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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倾以墨-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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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是她心里一直将离墨看做是最完美的男人,晟华还是不错的,可惜啊!柳如雪对晟华情根深种,她却不会,她瑶素对离墨不管是爱还是恨,都是刻入骨髓的深刻,只是现在她还没能完全取代柳如雪占据她的身体,所以现在她看到晟华,虽然只是一个背影,却还是忍不住内心的悸动,心脏好像还不能完全地交由她来支配着。
    青离被车夫扶着跪在众位皇子的末尾,原本他应该紧随在长公主和晟华他们之后,和青麟并列的,可是他借由身体抱恙,走得缓慢,最后被落在了末尾,理所当然地停在了最后,省了不少的力气。
    “如墨??????”青离在心底呢喃着,唇角挂着轻轻的笑意。
    云层之上,离墨负手而立,他的身旁站着的正是青弋。
    “君上,青弋不明白,您为何要让青弋去帮六皇子得到新主人!”
    青弋问的是自己困惑的问题,却不知他的问题,每每说出几个字,离墨的心就像是被重锤狠狠地敲打着,负在背后的手攥的死紧,指节发白都犹不自知。
    如果可以,他又怎么会把自己心尖上的女人送给别的男人,尤其是还吩咐自己的手下去帮忙别的男人得到她,只是因为没有办法,即使他是天地间至高无上的神,也有力所不能及的事情,比如花凛。
    “青弋,别问那么多,按照本君的吩咐去做!”他不欲回答青弋的问题,只是淡淡截住了他的问题。
    青弋再迟钝也感觉到自家君上心情不渝了,悄悄吐了吐舌头,没敢再继续问了。
    “君上,为何不招来真正的火凤却要用仙诀变幻出一个虚像,真的火凤不是更能够巩固新主人的威严吗?”
    “有些事情盈满则亏,虚像虽然不比真正的火凤来得震撼,但却是凡人所能企及的高度,她需要仙神幻象巩固威视,但不宜太过张扬,以免被有心人拿去做了文章!”
    凤凰自古以来除了象征祥瑞之兆外,还有一个作为凡间的实化形象,那便是皇后,他不希望柳如墨真的引来凤凰,万一日后青远借着此事,宣她入宫为后怎么办?
    若是在他救下这一世的柳如墨之前,青远对她如何他不管,毕竟当时青远才是她的命定之人,可回溯之后,他的一缕魂魄入了轮回,变作青离陪她走这最后一世,他是说什么也不会让其他人再与她深情羁绊。L

☆、第168章 青帝驾崩

第168章青帝驾崩
    “君上,恕青弋多嘴问上一句,您和新主人究竟是何种关系啊?”青弋侧过头来,眼中闪着好奇的光芒,一脸期待地等着离墨的回答。
    离墨凉凉地瞥他一眼,转身捏诀消失在青弋眼前,他动作极快,根本没有给青弋一丝一毫的反应机会,青弋追不上他,只好化作狐身,回了皇宫。
    祭天仪式进行得很顺利,青帝站起身后,柳如墨就收了灵,而长明神灯已经被她点亮,火光灼灼,璀璨夺目。
    “皇上,该您了!”
    柳如墨双手捧着长明神灯缓步下了祭台,将它放在摆好的案台上。
    青帝看了一眼身后的青远,“远儿,来!”
    握住青远的手,青帝并着自己的手掌一起靠近灼灼燃烧着的长明神灯之火,感觉到青远掌心中的薄汗,笑着给他宽心:“远儿,别怕!”
    这简短的四个字敲击在青远的心头,让他眼中忍不住浮上一层热泪,多年以前,母妃刚刚去世时,他无依无靠地躲在母妃的床榻之上默默流着眼泪,也是父皇,日日下了早朝就过来,将他抱在怀里,一遍又一遍地哄着,说着“远儿,别怕!”
