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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遮天-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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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也答应?”

“他许诺我答应的话,就帮我攻灭南汉报仇”,万素飞耸耸肩,像是做个总结般自嘲道,“谁小时候不傻啊?”

周荣呆住了,是的,人都是一点一点变化,幼稚而软弱的万素飞,让人难以想象,却可以理解。

半晌,他笑道,“还好对方是七八岁小孩。”

并没直白说出,但显然,潜台词是如果有实质的身体关系也许你一辈子整个不一样了。

“可不是么”,万素飞边玩指甲边附和道,“洞房那天听说他在外头撒尿和泥玩呢。”

听了这话,周荣笑得眼泪都快出来,“好嘛,好嘛!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听说新郎子在外头撒尿和泥玩的!你这也算独守空房了!”

“才没有呢”,万素飞扬起眼睛无辜地看他,“别人来的。”

周荣那笑声收得像叫馒头噎死了,差点一个前扑栽在地上,圆睁了眼睛看她。

“他爹,韩复,现在的韩国国主”,万素飞说的不紧不慢,“当时一掀盖头,我第一句话‘韩笑你咋长这样了?’”

周荣没有笑,也没有了夸张的惊讶表情,突然一种极悲凉的感觉弥漫心头。

利用、欺骗、背叛、淫欲、乱伦……所有这些世界上最为丑恶的东西,用那种极其轻描淡写的语气简单诉说。

十年,十年里,她的生活是什么样子?他不知道,但突然,似乎感到了一点她变成现在这样的原因。

时间在沉默中过去很久,到最后,他很小心地怕伤到她,可又实在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后来……呢?”

“你说跟那位名义上的舅舅的后来?”万素飞一摊手,“没有了,因为当时突然蹿出一个人很俗套的英雄救美戏码,带我离开韩国。”

周荣这次是真正地舒一口气,觉得这句话简直是纶音佛旨一样动 听。

但他还没美一会,突然又想起来什么似的,“你说有人把你救走 了?什么人?”

“说了你也不认识啊,一个比我大两岁、从小跟我长大的小孩,他爹倒还是有点名气的将领,听过大晋的左将军陆道么?就是他儿子。”

“男的!?”

“废话,你家儿子是女的?”

周荣开始用力地拉扯头发,今天晚上他好死不死,怎么开了这么个话题呢。

“哎,哎,你怎么了?”

“边去!他妈的我不问了还不行吗!?……”

第七十一章 流沙

第七十一章 流沙

万素飞没回宫,住在校场附近的营房。

她披着衣裳直挺挺坐在床上,没有灯,脸面隐没在黑暗里,一团模糊。

虽然对周荣说的是那样轻描淡写,但回到这里,她睡不着。

回忆不由自主地氤氲开去,很久,真是很久,没有想起那些旧事 了。

韩笑,她以为这辈子或许再听不见的名字,如今入耳,竟如此鲜 活。

最后一次见他,他八岁。

年幼掩盖不住他的俊美,那可以说是她见过最漂亮的孩子。

他的父亲,韩复,作为皇后的弟弟,不丑,至少年轻的时候不丑。

而他的母亲,更是大晋当时远近闻名的贵冑美人,一双眼睛天生月牙儿形状的,向上弯去,生气时,看起来也像含着笑意。

韩笑继承了两人的优点,尤其那双眼睛,与母亲分毫不差。

可惜命运并没有对他微笑。

权臣家争宠夺位的事情不比帝王家少,而出身娇贵的花朵,在生存的竞争面前,往往输给丛生的杂草。

韩笑六岁的时候,母亲吞下一块金子,冰冷地躺在床上,远处传来新近得宠的妙妓咯咯的笑声。

那个时候,万素飞已经在他家,亲眼目睹这一切。

无与伦比漂亮的孩子,晃悠悠地走过来,怯生生地问,“娘亲是再也不会醒来了吗?你告诉我,在这里,只有咱们两个是孤儿,你不要骗我。”

