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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那些看热闹的山贼都退下去了，整个诺大的祠堂里只剩下四人，李强刃拉开了八仙桌后面一直拉着的红色布帘，里面是清一色的牌位，黑压压的一大片真是糁人。在这种放牌位的祠堂里拜堂也真是别出心裁。
“尉迟将军，这就是前年我们死在这大山附近的几百个兄弟。”李强刃堂堂一男儿说起此事来眼中竟然都是泪花。
“那时只听你们的左将军也就是现在的千牛卫中郎将左中明上奏朝廷说，你们二人半夜逃出军营去劫囚车被歼灭一部分其他的叛逃。刘副将临死我都没见上他一面，所以，这一年多来，我派人四处打探你们的消息，都没有任何的结果，没想到竟然能这样的遇见你们……”尉迟絮握着拳头青筋突爆：“我相信为了兄弟之情或许会一时冲动做出糊涂事，可是当时青荇从幽州被秘密押解来长安，你们怎么会知道消息？”
温青史愤愤的说：“这是因为我们中了歹人的奸计。当时我和大哥是左中明的左右副将，青荇兄弟和我们交往甚密，直到青荇兄弟被陷害的押解回长安的时候，左中明告诉我们，皇上怕节外生枝，准备就在洛阳附近派上一批伪装成杀手的千牛卫半路劫杀青荇兄弟。那时左中明待我们不薄，他三番五次要我们别冲动，因为他了解我们的性子，得到这个消息怎么会坐视不理。谁知这只是他清除异己的一个圈套，我们兄弟带几百部下到这大山附近埋伏没等到押解青荇兄弟的队伍经过，却果然来了一大批杀手。他们好象早就知道我们的埋伏地面，我们没有防备死伤惨重。”
“你们对左中明忠心耿耿，何来异己一说？”
“将军有所不知，左中明效忠的是皇后娘娘并不是皇上，我们跟青荇兄弟交情太好，他替皇后做过的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我们兄弟是最清楚的，还好言相劝过，为了防止我们哪天归到了尉迟将军的部下泄露他的秘密，于是他才用了这个一石二鸟之计。”温青史说着渐渐平静下来。
李强刃苦笑一下：“只可惜我们兄弟明白得太晚，他上报朝廷说我们背叛朝廷半路拦截囚车，这通缉令一贴出来，我们兄弟是心灰意冷，于是率领这些残兵在这山里落草为寇靠抢这过路人苟延残喘的活到现在。”
“果真是左中明。”尉迟絮恍然大悟：“青荇被压赴刑场的当天他来找我说找到了真正的通敌卖国之人，连写给突厥可汗的信就在，于是我匆匆赶往刑场，奇#書*网收集整理却晚了一步。他果真高明，最后拿出证据让我不再查下去，其实那个真正的通敌卖国之人，现在仍然在宫里。”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我打着哈欠问：“那青荇和青落两兄妹不白死了？！我又饿了，有吃的没？”
我说完话才发现什么叫祸从口出，本来尉迟絮已经将他的青落小亲亲那茬忘得差不多了，我竟然还将自己的情敌名字说出来。
“青落……死了？”温青史问：“青落怎么死的？”
尉迟絮不忍的把脸别一边去，我这个代言人只要替他发言：“青落以为是尉迟絮见死不救才导致了他哥哥的死，所以她串通皇后娘娘陷害将军，最后被我给查出来了。”
“青落丫头怎么会做出这等傻事来？”李强刃气得直拍大腿。
三个人一脸沉痛的模样看得我也快伤感起来，尉迟絮每次想到青落眼神都是朦胧的，真是气死人了，好歹也接过吻了，在我面前不能潇洒一点吗？
“两位大哥，我真的饿了——”我大声的声讨着得到尉迟絮的一记冷眼。
“夫人恕罪，我这就派人准备酒菜。”
