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才说完话,前厅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随后柳霖和柳如墨一前一后进了来,一眼便是戚氏拉着柳如雪的手在说什么,唇边的笑意透着欣慰的柔和光芒,笑意掩饰不住。
心知他们二人的做戏起了作用,柳霖喊了一声“夫人”,朝着戚氏走了过去。
“在和如雪聊什么聊得这般开心?”
在戚氏身边坐下,柳霖提了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茶,犹自喝了一口问道。
戚氏于是把柳如雪方才给她说的话又转述了一遍给柳霖听,没想到柳霖的反应与戚氏相差无几,也是一脸欣慰惊喜,连连夸了柳如雪几句,倒是把好不容易从宫里回来一趟的柳如墨一个人晾在了门槛那里。
柳如雪暗暗自得,余光撇到柳如墨的神色,眉峰一挑,带了几分得意,又装作惊讶般看了过去,引着柳霖和戚氏的注意力跟着过了去,“爹爹,娘,你们都顾着夸雪儿,怎么把姐姐一个人晾在那里了!”
柳霖闻言,对着柳如墨的方向没有说一句话,脸上的笑容却淡了许多,戚氏一看,不知是个什么情况,只好打起圆场来,对着柳如墨招了招手,“墨儿,快来坐下,别站在那儿,外面风大!”
柳如墨淡淡应了一声,跟着走了过来,坐下。
柳如墨随即插了一句嘴道:“姐姐看上去不是很高兴,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嗯!”柳如墨简短的嗯了一声,这一声被柳如雪听去,只当是她心情烦闷的回答,心里更是高兴不已。L
☆、第172章 隐藏的往事
第172章隐藏的往事
“姐姐…………”
柳如雪正要继续发问,柳霖从旁冷哼道:“身为国师,烦心事自当少不了,愁眉苦脸的做给谁看!有这工夫不如去想一想解决的办法!”
语气强硬的让戚氏都忍不住扭头看了过来,一双秀眉拧得厉害,不知他们父女俩突然是怎么了。
因为柳霖这一句话打了岔,柳如雪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柳如墨许是被柳霖的话说的下不了台,脸色更是难看,默默站起来回了一句:“我这就去想办法!”
起身,走出去,丝毫不拖泥带水,愣是没让柳如雪抓住一个奚落她的机会,她人就走远了。
柳如墨一走,柳霖好像才解气了不少,把话头转向柳如雪:“如雪,这几日来,你日日到主院请安,是不是有事要求于为父?”
“爹爹,雪儿不过是思及过往的任性行为让您和娘为之操心劳神,所以决定就此改过,首先便是日日侍奉您和娘亲在侧,以表孝心!”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戚氏更是帮腔道:“老爷,您看看雪儿,比以前懂事了许多!”
柳霖面色如常,心底却在暗叹,她要是真的明白事理了,决意改过自新,不再给他们惹麻烦倒也好了,只可惜她只是表面上做做样子,实际却比以前还要让他担忧不已。
戚氏不知柳霖沉默着是在想什么,也不敢贸然搭话,只好等着他开口,过了良久,柳霖才说道:“如雪有这个想法是好事,为父深感欣慰!”
“国师大人,现在回宫吗?”
柳如墨甫一坐上马车。就听车夫隔着车帘低声问着,她略略思索了片刻,道:“去离王府!”
青离至今还是保持着与世隔绝的状态。留在他如今修葺一新的府内不问世事,她思来想去,觉得还是有必要去见他一次,好确定他所说的后路是什么。
马车颠簸着朝青离的府上而去,柳如墨趁着路途之中闭眸小憩了片刻,回想着方才和柳霖一起做戏骗柳如雪的情景。结果并没有让她的疑虑减轻。也没有得出什么确切的结论,单看柳如雪的表情和反应,分明还是之前那一副心无城府的样子。可她晓得去书房外偷听他们的对话,柳霖又说起书房中的摆设被人动过,似乎是为了她的情丝,又不免对她多了几分怀疑。
青离在知道她过来时,不紧不慢地让宁伯去带她过来,自己在南书的服侍下换上一身闲散的衣袍,刚换好没多久。宁伯的声音就透过房门传了进来:“公子,国师大人到了!”
在宁伯带她过来的途中,她已经向宁伯解释了她最初自称婢女的缘由,并且诚恳地致了一声歉,获取了宁伯的谅解。
南书先是看了自家公子一眼,得了允许后过去将门打开。把柳如墨迎了进去。
“国师大人里面请!”
“嗯。”柳如墨进去寻了位置坐下。青离这厢正从屏风后走出来,与她视线对上。勾唇一笑,“好些日子未见了!”
