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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宠妻无边-第1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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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他们三儿也算是一起长大的。

上官嫣儿家是大户,父亲是朝廷命官,当时周城的提督大人,而母亲则是周城第一富商唯一的千金。

而上官家与老庄主越庆遥是生死之交,自越南迁和上官嫣儿出生之后便有意结成亲家。

上官嫣儿是上官家唯一的子嗣,自然是备受宠爱。

性格虽有娇蛮的一面儿,不过她对越南迁的喜欢却是真的。

不然当年也不会为了嫁给他而设陷阱害她。

她不蠢。

有些事情她不是不知道其中的牵扯,只是不想深究。

当年她和越南迁的事在整个碧霞山庄闹得厉害。

越南迁更是与老庄主对峙,决心非她不娶,还将庄主夫人气得大病一场。

越庆遥拿越南迁没办法,却不想他娶她一个毫无身份的丫头。

只得下狠话,若是越南迁执意而行,就让他和越家脱离关系,不认他越南迁为越家子嗣。

说起这个,她现在心中还是感动。

越南迁宁愿抛弃身份地位也要与她在一起,让她心中温暖,却是不舍得的。

她怎么可能让一个真心对她的人变得一无所有。

她当时便有意偷偷离开他。

可是有人却按捺不住要对付她了。

在她决心要离开的前一晚上。

上官嫣儿突然被发现在碧霞山庄的冰窖里,生命垂危。

而她的丫鬟扬言,亲眼看见她将她家小姐约于冰窖见面,还有其他下人说,看到她偷偷摸摸的在冰窖附近出现。

所有人都以为是她使的毒计要害上官嫣儿。

以为铲除她上官嫣儿之后,便没谁能阻止她和越南迁在一起。

老夫人更是气得当场给了她几巴掌。

速度快得越南迁都没能阻止。

后来她被关在了柴房了。

而上官嫣儿的父亲烙下狠话。

若是上官嫣儿有什么意外,定要她一命偿一命。

说来也奇怪。

上官大人撂下话的第二天,便传来上官嫣儿熬不过一日的消息。

上官大人自然是又痛又怒,手握长剑便要诛杀了她。

越南迁许是为了救她,便当着上官大人的面儿说了些狠话。

无非是一些不是真的想娶她之类伤她的话,并让她离开碧霞山庄。

她答应离开之后,上官大人才勉强没真的杀了她。

而后来她与越南迁的纠葛,无非一个躲一个追。

其实她也并非怪责他,却在那事之后,是真的,不想再嫁给他了,很奇怪的一种心理。

上官嫣儿听她的话,脸色骤然大变,唇瓣颤动,“玥姐姐,我知道那事你是无辜的,嫣儿也是收到一张纸条,便轻信了,所以才去的地窖。嫣儿知道,玥姐姐是断不会这般嫣儿的。”

南玥耸耸肩,“那纸条是我让人给你的。”

“……”上官嫣儿唇一白,“玥姐姐……”

南玥再次拍了拍她的手,“不过看在事情过去这么多年的份儿上,嫣儿就不要生月姐姐的气了可好?”

她不怕揽下莫须有的罪。

反正她现在已和越南迁定亲。

她没必要把事情说穿,让他二人生嫌隙。

就当做是,从碧霞山庄出来之后,越南迁一直不离不弃的报答吧。

上官嫣儿见她这般,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讷讷的说了句,“嫣儿知道不是玥姐姐。”

“……”南玥无所谓的笑,不再纠结过去的事,“你和越定亲了?什么时候完婚?”

提起这个,上官嫣儿脸颊蹦出一丝红晕,“嫣儿都听越哥哥的。”

说着,还羞答答的往越南迁身上瞄了几眼。

越南迁却脸色一沉,盯着南玥,“我不会和她成亲!”

“……”

“……”

南玥狠抽了抽嘴角。

没想到他当着她的面儿说出这么无情的话。

南玥下意识看了眼身边的上官嫣儿,果见她一双杏眼包满了眼泪。

暗自舔了舔唇瓣。

南玥讪讪摸了摸鼻子,或许她真不该提起这个问题。

“到鹭鸣镇之后,我便安排你回庄!”越南迁盯了眼上官嫣儿,无视她的眼泪,冷声道。

上官嫣儿流着泪眼泪摇头,“我不回去,越哥哥,我不回去!”

“由不得你!”越南迁语气严肃,没有回转的余地。

“……”

————————————————————————————————————————————————

到达鹭鸣镇。

越南迁言出必行,不顾上官嫣儿的渴求,硬是将她送上了回庄的马车上。

南玥一进小镇便躲开了,不想掺合他二人的事。

只说逛逛便回。

一间从外形看十分简陋的药店里。

南玥撩高雪臂,将皓腕递给店里的大夫,“二麻哥,你看看,我这毒你能解不能?”

