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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倾以墨-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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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想了想后,点头,柳如墨挥手示意,不多时便有宫婢端了笔墨上前伺候,那人二话不说,执笔开始写着状纸,朝臣们在这时却都是屏住了呼吸,不敢有什么举动了,尤其是掌管吏部和礼部的官员,更是有几分心惊胆战,生怕此人的状纸上所述案件与他们或是他们手下的门生有关。
    状纸很快就写好,柳如墨自宫婢端过来的托盘上取过状纸,轻轻扬了扬,让上面的墨迹干了干,这才缓步上了阶去,奉到青帝面前:“皇上,状纸您先看过,臣这就去殿外监督行刑!”
    “去吧!”青帝接过道。
    那人就在朝臣们的注视下进入大殿,又再次被带了出去,外面早在御鼓擂响之时就备好了刑具,这会儿柳如墨甫一踏出勤政殿,外面的宫监就立刻摆好了架势。
    “开始吧!”一声令下,柳如墨在宫婢捧来的圆凳上坐下,而那告御状之人,当真丝毫惧意都没有地直直趴在了长凳上,两名宫监各执一根木杖来到长凳两边,另有一名宫监站在了长凳一头,那人手脚此时皆是被缚在了长凳腿上,不得动弹,木杖落下,击在他的身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咚。。。咚。。。咚。。。”一声接着一声,顺着大开的正殿大门传入文武百官的耳中,那人却是一声痛呼都没有,可见其意志之坚定,站在长凳一头的宫监数着数,从一二三一直数到五十,时间过得极其缓慢,大殿之中,青帝在外面行刑期间只字不提状纸上写了些什么,朝臣们心里发憷,却是没有一个人敢在皇上不愿开口的时候跳出来说话,遂以殿内格外的安静,致使杖刑的声响更加清晰地传了进来。
    “五十!”
    随着宫监的一声宣布,表明了杖刑执行完毕,五十杖说多不多,说少亦是不少,有的人打不完就去了,有的人却是留着一口气,朝臣们听不到告御状之人的声音传来,站在末位的官员还偷偷回身去看,想要知道那人在五十杖刑之后还活着没有。
    显然,此人身子骨不差,五十杖后,没过多会儿,就听到宫监搬来针板的声响,众人心中更是打怵,针板可不比杖刑,只要皮糙肉厚一些就能捱得过去,成千上万跟闪着冷光的长针透过平坦的板面,一根根直竖起来,这人要是躺上去,还要在上面滚上一圈,还不成了马蜂窝?或者被戳成筛子?
    容不得朝臣们嘀咕揣测,针毡之刑已然开始了,这次倒是很快,想来不管行刑之后人是死是活,滚上两圈也用不了多少时间。
    正在他们揣度那人还活着与否之时,柳如墨已经带着两名宫监入了殿来,他们抬着之人赫然是行过刑之后的那个男人,全身如同浴血般,后背尤为血腥可怖,随着宫监们扶着他前行的步子,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血路,而他每每经过官员的身边,掠过去的官员都能够清晰得看到他身上的伤痕和血迹,闻到鼻尖浓烈的血腥气息,有的官员不忍去看,还将头撇了开去。
    “回禀皇上,行刑完毕,此人命大,还留有一口气在!”柳如墨言简意赅地道明了情况,只等着青帝开口。
    果然,青帝掂了掂手里的状纸,又看了一眼殿下被宫监们托着扶着的血人,似是很为难般犹豫了片刻,终是如同受了打击般,拧眉开口:“朕受理此案,国师且传太医先行为他诊治!”
    柳如墨示意宫监将男人扶到了大殿角落,血淋淋的人自大殿中央退下,文武百官才缓了缓。
    结果一口气还未缓过来,就被青帝接下来开口说出来的话惊得合不上嘴了。
    “众位爱卿,他状告之案朕甚是头疼,却不得不接,我朝律例自公布实施以来,从未有人敢告御状,今日是头一遭,无论如何,朕都必须给他一个交代,你们作何感想?”
