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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批判,正常人的思想和做法而已,不赞同也没资格指责。
见他走过去坐到沙发上,徐璐把包放到一旁,也不解释为什么今天晚上只邀请他一个人,大义凛然的坐到身边,随后把不是很大却很精致的蛋糕拆开,从里面拿出蜡烛一根根插到蛋糕上。
又雀跃道“你也动手啊,等会这块蛋糕可要咱们两个人消灭,天啊,我好像看到一堆脂肪长在我身上,最近还说要减肥,报了个瑜伽班,可一直忙没有时间,今天就当是我最后疯狂一次,明天开始一定要减肥…”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点刘飞阳心知肚明,但他并没动声色,或许是来的路上放声高歌让他感到疲惫,又或是相信了徐璐的生日,让她做主,又或是心中在想着什么…
十八根蜡烛插在蛋糕上。
“把火机借我…”
刘飞阳闻言从兜里把火机拿出来递给她,徐璐也不动声色,貌似除了刚刚在门口有眼神交流之外,其余时间都在刻意回避,接过火机,她把十八根蜡烛分别点燃,随后一脸兴奋的站起来,从刘飞阳眼前路过,直奔位于门口的开关。
“咔…”
只是一声,灯火通明的别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包括楼上也在没有一点光亮,唯有位于茶几的一盘蛋糕上的蜡烛在摇摇曳曳,火光照亮了刘飞阳的脸,也照亮了远处徐璐的身材。
她踩着高跟鞋走过来,重新坐回刘飞阳身边。
“把眼睛闭上,跟我一起许愿…”
刘飞阳转过头,望着近在咫尺的脸蛋,他已经从那眼神中看出一丝端倪,相信他要干什么,徐璐都会半推半就同意,但他缓缓收回目光,嘴角微微向上勾勒,果然把眼睛闭上,开口道“许愿吧…”
这一刻,扭过头的徐璐并没有把头收回去。
四周漆黑,没有让她感觉到陌生,反而让她有种异样的享受,好似曾经在国外去过的黑暗主题餐厅,刚刚进入时有服务生带路,坐下只有只能隐约间看到食物,周围一米的地方都看不见任何。
她盯着那双脸庞,想回过头开始许愿,却发现今天不是自己生日,许愿也没用。
丝毫不做作,甚至是狂野的突然把身体完完全全侧过来,嘴巴准确无误的对着另一张嘴袭击过去,异常主动,双手抱住刘飞阳脑袋甚至是啃咬,身体也要全都压在上面。
旁边的刘飞阳对这一幕貌似没有任何意外,他也先是主动迎合,等嘴里涌现出一股咸腥味之后,他突然抬起手,薅住徐璐的长发,生硬的把她脑袋拿开。
徐璐昂着脖子,嘴唇上还有血迹。
笑问道“你不喜欢?”
刘飞阳望着眼前嘴唇猩红的女人,还记得当初第一次见到她时,她穿着一身工作制服,匆匆忙忙的出来买馅饼忘记带钱,完全一副都市白领的形象,在然后是开车令人羡慕不已的跑车,最后又蜕变成一位纯粹的职场精英。
这中间的蜕变程成刘飞阳不想追究。
只是望着眼前这位展露极致诱惑的女人。
徐璐盯着他的眼睛,称不上娇羞,纯粹的说是把一直以来披在身上的外衣摘下去,露出最狂野、最无所顾、最阴暗的一面。
又问道“不想?”
两人压在沙发上过于暧昧的姿势,能感受到彼此呼吸出来的灼热气体,很诱人,很能让人感到旖旎留恋。
尤其是摇摇曳曳的烛光,让两人的面庞模糊不清,时而摇晃,渡上一层不足为外人道也色彩。
徐璐继续挑逗道“这是机会,你要不抓住可就没了哦…”
刘飞阳也不知为何,此时的心里没有在来的路上那帮放声高歌,一点也波澜壮阔,很平静,平静到一手摁在徐璐的腰上,竟然没有半点想入非非。
或许在他心里此时正在做一道非常复杂的人际关系问题,正在心里求解。
突然,他主动把头部向前一探,张开“血盆大口”咬在徐璐嘴唇上,如此突然起来的动作让徐璐猝不及防,导致她霎时间惊呼一声,只是还没过多反应就已经叫不出声,她开始还有些不适应刘飞阳的狂野,为了迎合而已。
她微微蹙眉。
随后紧密贴在一起的两人霎时间分开,就看刘飞阳的嘴真正变成血盆大口,牙齿缝隙中还有些红色。
徐璐疼痛难捱的抬起手腕捂住嘴巴,莫名其妙。
在她看来,自己是女孩,在不平等的时候咬他一口发泄很正常,可他是个男人,怎么能如此狭隘的咬自己?
