团团转。眼看着一些关键的东西就在眼前可就是无法接近。倒是肩膀处的伤口越来越痒,焦躁的情绪让本来就空空如也的肚子更是肆无忌惮的饿了起来。
我抓起一瓶水从头上倒下,希望能够使自己冷静一点。
“不过想一想,这里面保存可能是这座学校的最重要的东西呀,会让一个小小的老师的名字来设定为密码吗?”
“那,雷,你说可能是什么?”
“我们从头来想一想吧,这个保险柜设置的这么安全,说明它保护的绝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从常理来看,这么重要的保险柜只能是为了这所学校的最高领导者设计的。你想,这所学校的最高领导者是谁?”
“孙康既!”
“没错!就是他!所以这个保险柜极有可能是给他准备的。”
“好!那赶快把他的名字打进去!”
“等等,别急,事情还没完呢。你认为孙校长……”
“你还说那家伙是校长?!”
“好好,我改口。你认为孙康既会是那种自大到用自己的名字来给各种东西设定密码的人吗?”
“当然!他就是那种目中无人,野心强大的家伙。”
“不不不,我却不这么认为。从你刚才和孙康既对话的过程当中,他很明显的非常重视一个组织……”
“安布雷拉!”
“对,他非常重视安布雷拉。可这却不可能是密码,没有人会为自己公司的电脑设置的密码为自己公司的名字,这是常理。不过,还有一个名字让他非常重视。”
“他是谁?”
“威廉·柏金,那个被孙康既称为师父的人。”
“威廉·柏金?这个人你知道吗?”
“我也不是怎么很清楚,这个名字好像很久以前听过,现在一直想不起来。相信以前肯定是一位非常重要的人物。”
“那就是这个名字了?”
“我想应该是。”
“那还等什么?快输入吧。”
“你等等啊……”
看着谢雷飞快的在键盘上输入“威廉·柏金”的名字,我的心情也变得无比紧张起来。
“好!回车!”我们两个几乎是同时喊出声来。可令人绝望的是,想象中的“藏宝门”并没有因此而打开。电脑上那个大大的“1”字瞬间就把我们从希望的巅峰推入了绝望的谷底。
“为什么!为什么连这个都错!喂!雷,该不是你的推断有错吧!”
“嗯……这样看来,的确是错了……对不起……”
“啊啊,抱歉,我不该向你发脾气,我知道你在很专心的想逃出去。可我却说出这种话来。对不起……”
“哈哈,没事啦,我们还有一次机会,不是吗?再从头想办法吧。”
我灰心丧气的坐到一边的椅子上,心中充满了沮丧。谢雷则坐在终端前翻阅着我给他的那些东西。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的眼皮开始打架的时候,谢雷摇醒了我:
“喂,枫桦,这个‘大天使’是什么意思?”
我看着谢雷指给我看的东西,就是在宿舍管理室拿到的那本日记本。上面正翻到我最在意的那一页。说实话,我早已把这本日记本忘了,在宿舍楼的时候我把它塞在背包里后就一直没拿出来看过。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既然这个‘大天使’和‘C’被一起写出来的话,应该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比如说是孙康既的外号啦,或是这座学校的别名?”
“外号?……我说,‘C’病毒是这次时间的罪魁祸首,能够和它并列的东西其重要性不言而喻吧。”
我看了谢雷一眼,他也正看着我,我们双目对视了一会。终于,像下定决心似的,他开了口:
“不如我们试试吧。”
“好!反正什么也不知道!死马当活马医了!如果这次在不行我就再去一次校长室!哪怕孙康既再把枪指着我我也要制服他逼他交出密码!”
“不用不用,如果真不行的话就想别的方法吧,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啊。好了,我输了。枫桦,深呼吸吧。I…M…P…O…R…T…A…N…T…A…N…G…E…L回车!”
我们屏着呼吸看着屏幕上的扫描仪一闪一闪。就好像嘲弄我们一般,屏幕中似乎再也没有了下文。也不知过了多久,手上的汗不停的涌出,搞得我手就似刚从油里捞出来一样又粘又痒。
“嘟……”终于,一阵以前从未出现过的声音从终端中传了出来。随即终端上的屏幕一黑,缩回到那个“壁柜”中。谢雷丧气的吐了一口气,正准备从椅子上站起来。忽然,边上的一个书架开始移动了起来。原本书架的位子渐渐呈现出一条通道,在那条通道的终点,一扇紧紧和闭着的金属大门犹如巨神一般耸立在我们眼前。
“喂,枫桦,你在学校里的时间比较长,有见过像是研究病毒的实验室之类的房间?”
“没有,整所学校几乎没有我没去过的地方,我肯定没有这种地方。”
“那你猜猜,这扇门后面是什么?”
“我的想法也许和你一样啊。”
“嗯,看来就是这里了。这座学校所要隐藏的东西,就在里面。”
“好极了,说起来,这里也算学校的一部分。孙康既要藏东西当然要找一个最隐秘的地方了,而这里面很有可能就是那条密码的所在地!”
我转头收拾好背包就向那扇门走去,谢雷也跟了过来。不过这里既然是孙康既的大本营,里面的危险一定比学校里要巨大的多。所以我拦下了他。
“雷,你还是在这里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