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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炎见梅笑竟然还想放过他,当下就要上前,却被白泽拉住了,白泽晦涩的冲殷炎?摇了摇头,他是多想把那浑敦杀了,可是主子肯定会难过,殷炎见白泽一副隐忍的样子,叹口气,“不管了,不管了,放了他,有你们后悔的”。
浑敦调了调内息,站起身,见梅笑拉住邪夜,好看的唇角微勾,眼角瞥了眼从周边蔓延过来的障气,不由阴挚一笑,“呵呵呵呵,多谢仙尊手下留情。”
几人望着邪气的嘴脸,梅笑再次觉得他这张俊俏的脸,与他格格不入,皱眉冷声道,“浑敦,混沌珠与我们有用,我们不可能给你去交差,如果可以,待我们用完之时再交给你如何,”梅笑心中一叹,她还是怕他不好给他所谓的主人交差。
“嘿嘿,那便先谢过,梅,,姑,,,娘”,浑敦弯身作辑,一字一顿的说道。
梅笑知他不是诚心道谢,不置一词,抬眼看了看邪夜,低声说道,“我们走吧”,
眸中划过一丝宠溺,颔首,“恩”了一声。
眼见障气已经浸到他们的脚踝,他们却不自知,浑敦仰天大笑,“哈哈哈,现在要走,恐怕没那么容易了”。
错愕的看着笑的张狂的浑敦,殷炎和白泽迅速走到梅笑身边,,戒备的看着他,这家伙怕是又要出什么阴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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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 阴招()
邪夜拧眉很是讨厌听到他的笑声,双眉锐利的环顾四周,发现原来停在他们几丈远的蝮虫,悄悄靠近不少,周围还见朦胧一层雾气,浅浅的像雾又不像雾,瞬间反应过来,伸手拉着梅笑,说了声,“快走”,便揽着梅笑腾至空中。
白泽连忙运劲跟着腾到空中,殷炎还没反应过来,愣愣的看了眼周围,这没什么呀,白泽见他愣在那,来不及细说,只能连忙飞身而下,想要将他带上去,不想刚搭上他的肩膀,便身形一顿,提不上劲了,心中一惊,冲上面的梅笑喊道,“主子,快走”。
殷炎见他一脸凝重,想抬手去拍他,却发现手好似很轻又好似很重不听使唤,茫然道,“小白,这怎么回事啊,”不想白泽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白泽不想跟他费话,目光刷刷的扫向一脸得意的浑敦。殷炎被瞪的莫名其妙,抬头看了看梅笑他们,不想邪夜也是一脸不郁的望着他。呃,,,他做什么了吗?(唉,,,就是因为你啥也没做)
梅笑担忧的看着下面,从上往下看,就见白泽和殷炎腰以下都浸在腥红的障气中,这障气梅笑知道,是魔界障气森林的障气,据说这障气能化万物,只要接近的只有死路,当然,那是传说,但这障气确实厉害,记得小白说过,魔界的障气森林周围没有活物,连往那片天空飞过的鸟都没有,反正,就是地上走的,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只要靠近那都活不成。见殷炎一脸茫然,梅笑恨铁不成钢,咬牙道,“你脚下的是魔界障气。”
殷炎顿时有如在水深火热中一般,魔界的障气,他是知道的,以前哥哥去过,说是障气森林里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神器,哥哥前前后后去了几次,每次都是重伤而回,后来,便息了寻神器的念头,还告诫过,烛龙一族万不可靠近魔界障气森林,听说那能化万物,碰到障气死路一条,殷炎甚至感觉到他的双腿凉飕飕的,不会肉化了成骨头吧,惊惧的喊道,“梅儿救我”。