孤儿,一个父亲还在的孤儿。

韩复的心早已远去,有一段在宠姬爱妾的迷魂汤里,几乎恨不得这个儿子自己死掉。

不过这孩子长的讨巧,又逢人就笑、全无心机的样子,宠姬觉得他容易控制,渐渐的也不那么把他当眼中钉,寻思着横竖离长大还早,也没必要逼得太紧落一个不贤的名声,因此他世子的身份一直留着。

这是那场荒唐婚姻前的事情,之后,万素飞就也不清楚了。

不过,既然现在送来做质子,想必还是那个情况吧,说是以世子做抵押,显得诚心,估计实际上是将一个障碍送到敌国的意思。

回忆无意识地漂流,俊秀的面容在脑海里渐渐隐去,又连接到那个灯火辉煌、到处都是红色的晚上。

那场婚礼真是个体力活,她还记得,四更天就从被窝里爬起来开始装扮,扑蜜粉,匀胭脂,描柳眉,点绛唇……无意间打了个哈欠,勾着她下巴的嬷嬷哎哟哟叫起来,“小祖宗,动不得,口脂都上到鼻子上去了。”

于是她不敢乱动,任凭那些宫人将她打扮成完全看不出原样的另一个人。

上轿、跨门槛、交杯酒、拜花堂,周围欢喜笑闹,鼓乐喧天,她却感到分外地疏离,仿佛在这里,她是那个唯一无关的人。

喜帕遮不严密的地方,看不见人的脸,入眼的衣服物件,皆是一片大红,红绡铺地,红袍逶迤,红的鸳鸯被,红的合欢枕,对襟龙凤花绣嫁衣的大红广袖,拂过挂满红泪的金漆蜡烛。

红得有点恶心……

喜娘退出去,留她独个坐在床上,心里突然有点悲壮的气氛,为了复仇的目标,总要牺牲点什么的,哪怕这牺牲是出卖自己。

她绞着袖子,思量韩复给她的诺言,其实也不是没有一点顾虑,如果他反悔拖延,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弱小女子又能怎样。

但是,好歹心里还有着最后安慰自己的东西,那孩子不过八岁大,横竖有五六年的时间足够转 ,随机应变。

直到喜帕被掀开的一瞬间……

当她辨认清楚那妻妾成群、三十多岁已经开始发福、平常满口“我的嫡亲外甥女”的男人后,尖叫着后退,用钗子抵住自己的咽喉。

她太紧张,血很快从白皙的颈项上流下,为满堂的红艳之外,再增添一抹赤色,而自己当时竟没感到疼。

对面的男人不敢过来了,脸上堆起笑来,她知道那嘴唇开合间都是能把死人说活的花言巧语,但她一句也没听进耳朵。

对峙了不知多久,门外突然传来了嘈杂的喊叫,两个人刚抬眼共同看向那门扇,整扇门向里面砰地倒下来了。

进来的并不是什么大部队,相反,只有一个人,舞着两支短戟,似乎在躲闪的时候发髻被挑开了,头发凌乱地被血糊在身上,整张面孔钢硬而略带稚气。

她突然认出这是谁,那个当年与她打架的孩子,如今已经长成虎豹一样的少年,她大叫起来,“陆涛救我!”

少年就笑了,露出一口白晃晃的牙齿,“公主你还记得我呢?”