    现在父皇命不久矣,还强撑着身体来完成祭天仪式,为的是什么他怎么会不清楚,不过是为了让他无依无靠的皇子能够名正言顺地继承皇位,得到天下百姓们的认同。
    “父皇??????”青远睁大了双眼,努力地遏制着眼眶中的酸涩,将手掌反过去握住青帝枯瘦的手。
    祭天立储要求的是现任帝王偕同储君一同接受长明神灯的洗礼,完成交接之后,长明神灯就作为下一任帝王的生命感象。灯明则帝王生,灯灭则帝王逝。
    青帝的长明神灯她已经看过,几乎看不出什么光亮。所以青帝的命线也不会太长了。
    看上去烧灼得十分浓烈的火光在青帝和青远的手掌靠近之后,并没有烧伤他们任何一人。而是化作绯红色的灵缠绕在他们的手掌之上,开始相互缠绕,以此完成命途交接。
    仪式进行到这一步,也就意味着到了尾声,交接完成之后,灵会再次变作神灯之火,匿在灯芯之中,随后被置入宗庙。封存其中。
    “父皇!”青帝的身形歪了一下,脚步也跟着有些趔趄,青远忙扶住他,想要唤宫监们过来寻太医,却被青帝一把拦住,“远儿,交接仪式还未结束,不可妄动!”
    青帝此时说话已经有些气力不足了,青远心慌意乱,目光闪烁着。柳如墨心知是药效快要过了。
    当柳如墨加注在长明神灯上的烛火终于匿入灯芯时,青帝终于算是了结了心愿,松了一口气后向后仰躺着几欲昏倒。
    “快传太医!”青远扶着青帝。对着祭坛之下的宫监们高呼。
    柳如墨再次搭上青帝的脉息,这一次已经快要探觉不到青帝的脉搏了,青远却是把希冀全都寄托在了柳如墨身上,“如墨,你不是会医术吗?你救一救父皇!救一救他!”
    对上他的双眼,柳如墨据实以告:“三皇子,皇上大限将至,据臣判断,约莫还有两个时辰!”
    她无悲无喜地陈述着。青远此时悲戚不已,惶然地摇头。“不!父皇不会的!”
    他心里也清楚柳如墨说的是实话,只是潜意识里不愿意相信父皇才和他团聚没多久。就要留下他与世长辞,这个认知让他仿佛回到了三岁那年,母妃浑身僵硬冰凉地躺在他面前,即使是给她换上了华贵的服饰,仍是难掩她死去的面容,难道他要再次这样无能为力地看着父皇死在他面前吗?
    “三皇子,请即刻护送皇上回宫,皇上应该还有许多事要亲自叮咛!”
    柳如墨劝了一句,越过青远,来到阶前:“请长公主随皇上回宫,其余人等,各自回府!”
    宫监们得了命令,立刻下去传话了,柳如墨则重新走回去捧了长明神灯,一步步走进宗庙,她还要继续完成她的使命,将长明神灯封存完毕。
    长公主是在阶下第一阶,将青帝的异样看在眼中,本还有些疑惑,而所有的疑惑都在宫监带了话过来时一扫而空,看来她猜的是对的,皇兄不是身体大好了,也不是假装抱恙,而是回光返照。
    撑着最后的一口气也要完成将皇位传给宁妃的儿子,皇兄的执着当真是可怕,只是恐怕她也没有更多的时间可以与皇兄商讨了,祭天仪式已经结束,即使谁再有异议,青远都是名正言顺的储君,新帝。
    青帝和青远已经朝着撵轿的方向离开了,长公主不再停留,对身边的晟华道:“你去找阿离吧,老娘入宫一趟!”
    随后给丈夫递了个眼神,就快步跟上去了。
    其他人在这时也都得了命令,按照柳如墨传达的意思,各自回府了。
    长公主的马车速度很快,她跟在抬着青帝的宫监身后,照料着让他们把青帝扶着在龙傲宫的御榻上躺下,青远早已泪眼模糊,长公主走到青帝身边坐下。
    “皇兄,你的身体怎么会亏败得如此厉害?”
