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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抬起头来,互相间交递着眼神,无声的议论传遍金殿。
“事情孤王已经仔细想过,还未最后决定”,韩笑回答,虽然他是这里的主人,论气势,竟像是比陆涛还矮上三分。
“国主又不通军旅之事,还有什么可多想的,难为我主为您思虑这么周到”,
签印就行。大家都省些事。”
韩笑怯怯看着这位逼上前来的盟军将领。身体向后缩了缩。
正这时,下面爆发出一声怒喝,“姓陆的,不要欺人太甚!!”,看时,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将军跳出来,正是佘牙。
陆涛额上青筋跳了一下,转过去,肃色道,“佘将军。在下是代表我国皇帝,来与你国主议事,这里没有你插嘴地地方。”
“你!”,佘牙被气得一哽,索性不管不顾地嚷出来,“你家那什么皇帝!先王好端端地就没了。瞎子都知道有他妈的猫腻!这就开始对少主指手画脚,你们爪子伸的也未免太急了吧!!”
“你嘴巴放干净点!”。陆涛脸色也突然大变,“猫腻?听没听过什么叫死生有命?!你家先国主没在自己宫里,几十个太医围着会诊来着,都说是风寒,你怎么不提?要我看。还不知是你国什么人心存不 轨。意图拥立庶子作乱,要不是我皇出兵护驾,世子现在不知在哪里 呢!”
两个人都是冲脾气。突然话就说到这份上,许多人都吓得白了脸,纷纷把二人往回拉住,一边劝导一边圆场,说都是误会什么的。
不过大家都知道,这下边的乱,不等上边裁决,是止不住的,因此眼睛都余光去望韩笑。
然而,韩国的臣众失望了,那张奏折动都没动,上面却已多了一块鲜红的印章,国主本人则一直没出声,两个腮帮鼓鼓的,眼中有些噙 泪,躲到司仪内监的身后去。
到这份上,还有什么好说地,争斗自动解除,陆涛拿过奏折,道一声“谢国主!”,扬长而去。
临走前他瞄了一眼韩笑,心中却毫无同情。
不止因为他仇视他们父子与万素飞的关系,而且,身为弱者,便无法选择别人给你的是同情还是鄙视,这也是他本人、海贼,乃至这个世界的法则。
一殿重新陷入沉默的群臣中,朝议草草结束,韩笑摘了冠冕,回到玉帘之后。
这里,他却突然发现一个身影,白衣飘动,站在那里也许已经很 久。
于是万素飞就看到,带孝的孩子哇地一声哭出来,扑到她地怀里,“素飞姐姐,你可回来了!”
我回来了,作为操纵你的木偶线回来了,万素飞嘴里发苦,说不出话,只紧紧把他搂着。
韩笑地话抽抽噎噎断断续续,“我爹,我爹他前一天吃我送的咸松饼,还夸好吃呢,好好儿的……第二天,第二天怎么突然就……”
“这是命啊,国主节哀……”,万素飞苍白地安慰着,却突然,心里咯噔一声,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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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儿端着一盘八宝莲子糕,哼着小曲沿后花园的白玉河向韩笑的住处走去。宫荷装地大荷叶边翻卷着,是她特地加了手脚,俯身时两只饱满地蜜桃几可大半坦露出来。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小算盘,她并不例外。
男人在年纪还小的时候,也多半是单纯地,对美丑没有成熟的观 点,对异性又很好奇——她以前有个在大户人家做丫鬟的大姐,姿色也是平平,可就是这样勾上了小少爷,专了三四年的宠,生了个大胖小 子,现在虽说宠爱减了,可至少在家里,说话腰杆挺得直直的。
而她这边,情况又大不相同了,若是能成为韩国国主的第一个女 人,产下长子,那说不定,会是未来韩国的皇太后呢!
想到这里,她不自觉地满面春风起来。
只不过,世界上还有个词叫做乐极生悲。
一阵冷风吹过,她只觉得背后一凉,就无可避免地栽进河里。
被造型成朵朵莲花的点心散落满地,那花瓣尖端,特别用甜凉粉雕了几颗晶莹的露珠,此时在草丛里闪烁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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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一下”,万素飞看见几个内监抬着白布单子,心下敏感,便上去道。
“哟,万大人啊”,有韩笑的随身内监认出她来,忙道,“大人小心,这新死的人晦气,千万别沾染了大人。”
万素飞没应他,过去掀了单子看看,一惊,“这不是巧儿么?怎么在这里,又怎么没的?”