二麻哥的名字叫王二麻,只是名字而已,绝不是满脸麻子。

而且长得眉清目秀,一脸秀才样儿。

看着她豪迈撩高的衣袖。

二麻眉头一蹙,伸手给她放下了一些,“小玥,你说你这是闹哪样儿,你家主子都解不开的毒,我能行?”

南玥嘴一瘪,特可怜的瞅着他,“二麻哥,妹妹这毒就是给我家主子下的,妹妹我可怜啊……”

王二麻一听,惊了下,八挂的在她面前坐下,“怎么?你又和他闹了?”

南玥摇头,“你知道我家主子的脾气,做事全凭他高兴……哎呀不提这伤心事了,你快给我看看,这毒你能不能解?”

王二麻的底细,她还是了解些。

据说曾经到东陵城考过医官,不过家里穷,没给那考官赛银子,硬生生给挤下来了。

也就心灰意冷,也不好意思回老家,便到了鹭鸣镇。

他的医术好,是这鹭鸣镇除了他家主子之外最好的也是唯一愿意替人治病的大夫。

看他的药馆虽然破陋,可这些年,他没少赚银子。

之所以迟迟不休憩,据说怕房子建好了,引贼人惦记。

她想想也是,鹭鸣镇太乱了。

不要太好,好了确实遭惦记。

王二麻点头算是赞同,伸手给她把脉。

南玥一脸希翼的盯着他,看着他从一脸平静到最后的眉头紧锁。

南玥心里咯噔跳了下,“二麻哥,你不要吓我啊……”

王二麻叹气摇头,看着她,“小玥啊,二麻哥这下也帮不了你。”

“……”南玥苦脸,两道秀眉往鼻翼拢去,更添可怜。

王二麻还是叹息,“小玥,这毒二麻哥解不了,要不你跟你家主子求个情……诶,小玥,你别走啊……”

南玥灰头土脸的走出药馆,又碰到几个熟人,聊了一会儿,便去找越南迁去了。

待南玥从药馆走出去之后,王二麻便起身往内屋走了进去。

屋内。

一抹身材健硕,浑身散发着阎罗般佘冷气息的男人站在窗口的位置。

王二麻躬身道,“主子,小的已经打发走小……南姑娘!”

站在窗口前的,正是司天烬。

司天烬自然是听到了他二人的对话声。

闻言并未作何表示,目光深冷,不知在想什么。

王二麻见他不说话,也只好懂事的不吭声。

好一会儿,站在窗口的人突然从他身边走了出去,仍旧不发一语。

王二麻脸颊抖了几下。

低头嘟囔了几句,便又走了出去。

不想却看到了原本以为已经出去的司天烬。

心肝儿吓得直到颤。

王二麻冷汗直冒,“主子……”

司天烬本就人高马大的,站在破陋的药馆内,登时便显得药馆更狭窄了,而且他的身上的气息本就压迫人,即使就那么站着不发一言,也绝对有让人心房颤抖的本事。

—————

☆、我们再要个孩子吧【我想连煜和青禾了拓跋聿~~】

司天烬本就人高马大的,站在破陋的药馆内,登时便显得药馆更狭窄了,而且他的身上的气息本就压迫人,即使就那么站着不发一言,也绝对有让人心房颤抖的本事。

王二麻摸不准现在的情况,也不敢掉以轻心。

毕竟在整个鹭鸣镇内,可没谁敢惹这位爷。

在心里微微吐了口气,王二麻再次主动问道,“主子,您有什么吩咐吗?”

司天烬深瞳不起一丝波澜,淡嗯了声,便又没了后话旄。

王二麻那叫抓心挠肺啊。

心里着急可面上儿又不敢表现出来。

司天烬环了一眼这简陋的药馆,最后才将视线偏转向王二麻,不显山不显水的注视让王二麻内心波澜起伏,不得安宁,都快觉得是不是自己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得罪了这位爷嵝。

微抖着嗓音道,“主子,您有什么吩咐尽可直说,二麻定当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司天烬挑了挑浓眉,掀衣坐下,而后才沉稳的看向他道,“用最快的时间通知镇上所有人,在这段期间,务必配合朝廷行事,不得横加阻拦,必要时施以援手。若是在此事中兴风作浪,特立独行者……后果自负!”