白泽一个弯肘坚难的撞在他的肚子上,阴测测的说道,“你再喊主子,我就让你永远闭嘴,”殷炎无力揉着发痛的肚子,连忙收住口,眨巴眼看着白泽,刚才的的泽太可怕了,他们是欺负他被封了法力吗,他可是烛龙族的勇士。
浑敦笑够了,信步走到白泽面前,抬头望着邪夜,“仙尊,你拿混沌珠换回他们可行。”
“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说着就要动手,却见浑敦慢条斯理的拿出条蝮虫在手上把玩,堪堪的收回手,因为,白泽和殷炎的下摆爬满了那虫子。
白泽眼眸一缩,他知道他现在受制于人,“小白,那是个什么东西,太恶心了,”殷炎泛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那虫子实在长的太丑了。何况还爬了他一身。
梅笑脸色一凛,刚才一直忽略的虫子又出现了,眼见小白和殷炎身上都挂着那黑红相间像小蛇的虫子,止不住的恶心,犯晕。
见梅笑脸色难看,白泽担忧的朝邪夜说道,“邪夜仙尊,烦请你护主子先离开”,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说这话多坚难,他多希望能给主子依靠,而不是别人,何况这人还是他极为不喜的邪夜。
殷炎见梅笑一脸苍白,不知她是惧怕这密集的虫子,只道是这障气影响到了上面,也一脸担忧,“梅儿,你先找个地方歇会,这儿我们自己能应付。”说的豪气,其实心里没底,保守估计不死也脱层皮。
梅笑摇摇头,她怎会把们留在这,转头抵在邪夜胸前,反正,两人都没什么授授不亲的了,闷声说道,“你得救他们”。她摸不准他会不会救他们,但现在只能靠他了。
邪夜揽着她,伸手从袖袋里拿出一条白绫,推开梅笑,将白绫覆上她的双眼,轻声在她的耳旁说道,“你将它遮住眼睛,就见不着那虫子了,”任由他给她的眼睛覆上白绫。
浑敦见邪夜只顾与梅笑亲昵,无视他,俊脸阴沉,“邪夜仙尊,我这蝮虫喂养的可是魔界的障气,只要被它咬上一口,估计这两位马上会化为一堆白骨”。
“白骨,啊,好你个浑敦小人,枉我们刚才还放了你一条生路,你竟然恩将仇报,你,,,卑鄙无耻,,你,,,”殷炎觉得他找不出可以形容他无耻的词了。
“浑敦,本以为你还是个念旧情的人,却不想,你如今变成这样善恶不分,”梅笑忍不住说道。
“哈哈哈”浑敦痴痴的笑了会,“旧情,他们对我何曾有情,你又何曾对我真心相对,一群虚伪的人罢了,事到如今,收起你那伪善的嘴脸,我不会再相信你一分”。
梅笑心中“咯噔”一声,他说他们是指,忽和倏吗,只是为何说她不是真心,“浑敦,我可以指天发誓与你交好是出自真心”。梅笑正色道。
浑敦瞥了眼她被白绫覆住的脸,虽然,只露出半张脸,却看得出她惯有的真诚,不由不屑的嗤笑一声,“真心,你为何不说你是天帝的人,真心,你为何不言明你的身份,你这样的女人只会用这种欺骗的手段唬人,何谈真心。”
梅笑瞬间无言,是啊,她从未告之过她的身份,那是因为他们也从未问过,呐呐的说道,“我以为你们不在乎我的身份”。
“是不在乎,可却没想到你会是天帝的人,”浑敦冷冷的说道,当天帝出现在他面前说他不该与她交好时,他是多么的难堪。
“我不是天帝的人,我是,,,,”,刚要说出口的话,就被白泽打断了,“主子,不管你是什么身份,现在他都是魔,不再是以前的中央之帝”。
