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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道“老板,这瓶啤酒打开么?” 邱成斜着眼睛看他,答非所问的问道“一个瓶盖五分钱?” “呵呵”二孩尴尬一笑,下意识抬手挠了挠脑袋,刘飞阳一直教育他,做人得大气,不要斤斤计较,他现在还没很好的掌握大气两字,被的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答道。 “一毛了,大哥经常来啊?” “以前,这里是我的主场!”邱成满脸沧桑的感慨道。 “您啥时候来,这是啥时候就是您的主场,酒吧做生意都得靠你们撑场面” 二孩笑着回应,心里多多少少有些鄙夷,赵如玉口中的一楼是穷鬼大乐园已经深入人心,坐了三个时,只消费一瓶啤酒的犊子,有什么可摇摆的? 邱成不知道二孩心里在想什么,看那一脸稚嫩的笑容,僵硬的脸上也挤出一抹笑容,豪爽道“开!” 办公室内。 刘飞阳已经没有心思继续坐,身上抓心挠肝的痒,外表再坚强在这方面也是初哥,身体的某些部位起来又下去,下去又起来,在办公室内来回踱步已经不下一百圈,时不时抬头看墙上的时钟,度秒如年。 也不知为何办公室如此之热,热的他身上汗流浃背。 又看了眼时间,刚刚九点钟,虽他平时也提前离开,但基本都是十二点以后,因为十二点是**阶段,也是事故频发时段,有些客人跟着音乐一起燥起来,确实能摇晃出一片唯我独尊的地。 他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从兜里掏出国宾,有些发狠的吸一口。以往有事都会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冷静下来,一支不行就两支,可现在仅仅触碰到就发现这个办法是徒劳。 如果柳青青今在酒吧还好,偏偏这个娘们也不知道在哪。几次看向电话都想打电话让她回来。又觉得自己这么做太不淡定。 掐灭烟头,又走到办公桌旁拿起一本杂志,这本是《水浒传》的封面,相比较《西游记》来讲,刘飞阳还是比较喜欢这个,每个人物都有其独特的挣扎,并且背后都有一段血泪史,结局不圆满也能称得上宏伟巨著。 “嘭…” 他翻看两页,粗暴的把杂志往桌子上一砸,随后咬牙切齿的骂道“让一个女孩在家等你,在这想你大爷呢,走!” 他骂完,像是给自己骂醒,转过身抓起扔在沙发上的外套,拽开门出去。低着头,紧张到羞涩的穿过拥挤人群。 如果这一幕被柳青青看到,还会出那句“安然,就是他的弱点” 确实,如果女主角不是这个让他一见钟情的女孩,也许不会此般失态。 刘飞阳在上百号人中穿过着实不算显眼,可是,有一道狭长的眼睛已经锁定在他身上。 邱成在他走到舞台时就已经锁定,坐在高脚凳上安稳不动,直到刘飞阳走出门口他才走下来,在人群的最外围绕出去,走出门,看到前方的身影已经走出二十米,迈步跟在身后。 在他名声大噪的一段时期,没人看过他的正脸,所谓的敲闷棍也都是外人猜测,至于他用的是什么,众纷纭,镐把、铁棍、搬砖,几乎是能把人砸倒的物体通通一遍。 刘飞阳心里着急回去,距离越近心脏跳动越快,身上的温度也随之上升,脑中不禁幻想,那个女孩现在是坐在炕头,还是趴在窗台上看着满繁星。 走两步,跑两步,前所未有的失态。 邱成并不了解这些,以他的腿脚很难跟得上,甚至有种被戏耍的感觉,眼中一道流光闪过,阴翳的朝前面喊道“刘飞阳!” 前方的刘飞阳听见喊声,停下脚步回头看一眼,看有个人影一瘸一拐的过来,微微蹙眉。 “你不用话,也不用问我是谁”邱成手中转动刀,一步一步靠近,听上去有些疲惫的感慨“我只想让你明躺在医院里告诉所有人,邱成回来了!” “嘭…”刘飞阳二话没,直拳划破空气,直奔脸上打过去。 邱成手中转动的甩/刀戛然而止,人还没来得及惊恐,已经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昏死过去。 “傻逼”刘飞阳重重的骂一句,随后转头继续向家里跑。
