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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三皇子!”柳如墨伸手在一排四枚印鉴上抚了一遍,顺手将青远搁在一边的锦缎重新盖了回去。
苏氏刚好了没一会儿的心情顿时跌入谷底,比起这套珍贵难得的印鉴,自己给儿子准备的笔墨纸砚真真是差了太远,不过她气恼之余,也不忘留意柳如墨,见她并没有过于惊叹或是别的反应,又放下心来,看来即使如此珍贵的贺礼,怕是也没入得这位国师大人的心里,不然怎么可能毫无反应,而是随手就将锦缎盖了回去。
青远献礼完毕,那就唯独青离没有了,青帝挑眉看向青离:“六皇子要呈给国师大人什么贺礼?”
青离既然被点了名,两手空空地平摊开来,随即冲着柳如墨的方向拱手一揖:“请国师大人见谅,今日来得匆忙,所以未能准备什么贺礼!”
柳如墨看向他,瞧见他眸子一闪即逝的亮光,随即淡淡回道:“无妨!”
青帝早就知道他没有准备,暗卫那里将青离监视得严丝合缝,他压根就没有为今日赴宴筹备过贺礼,所以现下青离向柳如墨致歉,他也不阻止,在柳如墨回了话后,缓缓开口:“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既然国师都说无妨了,你就坐回去吧!”
“谢父皇!”青离转向青帝的方向又是一揖,随后十分坦然地坐了回去,全然将青远的嘲弄之色和青麟的蹙眉不语抛在了脑后,权作不见。
青帝今日举办这场贺宴的目的既已达到,便命宫监去传歌舞入殿,开始走起了正常的宴会模式。
皇后对于青帝不理歌舞姬的表演,只顾与柔妃调侃逗弄气闷不已,见青麟朝她看了过来,只得眼神示意他收敛些性子,警示着他莫要再贪图美色惹出什么祸事,而她自己,在青麟乖乖坐好收敛神色后,开始悄然观察起柳如墨来。
前几天柳如墨被青帝召进宫来时,还是柳家大小姐的身份,青帝随口提了一句她是国师继任者,她就已经派人去查了,谁知却是什么都查不出来,就好像柳如墨这个人毫无破绽,更别说她想在她的过往上寻找笼络的突破点了。
忽而柳如墨抬手去取茶盅,她怀里的白绒绒的一团动了动,苏氏将那细微的动静看在眼里,默不作声,又用余光瞧了瞧殿内包括青帝和柔妃在内的众人,发现没有人和她一样关注到这一点,心中渐有喜色浮上。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柳如墨怀中抱得是个活物,不仅如此,刚才那物什动了动,露出柳如墨的夹袄收边,她看得清楚,那上面绣的纹路明示着这件衣物是宫制,而所用的料子又是云缎,与云锦相当,却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被取来做衣裳的。L
☆、第119章 惹怒皇后
第119章惹怒皇后
青帝近段时间身体恢复了不少,但坐在那里看了许久的歌舞,还是会感到疲乏,于是没过不久,就着宫监将歌舞姬都带了下去。
“国师今日入宫,想必还未整理好事务,依朕看,今日的贺宴就到此为止吧!国师意下如何?”
柳如墨接到青帝隐含在话语中的指示,率先带头站起来,走到大殿中央倾身致礼,“臣确有诸多事宜尚未来得及收整。”
“来人呐!”青帝扬了扬手,“去把太子和三皇子准备的贺礼送去明韶阁!”
“奴才遵旨!”立刻就有宫监将青麟和青远送给柳如墨的贺礼或捧着或抬着。
青帝握了握柔妃的小手,扭头对皇后示意了一下,“皇后,朕有些乏了,就先回了,三皇子今晚会在宫中留宿,你着人给安排好!”
苏氏忍下心里的别扭,满目慈爱地向青远看了一眼,应下差事:“皇上放心,臣妾会给三皇子安排好的!”
