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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孔瘸子微微犹豫,他刚才看到刘飞阳第一眼的时候还有些可怜,几天下来瘦了很多,嘴上还有泡,脸也肿了,他也有过处境艰难的时候,就在前两年砖的行情不好满院子砖卖不出去了,犯愁的好几天睡不着觉,闭眼睛就是砖,甚至想到过上吊自杀,好在最后挺过来,还越来越好。
“当初想到难了没想到能这么难,天天一堆破事”刘飞阳双眼直勾勾的看着茶几,一副面临审判的架势。
小媳妇看孔瘸子的面色就知道,这家伙有心拒绝嘴上又不好说出来,市场行情再好,也没必要傻到给自己培养个竞争对手,她适时开口道“按理说这时候没有我一个妇道人家说话的份,但我跟你孔哥啥关系你也能看出来,我插一句话,你孔哥走到今天不容易,就昨天,刚给工人涨完工资,我们赚钱也不能亏了他们,还有黏土价也都增加了,造出每块砖的成本也增加不少,县里三家大型砖厂,还有几家中型的,小型的更多,我想不明白你为啥赖上你孔哥了,有点事就过来,有点事就过来,当我们好欺负啊?”
“你闭嘴”孔瘸子黑脸训斥道。
“没事没事…”刘飞阳尴尬的笑了笑。
“根本就是嘛,当初用砖已经答应给你了,可现在不是赵维汉要用,是人家高老板要用,一口气全部吃完,给你四十万块就是白白把钱送给你,也不涉及以前把关系稳定的问题,你要是差钱了就吱声,借钱不是不能借给你,要用原材料这不强人所难么,你听过在牌桌上借钱的?”
小媳妇眼睛一瞪,这番话尖酸刻薄、铿锵有力,总结起来就一句话:贼他妈损!
刘飞阳听完这番话脸色又红了几分,嘴里还是那副被人掐住脖子的笑容,心中五味杂陈,可还必须得在这挺着,但凡有一点办法,也不能坐在这里。
“我让你闭嘴听见没,滚犊子…”孔瘸子嗖的一下站起来,有几分要急的意思。
“咋地,我不要名不要分的在床上跟你滚床单十多年,我他妈还没结过婚图啥啊,不就是想看着你一天天好起来么,现在为了你兄弟还要打我一顿呗,那你就来,我就看你孔瘸子是咋做人的,对所有人都有情,就对我没情!”
她挺胸抬头,一副要冲上来主动挨揍的架势。
“操你大爷的,败家老娘们…”孔瘸子还往上一步。
刘飞阳万万没想到能发展成这样,如果真让他俩打起来,自己以后就再也没脸过来,所以赶紧站起来拦住孔瘸子“孔哥孔哥,别激动,是当弟弟的不对确实有些急糊涂了,只要有原材料马上就能开工,现在偏偏就差这点事没弄明白,这样吧,我再找被人想想办法!”
“跟你没关系,这娘们就是欠揍了,今天我必须得教育教育她,你不行走啊,黏土想要多少就拿多少,做成的模子要拿也成,咱们大老爷们不蒸馒头争口气,还能被个娘们给教育了?”孔瘸子瞪着眼睛,显然入戏太深,与刘飞阳推搡着马上要动手。
“拿吧拿吧,你都给他咱俩喝西北风去,你为了他着想行,他咋不为你着想呢,他现在就是个空架子,好听点是有个砖厂,不好听连个屁都没有!”小媳妇越说越激动,抬手喊道“谁都知道赚钱,你把黏土卖给他,他咋不想着把厂子给咱们呢!”
“刷…”此话一出,房间内的温度陡然下降几度,三人都冷静下来。
有个成语叫一语中的,有个俗语叫一语惊醒梦中人。
对于刘飞阳来说,只要他现在想发财路子确实太多了,毫不夸张的说,他这个名字就值钱,市里那些做灰色产业的,只要挂上刘飞阳就等于间接与三爷有接触,生意会安稳的多,钱都是白白给他。
如果做正当行业,想要在谁的公司插一脚也很正常。
张曼低价给他个空壳,按照现在的行情砖厂绝对是抢手货,价格比前一段时间高很多,这一倒手就有几十万的资金进账,也算是做了笔买卖。
对于孔瘸子来说,再建设个砖厂困难,同样需要周期,面对的问题比刘飞阳还要棘手,但如果能买一个建好的砖厂,自己有工人有原材料,立马就能开工,就相当于多了一颗摇钱树!
“嫂子说的有道理!”刘飞阳突然一句话打破宁静,眼神没有之前的无奈,反而变得炯炯有神,看上去像是在认真思考。
孔瘸子眼睛转了转,也没有刚才的暴跳如雷,试探的问道“你真有卖砖厂的打算?”