说着,他一戟隔开韩复,冲进来,拖过小女孩伸出的手,咬牙闭 眼,横向贴了大红喜字的窗户撞出去。

临湖而建的府第下面,惊破一潭春水……



这件事情不消说在韩国轰动一时,一场举国皆知的婚礼,以举国皆知新娘子被劫走而告终。

街谈巷议的交谈中,少不得问一句“后来呢”,时间久了,也不了了之。

只有两个当事人知道,这个俗套的英雄救美的故事,有一个不那么俗套可是比俗套更糟糕的结局。

他们一起流浪了一段时间,她印象中没有那段时间开心与否,记 

 是满心对复仇的焦虑。

她想要去赵国,因为离南汉近,赵胜又是先帝最倚重的将军,而他不可能同意,因为他的父亲陆道就是赵胜亲手杀掉的,他这时,只是单枪匹马的一个人。

他们第一次吵架,后来她住了口,因为觉得说下去没有意义,心里头主意却已经打定。

他以为她被说服了,就很开心地来安抚她,好像说到什么对以后的展望,蓝的天,蓝的海,海外有一个什么国家,安乐富足……

而她实际上没有听,看他那种陶醉的神情,甚至觉得有点可笑。

“我想吃桂花高家的银丝盒子”,她突然打断他,说道。

桂花高是很有名的一家点心铺,门前总是人潮汹涌。

他便开心起来,扯着她跑过几条街,到了那家店面,果不其然,酷暑里大家排着很长的队。于是他告诉她,“我来排,你去那边树荫下等着我。”

她倒退着去到树荫下,他以为她是在看他,还不时跟他挤挤眼睛挥挥手。

她确实是在看他,看他什么时候扭过头去不再注意她。

然后,她抽个空子放开脚步,一转眼没入滚滚涛涛的人海,再也没见过他。

……

万素飞,已过二十岁岁的万素飞静默地在床上坐着。突然感到似乎有什么冰冷地东西在脸颊划过。

浓绿的树荫、金漆的招牌、隐隐地有蝉的鸣叫,一堆长衫短褂拿着蒲扇排队的人,弥漫一股汗味,他对她笑,非常整齐非常白的牙齿。

现在回想,竟然每件事都有那么清晰鲜艳的颜色。可为什么当时,好像什么都没看见呢?

突然间醍醐灌顶地明白,她伤了人。很深。

“对不起,陆涛”,她垂下头,前额抵住握拳的双手,低声道, “如果有下辈子……”

她猛地打住了。因为觉得人家又不一定死了,这话不吉利。

都过去地事情,不要再想了,她叹口气对自己说,打算起身去点亮油灯,与其睡不着瞎想,找几本书看看,也是消磨这长夜的办法。

翻了半天,都是些早就烂熟的东西,没心思看。倒是捞出一副纸 笔,拿出来打算乱写乱画几下。

画什么好呢?她想到小时候作为皇室子女。总也被被教习过一些琴棋书画针指女红,虽然另外几样都烂的可以。画画倒是相对好些,十岁时,一幅父亲的戎装图技惊四座。

等等?什么?!

千方百计地回避,记忆到底闯入禁区……

那个她永远忘不掉,却又永远不敢去想的人。

黝黑地皮肤、凤眼、把她放在肩上,或者拿胡茬去蹭她的脸……

一瞬间所有关于他的过往从四面八方排山倒海袭来,淹没得她难以呼吸。

画什么,已经不由她的头脑做主。笔锋几乎是挡不住那思念,在宣纸上飞动起来。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终于顿上最后一笔,万素飞退后两步,仔细端详。

画面的男子,紫金冠、步云履、百花袍,似笑非笑,神采昂然。

那似乎是他,倜傥英武,栩栩如生。

可说不上来的,又有哪里说不出来地不太对劲。

也许,是她技艺荒疏,笔不应心了吧,毕竟,已经十年。

于是她端着狼豪,在那领口试着描上一下,腰带补上一笔。可是,依然不像。

到底哪里不对呢,她停了手,悬着笔,怔怔注视。

正看着,一不小心,手一抖,一星墨点直坠,落在那画上男子腮骨后一处不显眼的地方,好像颗小小的黑痣。

万素飞“呀”地叫出声来,慌忙想用袖子去茵干它,可是,覆水难收,哪里还去除得掉。

折腾了半天,她万分懊恼地抬起头,擦擦额头的汗,看着这幅本来不算成功,这时更被毁掉的作品。

然而,退后地刹那,她捂着嘴愕然。

她一直在找的东西,出现了,就是那里,小小地一点,却改变了整幅画的神气。

她地父亲,在那个位置,本来正是有一颗痣的,而她忘记。

眼泪突然间喷薄而出,她的世界,她世界上唯一的那个人,她以为永远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人,被她模糊了样子……

