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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唇勾出一抹自嘲,不再看她一眼,一下子从石床上站了起来,抓过榻上的衣物,挟着浑身戾气直直往洞口走了去。
他嘴角的嘲讽刺痛了她,眼泪卡在眼眶打着转儿,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也一抽一抽的疼,终于在他即将踏出洞口时,薄柳之忍无可忍大吼道,“拓跋聿,你混蛋…!!!”
拓跋聿步子一顿,猛地拽紧拳头,眼角隐忍抽动,向后冷冷扫了她一眼,继续。
“拓跋聿,你今天要是再往前走一步,我就让孩子叫其他男人爹!”薄柳之鼓着脸,恶声恶气道。
“……”拓跋聿没有理解她话里隐含的意思,只是一听到她可能生下别人的孩子,他就忍不住想捏死她。
脚步终究没有再往前,拓跋聿气得俊脸发黑,拳头被他捏得吱吱作响,英挺的宽背绷得直直的,梗在洞口站着,努力平复刚生出的想要捏死她的想法。
薄柳之见他总算不走了,松了口气。
气氛并没有好转一些,冷飕飕的。
他虽不走了,却也没有转身,就那么站着,高大地身子站在洞口,也显得洞口小了。拓跋聿等了好一会儿,没有再听到她的声音,空气里也飘荡着沉默的因子。
正当他以为两人都不会再说话的时候,突地,一声浅微的嗓音毫无征兆的飘进耳朵里。
拓跋聿整个人一震,耳朵也颤着,心房一瞬翻跳不停,呼吸也是滞了滞,凤眸刹那风起云涌,呆呆愣愣的转身,俊脸抽动,盯着她,“之之,你,你刚刚,说,说什么?”
难得看他结巴的样子,薄柳之眨掉眼中水意,低头,淡定的拿过虎皮盖在身上,故意要让他急,“没什么,我刚刚什么也没说。”
“不可能!”拓跋聿一阵旋风的闪到了她的身边,凤眸暗藏期盼,“你明明说了什么?再说一次!”
薄柳之抿唇,嘴角也有了一丝笑意,大眼绕了绕,“有吗?我忘记了……”
“……”拓跋聿沉默,凤眸渐渐掠出些许不确定,难道是他听错了?!
眼底因期许升腾而起的光亮瞬间暗了下去,绷着唇盯着她没有再说什么。
半响不见他说话,薄柳之皱了皱眉心,用眼角看了他一眼,见他又冷着一张脸,显然是真的信了她根本没说什么。
嘴角抽了抽,忽的伸出一只白臂抓住他的大手一下伸进虎皮内,覆在她的肚子处,“你没有听错……”
凤瞳瞬间亮了,却仍旧小心翼翼的藏着,在她肚子上的手甚至已经冒出了一层厚厚的汗液,一眨不眨的盯着薄柳之的脸。
肚子上的湿润让薄柳之又气又想笑,偏头看着他,脸上红光一点一点绽开了,字字清晰道,“拓跋聿,我怀了你的孩子……”
拓跋聿猛地提了一口气,瞬间化身成了石头,表情凝固,放在她肚子上的手汗液愈来愈多。
薄柳之被他打败了,也不管他,拿开他的手,低头专心的抚着肚子,唇瓣的弧度一直扬着。
好一会儿,拓跋聿突然倒抽了一口气,转头看着她低头一脸温柔抚着肚子的女人,一股强烈的男人气概在他胸腔燃烧着,薄唇释然绽开,傻傻笑出了声。
薄柳之听见,抬头看了一眼,顿时嘴角一抽,又是一笑,“真傻!”
“呵呵……”拓跋聿却是越笑越来劲儿。
薄柳之笑着摇头,又见他俊美的脸上横印着的几条红痕,即懊悔又心疼,浅白的指尖轻轻附上,柔柔的摩挲着,“疼吗?”