“我要的是钱,有了钱能干别的,砖厂可以卖!”刘飞阳坚定道。
有了这句话,孔瘸子和小媳妇相互对视一眼,心思都开始活泛,看来今天这出双簧还是有效果的么。
第0242章 不懂事()
砖厂在前些年还不温不火,比工人好但也就和规模大一点的批发商店利润相当,也就是从前两年开始,流传着说马上跨世纪还是千禧年,要住上新房子的说法,盖民房的变得起来利润逐渐攀升,直到今年市里有大规模项目,砖厂算是看到一线曙光,曙光照亮未来的康庄大道。
可就在之前一段时间高老板还没出现的时候,利润也远不如现在这么高,只是能让人笑出来而已,这几天以来价格逐渐攀升,取而代之的是砖厂价格也跟着升高,物依稀为贵,全县里上档次的砖厂只有刘飞阳一家在出售,价格更是高的离谱。
孔瘸子和他小媳妇并没表露出立即要买的态度,而是在刘飞阳走后两人开始算计起来。
刘飞阳这么长时间憋在心里的浊气一扫而空,他发现以前自己的思维陷入死胡同里,万事都想到偏偏没想到要给卖掉,这么做虽说有些辜负张曼的心意,可仔细想想,她要的是自己欠她人情,并不是真的希望自己把砖厂做起来,只要这个人情领会到,剩下的问题不大。
回家之后,把这个想法和安然说,安然坐在炕上浅笑着不说话,那一双会说话的水汪汪大眼睛,一眨一眨,有几分任他自说自话我什么都听不懂,就是孩子的架势,这是刘飞阳第一次从安然眼中看出类似狡黠的光,原来这个心静如水的女孩,也会有按捺不住自己内心的时候。
“疼么?”这些天安然对血泡装作视而不见,此时终于开口问道。
“起来的时候很疼,现在好了,没感觉!”刘飞阳坐在她身边,一手抓住她的手,以前种地的时候,他已经习惯于等待,种下一颗种子得几个月以后才能收获,可伟人说过一句话: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
人放在最后,也是最难弄的。
“以后下手轻点,我心疼”鲜于表达情愫的安然奇迹般的伸出手,放在刘飞阳侧面上,深情款款的看着,这一段时间以来,自己男人怎么样过得她再清楚不过,哪天都得趁自己睡着,偷偷爬起来站在夜空下吸两支烟,员工纵有千千万,承受压力的只有领导一人!
“好在成功了,如果没咬出泡,而是直接咬破更难受”刘飞阳一笑,用更不好的境遇来衬托现在。
“坏蛋…”安然轻轻拍了下他胸部。
这个刘飞阳从未经历过的动作,一时之间让他哑然失语,险些血脉喷张,如果是个娇羞的小女人也就罢了,能习以为常,只有在这个女孩身上才能绽放出惊艳效果,强烈对比几乎成为他生命不能承受之重,坏蛋二字犹在耳畔,久久回荡。
“干嘛?”安然被他看的脸色绯红。
“我把窗帘拉上…”刘飞阳体温陡然上升,走下地,直奔窗户走去,安然坐在炕上脸色恨不得滴出血来,即将发生什么再清楚不过,两人同居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在白天。
“当啷…”刘飞阳刚刚走到窗台前,院子的铁门响起,随后就听见外面有人叫喊“飞阳老弟,飞阳老弟你在家么?”
这声音是孔瘸子的。
刘飞阳听见这声愤恨的一咬牙,不想应声,回头看向安然,她更是低下头像是被人发现似的羞愧难当。
“去开门…”带着几分柔弱的命令道。
“一天天啊,没有点消停日子!”他嘴里嘀咕出孔瘸子刚刚说过的话,深吸一口,让自己变得更加镇定一些,走出门爽朗笑道“孔哥这么闲着,过来找我有事啊?”
