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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王爷草包妃-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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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了?”身边的男子怜惜的轻抚她的秀发,轻声道,“才五更天,你再歇歇,等我下朝再来瞧你!”

    “王爷……”莫寒月低唤,微微侧头,靠进他的怀里,闻到他身上浴后清新的味道,不由深吸一口气,心底瞬间平和,轻轻点头,“嗯”的低应一声,又再沉沉睡去

    “别再胡思乱想!”峻王低语,看着怀中少女的睡颜,不由唇角微勾,抚开她额前的留海,俯身在她眉间印下一吻,又再深凝片刻,这才不舍的起身离去。

    走出帐门,又不禁苦笑摇头。

    宇文峻,你八成是疯了。

    虽然说,这个丫头从一开始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她的狡慧,她的机变,她的神秘,都让他忍不住想要探索其中。

    可是抛开那些,她也只不过是一个十一岁的少女,未通情事,不解风情。他会对这样一个丫头沉迷,哪里像他纵横花丛的峻王所为?

    疯了!一定是疯了!

    莫寒月醒来时,早已日头高起,愣愣在床沿呆坐片刻,看着帐帘缝隙透入的阳光,心中不禁有些怔忡。

    昨日的事,此刻想来,竟似恍然一梦,丝毫抓不到一点真实。

    或者,当真是自己的一梦?

    莫寒月抿抿唇,向帐外轻声唤道,“夏儿!”眼巴巴的瞧着帐帘,盼着那张可爱的圆脸探进来,冲着她笑。

    “小姐!”丹枫探头进来,见她坐起,掀帘进来,含笑道,“折腾一夜,怎么不多睡会儿?”

    昨夜的事,不是梦!

    莫寒月说不出的失望,却只是轻轻摇头,说道,“睡这么会儿,不防事了!”由她服侍洗漱,向外张望几回,皱眉道,“什么时辰了?”

    如果记得不错,峻王那小子说下朝就来,这会儿日头高起,却不见人影。

    丹枫像是看出她的心事,轻声道,“已经辰时三刻,不知朝中有什么事,方才有一骑快马从营外来,径直往行宫里去了!”

    “快马?”莫寒月脑中顿时一醒,问道,“什么样的快马,马上是什么人?”

    丹枫侧头想一想,说道,“奴婢只在营门张见一眼,马儿不曾瞧清楚,那人穿着玄色袍子,红色的比甲!”

    军报!

    莫寒月心头突的一跳,说道,“我们去瞧瞧!”抛下手里的东西,向营外去。

    丹枫急着追出来,连声道,“小姐,我的好小姐,你好歹换身儿衣裳!”

    莫寒月停步,低头一看,自己还穿着睡觉时穿的软袍,不由哑然失笑,只得转身回来,说道,“一时倒忘了!”

    是啊,忘了!

    她忘了这是北行伴驾的营帐,不是她莫寒月前世行兵的大营。

    在前世,她经常人不卸甲,马不离鞍,随时随地,站起来就能上阵厮杀。而此刻,她是峻王妃,一个全身没几分气力的娇弱少女。

    而且……

    纵然是军报,又与她何干?她不是莫寒月了!不再是那个把江山社稷背负在身上的将门嫡女!不过是一缕满心仇恨,发誓要血债血偿的冤魂。

    虽然心底反复告诫,可是,那自幼的家族庭训,半生的戎马征战,早将她的灵魂,与江山,与黎民融为一体。

    军报,若不是别国入侵,就是哪里兵乱!

    换好衣裳,莫寒月正要出帐,却听帐外小丫鬟急急回道,“小姐,王爷来了!”跟着帐门挑起,峻王大步进来。

    莫寒月忙迎上两步,问道,“朝中出了何事?”

    峻王微微扬眉,见她穿戴齐整,不答反问,“你这是要出去?”

    莫寒月轻叹一声,说道,“不过是营外走走!怎么听说有军报传来?”