这幅似是而非的画像,并不是因为什么技艺退步,而是,从整个心里,不知不觉已经似是而非。

十年了……

灯油和火焰蔓延在这呕心沥血的画幅上开始燃烧,那些心血的主人伏在案几上不可抑制地嚎啕。

她所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事情。

当初,只要一看到任何有关地景物,眼泪就像断线的珍珠。

而五年后,要拼命去想那些最伤痛地情景,才哭得出来了。

而如今,是这样。

果然,世间很多东西好像指缝间的沙,怎么留,也淅淅沥沥、一点一点漏去……



正哭着,门上突然响起粗重的敲击。

万素飞确认那是有人敲门的时候,噌地跳起来了,胡乱地拉过被褥就擦眼睛,这么晚了,谁会来找她?

第七十二章 劝学

第七十二章 劝学

门开了,倒大出万素飞的意料,是几个拎着葫芦带些酒气的大兵。

“唉,统领,你眼睛怎么了,不是哭了吧?”,一个光头的家伙看了看她,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但他屁股上马上挨了一脚,“没脑,你真是个没脑,咱统领能哭 吗?不让别人哭就不错了!”

这情景让心绪纷乱的万素飞也不禁微微笑了一下,道,“你们找我什么事?”

“看戏。”

“看戏?”

“也不是,就瞧瞧去呗”、 样大好的日子也没见你挪窝,老一个人闷着有意思么?”

他们七嘴八舌说了半天,万素飞才听明白。

打了胜仗回来,士兵们都被准许放松一下,上头还特地每人发了一贯钱,只要不做烧杀抢掠的事情,大可以像平常百姓一样东吃西喝、听书看戏,甚至找些明楼暗娼风流快活去。而现在,这帮人就是来找她一起上街瞎逛。

她有点奇怪这些人为什么来找她,可到底没说什么。平日还好,今晚,身后空荡荡的房间里,充满那些销骨蚀髓的回忆。

“也好,走吧”,她用很低的声音答道,暂且逃离。





正是快到中秋的时候,桂花和月饼地香味流的满街。大约二更天,街上摆了夜市,熙熙攘攘地都是人。一路上用竹竿搭起的架子,上头长袍短褂的衣裳彩旗一样招摇在风里,每家都围满讨价还价的人们,老妇人们摆出花儿香粉的摊子,小货郎走街串巷地甩着拨浪鼓,身后追着一群青屁股的小孩。自然也少不了小吃之物,不时有轱辘辘的独轮车过 去,吆喝出“冰镇地酸梅汤啦,又解渴又凉快”之类的话儿。

万素飞就在端着个小竹筒慢慢儿吸酸梅汤,身旁围的四五个大兵,都愁眉苦脸的。

“大姐。你就笑笑不行么?”,一个家伙追着她道,“俺们都快被吃穷了。”

“你们讲的无聊么”,万素飞眼皮也不抬,含混答着。

这帮人在玩那种市井的游戏,轮流讲笑话来,若有不笑地,便要讲那人给不笑的买东西吃。连讲了三四人,别人都笑得稀里哗啦,只有她一直有酸梅汤喝。

她跟这帮人上街。原是为了随便有点什么事做,来逃避那些回忆。心情依然低落,大兵们的笑话水平也高不到哪里去。她有点任性地不肯融入他们,不管这么做是不是扫大家的兴。

几个兵于是互相扯扯,脑袋扎到一堆去商议,叽叽喳喳的,万素飞也不理他们,自顾自往前走。

丘八们商量一会,突然不管三七二十一咚地推了一个人出来,差点撞到她背上。

“那个。统领,刀疤说他会对课哩”。众人哄道。

“妈个X, , , : : 。来,这也是插科打诨的一种,就是要看他出丑,好逗万素飞笑。

罢了,为了大伙儿的总体目标,当回猴儿就当回猴儿吧。他把后半句咽回去,心里悻悻道。

果然还是有点效果,本来漫不经心的万素飞当真转过来,颇不屑地笑道,“你们就吹吧,知道牛怎么死的?”