“不是你孔哥找你,是你嫂子…”他小媳妇站在旁边,梳洗打扮过后有几分姿色,对于二十多岁还没有老婆的小伙来说,绝对是杀手级别存在,她手里拎着两瓶好酒,都是刚刚花了大价钱买的,看刘飞阳逐渐走进,一改中午时的语气,笑道“这不你走了嘛,当嫂子的就反思自己,今天说的话确实有些过分,你孔哥还一直说我,就想着过来给你赔礼道歉…”
“不用,嫂子说的都是实在话,我之前做的有些事确实不妥!”刘飞阳笑着把门打开。
“老娘们心里都放不住事,我就说飞阳老弟不可能在乎这点事,她不听,非得让我带她过来给你赔礼道歉”孔瘸子说话有着亲近的意味,也不在说一半留一半。
他已经在小媳妇的鼓舞下彻底迷失自己,摇钱树就在那放着,看刘飞阳的架势是真要卖,卖给别人还不如自己抓在手里,有了两个砖厂就是中水县最大的厂子,那就是砖王,这还是非常有诱惑力,想想就觉得满足,尤其是以后钞票滚滚而来。
“嫂子多心了”刘飞阳略显无奈的回一句。
“不多心,做错了事就要承担,嫂子就是妇道人家,你别跟我一般见识…这是前些年别人送你孔哥的,挺多年了,没舍得喝”她抬手把酒给刘飞阳送过去,只顾着几年窖藏没看生产日期,在触碰的时候手还不轻易的触碰一下。
孔瘸子装作没看见,这个媳妇虽说没有柳青青那么有名,不能在中水县排的上号,但是在老一辈的人中也是小有名气,如果不是当年自己还是社会大哥,也不能把还是女孩的她哄到被窝里,这么多年用钞票养的没多少皱纹,反而有股韵味,在砖厂的时候她不让化妆,担心那些汉子干出点不好的事。
“弟妹没在家啊?”孔瘸子转移话题道。
“孔大哥吧,飞阳刚才还跟我提起你,说今天在你那吃的饭,今天既然来了就不准走啊,在这里吃!”安然适时的从房子里走出来,脸上的绯红已经消退,说话清脆,不失礼仪。
孔瘸子看到安然脸色顿时变得尴尬,他还指望着让刘飞阳和自己小媳妇之间闹出点尴尬,让自己这个当“哥哥”的能批评两句,以此能更好谈买砖厂的事,现在看来,自己想的有些狭隘。
“这是我爱人,安然…”刘飞阳做了个隐蔽的坏笑,随后介绍道。
她怎么看着笑容都有股勾引的味道,心里愤愤不平,如果没有安然可以理解为他已经上钩,偏偏他爱人是比自己年轻漂亮的女孩,怎么都觉得自己的诱惑有些廉价。
“弟妹漂亮,飞阳老弟享福了,郎才女貌,郎才女貌!”孔瘸子悻悻的说道。
“走,进屋说…”安然又笑一声,随后走到刘飞阳身边“刚才龚老板可来电话了,说砖厂四十五万点现钱,如果可以就从市里过来,今天就能把合同签了!”
“四十五万我搭理他?让他滚蛋,老乔给我五十万我都没点头,低价卖给他,我傻啊?”刘飞阳有几分烦躁的回道,见他俩还站着不动,抬手道“哥嫂,别站着了,咱们先进去…”
孔瘸子他倆对视一眼,内心忍不住狂颤,两人商量一下午的结果是给四十万,其中十五万是现金,二十五万是欠条,这十五万还是多年节衣缩食剩下来的。
“好,走走…”孔瘸子尴尬的点点头,随后迈步走进房间,农村的格局都一样,与他家里也差不多,没什么可稀奇的,坐到炕上又忍不住看向小媳妇,有些不知该怎么开口。
她白了眼孔瘸子,勾引这招不行,又有别人出价,如果不立即把事情解决很可能错过时机,笑道“老弟啊,其实嫂子过来,除了给你道歉之外也想问问砖厂的事,你跟你孔哥的关系那就不多提了,都一起喝过酒…”
“我俩关系确实好!”刘飞阳坐在炕头,抬手摸了摸鼻尖。
他突如其来的反常态度,让她心中不禁大骂,谁都一样,别他妈涉及钱,涉及到就换上另一副面孔,面对刘飞阳不冷不热的语气,表面上还得干笑着“对啊,要是别人嫂子就不说话了,跟你就直说,砖厂你们卖给别人不如卖给我们…”
“飞阳,市里的王老板来电话了,先给我发的信息,说五十五万,电话接还是不接?”安然在厨房里烧水,一改常态,说话声很大。
“接个屁,没看我哥跟我说嫂子也问砖厂的事么,别人的先不谈!”刘飞阳有几分烦躁的喊道。
这话是对安然喊的,可听在二人耳中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他们无法判断真假,却知道这正是中午对付刘飞阳的伎俩,被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屁股下面都有些坐不稳。
“老娘们家家见识短,嫂子,你接着说!”刘飞阳道。
“哎…”她点点头。
正常来说,一个中型砖厂价格在五十万左右,大型的在七十万,而近一段时间砖价飞涨,中型的也能卖到七十万,刘飞阳的场子虽说荒废几年,但也能正常开工,就像现在的砖价,几家掐起来抬价到六七十万也正常。
原本指望着打感情牌,可现在这个感情貌似有些稀薄,难受的往刘飞阳这边动一下,笑道“价格方面嘛,我们可能没有他们那么多,但是还有别的办法,你看看你孔哥,瘸子,就当为了感情我们能给…”
“孙老板也来电话了,六十万,接还是不接啊?”安然非常突兀的喊出声,顺势把她的话打断。
“不接、不接!没看我嫂子也在谈这事嘛!老娘们家家的不知道轻重缓急呢”刘飞阳看上去也有点急,站起来道“嫂子,你们先坐,我去教育教育她,不懂事!”