“那就有劳皇后了!”青帝满意地点点头,撂下这句话后携了柔妃转身从后殿走了。
青帝一走,苏氏脸上的笑意更加灿烂,柔妃现在住的寝宫原本是宁妃的地盘,现在皇上让她来安排青远的住处,她必然需要选一个好的宫殿给他,不然只会让皇上觉得她心胸狭隘,还在为宁妃耿耿于怀,所以与青远过不去。
“三皇子,皇上让本宫为你安排住处,你可有什么要求?”苏氏尽可能地让自己说的平和一些,不断地暗示自己这个人不是宁妃,只是她的儿子而已。
“皇后娘娘做主便可,青远没什么要求!”青远嘴角露出一抹讥诮。他的要求她也给不起!
父皇说母妃死时苏氏就在母妃的寝殿里,母妃的死与她脱不了干系,再者他当时会不在母妃身边。便是因为当时的二皇子青麟喊他一起去玩,他不信这些事都是巧合。所以,苏氏,你该后悔没有趁机让青麟把我给害死,不然现在我也不能重新回到宫里,为母妃报仇!
皇后只觉得自己这张笑脸快要撑不下去了,但碍于国师柳如墨还未离开,她只得和颜悦色地继续关心着:“三皇子的寝宫可要好好的选,本宫不知你喜好。还是需要你明说才是!”
“既然皇后娘娘如此热忱,青远只好明说了,听说琴台自从母妃逝世后就一直空着,青远知道如今母妃的寝宫是柔妃娘娘住着,也不便再做要求,不如娘娘就派人将琴台打扫一番,让青远住进去好了!”
“那怎么行呢!”皇后惊呼一声,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了,忙缓和了情绪继续说:“三皇子有所不知,琴台空置多年。一直未曾修葺,也无人清扫,即便是现在派人去打扫。今晚也是住不得人的,本宫另寻一处给你可好?”
青远略显遗憾地说:“罢了,青远还是出宫去吧,选来选去还是晟华的揽月斋舒适些!”说着还真转身提步就走。
皇后气得不行,却还是不得不笑着拦下他:“三皇子且慢!本宫也是担心你的安危,毕竟多年未曾修葺的琴台,房屋构架什么的都不知稳不稳当,既然你要住,那本宫也不好推脱。这样吧,本宫这就多派些人手过去打扫一遍。一定赶在入寝前让你住进去!”
“那就谢过皇后娘娘了!”青远见她答应,愉悦地背过手大摇大摆地往殿外走。
“皇后娘娘。本官也告辞了!”柳如墨见戏已看得差不多了,起身告辞,方才她本要随送东西的那些宫侍一同回明韶阁去,结果见皇后亟不可待地借着青帝的嘱咐和青远说了起来,于是重新坐回去听了听。
“太子,送国师大人出去!”
原本是想在宴后与柳如墨说上几句的,眼下她也没了兴头,青远实在是气人,按理她贵为国母,青远也该随青麟一样唤她母后,他倒好,一口一个皇后娘娘,显然是不把她看在眼里,明摆着说她比不上宁妃,这也罢了,她本就不想与宁妃那溅人相比较,可他口口声声说没要求,却在她客套地再次发问时点明要去琴台住,那地方她在宁妃死后就让人空置着留作她避暑时住,现下也得紧赶慢赶着把她的东西都清出来,免得被青远说到皇上那里去。
青麟朝着柳如墨做了个请的姿势,柳如墨对着苏氏点头示礼,缓步出了去。
殿中伺候的宫侍宫婢也走得所剩无几,青离许是趁着青帝和柔妃走时就趁机也离开了,此时空旷的大殿只余下青麟的陪侍和她的几个心腹,苏氏放松了紧绷的心绪,面色蓦地沉了下来。
“母后,他欺人太甚!”