“可是,你派人守着闲心小筑,不就说明你对以前还是念念不忘吗,”梅笑像是要极力说服自己,浑敦还是那个浑敦,她又怎知,那个闲心小筑遇见的那个自称浑沌的手下,早就化成一根羽毛了。
“呵呵,闲心小筑,那是我的耻辱,我恨不得毁了,怎会派人守着,”浑敦极其不屑的说道。那个地方就是他痛苦耻辱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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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降魔琴()
“不是你派人守着,”梅笑不敢置信,一直以为他派人守着闲心小筑,是在缅怀过去,没想到他竟然说想毁了它,那里可是她近千年来最怀念的地方。
邪夜眸色微转,看着浑敦咬牙切齿的样子,如若那人真不是他派在那,那会是谁引导他们找到浑敦呢,他似乎嗅到了一丝诡异的气氛,只是这诡异冲谁的呢。
“邪夜仙尊,明人不说暗话,如果你把混沌珠给我,我马上放了他们,如若不然,你就给他们收尸”。浑敦逐渐不耐烦了。他不想跟梅笑扯那些陈年旧事。
冷睨他一眼,“他们,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你还不配与我谈条件,”说完瞬间从衣袖划出一道金光,咻地幻出一把琴,悬在邪夜面前,只见他一只手揽着梅笑,一手抚着琴,霎时间,山头上充斥着清灵的琴声,音律婉转延绵,引人入胜,只见原本挂在白泽和殷炎身上的蝮虫,像是抖落的虱子,漱漱的往下掉。
浑敦的脸色从见他拿出琴便不好看,再听他的琴音脸部已经扭曲,魔族的几个人都已经倒地,只有两个胖护法还苦苦的捱着没倒地,顿时一片哀嚎声。
梅笑起先听到他说不管白泽他们,便身子一僵,想着他不救,她自己救,还未发作,便听见他拔动琴弦的声音,正纳闷,他怎地好端端的谈什么琴,只听琴声悠扬清灵,绵延的琴声,让人有种不胜唏嘘感叹之感,不一会便听见地上传来哀嚎声,这是怎么回事,刚要摘下覆眼的白绫,就听邪夜说,“笑儿别动,安静的呆在我身边就好,他们会没事的,”听他这么一说,却也安下心,没摘白绫,静静的站着。
殷炎觉得心烦意乱,耳朵嗡嗡作响,好像有人在搅他的五脏六腑,脸色扭曲,白泽见落了一地的虫子,这些虫子全都绻缩着身子,身上顿感一松,见殷炎一脸痛苦之色,抬头看了看抚琴的邪夜。
只见邪夜手里的琴,黑沉沉的,是由千年乌桐木制的琴身,琴弦却是由海底胶人筋制作的,听说琴身与琴弦在胶人的眼泪中浸了千年,才拿出制成了琴,这把琴就是降魔琴,专门克制魔族,原以为被毁了,不想在他手里,白泽眸光幽幽,这邪夜仙尊真不可小觑,随手就陶就出了两件让人找寻一生而不得宝物,听说这把琴有个凄美的故事,不知这邪夜从中是否扮演了什么角色。
白泽只觉邪夜就个神秘的存在,关于他的消息少之又少,只是知道他有段过往秘辛,知道他被混鲲祖逐出师门是因为与魔界有关,具体为何却无人知晓,如今看他翻手间就将局势扭转,又见主子静静的依在他的身旁,他有了前所未有的警惕感,这样一个危险神秘的人,怎能让主子与他如此亲昵。
“降魔琴,怎会在你手上,”浑敦已经单膝跪地,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邪夜慢慢的停了手,冷冷的看着他,伸出手,只见他轻轻一挑,便把浑敦挥离了地面,薄唇轻启,“把障气的解药拿来”。
浑敦只觉一只无形的大手,将他拖离了地面,胸腔被挤的难受至极,扭曲着脸,“我没有解药,”
“没有解药”,大手一甩将他扔回了地上,又点了点还未昏过去的左右胖护法,两个人同时被拖至半空,惊惧的大脸满是惊骇,两人同时摇头,表示不知道解药,邪夜不奈的一摔,将两个胖护法摔了下去。