拓跋聿收了傻笑,眸内认真盯着她,突地伸手将她连人带“被”抱放在了膝上,一只大手却适时钻了进去,在她肚腹上来回抚弄。
顿了顿才道,“之之,你打轻了,应该重些。”
“……”薄柳之眨眼,不解。
凤眸似水柔情,拓跋聿难言激动,“你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得有多着急……”
薄柳之惊愕。
拓跋聿看着她惊讶的摸样,薄唇撩出一弯绯笑,“从你我第一次真正联系在一起时,我便盼着这一天。”停了停,如一只偷腥的猫儿笑了声,“在你每日的饮食里,我可是花了不少功夫。”
“……”薄柳之越听越糊涂了。
拓跋聿心情大好,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一五一十道,“还记得你我第一次从绝仙楼回到龙栖宫我给你吃的药丸吗?”
薄柳之愣了愣,点头,语气里带了分嗔意,“当然记得,你跟我说是……助兴的!”
“傻瓜。”拓跋聿抵住她的额头,嗓音清幽,潜藏愉悦,“助兴的药物多数伤身子,我那时便喜欢你,怎么可能给你吃那种东西。”
薄柳之脸红了红,为他毫不掩饰的表明心意,掩饰的随口道,“恩……那是什么?”
拓跋聿笑,“在绝仙楼你我不眠不休三日,担心你的身子受不住,所以问楼兰君要了这药丸。
那药丸有一部分是滋补身子的,而另一部分便是……”
“什么?”见他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薄柳之不由追问道。
拓跋聿眼角眉梢全是得逞的笑意,不说话,在她肚子上的长指却若有所指的勾了勾。
薄柳之一愣,而后便懂了。
被他老早的策划气乐了,捏拳给他一下,“尽会歪门邪道!”
拓跋聿挑眉握住她的粉拳,放在唇间吻了吻,悠悠道,“那时我知道你心里还记挂着祁暮景,并不喜欢我,所以每日在你食物放些许容易致孕的药物,无非是想用孩子留下你。
后来我知道你同样喜欢上了我,却又存了另一份心思。”
薄柳之心里一暖,靠在他怀里,“什么心思?”
拓跋聿看了她一眼,停了一会儿才道,“皇奶奶一心为我,从她让向南监视你的时候开始,她便看出我对你是不同的。我担心皇奶奶知道你的身份之后对你不利,处处为难迫·害。而如果你怀了我的孩子就不一样了。”
摸了摸她的肚子,“你这里的小家伙是我的第一个孩子,也是皇奶奶盼望已久的曾孙,她即便再不同意你我在一起,看在孩子的份儿上也不会轻易动你。
我六岁没了父皇,八岁母后也离我而去,期间的琐碎,不是常人能体味。皇奶奶最是明白我的心情,我绝不会让我的孩子也处在跟我一样的成长境况。皇奶奶若是执意动你,到时候不仅要考虑我,也要考虑她的曾孙,她也不会轻举妄动的。”
凤眸眯了眯,他倒没想到,皇奶奶这次这么快便知道了之之的身份,甚至还起了杀意。
薄柳之听着他的话,心头一阵翻涌,他今日若是不说,她根本不知道,他已替她默默地想了这么多。
眼眶微微一热,喉咙瑟瑟的,薄柳之怀着满心的感动,紧紧地贴在他怀里,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表达她此刻的心情。
拓跋聿也不再说话,薄唇浅浅勾了勾,大手抚了抚她的发,大手紧紧地扣住她,将她的脑袋置放在离心口最近的地方。
垂眸落在她肚腹的位置,便连凤尾都沾了些许笑意。
他只是没想到,他和她的孩子竟然如此争气,来得这么快,却也来得如此及时。
一开始他想要个孩子从头到尾只是想留住她保护她。
可是现在知道这个消息时,他心底竟也生出分期待,期待她的出生,因为,这是属于他和她的孩子。
一颗心被他捂得暖暖的,薄柳之身子是全然的放松,靠着他。
眼眸闪动,没有忽略他提到祁暮景时声音里的不自然。
抿唇想了想,觉得还是有必要跟他说些什么。
这次背着他出宫,他心里肯定有疑问。
他虽没有开口问,可他找到她时情绪的突变已经说明了,他在意祁暮景,而且,很在意!
