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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宠妻无边-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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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镶朝他递了一只手,拓跋聿便搭上走了下来。

铁叔等人见状,忙跪了下来,头伏在地。

拓跋聿闲适扫了一圈儿侯府门口跪着的众人,最后将目光落在祁暮景身上,突然快走几步,弯身将他扶了起来,吸进鼻间的药腥味儿让他嘴角抽了抽,忍着,微提音量道,“忠烈侯身子不爽,无需行此大礼……”瞟了眼甄镶,“甄镶,扶着忠烈侯进府吧,外面风大,若是病情加重了,可是朕的罪过了。”

甄镶点头,忙伸手替过拓跋聿。

拓跋聿便率先走了进去,甄镶与铁叔扶着祁暮景在后。

而后便是南珏。

拓跋瑞之于这种场合一般不出现。

随着几人走了进去。

跪着门口和大街上的众人这才纷纷抬起头,从地上站了起来。

薄书知在湘儿的搀扶下,站在门口。

目光狐疑的看着几人的背影,提群跟了上去。

因为要照顾到祁暮景如今行不能走的身体状况,拓跋聿很是体恤,便恩准在景院见驾。

一众人浩浩荡荡的便往景院而去了。

一走进景院便瞧见置于屋内中央的棺木,拓跋聿眸色深了深,眼角不动声色将景院周围的景象扫了一遍,这便是她之前生活的地方,确实“景色宜人”!

铁叔觑了眼房内的棺木,惶恐,忙让人搬了出去。

薄书知抽空让下人准备了热茶,水果和糕点赶到的时候,便见有人抬着棺木走了出来。

杏眼寒光掠过,搬吧搬吧,不久之后搬回来再搬出去的时候便不止是一副空的。

而后嘴角挂了得体的笑,款款走了进去。

祁暮景被铁叔和甄镶放在了榻上,拓跋聿则坐在床头的雕花木凳上,浓长的睫羽微垂,看着祁暮景,他双眼虽大睁着,却无神,瘦得只剩皮包骨,脸色青黑,唇瓣干裂,倒真跟外界传的,回天乏术。

搭在双膝上的手轻敲了敲,语带关怀,“忠烈侯生了何病?怎的这般严重?可有传宫里的太医一看?”

祁暮景双眸木木的偏头,极缓,张了张嘴想回他,可传出来的声音却嘶哑不成调。

“……”拓跋聿再次不蛋定的抽了抽嘴角。

铁叔掩唇咳了咳,回道,“回皇上,侯爷得了肺病,已传太医看过。”

“哦?”拓跋聿挑眉,转头看向铁叔,“结果如何?”

铁叔垂眸,轻轻摇了摇头,“回皇上,太医都说,侯爷这病发现晚了,现在已经无力回天,能拖把一天是一天。”

铁叔刚说完,薄书知便端着茶走了过去,双手奉给拓跋聿,嗓音婉转如莺,“皇上请用茶。”

拓跋聿淡淡瞄了她一眼,嘴角挂着不知名的笑,没有接,反是看向铁叔,“这位是?”

对于他的明知故问,薄书知只是垂了头,在铁叔回答之前,道,“回皇上,贱妾薄书知,是忠烈侯的妻子。”

“原来是侯爷夫人。”拓跋聿凤眸潜藏暗芒,“早些时候便听朕的皇奶奶提过你这位侯爷夫人,据说侯府夫人煮得一手好茶……”瞄了眼她手里的茶,“不知这茶可是夫人亲手煮的?”