“咚”的一声大地颤了颤,白泽看着冷汗连连的殷炎,紧皱眉头,这降魔琴对魔的威力甚大,见殷炎抬头看着他,想要去扶他,但双腿像灌了铅似的提不起,只能问道,“你没事吧”。
殷炎晃了晃脑袋,现在好多了,在心里问候了邪夜的祖宗十八代,实在提不劲,不然他肯定要骂的他找不到北,殷炎忿恨的想着。
见他脸色有所缓和,白泽看了眼被扔在地上的浑敦,抬头朝邪夜说道,“邪夜仙尊,你只需将周围的蝮虫烧了,慢慢的障气消散,到时候再请主子解毒即可”。
梅笑听白泽说解毒,连忙问道,“小白,你们怎么中毒了”。
白泽见她担忧,眼角瞟了眼浑敦,放轻了语气,“主子放心,毒性不大,只是那虫子的毒和障气溶合变成毒了,只要把虫子毁了就行了,一点余毒,主子片刻就能解了,”白泽给她说的很详细,怕她多担忧。
听白泽这么一说,梅笑连忙摸索拉住邪夜胸前衣襟,“你快把那些虫子烧了吧”,这样她也能扯了眼前这白绫,眼睛被遮住心里有点不踏实。
邪夜垂眸望了眼胸前的小手,摊开手心,只见火光从他的手心跳跃,一朵朵的向地上的蝮虫卷去,在烧到白泽和殷炎身边时,邪夜给他们施了道屏障,火苗烧不到他们身上,不一会儿,“吱吱吱”声过去,地上隐约可见一堆堆灰烬。
倒在地上的浑敦无力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费尽心血养的蝮虫,化为灰烬,一时气血翻涌,竟喷出一大口老血。他身后的两个护法已然晕厥,些时的他,看着颇为悲凉。
梅笑连忙扯了白绫,就见浑敦一副颓败之势,一时又于心不忍,嘴唇张了张,想说点什么,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一时间只能僵着。
随着时间悄然流逝,胧着白泽他们的障气渐渐消散,白泽动了动发沉的身子,抬步走到殷炎身边,搀起他。
梅笑踌躇间,见白泽缓缓的走到了殷炎身边,只见刚才弥漫在周围的腥红障气消退了,也不见蝮虫,只见满地的黑灰。忙飞下云头,落在殷炎身边,扶住他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调整了下略微粗重的呼吸,露出爽朗的笑容,“没事了,你看这不是好好的吗”。说着就伸了伸手脚,虽然有点笨拙,却也能动了。说明把那些虫子毁了还是有效果的。
浑敦阴冷的眼神紧盯着白泽,如若不是他,他苦心驯养的虫子怎会就这样被毁,通天晓确实不一般,他被困在障气中却参透蝮虫就是障气根本。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六章 红衣 魔尊()
梅笑想马上给他们解毒,白泽拦说不急,却眼神锐利的盯着浑敦,浑敦也盯着他,两人的眼神都溢出了仇恨,白泽已经是顾不得那么多了,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杀了他,以觉后患。
浑敦虽很狼狈,却也是不想放过他,两人四目相对,恨不得置对方与死地。
殷炎稳住身形站在白泽边上,一双喷火的眼睛,像是要把他化为灰烬一般,见他俩同仇敌忾,梅笑哭笑不得,他两现在只能勉强活动,就一副要杀人的样子,这样好吗?抬眼望了望还立在上头的邪夜,只见他不为所动,远眺远方,对下面浓重的火药味,视而不见。撇撇嘴,无奈的说道,“你们先把余毒清出来,别成天想着打打杀杀”。
“梅儿,你还想放过他吗,他就是个小人,这种人应该杀了,”殷炎心急的说道,梅儿这善良过头的性子得改改,都快善恶不分了,像这样的恶人死一百次都不够。
