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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梁做皇帝-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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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往,贾六倒还真是替裘七想了不少好办法。

    贾六虽是猜出了裘七的苦恼,却是还未想过解决办法。他躬着身子,一双眸子在小眼中骨碌地转着,沉吟半晌后,他忽地眼前一亮,抬起头,道:“有了!”

    裘七问道:“什么?快说来爷我听听!”

    贾六凑近身子,低声在裘七耳边低语了几句,裘七听着,先是眉头颦蹙,而后渐渐舒展,喜上眉梢。

    “贾六,可真有你的!这么损的办法都能想得出来!”

    裘七大手重重地拍了拍贾六的肩膀,道:“这可真是个好办法!好办法啊!”

    贾六被裘七拍的生疼,却还是勉强挤出谄媚的笑容,拍马屁道:“哪里,哪里,都是裘爷您教的好,我也是从您这学来的……”

    ……

    ……

    院规规定,冬季,昊宇学院的放课时间为酉时初刻,比夏季已经提前了整整一刻钟。饶是如此,江南的夜色早已降临。

    昊宇学院的学生家境不尽相同,只有数人有马车接送,大多数人都是由家长步行接送。甚至有一些贫苦之家,农活甚忙,家人抽不开身,孩子只得自己摸黑回家,小虎便是其中的一个。

    小虎如同往常一般,穿过青梅巷,拐入临木街,朝东直行,便可归家。临木街是通往城东贫民聚集区、城外村子的必经之路。

    白日里,临木街还算热闹,到了晚上,则是十分冷清,少有行人,开门的店铺也没几家。

    借着两旁窸窣的昏暗火光,小虎哼着他娘教的农家小调,一跳一跳地朝城外走去。

    今日,先生教了他们习字,小虎记忆力一向很好,一下子记住了百来个字,还得到了先生的表扬。

    想起白日里先生夸他时的和蔼面容,小虎咧着嘴笑了起来,“娘说的果然没错,先生都是慈眉善目的!”

    小虎年纪尚小,又是高兴之时,毫无警戒之心,浑然不知后边跟着个人。

    四周无人、光线昏暗,那人觉着时机已到,突的加速奔向了小虎,朝着他便是一顿拳打脚踢。

    小虎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给吓呆了,双手抱着头蹲在地上,不敢反抗。他即使反抗却也是毫无用处。

    过了几息的功夫,他才算是反应过来,嚎啕大哭地叫喊着,以期有人搭救。奈何,四周无人,自然也就没人会注意到这突发状况。

    大约二十几息的功夫,小虎才觉得没有大力的脚或拳向他袭来。待他松开抱着头的手,向四周张望时,寻不着一丝人影,那人早就消失地无影无踪。

    因是光线昏暗,小虎又抱着头保护自己,根本就看不清那人的模样。

    所幸那人用的是拳脚,并未使用兵器,小虎的身上只有一块一块的淤青,没有出血的伤口。

    小虎大哭着,拖着疼痛的身子,一瘸一拐地向家中走去。

    这一日,只有小虎一人被袭,到了明日,则有四人被袭,至第三日,人数猛增至十七人。

    被袭人数急剧增加,萧瑾瑜自然是立即报了官府,官府极为重视此事,立即派出几批人马,蹲守在袭击易发之地。

    同时,经过学院内部紧急的商讨,萧瑾瑜决定,在学生放课后,学院内的十名保卫人员在邺云与莫天的带领下在这些袭击易发地进行巡逻,保证学院学生的安全。

    (本章完)

第109章 贵人来访() 
    袭击易发生的街巷,明处有昊宇学院的十几人来回巡逻,暗处则蹲守着大量的官兵,就等着袭击者们落网。

    不知那些袭击者们是提前得到了消息还是决定金盆洗手,这两日竟是再未发生过类似的事件。又过了几日,官兵们蹲守无果,也就撤掉了。但为保险起见,昊宇学院的十几人仍旧在进行着巡逻。

    昊宇学院本就人手紧张,这十几人一走,偌大的宅子只剩下萧瑾瑜、无尘与小虹,便像是成了一座空宅。

    ……

    酉时五刻,食罢晚饭,无尘站在门口处,临时充当着守卫,小虹在后院忙着杂务,三人之中只有萧瑾瑜最是清闲,竟是在赏月。

    临近十五,月已十分的圆,只是还有些缺口。不过,这月光相比于八月十五那晚,既凉且暗。

    从古至今,圆月便是游子思乡之情的寄托,萧瑾瑜穿越至大周已有两月余,他却是毫无思乡之情。在新世纪,他本就是个孤儿,又何来家乡,何来家人可寄托?