“贱妾惶恐,是太皇太后谬赞了。”将手中的茶递回给了丫头,“这茶是贱妾的丫头煮的,若是皇上不弃,贱妾这就给皇上准备。”

拓跋聿不客气道,“有劳侯爷夫人。”

薄书知含笑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微停了停步子,偏头看了眼身后,刚想对伺候在侧的湘儿说什么,便见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南珏有礼朝她点了点头。

薄书知回以一笑,只好携着湘儿离开了。

南珏看着离开的背影,嗤笑。

随后便跨了出去,守在了门口。

待薄书知煮好茶回来的时候,便见拓跋聿几人正从门内走了出来,登时愣在了原地。

拓跋聿像是没有看见她一般,直接从她身边擦过,应该是,所有人几乎都没有看她便走了,其中包括迎送拓跋聿出府的铁叔。

薄书知咬着牙看着他几人,心里的怒意啪的烧了起来。

直到看不到他几人的身影,她气恼的甩袖拂开了湘儿手中的茶壶。

湘儿始料不及,滚烫的茶一下子沾到了手上,疼得她大叫出声。

这一声还没叫完,脸上便挨了一巴掌,很重。

薄书知烦躁怒斥,“鬼吼鬼叫什么,生怕别人听不见是不是?!”

湘儿惶恐的跪了下来,顾不上手上和脸上的疼意,猛地磕起了头,“夫人息怒,夫人息怒……”

薄书知冷冷哼了声,恼火的朝房内走了去。

湘儿头着地,感觉她走远了,才缓缓抬了头,从地上站了起来。

狠狠甩了甩被烫伤的手。

唇角一抹杀意划出,眼底是一弯暗黑的怒。

薄书知一走进房间,便一把抓住了祁暮景的衣领,狠狠往上一提,眼珠几乎要从眼眶内蹦出来,“告诉我,小皇上故意支开我,跟你说了什么?”

祁暮景面如死灰,眼底是死寂的灰色,唇角却似乎是扬了扬,似嘲若讽。

薄书知看见一向面对她面无表情的人此刻竟敢嘲笑她。

心头更怒了,猛地取下发上的银簪,抵在他的喉咙上,“祁暮景,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祁暮景无惧,闭上眼,不去看那张几近疯癫的脸。

薄书知确实快疯了。

眼看着一切都在她掌握之中,复仇之路就要实现了。

越是接近越是心绪不宁。

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哪怕受制于人,哪怕忍受明明可以随时手刃仇人却还拼命告诫自己,此时还不是时候。

现在的她,不允许她的计划出现一点一点纰漏。

真的很想用这根簪子扎破他的咽喉,让他血流致死。

薄书知瞪着他的眼血红密布,手因极度的忍耐而剧烈的颤抖着,手背上的筋络更是根根凸了出来,最后却只能握拳将他掷开,嘴角颤抖得笑开了,站在他的床前,一字一字道,“祁暮景,你最后一定会死在我的手里,一定!”

直到她走出了房间,祁暮景这才睁开眼,翻身坐在了床沿。

拓跋聿背手瞄了眼站在他身后弓着身子的铁叔,突然停了下来,侧身道,“铁叔,朕一直有句话未及与你讲。”

铁叔愣了愣,头垂得更低了,“皇上请讲。”

拓跋聿撩唇,“多谢!”

说完之后,便迈开步子极快的往前走了去。

铁叔怔在原地。

自然知道他所谢何事。

当初若是早知他便是当今皇上,或许,他便不会答应夫人收留他,更甚,他也许会出手杀了他!

拧了拧眉,快步跟了上去。

只是这次拓跋聿走得极快,他暗运了运力才跟了上去,不知为何便开口道,“夫人可还好?”

昨晚冷闫出府之后便一直未归,今日他又突然驾访,他有些担心。

拓跋聿凤眸一黑,拳头猛地紧了紧,“她很好!”