青麟送走了柳如墨,这厢返回殿中,见苏氏阴沉着脸,耐不住性子上前立在苏氏身边,忿忿不平道。
苏氏坐在凤座上没有动弹,亦没有搭理他,只是手肘支着扶手,揉着自己发痛的额角,青远实在是太碍眼了,比当年的宁妃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且消停些,本宫的脑袋都被你嚷得发痛了!”苏氏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不是早就让你留心调查她喜欢什么吗?你不去调查也就罢了,本宫给你把礼物备好,竟还被抢了风头,你说本宫还要怎么帮你?”
青麟听出来苏氏话中之意,心知苏氏是在说他给柳如墨准备的贺礼被青远比下去的事,自觉理亏,闷声回道:“儿臣有调查过,但是没有得到什么可靠有用的消息,柳如墨才入京不久,国师府儿臣又触碰不得,舅舅同样没有得到什么消息啊!”
“舅舅,舅舅,你就不能自己上心些?我的麟儿!”苏氏恨铁不成钢地用没带护指的手指狠狠地戳了一把他的肩头:“你让母后说你什么好?母后希望你舅舅能给你帮衬着,但不意味着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什么事都不操心,你如此不在心,你舅舅就算是有天大的能耐,又能帮你多少!母后又能帮你多少?”
青远有宁妃死前的请求和青帝护着,今天那套印鉴她一看便知绝不是青远自己准备的,他才回京哪能得到这么好的东西,唯一的可能就是青帝害怕他准备的贺礼不好,替他准备了一份。
她的麟儿只有她和娘家护着,自然比不得青帝对青远的相护,奈何麟儿还不知进取,方才还对着一群歌舞姬看得痴迷,这让她如何能不气?
青麟挨不过苏氏暴涨的火气,只能讷讷地示弱着,轻声哄着生气的苏氏:“母后,儿臣知错了,您别生气,气坏了身体不是便宜了旁人吗?儿臣这就回去用心研究对策!”
青麟的态度诚恳,苏氏与自己的儿子也生不了气,只得叹了一口气,蹙着眉闭了闭眼,示意他回去。
“你们照顾好母后!”青麟对着苏氏的心腹宫婢叮咛了一句,又再三瞧了瞧苏氏的脸色,终于断定她不生自己的气,才放心地离开。
青麟前脚离去,苏氏身后站着的宫婢就上前一步,请示着苏氏:“娘娘,琴台那边派多少人去清扫?”
苏氏扭着指节上尖利的护指,冷哼一声:“他爱住便让他住,你带上咱们宫里所有的宫监和宫婢,声势浩大地去给他打扫琴台,打扫得干净些,仔细些,莫要让人说叨本宫薄待他!”
那名宫婢领命,对另一边站着的宫监点了一下头,匆匆赶去了琴台,苏氏暗里的意思是要她尽快以清扫琴台的名义,将之前避暑时苏氏留在琴台的私人物品都搬离琴台,以免被三皇子发现作了把柄,毕竟琴台是宁妃和青帝常去之处,虽说宁妃死后青帝就再没有去过琴台,但也是不许她将琴台指给任何嫔妃住的,她去也是悄悄去,断不能被青远知晓。
“晴丫,云弟!”
柳如墨略一颔首,明韶阁外的禁卫就左右各让一步。
推门入内,隐约有笑声从二楼传来,柳如墨稍稍提了裙摆,一步一步踏上台阶,柳云的房门是虚掩着的,此时她站在门外,晴丫陪着柳云玩闹的声音越发响亮了。
“你们在玩什么?”
推门入内,入眼便是扔了一地的书册,晴丫和柳云东倒西歪地坐在地上,目之所及凌乱不已,柳如墨不禁皱了皱眉:“这些书是怎么回事!”
声音已带了些严厉,晴丫忙翻身坐起,趴在地上收拾,柳云则腆着小脸儿不敢做声,喏喏地收了笑意站起来挽柳如墨的臂弯:“如墨姐姐,你回来啦!”
