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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倾以墨-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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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劝阁下一句,若是再不下来,本官只好动手了!”柳如墨冷声警告着,双手交握,看架势确是要动手了。
    梁上的人终是没能忍住,有些勉强地笑了一声,就见一团黑影自头顶上方跌坠下来,有些狼狈地落了地,虽是狼狈,但落地的声响不大,可见此人武功不错,即便是受伤在身,依然能够坚持这么久,还能轻飘飘地落地。
    柳如墨语带讽刺:“阁下落地的态势可见武力不弱,何必屈就与本官的房中,成了梁上君子?”
    那人攀着桌子坐下,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国师大人这张嘴当真厉害,离真是佩服至极!”
    他说什么?
    柳如墨听到他自称“离”,心下陡然一惊,青离?
    两步上前一把扯下他蒙在面上的黑色面巾,由于失血的缘故,青离略显苍白的脸出现在眼前。
    “六皇子不要命了吗?刺杀太子,又潜逃藏匿于本官阁中,不怕本官将你送到皇上那里去吗?”
    青离看了她一眼,不急着作答,抬手翻了一个茶杯在手,倒了半杯水递至唇边,一饮而尽,动作优雅至极,若不是配上他这一身黑色的夜行服和这张无血色的俊脸,她当真以为他是来做客的!
    喝了半杯水润了润喉,青离这才抬眼与她对视,“国师大人不会送离去皇上那里的!”
    “六皇子这是何意?”柳如墨冷着脸道。
    青离毫不介意她突然冷下来的态度,因着伤处略微蹙眉,随即舒展了眉峰,笑得坦然:“离救了那小狐狸,若是国师大人不介意被离看作是恩将仇报之人的话,就将离送到父皇那里去好了!”
    他挑了挑眉,那眼神戏谑,分明是向她表示:你能拿我怎么样?
    柳如墨气结,但转念听明白了他的话:“你是说月白是你救下来的?”L

☆、第129章 轻挑的戏弄

第129章轻挑的戏弄
    “嗯哼!”
    青离以简短的两个字回答了她的问题。
    柳如墨觉得今夜的事情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但她现在根本理不清头绪,如果是苏氏出手的,那青麟绝不可能会带兵出现在明韶阁外,而且还一口咬定她的阁中有刺客,如果说是青帝等不及她来计划先动了手,那么就不可能在听到苏氏和青麟的话之后表现出那样的神色,还有眼前这个一身夜行服的青离,要说今夜的事情和他没关系,她决计不信!
    “皇后娘娘说月白去过你的皇子府?”这是苏氏用来威胁她的话,她本来也不放在心上,只觉得是苏氏想要以此诬赖威胁她放过青麟,可既然青离带伤出现在这里,月白也同样受了伤,那么苏氏的话就有一定的真实性了。
    青离从方才眸子就没有从她身上离开过,此时她问起小狐狸,他也依言回答:“月白的确来过离的府邸,而且因此受了伤,离无处安置它,只得冒险将它送回宫来,也就是国师大人现在见到的情况了!”
    柳如墨嗤笑一声,不以为意,“六皇子这意思是说你今夜入宫只是为了给本官送还月白?这个理由请恕本官不能接受!”
    “国师大人何必如此计较呢?如果离是你的话,肯定把重心都落在皇后娘娘是如何知道月白到过离的府邸,还有月白为何会受伤出现在离的身边!”
    青离别有深意地用眼神示意着柳如墨去看月白,“国师大人现在纠结于这个原因,离认为没有什么必要,眼下虽然不是按照国师大人的计划在进行,但总归结果还是国师大人乐见的。不是吗?”
    柳如墨一派从容地反问:“六皇子怎知结果是本官乐见的?本官身为国师,怎么会乐意见到任一皇子出事呢?”
