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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虎-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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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开始是害怕!

    刘飞阳倒一直保持着微笑,听到身旁有脚步声,扭过头看到安然拎着箱子过来,看到箱子他顿时明白什么意思,刚才洪灿辉进去的时候他确实没注意,接过来嵌开一条缝,看到里面慢慢钞票并没表现出太多,心里早有准备。

    “这是当哥的一点心意,因为我们的过错受伤,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古清明吹着漆黑胡同的嗖嗖夜风,房子的灯光只能照亮半边脸。

    “这是多少?”

    “七十六个,还差二十四个明天给你送过来”

    “我要四十二个!”刘飞阳想了想说道。

    “啊…哦,幺幺八这个数挺好,呵呵…”赵维汉反应很快的挤出笑容。

    “不是再让你们拿钱,而是我一共收四十二个,最近确实需要,四十个是拆迁尾款,两万算是医药费,我知道我不收,你们当哥哥的心里肯定过意不起,这钱收了,谢谢”刘飞阳面色坚定,态度诚恳。

    “这…”两人相互对视一眼,刚才的反应是刘飞阳狮子大开口,现在反倒是不知所措,古清明面色为难道“飞阳,这钱你该收收,当哥的一点心意!”

    “不用”刘飞阳说着,把箱子都打开,其中一个多应该是五十万,另一个少是二十六万,他从多的箱子里拿出八个放到另一边。

    “这,飞阳啊,你收下吧”赵维汉见他不收钱,心里反而越发些慌张,这年头还有不见钱眼开的人?

    安然倒没有像普通女人一样,刘飞阳收的越少,她反而越开心,生活中一叶障目不见泰山的人太多了,为了眼前的蝇营狗苟而毁了名声进而断了前途的人比比皆是,安然会有情调的表达:小不忍则乱大谋,柳青青嘴里是:野心就是克制。

    “不能收,放心吧,你们的事我知道,三爷那边我会沟通!”刘飞阳把他俩后路堵死,他实在是提不起来兴致,大半夜的站在门里,与站在门外战战兢兢的两人继续寒暄,该表达的意思表达到在浪费口水也没必要。

    “呵呵…”赵维汉又尴尬的笑笑,显然是防人之心不可无的姿态。

    “这样,我现在给三爷打电话”正常人这个时间在休息,三爷正在选角,上午通话反而不合适,刚要回去拿手机,安然神奇的从兜里掏出来,她在听到刘飞阳叫“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准备。

    他没有古人的文采,也说不出得此良妻夫复何求的话,只是做出个笑脸。

    接过电话放在手里,一直关着的手机被他摁住,随后发出一阵亮光,不到五秒钟,就听电话嗡嗡个不停,满是信息,他摁着退出键却也抵挡不了潮水般的信息,十几秒时间,上面显示六十多条,随后立即有电话打进来…

    十分钟后,刘飞阳见终于不再响起,争分夺秒的拨出去。

    “飞阳老弟…”电话那头传出齐三爷爽朗的声音。

    “三哥…”

    谁能想到,半年之前还是穿着军大衣,坐在曹武庙炕上对谁都嘿嘿傻笑的犊子,现在开口于惠北市的巨擘称兄道弟?实则刘飞阳在当天就对三爷说过不用追究,现在也只是给他们二人个心里安慰罢了。

    他俩见挂断电话,顿时恢复精气神,声音都有底气几分“飞阳,这钱你拿着,就当赵哥借你的,你现在创业需要钱,等你有了再还给赵哥!”

    “呵呵…”刘飞阳无关痛痒的一笑。

    “你们聊,我先回去…”安然对他俩点点头,露出一抹倦容的转身。

    恢复精气神的古清明并没察觉到这点,开口补充道“来的时候我都跟老赵商量了,这次县里盖楼,砖只用你的,车我出!”

    “再说吧,这样,有什么话以后说…”刘飞阳见他俩没完,终于下了逐客令。

    两人心情不错,也是迫不及待要离开这个地方,惹得他反感太过得得不偿失,道了两声你忙过后,把让他回圈子的话暂时压在心底,打算先和圈子沟通好再来安抚这边,把所有的都堆积到今天,也有些疲惫。

    两人离开之后,刘飞阳关上门走回屋里。

    剃着光头的洪灿辉已经从马扎上站起来,叫道“阳哥…”

    “出门到马路上往东走有家宾馆,睡一觉,明天早上八点跟我出门”

    “哎…”

第0229章 有点愁人() 
刘飞阳今天仍旧没开机,他知道凡事都有热度,热度过去一切才能变得水到渠成,他不是小人得志变轻狂的性子,担心电话中有人会扰乱自己心神,早上起来一如往常的送安然上班,与其说她上班,还不如说去辞职,两人见惯了惠北市的繁华,回到县里难免萧条,再者说,去市里已经成定局。