第0121章 夜色撩人,然安动人()
星光闪烁,夜色撩人。 如果在这静谧的夜里,鸟瞰图看下去,就会发现有一处院子格外引人注目,前院有个用木头做成秋千,在夜风下荡阿荡,幅度不大,只能看出正在摇摆,院子被用一米高的水泥台隔起来,这边是水泥地面的路,大约两米宽,水泥地面紧挨着房子,是三间平房,不新不旧、不奢不简,粉碎石头抹上的砂石墙面是当下还没过时的旋律。 有三扇窗户,两侧的大中间的,都是由木工纯手工打造的框架,一个个方格子中镶嵌着玻璃,此时最左边的窗户和中间的窗户都熄着灯,里面黑黑一片,透露着安详,只有最右边的窗户散发出钨丝灯泡独有的橙黄色灯光,灯光在夜里有些飘摇,假如站在外面偷偷窥觑,会发现一无所获,蓝色的窗帘上,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工艺谈不上精致,有些年头、细微之处已经有被洗的开线的痕迹。 但要仔仔细细的往里面看,会发现有个人影,应该是坐在炕上,一动不动。 安然,安静的安,释然的然。 上赐给她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蛋,即使不施粉黛,也能在颦笑间让人如沐春风,眸子如秋水般清澈,荡漾的湖面上不染凡尘,顾盼流离间能让人如痴如醉,玲珑腻鼻,不高不矮恰到好处,朱唇皓齿,饶是没有唇彩点缀也是红梅未开颜色,这一抹微红点缀在她飘雪般白皙的肌肤上,活脱脱的画中仙子。 二十一年前呱呱落地,降落在这个平凡却温馨的家里,四岁时,父母把她送到幼儿园,从此就成了园丁的宠儿,喜欢把这个姑娘抱在怀里,捏捏她脸蛋,六岁上了学,扎着个冲揪,喜欢早上起来昂起脖子,让母亲在眉心处点个红点,然后坐在父亲的车梁上去学校。 十二岁上初中,父亲给她买了一条白色碎花裙子,被学校那个戴眼镜的老学究道出“安家有女初长成”这话用在中学女孩身上,不知是褒是贬。 十五岁异优异的成绩考入重点高中,父亲送她去报道,老一代的知识分子穿了身中山装,安然跟在他旁边,被千百道目光看的低下头,面红绯红,她第一次离开父母住到学校宿舍,夜里难眠的她,站在二楼的窗户下看,无意间发现墙跟下蹲着个人,身体好像佝偻了一点,正在吸烟,火光让安然看清那是父亲。 十八岁,是安然人生中最灰暗的一年,父亲死于矿难,母亲卧病在床,她手握着一线大学降三十分录取的通知,却毅然决然的放弃高考回到家里照顾母亲,有人,如果这孩子不是因为家庭,会是县里飞出去的金凤凰。 刚刚到二十一岁,生命中来了一个人,走了一个人。 仔细想想,上给她一扇窗,关上一道门。 此时此刻的安然,蜷缩在炕上,就好像母亲刚走的时候,她把自己封闭在自己的角落里一样,炕上已经铺上被褥,红色绸缎面,亮的显眼,父亲好像冥冥中知道什么,在出事的前一周与母亲一起买的这个,是给闺女的,花了两个月工资,着实有些奢侈。 红色的双人被褥占了大半个炕,上面没有通俗的写着喜字,而是有几个精致的花纹。 