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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一说,姐妹几个都不禁面面相觑。几个人中,叶弄笛又和扶奕最好,忙问道,“只是因为他们以钱财起家,根基不深,所以才受名门世家的排挤,还是另有原故?”
莫寒月苦笑,说道,“我听人说,他们不止是因为出身,而是横行霸市,污辱仕绅,才被名门世家摒弃。”
傅飞雪听的脸上变色,说道,“这……这岂不是恶霸?扶奕妹妹若是嫁去……这……这可怎么好?”
谢沁也是听的皱眉,伸手在案上一拍,说道,“既然真的不是什么好人,那我们说什么也要将扶奕留下!”
罗雨槐咬唇,扯住她的衣袖轻摇,说道,“姐姐,十一只说他们家世出身门庭,或者……或者扶奕的夫君不是那样的人。”
谢沁摇头,说道,“纵然杨乾不是那样的人,可是她嫁到那样的人家,又能落什么好儿?”
莫寒月大吃一惊,失声道,“杨乾?”
几人见她色变,齐声问道,“妹妹知道此人?”
莫寒月怔了半晌,低声道,“两年前,泽州府有过一场血案,就是这个杨乾,说是瞧上一户人家的女儿,想要强抢,人家不肯,他就杀人家满门,连那个女儿也没有放过。”
那时,正是宇文青峰刚刚夺位,江山震荡,此事竟然无人过问。
叶弄笛惊的脸白,说道,“这……这……扶侍郎竟然将扶奕妹妹许给这样的人家?”
傅飞雪却疑道,“两年前?妹妹竟然知道?”
这位十一小姐,不过七岁的年纪,两年前,她才只有五岁,又怎么能记得清这样的事?
莫寒月一时说走了嘴,忙道,“哪里是妹妹记得,是这件事震惊整个泽州府,虽然事隔两年,还会有人提起,妹妹就是这次进京途中,听赶车的小哥儿父子讲起。”
傅飞雪点头道,“原来如此!”转头一一向谢沁和叶弄笛望去,问道,“怎么办?”罗雨槐和莫寒月年幼,并不指望她们能拿出什么法子。
叶弄笛咬唇,说道,“我们去寻扶奕妹妹,劝她想法子请扶侍郎退婚罢!”
傅飞雪摇头,说道,“只是这几日就将亲事定下,必然是得了杨家的好处,又怎么会轻易退婚?”
叶弄笛顿足道,“那……那该怎么办?难不成……难不成眼瞧着扶奕妹妹跳火坑不成?”
谢沁咬牙道,“大不了,到她成亲,我们半路劫人,先留下她再说!”
几位小姐虽然心中焦灼,可是被她一说,仍然觉得好笑,罗雨槐抿唇笑道,“姐姐可真的成了女霸王!”
傅飞雪轻轻摇头,说道,“姐姐说气话,我们寻人将她劫下不难,可是,又岂能打我们府上的旗号?如果不能,扶奕妹妹的名节岂不是毁在我们手里?”
新娘子出嫁路上被来历不明的人劫去,任谁也不会再相信她的清白。
谢沁一听,不禁泄气,在椅子中重重一坐,咬唇道,“毁了名节,也强过被那等人糟蹋。”
莫寒月静静听了许久,这会儿忍不住问道,“扶奕姐姐如今不过十一岁,就算定下亲事,总也还有四年,或者还有别的法子,姐姐们不必着急!”
罗雨槐在她肩头轻推,说道,“我的傻妹妹,若是还有四年,我们又何必火上房一样将你叫来?自然是不能了!”
莫寒月吃惊,问道,“怎么?”
傅飞雪叹道,“扶家说,要今年年底就接扶奕妹妹过门,扶侍郎竟然一口答应。”
“今年年底?”莫寒月也是暗暗吃惊。
如今已经十月底,到年底,岂不是只有两个月?
上一世,自己虽然也是出身名门,可是受尽爹娘疼爱,弟、妹敬重,虽然知道有的世家借女儿攀附权势,可是这样不顾女儿生死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叶弄笛见众人都默然不语,急的连连顿足,说道,“说话啊!我们怎么办?总要救救扶奕妹妹!”
傅飞雪皱眉,向谢沁望去一眼,说道,“实在不成,也只能按谢姐姐说的,先将扶奕妹妹救下,大不了诈死埋名,我就不信,凭我们几个,不能给她安顿个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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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真是孩子话!
莫寒月暗暗摇头。想这几个没有经过大事的小姑娘也想不出什么法子来,抬头向叶弄笛一望,吞吞吐吐道,“或者……还有旁的法子!”
