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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将自己的衣服拉好,退到一边:“你,别过来。”
“为什么?”凌晨脸色不好地看着我。
“我觉得吧,我会说我不明白。可我若说不明白,你肯定还要亲我。这样亲下去,肯定会出事。所以啊……我觉得你还是放我回去,我自个儿想。”
凌晨一口回绝:“你脑子不好,我不能放任你自个儿想。”
我瞪他一眼:“上次我偷偷拉你手的时候,你为什么要表现出那么大的反应?”
凌晨轻咳一声,似有些尴尬:“那时候我没想明白。”
我撅了撅嘴:“这个理由真牵强。”
“后来,你在我面前晃久了,我也就明白了,现在就是想知道你是否依旧明白。”
我沉吟一声,悄悄地挪到门边,抓着机会开了门就跑,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跑,就是觉得我不跑,在这种时候我会做错事。其实我已经有点明白他的意思了,可他非跟我这样兜来兜去。说白了,不就是几个字么,难道就那么难说出口?
圣诞
其实我挺不喜欢我这遇事就跑的坏习惯,不过我想若是我当时就留那儿,那些表白的话或许就出自于我的口中了。回到宿舍之后,室友都问我:“你不是去凌晨那儿拿甜甜圈了?”
我出门前,跟她们说过回来给她们分甜甜圈,我还跟她们说我家那边烘焙的甜甜圈是最香最好吃的。
我想起甜甜圈,就想起凌晨那个霸道的问。莫名地红了脸,支支吾吾道:“我给忘记了。”
我正想躲回床上,君君却叫住了我:“暮暮,过来一下。”
我以为她有事,可我走到她面前,她却低头端详着我的唇,笑眯眯地问着我:“暮暮,你的唇又红又肿,跟姐姐说,是被哪个野男人啃了?”
君君的叫唤让所有的人将视线转移到我的脸上,我害羞地将脸给捂上:“没有野男人,从来都没有野男人。”
“你家凌哥哥真是好,嗯~”君君尾音上调,我的脸又滚烫下来。凌晨真是混蛋,留了这样的印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好。
我盯着书看了半会儿,却是什么都没有看进去。凌晨给我的影响力太大,他突然的反常动作让我恍惚了很久,甜蜜了很久,又傻笑了很久。她们都说我不正常,无药可医。可我觉得我非常正常,被喜欢的男孩亲吻这该是有多么幸福的事。我想我是个矛盾的人,刚还觉得凌晨该与我表白,这时又想着,谁表白不是一样,只要在一起就好。
就这样恍神了半天,方齐给我打来了电话,神神唠唠地地说很多话。说得断断续续的,我心思没在他这,是一句都听不懂。到后来我听得不耐烦:“你说个重点。”
“小白妹妹,我是稀罕你没错,哎哟……不是,我是说你看着很顺眼,就是把你当妹妹看,我没喜欢你,你千万别误会。”
“你长得是驴脑袋么?你那样色迷迷的看着我,怎么不是喜欢我了?”
“疼……哎,小白妹妹,我只是想让你不喜欢我。”
“我呸,你脑子被驴踢了还是被门夹了,我喜欢别人呢,干嘛喜欢你。”
“小白妹妹,我的意思是说……”
“你别越描越黑,我跟你可没什么关系啊,你别乱搅和啊,凌晨好不容易跟我示爱呢。”
“呜呜,小白妹妹,你终于说了个好话。你再不说这句话,凌晨快要打死我了,我身体上都是伤。”
“唔……”我没听明白方齐是什么意思,他似还想说什么话,电话已经被挂掉了。
我这琢磨了许久,总觉得方齐这通电话是大有来头,可究竟是什么来头,我也想不明白。下午下楼吃饭的时候,宿管阿姨叫住了我:“白暮同学,刚才有位同学给你拿了些东西来让我转交给你。”
我好奇地接来一看,居然都是凌晨先前没有给我的零食还有我忘记拿走的衣服。我将它们抱在怀里,感动慢慢散去之后是觉得凌晨没有诚意,他本可以亲手给我的,却非要让宿管阿姨转交。
我挺不乐意琢磨人心,特别是凌晨这种人。我想来想去,觉得他喜欢我,可又觉得他没有那么喜欢我。不过这事我也不是太急,都这么多年过来了,也不急于一时。
凌晨这些天每天都给我发短信,可是每天都跟我聊天气。我有点儿不耐烦,天气有什么好聊得,要聊也是聊聊人生什么的。
于是便经常出现了如下几种短信对话。
凌晨:“今天天气冷了,多穿点衣服。”
我:“我昨天已经多穿一件了,今天再穿一件会不会显热?”
