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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6章 全世界都在欺负他()
柳青青出现的不早不晚,拿捏到前方那犊子正好不会回头,地上的畜生恰好没爬起来,鞋底是踩在地面,考虑到有脚的温度,也会在零下十几度,她心疼蛤蟆却不会怜悯钱亮,在她心里,把女人拱手让人远远要比蹂躏女性来的可恶的多,狠狠的用脚抿了两下。不算为刘飞阳出气,只算是发泄自己的不满。 在脸蛋接触到地面的一刻,钱亮半边脸已经麻掉,皮肤里面的血液都快凝固住,很疼,冻得生疼! “操你大爷,你是谁,别让我起来…” 作为银矿去的出名拍的上号的公子哥,被人在夜里踩住脑袋,传出去更是没脸做人,该有的脾气一点不少。 柳青青俯视着他,就好似俯视蝼蚁一般,自己因为什么鬼使神差的走过来,又为什么心里有股无名的火,睿智如斯的青姐也无法解释清楚,她不出声、不言语。 钱亮能看到如定海针神矗立在眼前的鞋跟,很长很细,只有妖艳的女人才的能驾驭的了,再闻到那香气,已经确定这是女人,他抬起手,不老实的摸在柳青青圆润诱人的腿上,带着半挣扎半亵渎的意味。 “臭婊子,趁我不注意给我踩下面算什么英雄,有种你把我放开,奶奶的,看我给你给你摁倒雪地里” “好啊” 柳青青嘴里生出一股玩味的笑,在她眼里只懂得在身体上征服女人的男人,永远落得下乘,就和野狗宣誓主权一样,只会骑在对方身上晃动。把脚从钱亮脸上拿下来,对钱亮的轻浮没有反感没有享受,眨眼间已经忘记。 钱亮瞬时坐起来,好在脸没冻到地上,当他看到柳青青那高冷到冰冷,玩味到乏味的脸蛋,呆若木鸡,他怕蛤蟆也害怕柳青青,这些在人们最称之为游走在社会边缘的人,他统统畏惧,眼睛眨了眨。 尴尬道“青…青姐,是你啊,我还以为是谁呢” “要给我摁在雪地里?”柳青青一手勾在钱亮下巴上,给抬起来,又道“零下三十几度的,不怕冻阳/痿了么?” 钱亮认识柳青青并不是这三年两年的事,在十年之前,甚至十五年之前,就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的存在,两人是校友,青青比他大两级,学时候他就知道大两级有个漂亮姐姐,不过那时候情窦还没开,也不知道什么叫喜欢,等到柳青青学毕业进入中学,十三岁的钱亮终于一抹大鼻涕,也成了做梦大军一员。 当然,对柳青青是欲,对安然是情。 柳青青看钱亮那五味杂陈的脸蛋,突然笑出来,笑的异常开心,那股并冷劲并没消散反而愈发浓烈,在这漆黑的矿厂区路上,悠然飘远。 钱亮看她笑的前仰后合,低头咬了咬牙,靠着一点愤怒和三两酒劲。 心里的恶虎终于激发出来,恶狠狠的问道“青姐,有那么好笑么?” 柳青青察觉到他情绪不对,笑声戛然而止,不过并没害怕,反问道“怎么不好笑?” 钱亮听到这满是挑衅的语气,猛然抬头,喷火的看着柳青青的眼睛,更慎一步道。 “你就是个婊子知道么!是个烂货,跟蛤蟆睡跟吴中睡,靠身体上位的臭娘们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我给你面子叫你声青姐,不给你面子就叫你婊子,别以为我不敢动你,以前有蛤蟆在我确实害怕,可他现在死了,我要是把脸拉下来,你什么都不是知道么” 柳青青没被激怒,像这类角色不值得她大动火气,眼睛好像睁大了一点,她在想如果那个犊子这么容易被激怒该多好,可又想想,如果就这么容易被激怒反而不可爱。 她突然起了玩心,把脑袋向前一探,贴在钱亮耳边问道。 “你想怎么样?” “贱货!”钱亮咬牙骂一句,面目变得越来越狰狞,随后伸手薅住柳青青头发,把脑袋向后仰,眯眼问道“再惹我,信不信我在这就给你办了!” “我不信” 柳青青看上去有恃无恐,并没表现惊恐或者被薅住头发的疼痛,还是那般挑衅。 这幅神情看在钱亮眼里,火气越发强烈,薅住柳青青头发,发现她也就是个娘们儿,不顾及她的身份地位,还不是得乖乖躺在男人剩下承欢?他恶向胆边生,左手伸过去,搂住柳青青腰肢,狠狠往自己这边一拽。 “嗯…”柳青青嘴里发出一声轻微嘤咛,极具诱惑。 两人身体紧紧贴在一切。 “我对你过,不好试图激怒我!而现在,你已经没有机会”钱亮冷声道一句,完全就是冷漠的发泄和**裸的亵渎的奔着柳青青的耳朵上咬去,手也不老实,伸到那全县不超过五件的貂皮大衣里,要胡乱摸索。 “别闹,这里可能过来人,咱们去旅店” 柳青青抬手阻止钱亮的手,话里还多了几分女人的意味。 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的就是钱亮这种人,他畏惧蛤蟆,畏惧到跪地求饶,看不起刘飞阳,拳头打到脸上也没觉得多疼,现在认为把柳青青身上的标签褪去,也就是**裸的羔羊。 没有顺从,心里已经打定主意怎会再走,伸到衣服里的手抓住柳青青阻挡的手腕,嘴里又道“你是真骚,怪不得能被人叫成青姐, 你,到底跟多少个男人睡过!” “一千个?一万个?” 柳青青挑眉一笑,娇弱的身子顿时又往钱亮身上靠过去,把下巴抵在钱亮的肩膀上,吐了口热气“怎么就没有你呢,冤家!” 然而,钱亮听着这挑逗的话,却身体绷的笔直,僵硬到一动不敢动。 “呵呵”柳青青又是一笑,把刚刚放上去的下巴拿开,向后走一步,两人紧紧靠在一起的身体也分出缝隙。 就看柳青青的右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不大,只有几厘米长,却很精致,更像是工艺品,握在她纤纤玉手上更像被人参观的展览品,没有杀伤力,很有艺术观赏性。 可钱亮却丝毫不怀疑那东西的杀伤力,只要用力往前一刺,父亲想要抱孙子的美好愿望可能这辈子都无法实现,脸上也不再是亵渎,而是颤抖,泛着寒光的匕首让他回到现实,已经害怕了,刚才的一股火气冲上心头,差点忘记这个女人是用身体挡过砍刀的。 他战战兢兢的看着站在对面的毒蛇,一股无力感和委屈涌上心头。 “冤家,跟我走啊?” 柳青青并没任何变化,还是充满诱惑的挑逗。 “青…青姐,我错了,你饶了我行么,我再也不敢了,刚才就是一时冲昏了头脑,对不起”钱亮变脸比变还快,他知道这条毒蛇什么都能做出来,没有必要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抗住那尖锐的匕首。 况且,自己再低三下四也没人看到。 “不走么?”她又问。 “不走!”钱亮忙不迭的点点头。 柳青青又呵呵的笑起来,使劲把匕首往上一顶,钱亮感受到力量,瞬间夹紧裤裆,站得更加僵硬几分。 “那我走了?” 钱亮看着,不敢应声,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掉下来。 她缓缓收回匕首,留给钱亮一个我在等你的眼神转身离开,迈着她独有的模特步,鬼魅一般的出现,又逐渐融于黑暗之中。 钱亮垮了,精神防线一而再,再而三的崩塌,已经没有任何信念可言,他垂头丧气,站在零下三十几度的寒夜里,那高领毛衣也不能让他温暖,他松散的手掌开始握紧,慢慢攥成拳头,眼睛死死的盯着地面。 “为什么,为什么全世界都在欺负我!”
第0067章 生活这点小事()
安然,只听着这个名字就知道是一位恬静的女孩,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这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她可能无法达到,却也是心宽不会为事斤斤计较,可钱亮不是事,是大事,除了因为揍二孩而恶心这个人之外,还有些茫然,她不敢相信今出现在自己视线中的是自己之前认知的钱亮,不禁怀疑自己,难道之前都错了? 回到家也是闷头走进东屋,然后把门关上自己坐在里面,坐在炕头,蜷缩着身子,抱着膝盖,白了,她现在更多是对以前钱亮的同情。 原本很好的心情变得索然无趣,在回来前半段路上,还想着坐在一起看会儿西游记,现在连电视都懒得打开,侧过头,不经意间看到那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伸手拿过来,上面的封面是一位叫保尔的男人,看着远方,那眼神像是能透过薄薄的纸片,透到外面,与她对视,产生心灵共鸣。 “保尔,钢铁般的意志” 安然轻声一句,随后找到书签,继续翻看。 相比较而言,住在西屋的两个犊子就有些乏味,二孩侧躺在炕上,弓着身子,像是被人一拳打在重要部位,不得已才做出如此造型,脸色浮白,话也软绵绵有气无力。 刘飞阳坐在炕边,他觉得有些不对可又不上来哪里不对,刚才仔细询问一遍,二孩一口咬定是摔倒抻到筋了,他握拳捶两下之后也就没再细问。 钱亮确实是个人物,虽刘飞阳这犊子孜然一身,却也从未把他看在眼里,他在感情这方面很木讷,不过还没木讷到无法分辨眼色的地步,安然跟他不可能,这让犊子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安慰。 