不过,心里竟然隐隐有种受虐的享受。
刘飞阳又抬起手捏住她的脸蛋“不要跟我说什么女权主义,我是纯粹的男权主义者,你咬我,自然要咬回来,站在平等的基础上,才能进一步…”
徐璐不为所动,把手腕拿下来“那我们开始?”
刘飞阳一翻身,把她摁在沙发上“开始也是我说…”
徐璐眨眨眼“好…”
第1045章 明天你开车()
一个鲜有人烟的别墅群,一栋漆黑的别墅,里面不时有“惨叫”声传来,两人非常疯狂,从沙发到地板、从地板到楼梯、又从楼梯到房间,那个摆在茶几上的生日蛋糕上的蜡烛,并不是被吹灭,而是燃烧殆尽。
仔细看不难发现,从沙发到楼上房间的一路,都有战斗过痕迹。
刘飞阳病态的侮辱,徐璐逆来顺受的享受。
破损的衣服遍地,汗渍成喝。
等两人停歇下来,已经是凌晨两点钟,今夜的月亮不大,也没多少光,所以躺在床上只能隐约的看到身旁的人,最纯粹的是感受身旁的气息。
徐璐,标准的富家女,她活的远不如吕婷婷来的洒脱,或许是从小就知道自己命运,成为心结,这么多年来最大的乐趣就是对物质的享受,不知是衣裳装扮了人,还是家庭环境点缀了气质。
这位富家女平日里落落大方、不拘小节,但对保养这方面可谓吹毛求疵,圆润长腿,杨柳细腰、摆在化妆台前的保养品足够小白领用十年工资,每周定期做护理,如此堆积出来的女孩,再加上有着不错的皮囊,自然成为了很多人的女神,尤其是在公司路过,一身制服的她不知吸引了多少眼球。
她表现出的疯狂,是与寻常时候截然不同的,天壤之别。
而现在的她,却被几个小时堪称惨无人道的蹂躏,弄到浑身松软,像一条死鱼一般躺在床上,倔强的不肯闭眼,继续用一副“不破楼兰终不还”的眼神,挑逗着旁边的男人,没有掩饰婀娜曲线,一丁点都没,甚至时不时会做出诱惑动作。
哪怕腿已经抬不起来,还在费力支撑着。
“咔…”
头发已经湿透的刘飞阳靠在床上,从徐璐早就准备好的放在床头柜上的烟盒中抽出一支烟,点燃。
“歇一会儿再战?”
徐璐侧过身,向上望着,说话有气无力。
刘飞阳重重吸了一口,微弱的火光顿时变得亮很多,照亮堪称残垣断壁的战场,也照亮旁边曼妙的躯体。
这头勤勤恳恳的老黄牛还有些力气,至少声音不像旁边尤物且妖孽的女人那般空洞,缓缓道“你很浪…”
徐璐咯咯的笑起来,笑的很开心,或许这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由每个毛孔都在发出笑声“浪又怎么样?穿上衣服照样回公司上班,那些色狼想看我脱下衣服的样子,这辈子都没有机会,所以啊,他们看到的永远都是女性响亮的一面,我有多风骚,他们想都想不到…”
可能觉得不妥,又补充道“只给你看!”
刘飞阳无动于衷,他自己也很好奇,自己居然能心安理得的坐在这里。
徐璐费力的抬起头,枕到刘飞阳的肚皮上,又抬起手抢过烟,放在嘴里吸一口,动作僵硬生疏,却还是有 一种女性纤长手指夹烟的美感,她被呛得咳嗽两声,蹙眉道“这个破东西这么难吸,为什么你们都喜欢?”
刘飞阳没有抢回来,而是重新点上一支,反问道“明知道上床就是被摁在下面,为什么还上?”
“因为喜欢呗,刘大官人骁勇善战,想试试小女子会不会被你杀的丢盔弃甲落荒而逃,到目前而言,半斤八两,所以今夜必须要分出胜负…”
刘飞阳不再理睬徐璐明里暗里的诱惑。
事实上,对于一个正常男人而言,好色是应该的,只不过见过了太多风景,徐璐这颗在别人眼里只能远远观望的茉莉花,也就不那么出众了,有一点,她的疯狂确实能让许多人叹为观止。
很可惜,目前全世界领略过的只有一人。
刘飞阳一针见血道“徐解放让你来找我的?”
提到徐解放,徐璐放荡了一晚上的形象终于变幻一些,面色先是僵硬,就连吸烟的动作也停住,几秒之后很好的缓和过来。
并不掩饰“对呗,我那位老子,他在用实际行动教我一个道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恰好,我就是那个小结,你和金龙在台面上的对骂,把他这只老狐狸吓坏了,再加上耿爷、孔瑞、程成都没有好下场,他能不怕么?”