铁叔无话。

拓跋聿便走得更快,直到上了銮驾,他的脸色忽的便沉了。

某人确实来过侯府,但是此时应该已经离开了,否则铁叔不会那般问他。

即以离开,却并未回宫……

凤眸微转,看来只有一人知晓了。

回宫之后,拓跋聿直接去了寿阳宫。

太皇太后正在与一些嫔妃闲话家常,见拓跋聿来了,笑眯了眼,“看看,这是谁来了。”

众妃嫔也是一喜,忙起身以最美的一面对着拓跋聿行了礼。

拓跋聿弯唇一笑,直接道,“都起吧。朕想皇奶奶了,不介意让朕与皇奶奶独处片刻吧。”

众妃嫔哪里舍得,扭扭捏捏的不走。

太皇太后挑高眉看了眼某帝,挥了挥手,“都下去吧。”

众人虽不舍,可太皇太后都发话了,只好恋恋不舍的离开。

惠妃走在最后,仍旧一袭木槿花盛放的锦袍,眼角不动声色看了眼拓跋聿,这才走了出去。

待所有人都走了。

太皇太后看了眼身后的苏嬷嬷,“苏嬷嬷,去拿皇帝最喜吃的黑米糕来。”

苏嬷嬷点头,也出去了。

最后便剩下她与拓跋聿二人。

拓跋聿走到她身后,伸手替他捏起了肩,并未第一时间开口。

太皇太后向后看了看他,淡淡道,“皇帝有话对哀家讲。”

拓跋聿垂眸,落在她花白的发丝上,启唇缓缓道,“皇奶奶还记得孙儿八岁那年发生的事吗?”

太皇太后微怔,叹息笑了笑,“如何不记得?哀家这条老命差点在那一年没了,你啊,就是让哀家不省心。”

拓跋聿也笑,转到她身前,蹲了下来,将头靠在她的膝盖上,“孙儿对那一年所发生的事心感愧疚,一直觉得对不起皇奶奶。”

太皇太后低头看着他,伸手慈爱的扶着他的发,“皇帝无需记在心上,皇奶奶做的一切都是皇奶奶自愿的,也是你母后希望皇奶奶这么做。皇奶奶只希望你能成为一名有道明君,皇奶奶百年归后,也有脸去见你的母后和……你的父皇。”

拓跋聿闭上眼,沉默了一会儿,道,“皇奶奶希望孙儿成为一名有道明君,孙儿必定全力达到皇奶奶的期望。”

太皇太后笑,“恩,皇奶奶相信聿儿。”

拓跋聿从她膝上抬起头,握住她的手,眸光淡淡落在她褶皱密布的手上,“皇奶奶除了希望孙儿成为有道明君之外,可还是其他期望。”

太皇太后大笑,“自然,皇奶奶希望哀家的聿儿能够从心底里感到幸福和满足。这个皇位虽尊贵,可并非坐得快乐。而这,是你母后在世时一直在哀家耳边念叨着,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孙儿只要有皇奶奶和之之陪着,孙儿便是世上最幸福的人。”拓跋聿突然道。

太皇太后眼中的笑意瞬间散了去,肃声道,“聿儿,那个女人不适合你。”

拓跋聿抬眸看着她,瞳色认真,“孙儿不这么认为,她是孙儿唯一爱的女人,孙儿即便不要这皇位,也定要与她在一起。”抿唇,“皇奶奶,你的希望,明君?孙儿会努力,至于幸福,全天下只有一人能让孙儿幸福,这人便是她!”

“可她曾是忠烈侯的妻子,如今全城皆知的弃妇,你一国皇帝什么女人没有,何足一介妇人!”太皇太后肃眸,眼底已有薄怒。

不曾想他饶了这么大个弯子,目的在这里。

拓跋聿微绷了唇,握住她的手更紧了,“皇奶奶,天下女人是很多,后宫就不少,可是除了之之,没有一个是孙儿想要的。”闭了闭眼,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皇奶奶,孙儿从十岁纳惠妃开始至今,后宫有那一个女人是孙儿想要的,无一例外均是他人塞给孙儿的,你可知,孙儿一点都不想要……”

太皇太后听他一番话,顿时沉默了。

微肃的双眼闪过心疼,从他手中抽出手,扶上了他的脸,叹息,“聿儿,你是皇帝,这些都是为了你的天下不得不做的。哀家知道你一直憋着一口气,所以自三年前慕容一氏铲除之后,哀家便一直未让你再纳妃子,哀家也希望你能找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册立为妃……”

“之之便是孙儿喜欢的女人……”拓跋聿坚定道,“而且之之以外,孙儿不会再喜欢任何一个女人,她是此生孙儿最想得到的人。”

太皇太后皱眉,沉凝的看他,半响,道,“那岚儿呢?”