    她说的不假,虽然青帝给她下达了指示。但她的计划还未开始,原本按照她的计划进行的话。还需要三日,等她逼着国舅不得不来求助苏氏时,再让苏氏捺不住野心将青麟一同扯进来,储君绝不能有一个罪臣的亲属,这样一来,青麟没了依仗,他自身条件又不足以与青远一争,那么储君之位毫无疑问地就会由青远接下。她也能完美地完成青帝的指示。
    只是谁曾想竟有人比她更快一步,打乱了她的计划不说,还能够将立储一事中所有的当事人都扯了进来,如果不是青帝出手的话,那么幕后之人着实是厉害,连青帝都能被他利用,恐怕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
    青离听着她打官腔,胸腔中有一丝不自在,不知是什么原因,内心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呼啸。她本不该这样与他对话,听上去太过于疏离。
    坐下歇了这么一会儿,体力又恢复了一些。虽然伤处都还没有处理,总归是止住了血,青离不在意自己的伤口,手掌在桌上一撑,使力站起来向柳如墨所坐的床边走来,待离她不过一步之遥时,右手伸出按在柳如墨肩头,微一使力。
    “吱!”随着柳如墨被他推着按倒在床上,团成一团的月白差点儿被压在了柳如墨的背后。有些惊吓地扒拉着床褥挪了挪地儿,睁着一双委屈地圆眼睛望着眼前这一对儿有些奇怪的男女。
    青离右手还按在柳如墨的肩头。顺着她倒在床上的力道,俯身略微侧着身子半压上她。左手此时也顺理成章地袭上她另一侧肩头,慢慢将脸向她靠近,想看一看她在这种情况下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可是结果并不如他所想,柳如墨没有什么反应,亦或者说她的反应让他失望了,她不仅没有发怒,甚至于白皙如玉的面上还如方才与他咄咄相对的神色一样冷静自持,一双水亮的眸子里映出他的面容,却看不出一丝别的异样。
    “六皇子这是要做什么?”
    几不可微地皱了皱娥眉,柳如墨的双手被他压制在两人的身体间隙,他好像把全身的力道都放松了压下来,连带着使她都无法轻松地喘息了。
    青离终于见她有了一点儿变化,唇角挂着笑意,靠近,再靠近,几乎快要碰触到她粉润的唇瓣时停了下来:“离只是觉得,你我之间没有疏离到需要一句一个国师大人,再一句一个的六皇子,这样的对话听着实在不顺耳,如墨觉得呢?”
    如墨。。。。。。
    柳如墨只差额角挂满黑线了,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你我之间没有疏离到这个地步,明明她和他之间没有熟悉到这个地步好不好?
    汇总一遍下来,也不过是月老庙借宿那晚见的第一次面,随后这几次加起来也不过四次,什么时候他们要好到可以这样靠近说话了?
    “六皇子……………唔!”柳如墨这一开口,就被青离的手指抵住了唇,就听他说的理直气壮:“如墨这个称呼离实在不爱听,如果你不改口的话,离实在不能保证下一次还会不会是用手去拦下你要说的话了!”
    说话时轻启了唇,冲她眨了眨眼,示意着说不准他会不会打算用自己的嘴来堵她的话,柳如墨有些生气了,她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情绪不似之前的平稳了。
    明明知道他是青离,怎的突然就有一种错觉,现在无赖地半压着她的人是离墨那家伙呢?
    如果不是他口口声声地自称为“离”,她还真要考虑是不是离墨那家伙冒充青离来戏弄她的,这个念头也只是短暂地在柳如墨脑海中一闪而过,如果是离墨那家伙,还需要穿夜行衣?