凌晨:“穿暖一点。”
我:“对了,以后你要生一个孩子,还是两个。”
凌晨:“……”
后来这样对话多了,凌晨便不再发省略号了,而是发:“你生??”
“那你能生吗?你有子宫吗?你有输卵管吗?”
“……”
再后来,凌晨说:“好吧,你生。”
我:“你觉得我跟谁生好?跟歌星生?影星生?还是跟什么富二代?官二代?”
凌晨:“他们看不上你。”
我:“他们看不上我,是他们的损失。”
凌晨:“那我不准备损失了,我跟你生。”
我觉得话说到这份儿上了,也够暧昧了,可凌晨倒仍旧是没有什么动静,仍旧是每天都要先跟我聊聊天气,再让我蹦跶到聊人生。我觉得这么着也不是个事儿,因此伤神了许久。
而圣诞节那天,他终于是约我出来了。
那天的课超多,也容不得我有时间打扮。我一下了课,就急吼吼地朝着约会地点跑去。凌晨早早地到了,见到我也没有特别高兴的样子,与往常一般,摆着张酷酷的脸。我拉着他的手:“你今天干嘛约我出来?”
“今天是圣诞节。”
“那,圣诞节为什么要约我出来?”
“吃饭。”
“那,你为什么在圣诞节约我出来吃饭。”我终究不是个善罢甘休的。这当中好多日没见面,就那么隔着空间发发短信,我以为我们之间的感情有了很大的进展,可见面之后,我就觉得这感情似没有一点儿起色呀。
凌晨绷紧着脸,低头看着我,那唬人的眼神盯着我看了许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张开手包住我的手:“白暮,这个名字真是为你两人打造。”
“你别侮辱我名字啊。咋俩谁也好不过谁,我若是早晨生得,我也叫做白晨。你若是晚上生,你便叫做凌暮。”
凌晨的唇角抽了抽:“你跟我扯了这么多,也改变不了你姓白的事实。”
我瞬间无话,他说得这个事实,我得接受。
凌晨见我不再反唇相讥,拖着我就往外走,走了好一会儿,似在哄我般:“今天热闹一些,带着你出去玩也玩尽兴一些。”
“那你今天为什么约得是我?”
凌晨的耳朵似是红了一圈:“因为,我想跟你一起。”
凌晨带我到附近吃了饭,又到街上挑了礼物给我。除去这些时间,他的手几乎一直拉着我的手,因为这份温暖,很多东西我都不在乎了,人也显得飘飘然。今天街上人很多,许多都是情侣,我地打量着他们,发现他们都是相互依偎,相互牵手。这种感觉令我觉得安心,偷偷地捏紧了凌晨的手。
凌晨送我回去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我很少跟他这样长时间的在一起,分开的时候也十分舍不得。我拖着他的手,“你今天不把话跟我说实了,你就别想回去。”
凌晨想了大半天,才抿着唇道:“如果你这次期末考考得好的话,我就跟你说你想听的话。”
“唔……”
凌晨捏了捏我的脸:“你本来就不聪明,现在又不勤奋,考试挂了怎么办?”
“唔……”最近这段时间,我确实没在,凌晨这么一提,我才觉得心慌。
“好了,放手,不要闹,去睡觉。”
“唔……”
凌晨又轻轻抱住我,在我脸上吻了吻:“我也不是不负责的人,你不用担心我跑掉。”
我眨巴着眼睛看他:“万一我期末考考不好怎么办?万一我觉得我考好了,你又觉得我考不好怎么办?”
凌晨敲着我的脑袋:“从明天开始,每天跟我去图书馆!”
“你这是在变相邀请我吗?”