“……”王二麻心口一收,心知事关重大,忙点头,“主子放心,二麻保证完成任务。”

在鹭鸣镇,除了这位爷说一不二以外,还有一个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

整个鹭鸣镇内,看似我行我素,不受约束。

而事实上,有许多都是这位爷的属下,听令于这位爷。

而他就是其中一个。

否则,以他肩手不能抗的身板,如何能在鹭鸣镇这弱肉强食的地方生存下来。

并且,除了他自己以外,他并不清楚还有谁是听令于这位爷。

也就是说,除了当事人自己以外,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

有时候他在想。

或许整个鹭鸣镇都是这位爷的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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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玥找到越南迁的时候,上官嫣儿已经离开了。

越南迁见她脸色不好,关心的问道,“玥儿,你不舒服吗?”

南玥摇头,“没事,就是有点累!”

越南迁不疑有他,也知她这两日身子不适,便建议道,“不妨在鹭鸣镇休息一夜,明日再启程。”

启程?!

南玥疑惑,“不是已经到了吗?还启程去哪儿?驻地?”

越南迁桃花眼一闪,“刚接到消息,皇上已经带着众将士转移往西面而去,所以这批兵器也要尽快送过去。”

“……”南玥眉头皱了皱,“可是赫连一党不是就驻扎在鹭鸣镇十里外时刻准备攻打进来吗?怎么突然转移到西面去了?”

想到什么,南玥微微睁大了眼,“难道……”

越南迁蹙眉点头,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道,“你身子不爽,便在这小镇上休息一晚,明日再启程。”

然南玥却摇头,“不行,我们还是赶紧启程吧,早一日把兵器送到,也可早一日安心,你说是吗?”

“……”越南迁看着她,魅丽的桃花眼泛着灼灼的光,忽而便扯唇轻轻地笑。

南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越南迁,你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我是担心你延误了时辰坏了大事,到时候小皇帝要治你的罪,你这一庄之主也得吃不了兜着走……还笑……”

越南迁听她一说,笑意更甚。

他本来长得就好,笑起来更是风度翩翩,捉人视线。

这不,便引来了好多路过的姑娘大娘不住往他身上瞄。

而其中有三个嘴碎的,平日里与南玥没事就凑一块儿说哪家哪家的事。

南玥可没少在这三张嘴里套出些有趣的话来。

这镇子上,若是没了这三人,估计会清净不少。

“小玥,你男人啊?”

“小玥,你真有福气,看看这俊样儿……”

“哎呀小玥,你这出一趟镇子收获不小啊,这小模样俏得……”

“……”

南玥一脸尴尬,挥手撵着一个个凑上来看她热闹的人,“去去去,瞎凑合什么……”

“哟,小玥害羞了,百年难见啊……”

“就是就是啊,看看小脸蛋红得,啧啧……”

“小玥啊……”

“够了没?”南玥笑碎,瞪了他们一眼,“看够了说够了就给老娘滚,不然,老娘可要动粗了啊!”

“得了得了,这就走这就走……”

“小玥,不打扰你和这位俊美男卿卿我我了……”

“哎哟,都走吧,再说下去,小玥可真要打人了……”

随着那三儿妖精儿扭着小蛮腰一离开,围观的人也随之点点散开了。

南玥看着那三人的背影儿,那故意扭出来的骚样儿她就一阵想笑。

“玥儿,你对这儿很熟?”微肃的嗓音从耳畔传来。

南玥点头,扭头看他,见他眉头紧蹙,问道,“怎么了?”

想到刚才那三妞儿说的话,她忙道,“你别介意啊,她们就是口无遮拦,误会了你我的关系……”

“我不介意。”越南迁动了下唇瓣,眉间的深沟皱得深了深,“你之前离开……”

“恩。”南玥知道他想说什么,率先道,“我在这儿住了五年,这里的人大多数我都认识……”

“……”越南迁盯着她,“难怪我找了你这么多年一直没有你的消息。”

南玥心一紧,看着他,见他眼中有类似心疼怜悯的东西闪动。

便知道他定是和当初薄柳之知道她在鹭鸣镇生活了五年时的想法一样。

心下好笑,“其实没你们想得那么恶劣,相反的,我觉得在鹭鸣镇生活的五年,是我一生中最开心的日子。”

“……”越南迁眸光陡缩,削薄的唇瓣轻轻抿了抿,嗓音有些不自然,“是吗?”

南玥看着他,笑了笑,没再答话。

径直往马车内而去,“走吧。”

越南迁看着她的背影,表情有一瞬的落寞。

原来,在这里,她才真的快乐过……

可是,他最快乐的时光,却是在碧霞山庄,有她相信依赖的那段时光。

——————————————————————————————

这一日,薄柳之睡得模模糊糊,便听见屋外传来的对话声。

“三爷,拓跋聿已经率领众将士往四面而去,而碧霞山庄的兵器也正往西面送着……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碧霞山庄的兵器素来尖峰锐利,尤其是箭弩……”