    若要说是亲人,恐怕也只有萧南川、萧忠、吴婶、无尘还有小虹算得上吧。

    他与无尘是兄弟之情,他与小虹也并非爱情,是兄妹之情。

    如此情景,萧瑾瑜想吟首诗,思来想去,却是找不到一首合适的,便也只好作罢。

    ……

    站在门口,吹着冷风,虽是无聊枯燥,无尘却一直保持着专注。学院的护卫都上街巡逻保护学生去了,这么大的宅子总得有个守卫,他既然应下了这份差事,自然是要好好做。尽忠职守,这是萧瑾瑜常与他说的,也是他在书中见过的,亦是无尘自己了悟的。

    噔噔噔噔噔……

    门外传来一阵窸窣的马蹄声,无尘警惕的走出了门外,一辆不算豪华的马车停在了他的面前。

    马车夫停住马,立即拿出矮梯,放在了车厢出口旁。有两人陆续从车厢中走下,这两人皆穿着半旧常服,虽是有夜色遮挡,无尘仍旧能够感觉到一股非凡的气度。马车后边与两旁还散布者十几名着便服的侍卫。

    待那两人走近,无尘立时认出了其中一人,正是前任湖州别驾、现在的江浙道节度使王远清。

    “小人见过王大人!”

    无尘拱手作揖,恭敬地问道:“不知这位是?”

    王远清指着一旁的那人介绍道:“噢,这位是新任湖州别驾温霖,温大人!”

    原来是新任湖州别驾!

    无尘朝着温霖拱手作揖,恭敬地说道:“小人见过温大人!”

    江浙道节度使与湖州别驾同时到来,自然是来见萧瑾瑜的,无尘道:“二位大人稍等,我这就通知我家先生出来相迎。”

    王远清爽朗地笑道:“诶,我和老温穿的都是便服,无需这般麻烦,你直接领着我俩进去便是!”

    “诺!”

    无尘对二人做了个请的手势,便走在前边带路,只是步子比平时缓慢许多。

    王远清对着身后的人说道:“你们就在这守着!”

    马车旁的护卫拱手行礼,齐声道:“诺!”

    处理好这些,王远清与温霖才跟了上去,刘猛身为王远清的贴身护卫,自然是跟在二人的身后。

    萧瑾瑜正对着月亮发着呆,便听不远处响起一阵脚步声。

    他皱了皱眉,难道邺云他们这么早就回来了?

    细细一听,萧瑾瑜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除了无尘的脚步声,其余的三个脚步声他则是从未听过,看来是有人来访。

    他站起身,看向了人来的方向,只见无尘领着三人徐徐向他走来。

    借着月光,萧瑾瑜很快看清了三人的面貌,其中有两人他都认识,一人是王远清,另一人则是他的护卫刘猛。

    “先生,王大人和湖州别驾温大人要见您,我便将他们带来了。”

    无尘很是聪明,直接向萧瑾瑜说明了来者的身份。

    湖州别驾温大人?看来便是剩下的那位了。

    “草民见过王大人,见过温大人!”

    萧瑾瑜朝着两人分别作了一揖。

    “诶,萧贤侄,你现在可是堂堂乡试解元,可不是什么草民了!”

    王远清在一旁打趣道。

    温霖则是借着月光暗中打量着萧瑾瑜,抚着胡须,连连赞叹道:“王兄,原来这就是你一直提及的萧解元,果然是一表人才啊!”

    王远清笑着说道:“那肯定啊,我们江浙道历来出才子,更莫说这萧解元破了一桩大案,还办了这所造福百姓的学院呢!”

    昊宇学院的事他十分的清楚,甚至包括萧瑾瑜的那些奖金制度,他越了解的很详细。对于这些举措,王远清颇为欣赏,亦是经常赞赏萧瑾瑜的想法新奇、高瞻远瞩。

    “二位大人实在是谬赞了!晚辈与二位相比,简直不值一提。”萧瑾瑜拱手谦虚道,“二位大人,外边风冷,还请移步说话。”

    王远清道:“行,你是主人,我们是客,客随主便,你说去哪便去哪。”

    萧瑾瑜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在前面为三人引路。

    ……

    萧瑾瑜自然是将三人带至五号屋子。主客坐罢,无尘也已端来了热茶与点心。无尘立在萧瑾瑜旁,刘猛则是站在王远清身旁。

    “学院中只有些薄茶与点心,招待不周之处,还请两位大人多多担待!”

    王远清道:“萧贤侄可真会说笑,为官之人,又何必在乎这些?”

    萧瑾瑜直起身子,致歉道:“抱歉,抱歉,是瑾瑜狭隘了。”

    他继续问道:“只是不知二位大人今夜光临鄙院,是有什么事情吗?”