“万大人也知道,她做得一手好点心,我们国主爱吃,特地把她带回来的”,内监絮絮说着,“这大概也是没福,今儿走到河边滑了脚 了,看那点心还撒在岸边呢,唉……”
万素飞觉得一股冰水从下往上涌,难道她猜想的都将变成事实? 想着,她拜别送葬队伍,疾奔而去。
第一三二章 立场
第一三二章 立场
荣拖着沉沉的步子回到住处,陆涛在这天出发,带着 他为难不知道该给谁统率的火炮舰队——如今倒不用再为难了。辅助的是韩国名将莫言带领的水军,前去与赵魏联军最后的余部决战,因此一天事务冗繁,累到他此时话都不想多说。
然而,暗影沉沉里,显出一缕纤细的白色,周荣一愣,“一天都没见你,在这里做什么?”
“等你。”
万素飞走出来,表情映照在幽深烛光中,莫可名状。
周荣的心突然紧起来,强笑道,“什么事?朕累了,明天再说不 行?”
万素飞却看着小喜子,道,“能让他们先下去么?”
连小喜子都退避了,别的宫人自然不会留下,红光幽暗的房间里剩下两人,面对着面。
“韩复是怎么死的?”万素飞开门见山,语声很轻,眼睛却直视周荣,让人感到压迫。
“风寒啊”,周荣心里一凛,果然是这个问题,不敢看她的眼睛,去堆起笑容道。
“皇上确定?”
“他们太医不都说这么说么?”
万素飞突然冷笑起来,拿出一个红绫的包裹,展开道,“只怕那是因为,他们太医都不知道这个东西的妙用呢。”
看清那东西,周荣整个人突然往后一仰,眼神一缩。
那是半截雪参,祁连雪参,他的命令,用不完的材料都要立即销 毁,但也许。因为巧儿私图小利。偷偷留下了半颗,被万素飞翻出来 了。
而这种材料,对且只对他们两人,都不陌生。
周荣一阵无言,知道这次风暴小不了,利用一个孩子,让他在无知无觉的情况下亲手毒死父亲,如果说世人听了都会不寒而栗,那万素飞就绝对是会发疯地。
“素,素飞。你听我说……我……就是担心你心疼那孩子……才想瞒着你些地……”,他觉得舌头打了结,一头冷汗地勉强解释着。
“原来你知道……可依然这么做了,是么”,万素飞看着他,眼里像有两把刀。
“当时的情况。我也是没有其他办法……”
“哦,没吃的就去偷。没喝的就去抢,没老婆就去强奸,皇上是这个意思?”,万素飞的语气冷嘲热讽。
被当面揭穿的尴尬、逼到角落的局促,以及自己心里本来也存在的惶愧不安让周荣也感到极端难受。声音不自觉地高了起来。“难道你是不知道的么?你还不是躲走了?韩复不死,江轩这样的事情,还会一而再再而三发生地!”
“我知道你要杀韩复”。万素飞也无法控制地爆发了,几乎是凄厉地喊出来,“可杀一个仇人,和通过一个无知孩子的手,让他亲手弑 父,这是一样的吗?!周荣你告诉我,是一样的吗!!?”
她喘息着,看着对面的人,心里完全站到韩笑那一面去了,仿佛他所受的,就是重复一遍她地痛苦。
而周荣也圆睁了眼睛瞪回来,这件事情按道理讲是不对,可世界上有那么多复杂的因素,选择却只有两个:做,与不做,我只不过是选了一个而已,没有奈何选了一个而已,你为什么不能明白这一点?韩笑又是你什么人?你至于为他,跟我发这样大地火?而你发火又有什么意 义,难道要我这个皇帝跟你当面认错?!
两人争吵着,各自站在自己的立场,声音也越来越高,终于,周荣大喊道,“你要朕怎样!当时要韩复死,这是最好的办法!如果朕做一件事之前,连个敌国的孩子心里怎么想也要考虑,还能做什么大事!”
这句话出口,他停下来,准备着应对万素飞更加激动的驳斥,然 而,这一次,却像挥棒打在棉花上,久久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万素飞低下头,许久才又抬起来,一脸怒容已经平复,只吐出 “好,好,好”三个字。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嘛!我怎么忘了,连杀人灭口你也精通了,还会在乎什么人伦道理,别人心里难过不难过!”
说道,语调似乎恢复了平常地冷静,可里面渗出地, 背发凉的寒意。
周荣一愣,“什么杀人灭口?”
“巧儿今天没了,别说你不清楚”,万素飞呵呵冷笑。
“这个……朕真的不知道!”
“就像不知道韩复怎么死地一样?”,万素飞哼一声,嘲道。
周荣被这种冷嘲热讽彻底激怒了,拂袖而去,“你爱怎么想怎么 想!朕累了一天了,不想跟你多说,出去!”
万素飞看看眼前的人,觉得陌生得像不认识一样。
突然发现,一直以来,周荣的可爱,在他狠不下心那一瞬,在他单纯悲天悯人的热忱,在他有小促狭却无大阴险的个性。而如今,是他变了,还是自己从未看清?