其实真要算起来,也没有多长时间,偏生青离这样一声似怅然似叙旧的语气说出来,使得柳如墨跟着低声应道,“是啊!”
“南书,你且先出去吧!”青离转向南书,挥了挥手。
房门一开一合,屋内只剩下他和柳如墨二人。
“不知如墨今日前来所为何事?”抬手给她和自己各自斟了一盅茶,青离缓缓放下茶壶,问着柳如墨。
“你信中提到的后路是什么?”柳如墨丝毫不打算与他拐弯抹角,当即开门见山道。
青离执杯的手一顿,挑眉抿了一口茶,犹自笑得坦然:“你想知道?”
废话!
她若是不想知道,又怎么会大老远的跑到他府上来问,柳如墨端起茶盅啜了一口,暗暗腹诽。
青离像是看穿了她心中所想般,继而开口道:“你想知道的,离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仿佛是为了验证自己所说的话的真实性,青离竟当真开了口,把关于他向青帝讨要的那份旨意说了一遍。
“所以说那份旨意现在就在勤政殿,如果皇上对你心存疑虑,你就将这份圣旨的存在公布于世,然后依旨离开京城,前往封地?”这个答案着实让柳如墨有几分诧异,他难道对皇权和势力毫不在意吗?
“不错!”青离不假思索地答道,更是确认了柳如墨的想法。
“还有一事,这几日我一直想不明白,不过我想,你应该能够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或者有用的讯息!”柳如墨撇开之前的那个话题,转口道。
“不妨直言!”朝着她伸手做出“请”的姿势,青离静等着她发问。
“柔妃娘娘自缢追随先帝的举动让人很是不解,我思来想去好几日,柔妃娘娘不可能一早就知道先帝会在那一日驾崩,为何会赶在传旨的宫监到达之前就自缢身亡?”
“如墨认为呢?”青离不答反问道。
“柔妃娘娘确定是死于自杀,寝殿上下所有的宫监宫婢的话都属实,没有任何出入,也就是说柔妃娘娘虽然因先帝冷落了她而伤感憔悴,但独独选择了那一日自缢,显然不可能是随便挑了一日,更像是有人告诉了她什么,才使得她掐着时间死在了宫监过去传旨之前。”
青离的眼中划过一丝看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随后淡然回道,“的确有人提前知会了柔妃娘娘,不过恰巧的是,那个人是我!”
柳如墨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讶,脸上更是写着一副“我就知道是你”的意味。
她不发问,青离却不打算继续吊着她了,直接把实情说了出来:“如果我说,与父皇合葬的并非是柔妃娘娘,如墨会觉得不可思议吗?”
不是柔妃娘娘?
这个可能性柳如墨还没有想过,柔妃自缢身亡在自己的寝殿,剩下的都是侍奉她的宫婢宫监,柔妃即使想要躲,怕也是躲不过的,怎么青离竟然会说死的不是柔妃。。。。。。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柳如墨将手中的茶盅仰头一饮而尽,放在桌上。
“你该知道我的过去吧?”青离没有直接对上她的问题,而是虚晃一招,说起了他自己的往事。
“当年我还小,随母亲被父皇送给了北疆,后来北疆政变动乱,我们趁机逃了回来,却惨遭追兵和流寇等的追杀,母亲终是没能逃过此劫,而我,则被母亲救下来的那个女子带走,送我到了宫门口。那个女子便是柔妃,我喜欢唤她柔姨,因为她填补了母亲的惨死在我心上留下的创伤。”
柳如墨默不作声,仔细听着,她没有想到的是柔妃和青离竟然有这样的关系,一开始接触时,她只以为二人合作是为了储君之位,不曾想还是想偏了。
“父皇自诩深情,众人只以为他心里记挂的是早年逝去的宁妃,却不知连他自己都认错了人,记错了人,当年与他定情之人并非是宁妃,而是身为宫婢的我的母亲!”青离说到此处抬手撩开自己的衣袖,露出腕间的东西来。
“红玉珠!!??”柳如墨有些不敢相信,至宝红玉珠竟然会有一串戴在不受先帝喜爱的六皇子手上。
青离瞧见她的神色,睨她一眼,犹自说道:“宁妃钻了我母亲的空子,得到了妃位和宠爱,那又怎么样呢,她一直到死都被父皇以为是他心尖上穿着的那个女人,顶着替代的名头由生及死,宫里上上下下都传言说我母亲才是宁妃的替代品,殊不知曾经与父皇定情时各执一串的红玉珠一直都在我母亲身上,后来传给了我。”
“母亲死在流亡的路上,和北疆逃出来的贵族皇室们一起,我其实是有些怨恨父皇的,自己心爱的女人竟然不能够认出来她,还为了权衡利益送她去北疆,可母亲最大的心愿便是与父皇死后合葬一处,永不分离,所以我计划了一系列的事情,包括柔姨入宫在内,都是为了圆我母亲临死前一个念念不忘的愿望。”
“所以说你让柔妃娘娘在那之前自缢,随后将她和你母亲换了?”这简直不可思议,柔妃的面貌据青远所说,与逝去的宁妃几乎一般无二,难道说青离的母亲长得与宁妃也是相似至极?