    “嗯!”峻王点头,顺手揽她入怀,叹道,“是南疆海岸,说是海离族起兵,皇上已命小皇叔速速赶回平乱!”

    “海离族?”莫寒月微诧,问道,“海离族不是被灭族吗?纵然起兵,又能有几个?”

    三年前,就因为海离族灭族,才有幸存的少女向景郡王行刺,当时还是被莫寒月喝破,又岂会不知?

    宇文峻轻轻摇头,叹道,“海离族并非大族,就算没有被灭族,又能有多少兵马?只是那军报上言之凿凿,又不能不理。”

    莫寒月轻声道,“既然不会是海离族举兵,那为何会有这样的军报?”凝思片刻,问道,“你说皇上命景郡王赶回去?”

    南疆海岸一带,一向是景郡王驻守,三年前,他回京之后,皇帝以各种借口将他羁留在京。

    峻王轻轻点头,说道,“是啊,皇上命他赶回平乱,只是随驾的只有禁军、御林军,并没有兵马给他,只能调集他自个儿的亲兵!”

    莫寒月轻轻点头,说道,“南疆一线,有朝廷二十万精兵,只要景郡王赶回,任是什么样的叛乱,自然很快平复。只是……只是……”

    说到这里,心中隐约难安,可是又说不出为了什么。

    峻王听她说到南疆的兵力,倒颇为意外,微微扬眉,含笑道,“丫头,你如何知道南疆有二十万精兵?”

    是她亲自调去的!

    莫寒月张了张嘴,心底苦笑,这话又无法出口,只得道,“景郡王有二十万兵权,朝野皆知,十一知道,有什么稀奇?”

    二十万兵权,和二十万精兵,乍听上去不过是一字之差,可是只有带过兵的人才知道,只这一字,已天差地别。

    峻王向她凝视片刻,见她神色平和,不显喜怒,不禁轻轻叹一口气,摇头道,“本王真不知道,你这小脑袋里都装些什么!”

    一个稚龄少女,相府千金,心里装着的,本该是琴棋歌舞,饮宴玩乐,亦或情窦初开,悄悄的装着哪一位男子。

    而她呢?

    歌舞兴致缺缺,琴技也属平平,饮宴玩乐更是从不热衷,一手棋艺虽然出色,偏偏每每出手,攻击杀伐,竟然是锐不可挡,又哪有一点小女儿的模样?

    只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少女,完完全全吸引走他全部的注意,让他沉浸其中,想要将她看的更清,欲罢不能。

    莫寒月将话搪塞过去,又再问道,“这么说,此刻景郡王已在调集亲兵?”

    峻王点头,叹道,“皇上有命,即刻出发!”

    即刻出发?

    莫寒月霍然站起,说道,“我们去送送他!”一手将他拽起,向营外冲去。

    峻王瞬间黑下一张俊脸,不满道,“小皇叔不过是回返驻地,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莫寒月道,“这里到南疆,路远迢迢,要纵穿整个大梁,这一去,还不知几时能见!”

    几时能见?你很想见他?

    峻王脚步顿时一停,反手回勾,将她狠拉入怀,低头向她注视,咬牙道,“峻王妃对景郡王倒是挂念的很呐!”

    怎么听着酸溜溜的?

    莫寒月皱眉,触上他那满脸的酸意,忍不住“噗”的笑出声来,扬眉道,“景郡王可是王爷的皇叔,他千里迢迢出征,还不知几时能回,王爷就不挂念?”

    峻王的一张俊脸越发阴沉,收臂将她身子箍紧,咬牙道,“丫头,本王挂念,可不许你挂念!”

    “为什么?”莫寒月张大眼,一脸惊讶,故意无视几乎将她勒的背过气去的铁臂。

    为什么?

    因为,景郡王的那番话,因为,景郡王对她不自觉的回护……

    峻王皱眉,憋气道,“丫头,你可是峻王妃!”