柳眉挑了挑,薄柳之忽的在他腿上坐直,盯着他道,“拓跋聿,你有没有什么想问我?”
拓跋聿沉默,凤眸深深看着她,半响,薄唇掀了掀,“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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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聿,我怀了你的孩子》篇完,下篇进入高·潮篇《爱是一场疯》】
☆、爱是一场疯(一)
拓跋聿沉默,凤眸深深看着她,半响,薄唇掀了掀,“问什么?”
薄柳之伸手落在他脸上,大眼直勾勾的瞅着他,“真的不知道要问什么?”
“……”浓眉曲成两条毛毛虫,拓跋聿俊颜有些不自然,干咳道,“恩。”
小样儿!
薄柳之斜了他一眼,放下手,将脸枕在他肩上,沉默了会儿才开口道,“六年前我初到东陵,举目无亲,是他收留了我,免我四处流离。在我无助彷徨的时候,是他陪着我,想方设法的哄着我供着我,那六年只要我有一瞬片刻的安心和快乐,都是他给的榛。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对我好,又无论是何理由让我们没有办法成为最亲密的两个人,那六年都是我无法忽视和忘记的,至少,在那六年里,因为他我没有饿过肚子,没有露宿街头。”
释怀的呼了口气,“所以,我真的无法做到对他冷漠无情,像对待世上许多擦身而过的陌生人般待他,但是……”抬头看着他,目光澄净,“这并不代表我还爱着他。我去侯府看他,只是将他当做曾经陪我走过一段路,中途又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分道而驰不会爱不会恨却始终无法置之不理的回忆。”抿唇,不确定的问,“你能明白我说的吗?”
凤眸鲜不可见闪了闪,拓跋聿眉梢微挑,菲薄的红唇撩了撩,眉头故意皱了皱,不解道,“之之,你说这么久,那个他是哪个?毅”
“……”薄柳之怔住,秀眉倏地扭成麻花状,无话。
拓跋聿挑眉,突地捏住她的鼻头不放,“那个他是……祁暮景、姬莲夜还是另有其人?”
听到姬莲夜三个字,薄柳之双眼猛地一睁,一把拍开他的手,急道,“天,我怎么把他给忘了?!”忙要从他腿上下来,“拓跋聿,看来我们得去一个地方了。”
不仅是因为姬莲夜还有三娘夫妇。
拓跋聿看她着急的摸样,凤眸危险地眯了眯,蛮横的将她扭动的身子抓了回来,语气不悦,“之之,你是不是该解释下你口中这个‘他’又是谁?”
“姬莲夜啊!”薄柳之没想那么多,话就那么脱口而出了。
刚出口便愣住了,张了张嘴,悻悻的转头看他,果然见他脸色黑了下去,顿时咳了咳,清了清喉咙道,“恩……那个,我刚刚说了什么?我……突然……忘了……”
忘了?!
薄唇一斜,扯住她的唇瓣往两边扯了扯,“忘了不要紧,我也忘了你刚才说了什么。”松开手,动作快急又不失小心的将她放在石床上,站了起来,垂眸脾着她,“雨停了,收拾下,准备回宫。”
薄柳之抽了抽嘴角,想到他既然提了姬莲夜应该是之前在院子里看到他了。
她也不想隐瞒他什么事,既然知道了,干脆一五一十告诉他算了。
而且他这一提,她忽然忆起上次被他在男囹管撞见她衣裳不整的样子,她一直忘了与他解释。
他没有问她,不代表没有误会她。
想着,伸手拉了拉他的手,让他坐在了下来,这才道,“拓跋聿,我坦白。”
嘴角为不可见扯出一抹显微的弧,拓跋聿仍旧端着,装出一副不是很关心的样子,淡淡道,“坦白什么?”