    青帝干裂的唇翕动着,却是半天都说不全一句话,青远适时回答道:“父皇被皇后娘娘下了毒蛊,意为同生共死,若不是国师的药起了些作用,父皇早在五日前就已经??????”
    “苏氏?”长公主重复了一遍,音调因为诧异拔高了不少。
    苏氏竟然能够给皇兄下毒蛊,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随即反应过了,以国舅为首的苏家满门都已经斩首,苏氏这已经是诛了九族了。
    “国师不是有药能够维系皇兄的性命,为何不继续给皇兄服用?”
    长公主听到柳如墨的药有作用,急切地问道。
    青远低下头去,怆然泪下。
    “长公主恕罪,本官的药只能维系延缓几日,如今皇上的龙体已经呈油尽灯枯之势,本官实在无力挽救!”柳如墨踏入殿中,回答了长公主的问题。
    “难道国师大人要让本宫看着自己的皇兄在眼前慢慢死去吗?”长公主怒极,声音变了调,微微发颤。
    柳如墨无声地应下,青远不忍看她被长公主出言刁难,开了口:“父皇还有不到两个时辰的时间,姑母有什么话就给父皇说吧!”
    长公主一听青帝只剩下不到两个时辰的寿命,哪里还顾得上其他,慌忙握着青帝发着凉意的手,难得一见地哭得梨花带雨。
    青帝吃力地抬起手,摸了摸长公主伏在他床边的头顶,艰难而缓慢地说着:“皇妹,莫哭!”
    长公主的嘤咛哭泣更是掩不住。
    “国师!”嘶哑低垂的一声低唤,柳如墨听到后,靠近了床榻边沿,“皇上有何吩咐?”
    “替朕辅佐远儿成为一位明君,别忘了,你答应过朕的??????”
    柳如墨轻点了一下头,“皇上放心,臣答应皇上的定然会全力以赴!”
    得了柳如墨的肯定,青帝放心了,呼出一口气,软软地躺了下去,半晌没有再说出一句话来。
    过了良久,他缓过劲儿后,再次拉着青远道:“远儿,朕去了以后,让柔妃殉葬,与朕同眠陵寝。”
    柔妃?
    青帝这个算是口谕了吧?
    柳如墨不解,青帝如此深爱死去多年的宁妃娘娘,这时候不该是吩咐青远把他与宁妃娘娘葬到一起吗?怎么会让柔妃为他殉葬?
    长公主却不再多做考虑,当即就不管青远是否应承,派了宫监去柔妃寝宫传青帝的旨意。
    青远有些难以接受,柔妃娘娘待他不错,长相又与他的母妃相似至极,父皇让他下令命柔妃娘娘殉葬,那么不就是要让他再次见证着母妃的死吗?即使心里明明清楚柔妃娘娘不是母妃,可看着她的面容,还是会让他心痛难当。
    “远儿,这是朕唯一的要求,你会为朕实现的吧?”
    像是看出了青远的犹疑,青帝再次问着青远。
    父皇的瞳孔已经开始浑浊起来了,可是仍然执着地要求他完成他的要求,这样让青远无论如何都无法拒绝,只能沉重地点点头,闭上了眼睛,“好,父皇放心,儿臣会按照父皇的意思,送柔妃娘娘与您相随相伴的!”
    他的话才说完,就听到长公主突然大哭起来,嘴里唤着:“皇兄!”
    青远倏地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的父皇已经圆睁着双眼,没了气息,可是他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有消退的笑意,显示着他很高兴。
    抬手慢慢附上青帝的眼皮,将他没有闭上的眼睛合上,青远深吸了一口气,捂着自己发痛的心口,对柳如墨道:“国师,宣布父皇驾崩吧!”
    柳如墨“嗯”了一声,转身出了龙傲宫,没过多一会儿,外面就响起宫监尖利的嗓音:“皇上驾崩,举国哀悼!”
    “皇上驾崩,举国哀悼!”??????