“谁吹了,小时先生还夸过我对四字课呢”,刀疤硬着头皮往下 演,但他说话也不是完全没根据,这里头有点缘故。

“呵,呵,你还知道什么叫四字课,真牛啊你”,万素飞突然有点开心起来,有种可以揭穿他人吹牛的幸灾乐祸,“现在要不要来一个?但凡你对地沾点边,今晚上夜宵我请了。”

一旁的大兵们开始起哄,嗷嗷喔喔地怪叫。

刀疤脑门上沁出汗来,吐出一个模棱两可地嗯。他本来是以出乖露丑为目的,但真到了阵上,又突然觉得有点不甘,不愿意她像语气里所表现得那样不屑,把他看扁了。

万素飞却来了些兴致地样子,左顾右盼半天,取个方便,随手指了路边一家包子铺门柱,那左侧是“闻香下马”四个大字,右边不用说该是“知味停车”了,不过这时他们所站的地方视线正被阻挡,只看得到左边四字。

“诺,就那个,四个字,对吧”,她说。

刀疤手搭凉棚地眺望一下,道,“夜里看不太清楚,你给念念。”

万素飞鼻子里哼一声,心道,不认识就不认识,还在这儿装!面上也没戳破,只待到时他彻底不能,才有窘的,于是为他念出来。

“闻……香……下马”,刀疤把这句含在嘴里反复念叨了十数遍,汗如雨下,万素飞在一边洋洋的,双手抱着,一堆讽刺的话都积到口 边。

没想到,刀疤吭哧瘪肚了半天,竟也说出了点什么,“闻,鼻子 闻……是动作,要对动作……香,香味,也对名物……那个,嗯……”

万素飞有点惊讶地张开嘴,虽然这是很基本的对仗理论,但对于一个目不识丁的粗人来说,未免深奥得过分了点。

不过,虽然刀疤知道这个理论,想要实际应用似乎还有些困难,吭哧了好久也没下文。

而就在万素飞下一秒就要失去耐心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似 地,激动地一挥拳头,叫出来,“倒地身亡!!”

。。。

酸梅汤向天空华丽地飞舞……

刀疤看着笑得口水乱喷的万素飞,极为委屈地小声咕哝一句,“我是认真地……”

结果是万素飞更加直不起腰来,废话,就是因为你认真才好笑么。

闻香下马,倒地身亡……

如果我是那包子铺老板,肯定当场把你剁成肉馅!

几个大兵大眼瞪小眼了半天,也不知道她为啥突然笑成这样,但最后集体爆发嘿嘿的傻笑,不知道算是应和还是什么。

万素飞笑了好久,才稳住了,站起来。

细想想,单从文法说,这下联作为一个流水对,以刀疤的水平,算是出乎意料了,他说那动作名物,也像是学堂里出来的,于是问,“算我小瞧你了,你当真上 

 ?”

正主还未答,旁边损友嘻嘻哈哈揭了老底,“他哪里上过,扒着窗户听课,对上个对子叫先生夸了句,还乐呢,下午就让人交钱的小孩打出去了,说怎么能养个白听的。”

素飞突然沉默了,难怪他能说个理论却不认得字,原来因为没有进去过学堂。

这些人粗鲁、没文化、少教养,可难道真的都是先天蠢笨或者不好学吗?

想到周荣那句话:你以为你是天底下最不幸的么?

渐渐的好像越来越明白一点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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