她犹豫了……
以她的性格,很少跟人如泼妇一样大吼大叫,坦露自己最真实的情绪,可是破了例的人……“发现原来不值得”,她这样苦笑一下,退了三步,向周荣恭恭敬敬跪了安,遵旨退出去。暗暗的殿里,只剩一条模糊的影子拖得悠长。
周荣背着她,直到她走出很远才转回来。
可是他用余光是扫过的。
最后万素飞眼睛没有那样愤怒了,可有冷冷的两个字,叫做失望。
他心里一紧,恨也好气也好,还都能治,只有灰心,才彻底的没有药医。
但是罢了,失望就失望吧,她一向这样,自己认准什么事,全不管别人的想法,解释也不听,随她去好了!
同样处于激愤中的周荣狠狠甩了袖子,带到一个青瓷瓶,摔在地 上,清脆的余音响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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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飞姐姐来了吗?”,伴着活泼的喊声,咚咚的脚步直入华阳宫承恩殿,是韩笑的住处。
今天,就是他的生日。
因为身份的改变,本来无人记得的一个日子变得大张旗鼓,万素飞还不方便到前边去露脸,于是只在这里等着小寿星回来。
可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生日?
如果他将来知道真相,会不会变成一个标志:就在15岁 夕,我毒死了自己的父亲?
万素飞胡思乱想着,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站在殿堂中央,张开双手迎接他的飞扑。
“姐姐,我要糖球!你说好送我的!”,小东西却似乎丝毫没有发觉她的异样,撒娇放赖地嚷道。
“在呢,可你还有肚子吃吗?”,万素飞把他抱到床边去比肩坐 着,摸摸他鼓鼓的肚子,笑道。
“有啊,姐姐既然留糖球给我,我自然留肚子给姐姐的糖球!”
万素飞被他逗得扑哧一笑,把她应许的那盒棕色的糖果拿了出来,道,“喜欢就都吃了吧,姐姐还能去南鲛呢,再给你带些。”
于是孩子坐在床上饕餮起来,吃的好像只松鼠,腮帮子都圆滚滚 的。
万素飞坐在他身边,渐渐沉没的光影中,爱惜地摩挲他柔软的黑 发,心里不是滋味。
这孩子这样的信任她,她却怎样对待回去?
在大势的面前,连一个智力发育有点迟缓的孩子,她也保护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期盼真相能够一直隐瞒……
想着,手指上突然触碰到一点湿热。
“笑儿,怎么了?”,她吓了一跳,因为韩笑的脸隐没在暗处,更显出晶莹的一道泪痕。
“没事呢,姐姐”,韩笑抬起头,说不清是泪眼里有笑意还是笑眼里有泪光,只是用手在嘴边扇着,“这最后一个糖球,是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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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金击玉碎?倾尽平生 /第一三三章 烟花
卷三 金击玉碎?倾尽平生 /第一三三章 烟花
德五年,初夏。
风暴在表面上都平息。
蝉在树上鸣叫。
江轩在故乡沉睡。
周荣在汴京,由于政务而赶回去。
陆涛在从南边赶回建业的途中,火炮齐鸣之下,赵魏最后的残卒心胆俱裂,兵败如山倒,赵胜战死,魏攸自杀,至此,南方只剩最末端的一个南汉就可统一。但那毕竟是另一国家,要开战,至少要找一个新的理由,军力也需要休整,因此陆涛莫言各自率领本部,回到自占的大 城。
韩笑在云贺,韩国的都城。作为一个国主,那是他该在的地方。
万素飞在他的身边,接收着来自周荣的各种指令,用几句软语温 言,或者几块点心,劝诱韩笑按她说的去做。
刀疤以及整个突骑营也在这里,人数虽然不多,却控制着整个云贺最关键的地方,一众韩国的臣子,敢怒不敢言。
“王统领请稍等,万侍郎去去就回”,侍女奉上茶来,向面前高大魁梧的男子道。
刀疤几乎没反应过来这个称呼是在说自己,直到茶端在眼前,才 “啊”的一声,连连称谢。
侍女去门外侍立,留他一人在这不大熟悉的宫室里。茶让他一口就喝完了,心里咕哝为什么有人喜欢用这么小的杯子喝水,手里有些局促地捏弄茶杯,等待。
因为万素飞有了新的任务,他被提升为突骑营的统领已经有一段时间,也因此,跟万素飞没什么深入交集也有一段时间了。偶尔遇到。多半是点个头就擦肩而过,以至于上次他想谢谢万素飞的那个镯子都还没送出去。
不过今天,应该有时间了吧,这里是二楼,从窗外看出去,远远的夜空上,燃放着烟花。因为今天是莫言凯旋荣归地日子,韩国准备了大型地庆功,整个云贺也都洋溢喜庆,老百姓不知道这些上层黑幕。只道打倒了宿敌的赵魏,以后有安生日子过了,于是一路上来,满街集市,车水马龙,连那倚门卖笑的暗娼。脸上都多了几分春风。
红色的烟花开了十五朵,绿色的九朵。刀疤终于等得有些不耐烦,站起来随便走走。
墙上挂着些名家的字画,他欣赏不来,转了转,在墙边的紫檀柜 上。有个玉盒闪闪发亮。他过去好奇看看,里面是一副精巧的赤金镯 子。
他心里一动,从袖子里拿出自己的比对一下成色。结果是低声爆出一句粗话。
“狗日的金匠,不说稍掺点铜也看不出来么!”