“呀!月白也来了!”柳云看见柳如墨臂弯里的小狐狸,准备去挽柳如墨手臂的手改了方向,径自袭向了小狐狸毛茸茸的背脊。
“啪!”的一声,柳如墨冷着脸在柳云的手背上拍了一下。
柳云被她的动作吓得一愣,手背一疼,眼眶立即开始泛红,小嘴巴也慢慢撅了起来:“如墨姐姐,你怎么了?为什么打我?”
瞧着他要哭,柳如墨冷着的脸稍稍缓和了一些,单手捞着月白,腾出一只手握住柳云的小手,将他拉到床榻边上坐好,给他边揉着发红的手背边嗔斥着:“云弟,你若是玩别的,我自是不会如此严厉,但这些书不行,这些都是明韶阁中的存书,是我们柳氏一族历代国师在位期间收集得来,涉猎广泛,以后定有用处,你这般随意糟践它们,是断断不可为之的!”L
☆、第120章 八岁该做些什么?
第120章八岁该做些什么?
“哦!”
柳云眼眶旋着金豆豆要掉不掉的,小鼻子抽了抽,委屈不已地向柳如墨认错:“如墨姐姐,我再也不敢了!”
“乖!”柳如墨将他拥进怀里抱了抱,晴丫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心里直打鼓,毕竟小姐自打回了国师府,对小少爷那是好得没话说,平时即使是小少爷犯了再大的过错,顶多也只是略微严厉地说两句,今天竟然对着小少爷动了手,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了。
“晴丫!”柳如墨抱着柳云,哄得他不哭之后,视线随着闷声不吭收拾书册的晴丫来回移动,当晴丫将最后一本书合上放在一整摞收拾好的书摞上后叫住了她:“你将书放回原处后到我的房间等我!”
晴丫打量了一下自家小姐的脸色后,乖乖点头,抱着一摞书出去了。
晴丫出了房门,柳如墨松开手将柳云放到身旁坐好,语重心长地说着:“云弟,姐姐现在与你说的话,你定要仔细地听,认真地想,牢牢记住!”
柳云极少见她这般郑重其事地给自己说话,下意识地认知到事情的严重性,于是乖巧地点头,“姐姐请说!”
柳如墨垂眸思索了片刻,组织了一遍说辞,缓缓开口:“云弟,你今年已经八岁了,按照规矩,到了十三岁就该独当一面了,父亲同意我将你接入宫中照管,也是希望我可以在这五年里教导你成为一个可以保护自己,保护家人的男子汉,你该明白你身上肩负的责任是什么,而不是还成天想着与晴丫玩玩闹闹,将日子一天一天的得过且过。五年的时间里,我会竭尽所能地教会你该有的本领,待你十三岁年满。父亲便会接你回府,那时我就不能像现在这样护着你。惯着你了,你明白么?”
柳云有些懵然,“十三岁?”这些话爹爹没怎么向他提起过,娘亲又只管着让他吃这个,喝那个,从未有人在他面前提起过十三岁后的事情,这会儿柳如墨这一番话入了耳朵,震撼的却是他小小的心脏和头脑。
他这些年跟随奶娘时不时以闯祸为乐。却也时不时被柳如雪欺负,真的算起来他其实什么技艺都不会,别说保护家人,他连自己都保护不好,顶多也就是脑袋瓜里装了不少戏耍人的招数,但都派不上什么用场。
柳如墨看他的表情便知自己的话他听进去了,心下有些怅然:“云弟,你是柳氏这一辈儿中嫡传的唯一男丁,即使现在我继任国师,待国事稳定后。待你可以独当一面时,这个位置还是要你来继承的,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将玩心收敛一些。多用功在修习上!”