    温霖放下茶杯,与王远清对视一眼,皆是哈哈大笑,他道:“没什么事,只不过王大人就快上任江浙道节度使,我这个新来的湖州别驾,对你这湖州城名人颇为好奇,便让他带我来认识认识。”

    王远清故作不悦,皱了皱眉,道:“是啊,你老温事可真多,这湖州别驾的位子都到你手了,日后自己来便是了,何必还要拖上我呢?”

    温霖笑着道:“这不是怕贸然拜访,不合适嘛!你老王人脉多,想让您引见引见。”

    “温大人言重了!”

    这次说话的,是萧瑾瑜。

    “我等本就在湖州治下,您是一方父母官,自然是可随意光临鄙院,何来贸然之说?”

    “老温,看见了吗?什么叫觉悟,这便是!”

    温霖瞪了王远清一眼,看向萧瑾瑜时却又恢复了笑容,“不愧是今年乡试的解元,早便听说萧解元口才甚好,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好了,我俩也不和你开玩笑了,此次来访,也的确有一事想问你,只不过,我们俩是替别人问的。”

    王远清稍稍收敛笑容,变得正经起来。

    萧瑾瑜直起身子,疑惑道:“是替别人问的?不知是替何人?所问的是何事?”

    (本章完)

第110章 想法与理由() 
    “你可知道简志忠,简大人?”

    王远清放下茶碗,问出了这个问题。

    简志忠?简大人?

    萧瑾瑜眼珠一转,脑海之中立时有一条信息被提取出来。据《大周志》记载,简志忠乃是女帝最信任的大臣,为官清廉,为人刚正不阿,做官政绩显赫,仕途也颇有些坎坷。

    萧瑾瑜点了点头,应道:“简大人之威名,晚辈自然是听说过的。莫非,便是他请二位大人来询问我的?”

    “是的,正是这位简大人!”

    “只不过,简大人有何事要问我,且还要劳烦二位大人呢?”

    对此,萧瑾瑜甚是不解。简志忠乃是朝廷重臣,更是与他素未谋面,为何要麻烦两位地方重臣前来询问他一个小人物问题?

    萧瑾瑜直着身子,态度恭敬,语气还是那般淡然,全然没有疑惑之色。可王远清纵横官场十数年,如今又是一省封疆大吏,怎的会未发现萧瑾瑜眼中闪过的惑然?

    “简大人乃是朝廷下派此次江浙道乡试的主试官。”

    萧瑾瑜恍然大悟。简志忠乃是本届乡试的主试官,而他又是本届乡试解元,这二者之间有何关系,自然是一目了然。

    “原来如此,怪不得简大人公务繁忙,竟会知道我这个无足轻重的人。”

    “诶,萧解元怎的又开始妄自菲薄?你如今可是江浙道的解元,又是这间学院的院长,怎会是无足轻重的人?年轻人,还是莫要太过谦虚了。”

    在温霖看来,年轻人要谦虚,但更应该有那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朝气,过谦便是迂腐了。

    “与三位大人相比,晚辈确实算不得什么。”

    萧瑾瑜看着温霖,很认真地说出了这句话。

    他并非是妄自菲薄,而是很有自知之明。他所做的事,与王远清、简志忠还有温霖三位朝廷大员相比,确实算不得什么。

    “只不过,简大人想从晚辈这知道些什么呢?”

    既然简志忠是本届乡试的主试官,那他想问的问题自然是与乡试有关。萧瑾瑜已大概猜出了他的想法,多半是与他未去参加鹿鸣宴有关。

    “放榜的第二日,官府举办了鹿鸣宴,只是为何你这首榜解元为何没来?”

    说起这事,王远清还是颇有些生气的。他本就是个尊崇礼法的保守派,像鹿鸣宴这等大事,萧瑾瑜竟然无故缺席,纵使王远清对他青睐有加,也不能违背礼制。

    萧瑾瑜托着衣摆,缓缓站起了身,恭敬地作揖道:“大人,实在抱歉!那日我正好大病一场,好几日卧床不起,也是过了半月才有所好转的。因为病,未能参加鹿鸣宴,也未派人前去致歉,一时疏忽,实在是抱歉。”

    说着,萧瑾瑜躬身,朝着王远清拜了一拜。

    竟然是病了?果然萧瑾瑜并非是无故缺席。

    那日鹿鸣宴,因为萧瑾瑜的缺席,无论是参加的学子还是考官、官员,都对他颇有非议,王远清与简志忠虽没说什么,心中却也是生了怒意。

    若不是因为贪腐案刚结而王远清又恰好右迁江浙道节度使,手头上有太多的事要做,他早就亲自去萧宅询问此事了,也不会拖到今日。

    “老王,你看看,我说的不错吧。这萧解元被你这般高评价,又怎的会无故缺席鹿鸣宴呢?”