眼前这几位小姐,虽然个个出身显贵,可终究最大的也不过十三岁,所凭借的,只是自己的门庭和父兄的权势。若果然像谢沁、傅飞雪所说,将扶奕半路截下,扶奕的后半生,怕再不能见人。
叶弄笛见她瞧着自己欲言又止,不由急道,“十一,有什么法子,你倒是说啊!”情急之下,连“妹妹”两个字也省了。
听她一说,另外三人的目光也全盯在她的身上。虽然不信这个七岁的女娃能有什么好法子,可是此时大家都彷徨无计,只好死马当活马医,听听再说。
莫寒月咬唇,踌躇片刻,轻声道,“妹妹听说,姐姐……姐姐的爹爹是……是专门替人告御状的官儿?”
谢沁“嗤”的一笑,说道,“什么叫替人告御状?叶大人是当朝御史,上参昏君,下参权臣,若有必要,还可以参后宫!”
莫寒月点头,说道,“那就是不管是谁,只要是做了错事,叶大人都可以在皇上面前告状?”
罗雨槐道,“那叫参一本!”
莫寒月点头,说道,“嗯,参一本!妹妹听说,那杨家做恶多端,我们求扶奕姐姐的爹爹改主意,还不如将那杨乾除去,岂不是容易一些?”
她虽然说的前言不搭后语,傅飞雪心思细密,一怔之后,首先明白过来,突然拍手道,“不错,这是釜底抽薪之计!”
谢沁不解,问道,“是要我们派人,去将杨乾那小子杀掉?”
傅飞雪好笑,推她道,“怎么这几天就听你喊打喊杀的,若当真如此,又和那杨乾有什么区别?”
谢沁皱眉道,“究竟要怎么样,你们直说啊!这个时候,还打什么哑谜儿?”
傅飞雪向莫寒月一望,说道,“十一妹妹提到叶御史,自然是要我们收集杨乾的罪证,命人出首,告入御史台,将杨乾入罪。这样一来,扶奕妹妹就是想嫁,也无人可嫁!”
谢沁被她说透,才恍然大悟,点头道,“不错!那天我说要凭武力劫人,被我大哥数说一通,如今若只是央他派人前去收集杨乾罪证,想来不会阻挡!”
叶弄笛此时也明白过来,点头道,“姐姐们设法命人收集罪证,使人出首,妹妹就求爹爹将这案子速办,赶在扶奕妹妹出嫁之前将杨乾入罪!”
罗雨槐听的连连点头,说道,“我也去和大哥说,央他去寻宋公子,瞧泽州那边能不能帮上忙!”
姐妹几人得了主意,你一句我一句,说的极为热闹。
莫寒月挑唇微笑,默坐不语。
泽州府的高坡杨家!
当年,若不是他们横加插手,她的两个弟弟又岂会捐躯沙场?
如今,借这个机会,让这盛京城中的几大世家同时与杨家对上,不但相助扶奕,也给泽州府除去一霸,更给自己的两个弟弟报仇,一举数得,何乐而不为?
重要的是……从此之后,自己和这几大世家的小姐,就更加密不可分!
杨家……自求多福罢!
谢沁等人商议良久,初步议定如何行事,因要和家中父兄商议,纷纷起身告辞。
罗雨槐先送三人出门,这才转身回来,握着莫寒月的手,说道,“十一妹妹,今日多亏有你,若不然,扶奕姐姐嫁去才知道杨家的底细,岂不是一生尽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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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莫寒月微微一笑,说道,“也是事有凑巧罢了!”
罗雨槐摇头,说道,“杨乾的为人,终究能打听出来,可是没有你的主意,怕我们无法救她!”
莫寒月心头突的一跳,忙道,“妹妹有什么法子?只是道儿上听赶车的小哥总说,若是能有京里的大官儿管管,将那杨家掰倒,大伙儿的日子也安生些。方才见姐姐们着急,一时想了起来,便顺口说说罢了,其实还是飞雪姐姐的主意!”
罗雨槐侧头想了想,果然,刚才莫寒月只是粗粗一提,后来如何分配人手,又去求何人出手,最后如何行事,都是傅飞雪在出主意,莫寒月再没有说过一句话,不由低笑一声,说道,“那也是妹妹提醒,要不然,逼的谢姐姐真去当那劫道儿的!”
莫寒月微微一笑,歉然道,“可惜,妹妹枉为泽州人,却帮不上什么忙!”心里不禁暗叹。若自己还是原来的莫寒月,又岂会看着这几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没头苍蝇一样的乱撞?
罗雨槐轻轻摇头,说道,“今日妹妹已经帮了大忙,又何必说这等话?”
莫寒月的目的,不过是给她们几人指个法子,将这几大世家引去对付杨家,其余倒不放在心上,微微一笑,说道,“姐姐怕还有事,妹妹先请告辞,等得闲再来拜会姐姐!”说着向她行礼。
罗雨槐本来就要去找罗越,忙起身还礼,握着她的手送出屋来,说道,“我这就去找大哥想法子,实在不成,还要送信给姐姐,今日也不虚留妹妹!”