    青帝重兵守卫的国师府他都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皇宫大内又算得了什么,以他仙者的能耐,还不是用个仙法就出现了,更加不会惹得受伤躲在梁上,狼狈不堪地被她发现。
    “想好如何说话了吗?”青离收回按在她唇上的手指,好整以暇地凝视着她。
    煞有介事地在她眼前轻轻捻动方才触碰过她唇瓣的手指,仿佛那蜜一般的滑腻之感还遗留在指尖。
    柳如墨因为他这个动作红了脸,她即便是被柳霖抽去了情丝,不会对任何男子动情,但不代表因此她也没有女子应有的羞怯,青离的举动实在是太过轻挑,若有若无地都像是在戏弄她,却偏偏表现出来爱昧至极的意味。
    “青离!”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两个字。
    青离满意地重新用双手按住她的肩头,眼中划过满意的笑意:“比六皇子这样客套的称呼听着顺耳多了,如墨!”
    月白把脑袋埋进了被褥,已经不忍心再继续看下去了,他要怎么向君上他老人家交待啊!新主人就这样被眼前这个长得和君上一样的男人眨妨耍故堑弊潘拿妫�
    青离好像发现了他的为难和挣扎,复又逼近柳如墨的唇瓣,“如墨,你扭过头去看一看,月白的表情很挣扎啊!有趣!”
    柳如墨闻言扭过头去,却因着这个动作唇瓣直直地擦过停驻在她上方的青离的唇,两人俱是一惊,青离下意识地往后撤了撤,耳根处也略微红了一红。
    这还是他头一次与女子有如此亲密的动作,虽然只是不小心的短暂碰触。
    瞧着柳如墨眼底翻涌而来的恼意,心知自己玩笑开过了,稍微收敛了一下,两手离开她的肩膀,撑着床直起身来。
    “嘭”的一声,柳如墨在他撑身起来的空当,两手得以释放,两手迅速使力推了他一把,青离没料到她反应如此快,来不及作出任何补救就向后倒在了地上,倒地的瞬间伤处一痛,原本已然收住的伤口又开始欢快得向外冒开血珠了。
    柳如墨坐起身来,冷眼看着他捂着伤处坐在地上,“看样子那天踩你的一脚不够重啊,竟然还没有记住莫要招惹我!”
    想起自己淤血发紫的脚面,现在还没有完全褪干净,只是唇上残留的香软的触感让他有些着迷,竟没有将柳如墨说的话听进去,眼睛停在柳如墨泛冷的眼眸上一瞬不眨。
    他不作答,柳如墨的脸色越加不好看了,刚想继续说句什么,就见青离突然眼睛一阖,再次倒下去。
    怎么回事?
    柳如墨走过来蹲在他身侧,伸手握了他的手腕,脉息有些偏弱,又移开他按着伤口的手,垂眸瞧了一瞧,黑色的夜行服穿在身上,若不是他周身的血腥味儿浓重,还真看不出他到底流了多少血。
    “喂!”轻轻推了他一把,没有反应。
    柳如墨看着指上染着的血红,眉心发疼,“真是时运不济!”
    刚才就该直接赶他离开才对,浪费了她休憩的时间不说,现在失血过多,他晕在了她的房中,到头来还是得她处理。
    没有办法,青离晕都晕了,她也不能现在把他扔在这里不管,心里默默给自己宽心:“我是因为他救了月白才出手救他的!”
    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柳如墨用玄术将青离身上设了一层屏障,把晴丫给月白找出来的伤药收在腰间,拉着青离的手臂扶着他下了楼,向一楼的热泉而去。L

☆、第130章 坦诚夜谈

第130章坦诚夜谈
    青离看似高大,足足比她高出一头不止,柳如墨还担心扶不住他,结果当将他扶起靠在自己肩膀后,才发现他并不重,至少她有把握稳当地把他扶下楼。
    虽然他不是很重,但身材摆在那里,柳如墨把他扶到热泉边的竹榻上,着实也花费了一些力气,回身去将门闩关好,她从角落里的矮柜中取了几条干净的布巾。
    将其中一条拿着来到热泉边浸湿,走过去待布巾凉了一些后,随手将它撂在了青离的脸上。
    本还晕乎着的青离乍一被冰凉的水感袭击,闭合的眼皮动了动,抬手胡乱地在脸上摸索了一把,将湿漉漉的布巾扯下,睁开眼来,见到面前站着看他的柳如墨,微微一怔,瞬间反应了过来,随即笑开:“如墨!”