    与安然分别之际用她的电话往曹武庙的旅店公用电话打了下,现在晚上也没几个客人,他落得个早睡早起,这年头实行双向收费,犹豫半天才接起来,听到是刘飞阳,又恢复往日一口一个刘经理的叫着,言语极近恭维到胆小甚微。

    他一手拎着黑色皮箱,里面是给老钱的二十八万,现在早已没了当初那股舍不得的劲,见过中水茶楼里几十万上百万的生意,又见到盛世华庭的场面,知道这点钱只是个开端而已。

    他不善于言谈,现在还好点,刚刚从村子出来的时候,见到安然的第一天说话不到一百个字,他知道失败过的人才会更珍惜成功,很想与洪灿辉翻开了揉碎了把所有话都说明白,可又觉得大老爷们促膝长谈与村里的娘们没什么两样,太墨迹,也矫情了点。

    看到洪灿辉从远处过来,光头还挺显眼,走进了只是简单打声招呼,洪灿辉主动拎起箱子,他负责要钱,并不管怎么花,把这个投名状递出去就不用操心,快走到银矿区的时候就能看到满天灰尘,很大也很浓,听见嗡嗡的铲车声,更能看见运送废渣的车从里面出来,走进一看,他以前每天下班走的路右侧已经一马平川,只有寥寥几户矗立着,左侧不属于这期拆迁范围,也就还没动。

    拆迁队里除了刘飞阳出费用雇的几个人之外,剩下的都是钱亮找的朋友,还有大山他们,竖背头喷啫喱水,穿个白衬衫腋下夹个黑色皮包,一时间形成了风潮,在这次银矿区获得利益的人几乎都是这种打扮。

    见刘飞阳过来,有些年长的喊一声飞阳,多数都叫阳哥,尤其受不了那些抓着瓜子嘴里挂着瓜子皮的妇女眼神,就像钱亮说的,要给他摁倒地上借用优秀基因,好在有洪灿辉,说不定会发生一处人间悲剧。

    从默默无闻到人尽皆知,从一个穿着军大衣半夜在雪地里跋涉的犊子,到现在的油光满面,腰杆没完反而越来越直,有人把理想丢弃于时光,有人把信仰忘掉在路上,他依旧默默的向前,不卑不亢的走着,至少现在,在父母坟头憋得一口浊气,终于得到发泄。

    进入老钱家的时候,后者正整理房前的院子,里面有块土地种满蔬菜,他现在觉得当初认准刘飞阳太他妈明智了,比当初义无反顾进入银矿要正确的多,矿上除了一把领导有个专车之外,这么些年谁家买过车?我老钱是头一号,以前当领导,别人见自己点头哈腰,总觉得有股虚伪成分,只要时光不老权利终究会丢掉,那些人的恭维也会变得漠视旁观,现在好,自己在院里种菜钟会有人进来攀谈,话里话外都透露着也想辞掉现在工资不高的稳当工作,下定决心跟他闯一闯。

    权利是别人给的,钱是自己赚的,放到兜里真爽!

    见刘飞阳进来,赶紧放到手头工作,看到箱子之后激动的脸色通红,这箱子他认识,与当初刘飞阳装钱的箱子一模一样,把二人请进屋里看到里面果真是钱,更是激动的手有些颤抖,等刘飞阳要走时拽着胳膊要留下来喝酒,最后见他身上有伤才算放过。

    银矿区的人现在都求着他,但是他得求着刘飞阳,心想着让他再带带钱亮,可见旁边有人不是说话时机,也就没开口。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他本很低调的行事,却没想到出门时引来更大的轰动,都在询问剩下的房子什么时候拆,女人见到别人家拿钱开心,想着也能潮流的烫个头发,男人也想买个黑色皮包,再打打两毛五的麻将…

    好不容易从银矿区出来,两人叫了个车直奔张曼口中的砖厂,他是今早问出的地址,也在县里离得不远,出租车司机越走越胆战心惊,因为后面那个光头看上去不像好人,位置还有点荒凉,最后停到工厂门口,一副落荒而逃的架势离开。

    这里确实有些荒凉,地势比较高,四周都是玉米地,从这里看下去能看出很远,两人站在砖厂门口,透过生锈的铁门看向里面,砖窑已经长满野草,院子里也满满都是。

    刘飞阳抬起脚,粗暴的踹在铁门上,铁链子发出铛啷啷的声音,门没开,门墩子险些倒掉。

    “有些破旧啊…”洪灿辉无奈的感慨一句。

    “这还不是最关键的问题…”刘飞阳沉重的回道,想得美是一回事现实是另一回事“挖土、和泥、打胚,烧制,还得有熟练工人,事情很多,最关键的是周期问题,黏土晾晒和烧制很费时间,能不能赶上县里建设!”