梅笑略顿,浑敦对她屡下杀手,她确实已经不想去管他的死活了,可是当他悲愤的说出,他们待他何曾有情,她待他又何时真心,她忽然发现她有点同情他了,他应该是遇到了重大变故才会这样的吧,不知他和忽,与倏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浑敦会成魔,为何他性情如此大变。种种疑问绕在心里,她想问浑敦却又怕他发狂,每次她说道以前,他就会发狂,还有他的脸是怎么回事,那张脸不是假,只是原本平板的脸怎会变出五官呢,一切的一切,无不彰显,在他身上肯定发生了不为人知的事。
见她不说话,反而一脸沉思,白泽清俊的脸顿了顿,以往主子性格清冷,虽然也怜惜天下苍生,却对那种大恶之人,从不心软,如今的主子,较为任性,说不定她又要再一次放过他。
见白泽和殷炎肃穆的望着她,吞吞吐吐道,“你们还是先把余毒清了吧,这都站不稳了。”
梅笑刚收住口,就听见,“夜,好不见啊”。一道陌生的嗓音。抬眼望去不知何时空中出现了一条巨大的双头飞龙,只见上面斜坐个红衣如火的男子,男子面若星冠,唇红齿白,长得很是柔美,如若不是他中气十足的男声,梅笑会以为他是女人,这红艳艳的衣服让她想起逍遥宫的娆姬,
只见邪夜只是望着他,不曾开口,又听那人说道,“夜,刚才是你谈了降魔琴吗,把琴给看看”。说着伸出白皙修长的手向邪夜讨要降魔琴,邪夜不为所动,好似他就是个透明人。
“魔尊,”白泽和浑敦同时失声喊出。殷炎好似无感,皱皱眉,没有过多表情。
魔尊,她见过啊,以前好像不是长这样啊,以前虎头虎脑的很可爱的一个,这个咋这样的妖气。疑惑的看着白泽。小白随即反应过来,轻声说道,“这是魔界新上任的魔尊,上界魔尊,在千年前失踪了,现任魔尊是他弟弟。”
梅笑还在消化这个消息,就听见头顶传来呼啸声,忙抬头望去,只见两人不知为何打了起来,强大的气涡,烈烈作响,两人一下入了云端不见踪迹,一下犹如流星急速闪过,只留一道残影,一红一金交相辉映,有那气吞山河之势。
白泽和殷炎心中激动无以复加,看他们两人打斗,油然升起敬畏之感,这才是神与神之间的决斗,也许男人血性的一面,就是崇拜强者,梅笑只是看的眼花缭乱,头晕目眩。
浑敦双眼虔诚而又恭敬的追逐着那道红色的身影。
一时间,地面上的几个人只是追随着那两道身影。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你来我往,就这殷炎他们啧啧惊叹之时,梅笑晕乎之际,一红一金分开了,两人站在云头上,彼此对视着,如若不是见他们都是男的,梅笑会以为他们是相爱相杀,只见两人好似只剩彼此,目光灼热的将彼此望着。
地面上的几人也因他们的停止而停止,就这样呆望着他们,茫然了一会儿,却见那红衣魔尊,忽然爆笑出声,开怀畅笑张狂至极,梅笑默了默,他只是长的很妖气,言行举止还是非常大老爷们儿的。
笑声渐上,好似发现了只有他一个人开怀,邪夜至始至终,只是冷着一张脸,神情淡漠,相比魔尊表现的熟络,他简直就像在看陌生人一样。对于他的冷漠,魔尊不以为意,洋洋洒洒的靠着栖在他身旁双头龙座骑,“夜,千年未见,你怎地比以前更不近人情了,我只是想看看那含泪琴罢了”。是了,降魔琴还有个贴切的名字,叫含泪琴。
梅笑听到邪夜谈琴,却未见过那琴,她方才白绫覆面不得见,扯了白绫之后也未得见,想来邪夜收起来,见这魔尊很是执着于那琴,对那降魔琴徒生了好些好奇心,降魔琴她只是有所耳闻,却不曾看过,当下便也热切的望着邪夜,想着一睹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