    一声一声,绵延不停得在宫里响起,丧钟开始敲响,而与此同时,柔妃寝殿也传出阵阵哭嚎,宫婢宫监跪了一地。
    长公主派去传话的宫监回到龙傲宫,带来了一个让青远震惊的消息:柔妃娘娘在传话的宫监到之前就已经自缢,留下心愿,黄泉碧落,愿陪伴皇上不离不弃。L

☆、第169章 守灵,择日登基

第169章守灵,择日登基
    这个消息让青远猝不及防,甚至连指派宫监去传话的长公主都沉默了片刻,青帝的突然离世,柔妃的紧随其后,宫里一下子寂然了下来,原本即将到来的中秋佳节也变得无趣起来,宫里的红色宫灯都蒙上了白纱,处处可见皆是白色。
    由于柔妃的自缢是在青帝的口谕传到之前,虽然结果不会有任何不同,但青远考虑到传言的危害,遂意在这件事的处理上改了时间,也就是对外公开,柔妃是按照青帝的口谕执行了殉葬的程序。
    之后的七日,青帝的灵柩由剩下的宫妃和皇子们轮流守夜,而作为青帝生前最为疼爱的儿子,身为储君的青远则没有休憩地日日跪在灵堂之中,尽足了身为人子的孝心。
    柳如墨待着勤政殿的宫监过来的时候,青远的神情已然麻木了,眸色黯淡,脸色更是疲倦至极的暗黄,细细密密的胡渣盘踞上他的下颌,除了一身白色孝服看着还算整洁,他整个人里里外外都散发着颓然的忧伤。
    “把这些奏本先放下,再把矮几搬过来!”柳如墨抬手一指,身后捧着奏本托盘的宫监细声应了一句“是”后,按照柳如墨的指示,把托盘捧着,小心翼翼地跪在青远的脚边,低声请安:“奴才给皇上请安!”
    青远木着脸直盯着灵柩,丝毫没有搭理宫监的意思,宫监识趣地轻轻放下托盘,随后起身去搬了矮几过来放下,又将托盘上的奏本一摞一摞的搬到矮几上归置好,这才站起来回到柳如墨身前:“国师大人,奴才已经摆放妥当了!”
    “你先下去吧!通知一声礼部。明日的礼数不得有丝毫闪失!”挥手摆了摆,宫监当即领命退了出去,柳如墨则是缓步走到矮几旁边。纤指划过裙摆,轻轻一撩。盈盈委身坐了下去。
    “皇上,这些是近几日朝臣们上奏的奏本,臣已按照所秉事件的轻重缓急做了分类,请您依次作以批示!”
    青远仍是默不作声。
    柳如墨也不急着催促,垂首取过墨柄,执了右手的衣袖在手,细细在砚台中磨着。
    轻微的声响窸窸窣窣地传入青远耳中,他对于柳如墨的一举一动都清楚着。只是他此时此刻不太想要说话,所以才干脆沉默下来。
    “皇上,可以开始了!”一支笔递到了眼前,同时伸过来的还有细长白皙的手指,柳如墨的声线淡淡,平波无绪,却无端地听得青远胸腔一阵阵地紧缩,一阵轻咳之后,青远缓了缓,声音有些沙哑:“我??????朕这就批!”
    忽然改口为“朕”。他还是极其的不适应,即使自从七日前青帝驾崩起,柳如墨就责令宫中上下为他筹备登基大典。称呼也就此改了过来,只是青帝和柔妃才逝去不久,国丧之时,他实在没有心思在这个时候大操大办地举行登基大典,遂意柳如墨也不多做劝说,按照他的意思下令一切从简,只是奏本她都日日会送来灵堂,看着他批注完毕后,由她再旁做检查。没问题了再带走分发给上奏的朝臣们。
    灵堂每日都会有宫妃和皇子们来拜祭守灵,唯独柳如墨来时。任何人都不得进入内堂,这是众人自觉地举动。毕竟后宫不得干政,而其余的皇子们,现在还在揣度着新帝登基后会如何安顿他们的未来,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跑去新帝面前晃来晃去地徒惹事端。
    “皇上,登基大典定在后日,国不可一日无君,您虽为储君,但一日不登基,国家社稷一日不得稳当,所以臣希望明日送先帝入了陵寝之后,您能够尽快走出悲伤,操持国事!”