细究起来,宁妃的心计不浅,她不知从哪里寻了奇人,把自己的容貌改成了与母亲一般无二,然后顶替母亲和父皇恩爱了许久,遂以母亲的样貌才是最真实的那一个,我将母亲的尸身保留得很好,这些年我筹划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一天,父皇会下旨让柔姨殉葬,这个结果我一早便猜得到,不论他是当真舍不得柔姨,想要柔姨陪他,还是为了提防我和柔姨联手对付青远,他都会下这道旨意,所以我丝毫不担心。
柔姨寝殿的人都是我的人,自然不会有人说漏嘴,待传旨的人过来时,母亲已经换上了准备好的宫装,等待入殓了,任谁也不会疑心她不是柔妃,至此便能顺理成章地与父皇合葬,生生世世都脱离不开。
“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一段故事。。。。。。”柳如墨低喃出声。L
☆、第173章 世上唯有一人我猜不透
第173章世上唯有一人我猜不透
“其实你大可不必走这一趟,我既言明了不会对青远的皇位造成任何影响,自然是说到做到,不过能够与你面对面说清楚,也不错!”
青离给她续上茶水,脸上的表情更多是轻松和愉悦。
“皇位一直以来都不是我计划之中的东西,那个位置太冷,坐久了连心都可以结成冰石,我不希望自己会变成下一个他,可是又不愿轻易地去原谅他,所以这些年我让自己变得令他更加捉摸不透,如此一来,便可看到他惶惶无措,或者焦虑不安,折磨了他这么多年,也算是把我心底的怨恨都消磨光了吧,竟然在他真的就这么死了以后,还会有一些伤心。”
他自嘲的话语一个字一个字叩击在柳如墨的心头,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突然席卷而来,心间像是感应到他的心情一样,酸涩到无以复加,连带着出口的话都哑了几分:“这些年你辛苦了,要想抱着这样一个念头部署这么多年,折磨他的同时,你也不好受吧?”
青离仰头不语,柳如墨只好继续道:“待会儿回宫后,我会借机在勤政殿找一找先帝留下的旨意!”
这东西留在勤政殿,就像是悬在他和青远之间的一柄双刃剑,如果是他主动拿出来公布于众,他是能够自保没错,但在青远那里,终究是落下了一个精于谋算,未雨绸缪的形象,日后即便是离开京城去了封地,对他的监视提防怕是都少不了。
而若是青远将这道旨意拿出来,朝臣们会怎么想?新帝初登帝位,便拟了旨意借先帝之名头处置争储的兄弟,恐怕也会让不少朝臣心寒吧?
所以这般想来。还是由她出面最好不过,这道圣旨由她保管,她是青帝钦点的国师人选。备受青帝信任这是宫里宫外人尽皆知的事实,青帝为了巩固新帝的地位稳当不受影响,留了一道旨意给国师,以防万一,这是说得通的。
青离显然在她说完提议后,也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所以点头赞成道:“好!”
“你为何对我如此信任?我可是奉了先帝旨意辅佐新帝的。你难道不怕我会为了帮助新帝巩固统治而欺骗你?”
他的回答太快,完全没有思考的时间就答应了她,这显然让她有些理解不了。他们之间只有口头上的合作关系,没有任何保障,他如何能够这般地信任她?
青离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盅冲她扬了扬,“随心而为,信便信了,就如同你毫不怀疑地喝我给你斟的茶。而不担心会有毒一样,我青离所做的决定,即使是错了,大不了改过再来,更何况,我不认为你会为了青远而欺骗我。。。。。。”
他的话让柳如墨正伸向茶盅的手一顿。指尖无意识地落在了虚挡着的茶盖缝隙上。“嘶…………”一丝烫痛袭来,她倏地收回手指。思绪瞬间回归。
“没有伤到吧?”青离关切地看向她捧着的手指。
柳如墨垂眸看了一眼微微发红的指尖,摇了摇头,“没事,茶水放了一会儿,已经没有那么烫了!”
她的回答使得青离放了心,重新问了一遍她还未作答的问题,“你会为了青远而选择欺骗我吗?”
他问的时候,语气缓缓,透露着几分不确定和期待,柳如墨一时间无法分辨出他的不确定和期待都是因为什么,但仍然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答案:“不会!”