刘飞阳悠悠回道“最重要的还是…秦芳吧!”
他在抢过那辆车的时候,就知道对面的小孩看到秦芳未必敢追究,后来又知己知彼的查了一下,做贸易的,早些年因为南海查的厉害,就在最北方的海连走过货,在海连做贸易,很少有人能逃得过徐解放这条线。
徐璐听出他话里的停顿,但没想到,他能知道这里还有秦芳的因素,手上抖的一瞬间,烟上的烟灰掉到胸上,她没管。
想了想,非常好奇道“你居然跟秦芳走到一块?刚听到的时候像是做梦一样,你知道的,我喜欢的明星不多,秦芳绝对算一个,你能把她弄上穿,奇了怪了…”
“想知道?”
“想…”
“问的太多,可不是一个情妇该有的觉悟”
刘飞阳回应的很平淡,手指却放到一旁,用大拇指和食指把烟头摁灭,这个小动作看的徐璐一愣,试探的用手触碰了下自己的烟头,被烫的一激灵。
但给她更大震撼的还是情妇二字。
不像刘飞阳那般熄灭,只是随手给扔到地上,翻过身,用她刚刚缓过来的一点精神,骑到刘飞阳腿上。
“情妇?”
精心打理过的发型,此时已经没了样子,蓬松散乱“我还以为一直以来为人正直的飞阳哥,不会喜欢情妇这个词,我很开心,算是认同了我的存在?”
刘飞阳靠在床头,平静的望着这个与自己一样,被逼到癫狂,却无法说出来的女孩,直插痛处的道“徐解放不就是想让你迎合我,最终变成情妇么?”
虽说刘飞阳心里能猜出来徐解放大致是怎么想的。
但他不会跟一个女孩谈这些话题。
果然,听到这个名字,徐璐脸色一黑,又是过了几秒就缓和过来,抬手把散开的长发放到脑后,发丝甩过,脖颈被拉长,上身曲线犹如茉莉花绽放瞬间,风情万种。
媚笑道“我知道你是在故意激怒我,但我不生气,徐解放只是开了口,最后绝对权还在我,说实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既然不知道…最好的办法就是要把嘴堵住…”
她说完,一手抓住头发,换换低头。
刘飞阳没阻拦,视线随着她的身体向下,嘴中道“明天你开我车…把车送回公司!”
“唰…”
徐璐猛然抬头,露出个极度幽怨的眼神,死死盯着。
这个多变的女孩随后又笑出来,点头道“好的…”
第1046章 相遇()
折腾到凌晨五点钟,徐璐几乎处于半梦半醒状态,她定了个闹钟,八点准时起床,望着昨夜睡在身边,除去翻云覆雨动作几乎没触碰自己的男人,怔怔出神,这一看,又看了看个小时左右,期间还很熟练的拿起昨夜才学会的烟,没顾忌熟睡中的人,连续吸了两支,没洗澡,没化妆,从楼上到楼下把散落满地的衣服捡起来,一件一件套在深山,丝袜被撕破,干脆就不穿,下身只是短裙,上身还是那间针织衫,只不过脖子上多了很多啃咬的痕迹,当对着镜子看到的时候,又是怔怔出神。
走出门,刚刚能被称之为春风的风迎面扑来,还有些凉,裙摆飞扬。
阳光照在那平日里精心保养的头发上,发丝也变得黯淡无光,她甚至懒得把头发扎到一起,任凭衣服皱皱巴巴,脸上有一副没睡醒的疲惫,更多的是刚刚被蹂躏之后的幽怨空洞。
自己与刘飞阳能发生到哪步?
这种简单且烧脑的问题,徐大小姐不屑于去想,如果刘飞阳站稳之后,真的还记得以前徐解放对付吕青的事情,那么就当被鬼给压了,如果不计前嫌,往事一扫而空,可以说今天的付出还有丁点回报。
悲哀?
确实很悲哀,遥记得当初第一次见到刘飞阳的时候,还把他当成自己命中注定的威武大将军,当然,那只是过去式,现在的她确实只是想努力工作,最后能摆脱联姻的命运,接徐解放的班,如果可以,再拥有一份属于自己的爱情。
但徐璐却不感到悲哀,主要体现在她不想哭,还想笑,笑的是什么她也不知道,只是觉得这种生活未必不可,好似在偏离的轨迹上天马行空太久,终于回到应该前行的轨道上。
昨夜的一切印象太深,她能感受到某人只是兽性的发泄,最后想想,自己又何尝不是病态的包容?
理论上讲,春风得意的某人,应该一夜看遍长安花才对,天知道比自己还疯狂是因为心中到底想着什么。
站在门口迟迟不肯离开的徐璐甚至很好奇,昨夜的一切究竟是撕开了刘飞阳以来最虚伪的面具,还是真的有天大的事压着?