    “那又如何?”莫寒月翻白眼,淡笑道,“十一与王爷,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趁他错愕,挣脱他的怀抱,顾自向营外去。

    各取所需?

    峻王无奈苦笑。

    当初,骗她应下赐婚所说的话,如今,倒成了她推开他的理由。

    叹一口气,唇角却漾上一抹浅浅笑意,跟着她出营,循着号角声,向行宫大门而去。

    能被她所需,总有一日,会为他所取。不急!他可以等!

    立在行宫门前,隔着营门,只见景郡王王府的部分亲兵已队列齐整,而向远望去,遥见众马奔腾,由远而近,向这里驰来。

    莫寒月轻声道,“这是景郡王府昨夜留下搜索夏儿的亲兵吗?”

    夏儿还没有找到,此刻将兵马召回,夏儿怎么办?

    猜到她的心思,峻王轻声道,“纵然景郡王府的亲兵召回,还有我峻王府,还有静安王府,靖国公府呢,你不必担心!”

    “嗯!”莫寒月低应。

    也只好如此!

    隔不过片刻,远处的兵马赶到,与营前的兵马汇于一处,下马列队。

    行宫大门内,景郡王一袭戎装,腰悬佩剑,大步而出,看到峻王和莫寒月,只是轻轻将头一点,就向营外去。

    走出营门,见亲兵集齐,扬声道,“各位兄弟,南疆兵乱,海离族反,搅我黎民,乱我江山!请各位兄弟随我回返南疆,平乱安民,为国尽忠!”

    “平乱安民,为国尽忠!”

    “平乱安民,为国尽忠!”

    “平乱安民,为国尽忠!”

    ……

    随着他的话落,数百亲兵齐声呐喊,人数虽少,却也颇有声势。

    此时各府的公子、小姐得讯,已纷纷赶来相送,看到一身戎装,神威凛凛的景郡王,一时都不禁噤声。

    她们熟悉的,是那个轻袍绶带,宝马轻裘,温润如美玉的男子。而眼前此人,还是他的身形,他的眉眼,却不知何时,蜕去了他的温润,整个人竟似出鞘的利剑,带着凌利的杀气。

    这才是真正的他!

    莫寒月微微勾唇,不自觉向他走去,仰起头,映着初升的骄阳,向他注视,轻声道,“王爷此去,间关万里,但请保重!”

    没有任何一字,祝他建功立业,皇恩封赏,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声“保重”!

    这语气,这神情,为何如此熟悉?

    景郡王心中微恍,俯首定定向她凝视,微微点头,说道,“承十一小姐惦念,十三自会保重!”目光停在她的面上,心底不禁带出些眷恋,也只一瞬,就转头移开。

    心里不禁暗叹。

    想来,是自己一番执念,总是从这娇弱少女身上,看到她的身影?

    看到二人站在一起,男子俊逸,女子慧巧,峻王心里莫明的泛上醋意,上前一步,顺手勾少女入怀,含笑道,“小皇叔领兵以来,从无败绩,十一不必担心。只是此去怕有些日子不见,还请命人带个消息的好!”神情语气说不出的亲昵。

    自然而占有的姿势,落在景郡王眼里,胸口微微一窒,又不禁浅浅笑起,点头道,“那是自然!”目光向他怀中少女一扫,又淡淡加一句,“不许欺负十一!”

    这是故意挑衅?

    峻王眉端微挑,桃花眼带出抹笑意,说道,“小皇叔对十一爱重,纵然戎边,峻儿和十一大婚时也必会回京罢?”

    这两个人,打什么机锋?