莫寒月听她提到罗雨桐,不禁心头微动,侧头问道,“送信?罗四小姐不在府上了吗?”
罗雨槐“嗤”的一笑,指她道,“刚说你不像传言中呆傻,怎么这会儿又说傻话,我说的可是我嫡亲的姐姐,武安侯夫人罗雨桐,你见过的!”
莫寒月听她说出“罗雨桐”三字,不由心头怦的一跳,点头道,“嗯,是一位很美的夫人,她待十一很好,还送一枚钗子给我,可惜……”
那天,众夫人所送的首饰中,她唯一看重的,就是罗雨桐所送的碧玉钗,不在于它的华贵,而是因为……那是她的东西!
罗雨槐听她提起,奇道,“我也说呢,听说众夫人送妹妹不少首饰,那日在宫里也不见妹妹佩戴,可是妹妹见太过贵重,舍不得吗?”
莫寒月轻轻摇头,说道,“倒不是舍不得,只是……只是怕不小心丢失罢了!”说话时垂着头,并不向罗雨槐望去,看看已到垂花门,说道,“姐姐回罢,妹妹跟着丫鬟出去就是!”
第122章才学几天规矩
罗雨槐停步,点头道,“妹妹慢走!”眼瞧着她去了,转身回来,边走边琢磨。这位十一小姐话虽不多,可是瞧得出是位真性情的人,可是说到罗雨桐送她的钗子,怎么就会闪烁其辞。
身后跟着的红翘见她低着头小声嘀咕,不由笑道,“小姐,可是在地上找金子?奴婢也寻两块!”
罗雨槐抬头,向她一望,说道,“死丫头,成日戏弄旁人,如今也戏弄起我来了!”做势打她,又把手放下,说道,“红翘,你瞧这位十一小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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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第128章又是什么事()
第129章不甘的厉鬼()
第130章我们只认识你()
卫盈仪一听,不禁微显失望,说道,“我还不曾见过练武场是什么样子。”想着若能撞上谢家的哪位公子练武,或者就能从此攀上名门。
小丫鬟回眸一笑,说道,“相爷诗书传家,府里自然没有什么练武场,只是府上相爷和公子们的书房里藏书甚多,不是我们府里可比!”
几句话,不但抬举了相府,也不贬损自个儿府上。
莫寒月暗暗点头。谢家的丫鬟伶俐之余,又不失礼仪。
说话间,一行人已穿过宽大的园门,进入园子。小丫鬟向西南角上一指,说道,“再往那边去,另有一座园门,才是爷们的练武场,并不防碍夫人、小姐们游园、赏景、听戏。”
众人顺着她的手指瞧去,但见碧波粼粼,好一面大湖,极目望去,勉强可见湖对面影影绰绰的花木,又哪里瞧得见什么另一座园门。
饶是卫盈秀端稳,也不禁咋舌,说道,“想不到静安王府的园子如此之大!”
小丫鬟笑道,“从我们大公子封王,本来是赏下府邸,可是我们王妃舍不得大公子搬出去,便将两座王府连成一座,可不是就大了许多?”
卫盈仪忍不住挑眉,说道,“小静安王王妃倒也乐意。”要知道,小静安王开府,王妃就是当家主母,而与静安王同在一府,怎么说也上有公婆,要小心服侍。
这话问出来,就有些失礼。
小丫鬟微微一笑,并不接口,说道,“夫人、小姐当心脚下的雪!”殷勤照应,顺势将那问话避开。
一行人沿湖而行,大约走出一盏茶时分,才隐隐听到前边的锣响。小静安王贲氏和谢沁已迎了过来,身后跟着各府夫人、小姐。
卫东亭当朝一相,虽说各大名门世家不将卫家瞧在眼里,可是寻常府宅的夫人、小姐却有心巴结,一时间,各自抢前见礼,极为热闹。
侯氏迎上几步,当先向贲氏行礼,说道,“不敢有劳王妃相迎!”
贲氏还个平礼,笑道,“相爷夫人客气!”侧身引着众人向戏台对面的亭子里去。
谢沁等众人见过礼,让旁人前头先行,自个儿携着莫寒月的手落在最后,轻声问道,“怎么前几日听说你病着?”
莫寒月苦笑,说道,“除夕夜受了些风寒,哪知道就病这许多日子。”
谢沁轻轻摇头,说道,“你身子单薄,自个儿就得小心些,那夜那么大的雪,竟然不披大衣裳就出去,不病才怪!”
虽然是轻责,语气里却全是关切。
莫寒月心中感动,轻声道,“多谢姐姐挂念,那日也是妹妹大意,日后自会多加小心!”心里却不禁暗叹。又哪里知道,这副身体会如此的不中用?