安然看着被子,盯了好一会儿,缓缓抬起头,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她非常清楚,既然此生认定了是这个男人,那么做出一切未尝不可。 她断然不是那些为了解决彼此生理需求,而以某些名义就能勾搭走的女孩,今晚对她很重要,对她的人生也很重要。 羞涩、欢喜、期待、紧张…等等情愫在她心里交织着。 身体又动一点,随后幅度就变得很大,她走下炕,裸露着精致脚丫,穿上早就准备好的拖鞋,这是一双新的拖鞋,旁边还放着一双大两个号的,外表一模一样,她穿起来走到侧面的柜子边,上面有镜子,看着镜中的自己。 已经洗过脸,还没涂抹任何粉彩,虽她一直以来都是素颜朝,但是今夜她要化妆,没有柳青青用的高档,没有张晓娥的种类繁多,桌子上摆着口红、粉底、还有一张红纸和下午去商场买的叫睫毛膏的东西。 搬了个凳子坐下,举止娴静,仔细看才能看出微微颤抖,她把粉底拍在脸上,皮肤看起来更细腻一些,睫毛膏吐在长长的睫毛上,好像这潭湖水更大更清澈一些,把口红涂抹在嘴唇上,飘雪的下面红梅傲然盛开,她又拿起红纸,在两侧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微红的脸蛋配上原本的绯红,更加娇艳。 她觉差了些味道,把头发散开,精心的编织,一条手指粗的编织横在额头上方,这是她在电视里看到的,着实学了一段,纤长手指飞快转动,又有几条辫子在头上垂下来,她摇摇头,又给放下来,只留下最初的一条辫子。 站起来,对着镜子笑了笑。 钨丝灯下的安然,美的让三千世界停止轮回转动。 装扮过后的安然,美的让滚滚红尘跟着翩翩起舞。 她等待着。 刘飞阳。 被柳青青骨子里有难以改变的卑微,被神仙成瞎子世界的独眼龙,让赵如玉那个以睡男人为乐的娘们当成哥们对待,又带着二孩从村里狼狈出来,一路上他没回头,憋着口气远离那个山坡上的坟头,远离生活过十九年的村子。 与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的豪情感慨,他很难发出,不过他嘴里能道出九个字:活出个人样,给自己看。 走到两个月以来每日重复的胡同,他脚步突然慢下来,正前方只有一处光亮,他知道有个女孩在光亮里等待,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每走一步,他都会想,以后应该给这个女孩什么,再走一步,他会想以后该给这个女孩什么样的生活。 走到胡同最里面,这扇铁门还是与往常一样,挂着铁链,上面有一把没锁上的锁头,他抬起手,动作比以往更加细腻,生怕发出半点声响。 “当啷…” 他最终还是没能逃得过自己的紧张,手在颤抖,铁链撞在门上,发出不算很大的声响。 然而坐在屋里的安然,却清晰的听见这声,脖子好像昂了一点,眼睛好像闭上一点,呼吸好像急促了一点。 “当啷…” 铁链又发出一声响动,大门的门锁已经被锁上。 刘飞阳心翼翼的向前走,从未觉得两条腿如此沉重,走到房子正面,看到灯光透过窗帘,穿过玻璃,斜照在地面,他走到门口,抬起手轻轻拽一下。 “咯吱…” 老旧的木门发出摩擦声,听的人心烦意乱。 门刚刚打开,里面的安然气息轰然来袭,让他应接不暇,以至于脑中一阵眩晕。 迈进去一只脚,转头看向东屋的玻璃,玻璃上的帘子已经被放下来,并看不见,他又把另一只脚迈进来,然后转身把门关上。 一扇门,门里门外两个人。 安然还站在镜子前,紧张到已经是在靠毅力抬起眼皮,她看着镜子里的门。 刘飞阳再次抬手,搭在门把手上,还没等用离开,门已经发出微微颤动,他狠下心来用力,又是咯吱一声,门嵌开一条缝,照出来微弱灯光,把门又开的大一点,里面灯光已经完全包裹住他的身体,最先看到的是安然背影,随后才看到镜子里那双脸庞。 