    柳如墨见他清醒了,将搁在一旁余下的布巾都扯过来扔在他胸前:“醒了就好,自己去那边洗洗干净,把药上了!”说完弯腰将竹榻旁的矮凳拎起,头也不回地拐去了屏风后。
    青离下意识地将她扔过来的布巾抱在怀中,依着她的示意看向那边热气腾腾的池水,再垂眸瞧了一眼自己怀里松软干净的软巾,无声地弯了弯嘴角,眉眼间如同春水破开,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暖意。
    自竹榻上坐起身来,青离向屏风那边望了一眼,烛火辉映下屏风上隐隐显出柳如墨的身形,她坐在方才拿走的矮凳上,规规矩矩地纹丝不动。
    既然她没有趁他晕了就把他打包扔出去,说明她并不如她面上显示地那般冷淡,青离如是想,起身将身上的衣物一一脱去。把干的软巾都放在池边玉阶上,拿着湿了的那条软巾在手,缓缓步入水中。
    “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享受到热泉的滋味儿!”青离靠坐在池边。眯着眼眸十分舒懒,伤处的血痂在波动的热水中渐渐晕开。泛着淡淡的粉红晕迹。
    柳如墨隔着屏风能够听见水花溅起的声响,隐约还能听清他在舒服的低喃,暗骂自己真是给自己找事!
    “如墨。。。。。。如墨。。。。。。”
    青离低低的呼唤传来,柳如墨两手撑在膝盖上,双手交握,思绪放空打算不对他的呼唤加以理会。
    可青离显然不介意她的不理不睬,她越是不理会,他越是来了劲儿。一声比一声喊得绵长,一声比一声喊得爱昧,柳如墨头痛了,他到底是想怎样?
    倏地起身,越过屏风走到池边,青离正两臂交叠着趴在石阶上,胸口以下浸在热泉之水中,见她终于自屏风后出来,八颗牙齿因为他的笑容明晃晃地映入柳如墨的眸中。
    “六皇子,你是深怕没有人知道你在明韶阁中是吗?”他也真是胆大。这深更半夜的受伤躲在她的住所,她是见他救了月白一命才留他疗伤,他倒好。毫不避忌也就罢了,还敢唤她的名讳,难道他就不担心把守在外面的禁军给引来?
    青离伸出一根手指凭空晃了一晃,“我知道你有办法不让他们发现我的存在!”
    当真轻挑又无赖!
    她是用玄术设了屏障,没有人能够察觉到他的存在,但他是怎么知道的?
    “还有,唤我青离便可,六皇子这样的尊称就不必了!”青离轻笑着提醒她。
    “青离,你不用在我这里嬉皮笑脸的。迅速洗干净把伤药敷上,然后趁着天黑赶紧离开这里。否则我真的要生气了!”她说的是实话,如果他再学着离墨那无赖样儿。她真的会忍不住将他扔出去的。
    柳如墨说完就要回屏风后去,青离又开了口,“等等!”
    她站定不动,也没有转身看他,就听身后水声哗啦一下,青离已然走到了她身边,“伤处在背上,我够不到!”
    他这是什么意思?她救了他也就罢了,难不成还要她给他上药?
    可显然柳如墨的想法是对的,青离在她思索的当口将伤药的瓷瓶取过,拉过她垂在身侧的手,掰开手指,瓷瓶稳稳地落于她的掌心,“帮人帮到底!”
