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到二十分钟,旋转门再次被转动,从外面走进来一位与她打扮相仿的女子,相比较而言,这女子打扮的就比较考究,还特意喷了香水,低着头,直奔前台走去。
“小丽!”
后进来这女子还没等走到前台,就听见旁边有人喊她的名字,吓得一激灵,战战兢兢的看过去,当看到坐到沙发上的人,脸色通红,变得极为尴尬,刚想做出笑容,表情又冷下来,直奔沙发走去。
“你怎么在这?”
“大家都是明白人,也就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坐吧,你进不去!”先进来的女子悻悻道。
这女子不甘心,重重的看了眼前台,又不得不收回目光,坐到沙发上,也开始等!
这两人正是从拳场被放出来的小姐,不敢报警,不证明不能把消息卖给钱书德,要知道首富的腰包可是很鼓的,说不准从此能过上小资生活…
这一下午时间,最懵的莫过于前台。
她时不时的看向大厅沙发,那里已经坐了四名女子,还在想是不是钱书德在哪里欠了风流债!
直到晚上七点,她们才等到几天没回家的钱书德。
当看到市里首富的一刹那,几人齐刷刷的围上去…
此时此刻。
通往郊区拳场的路上,正有两辆越野车行进,同样没开车灯,为首的一辆车上坐着几人,一位是头发斑白的裘老头,另一人则是消瘦一圈的钱书德。
得知儿子在这里,身为父亲的他能放下所有身份,亲身涉险,如果能用自己把钱进换出来,他也不会有半点犹豫。
生意做得好,不代表对亲情的事也很理智,他现在脑中就是空白一片,不知所措。
裘老头透过挡风玻璃,看到前面在黑夜中的建筑物,他浑浊的眼中好似闪过一道亮光,想了想道“老板,刚才路边停着的好像是刘飞阳的车…”
“啊?”钱书德迷茫的抬起头,有些没听清。
父子连心,人之常情,钱书德此时的状态非但不会让人低看他,反而更同情他这个身为做父亲的。
“刚才路边有两辆车,应该都是刘飞阳公司的!”裘老头重重强调道。
“你是说,刘飞阳在这里?”钱书德眼睛瞬间瞪大。
“应该是…”裘老头一筹莫展。
“如果让我知道他和这件事有关系,我弄死他!”钱书德攥紧拳头,重重的砸了下前车座。
两辆车,路过拳场五十米左右停下,在来之前裘老头已经制定好详细的救援计划,他们接下来的动作与刘飞阳的动作如出一辙,顺着野地里走到围墙边缘,翻进去,看这些人的动作,不比刘飞阳手下的壮汉动作逊色。
他们跳进去,还不忘把行动略显笨拙的钱书德拉上墙头,让钱书德也进入院里。
眨眼间,一行人都进入,越过草地,越过树林,同样奔着后门摸过去…
第0502章 你?我?()
拳场内,洪灿辉的枪口还对准树鹏。
但是树鹏完全不在乎,走在楼上的过道上,不卑不亢,始终面带微笑的侃侃而谈。
“把钱进拽出来!”
树鹏抬手说道,他话音刚落,就听咣当一声,当初齐老三专用的包厢门被拽开,一位壮汉薅住钱进的头发,把身上一丝不挂的钱进拽出来,暴露在灯光之中,钱进体力恢复一些,但双腿还是飘忽,踩在地上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感受不到半点作用力。
他们看到钱进,哪还有人样,就像是一具行走的骷髅。
刘飞阳已经不再用人遮挡,完全暴露在树鹏的视野之中,他隐约间感觉事情不对,树鹏隐藏了这么长时间,现在突然不再隐藏,这其中一定有缘由,并且从他现在的说话态度来看,也没有毁了他一切的敌视。
这其中有什么猫腻?
树鹏极其考究的带上手套,白色的,带上之后从壮汉手中接过树鹏,又笑道“应该认识他吧,我还可以告诉你个秘密,当下所有的顽固疾病在他身上都有,不能送命,但绝对能让他煎熬,在未来的一两年中没有治愈的可能,怎么样,当天在包厢你让他走了,我给他抓住帮你出气,送你的这份见面礼够厚重么?呵呵…”
这个理由不成立,树鹏抓钱进,绝对不是为了刘飞阳。
刘飞阳死死的盯着树鹏,开口问道“你后面有人对么?”