“恩，快去啊，吃完了我们还有正事呢。”我拍拍尉迟絮的肩膀警告他：“我只给你五分钟想青落的时间，过了这个时间，你只能想我。”这是告白啊，笨蛋。看着他瞬息万变的惊艳眼神，我像屁股着了火一样窜出山洞。
3
“这连着两天干了两票，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好事儿，这次劫竟然劫了个将军夫人来？本来以为好不容易有了压债夫人……”
“唉，别说了，都怪那丫头太犟竟然做出那么极端的事……”两个山贼靠在石头上一边放哨一边聊天。
“你们说什么哪？”我笑嘻嘻的凑过去：“什么叫干了两票？一人一票？”
“原来是夫人——”两个山贼不像长安城里的那些兵老是跪啊跪啊的，说起话来也随意些：“昨天我们劫了一个商人，现在还关在地牢里呢。那商人运了一个好大的铁箱，本来以为里面肯定装的都是金银财宝，可是打开一看，里面装了个好大的乌龟应该都成了精了。”
商人，铁箱，乌龟……
“领头的是不是穿一身白衣这大冷天也拿着把扇子装风流的小白脸？”
“夫人怎么知道？莫非劫的又是尉迟将军的人？”
好极了，找到白星宿了。不过听这俩山贼的口气，他们还并不知道白星宿的眼睛工夫，这就奇了，莫非他瞎掉了？
“那人现在就关在地牢里，我这就带夫人去看看吧。”
地牢是在一个低地的山洞里，外面一个世界，里面竟然是另外一个世界。若不是有火褶子，恐怕真的是伸手不见五指。白星宿和一干办成伙计的千牛卫都被猛着黑布绑着手脚。听到有脚步声白星宿也不顾他的帅哥形象咬牙切齿的说：“叫你们的老大来！我要见你们老大！有本事把我的眼罩摘下来！”
“白星宿，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我哈哈的大笑起来说：“弟兄们，把他的眼罩摘下来！”
两个山贼不敢怠慢就照做了。听到我的声音白星宿这个死要面子的人面部表情终于停止的狰狞，眼罩摘下来，他朦胧的眯着眼说：“他乡遇故知，真是美事一桩。白尾芽，别来无恙？”
“切！还在臭损呢，栽了吧？”我得意的挽起袖子准备好好的出出这些日子憋在心头的恶气：“这次小姑奶奶不打得你桃花满天红，你就不知道我的心花为谁开——”
“白尾芽！玄武就在旁边那个大铁箱子里，那可是上古神兽！你不是为了上古神兽来的吗？”
“什么上古神兽啊？那个大乌龟是挺大的！这不就是武昭仪娘娘要给皇上找的吃了可以益寿延年的大乌龟吗？”我干笑着放下拳头说：“你们把这些人都放了，带他们出去吃些东西，我跟这位白爷还有话要谈。”
两个山贼这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是皇上要的东西啊，幸好遇见了将军夫人。本来就是被朝廷通缉，若要再动了皇上的东西那还了得。他们庆幸得擦了把冷汗说：“多谢将军夫人提点！”
等人都走光了，我终于可以放心的舒口气，这么多天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在玄武被送往长安之前找到了玄武。
“你竟然是将军夫人了。尉迟将军的眼睛是不是得了青光眼或者白内障？”白星宿虽然还被绑着，嘴巴依然那么刻薄。
我凑到那个大铁箱前面，玄武大盖是一只普通大乌龟的十几倍大，金色的龟壳，四肢缩到里面隐藏了它的本来面目。我赞叹的说：“你给它催眠了，原来这就是玄武，蛇身龟壳的灵兽，真是神奇！”
“你想怎么样？我已经说得够明白的了，武昭仪未来是什么身份地位你比谁都清楚，为什么还要和她作对？”白星宿说：“我们是同类，在这个世界上，虽然我希望你离我远点，但是能和我沟通的也只有你一个。”