    “皇上英明!”朝臣们哪敢有什么感想,于是乎纷纷跪下道,他们尚且不知这个人状告何人,怎么表态啊!但皇上话都问到这份上了,他们又哪里敢说别的话?
    “他的状纸上述,沈鹤将军在世之时,为人正直刚强,却遭歹人陷害参与谋害朕之行动,先帝下令沈鹤将军满门抄斩,他便是为了此冤案而来!”
    “皇上,沈鹤当年谋害皇子,证据确凿,先帝判以满门抄斩之刑,怎会有冤?此人为沈鹤此等罪臣伸冤,定然是沈鹤余孽,微臣恳请皇上下旨斩杀此人!”青帝的话才说完,便有官员站出来道,言辞凿凿。
    “朕还未说那歹人是谁,爱卿怎么就开始反对了?莫不是爱卿知晓他状告之人是谁?”被青帝一句问话问得心惊肉跳,被他盯着的官员连忙跪下恭敬万分地回道:“皇上,微臣对您拳拳忠心日月可鉴,此人要替沈鹤翻案,那就是在质疑先帝的圣明决断,微臣也是为了维护先帝名誉才这般阻止的!”
    青帝摆摆手道:“也罢,朕比较好奇的是,苏家为何会牵扯进来。。。。。。”
    柳如墨在此时站出来接腔道:“皇上说的苏家是?”
    “苏国舅,皇后的娘家!”这个答案掷地有声,仅仅是几个字,却在朝臣们的心头掀起了狂风骇浪,更是有与国舅的门生站出来为国舅喊冤:“皇上,国舅怎么会与沈鹤一介武夫有牵扯,此中必有误会!”
    “皇上,沈鹤当年获罪之时,您和皇后娘娘已经是太子和太子妃,国舅根本没有理由陷害沈鹤啊!”
    “皇上,国舅大人这些年不理朝事,怎么会对朝臣武将做出这样的事呢!”L

☆、第158章 “善意”的提醒

第158章“善意”的提醒
    “静一静!”青帝一扬手,止住了朝臣们的喋喋不休,“爱卿们说的在理,但此事事关重大,朕已经着人去传国舅入宫了!”
    传国舅入宫?
    皇上嘴上虽然没说如何处理此事,但已经派人去传国舅,这难道不是从另一个层面而言,皇上怀疑国舅了,然后才会让他亲自过来对峙。。。。。。
    朝堂之上的一众朝臣本就各有阵营,除了与苏家有关系的支持二皇子青麟一党,还有青帝为青远特意培养起来的三皇子党,而原先一心跟随青离的人此时都偃旗息鼓,好似他们根本不曾结盟,纷纷选择了中立,随二皇子党和三皇子党去争,他们既不出面为六皇子说话,也不参与任何一派的拉拢或是斗争,颇有几分看好戏的意味,而只有柳如墨清楚,青离的确是将她的话听进去了,并且知会过了他手底下的人。
    在青帝道明要等国舅入宫开始,青帝就在朝臣们的注视下先去了偏殿休憩,留下柳如墨在前殿,美其名曰,爱卿们有什么疑问或是想法,可以先跟国师交流,实则却是如他所言,彻底将此事交给了柳如墨来处理。
    国舅按兵不动的策略还没实行多久,宫里派来的人已经敲响了国舅府的大门,家仆匆匆跑过来传话的时候,国舅正抱着自己的庶子在怀中逗弄得起劲儿,一听说宫里派了人来传他入宫,当即手下一收,心惊不已,手上的劲道一时失了分寸,捏痛了怀中的婴孩儿。孩子不知道什么情况,只觉得自己被捏疼了,立时扯着嗓子挤着眼泪花儿就嚎了起来。
    伴着婴孩儿“哇哇哇”的哭声。国舅眉目间显出几分郁色,拧着的眉头正显示着他此刻的心情。而同时,被孩子的哭声闹得心烦不已,连带着候在旁边的妾侍都看得胆战心惊,孩子哭得越加撕心裂肺,可自家老爷却丝毫没有松手将孩子给她的意思,她这个做娘亲的看着孩子这般哭,心也揪得生疼,却又碍于老爷此时脸色不佳。不敢出声提醒。