薄柳之撇嘴,将在有关姬莲夜的事情从头到尾告诉了他。
说完之后,还不忘补道,“所以上次在男囹管,我没有……”
拓跋聿听她说完,眉头却是皱了个紧。
薄柳之见他这般,心里咯噔一下,他不信她?!
咬了咬唇,心头忽的窒闷起来。
低着头没有说什么。
她都已经说了,至于信不信,在他。
凤眸放远,拓跋聿脸颊沉肃,似在思考着什么。
待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便见某人闷闷地低着头,疑惑在眼底晃过,却又一下子明白过来。
白皙的指挑起她的下巴,神色柔和,“别胡思乱想,我信你,你说什么,我都信!”
“……”双眼一亮,薄柳之抿唇笑了笑,又是恨恨的掐了掐他臂上的肉,“那你刚才干嘛不说话,装什么深沉,欠!”
这次拓跋聿故意放松了臂上的力道,结结实实的挨了她一下,俊脸故意摆出一副很痛的样子,啧道,“之之,全天下也就只有你敢这般对我,若是换做其他人,看我不一刀刀削了她!”
薄柳之切了声,心底却生出丝丝自豪和满足来。
这个男人,只属于她,只让她一人放肆,真好!
唇瓣陡然铺上一层温软,薄柳之张大眼,惊得呼吸都停了停,而后便是飞快的推开他,她可不想刚才的一幕重演,连告诉他她怀了他的孩子,都那么悲壮。
知道她担心什么。
拓跋聿轻笑出声,却是一下扣住她的后脑勺,强吻之。
“唔……拓,拓跋聿……嗯……”双拳抵在他胸口抵抗的垂着他,薄柳之张嘴欲说的话却给了他舌尖闯进的机会。
拓跋聿凤瞳透着隐隐的鎏光,舌尖挑过她的香舌,每一次的吮吻都那么用力。
另一只手钻进了虎皮内,停在她如今依旧平坦丝滑的小腹,温柔如羽毛的轻抚着。
这一刻,薄柳之停止了挣扎,大眼晶灿灿的盯着他,神色也放松了下来。
一吻结束,两人呼吸都有些微喘,额头相抵,鼻尖相靠,画面美好。
薄柳之咬了咬唇,握拳砸了他几下。
拓跋聿笑,眉眼尽是风情无限,握住她的拳头,重重落在胸膛,谑道,“要这样,你那点力气,在我这儿完全可以忽略。”
“……”薄柳之横了他一眼,她倒想重点……
薄唇绯色迷人,吻了吻她的鼻尖,嗓音慵懒醉人,“之之,真好,我们有孩子了。”
至于祁暮景,他是她的过去,她说那是她无法忽视的,他不强迫她一定要忘记或怎样,至少现在,她在他怀里,而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只不过……长眉拧紧,这个女人会不会太不让人省心了,他一个稍不注意,就让其他男人钻了空子!
低头看了看她,想着,日后定要将她看牢了,免得给他找麻烦!
薄柳之笑着看他,学他捏她的样子,捏住他的嘴角,往两边使劲儿扯了扯,“恩,是啊,呵呵,我们有孩子了……”
说完,还不忘在他俊脸上用力搓了搓。
拓跋聿抽了抽嘴角,这女人,还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半点不把当皇帝看!
