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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门,锁门,踩着高跟鞋、挎着包走在走廊里,这个时间点员工还没有上班,ktv里只有两名值班人员,她的高跟鞋声逐渐向走廊尽头的大厅飘去,如果有任何一位客人看到走廊里这位尤物逐渐靠近,都会眼前一亮,并说宁愿花十倍普通陪酒女的价钱,让她陪着喝一次酒。
她穿过走廊,刚刚来到大厅,阳光透过玻璃门照进大厅里,尤其是跳跃到她精心装扮的脸上,更加美艳不可方物。
她刚刚迈步要走出门。
“咯吱…”
门口传来一声急刹车,一辆白色的宝马轿车稳稳停到门口,就在台阶下方。
她心里咯噔一声,觉得不妙,这车突兀的过来一定是有目的。
果然,还没等她做更多思考。
“嘭嘭…”
四个车门齐刷刷打开,从车上走下四位浓妆艳抹的妇女,穿金戴银,珠宝气息十足,当下有所谓的“千斤组合”她们四位应该不让丝毫,走起路来地动山摇。
在下车的一瞬间,就看到正在玻璃门内的张曼。
“就是她,就是这个骚蹄子,勾引我丈夫…”其中一位穿着黑貂的妇女抬起有张曼小腿粗的胳膊指过来,怒目圆睁,说话间快步走上台阶,直奔里面冲进来。
张曼大脑嗡的一声,有点蒙,惠北市那些老总夫人她都知道一二,眼前这几位确实没见过,不过见来者不善,转过头就要回到房间。
她刚动一步,就听“嘭”的一声,这几位妇女不是开门,而是硬生生把门撞开,速度奇快的奔着张曼跑过来。
优雅不等同于傻,眼看着这几位不是善类,张曼也加快脚步,变成小跑。
只不过,她的跑与这几位妇女终归是有差距,后者是甩开膀子狂奔。
“哒哒…”张曼的高跟鞋声刚在走廊内回荡。
“你给我站住,骚娘们…”为首的妇女高喊,说话间已经到张曼身后,瞬间抬手薅住张曼头发。
张曼痛的一龇牙,险些被拽倒,而这妇女并没客气,死死薅住,看起来大有不把头发薅掉不罢手的趋势。
“你们是谁,我根本不认识你们,在这样我报警了!”
张曼虽说疼,但还有理智,没有慌乱的喊叫,蹙着眉语气严肃。
“啪…”其中一名妇女走到张曼正面,把对命运的不公全都发泄在这一巴掌上,凭什么你堪称尤物,我被人称作肥婆?这一巴掌不可谓不用力,把张曼扇的浑浑噩噩,羊脂白玉的小脸上顿时出现手指印,那精巧的鼻子下也有一道血流出来。
“你不是愿意勾引人家爷们吗?愿意跟人上床吗?我老公咋样?你这个不要钱的烂货…”走到身前的这名妇女一边粗鄙的叫喊,手上也没停,抬手抓在张曼羊绒大衣上,猛然用力,就听咔的一声,扣子硬生生被撕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薄毛衫。
“你松开,你们这是在犯罪知道嘛!”
张曼羞愧却气愤,她的大腿还没有这些人脖子粗,显然不在一个重量级上,并且敌众我寡,毫无反抗之力。
“你勾搭别人老爷们不犯法,给我扒了她,扒了她!”薅住头发的妇女面目狰狞的喊道,她手上再用力,硬生生把张曼拽倒。
“嘭…”张曼摔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
妇女们毫不留有空隙,蹲到地上伸手帮张曼宽衣解带。
狭长的走廊,昏黄的灯光,张曼撕心裂肺的嚎叫,以及一张张冒着油的狰狞面孔,再有画面,就是值班室里两位盯着电话,吓得瑟瑟发抖的看门人员,有些人,他们惹不起。
任凭张曼如何挣扎,最终还免不了赤裸羔羊的命运,衣服如纷飞的柳絮,一件件脱离她的身体,都是女人,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最关键她身上不可避免的出现手印,是那种用力捏…不是掐,而是硬生生捏出来的印记!
五分钟后。
“呸…”为首的妇女站起来,一口唾沫吐到张曼脸上。
咬牙切齿的骂道“臭娘们,再他妈勾引我老公就不是这下场,给你拽马路上扒光,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究竟是个怎么样的烂货!”
此时的张曼生无可恋,平静的躺在大理石地面上,闭着眼睛,身上一道道红印之外,眼角有两滴泪痕划过,这次只是警告,下次一定会更为严重。
“舒服了?呸…”
其中一位妇女又吐一口,正中张曼鼻梁,很恶心,她领略完整风光之后,还得出了一个精准的人生感悟:笔是一样的笔,脸上见高低…
“我看她这个骚样,就恨不得找两个大老爷们儿给她轮了,反正都是不要钱的烂货,谁玩不是玩?”