“刘总,阳哥!”树鹏并不回答,挠挠头,按照自己的思路道“钱书德看你不顺眼,只是你现在的公司规模让他没办法轻而易举的完成兼并,你也看钱书德不顺眼,但他的体量你根本没办法动他,按照这种态势发展下去,未来三年、五年,你越做越大的时候,与钱书德之间一定有一战,同行是冤家么…再者说,惠北的资源就这么多,你多了他就少了,所以啊…除了这份见面之外,我还有个想法,他是钱书德的独生子,假如,他死了钱书德会有什么改变,他这辈子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再过个十年二十年他没有精力那天,留着金山银山又有什么用?”
他顿了下又道“怎么样,阳哥,现在只需要你一句话,我弄死他!”
刘飞阳脸色漆黑,假如钱进死了,钱书德会疯的,这种疯狂必定是前所未有的疯狂,他疯起来,想要把谁拉下水就会变得轻而易举的多。
但他不能在树鹏面前落了下乘。
不卑不亢道“他的死活,与我没有半点关系,我来的目的只有一个,抓住你,然后问出你背后的人是谁!”
“你在怕!”树鹏一针见血道“都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现在来看,我是光脚的,你是穿鞋的,反正现在官方都在通缉我,抓到最少也得十年起步,我这辈子算是完了,活一天是一天,所以手上也不在乎多一条人命,你不行,他死了钱书德会疯了一样报复你,你知道为什么么?因为钱书德就在门外,趴门缝听着…哈哈”
他说完,极其变态的笑出来,笑声很诡异,很夸张。
确实,钱书德就在后门,他眼睛瞪得浑圆,额头上的血管已经突出来,清晰可见,要不是裘老头和一名壮汉控制着他,他现在已经要冲进来。
刘飞阳听到这话眉头一皱,现在不仅仅是言语上的交锋,更是心理上的博弈。
无论外面有没有钱书德,他都必须装成没有的样子。
但钱进不同,他听到有钱书德的名字,顿时夸张的叫出来“爸…爸…爸救我,我求求你救救我…”
如此哀伤的语调,听的人心里直颤,声音在拳场内久久回荡,他看向四周,并没看到父亲身影,彻底崩溃。
“嘭…”
盯着刘飞阳,直直的跪下去,哭喊道“阳哥,我错了,我求求你救救我,我真错了,给你磕头了…”
他说完,脑袋咣咣的往地上砸。
“灿辉!”刘飞阳看到这幕攥拳头说出来。
他发现人确实是复杂的动物,曾经住在银矿区,拿着每个月几百块钱的工资,能豁的出去一切,而现在身价高了,思考的也就多了。
洪灿辉顿时把枪口又对准一点,看起来像是随时要扣动扳机。
“不不不…阳哥,你这样就吓到我了”树鹏赶紧抬起手,向后退两步,可听他的语气并没有多少害怕的意思“我知道你被人激怒就像老虎一样不顾一切,但我确实没骗你,钱书德就在门外,如果洪灿辉开枪,钱进也活不下去,到时候钱书德会毁了你的一切,对了…还有那个叫安然的倾国倾城女子…”
听到安然两个字,刘飞阳瞳孔猛然一缩。
随口说道“崩他!”
“亢…”
一声枪响,在全场内部毫无征兆的响起。
“当啷…”
树鹏吓得赶紧趴下,他身前的栅栏冒起一阵火星。
“妈呀…爹,你救救我…”钱进趴在地上已经吓得大小便失禁。
“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他妈不把背后的人说出来,今天一定弄死你!”刘飞阳眼里满布红血丝,彻底/火了,安然,从见到她第一面直到今天,乃至是今后的一辈子,都会是他的死穴。
树鹏趴在地上,这个角度枪是肯定打不到,他脸上陡然闪过一丝恶狠狠的表情,随后消散如烟,抻脖子对门口喊道“钱书德,你大爷的,你再不露面,我不弄死钱进,刘飞阳也得开枪崩了他…”
听到这话,门外的裘老头一行人没办法再控制钱书德。
习武多年的裘老头明白,在打斗过程中就怕陷入对方的招式之中,那些一招制敌往往都是在电影里,现实中,只要开始落入下风,就会步步被人压制,他本不想跟着树鹏的节奏走,奈何现在已经千钧一发。
在他手松开的瞬间,钱书德已经不顾一切的冲进来。
“我…我在,别伤害我儿子,只要你提条件,任何都可以!”
钱书德没有半点老总风范,慌慌张张。
看到他果然在这,所有人一愣,因为没有任何蛛丝马迹,随后就看裘老头紧随其后,然后又冲进来五名精壮的汉子。
原本毫无生机的拳场,今夜又凝聚了两大巨头。
熠熠生辉。
刘飞阳没看钱书德,也没转头,继续盯着楼上问道“还不说是么!”