她答应了青帝辅佐青远,为青远守住这片江山,但也仅限于替他排除那些有威胁的人或者事,青离既然并不打算与青远一争高下,也丝毫没有争权夺势的念头,那么她自然不会去毫无理由地动一个皇子,更何况,不论是以前的她,还是现在的她,在夺人性命这件事上还是下不了手,即使当年柳如雪如此对她,她如今压得她低了一等,也只是想把她一直打压下去,却还没有想过要柳如雪死。
“你还没有杀过人吧?”青离眸中闪烁着,目光灼灼,似乎要看进柳如墨的心里,这样毫不掩饰的眼神让她萌生几分退意,却又被他的目光逼得无处可退。
“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虽然你的‘不会’让我感到很高兴,但身为国师的你,日后为了皇权少不得要动手,过于心慈手软对你而言,不是好事!”
青离摩挲着茶盅的边缘,像是在阐述一个平淡无奇的故事,可无疑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就连柳霖在内,手上也定是染了鲜血的,她亦是躲不掉的。
“我不会心慈手软,只是暂时还没有人值得我去动手,自然我也不想太早的让自己双手沾满血腥!”
这样的回答难以自圆其说,这是柳如墨说完后脑海中浮现出的第一个念头,可那又如何?即使是随便编出个什么理由,也好过承认自己心慈手软,妇人之仁。
“罢了,你保护好自己便是!”青离并不打算继续揪着这个话题不放,随意地掩了过去,“还有什么要问的,一次问完吧,今日你回了宫,再想这般面对面地详谈,怕是还需要等很久!”
两手左右摊开,青离向后靠在太师椅的椅背上。
他这是打定主意今天要彻底跟她摊牌了?柳如墨心里头有很多的疑问,可是她不曾想过青离会这般配合,简直是予取予求,仿佛她问什么他都会直截了当的告诉她,倒是让她有几分为难,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的疑问通通端到台面上来问个清楚明白。
“问吧,我知道你一定还有很多疑问是关于我的,为了表现出绝对的诚意,有问必答!”再次确定了一遍,青离无声地笑望着她。
“青麟带兵夜闯明韶阁那一次,你当真没有参与其中?”还记得当时他说过对此事并不知情,而且还受伤送回了月白,她便暂时信了他的话,可如果他连柔妃殉葬的事都计算地如此清楚,青麟那件事恐怕也没有那么简单。
回答她的是青离闷闷的笑声,像是胸口挡了一层什么,沉如鼓点地低沉笑声后,青离重新双手合十虚握,放在桌上,“原来你是要问这件事,我以为你会问拦截你父亲,促使你入宫面圣这件事呢!”
这件事也和你有关?
柳如墨这一句话几乎是即刻就要冲出喉咙说出来,但理智告诉她还是先把青麟这件事问个明白。
“先说说我问你的这件事!”她用了一个“先”字,那意思就是他解说完青麟这件事后,再接着说明柳霖这件事,青离淡笑。
“这件事本来我并未参与其中,只是有人害怕我置身事外,所以给了提供了一个消息,那便是苏氏和国舅密谋刺杀青远,而派去明韶阁的,却只是普通的飞贼,目的是在刺杀失败后,将青远引去明韶阁,依照他对你的上心程度,自然情急之下什么都顾忌不了,擅自闯进去一探究竟,到时候父皇那边就会有人通知赶过去抓他个正着,即使他是去保护你的,但擅闯国师居住之所是大罪,到时候若是再有人把他心系于你的事情抖出去,青远即使不按罪处死,也会彻底失去争夺储君的资格。”
这些都和她调查后分析的差不多,柳如墨边听边点着头,却见青离忽而话锋一转,变了方向,“只是苏氏和国舅计划得周全,却忘了玩弄权术,父皇比他们更厉害,他早就通知过暗卫营的人,放松对明韶阁的保护,又有意提醒了明韶阁外的禁军,所以即使有一丁点儿的风吹草动,他们都会立即离开明韶阁,假装在附近搜寻刺客,为青麟能够顺利地靠近明韶阁做准备,他打乱了苏氏和国舅的计划,却没有打算告诉青远,这是他疏漏之处,他以为青远会安安分分地留在琴台,却低估了你在青远心里头的地位,所以我派人出面,拦了他一把,不然当时出现在明韶阁外的,就不止是青麟一人了,还会有我们如今的皇上,青远。。。。。。”
“看来先帝说的没错!”柳如墨在听完他的话之后,想起了青帝当初对她说过的话。
“他说了什么?”青离带着几分好奇地挑眉问她。
柳如墨想了想,将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