“……”拓跋聿看了她半响,勾唇,“她是云枫神医的徒儿,如此而已。”

心沉了沉。

太皇太后突地笑道,“聿儿,若是哀家执意不让你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你会怎么做?”

凤瞳一缩,拓跋聿仰头,没有回答她。

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两个女人,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把话说绝。

太皇太后见他不答,利眸精光一闪,站了起来,“聿儿,凡是哀家都可依你,唯有这事,哀家不能答应你。”垂眸看他,嗓音突地一厉,“你若是不想害她,便放手。”

“你还年轻,谈一生为时尚早,你将来会发生什么事,遇到什么人都还未可知。你说爱她一生,只爱她,哀家只当是戏言。”

这把皇位来得太不容易,且事到如今还有人惦记着,她绝不能让人抓到他一丝诟病。

拓跋聿在她话中抓住了重点。

若是之之已经被害,皇奶奶断不会再以她威吓他。

长睫遮挡眸内幽光,拓跋聿突地转移了话题,“好了,皇奶奶,适才孙儿进来见您与众妃嫔相谈甚欢,说的什么?说出来让孙儿也高兴高兴。”

太皇太后顺阶便走,笑道,“那些个妃子还能与哀家这个老太婆说些什么,个个句句都离不开皇帝,所以皇帝要多去后宫走走。”

拓跋聿点头,“孙儿知道了。”

之后,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扯了些,太皇太后留他用午膳,拓跋聿借说有奏折未看,便离开了。

待他离开之后,苏嬷嬷便走了进来,附耳与太皇太后说了什么。

太皇太后听后冷笑,“传令下去,务必在皇帝之前找到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苏嬷嬷点头,退了出去。

太皇太后眯了眯眸,眼底是决然的杀意。

今日若是皇帝没来找她,她或许便任她在宫外苟活着,可是皇帝偏偏来了,且言辞间全是被她所迷惑。

自古红颜多祸水,皇帝对她的情义已经超出了一个帝王该给予的范围,留下她,绝非明智。

如果说之前她欲杀她还有几分不忍,可如今,她非死不可!

拓跋聿走出寿阳宫之后,便立即召集了虎卫,全城搜寻。

甄镶在这期间去了一趟城门,并将所得到的的消息转达给了他。

“据守卫所说,昨晚宫门不远曾发生过一场厮杀,因得到消息,所有值夜的士兵只需装做不知情即可。”甄镶停了停,看他,“而这消息则出自寿阳宫。”

拓跋聿抿唇,尖削的下颚绷直,“厮杀结果如何?”

“死了一个……”

拓跋聿猛地停了脚步,凤眸猩红,盯着他。

甄镶见状,忙补充道,“不是姑娘,死的人是一名男子。”

拓跋聿握拳,紧紧闭了闭眼,一颗心像是被放在油锅里煎炸,横竖都是疼。

关键是,这次欲害之之的人,他既不能恨,也不能报复,这感觉,极想撕人!

之后,他让甄镶和南珏通知拓跋瑞暂替他处理朝政,自己则出了宫。

一刻未有她的消息,他一刻不得安宁。

这个女人,天生就是克他的。

暗自决定,这次之后,他定要将她牢牢拴在身边,日日活在他的眼皮底下,不给任何人伤害她的机会。

而他的皇奶奶,他自有办法让她接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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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柳之因为顾忌肚子的孩子不敢擅自行动,在邻水村一待就是三日,除了左臂仍旧有些疼之外,身子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这三日以来,姬莲夜虽未走,却一直避着她,害她连道谢的机会都没有。