用难听点的话形容,他现在已经魔怔了,关于树鹏身上的疑点太多,他的做事风格、言谈举止、以及隐约间表现出的端倪,让这犊子感到很畏惧。
对,就是畏惧!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好像很熟悉,又好像很陌生。
他不想生活在这种状态之中。
树鹏听到刘飞阳这种语气,暗道一声不好,没抬头的又喊道“钱书德,我今天是被堵在这了,我要是被刘飞阳抓住,在这之前肯定是弄死钱进,你要让他上来,钱进肯定不能活着出去…”
钱书德听到这话,头皮一麻。
刚才听到刘飞阳让洪灿辉开枪,心里就憋着一股火气,此时见树鹏这么说,眼神瞬间盯在刘飞阳身上,咬牙道“你如果敢轻举妄动,我钱书德…”
“闭嘴!”
刘飞阳猛然回头,红血丝已经彻底侵占眼球,这种眼神钱书德见过,想当初这犊子冲入芙蓉山庄时就是这种眼神,神仙在场、自己也在场…可结果还是孙红文腿被打断。
他见刘飞阳把目光收回去,突然开口喊道“控制他!”
“唰…”
此言一出,钱书德带来的几名汉子,加上裘老头,瞬间奔着刘飞阳冲过来。
王紫竹见状,拦住裘老头,剩下的几名汉子也与钱书德带来的人打到一起,这台阶本就能容纳两人通行,此时开打,场面十分混乱,一时之间人仰马翻,两伙人纠缠到一起,几乎不分你我。
王紫竹和裘老头,惠北市最顶尖的战斗力。
两人交缠到一起不亚于彗星撞地球的碰撞,没有音爆那么夸张,可拳拳到肉,靠近的退伍兵被裘老头一击之下,近半个身子已经瘫痪。
而王紫竹的出脚,也能把人顺着看台踹飞下去。
“还是不说!”刘飞阳依旧盯着,前所未有的疯狂,他走上台阶,看样子要亲身前往。
后面的钱书德见状,也准备亲身上阵,他肯定是没有战斗力,但是为了儿子这点勇气还是有的。
“刘飞阳,我弄死你…”
“唰…”
打到一起洪灿辉不敢开枪,但刘飞阳不管这些,抬手抓住猎枪,猛然回头,抬着猎枪正好指在钱书德的脑门上,麻木道“看着我的枪口,再组织遍语言!”
“刷…”
钱书德瞬间定在原地,双眼发直,一动不动。
看到这幕,突然之间打斗声停止。
“都他妈给我立正,站好,谁动崩谁!”刘飞阳说完,拎着猎枪就开始往台阶上冲,最上方距离楼上还有一堵两米高左右的墙,得跳上去。
树鹏抻出脖子,看到刘飞阳真过来,脸色一遍,嘴里嘀咕道“疯了,真疯了!”
赶紧站起来,撅着屁股就往包厢里跑。
“嘭…”树鹏把包厢门关上。
随后又听到他的喊声传来“刘飞阳,你会为今天的一切赶到后悔的,我早就说过,咱们是朋友,不是敌人,帮我等于帮自己…我死了,对你没有半点好处!”
声音在拳场游荡,回音不绝于耳。
ps:感谢昨天捧场的朋友:丁总888、胡子。。。感谢,感谢,然后个人认为要免费月票没毛病啊,有免费的投一投吧,谢谢了。还有最近一段时间吐槽字数问题,更新量不敢说多出色,至少在本网站,排进前十是一定的了,这个没骗人,可以对比。。。。月票吧,没有月票,推荐票每天投一投可也可以,谢谢大家了。
第0503章 疑云满布()
刘飞阳并没停止动作,两米高的墙看上去很高,但对于还没把看家本领忘记的他来说,不算难事,走到墙边,抬手搭在上沿,猛然用力身体瞬间被支上去,随后一脚搭到上沿,以脚用力身体站起来,翻过栅栏,身体出现在顶楼过道。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钱进还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对于他来说,大魔王这个称号只局限于他的世界之内,真正现实的残酷还没经历多少,看到刘飞阳上来,双手抱头,面部死死贴在地面之上。
刘飞阳抬起猎枪,阴沉着脸前行,没搭理地上的钱进,也没理会身后人的目光,前方那个包厢里还泛着昏黄的灯光,不过已经听不到半点声响,他眼睛死死的盯在上面。
“哒哒”的脚步声,成了整个拳场内唯一的声源。
靠近包厢,走到门口一脚把门踹开,枪口也对准里面。
“刷…”
包厢里空无一人!