    “这个我不咋懂”洪灿辉缓缓说出一句,他上过大学也是经济类毕业不假,可大学里学习的都是《微观》《宏观》《西方经济》等等,都是大理论,不适用这里。

    刘飞阳在之前就已经把烧砖所需的流程都研究透彻,如果现在让他当个烧砖工人,可能也有半副架子,他在心里简单计算过,现在已经临近七月份,做好一切准备,出第一批转得八月中旬到九月份,而东北这鬼天气开工建设也就到十月中旬左右,之后下雪了,不可能继续建设,别人更不可能因为用自己的砖而放缓工期。

    他看门墩子要倒也就没继续踹,后退两步顺着墙跳进去,红唇那会紧随其后,院子很大,至少得有万平左右,地上还有几堆几年前晾晒的黏土,几堆做成形的胚子,成砖倒是没看到,应该都被人偷走了。

    烧砖的窑类似电视里看的西北窑洞,不过是长长一排,足有三十米长,具体能烧多少块刘飞阳没计算过,不过实际价值绝对要比张曼说的高。

    两人拨开野草走进去,里面还好没有草,除了黑点之外说话有回应。

    安然的母亲说:我织毛衣织的慢,那就慢慢来。

    刘飞阳看重的不只是当下的的收获,还有更长远的受益,要不然也不能选择这个行当,只不过他的经济状况有点愁人,把这个弄下来得用全部资金,如果今年回来的钱是少数,兜里与没有几乎等同。

    这让他感觉很不好。

    而今年的用砖旺季已经来了,并且不等人!

第0230章 安然的生意经() 
有人说过,生活不只有眼前的苟且,还有远方的苟且!这话对刘飞阳显然不适用,对于他来说,不算今年,只要明年能照常开工烧出砖来,那就是“远方有诗和学姐”都是美好的事情。

    当下国家还没有禁止烧制红砖,市场蓬勃发展,对于刚刚创业的人来说,这是一辆快速列车,早一步上去就先一步到达。

    他继续往砖窑深处行走,有几束光会透过其他门照射进来,现在思考的已经不是与不与张曼签订合同,而是该怎样快速获利,他深知步伐太快会扰乱心智,所以在生理上保持闲庭信步从而影响心里,让自己尽量放缓下来,能静下心思考。

    唯一表现出来的动作就是手上抓着一枚硬币,正是当初齐青钢用的,他现在已经摸到一点门路,用大拇指和食指的手指肚捏紧硬币,拇指快速向内用力,硬币会瞬间贴着手心滑落出去,熟练之后硬币的速度会快到肉眼无法看出,准确些会进入衣袖中,从而达到瞬间消失的效果,与齐青钢的方向不同,却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洪灿辉跟在身后缓步走着,他不明白现在阳哥心里在想着什么,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却还是压制不住刚刚升起来的激动情绪,砖厂建立起来自己好歹也是元老级的人物,跟对一个人,生活就会产生质的飞跃。

    “先回去”刘飞阳在前面的一个出口停住,看向门外的满园野草,心里也不再荒芜,想法很多,现在还不能系统的归纳出来。

    “好”洪灿辉自然没有异议,在盛世华庭工作几个月,练就的最大本事就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能沉默也能笑出来,更能把心中的想法憋在心里。

    怪不得说:苦其心志之后才能增益其所不能,如果他还是当初那个刚走出校园的小伙子,性子绝对不会这般沉稳。

    这里没车,两人顺着路下去又等了十分钟左右,才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回县中心,先回到家接上安然,一起来到一家不大的饭馆,要了两样家常菜。刘飞阳不愿意把烦心事跟安然说,可自从听安然讲解互联网之后,更愿意让她帮着出出主意。

    三人分别落座,现在刘飞阳心里已经有了大致想法,开口道“县里一共有三家大砖厂,张曼的比他们小,却也小不了多少,如果今年咱们不参与,明年也不好再插一脚,以前买化肥种子,今年在他家明年还会在他家,小事能形成合作关系,大生意都更注重生意伙伴的稳定,所以,明年咱们还有插手的机会,但绝对不如今年插进去来的实在!”

    他的语调挺严肃,以前在酒吧当经理的经验告诉他,别看供酒的小酒厂是假酒,可每个月供货量稳定,其他小酒厂一直来推销却迟迟插不进来,他担心这点,非常担心。

    “要不然,我去找他们谈谈?”洪灿辉听完突兀开口,他是知识分子,奈何过往的经历告诉他,流氓比循规蹈矩赚钱更快,不讲理比讲理更好生存,现在的思维有些极端。

    “咱们不是流氓,打架斗殴的事最好少干,朋友能交,路千万不能走偏”刘飞阳黑脸训斥一句,他从未把自己摆在流氓的位置,也从来不想用暴力解决问题。

    神仙,好像不能动手打架吧?