我摇摇头严肃的说：“我不是要跟她作对，我只是要履行自己的职责，而且因为我三番两次拒绝皇后的笼络，她已经非常嫉恨我还差点连累了尉迟絮。而这次救玄武，也可能会因此救你一命……”
“这借口没有营养。”
“根据我掌握的一手资料，武昭仪是希望将玄武献给皇上占卜国运，若玄武神兽占卜的国运是与武昭仪有关的话，你猜会怎么样？”
白星宿脸唰的下就白了，他一心想讨好武昭仪却根本没想到这个情况，想了半天他逞强的摇头：“不可能，玄武从来是报喜不报忧——”
“是的，武则天自然是一位英明的君主，而当今皇上喜好风月，可是不关心国事，对百姓来说，哪是喜哪是忧？”
“这个——”白星宿郁闷的低下头，他的面色凝重起来终于想到了后果。
“放了玄武吧。以你现在我的情况我放了玄武，你根本没有任何阻止的机会。”
“你不好奇吗？”
“好奇什么？”
“玄武会占卜出什么结果。我真的很好奇。你这么有说我就更好奇了。”白星宿笑笑：“白尾芽，我不得不承认你也有异常聪明的时候。”
“好奇又能怎样？”
“摆祭坛，像老蛇精说的那种方法，我们试试看吧。”
“不许叫祖先婆婆老蛇精！你个死叛徒死混蛋！”这家伙真不长记性。
“好了好了，要不要做？”
“可是——”我犹豫起来：“这样不太好吧？”
“一辈子可能就有一次见到玄武的机会，人生短暂，要做到了无遗憾才好。”白星宿惆怅的甩甩头发活脱脱的怨妇形象。
“好啦好啦，我这就去偷偷的布置一下。在这之前你就在这里好好的呆着，我是不会放了你的。”
4
天气很好，满天繁星。我们在山顶摆好了祭坛，那些山贼将玄武运到山顶后就下了山。我只告诉他们，先用大乌龟祭祀一下老天爷，然后再让皇上吃掉它。众人没有丝毫的怀疑，我扯着尉迟絮的袖子问：“你现在相信了吧？”
白星宿一副懒散的样子，我让他们两人站到一边，自己跪在祭坛前面。只要诚心跪拜，玄武感受到了诚意与想要占卜的人心意相通就可以占卜到跪拜的人想要知道的东西。
我嘴唇喃喃的祈祷着：玄武，请按我心里的话去占卜，你一定可以得救。
就那么安静的跪着，夜越来越深，只觉得寒气越来越重，两个人都不敢轻举妄动，谁要打扰我的话就等于前功尽弃。
手腕上的手表滴滴哒哒已经快到十二点。我只觉得心中的意念仿佛像咒语一般在心里泛滥开来，请为我占卜出大唐第一个女皇帝的名字，一定要有那个女皇帝的名字……
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未来的事？
我的的灵魂仿佛从身体内脱离出来浮到半空中，玄武的龟壳内，一个蜷伏着的女子的半透明灵魂也浮到半空中。没想到玄武的化身竟然会是一个女子。
我是白尾芽，我是上古神兽的保护者。玄武，你一定要按我说的去做，好吗？
我能感觉到你没恶意，而且朱雀也是你出手相救。
玄武，那能按我说的做吗？
我一百年只能占卜一次，既然你诚心诚意，我就答应你，只是事后你会元气大伤。
就这样吧，玄武。
面前的玄武微笑着点点头，她的灵魂突然迸发出的强烈的金色光芒落在龟壳之中。玄武的手脚终于伸出来了，蛇身龟壳上显现出来星象的图案，那星象对照的天空上的星星都明亮起来，其他的星星都迅速暗淡下去。这天地之间仿佛只存在那些组成奇怪星象的星星。光越来越强，天空中的星星和玄武龟壳上对应的星象连接在天地之间，像个美丽的蜘蛛网一样，这个网越来越清晰，终于衔接成了一串文字立于天地间。
武为王，大周兴。
六个大字，不知者不知其中深意，像白星宿应该早已经冷汗直流庆幸我们都捡了条命回来。武媚娘为王，改国号为大周。