    好在国舅很快就缓和下来,先是换了个胳膊将孩子在怀里掂了掂,细声哄了哄,待孩子不哭了便伸手递给在旁边的妾侍:“你先抱他下去,如果有什么情况发生,立刻带着他离开府上!”言罢不等妾侍应声,就随着报信的家仆大步离开。
    当国舅踏入宫门起,青帝指给柳如墨的人就将消息及时传达给了她,遂以趁着朝臣们此时注意力都在这件事上,她走进了偏殿。众人只以为国师大人是去见皇上传达他们的建议了,却不知柳如墨只是在青帝面前晃了一圈就自偏殿出去,直奔宫门口唯一通往勤政殿的路。
    国舅心情急切地往勤政殿赶。偏生引路的宫监走得极慢,人是皇上派来接他的,他现下自然不能明目张胆地打发掉此人自行赶去勤政殿,只好按着宫监慢吞吞的节奏走着。
    谁知越走方向越偏离了前往勤政殿的方向,待国舅从思绪中拔身出来时,赫然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去勤政殿的路上了,反而是往琴台的方向走着。
    为何国舅会识得这是通往琴台的路呢?
    原因还在于苏氏,皇后娘娘趁着青帝无暇顾及后宫之事时,时常在琴台避暑居住。国舅也曾在琴台与苏氏会面,因而在此时。他便发现了不对劲。
    “公公这是要带苏某去何处?”国舅停下脚来,不再跟着宫监前行。
    宫监却是立即停住了。回身毕恭毕敬地道:“国舅大人请随奴才来,前方有主子正在等候大人!”
    主子?难道是苏氏?
    这是国舅听完宫监的话之后脑海中回转的第一个念头,可是苏氏不该还被禁足在中宫吗?
    也罢,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国舅心中暗叹一声,跟着宫监继续前行,远远便看到一个修长的身影背对着他立着,素色的长袍,高高的玉冠,男子?
    从身形上来看,不是青麟,国舅放慢了脚步,眼睛锁着远处的人影开始琢磨起来,应该也不是青离,虽然他也好些时日没有见到青离了,但青离虽说喜爱素净的衣袍,却称病在府中,此时怎会出现在宫里,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他是多年未曾见过的青远了!
    听着脚步声在身后不远处响起,柳如墨听声辨别着他的远近,直到估摸着几步之遥时,倏尔转过身来,国舅将将想好的满腹言辞顷刻间悉数化作了白费功夫,面前的人虽是一身男子装扮,可是面容秀丽白皙,娥眉远岱,分明就是女子!
    “国师大人,奴才告退!”宫监上前一步给柳如墨行过礼后,撇下国舅自行退到了远远的地方。
    国师大人?
    听着宫监的行礼,国舅方醒悟眼前之人是谁,原来是新上任的国师柳如墨,她的事情他早已派人调查了一遍,但长相倒是没怎么注意,此时细看之下,方惊叹起来,果真是美艳,俏丽的面容透着清冷的气息,看上去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美丽。
    “苏国舅,本官等你很久了。。。。。。”见国舅只是无声地打量着自己,并不开口,柳如墨先声夺人。
    “难道今日传苏某入宫的命令是国师大人的?”国舅朗声笑道。
    柳如墨轻轻摇了摇头,“本官是有这个想法,不过那是以前了,经过皇后娘娘的提醒,本官现在可是不敢高攀国舅了!”
    青麟被废黜,苏氏被禁足,这些事的大致缘由国舅早已知晓,此时听柳如墨这般说道,只能接着道:“国师大人,皇后娘娘若是有什么得罪您的地方,苏某代她向您赔个不是,还请国师大人莫要与她计较!”