    “朕知道了!”青远何尝不懂得她说的这些话的道理,这七天来,柳如墨每天送奏本来时,都会将这样类似的话说上一遍,不厌其烦地说到等他回复之后才停止,静静地凝着他奏本上批注的内容,错的时候也不多话,只是用手指在错处轻轻敲上两下,意思他需要再做思量,若是他实在琢磨不出处理方案时,侧头来问她,她才会细细给他从奏本的内容一一分析,阐明事件的严重性和可行的参考办法,等待他的定夺。
    “今日的奏本不如前两日的多了!”青远用的是陈述句,说的时候手翻了翻面前摆着的三摞奏本。
    柳如墨将他批注过的取过来,放在托盘上整理齐整,头也不抬地解释着:“前面几天之所以会多了一些,有部分是先帝在世时遗留下来未能及时处理的奏本,还有部分是朝臣们用作考验您的能力的,依照今日的情形所看,朝臣们应是对您的能力已经认可,所以一些他们可以处理的小事都不再写进奏本里了!”
    青远略微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笔,向后直接仰躺在冰凉的地上,有些慨叹:“如墨,你说这个位置有什么好?父皇因为这个位置,失去了太多,包括母妃,今日我成了他,日后会不会也同他一样,会失去很多的东西?”
    柳如墨手上一顿,偏头看向他,有几分惑然:“皇上这是何意?您这个位置多少人都惦记着,先帝看重您,将此位传于您,相信您可以带着青国走向更加繁荣的盛世,给百姓们一个安居乐业的生存环境,至于您所说的失去,臣只想劝您一句,这个世上从来不曾有什么东西是不用舍弃便能得到的,再者,您失去了多少,必将能够得到更多,所以没有必要追究这些无谓的细节!”
    “呵,你现在已经俨然是一副国师的腔调了!”青远生出几分嘲弄来。
    柳如墨也不否认,“臣受先帝所托,辅佐皇上,自当是谨遵圣命,牢记本分!”
    如此官方的说法驳回了青远的嘲弄,柳如墨在成为国师后,处理事情上越发的沉稳不迫,而说话的语气更是淡然地仿佛所有事都与她无关,青远即使有满肚子的抱怨或是慨然,对着她一派清冷的样子,也只能咽了回去,说不出半句来。
    “这样的日子我才过了七日,都有些喘不过气来,父皇过了大半辈子,我想他一定也是累了,只是这几日我一直在想,他既然对母妃心心念念,为何又会一直要求让柔妃娘娘殉葬?”
    这个问题柳如墨想了几日,也是一筹莫展,她隐隐能够感觉到在柔妃这件事上有一些潜在的秘密不为人所知,但仔细想来,却又想不出什么,只能对此悄悄调查,暗暗分析。
    依照她这几日所获得的消息来看,雪梅姑姑一直侍奉在柔妃娘娘身边,据她所说,柔妃娘娘从龙傲宫搬回到自家寝殿后,仍是过着以往的生活,唯独离了青帝,稍稍显出几分落寞,但这都不是什么大的问题。
    而其他的宫监宫婢更是表明,柔妃娘娘在自缢之前一切都和往常没有大的出入,只有青帝驾崩那日,从早上起身后就一直沉默寡言,用过早膳后就痴痴坐在庭院之中,直到宫里所有的皇子都出发前去宗庙之后,宫门关闭的钟声响起,她才回了内室,没过多久,就被发现自缢身亡在自己和青帝曾经住过的内殿之中。
    不过据她的推断,柔妃娘娘定然是从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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