最后因为一阵风刮过,终于让这位今年海连市第一位穿短裙露出双腿的女人缓过神,她先是笑出来,最后走下台阶,坐到奔驰了打火起步,一路上继续保持她疯狂飙车的本性,好在奔驰比不上迈凯伦的操作,但很稳重。
路人眼中的疯女人,终于平安抵达安保公司。
很多人都知道昨天是老板自己开车离开,所以一名姗姗来迟的中层赶紧忙不迭的跑过来,一边跑还一边在心里想着迟到的措辞,走到车旁,满脸堆笑的把车门打开。
“刘…”
刚刚说出一个字,声音戛然而止,因为车里走出来的是一位曼妙的女人,脖颈上那两道让人不得不深入思考的草莓,就安安静静的爬着。
她为什么开刘总的车?
这个女人究竟是谁?
与刘总什么关系?
他脑中的疑问,决定了对徐璐的态度,虽说他承认眼前这位没有老板娘漂亮,但看这身搭配绝对能让人产生欲望,说不准真与刘总有一腿?
可她为什么敢把刘总的车开到这里?不怕事情传扬出去?这是要小三上位?
“那是安然的车吧?”
徐璐看出眼前这位中层的尴尬,也不多解释,只是瞟向最靠近门口的一辆保时捷,上面的牌照认识,吕婷婷曾开过。
中层正不知该如何称呼,见到这位来路不明却能趾高气昂的女人问话,不得不转过头,这一砖头把他吓了一跳,全公司谁不知道老板娘的座驾,也就是说老板娘也在这里。
虽说这俩女人跟自己没关系,可他却生出一股被人抓奸在床的焦虑感。
“对,是…”
是了半天,也没敢继续说,以前都称呼为老板娘,但万万不能当这个女人面说出来,灵机一动的想,如果老板娘在这里,接下来极有可能是惊天地泣鬼神的碰撞,自己需不需要做点什么,让老板刮目相看…
徐璐也不难为他,更不介意他心里把自己想成老板的小三,细细算下来,好像好真是…这么想着,心中居然生出一股扭曲的享受感。
微笑抬手道“既然安然在上面,我就不上去了,你把这个给飞阳的司机,或者放到他办公桌上也行!”
中层几乎要叫出来,对她竖起大拇指说:你真好,天生就是当小三的料,识大体!
最后却只能接过钥匙,规规矩矩道“知道…”
徐璐把钥匙放到他手里就转过身,虽说昨夜被人骂了一夜骚娘们、贱货,但还不至于对个异性就表现出风骚一面,还很收敛,走起路来比少女还少女。
中层站在原地望着徐璐的背影,院里的人不少,加上门卫、还有后面宿舍楼休息的,恐怕会有很多人看见,风言风语很快就会起来,自己要不要立即开个封口会?最后想想还是算了,做得多、错的多…
准备拿着钥匙走进办公楼,刚转头,就看到从办公楼里正有两人走出来,吓得他脸色一白,好像刘飞阳的帮凶。
“璐璐?”
从门里走出来的正是安然,身旁站着的是她的秘书。
安然穿的并不是很正式,标准的时尚女性打扮,时装在她身上又多了几分光彩。
刚刚走出不远的徐璐听到后面声音,回过头,看见安然,丝毫没有尴尬的笑出来,好似昨夜没发生什么,大家还是朋友关系,迎回去道“然姐,看到你车这里,还以为你在上面工作,想来想去没上去打扰…”
她像是被劫匪带走的小女孩,在与劫匪相处一夜之后也变成心狠手辣的娘们,并主动加入犯罪提团,以至于面对安然能平静到毫无波澜。
“见外了不是?”
安然走过来,一脸邻家大姐姐的微笑“昨天与婷婷通话还在说你,这么长时间都不找她,等从省会回来一定要狠狠宰你一次…”
徐璐亲密的挽住安然胳膊,说说笑笑,丝毫不在乎旁边安然秘书恨不得把她扒了一层皮的目光,我行我素。
最后又自然而然的上了安然的车,一起乘车离去。
搞得那位中层站在原地呆若木鸡,要不是手中的车钥匙真切存在,还以为做梦,啥时候国家这么开放了?不对,是后退了…正宫娘娘都能与侧妃和平共处了?
安然把徐璐送到目的地,最后还挥手告别。
她全程没有问徐璐为什么出现在安保公司,天这么凉你只穿个短裙冷不冷?脖子上的咬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开着刘飞阳的车回来…
徐璐下车后,车里陷入诡异的沉默。
秘书已经跟了安然很长时间,平日里都把她当姐姐看待,来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