安然露出一丝微笑。 刘飞阳也跟着笑起来,他看着、欣赏着,走进来不忍把视线从那脸上脱离,手向后撑的把门关上。 “嘭…” 声音不大,却震的两人身体都是一颤,呼吸越来越剧烈,两人的气息在这屋内交织着,扭动、挣扎、难舍难分最后融为一体。 “回来了?”安然嘴里出三个字。 “回来了!”刘飞阳原封不动的回道。 他向前迈了两步,到安然身后,抬起手,托在安然后背,身子一弯,另一手搭在安然腿上,几乎没费任何力气的给抱起来,眼睛还不忍离开的看着,安然已经闭上眼睛,面色更红了几分。 走到炕边,把安然放在被子上,随后也脱掉鞋坐上去。 “咔” 开关发出一声响,那钨丝灯泡完成今夜的使命,刘飞阳并没着急,也没有狂风骤雨,他亲吻上安然的嘴唇,手法生疏又老道的在这身体上游走,安然环抱住他的脖子,身上的温度已经达到顶峰,她不睁眼,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时不时会发出一声轻微的嘤咛,声音在房间内久久回荡。 刘飞阳触碰到安然衣服,向上拽、继续向上,只有在衣服越过头部的时候,那脸蛋才从他眼前消失,两人紧紧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度,恨不得把对方的身体挤到自己身体里面。 一双粗糙的手,碰到一条光滑的腿,即使在被子中无法看到,也能想象出那是羊脂白玉的肤色,刘飞阳把双手都放在安然背下,安然的手都放在刘飞阳的背上。 “嗯…”安然咬紧牙关,面色一紧,嘴里发出再也控制不住的呻吟。 红色的被子,又红了一点。
第0122章 琢磨不透的青姐()
第一次和女人睡觉,不能用舒坦和舒服或者享受这类的词汇,只能做梦一般,刘飞阳整晚都处在沉沉的昏睡中,胳膊却能下意识搂紧身边的女人,直到耳边传来开门声,他才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花板,又露出个会心的笑容,窗外已经是艳阳高照了,被子上安然留下的香气阵阵扑鼻而来。 扭头向门口看去,并看不见人,只能看到有阵阵雾气从屋里流向门外,安然在热饭,并且已经快熟了。 他赶紧起来穿好衣服,要把红的诱人的被子叠起来,刚叠了两下,就注意到被子上的不寻常。 虽这是第一次经历人事,可在村里的时候,那些汉子没少讲荤笑话,大致的细节变化还是能知道的,惊愕在原地,仔细回想着昨晚的一切细节,几秒之后,整个人顿时有些疯癫的狂颤起来。 当初安然被蛤蟆掳走到芙蓉山庄送给孙红文,他以为一切都已经发生,在这个年代,承受的不仅仅是个人心里上的压力,还有那些精神压力,他猛然转头看向门口。 恰好,安然推门走进来。 今早在刘飞阳还在睡觉的时候,她已经起床,看着这个身影愣神好半,心里想着,自己以后会以刘夫人自居?又害羞又好笑,她又站到镜子前,把昨夜编制的辫子给放下来,学着古人的模样,盘起头发用发簪别起来。 此时穿着一身家居服,宽松舒适还带有几分懒洋洋的气息。见到刘飞阳如此看自己,以为那眼神中又在想着昨晚的事,脸色又挂上绯红。 “嘭…”刘飞阳光脚从炕上跳下来,一把给她抱起来,喜悦之情难以言表。 安然低着头看他,也难以掩饰自己的笑容,已经笑出声来。 刘飞阳不是色中饿鬼,不会没日没夜的索求无度,在他的思维中,只要认定这个女孩是自己媳妇就够了,把她放下来,走到厨房,安然已经把洗脸水打好,两人在吃饭时还是坐在对面,如果不是有点自控能力的话,饭粒可能从嘴里喷出来。 笑,幸福来得太突然。 