“喂,咕哝什么呢?”,身后突然响起珠帘相碰叮咚,然后是熟悉地带有笑意的声音。
“啊!”,刀疤吓了一跳,忙转过身,手却背在身后,把那掺铜的镯子藏起,可是如此一来,他来这里的由头就没了,一时间抓耳挠腮,不知说什么好。
还好万素飞似乎没注意到这点,笑着噌噌走进屋来,压根跳过由 头,直接开始寒暄突骑营的近况。
……
“哦,没脑还是那样儿呢,说话做事想都不想,最近跟个窑姐儿打得火热,每月那点饷银,全填了无底洞了,我们说他,还跟我们犯 急。”
……
“黄毛挺好的,听说快成亲了,姑娘还没见过,不过听说是忠厚人家地,错不了。”
……
“豁嘴啊,别说,我们几个里还就他混的好,前月连升两级,到朵卫司当裨将去了。”
……
有了话说,刀疤放松下来,絮絮地,一个个说着万素飞也熟悉的那些名字。
他说的时候万素飞没有面对他,趴在窗口看烟花,说到豁嘴时,一个金色的正在空中爆开,余烬四垂,在空中袅袅熄灭。
然后她突然转过来了,“怎么不说说你自己呢?”
“我?”,刀疤怔一下,继而笑笑,突然仰头看着夜空,转了话 题,“这是在瓦舍那
吧,想不想到近处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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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贺至少有十年没放过这样地烟花了,因此,广场上也至少有十年没有这么多人。万素飞看到那景象,差点想说刀疤算了咱们回去从窗户看。
不过这年头谁敢惹当兵地,刀疤出示他那身肌肉和伤疤,迫使许多人不情不愿地退开,一点一点的,也真挤进去,到最前头。
近了,看着果然更漂亮,有的如金蛇飞舞,有地如桃花乱落,有的一红一绿两朵先后上去,如同碧叶衬托盛开的王菊,有的一起绽放,好似孔雀展开璀璨的尾屏,星星点点,火树银花。
可是刀疤越来越没心思欣赏这美景了。
因为太挤,他跟万素飞挨得前所未有的近,两朵烟花的间歇,不甚清明的月光流在她雪白的脖颈上,显得格外柔滑细腻,黑发上一点幽幽的香气直钻得他脑门发痒。管不住,恨不得把脑袋砍下去才不痒那种。
管不住也得管哪,要是什么东西顶到她那就太难看了,他凑前了一点,想要看看万素飞脸上那冷酷的面具,好好想想底下是个什么丑陋狰狞的状态,也许能让自己脑袋冷一冷。
不曾想,万素飞突然一转,额角正磕在他下巴上,哎呦一声。
“没事吧”,他揉揉下巴,问。
“没事,看太久脖子酸了”,万素飞说着,突然像刚才他把话题拗到烟花那样重新拗了回去,“听说豁嘴那个职位早就让你去,你怎么没去呢?”
刀疤低了头,怎么不去?因为想天天看见你呗,他心里说着,表面上却只是笑笑岔话,“都好久之前的事儿了,不提也罢。”
“你也老大不小了”,万素飞艰难地抽出一只手,拍拍他,“早点升个副将将军什么的做做,说出去也光耀——你又不是没有军功。”
“嗯”,刀疤怔了怔,然后无比配合地点头。点头时一蓝一绿的烟花相继盛放,映得他脸也在蓝绿中变色。
“到那时,饷银也比现在多了,买点田地宅基,还在世的亲人接过去住住,要是没了,好歹自己的酒也能喝的好点,现在你们惯喝那种劣酒,伤肝利害的。”
“嗯。”
“要是没有这条疤,也还是个周正的相貌”,万素飞笑着看他正 脸,也不管人家自不自在,“不过也无妨,若有名有位的,大把姑娘等着嫁呢,捡漂亮贤惠的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