又有一名妇女居高临下的鄙夷道。
“哗啦啦…”
这名妇女的话音刚落,为首的妇女从兜里拽出一沓照片,甩到张曼脸上,照片在空中飘飘扬扬,如天女散花一般,纷纷落下。
“这些都是你干的好事,我告诉你,不仅仅是这些,还有很多,如果想让这些照片传遍大街小巷,都认识你张曼的话,你大可以我行我素,对了,还有互联网,我都给你发到网络上…”
张曼听到照片二字,终于缓缓睁开眼睛,她抬手拿起贴在脸上的照片,当看到上面正是自己熟睡的样子,瞳孔瞬间放大,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被罩,白色的枕头,这是在宾馆里…
她顿时变得有些慌乱,随手又拿起一张,这是自己的背影,赤身裸体的背影…
又拿起一张,这是自己熟睡的时候,被人自上而下照的,姿势被人刻意摆弄过,挡住重要位置,虽说看不到,可这姿势总有刻意诱惑的意味,还有洗澡的、脱衣服的…
“在哪弄的,你们在哪弄的?”
张曼瞪大眼睛,终于开始手足无措。
“我花钱买,你们说要多少,我求求你们了…”
而这几名妇女闭口不言,抱着肩膀盯着她,戏虐的看着,笑声在走廊内久久回荡。
此时此刻,张曼刚刚与刘飞阳通完话,她是个极其理智的女人,知道这是齐三爷进一步进攻的手段,如此桃色新闻犹如扣在脖子上的锁链,再紧一点能勒死人,却偏偏没有办法上纲上线。
她明白,只有把一些希望都寄托在刘飞阳身上,才能解决,可究竟怎么解决,她也毫无对策,有些事在暗地里与摆在台面是两种概念,一旦照片传出去,不仅仅是身败名裂那么简单,更是惠北市上流社会口中的婊子,影响几年都不会消散…
“咔咔…”
她正站在窗口凝思,甚至在某一时刻有种冲动,让刘飞阳像齐老三低头算了,这样自己就能完整保身,却知道这不可能。
后面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她没回头,已经知道来人是谁。
“出了事找他了?慌了?”
柳青青,好像什么事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张曼来医院很隐蔽的进行,却被她精准找到,她走到窗边,并排而立,嘴唇上的红色一如既往的高傲。
“如果你照片被曝光出去,你不慌?”
张曼没有柳青青那么大智若妖,谈不上充分冷静,还有几分火气。
“我没有照片,也不可能让任何人拍照片”柳青青罕见的一笑,望着窗外又道“你有没有想过,现在流的泪,都是你当初贱嗖嗖与那些男人上床时,脑子里进的水?”
“我轮不到你讽刺我?”
张曼猛然转过头,恶狠狠的盯着她,屈辱感油然而生。
柳青青不会被她的眼神吓到,也不可能吓到,淡然若仙的又道“齐老三,横行惠北市多年的大枭,手段层出不穷,他现在还没丧失理智,要与所有人为敌,如果把他惹急了,像十几年前似的重新拿起刀,去找你的就不是女人,而是男人!”
张曼咬牙切齿,眼神中的怒火无以复加。
“我来只是想告诉你”柳青青仍旧不紧不慢“刘飞阳对上他胜算本就不大,我不希望有个只会躺床上撒娇的娘们影响他的轨迹,任何人都不行,如果你再敢打扰他,我不介意把你卖到山沟里给畜生当老婆,记住,我不是开玩笑…”
“你他妈也只是个知道陪男人睡觉的烂货,敢威胁我?”
张曼呼吸变得急促,不受控制的攥紧拳头。
“烂货?”柳青青一愣,转过头戏虐的笑着“跟我比?我再烂,是跑车,你就是个个公交车…”
她说完,转头要离开。
张曼望着她的背影,恨不得上去把这个火上浇油的女人五马分尸,可现实是,大先生她惹不起,男人与男人的区别。
她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道“如果你有被那犊子压在身下的一天,我会狠狠的在身后踹一脚,你等着…”
第0394章 温柔乡,英雄冢()
熊瞎子,动物界的大力士,眼神不好,却有敏锐的听觉和嗅觉,是游泳和爬树高手。
刘飞阳生长的村里四面都是山,没有大河,不足以让熊瞎子展现出色的游泳天赋,倒是听人说过在山里见到这畜生爬上几米高的树杈休息,它们不善于捕猎,可是当偶遇猎物时会盯住不放,即使猎物的攀爬能力远远高于它,也能上树,它也不会放弃,会在树下守着,等待猎物掉下来,有时候还会撞树把猎物晃下来。
有人说遇到熊瞎子最好的办法就是躺地下装死,在刘飞阳看来这无疑是最愚蠢的决定,虽说他没见过这畜生,却知道它们和小孩同样心性,有时候攻击人并不是为了伤害,更多的是好奇想要玩耍。
装死,只会被活活玩死!