    王远清白了那温霖一眼,道:“我自然也知道其间必有原因,只是不知是何罢了。”

    他缀吸了一口茶水,问道:“既是病了,如今可已好了?”

    王远清的语气已变地温软,目光中也满是关切。

    “多谢大人关心,晚辈已经痊愈。只不过,还希望大人向简大人解释清楚。”

    这是萧瑾瑜想的借口,但并非是真正原因。真正的原因其实很简单,他不想去,这对他来说已经没有意义,甚至连接下来的国试他也不打算参加。

    “若有机会,我定会为你解释。何况,明年你便可以入京参加国试,届时自己也有机会与他解释。简大人可是很看重你的!”

    “呃……”

    萧瑾瑜不知该如何回答,愣了一会。他在纠结,是否要说实话。沉吟半晌,萧瑾瑜决定还是说出实话,他不愿欺骗几位长者对晚辈的期许之情。

    “大人,其实,晚辈已不打算参加国试。”

    “你说什么?!”

    “啊?先生你不考国试啦?”

    “萧解元,你竟然不准备考国试了?”

    温霖与无尘皆是极为吃惊,只有王远清拍案而起,指着萧瑾瑜怒道:“萧瑾瑜,你莫要以为自己做了这么多事,如今名望极高,便不得了了!你知道有多少人挤破头想获得这个机会吗?又有多少家庭为此付出极大牺牲?你竟然说不考便不考了,实在是不懂得珍惜!”

    王远清怒目相向,一对剑眉拧在一起,气势逼人,十分的愤怒。

    温霖见状,赶忙上前拉住王远清的胳膊,一边安抚道:“老王,我的王大人,你先莫要生气,先听听萧解元的理由嘛!”,一边用力一摁,将王远清摁坐在了坐垫上。

    “行了,行了!”

    王远清冷着张脸,颌下胡须无风自动,两边衣袖撩起,赤膊着手抓着衣摆,将衣服弄的极为的皱,“你老温激动什么?我又没有要动手,真是的!我倒要听听,他究竟有什么理由!”

    萧瑾瑜并未因为王远清的大发雷霆而有所触动,态度依旧恭敬,语气依旧平淡,道:“其实,我参加乡试,只是为了那桩婚约,也只是为了维护爷爷的心愿,不知王大人是否还记得?”

    这件事,王远清自然记得,那场婚礼便是他一手阻断的。萧瑾瑜既是为了萧南川留下的婚约才去考的乡试,其孝心可见一斑。他既是出于这般目的,王远清的怒气顿时消了大半。

    “你现在高中解元,已是维护了萧老先生的心愿,如今有机会重振门楣,为何不再进一步,而要放弃这大好机会呢?”

    萧瑾瑜抬头意味深长地看了王远清与温霖一眼,“二位大人都是朝廷重臣,纵是不觉得官场黑暗,也必然深知官场之复杂,晚辈对此,甚是厌恶。倘若,晚辈去参加国试,并且取得一定成绩,圣上皇恩浩荡,封我一官半职,到那时,我又怎能推脱?思来想去,我便决定,不去参加明年的国试。”

    “更何况,如今我有了这间学院,也算是为湖州百姓做了些贡献。学院初成,还有许多方面未能完备,晚辈责任重大,时时诚惶诚恐,不敢再有他想。还望两位大人谅解晚辈的苦衷。”

    “老王,你看嘛,我就说你别急。你对萧解元评价如此之高,他又怎会是那般沽名钓誉之徒?别急嘛!”

    温霖又在一旁缓和道。

    王远清则如方才一般白了他一眼,道:“你这人,我何时急过了?”

    萧瑾瑜的理由很充分,朝廷又没有解元一定要参加国试的规定,王远清无奈,只好接受了这个事实。

    “嗯,既然如此,放弃也便放弃了罢。只不过,你可要记住了,得把这学院给办好喽,若是办垮了,我王远清可得找你算账,你可是简志忠极为赞扬的人!我认识他这些年,可还没见过老简对哪个后生晚辈有这么高的评价。你可得好好干了!”

    王远清脸色愠色退去,言语之间既有鼓励,更有一丝如同威胁一般的意味。

    “这是自然,晚辈定当谨记大人教诲,不负简大人的信任!”

    夜色凉凉,五号屋子内几人聊的热闹,昊宇学院的东边院墙外却是响起了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十几个影子晃动着,最终停在了墙的阴影之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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