刚刚进去的树鹏以及两名壮汉莫名其妙的失踪,这个包厢里除了钱进残留的恶臭气息之外,没有半点杂质…
事实上,这个结果在刘飞阳的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当初几车民警团团围住民房,还能让树鹏逃走,就证明这个人有过人之处,他每次做事,首先考虑的并不是如何前进,而是如何后退,从南方到东北,多次逃脱绝对不是侥幸,而是自身周密思考的体现。
站在包厢之中的刘飞阳身体随时要爆炸一般,今夜对他来说绝对不是个好日子,树鹏说过的一切话,在他脑中开始来回游荡,东一句西一句,这里有很多有价值的信息,又像是有很多故意的干扰项。
他环顾一圈,走到曾经齐老三专用的沙发上,抬起脚,把沙发踹到一旁,这沙发并没像想象中的被踹倒,而是以左面为圆心画了个弧线,右边移动一段距离,他走到右边,使劲挪了下沙发,下面出现个农村常见的类似地窖的盖子…
如果不出意外,这是齐老三留给自己的退路,只是没用上而已。
齐老三…
与此同时,树鹏刚刚出门,他确实进入这地窖之中,另一端连接在后院凉亭侧方的一处杂草里,也是地窖的样子,只是从未被人发现,他们从这里出来并没着急离开,树鹏站在一片黑暗之中,眯着眼瞧着这座沉睡的建筑物,嘴角泛起一丝诡异的笑。
他相信此时的刘飞阳一定很懵,千头万绪理不清事情缘由。
翻过院墙,丝毫不着急的奔着野地里跑去,等跑出一段距离,再看远处的拳场已经在漆黑之中,很难发现,他这才放慢脚步,让两人先走,他断后,从兜里拿出电话,舔了舔嘴唇,随后播出一个号码。
电话另一边。
也是一处漆黑之地,像是只有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黑暗主题餐厅,面前有一张桌子,桌子上点了一只红蜡烛,从刀叉判断应该是西餐,有一瓶被打开的红酒,桌子两端的高脚杯里都倒着红酒。
只不过这张桌子上只坐了一人,从这人的视角看去,对面空空如也,只能看到蜡烛无法企及的漆黑,再看,还是漆黑一片…
这人眼睛里有着莫名的哀伤,像是做了这辈子都无法再去挽回的一个决定、可能是一件事、又或是说错一句话。
看见电话响起,并没着急接,端起高脚杯晃了晃,里面如血一般鲜红的液体,在杯里荡漾,动作看上去很娴熟,又像是很生疏,看起来又像是在刻意模仿某个人的动作。
喝了一口之后,这才接听电话。
“主子!”
电话那头传来了树鹏的声音。
这人没应声。
树鹏等了几秒后开口道“按照您的计划,刘飞阳已经看到我,并且通过我的暗示,他也知道我的背后有人,今晚的情况比较复杂,他和钱书德之间闹了称不上小的矛盾,如果不出意外,两人的矛盾就会爆发…”
树鹏小心翼翼的说着每一个字。
又等了几秒,也不见这个叫主子的人开口,树鹏在心里纠结半天,忍不住开口问道“主子,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不直接杀了钱进,弄死他,刘飞阳和钱书德今晚就得决一死战,就在刚刚,刘飞阳已经用枪盯在钱书德脑门上,如果钱书德敢废话,我看他的架势,是一定敢开枪的,钱书德没了,刘飞阳一定活不了,这样你的目的就达到了!”
这边的人迟疑几秒,终于开口道。
“你知道我的目的?”
这个嗓音听起来让人极度反感,像是天龙八部里段延庆的嗓音,听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如果趴在女孩窗前开口说话,几乎能把人吓昏过去。
树鹏已经习惯这种声音,可现在听到还是不寒而栗,缓缓道“不知道!”
“呵呵…”电话这边笑起来,笑的很开心,又笑的很莫名其妙。
树鹏把电话拿到一边,他担心听多了这种笑声走夜路会见到不干净的东西,这笑声足足持续了十几秒钟。
陡然收住,又道“做好你的事!”
说完,挂断电话。
树鹏听到传来的嘟嘟声,只好把电话放下,他本不是脑袋不灵光的人,要是不比正常人多一点智商,怎么能干得了传销的勾当,可他自从接触到这个人之后,总有种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他想分析,可又无从下手。
今晚的一切,不仅仅是刘飞阳懵,就连他也只是按照指令形式而已。
把电话揣进兜里,向黑暗处进发…
……
洪灿辉带着两名汉子下入地窖里,这里就简单的多,走下台阶之后就是一条直线,他们沿着树鹏刚刚走过的路走了一遍,来到位于后院的出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