最好的办法就是反抗到底,直到弄死一方。
齐老三就是熊瞎子,大力士,在惠北市每走一步都会地动山摇,按照皮毛颜色来看,他是当之无愧的王者,这只黑瞎子很聪明,知道一点一点试探,循序渐进,先是用无关紧要的小事试探态度,随后用不入流的手段让圈子里的人破财免灾。
现在又开始咆哮,敲山震虎。
他稳坐盛世华庭最顶层,张曼的事情是他再一次试探,起到在那个圈子里插上一根刺的效果,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就有钱,圈子里那些老总,至少有一半身上有着桃色新闻,摆到台面上足以乱人心神,如果把对张曼的做法施加到他们身上,太难以承受。
谁也不想在街上走着走着就冒出来一伙人,声称是自己情人的三姑六大爷,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说玩弄女人感情的同时还在拳打脚踢。
大家都是走在台面上的人,被揍一顿,不疼,却也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在有心人的渲染之下,中水圈子里又开始人人自危。
张曼,刘飞阳的情妇,她都能在自己门口被揍,还谈什么安全?
全都开始深居简出,躲起来,在没有必要露面的情况下尽量缩着。
齐老三不直接把矛盾激化,不动刀动枪,却一直在骚扰着,圈子里的人无比烦躁,而这种烦躁的发泄点只能是一个人,刘飞阳!
赵维汉家里,正是当初刘飞阳破门而入的房子,赵如玉在刘飞阳把事情平息之后,就被他送出国留学,除了赵维汉偶尔带回来一个姑娘之外,可谓十分冷清,此时他对面坐着一个人,是他的口头儿女亲家古清明。
谁都知道,他俩是刘飞阳的铁杆。
大家也都猜测,张曼结束之后,紧接着倒霉的就是他俩,尤其是是赵维汉,他身上的桃色新闻一抓一大把,外面冲进来人揍完他,把女孩的相貌形容出来让他猜,他至少还得有三个选项,环肥燕瘦都经历过。
“要不,给飞阳打电话?”
古清明垂头丧气,当年跟别人争山头,对方扬言要一把火把山上木头都烧掉,他都没如此为犯愁过。
“如果能在电话中解决问题,早就联系了,他人不在,单靠名字压不住,齐老三也不会停止行动…”
赵维汉叹了口气道,穿着睡袍,家里又暖气也不冷,从他这身打扮来看就知道,根本没打算出去。
“原本都计划好好的,他突然走了,而且还没说干什么”古清明烦躁的搓着手,抬头看了眼赵维汉,想了两秒小声道“能不能像外界传闻的那样,他装个逼之后就跑了?毕竟齐老三不是普通人,他根本不走正路,刘飞阳出现在他视野中就是一个死字…”
“别…”赵维汉紧张兮兮的立即打断,要说对刘飞阳的了解,他比古清明要高上一个档次,当年能闯入自己家里是何等彪悍,这样的人不可能逃跑。
“一定是有事给绊住了,用不上两天就能回来”
“关键是现在不光我这么说,大家都是这么猜的,咱们信任他,可管不住别人的嘴,现在传的沸沸扬扬,他的女人让人扒光了揍,比打他脸还严重,现在都已经一天了,他还没有任何态度,这正常么?是个男人该干的事么?”
古清明说着说着有些激动,脸色越来越红,原本能安安稳稳的做生意,现在却弄的如过街老鼠一般,如果刘飞阳爬的越高,他们获得的资源越多,这个道理谁都懂,可现在还没达到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程度,都绑在一条船上,太过激进。
赵维汉见状抬手拍了拍他肩膀“老兄弟,我知道你心里有火,可现在这事就发展到这步谁有办法,齐老三摆明了是要弄死刘飞阳,说咱们是善人,不忍心看一条人命就这么没了太夸张,如果刘飞阳成了,咱们不也有利么…”
“就是心里不平衡,好好的日子…”
“咚咚咚!”