只有短短的几秒钟，那些星象已经散乱，玄武身上的光芒渐渐隐退，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她本来要吸收星象的能量来补充元气，只是一直被催眠着，所以才会任人摆布。玄武的龟壳不再是死气沉沉而是金光闪闪。她的蛇身钻出来踏着风不一会儿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里。
小白姑娘，多谢救命之恩，后会有期。
5
送君千里终需一别，李强刃与温青史送我们出了山谷，尉迟絮抱拳说：“二位将军放心，此事我回朝后立刻奏明皇上为两位副将洗刷冤屈。”
“谢尉迟将军，那我们就在这里等消息了。”
我挥挥手说：“好了，你们就在这山谷里等着我们将军的消息吧，不要再去欺压老猎户也不要去抢过路的人了。”
“末将惭愧，恭送将军和夫人。”
“那夫君我们即刻起程吧。”火箭受不了我的花痴而嘶鸣着，我回头看白星宿这人正锁着眉头一副便秘的模样。
“你回到宫里要怎样交代？”
白星宿茫然得摇摇头：“怎样也比掉脑袋好。”
“你早老老实实的过日子哪能惹那么多麻烦，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那是中央电视台的广告，你还真信呢？”
“我还是不明白尉迟絮怎么会看上你。”白星宿讽刺的耸耸鼻子：“将军，你是不是真的白内障青光眼啊？”
聪明如尉迟絮自然能知道他是讽刺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于是弯起嘴角：“若阁下喜欢，本将军亲手将白尾芽送到府上——”两个男人相当有默契的相视而笑，我简直就看得傻眼，真是帅到喷鼻血。
回到长安已经是次日的早上，尉迟絮来不及休息就进了宫急着向皇上秉明此事，我一觉睡到太阳落山，醒来的时候尉迟絮还没有回来。我叫了老管家去宫里探一探白星宿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一直等到夜深了老管家才心事重重的回来说：“来奴在宫里听到了两件事，一件是好事一件是坏事。”
“等等，先说好事吧。”
“好事就是皇上已经派刑部彻查一年前左中明将军手下两名副将叛变的原因。坏事就是——”老管家咂了咂嘴终于下了决心说：“在长孙无忌的请求下皇上已经赐婚尉迟将军，赐婚的对象是当朝宰相长孙无忌的干女儿长孙知玉。将军在宫中求皇上收回成命，皇上怕宰相之女被退婚有失宰相的尊严，并且君无戏言，皇上都已经下了旨意，要收回成命那可就难了。将军在宫里和皇上僵持了半天了，皇上现在龙颜大怒。而且好象武昭仪今日也发了不小的火，勒令那白爷不准出府闭门思过呢！”
赐婚？还是宰相的干女儿？他应该乐死了吧，为什么还要求退婚呢？果然忘不了他的青落小亲亲。
“小白姑娘——”
“管家还有什么事吗？”
“恕老奴大胆猜测，将军要退婚的原因多半与姑娘有关。况且那长孙知玉深得皇后的欢心，若此事不应下来，将军又会有麻烦了——”
“我知道应该怎么做，管家，你马上去马厩里将闪电牵到后院，我收拾一下即刻就进宫面圣。”
皇后果真也不傻，陷害尉迟絮不成反而被皇上看穿，眼看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于是便让长孙无忌提出将女儿嫁给尉迟絮，这样两边结为亲家，也能为他们所用。若尉迟絮不同意，那就是抗旨，无论如何都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入了夜皇宫里安生了许多，尉迟絮就在皇上下榻殿外跪着，一副百折不挠的蠢模样。
“那可是宰相之女这可是你巩固在朝廷地位的大好机会。”
尉迟絮吃惊的问：“你怎么来了？”
“你就要娶新夫人了，我当然是来恭喜你贺喜你的。”虽然嘴上是这么说，我的心里已经是酸成一片醋缸，真想拿鞭子将那宰相之女抽到毁容。