    莫寒月好笑,反手撞他一肘,含笑道,“哪里就说那么长远?王爷不要理他!”怕他再说出旁的话来,拖着他退开。却不知道,这一番举动,落在旁人眼里,是说不出的亲昵。

    叶弄笛、罗雨槐二人瞧见,不禁含笑互视。

    扶奕见三人说笑随意,早已心中欣慕,慢慢走近。见二人退开,忙上前一步,唤道,“王爷……”

    景郡王见到她,唇角笑容顿凝,微微点头,说道,“扶大小姐!”客气而疏离。

    扶奕见他神色间瞬间淡出些淡漠,不禁心头一噤,却仍大着胆子道,“王爷保重,扶奕……扶奕等着王爷……”

    景郡王眉峰微挑,淡道,“本王今日一去,驻守南疆,或十年方归,不敢耽搁扶大小姐大好年华!”不再看她一眼,向随从喝道,“带马!”

    这一喝,声音并不算高亮,更没有故作的威严,可其间气势,令人无敢逼视。

    扶奕脸色微白,轻轻咬唇,却仍强撑着浅浅的笑意,一双眸子,仍胶着在他身上。

    各府公子、小姐见状,都不禁互视几眼,看向扶奕的目光,都不自觉露出一些鄙夷。

    昨天也好,今日也罢,景郡王的话,已说的如此明显。

    他不要她,若皇帝赐婚,他宁肯舍弃王位!若她等他,他宁肯戎边不归!怎么这位扶大小姐如此厚颜,还要立在这里受人指点?

    莫寒月微微皱眉,不禁回头向叶弄笛望去。叶弄笛从小姐们之间慢慢走出,含笑望向景郡王,说道,“王爷此去路远,音书难通,还请善自保重!”说完浅施一礼。

    景郡王点头,说道,“多谢叶大小姐!”拱手还礼。

    叶弄笛直起身子,见苏喜牵着乌云盖雪过来,顺手拉住扶奕后退两步,含笑道,“王爷客气!”不着痕迹,消减去扶奕的尴尬。

    这里众人正在送别,只见文武众臣跟着皇帝从行宫里出来。

    景郡王上前行礼,说道,“皇上,景郡王府亲兵集结完毕,臣请旨出发!”

    “好!”宇文青峰点头,说道,“盼王爷再立新功,回朝之后,朕必有封赏!”

    封赏?无非是郡王封为亲王罢!

    景郡王眉目不动,应道,“谢皇上!”见他点头示意,转身一跃上马,向众人环抱一礼,扬声喝道,“走!”手中马缰疾提,骏马嘶鸣中,已当先向南驰去。

    眼望着景郡王率数百亲兵驰远,宇文青峰才轻吁一口气,淡淡点头,说道,“我大梁有如此忠臣良将,是朕之福,社稷之福!”

    丞相卫东亭立在皇帝身后,闻言躬身为礼,说道,“君为明君,臣必良臣,景郡王此去,必会荡平叛乱,为皇上解忧!”

    这个马屁拍的,夸皇帝不算,还抬抬自个儿,你是屁的良臣!

    小静安王等人不禁微微扬眉。

    宇文青峰却似乎心情大好,笑道,“托丞相吉言!”说完再向景郡王驰去的方向望去一眼,眸中淡出一抹阴冷,这才转身向行宫里去。

    宇文青峰最后的神情落在莫寒月眼中,心头没来由突的一跳,不知为何,心底寒意骤起,隐隐的,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时却又抓摸不到头绪。

    扶奕立在叶弄笛身侧,眼看着景郡王一行身影消失在草原深处,各府公子、小姐们也都渐渐散去,不禁微微抿唇,轻轻将手抽回,转身慢慢向大营去。

    叶弄笛一愣,回头唤道,“扶妹妹!”

    扶奕只是一顿,跟着脚步加快,向大营匆匆而去。

    傅飞雪性子爽直,见此情形不由冷哼一声,说道,“叶妹妹又是何苦,你一片好心,旁人未必领情!”虽然是和叶弄笛说话,可是声音极大,足够扶奕听的清清楚楚。

    叶弄笛见扶奕头也不回的离去,不禁轻轻一叹,低声道,“她心里也必不好受,终究是姐妹一场,姐姐又何必?”

    “姐妹?”