晚上吃完晚饭之后,肚子有些撑,便想到院子里散散步。

院子被篱笆围住,篱笆上还有许多藤蔓,便连院门口的木门都缠了许多。

院中一侧有一方石桌,白日便被鸡群霸占,晚上鸡群回了笼,才空了出来。

本想过去坐一坐,一想如今有孕在身,刚吃完饭,应该多走动走动。

于是便在院子里绕着圈儿走着。

姬莲夜不知何时也走了出来,直接坐到了门口的石阶上,叼了一根稻草含在嘴角,屌屌的看着她。

薄柳之走了一圈儿看到他,想到人家好歹也是她的救命恩人,便主动朝他走了过去,站在他面前。

姬莲夜哼了声,站起身就准备走,

薄柳之嘴角一抽,傲娇个毛线!

却还是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用小到不能再小的声音道,“谢谢……”

姬莲夜嘴角松了松,挑眉瞄了她一眼,故意道,“你说什么?”

薄柳之翻了个白眼,也不扭捏,干脆大大方方道,“我说谢谢你姬小爷!”

姬莲夜抽了抽嘴角,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奇怪!

薄柳之抿唇,想笑。

“小乌龟,这就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既然这么勉强还不如免开尊口。”姬莲夜啄了她一眼,拍开她的手,靠在了门后一侧的柴架上,高抬着下巴看着她。

人家没走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不就是让她带点诚意再说一次。

薄柳之涮了他一眼,至于是不是勉强,她自己心里清楚就是,对他,她只是觉得该道一声谢谢,不是为她,是为肚子里的孩子。

至于她那份谢,算是与上次他将她从屋顶上丢下来一事扯平了。

转身继续走她的路。

不明白她心里的想法。

姬莲夜小爷见她这般无视他,不乐意了。

想他当初救她的时候,可是抱着她跑了好几条街。

也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杀她的人愣是甩都甩不掉,直到他抱着她出了城门,才摆脱了那些人。

这女人倒好,他好容易做了一回好人救了她,她不谢谢他也就算了,现在还敢在他面前狂。

所以说,做什么都可以,就是别做好事,因为通常不会有好报。

长臂轻轻一抬,便抓住她的右臂将她扯了过来。

身子一番将她压靠在了柴架上,唇凑近,几乎要触上她的脸。

薄柳之惊了惊,横了他一眼,“姬莲夜,你又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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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八千加更……明天之之和小聿团聚……】

☆、拓跋聿,我怀了你的孩子(十)

薄柳之惊了惊,横了他一眼,“姬莲夜,你又想干什么?!”

姬莲夜垂眸落在她的唇上,那嫣红的色泽让他一阵口干舌燥,“小乌龟,小爷给你一个真心诚意道谢的机会,你要不要?”

薄柳之不上当,右手使劲在他手中挣着,“你放开我!”

“呵……”姬莲夜轻笑,拇指滑向她怒红的脸颊,触手丝软让他不由生了几分流连忘返,星目随之咻的暗了暗,嗓音掺了几分不自然的哑,“小乌龟,小爷发现这么近看你,你长得还算有几分姿色的……”顿了顿,“魅惑男人的姿色!”

薄柳之瞪了他一眼,偏头避开他的指,泄气,“姬莲夜,你不就是想让我谢谢你吗?”转头,盯着他的眼,眼底认真,“姬莲夜,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谢谢你替我吸毒,我真的,很感谢你!轹”

姬莲夜眉心微微簇紧,直直看进她的眼窝深处。

她一双大眼此刻尤为晶亮,像是一颗发着光的宝石,透彻而干净,心脏被击了一下,一股酥麻趟过血脉,竟瞬间有种热血沸腾之感。

看着她的双眼浮出迷惑,这浅薄的迷惑深处却是深深的悸动和掠夺豇。

薄柳之被他这种眼神儿盯着浑身不自在,悻悻的挣了挣手,这次倒轻易便挣了出来,没有犹豫,身子一弯,退出他圈禁的范围,往前走了几步,这才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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