    看来他知道青麟和苏氏的事情是她做的了,柳如墨当即意会。
    施施然走近几步,自袖中拈出一封信笺来,递给国舅:“皇上在勤政殿等着召见国舅,本官也不好多留国舅在此,只是有一样东西,本官觉得国舅有必要先过目,待会儿上了殿前,才知道该如何回话!”
    国舅瞧着她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样儿,又将视线移到她手中的信笺上,略略迟疑了片刻后,接了过来,打开垂眸看着。
    这。。。。。。竟然是他派人去那些个赴宴朝臣家中盗取的东西,这一封上面是他与兵部尚书的合议,这东西怎么会在柳如墨手里?
    国舅猛地抬眸望向对面站着的柳如墨,她一派淡然地立在那儿,仿佛丝毫不介意他这样的眼神。
    “国师大人这是何意?”她既然截获了他所有的证据,为何不去皇上那里高发他,却要在他见皇上之前把他截过来,还把信给他看?
    柳如墨扫了琴台一眼,随即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对他的问题避而不答:“本官是何意,国舅到了勤政殿便会知晓,只是容本官提醒一句,国舅待会儿在殿上,一定要谨言慎行,莫要逞一时意气做出什么冲动的事!”
    话语既落,就见她招手示意,方才给他引路的宫监小跑着过来,再次在他面前伸出手来:“国舅请!”
    被一个十六岁的女子耍弄,国舅的脸色那是一个好看,柳如墨却并不打算留着看他的脸色,在宫监过来之后,就头也不回地先行走了。
    再见到柳如墨时,便是在勤政殿大殿之中,她仍是那样一副事不关己的清泠模样,站在朝臣列队的第一位上,青帝已经在御座上等着他了。
    以他马首是瞻的朝臣甫一见到他,眼珠子就转着给他打眼神,可是碍于皇上和国师都在场,他们不敢太过明目张胆,眼神只能让国舅知道他今日有麻烦了,却是得不到更多的信息。
    “给皇上请安,愿吾皇龙体康健!”国舅一撩衣袍下摆,跪下行了大礼。
    “国舅,朕今日接到了一桩御状,状告你当年诬陷沈鹤将军参与谋害朕一案,你可有话要说?”
    青帝直截了当地把话挑明了,国舅正要接话回答自己是被冤枉的,两手才合到一起准备拱手,忽而碰到了袖中的信笺,脑海中立即回想起柳如墨那意味深长的笑容,和她的话:国舅待会儿在殿上,一定要谨言慎行,莫要逞一时意气做出什么冲动的事!
    柳如墨说的便是这件事?
    他不敢确定,但如果说是柳如墨截去了他所有的证据,那么如果他否认掉了此事,是不是她就会当着青帝的面将所有证据拿出来,将他打入万劫不复之地,沈鹤一案他当年虽然没有直接涉足其中,却也是推波助澜之人,真要是追究起来,他的确是诬陷了沈鹤。
    他拱手之时,趁机将袖中的信笺往里面推了推,余光扫了一眼正等着他回答的柳如墨,复又垂下眼睑,一字一顿地答道:“启禀皇上,臣知罪!”
    国舅认罪了!
    二皇子一党的人几乎都是惊愕地看向跪在大殿中央的人,不是说了按兵不动的么?为什么国舅一上来就毫不辩解地应了此案,认罪之后就是伏法了,国舅若是出了什么事,他们又该如何自保?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柳如墨几不可见地弯了弯唇角,递了个眼神给青帝,青帝立刻震怒道:“国舅!你怎会牵扯其中?”L

☆、第159章 柳如墨太狠

第159章柳如墨太狠
    “皇上,当年您还是太子的时候,臣妹与您新婚之后,臣得知有人在密谋刺杀行动,遂以截获了线报,及时赶去营救,在您的东宫之外拦住了刺客,这些事您都是知道的!”