    “。。。。。。”柳如墨无语了。
    拧开瓶塞转过身时,青离已经安安分分地趴在竹榻上了,血污的夜行衣扔在竹榻旁的地上,他只裹了一个白色布巾在腰间,两臂交叠将自己的下巴抵在上面,背部的肌理直接落入柳如墨的眼中。
    那一瞬间柳如墨有些惊愕,她从未想过一个皇子的身上能有如此多的伤痕,有些渗着血丝,是今夜新添的,有些则颜色黯淡,像是旧时的痕迹,纵横交错在他的背上,柳如墨下意识地上前几步,更清楚地看着。
    心下吃惊不已,近看之下,比刚刚她所见的陈年伤痕还要浅淡的伤处还有不少,看伤痕的状貌,有刀剑的,还有弓箭刺伤,有些粗钝的伤处像是鞭子抽打过的,痕迹很深,她不禁在想,鞭笞他的人得要多么大的力气,才能使鞭痕如此清晰,恍若刻骨。
    许久不见她动作,青离扭头看过来,低低地唤她:“如墨!”
    这一声兀的打断了柳如墨飘远的思绪,使她瞬间回神,握着药瓶儿食指轻敲瓶身,药粉一撮一撮地自瓷瓶中倒出,落在他泛着血丝的伤处,如同虫蚁啃噬的酸麻痛感自背后传来,青离有些难受地拧了眉,复又趴回手臂上。
    “你身上怎么会有如此多的伤痕?”柳如墨边给他上药,边随口问着。
    青离的注意力被她的问话给引走,低声道:“你猜!”
    他不愿多说,这些伤痕都是青帝一次次地派他去执行所谓的任务时留下的,有些是他故意为了不显示自己武功伤到的,有些则是真的无法匹敌对手而被对手打伤的,但还有一些是他无法完成任务或是遇上任务完成得不够好,青帝惩罚打的。
    他可不打算把这些当做悲苦的过往讲给柳如墨听,虽是有将她拽过来与自己合作,但万不是以这些往事去博得她的同情,所谓的同情心柳如墨不见得有,即便是有,以此建立的合作关系也不牢固,他要的是爱。
    一个女人如何会对一个男人死心塌地,只有爱,什么把柄,威胁,同情,亦或是别的东西,都没有爱来得管用,只要他能够使柳如墨爱上他,那么很多事情就能够迎刃而解了。
    青远不是对柳如墨心心念念,钟情不已吗?
    他不要那储君的位置,不与他去抢皇位,所以他愿意向青帝表明自己的想法,也不怕青帝会真的留了密旨防范他,他要的就是看青远痛苦,谁让青帝只在乎青远这个儿子呢!
    失去柳如墨,以青远的个性,一定会万分痛苦,折磨青远的满腔爱意,就等于在折磨青帝,而青麟他更是不担心,他和苏氏最怕什么?…………最怕失去皇后之位和太子之位!
    只要青远成了储君,之后成了新帝,他有青帝的密旨自可保得平安,而与宁妃之死牵连甚广的苏氏和青麟,恐怕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不用想也知道会有什么下场。
    “照理说你身为皇子,又是皇上不在意的儿子,想必没有人会刺杀你吧?所以这些伤不是刺杀所留!”柳如墨说道。
    “继续!”青离听着她的猜测,一字一顿地吐出两个字。
    继续什么?上药还是猜谜?
    柳如墨心想,倾倒着药粉的同时继续说:“听皇上说他派你去接应三皇子,那么这样的事情你应该没少做吧?”真是讥诮,身为帝王,想要派人去做事情,多得是下属愿意为他赴汤蹈火,何故非要命令自己的儿子去冒险,即使这个儿子不得他喜欢,终归也是血浓于水的父子关系,难不成还比不上那些毫无关系的下属?
    柳如墨不敢细想,帝王家的事情本就不是可以随意猜测的,甚至于她与青帝的对话中,她隐隐能够觉察出青帝在隐藏些什么,只是她谨守着自己身为国师的本分,不愿多做思量。
    “嗯!”青离应了一声,“能够为父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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