她想得明白,现在之所以她能够顺利地胜过柳如雪,几乎不费力气就继承了国师之位,完全是因为柳霖现下适龄的三个儿女中,柳如雪因与晟华一事在青帝和柳霖的眼中失了分寸,并且她不适合的体质,她才有机会一步登天。
但云弟还小,谁也说不准现在一天到晚只想着玩闹的他日后会有什么变化,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亦是不短。等到云弟他有了本事,柳霖不见得会让自己继续坐在这个位置上。毕竟有史以来还未曾有柳氏一脉的女子出任国师的,她即便是开了先例,终归还是要交权于男儿家的。
“如墨姐姐,我该怎么做?”
听见柳云如此问,柳如墨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说出了自己的要求:“自明日起,父亲给你的那几本玄术入门每日两页,将两页之内的玄术练习学会便可休息,我会不定期地检查你的进度。”
两页其实不算多,像她接触玄术的时间短,又比他晚了这么多年,几乎一有闲暇时间就在练习,才能有现在被柳霖认可的修为,她自是相信柳云可以完成的。
果然,柳云当即应下,“好,两页就两页!”
他答应了,柳如墨再安抚了他几句,就关上门上了楼,劝服了云弟,现下就该想想怎么收拾晴丫这家伙了。
一把将门推开,柳如墨一脚才踏进房中,就见晴丫安坐于桌边,瞧着动静,心虚地快快抬眼看了她一眼,复又赶忙低下头去,将发顶展现在她眼前。
“低着头作甚?”柳如墨关好门坐下,随手倒了半杯水喝上一口,放下茶杯单指敲击着桌面:“这是在反省自己的错误?”
晴丫纠结了稍许,见她言辞并没有严苛之感,抬起头冲她龇牙一笑,十分狗腿儿的将她放在手边的茶杯加上了水:“小姐,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带着小少爷玩了!”
果然,晴丫还是没有想明白她究竟是因何斥责了云弟,柳如墨有些无奈,“你以为我是因为你带着云弟玩得那么疯才说你?”
“不然是因为什么?”晴丫一双大眼睛极其无辜地眨了眨,好像是在说她除了带柳云玩以外,再没有做什么事。
“云弟年纪小,不懂事可以理解,你总不是才八岁吧?”柳如墨复而敲了两下桌面,“你还记得我八岁的时候在做什么吗?你当时又在做什么?”
柳如墨这么一提,晴丫脑海中就浮现出那段回忆来,八岁的小姐在做什么?
没日没夜地被大长老约束着看书看书再看书,查背不出便要受罚,小姐胆子小,心又软,大长老让小姐拿仆从练习医书,小姐不敢,就将自己关在竹屋里用自己的身体试药试针,她不忍心,就自告奋勇陪她一起试药,久而久之,吃了许多苦头才有了如今的医术。
“小姐。。。。。。”晴丫忍不住伸手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
柳如墨没有抽回手,眸子一眨不眨地直视着她:“你再看看云弟八岁都在做什么?我将他带入宫中近身照顾,不是只为了他能避开府里的人安全长大,还为了他能够学会保护自己的本领,你当初不愿学医,我不强求,因为你一直都跟着我,有我在就能保护你,但云弟不学些本事又如何可以?”
顿了顿,柳如墨缓了语气,“明日起你负责看着云弟认真修习我布置给他的任务,就像当初陪着我一样,你做得到吗?”
“我可以,小姐,我会督促小少爷用功的!”晴丫连连应声,在清月湾的记忆被柳如墨的一句话重新翻出来,仿佛还近在昨日。
“你和云弟还没吃晚饭吧?你先去做一些吃的给他送去,我想修习一遍玄术,没事就不用过来了,早早休息,明日记得早起去叫云弟!”
柳如墨一次性将该嘱咐的话都说与晴丫知道,等她离开后,缓缓起身到了屏风后,将今日穿的这一身衣裙脱下,换了睡袍在身。
这才第一天,青帝就借由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