谢沁点头,抬头望一眼前边的母女三人,微微皱眉,说道,“本该府上去瞧你,可是你们府上那些人……”想着终究是莫寒月的家人,话说半句停口。
莫寒月微微一笑,转话问道,“叶姐姐、罗姐姐她们呢?怎么不见?”
谢沁轻笑一声,撇唇道,“那几位谱儿大的很,怕是要等好一会儿!”
话音刚落,就听身后小厮奔来,说道,“大小姐,叶夫人、叶大小姐到!”
莫寒月撑不住笑出声来,说道,“可是背后不能褒贬人呢!”跟着谢沁转身,向园门迎去。
刚刚和叶夫人、叶弄笛见过礼,见园门外又进来十几个人,引路的小厮回道,“大小姐,靖国公世子夫人到,罗四小姐、罗五小姐到,孙夫人到,孙大小姐到……”
“好了好了!”曹氏摆手,笑道,“又不是不认识!”
谢沁也觉好笑,挥手道,“你退罢!”迎上前与曹氏等人见礼。
罗雨槐见到莫寒月,也顾不上见礼,忙道,“前几日扶姐姐府上宴客,下帖子请你,怎么听说你病着?也不命人来说一声儿!”
莫寒月只好将前边的话又说一回,苦笑道,“想来是那日受了风寒,也不算什么大病,这大节下,又惊扰你们做什么?”
罗雨槐向她额头一点,说道,“自家姐妹,说什么惊扰?”
孙灵儿走在莫寒月另一侧,插口道,“想来是十一妹妹不大方便,如今好了就好!”
罗雨槐闻言,想到卫相府那一大帮子的姐妹,不禁皱眉,握着莫寒月的手,轻声道,“难为妹妹!”
莫寒月微微挑唇,说道,“横竖妹妹不理她们就是,只是让姐姐们笑话!”
前边谢沁听到,回过头轻嗤一声,说道,“我们只认识你,谁有闲心去笑话旁人!”
后边几人同时笑了出来,叶弄笛撇唇,说道,“啊哟,瞧这轻狂的样子,回头怕连我们也不瞧在眼里。”
静安王府的戏台子,建在离湖岸不远的一片亭子之后,亭子临湖,夏天在这里听戏,既可以赏景,又可以享受水的清凉。
此刻上元节未过,天气尚寒,戏台对面的回音亭三面围着暖帘,亭内燃着暖炉,众夫人、小姐们坐在亭子里听戏吃茶,倒也并不寒冷。
进亭又是一番见礼,谢沁引着莫寒月等人刚刚在一处空案后坐下,卫盈仪就凑了过来,向几人见礼,唤道,“谢大小姐、罗四小姐、罗五小姐!”
想着叶御史不过二品官,较卫东亭矮上两级,对叶弄笛就有些轻视,只是微一点头。
刚才不是见过礼了吗?
罗家姐妹微微一愕,只得起身还礼。谢沁身为主人,虽觉不耐,却也只得起身,向她身上略一打量,眸光就落她脸上,等她说话。
卫盈仪笑道,“几位小姐贵人事忙,想来不记得我,我是卫相府的卫四卫盈仪,前次罗小姐府上设宴,也曾见过!”
想着连这个傻子都能得这几位小姐的青睐,自己堂堂相府四小姐还能不如一个傻子?
“哦!”罗雨蔷点头,目光向莫寒月一扫,就带出几分笑意,说道,“原来是卫四小姐,前次人多,也没有好生招呼四小姐,多有得罪,倒是记得府上的七小姐甚是有趣儿!”说着转头向附近的几张桌子张望。
刚才见礼,又不是不知道卫盈莲没来。
莫寒月好笑,抿唇垂下眸去。卫盈仪却不禁脸黑,只得干笑道,“前次是七妹妹莽撞,让罗小姐见笑。”
罗雨蔷淡淡一笑,说道,“也是我们两府少了来往,七小姐才会走岔道儿!”垂眸坐下,竟然再不多说。
卫盈仪见谢沁等人竟不让座,显然没有与她结交的意思,要想离开,又心有不甘,要想厚着脸皮留下,又实在没有由头,侧头向莫寒月一瞧,灵机一动,轻声唤道,“十一妹妹!”
只要这个傻子让一句座,别的小姐纵然不喜欢,也不会直言赶她走罢。
莫寒月微微挑眉,抬头向她望来。
卫盈仪见谢沁等人齐齐向她注目,不禁干咳一声,弯下腰,凑到莫寒月面前,说道,“十一,你方才不是说有话和我说吗?”这个傻子向来缠杂不清,想来也不会记得说过什么。
什么时候的事?
莫寒月扬眉,“啊”的一声,迟疑道,“是……是啊……”似乎当真是忘记有没有说过这话,一瞬间,傻态毕露。
卫盈仪大喜,顺势在她身边儿坐下,说道,“你瞧瞧你,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