吃过饭,安然换好衣服,下身还是牛仔裤,貌似两人第一次相遇的时候就是这条,冬里面加一条棉裤,春脱下去,上面仍旧是那身质朴的针织衫,外套看起来也有些年头,如果这身衣服穿在王琳那个女人身上会被人理解成逃荒过来的,寻常女人穿上这身也是诟病。可安然的美貌是能让人忽略其外在。 “下周六,我带你去市里” 刘飞阳看了看,随后道,他觉得自己应该给自己的女人买点什么,哪怕只是一个头花而已。 “好”安然点点头,已经在实质上变成妻子角色,自然也不会反驳,又道“那我去上班了?” “我送你” 两人骑着自行车再次招摇的从矿场区穿行而过,路上满上赶着上班的人群,刘飞阳没什么文化,对博大精深的传统文学也没有研究,但在上班的人群中,不乏捧着金瓶梅、风月宝鉴之类的书,恶狠狠啃了几年的狠角色。他们对安然头上的发簪代表什么含义了解的非常透彻,顿时心灰意冷,捶胸顿足腹诽以前是假的,以后就是真的,看来自己貌似潘安的神韵,再也不能接近那片温柔。 既生我,何生阳? 刘飞阳自然不知道这一路上被人吐了多少唾沫,即使知道他也不在乎,古人: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遍长安花!男人这辈子最得意的事情无非就两个:大登科登科,在事业上勉强算的上昂首阔步前进,在生活上已经发生质的飞跃。 已经值了。 正洋洋得意的奔着幼儿园进发,走上油泼路面,距离幼儿园还有一百米左右,就看见一辆桑塔纳轿车停在门口,这车并不是陌生,是蛤蟆遗留下来,之前他在世的时候,倒是经常出现在酒吧门口,自从跳楼之后,柳青青开过几次,但也并不经常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车认识、从车上下来的柳青青也认识,蹦蹦跳跳进入幼儿园的女孩也认识。 但这三者聚在一起,就有些令人震惊。 按理,当日在芙蓉山庄门口,柳青青的一番言论在倔强中也透露着对蛤蟆的失望至极,两人之间有过感情,却没有过实质,更进一步,柳青青没有义务和责任照顾蛤蟆的女儿,从情感因素来看,应该恨才对,毕竟是另一个女人的孩子。 安然发觉异常,探出头往前看一眼,也看到那辆轿车,开口道“以前婷婷从来都是保姆送来上学,后来张腾没了,保姆也不干了,就一直是柳青青送,晚上放学的时候有时候是别人来接,她也会过来” 刘飞阳听到这话一愣,没听柳青青提过也没听安然提过,可又想想,好像也没有提的必要,眼睛仍旧看着前方,距离幼儿园越来越近,柳青青的气息也越来越清晰,与其他任何时候都不同,那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母爱,站在门口不肯离去的挥手。 安然对张腾没好感,但她不会把这种反感加在孩子身上。声音低落几分又道“没了父亲对她的影响还是挺大的,婷婷以前很活泼,唱歌跳舞很有音乐赋,可自从父亲走了,变得有些沉默寡言,性格有些内向,也不与朋友一起玩,休息的时候独自坐在角落,问她什么,也都摇头不话” “多帮帮她吧” 刘飞阳沉吟片刻,终于出几个字,他不会跟一个不在这世上的人置气,更不会对个孩子怎么样,多帮她,也谈不上大发善心菩萨心肠,只能通过自身的经历知道,没爹妈的孩子像根草。 “嗯” 安然点点头,也有些伤感。 柳青青没注意到他们,应该是见到张婷婷走进教室就转身,她走回车上,利索的打火起步,然后消失在视线之中。 刘飞阳和安然还不会大胆到在幼儿园门口拥抱亲吻告别,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