凌晨瞪我一眼:“那你自己看去。”
我甜蜜地拉着他的手,轻轻摇晃了一下:“嘿嘿,我每天都会跟你去的。”
学习
凌晨的效率很高,第二天傍晚的时候,我还没吃晚饭,他就让我去跟他学习。我假装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在他的面前扭来扭去:“凌晨,我还没吃过饭呢,这样就去学习,我肯定没心思。”
凌晨皱着眉头打量我了小半会儿,才开口道:“如果你不吃饭就能考高分,我会考虑这个办法的。”
我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我不吃饭,会交白卷的,因为我会饿得晕过去。”
凌晨无语。他带我去食堂的时候,我喜滋滋地想道:凌晨这么早邀请我去,其实还是想顺道与我一起把饭给吃了,他对时间还真是会细打细算。
我心里偷乐,他这样是不是说明他也想多跟我在一起。
跟凌晨在一起吃饭,我连胃口都特别好。我时不时地从凌晨的盘子里夹自己喜欢的菜,偶尔将自己不喜欢的配料给他。这种事小时候发生过,不过那时只有他欺负我的份儿,我只有受气的份。现在我认为我应该行使一个女性所拥有的权利。
凌晨虽也会因此瞪我一眼,可见着我嬉皮笑脸的样子,也只得作罢。
吃过晚饭,凌晨去水果店里买了一根菠萝给我。我们一同去图书馆的路上,凌晨拿着一袋子的书,而我身无一物,只有手里拿着一根菠萝慢慢吃着,近几日的菠萝最好吃,熟透了,甜得很,吃得我心里也喜滋滋的。
我一进了图书馆,就从旁边的杂志架上拿了一本民间故事,我挺爱看故事书,如这种灵神怪异,民间传说偏偏就是我的最爱。我还没有翻几页,凌晨已经将此夺了过去,放回原处,凉凉道:“你来这儿是干什么的?”
我理直气壮道:“你不知道我是中文系的么,我们老师对我们得要求就是看得杂!懂不?”
凌晨哼了一声,拿出我的书拍我的脑袋:“把专业书给我看了,否则你就不要来了,回寝室蒙头睡大觉吧。”
“唔……”
“你若是不认真,我们这个学期以后都不要见了。”
我无语地望向他,凌晨蛮可恨。他似是很轻易地就看出了我的心思,抓住了我的弱点,他仿佛知道最近我想要多见着他。可我也不是吃素的,我们现在的关系开始变得微妙,我不能任由他继续欺负着我,鼻孔朝天哼声道:“不见就不见啊,你别拿这个来要挟我。”
凌晨脸色似有些挂不住了,坐到我的身边来,拿着只圆珠笔一下一下地打我的手心:“没出息,你是为我而学习么?若是你这个学期挂科了,我会再次假装不认识你。”
他的力道拿捏得不错,一直小小的圆珠笔就将我打得我生疼。
可这个时候我完全被他说的话吸引了过去,疑惑地看着他,他靠近我的耳朵,暖暖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知道以前我为什么不理你么,因为你学习太差了。我帮你补过习,那次你只看着我,什么也看不进去。我后来不敢教你了,怕你的成绩变得更差。”
这是什么怪道理啊,不过凌晨说了这话之后,我仔细一想还真有那么回事。青春期的时候,我对于男女之间这种朦胧的感情更加敏感,又突然觉得凌晨长得好看,时时盯着他看都成一个习惯了。我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我其实很聪明啊,你看,考到了S大!”
凌晨忽略我的话:“我曾经见过你的数学卷子,二十三分,埋在家门前的小院子里。”
我的脸红了半边:“了,了。”
其实我们专业老师的确跟我们说过,学中文的,就是什么书都要看。平日里我就抓着这点不放,每日里看小说。现在看着厚厚的一本文学史,我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毕竟这种书看起来更加乏味。我心不在焉地看了十几页,又抬起头来看凌晨。凌晨低着头在白纸上画设计图。
凌晨的侧脸好看,认真起来的侧脸更好看。
我无聊地靠近他,看看他,看看他的画。凌晨很快就发现了我,偏过头来,用笔来戳我的头,低声呵斥道:“你干什么?”
“我刚才看了十三页。”
凌晨皱了皱眉,开始整起自己的书。我拉住他,小声道:“你,你别走啊。”
“我提的意见是错误的,我们不该一起,你看不进去书,还影响我。”
我扯着他不放:“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看你了,我认真。”
凌晨叹了一口气,开始掰我的手,“我坐到对角去。”然后他又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你懂事些,认真。”
“……知道了。”
我为了不惹凌晨生气,佯装低头,后来也到真的看了下去。我平日里上课也不是很专心,可上课的笔记重点都一一做了,现在重新看这些笔记也理解了许多。认真做事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的,到点了还是凌晨来叫我:“走了,回去了。”
“这么快?”
“嗯,今天很认真。”
“有奖励不?”
“你要什么?”
我咧着唇笑:“跟我说说比如你喜欢我啊,很喜欢我啊,非常非常喜欢我什么的?”