事实上,有些事一旦想通了,就真的想通了。 在农村大地上生活二十年,使得他对爱情观或者婚姻观念都很保守,是不是初夜这个问题他很在乎,尤其是现在一想到安然,他还是宛如刀割,如果有一能看到老爷的真身,一定要薅住衣领质问他,为什么对待这个女孩如此不公。 这几他又在思考,如果,是如果安然会和自己在一起,那么这点问题能不能成为鸿沟,他突然发现,只要安然:你这个犊子还不娶我?自己会奋不顾身的冲上前把她抱在怀里,那些狗屁的应该和不应该,统统都能抛弃到脑后。 他终于不得不面对这个“爱”这个令他难以启齿的字眼,他爱安然,深入骨髓的心疼这个女孩。 只是,爱要怎么出口? “阳哥,眼看着都九点了,你还不睡觉啊?” 二孩看着非常难受的在炕上滚了个圈,他并不是想睡觉,而是想快点让刘飞阳睡觉,这样自己就能偷偷跳墙到隔壁风流快活。 不得不承认,刚刚经历人事的犊子,即使有一点精力,都得放在炕上那点事上。 刘飞阳闻言看向他,其实关于二孩一直都是他的心结,只是这么长时间大事事不断,一直没腾出时间。 “坐没坐样,躺着还没躺着样,赶紧躺直了”刘飞阳烦躁的一句。 二孩已经成年,也到了可以打工的年纪,就是怕他的性格出去一冲动闹出点什么事,得不偿失,可又不能在家里呆着。 “睡觉就是得舒服嘛,怎么舒服怎么来,白累一,晚上还不能放松点,那活着就太没意思了”二孩满足的回道。 “你有没有想过要出去找点事干?” 刘飞阳了句,侧过身子,口气也变得正经的多,实则他虽对二孩进行粗犷式教育,时不时拳打脚踢,可心里还是非常护着这崽子,他怎么打都行,别人骂一句都不可以。 “出去找点事?打工啊?” 二孩一愣,面色变得有些纠结,放在以前还好,现在刚刚跟田淑芬有些交集,盼着两人都去上班,他能钻到那被窝里,万万不愿意放弃这机会。 “对”刘飞阳点点头 “你也老大不了,必须得学会自己赚钱养活自己,要不然以后娶媳妇连生活保障都不能给人家,谁能跟你?我现在一个月能赚几百,把你然姐欠张寡妇的饥荒还上,省点花,一年能剩下四千块钱,你结婚的时候哥不能给你做别的,给你买套房” 刘飞阳完,从兜里掏出一个纸包,是那种一张纸折起来、卷在一起的东西,放到炕上把纸包打开,里面有十几根烟头,都是他在食杂店上班抽剩下的,趁别人不注意收起来,此时把卷烟纸一根一根拆开,烧黑的烟叶扔到一边,还泛黄的烟叶放到另一堆。 上班时候抽新的,回家就把这些烟叶卷起来。 每他回来的时候,二孩已经睡着了,也不知道他做这些。 “你不用考虑我,要结婚也得你先结婚,我还不着急” 二孩有种冲动,想把自己和田淑芬的事出来,话到嘴边又无法张嘴,他知道阳哥肯定不愿意,甚至会强硬的把自己分开。 “给你弄出去哥才能安心”刘飞阳手指转动,快速卷成一支放到一边“这些你再想想,总这么呆着不是办法,我听银矿最近招临时工,还招做饭的师傅,你去试试,如果行就先干一段,等我找到好的出路,咱们再换” “也行”二孩点点头。 “算了,还是别去银矿”刘飞阳转念一想觉得有些不妥,钱亮、安涛都在,去了难免惹得一身麻烦“明先上山割点榛秆,过年背的快烧没了,多弄几趟,前院放柴火的地方给堆满” “好” 二孩回答出奇的简洁。 刘飞阳瞥他一眼,又道“顺便打听打听有没有往出租地的,如果有价格合理的话咱们就租下来,给别人打工心里不踏实,不定能干到那,还得自己干一分得一分来的痛快” “哦”二孩又回道。 他顿了几秒,还是对娶媳妇的事耿耿于怀,因为他知道,阳哥从来不会没影的事,既然能把话出来,就是要付诸行动。 紧接着道“阳哥,我还是不想这么快娶媳妇,至少得等你结婚了之后再我的,而且现在结婚都要彩礼,咱们哪有那么多钱,我不着急,真不着急!” 刘飞阳越觉得越不对劲,往常这个犊子张口闭口的要娶媳妇,在谁家看外国电影,现在的表现太反常,他盯着二孩,重重问道“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真没有!”二孩义正言辞的。 “犊子,如果让我知道你背着我搞什么事,腿给你打折!”着,拿起一只刚刚卷完的烟卷,站起来“你睡觉,我上个厕所回来就睡” 事实上,刘飞阳有些话没出来,如果他先结婚,再帮助自己这个亲弟弟,就不是一个人的事,而是一家人的决定,对象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