“我并没有答应皇上迎娶宰相之女。”尉迟絮听我这么说狠狠的咬着牙，声音里膨胀着满满的隐忍：“若你不信任我，我这就请求辞官。”
我低下头捻着脚下的尘土委屈的咕哝：“你娶夫人要我信任干吗？”
“我尉迟絮绝对不会娶两个夫人，这样是白白辜负了一个女子。”尉迟絮的脸笼罩在柔柔的月光里愈加显得柔软起来：“现在许多人都知道，尉迟絮的夫人是小白姑娘。”
心漏跳了一拍，似乎心底一直期待着这样的结果，但是真的听到了反而手足无措起来，我忸怩着背过身去心里将上帝那老头诅咒了一万遍，您老开什么国际玩笑，尉迟絮喜欢我了，可是他却一定要娶别的女人。
心里在奔泪，我却无所谓的扬起笑脸像模像样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其实娶宰相之女也挺好的，这是权宜之计，若我们要长长久久的在一起非要度过这个难关再说。”以尉迟絮这个犟牛脾气，他决定的事就算十头牛也拉不回来，若不使点小计策他根本不可能就范。这一条筋的家伙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只是宰相之女——”
“行了，你若公然的退婚那人家不羞得寻死才怪。你只要按照皇上的意思顺利的成了亲就成了，我都不在意，你还在意什么？”
尉迟絮茫然得看着我，许久才说：“我对你的心意苍天可鉴，若你觉得这样好，就这样办吧。”
正说着小路子从殿里跑出来问：“是谁在殿外喧哗啊，哦，原来是小白姑娘，您是来探望皇上的么？”
“是啊，麻烦小路子公公禀报一声。”
皇上见我来了格外高兴，尉迟絮那呆瓜要退婚的事搅得他心烦意乱，一边是位高权重的老宰相，一边是自己的爱将。想我这样为自己的男朋友接受赐婚的女孩古往今来能有几个，真是打落牙齿和血吞，这其中的滋味也只有我自己最清楚了。
将军府三天后要办喜事，府里的下人虽然忙着挂灯笼彩头布置新房，可是没有一个人敢对将军说一句恭喜之类的话。像府里的周副将就更郁闷了，嬴了钱也开心不起来和老管家一对头就唉声叹气。
将军娶的是小白姑娘就好了。
将军对小白姑娘是一片真心。
小白姑娘对将军是有情有意。
这类似的话我听多了免不了觉得辛酸，于是为了躲避那些同情的目光，我跑到尉迟絮的院子里和他一起练武。他闷得不想讲话，拿着大刀乱挥，我拿着棍子乱打，等两个人都累了，才搬了两把椅子在秋风萧瑟的院子里看那些迅速枯萎下去的菊花。
“宰相府送来的长孙知玉的画像我看过了，大家小姐就是不一样，软香温玉的模样。”我踢着脚下的青砖心里真不是滋味。
“现在要后悔的话还来得及。”尉迟絮将大手覆在我的手背上。
“放心，事到如今，我保证长孙知玉过门后不久会自己哭着喊着回娘家。”我攥紧拳头，跟我抢男人，没门。这样想着，我又满心的斗志开始算计起三天后的洞房花烛夜，我也怎么也不能让那女人吞了我的帅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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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办喜事在电视上看过得够多了，但是真正的看起来真的是有意思极了。尉迟絮臭着张脸跟那位长孙小姐拜了天地，按部就班的在宴席上跟各位敬酒，之后便是众人簇拥着新郎进了婚房便散开了。
龙凤蜡烛已经燃烧了一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