    青帝的思绪随着国舅的话回想起来,“嗯,朕记得!”
    听到青帝的肯定回答后,国舅继续道:“当时刺客行刺失败后服毒自尽,没有留下活口,后续的处理臣并未参与,先帝之后曾将调查取证的结果告知了臣,刺客中有一人为沈鹤将军手下的先锋,但刺客已死,沈鹤将军拒不承认参与谋刺一案,死无对证之下,为保皇上您的安全,宁可错杀也决不可放过一个心怀不轨之人,所以。。。。。。”
    “所以国舅就等于促成了沈鹤将军满门抄斩的结局。”柳如墨接腔道。
    话被柳如墨打断,国舅停顿了片刻,随后一脸大义凛然地模样望向青帝:“皇上,臣知罪,但是臣不后悔,如果沈鹤当真心怀不轨,那便是在皇上身边埋下了隐患,这样的可能性臣不得不考虑!”
    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既不推卸自己的责任,还表现出自己对皇上的忠心,惹得柳如墨忍不住无声地勾起唇角。
    背在身后的手轻轻勾了勾,早就安排好的宫监抬了一副担架上来。
    “你说谎!”气息不稳的一声控诉自担架上的人口中传出,国舅立刻扭过头去看向声音的方向。
    “国舅,便是这个人告了御状,状告你诬陷忠良之臣,误导先帝!”柳如墨好心地解释道。
    “国师大人,臣并不认识此人!”国舅只望了一眼便收回视线。随即撇清关系道,心里冷笑,原本只是他的一个废弃的棋子。却打算在青帝面前反咬他一口,果然是靠不住的东西!
    柳如墨对着担架上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当即意会,开始诉说起来:“苏国舅说不认识草民,草民却是对国舅十分熟悉,草民名唤沈青,沈鹤将军被诬陷谋刺之后,草民便带着大小姐逃了出来,隐姓埋名,暗中搜集证据为沈鹤将军平反。半个多月前,国舅找到了草民,承诺只要草民愿意利用自己在暗卫营中的身份,密切留意皇上和其他皇子的动静,及时地反馈给他,就等二皇子执掌大权之后替沈鹤将军翻案。”
    说到此处时,他压抑地喘息了一阵,接着说道:“可是二皇子被废黜之后,草民就发现国舅还在谋划别的事情,他不再与草民有任何消息往来。为防止国舅过河拆桥,遂以草民只好暗中观察国舅府的情况,结果竟然让草民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那就是国舅与沈鹤将军一案牵连甚深,而且,草民还在截获的物什中发现了国舅不少的罪证!”
    这些都是柳如墨一早就和沈青说好的,截去国舅那些东西的事不能让人怀疑到她头上,所以由他这个暗卫来担下,完全说得过去。
    国舅的脸色在此时变得难看不已,他一开始从柳如墨手里接到了一封信笺后,就一直在猜想截获他那些证据的人是柳如墨,这会儿沈青的话不得不让他开始怀疑。是他打算弃用沈青的举动逼急了沈青,他将从自己这里劫走的证据去向柳如墨换取为沈鹤翻案的承诺。显然,柳如墨应承了他。
    “哦?你是说你手里还有国舅其他的罪证?”青帝听到了关键的地方。若有所思地看着国舅问道。
    大殿之上彻底安静了下来,其他朝臣都静静聆听着,并不打算替国舅出头,而沈青的话一出口,却是让与国舅有联系的官员心头一颤,都立马联想起自己丢失的“保命符”,他们都或多或少捏了一些证据在手里,是想着到了生死攸关之时,用来与国舅争一个保命的机会。
    没想到国舅把他们的把戏都看在眼里,竟然利用设宴将他们引来,背地里派人去盗取他们手上的东西,结果还被沈青给中途截获,看样子今日是要呈给皇上了,一想到此处,他们更是对国舅没了依附心了。
    国舅暗道不好,沈青这一招釜底抽薪实在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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