古清明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传来敲门声,短暂而急促,似乎敲得门板跟着颤动。
“唰”
赵维汉猛然转头看向门口,这个房子算不是隐蔽,但知道的人绝对不多,当初要不是自己闺女把自己出卖,累死刘飞阳也不可能找到这里,平时十天半个月都不见有敲门声,在这个敏感的时间点却突然传来。
“先别说话”他压低声音道。
“咚咚咚”
敲门声继续响起。
古清明蹙起眉,第一反应就是齐老三的人过来,张曼之后紧接着就是他俩,就看赵维汉站起身,紧张兮兮,小心翼翼的奔着门口走去,他心中也怕,虽说齐老三现在还没让任何人发生血腥的事情,保不齐他疯了就拿谁开刀。
走到门口,咽了口唾沫,顺着猫眼像门外看去。
“赵老板,你在家么?”
“成哥?”赵维汉透过猫眼看到来人瞬间一愣,回头告诉古清明,古清明听到这两个字也是一愣。
成哥,当初马汉要弄垮刘飞阳的时候,他和贾信德可谓是哼哈二将,出了不少力,后来因为刘飞阳的“死亡”和大多数人闹掰,等刘飞阳活过来之后,他像一只小猫咪似的乖巧的眯起来,不言不语。
怎么突然又冒出来了?
他也是做房地产,重点放在惠北市,与赵维汉有交集但不多,认识,泛泛之交。
赵维汉想了想,随后道“来了来了…”然后把门打开。
“赵老板,是不是不待见我?还是在家里金屋藏娇?”成哥见门打开,高深莫测的开了句玩笑。
“哪里,我和老古正在闲扯,来,进来坐…”赵维汉热情回道,把路让开。
成哥并没换鞋,迈步走进去,脚底的积雪融化,在地板上留下污痕,几人都当做没看见,在沙发上分别落座。
成哥不拘谨,俨然有股客压主的气息,挺直腰杆。
赵维汉和古清明对视一眼,心中都在苦笑,看样子来者不善。
“这个你们看看…”
成哥从手包里拿出一沓照片,放到两人眼前,上面的女主角是谁不言而喻,照片尺度很大,两人都是匆匆看一眼,随后就放下,并且翻了个面,让背面朝上。
“红颜祸水啊…刘飞阳挺精明个人,偏偏搭上这么个女人,都是大老爷们,谁都承认张曼是尤物,可美女应该是公共资源,他一个人霸占了,太不地道了点…这照片有很多,三爷说了,如果张曼不撤资,这照片就会传遍大街小巷,你们说,那娘们会不会背叛刘飞阳?”
成哥身子向前一探,很有侵略性,其实从他进入房门第一步开始就没掩饰自己的来意,很显然,给齐老三当说客的。
他仅仅不太长的一段话,却简明要厄,直指人心。
张曼,在面临如此危机的时候如果妥协,那么圈子里被刘飞阳聚集起来的凝聚力就会分崩离析,如果有三分之一的人不再支持刘飞阳,那么对上齐老三都没有胜算。
拳头之所以有攻击性,就是因为所有手指都在跪着呐喊!
“其实是怎么回事大家都知道,如果没有你们这些人支持,他刘飞阳就是死狗一条,多少年来没人敢挑衅三爷,就连钱书德的车跟三爷碰到一起,都得钱书德向后退,把路让开,咱们说实在点,三爷说像钱书德似的捧一个人起来没那么容易,但要把一个人拉下马就容易的太多,他就是阎王爷,得罪他干什么”
赵维汉脸色平静,出奇的平静,他自己都不知道因为什么。
开口道“三爷说没说,假如我不撤资,他会怎么做!”
“这个你大可放心,三爷说了,社会转型这么多年,他已经不想再给人放血,来找你们是因为还能看得上,咱们把话题回到原点,赌一把,张曼会不会妥协三爷?”
成哥眯眼一笑,张曼妥协就会犹如多米诺骨牌一般,圈子里会有一大批人倒戈,就连自己的女人都不再支持,谁还能支持?
赵维汉听到这话,咬咬牙,不知该怎么回话,情谊上他希望自己与刘飞阳同生死、共存亡,理智上却允许他这么做,刘飞阳没了,齐老三想收拾自己,就如捏死一只蚂蚁般容易。
“三爷给了你什么好处?”古清明苦笑道,确实被抓住七寸,赌张曼会不会妥协,确实没有多大底气,不是不信任,而是问题太严重。
往长远了说,即使最后刘飞阳赢了,那么这些照片的流传也足以让张曼羞愧到难以见人,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体育场!这个没什么好隐瞒的…”成哥十分坦然,向后一靠道“我可以告诉你们个秘密,今夜的盛世华庭顶层,正在举行酒会,都是惠北商人…”
两人蹙眉,不明所以。
“张曼也去了!”
成哥紧接着抛出重磅炸弹,炸的两人七荤八素、目瞪口呆,张曼怎么能走到齐老三身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