话到这儿,声音一下子消了。

薄柳之微微皱了皱眉头,努力睁开眼睛。

可是太困了,她有些无力。

索性便不再勉强,继续睡。

不知过了多久。

薄柳之感觉身上陡然一凉,接着身子滚进一抹温暖。

本能的,薄柳之往那抹温暖缩了缩。

而后便感觉腰肢被什么东西搂得紧紧的。

让她有些不舒服。

试探性的睁开眼,瞳内光芒恍惚,有刚睡醒时的懵懂。

“醒了?”嗓音醇厚而温柔,像是一把柔软的刷子刷着薄柳之的心。

薄柳之一瞬错觉,以为是某人,朝他盈盈扯了下唇瓣,声线沙哑,“恩,你怎么来了……”

被她脸上柔媚的笑容蛊惑,声音的主人微微低头,在她红彤彤的脸上落下一枚轻吻,“我来接你,我们回家。”

回家?!

薄柳之心里暖暖的,眼眶也湿了,点头,“恩,回家,我想连煜和青禾了拓跋聿……”

她话刚落,便感觉身子一疼。

薄柳之轻呼了声。

而这抹疼也让她恍惚的意识猛然清醒过来,睁大眼看着露在眼前的一双深黑看不见底的幽瞳。

薄柳之心房忍不住收缩着,水眸盈盈颤动,“是,是你……”赫连景枫!

“怎么?是我很失望吗?”赫连景枫阴着嗓音,像极了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薄柳之咽了咽口水,咬着唇别开眼不吭声。

可是下一刻,下巴被捏住,将她转过去的头生生扭了过来,两人视线相对。

“告诉我,你很失望?”赫连景枫绷着唇,眸光犀利,带着强力的压迫。

薄柳之倒抽一口凉气,却倔强着硬着不开口。

那副宁死不屈的摸样,着实让赫连景枫窝火。

心里的火气越燃越旺,赫连景枫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时,已是一汪平静的清潭,看不出一丝情绪波动。

他的指,像是一抹羽毛,划过她的脸颊。

却让薄柳之心惊胆战,头皮发麻。

“知儿,以前的事就让他过去,我们一起忘了,以后,只有我和你,没有其他人,知道吗?”

“……”薄柳之睁大眼。

她真觉得看不懂他。

一起忘了?

可笑吧!

嘴角扯了抹嘲讽的笑,薄柳之选择闭上了眼睛,不答理他的话。

赫连景枫面具下的脸一黑,呼吸微微粗了粗。

却终究没舍得对她做什么。

抱着她便往外走。

薄柳之感觉到,睁开眼。

意识到他竟然将她往竹楼外抱,顿时急了,“你带我去哪儿?”

赫连景枫淡淡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薄柳之有些慌,抓住他的胳膊,“赫连景枫,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赫连景枫仍旧保持沉默。

薄柳之瞪圆了眼。

她知道了,他在生气,为她刚才认错人的事而生气。

以前便是这样。

他若是气急了,便会冻着她,不与她说话。

她每回都得哄着他,哄得他高兴了,他便会问她错在哪儿了。

然后她又是一阵认错,他才会泻火。

可是现在,她怎么可能再去哄他……

屏住呼吸,薄柳之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问道,“赫连景枫,我不管你是谁,但是现在,我并不想跟你走……”

“由不得你!”赫连景枫嗓音冷得彻骨。

薄柳之脸涨红,“赫连景枫,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不是没有感情的货品,不是你想要的时候就要,不想要的时候就丢掉,也不是你想怎么样就任你摆布的木偶娃娃!!”

赫连景枫胸脯起伏加大,寒潭凉悠悠的瞿着她,绷着唇仍旧不开口。

可是薄柳之却知道,他这幅样子,说明他已经怒到了一个极致。

微微吐了口气,薄柳之并不想就这么放弃,继续道,“赫连景枫……”

“闭嘴!”赫连景枫声线沉怒,恶狠狠瞪了她一眼,“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薄柳之无语,“赫连景枫,你……唔唔……”

唇瓣猛然被堵住,并不是带着某种暧昧的欲·望,他粗鲁的压着她的唇,径直将她的舌头咬了出来,重重的,似乎真的想要将她的舌头咬断。

薄柳之痛得眼泪花花都冒了出来。

这一刻,她似乎有些相信了,他是真有打断弄断她的舌头。

唇间尝到苦涩的味道。

赫连景枫再次重重咬了一口,而后才松开。

看着她微肿的舌尖儿冒着血沫,他眸色却更冷,“知儿,不要挑战我的耐心,也不要以为我真的舍不得对你下重手,若是你这张嘴实在学不来说话,我不介意毁了!”

“……”薄柳之舌头疼得厉害,红着眼眶恨恨的瞪着他,说出的话也因为舌尖上的伤而有些吐字不清,“赫连景枫,我恨你!”

赫连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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