凌晨的眼眸仿佛带了层笑意,无可奈何地看着我,开始帮我整理书,拉着我的手往外走。我跟在他身后,堆着一脸的笑,他现在还处于害羞时期,不会跟我说那些话吧。其实我还是有许多的话要问,比如他什么时候开始对我有感觉的,是因为他本身,还是因为,在比如,他为何会对我有感觉,那他对我的有感觉,是哥哥对妹妹的,还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
凌晨送到到女生宿舍楼下,看着我乐呵呵的样子,重重地捏我的脸:“严肃一点,别老嬉皮笑脸的。”
我假装绷紧了脸:“这样么,这样么,你喜欢我这样子么?”
凌晨温热的手掌覆在我脸上:“再这样,明天你别跟我去。”
“那不行。”
“那你好好看,周末我考考你。”
“哎呀,放心啦。我数学不好,不代表我文学不好啊。我解题是不清晰,可是让我死记硬背我还是会得。”
“嗯,好,那再见。”
我看着他转身的时候,叹了一口气。跟我发短信的凌晨与站在我面前的凌晨,是两个人吧,总感觉前者要奔放许多。
不过不管如何,近日的他比以前的他是要好许多了,至少会看着我。我甜蜜蜜地想着,若是我这次考试考得不错,他是不是会真的与我说我想听的那些话。回到寝室之后,我梳洗完,又上床开始。君君住在我对面,我做什么,她都看得清清楚楚,她笑着问我:“你被你家凌哥哥打击了还是怎么的,我第一次见你这么认真地学习。”
我拿书本盖住脸:“他以爱情胁迫我学习,我能不答应么?”
“啧啧啧……”她们三人皆发出这种声音。
“你们再帮我想想,我到时候还能跟他提什么条件。”
唐小诺站起来:“暮暮,上次那次小考,你考得很差呀。”
“你,打击我……”我懊恼地不再说话,我连前提条件都没有做好,就想着好结果,实在是有点妄想天开。
考试
在凌晨日日的威逼利诱下,我的复习有所小成。凌晨也总是想法子考我,一旦我考不出来,他就用笔来打我的掌心,我长记性之后也就更努力。
到了考试前的前一天,我发现我明天要考试的内容还是十分有把握的。所以我并没有如往年那般临时抱佛脚,而是跟凌晨去学校附近吃火锅。
基本上都是凌晨在烫,然后调料,而我吃着现成的。我吃得快,不一会儿就吃不下,坐在一旁看凌晨吃。凌晨拿了几个冬枣用纸巾擦干净递给我:“吃几个助消化。”
火锅店里人很多,暖烘烘的,我吃得多,有点犯困。凌晨从包里把我的书取出来递给我:“抽空再看会儿。”
我有些不乐意地接了书,嘟哝了几声。凌晨夹了片牛肉喂我嘴里:“看会儿书,消化得更快,还有很多好吃的没下。”
这里这么喧杂,鼻尖弥漫着火锅的香气,我也看不认真,只是走马观花般地乱看。此刻我心里跳出一个想法,万一以后有了孩子,凌晨定然是对他很严格的,到时候我是跟着唱白脸的,还是唱红脸。
我一边,一边乱想,时而抬起头来看看凌晨,他便将一片烫熟了的肉片或者其他东西塞我的口里。吃到最后,我是一点东西也吃不下了,才跟着他出了火锅店。才出了门,我懒洋洋地摸着自己的肚子,拿眼睛瞟着他:“我走不动了,你要不要背我回去?”
凌晨凉凉地看我一眼:“有手有脚的,就不要麻烦别人。”
我扁着嘴:“你是别人吗,是别人吗,是别人吗?小气鬼!”
凌晨眯着眼睛重重地捏我的脸:“对你太好了是吧,无法无天了?”
“你对我好了?你哪儿对我好了?”我哼了一声,“你也不害臊,你怎么能张口而出你对我好了呢?”
凌晨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快步走在前头不理我。我哀怨地跟了上去,我们现在的关系算得上挺亲密吧,连开个玩笑都不行么,还老跟我甩脸色。
凌晨走了好半会儿才转身看我,他这样看着我挺恐怖的,我的心都猛跳起来。他靠得我越靠越近,随后伸出手来轻佻地捏着我的下巴:“怎样才叫做对你好?”
我呼吸一滞,结结巴巴道:“对,对我好……就是,不凶我,请我吃好吃的,每天都对我嘘寒问暖啊,然后不逼我……”
凌晨半握着的手就朝着我的脑袋招呼下来:“对你太骄纵了,是害你。”
我捂住被他敲打的地方,委屈地看着他:“那你就是不对我好!”
“那这样可以不可以?”凌晨捧住我的脸,然后就亲了过来。他的舌头缠着我的舌头,轻轻地吸着,几近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