想是这般想,凤眸却盈满笑意,眉峰突地挑了挑,双手直往她胳肢窝去了。
“啊……呵呵……氧……拓跋聿……呵呵……”薄柳之怕痒,不会儿便在他手下求起了饶,笑得眼泪都冒了些,“拓跋聿……求你……别……氧……呵呵……”
拓跋聿也笑,胸腔震动,看她笑得脸蛋红润晶莹,似乎一碰便会流出水来,她长得失算美艳,可是皮肤却是极好的,肤如凝脂,腮红唇嫩,肌肤细致得看不出一丝瑕疵。
看着看着,身下便起了反应,尤其是某个女人因为氧意不住的在他双腿蹭动着,让他腹如火烧。
在她咯吱窝的双手停了下来,改为楼住她的纤腰,双眸暗黑,爱欲横流。
薄柳之仍旧笑着,似乎还未从他手下解脱出来,卷翘的长睫蒲扇,媚蒙的瞅着他,笑着笑着笑不出来,因为臀下即便有一层厚皮阻隔,亦能感受到他的火热。
嘴角的笑意一下收了起来,一刻不停的裹着虎皮自觉地移坐了石床上,舔了舔唇瓣正准备说话,便听见从洞口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粗狂的对话声。
拓跋聿也听到了,眯了眯眸,动作快速的抓起散落一床的衣物,随便裹着虎皮将她抱了起来,一阵风似的窜出了洞口。
正往洞口而来的是几名猎人,几人只感觉一股劲风从身边擦过,快得他们根本来不及捕捉,纷纷站在原地怔了怔,都是一脸疑惑,而后均摇了摇头,继续往洞内走去。
薄柳之只觉得脸被刮了下,反应过来的时候,已不知道被他带到了什么的地方。
摸了摸被风刮过的脸,大眼看了看周围,这个位置树郁葱浓,高矮相间的树木盘根错枝,将她二人密密罩在了里面。
等她转过视线的时候,眼前便多了一抹红影,却是某人已经穿戴整齐。
低头看了看身上裹着的虎皮,薄柳之皱了皱眉。
拓跋聿拿着长靴将她抱坐在腿上,先替她套上了鞋子,这才将她放了下来,欲掀开虎皮给她穿衣裳。
薄柳之眼疾手快,一把抓过他手里的衣物,退了几步,“我自己穿,你转过身去。”
现在,凡是小心为好!
拓跋聿唇瓣好笑一抿,耸肩,听话的转了身。
薄柳之这才拿开身上的虎皮,开始套衣服,可是很快的,她发现除了外间的衣物还完好以外,最里面的亵衣和亵裤已被撕成了碎布。
双手颤抖,上面还好,可是下面怎么办?难道要真空啊……
气得牙痒痒,崩溃的吼道,“拓跋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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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按照记忆找到邻水村,走进三娘家的院子时,正好看见撞见三娘夫妻扛着锄头正准备出去。
薄柳之顿时松了口气,还好他们没事。
三娘看见薄柳之先是一愣,而后快步走了过去,放下锄头握住她的手,“姑娘,你没事吧?你可真是担心死我了。我和他从集市上回来,看见院子里全是死人,我还以为……”
薄柳之也是握紧了手,安抚的笑道,“我没事三娘,我还担心你们呢,现在看你们没事,我就放心了。”
三娘摇头,盯了眼她的肚子,眼中关切。
薄柳之看见,眉眼一弯,道,“小家伙也好好儿的。”
三娘这才笑道,“这就好这就好……”说着的时候,双眼才看向站在她身后的男子,眉目英挺,器宇轩昂,长相气质皆属人中龙凤,不解道,“这位是……”
薄柳之看了眼拓跋聿,脸红了红,凑近三娘耳边低低说道,“他是孩子的父亲。”
“…!!!”三娘震惊,眼角止不住往屋内看了看,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好,好……”
拓跋聿冲三娘点了点头,长臂将薄柳之勾了过来,薄唇扬笑,看了某处一眼,悠悠道,“前几日多亏了两位的照顾,日后若是有何需要,大可到刑部找大理石少卿宋世廉……”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枚金牌,递给她,“给他看这个,他会帮你!”
三娘惊愕,没敢接,“不,不用了……”
光是听大理寺少卿便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他为人刚正不阿,冷面无私,执法严谨,在百信心中可是出了名的好官。
且据说这位大理寺少卿年纪尚轻……
小心的看了眼他,暗想,他不会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