    傅飞雪冷笑,说道,“若她念着姐妹之情,就不会如此行事!”

    叶弄笛摇头,说道,“姐姐,景郡王那样的人物,满大梁有多少女子倾心,扶妹妹对他钟情,也在情理之中。更何况,妹妹虽仰慕王爷,可是……可是他终究不是妹妹的什么人,扶妹妹又何曾有错?”

    “她没有错,错的是我!”傅飞雪怒起,咬牙在她额头上一戳,说道,“你呀,当真不知这脑袋里装的什么!”不再理她,气呼呼回营。

    孙灵儿向叶弄笛望去一眼,轻声道,“叶姐姐,你当真并不介怀?”

    叶弄笛微微咬唇,垂下头去,轻声道,“景郡王于我无心,我纵然介怀,又能如何?若是扶妹妹能得王爷垂青,我……我……”想说句豁达些的话,却终究没有出口。

    罗雨槐轻轻摇头,说道,“王爷此去,还不知几时能回,如他所言,若又是七年、八年的,又当真有几个能等?”挽住她手臂,说道,“叶姐姐,时辰尚早,我们回去用过早膳,出去骑马可好?”

    叶弄笛自然知道她是有心开解,虽然没什么心绪,却不愿拂她好意,含笑点头,跟着她向大营里去。

    孙灵儿还是小孩儿心性,玩心甚重,听说要去骑马,顿时兴致大起,忙道,“把傅姐姐也一道儿唤上,我们再去林子里烤兔子吃!”跟着往营里走,又回头唤莫寒月,说道,“十一妹妹,快来!”

    莫寒月微微一笑,说道,“好!”心里却实在提不起兴致,转头又向草原上张望。

    峻王轻叹,说道,“我命丁亦再带些人去,若有夏儿消息,必会回报!”揽着她一道回营,到营门外停住,含笑道,“我还有旁的事,今日就不陪你,记得不要走远!”

    莫寒月翻白眼,说道,“知道了!”说的好似她非他相陪不可!

    如峻王所言,莫寒月也深怕草原上不太平,带着印于飞、牧野二人,只和姐妹们在行宫近处驰骋,并不走远。

    骄阳渐渐移至中天,看看已近午时,草原上已经变的炙热。

    远远的,只见一队兵马向大营驰去。莫寒月说道,“瞧着热起来,这里又没什么遮挡,不如先回营去,待凉快些再来!”

    罗雨槐知道她惦记夏儿,点头道,“昨日大营那场大火蹊跷,这草原上怕不平静,我们已骑这好一会儿,今日且回罢!”

    叶弄笛本就没什么心绪,自然点头附和,跟着调转马头向行宫返回。

    只有孙灵儿没有尽兴,嘟着小嘴儿说道,“几位姐姐都没有兴致,那就回罢,只是改日定要再去玩玩儿!”

    傅飞雪好笑,说道,“还是灵儿妹妹好,只惦记玩乐,什么都不想!”

    孙灵儿眨眼,抿唇笑道,“妹妹知道姐姐人大心大,心里装着萧二公子,也不必时时提醒妹妹!”

    傅飞雪又是皱眉又是咬牙,指她道,“灵儿,你一个小丫头,倒懂这许多,哪里学来的?”

    孙灵儿小脸儿微红,轻笑道,“自然是姐姐这里学来,还能是哪里?”见她伸手要抓,忙纵马飞逃,倒引的姐妹几人笑起。

    叶弄笛笑一会儿,才觉胸中的闷堵淡去,纵马跟上姐妹几人,轻声叹道,“姐妹们替我不平,妹妹心里岂有不知?只是这男女之间,本就没有先来先得的道理,扶妹妹行事虽有些不妥,可她自个儿心里也不好受。如今景郡王出征,也不知几时能回,姐妹们只当瞧在往日情份,不要苛责才好!”

    傅飞雪横她一眼,摇头道,“都是自个儿姐妹,若是她行事磊落,我们岂有偏向你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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