“别…”孔瘸子非常矫健的拦住刘飞阳去路,他现在已经确定这是演给自己看的,偏偏没办法反驳,一想起今天中午刘飞阳的模样,脸上的皮好似被揭下来一层,抓着刘飞阳的胳膊,咬牙安慰道“别跟弟妹动气,她也是为了你好”
“不懂事!”刘飞阳气鼓鼓的骂一句,顺势坐回炕上。
第0243章 资金回笼()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这句话绝对不是一句笑谈,放在大多数人身上都会神奇应验,所谓时势造英雄首先都得时势,其次才能有英雄出现,在大利大义面前人的选择可能是坚定的,但在浮躁的社会争夺利益,不考虑自己得失而一味在乎别人的感受,那就是傻子。
孔瘸子没心情评判刘飞阳现在这副嘴脸是不是小人得志,他现在需要关注的是砖厂能不能够收入自己囊中,拿出几十万现金他肯定没有,这些年赚的钱都养了小老婆和孩子,家里婆娘也分担一点,所以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是一道难题。
把刘飞阳扶回炕上之后迟迟没坐下,就站在地上为难的沉默着,侧面是小媳妇火辣辣的目光,以前是刘飞阳看到地上有钱捡不起来,现在是他看到前面有颗摇钱树拿不下,心情几乎是一模一样。
“嫂子,你接着说你的,不用听他说话!”刘飞阳从兜里掏出烟给孔瘸子递过去,从始至终,他都没抽到孔瘸子兜里的芙蓉王香烟,不是他不想,而是后者没给过。
“哎…”她又尴尬的应声,来之前已经计算好了,无论六十万的价格是不是高于砖厂实际价值,在砖的行清一片向好的时间点上肯定都会有人出,她现在已经知道安然这是说给自己听的,继续用低价买入就有些不现实,在心里组织半天语言也不知该怎么出价。
“咔…”窗外的天色渐渐黑下来,刘飞阳回头把灯打开。
趁这个瞬间,小媳妇又递给孔瘸子一个让他当机立断的眼神,孔瘸子看到之后终于坐到炕上,六十万,如果按照当下的利润两个工厂同时开工,至少需要一年半的时间能回本,其实这已经是很赚钱的买卖,一年半之后剩下一家工厂,即使倒闭土地也能值钱,更何况不存在倒闭的可能。
重重的吸了口烟,抬头道“飞阳老弟,砖厂我们肯定是有心买,当哥的就问你一句实在话,如果我要买,得多少钱!”
前些日子这个从村里跑出来的犊子还坐在曹武庙的食杂店里骂高老板,如果不是他半路杀出来,工厂可能正常运转了,也能搭上赵维汉那条线,今年不好明年是好的。现在却要感谢他,半个月时间砖厂价格已经翻倍。
他向后一靠,靠在墙上,在两人的目光下足足思考了五分钟,开口道“孔哥,咱们生意是生意,人情是人情,就像今天我嫂子说的,没钱我可以借给你钱,但剩下的就得根据市场价走,我要说七十万你背后得骂我,六十五万,如果你能拿出来这钱,咱们现在就签合同!”
两人听到这话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孔瘸子累死累活这么多年,只有十五万家底,六十五万比要了他命还难受,心中不禁腹诽,你以为这样我就不骂你了嘛?操你八辈祖宗…
“不能便宜点了么?”小媳妇厚着脸开口道,大有几分刘飞阳去求她时候的架势,不同的是刘飞阳的面孔存在于阳光下,而她的面孔存在于灯光下,差了些味道,她心中比孔瘸子还着急,如果拿下砖厂获利最大的不是别人,而是她。
“这个…”刘飞阳有几分为难的开口。
“孔哥,嫂子,你们先喝茶,等会儿我开始做饭,晚上在这吃不准走!”安然适时的端个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茶杯,身上恬静释然的气息淡了点,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息,还系了个围裙,更像个家庭主妇,把茶水放到两人面前,在他俩都能看到的角度,白了眼刘飞阳,警告意味十足。
刘飞阳很知趣的没有再故作暴躁,对安然的警告悻悻接受,没有继续说话,端起茶杯把自己嘴堵住。
两人现在没心思思考刘飞阳是不是妻管严,既然弟妹已经把事情做到这个份上,再看不出猫腻与傻子没什么两样,当下需要思考的是自己能不能拿出来六十五万,值不值得拿出这么多钱。
人在花一块钱的时候可以随心所欲,花一百块就要思考能不能再赚回来,如果赚不回来就得喝西北风,学术界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