    “知道了…”洪灿辉点点头。

    “你心里已经有了想法?”安然就坐在他身旁,没有如蜜罐一般需要时时刻刻的抓紧手,她也不是那种只会躲在男人怀里的小女人。

    “有个思路”刘飞阳点点头,随后正色道“我看电视上演二十年前下海经商那批人,口中常常念叨一个词:批条/子,咱们也可以有类似的做法,只要把赵维汉安抚住,第一年先当二道贩子,从他们手里买砖卖给赵维汉,差不差价无所谓,先把关系稳定住,剩下几家要开工建设的,也能找领导去谈…”

    安然对刘飞阳能不能谈下来,不抱有怀疑,他现在说句话别说县里的工地,市里的多数老板都得点头应承,如果不答应玩点手段,第二天停工是必然的,毕竟跟三爷搅合在一起“臭名远扬”喜欢给他办脏事的大有人在。

    洪灿辉是要弄黑,刘飞阳的手段有些灰,这些安然都不赞同,做生意得有做生意的态度,更有其中的法则。

    “源头能安抚但是不能以势压人,他们现在嘴上不说对以后发展不利”安然表现的也挺严肃,她现在的脸庞清纯,可能在未来很多年很难改观,如果成熟那天,穿上一身工装,大有美女总裁的风范。

    刘飞阳听她这么说,犹豫着没说话,他知道这样不利却没有更好的办法。

    “老公,咱们不图青史留名,成功那天也不希望万人敬仰,但是万一哪天从神坛上跌下来,不能让人唾弃,得让人几个人念着咱得好”她的目光一瞬间变得温和下来。

    刘飞阳看到这目光,不可置否的点点头,随后道“我懂,放心…”

    “不过咱们从他们手里买砖这个思路很对,只是不需要和源头打好招呼,经济学上有局话叫:未来价值一样的组合,当前应该有一样的定价”

    “无套利法则?”洪灿辉听到这话,眼睛顿时放亮很多,经济学是他的专长,尤其是那些理论依据,每次考试之前都背得昏天黑地,睡觉说梦话都嘀咕着这些。

    “呵呵,对”安然见到他插话,脸上笑意更浓,有些话自己的身份不好说出来,洪灿辉反而能表达。

    刘飞阳不懂什么法则,只是听上去挺高大上的东西,再次转头看了眼安然,越发的觉得不可思议,他有自信了解身旁女人的每个细节,却不知道这个女孩肚子里到底有多少墨水。

    正在这时,门外走进来一批人,都是弄到灰头土脸的拆迁工人,他们没想到能在这种小饭馆内遇到“刘总”打了声招呼,坐到本就不大饭馆旁边的桌子,说话也不如以往那么大声,都在小心翼翼交谈,这里是他们习惯性的吃饭地点,现在是中午休息,人越来越多,三五成群的人从外面进来,都是粗狂的汉子说说笑笑,可进门看到安然,先是被惊了一下,又看到刘飞阳,声音都放低。

    大厅里的气氛顿时之间变得有点诡异,他们这样,刘飞阳还有些忍俊不禁,有些东西自己认为不行,得是别人捧的,他自己都没想到居然有一天会稳坐泰山,别人噤若寒蝉。和老板说要个包厢,老板之前没认出来,听工人说才知道他就是刘飞阳,没有半点舍不得的把十人包厢的门打开,让他们进去。

    被工人打乱了节奏也好,洪灿辉没有继续说套利法则一共有五层,层层递进,只把最终一层说出来,嘴里嘀咕道“未来值钱的组合,当下也值钱”

    “刷…”说到这,她眼睛再次睁大,直勾勾的看向安然“嫂子的意思是?”

    安然微微且和煦的笑着,没有倾国又倾城,只是春风一缕缕溜过,算是认同洪灿辉没说出来的话。

    瞎子的世界独眼龙就是国王!

    不知何时刘飞阳也变成了瞎子,他能打,在神仙的保镖齐青钢面前很渺小,他也能思考,却在这两个专业学者面前干瞪眼,不由的苦笑着摇摇头,世界那么大,需要学习的还有很多啊。

    安然知道刘飞阳心里的想法,伸出手握在刘飞阳桌子下的手上“帝王未必什么都会,只需要眼睛比别人亮就好,识人、用人才是最难的学问”

    “你们刚才说的什么?”刘飞阳并没有多大失落,只是有些感慨罢了,这二人都在帮自己想办法,从来都是亲力亲为的他高兴还来不及。

    “未来之前的组合,当下不值钱是因为,还没有人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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