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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宋帆影-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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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已深,在深冬的清寒里,无心睡眠。

    ……

    “总理睡了,有事明日再来!”

    “你算什么东西,让开!我要进去,我要和总理说话!”

    张镝闭目养神,却忽然听见室外喧哗,似乎是有人想深夜见他,被卫兵拦住了。

    既然也无睡意,不如便看看是怎么回事。张镝披衣而起,对外道:“我还没睡,让人进来吧!”

    打开门就闻见一股子酒气,随即一个人撞了进来,张镝皱眉扶住,让进椅子坐下,却见是决死营甲营营正祝英枝,这女人喝的有点多,走路跌跌撞撞,双颊绯红,头发有些蓬乱,大冷天的额头上却有一层细汗。

    “祝营正夤夜来此,有何要事?”

    “呵呵呵……哈哈哈……总理……”这疯婆娘对着张镝呵呵傻笑,让人不明所以。带兵之人喝成这个样子,让张镝颇有些不悦,要不是今日开了酒禁,非得责罚不可。

    “总理……军中无以为乐,奴家来为总理……谈谈心,解解……闷!”

    “祝营正醉了,该回去醒醒酒!”

    “哪里,总理不知……不知奴家是越喝越清醒!”

    祝英枝说着醉话,手舞足蹈,摇晃着起身,一手就把身侧的灯烛带到了地上,房间里顿时陷入黑暗。在这黑暗中,张镝只觉得一个温热的身体缠了上来,起床时外衣是披着的,此时隔着薄薄的单衣,顿时清晰的感到了肌肤的温暖柔软和弹性。猝不及防中,张镝没有站稳,绊到了一侧的椅子,便一屁股斜坐下去。

    缠在身上的这家伙,不仅柔软而且柔韧,紧紧环绕周身,随之便也一起倒下,一双修长紧致的腿便跨坐了上来。

    “祝……唔……”张镝刚要说话,一张湿滑绵软的嘴唇就封住了他的口,粗重的呼吸中能够闻到的,除了一股子酒味,更有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气息。

    张镝被这狂野的女人突然袭击,整个脑袋都是懵的,只觉得周身的血液上涌,几乎血脉喷张。只是固有的定力和理智让他清醒,便用力要将身上这缠人的东西推开去。

    室内忽然又亮了,原来是门外的亲卫听见动静举了灯笼进来,却只见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少儿不宜。

    “呃……总理,没事的话俺就出去了!”这小卫兵很“懂事”的就要掩门出去。

    “有事,回来!”张镝总算解放了自己的嘴,气喘吁吁的命令那小卫兵把这娘们拉开。

    尴尬了。

    “祝营正喝醉了酒,来几个人把她扶回去!”张镝整整衣衫,颇有些尴尬,但很快恢复了正常,让亲卫们进来帮忙把人搀回去。

    “总理……奴家……也是女人,奴家心里苦……”

    祝英枝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是真的醉了……

    常人不知道的是,就在十五年前的这一天,祝英芝遭受了家中剧变,亲人同日亡故,孤身流落外岛。又在十年前的这个时候,她那土匪丈夫死于内讧,至此她便彻底无依无靠。为了在严酷的环境中得以生存,她不得不变得狠辣、无情,终日戴上沉重而冰冷的面具。这让她看起来比男人还要狠、还要彪悍,但归根结底她也还是个女人,也就借着酒意除去了面具,露出柔软的一面。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张镝房中。谁也说不清,这是误打误撞,还是有意为之。

    祝英枝最终没有“得逞”,不过在场之人都是一副意味深长的样子,张镝也懒得解释,这种事只会越描越黑。

    张镝不知道这个女人的过往,只知她是个做了十几年匪首的“贼婆娘”,但到底是什么让她变成了现在的模样?应该就是这个世道吧,这个残酷的世道。张镝竭尽全力,就是为了改变它!

第124章 存亡之际 困临安坐以待毙() 
前一日的“桃色风波”是一场意外,张镝并未受此影响,祝英枝已经酒醒,又恢复了常态,倒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

    清晨,徐奎贱兮兮的过来求见,第一句话就是:“总理,昨夜……休息好了吗?”

    “少废话,有事说事!”

    “是,船只安排好了,是否上午就出发?还有祝……营正需要随行吗?”

    “就你歪心思多!有这精神,多想想怎么打胜仗!就按原计划,选十位弟兄同行就是。”小道消息从来都是传的最快的,看来昨夜祝英枝烂醉如泥的从自己寝处抬回去的事儿已经传遍,勾搭女下属的这个锅是背定了。虽然这无关名节,算不上什么作风上的大问题,不过这些小兔崽子敢于编排上官,实在没规没距。张镝又好气又好笑,只是当前正事要紧,不然真要好好教训一番。

    安顿好士卒留驻昌国,张镝只带了十名亲卫,身着便装,安排了一只民船渡往钱塘江口。

    按照计划,一行人将取道临安去往独松关与胡隶会合,再商量下一步行止。

    从岱山出发,颠簸了一整日,到澉浦停船过夜,第二日一早沿着钱塘江回溯,傍晚时分通过贴沙河入临安候潮门。一到此地就觉得气氛异常,往年接近年关时各出城门内外都已经热闹非凡了。就如这候潮门,因水门便于运输坛坛罐罐,素来都是绍兴等地方的老酒进临安的主要通道,有“候潮门外酒坛儿“的说法,寻常时节,每每有酒船划过候潮门外,阵阵酒香扑鼻,经水门过中河,一直飘向杭城各处酒家、集市。但这次张镝到此,水门照样拥挤,只是见到的不是向城内运酒的船队,却多是从城内运着各样家当出来的船只,很明显是官员和富户们都在抢着出城。

    进了城内向人一询问,却是不好,人人都在说独松关丢了,鞑子已经前驱到五十里外。

    张镝心下一紧,担忧师父等人的安危,便谴亲卫们四处去打探。

    不到半日,众人都回来了,报告说是数日前独松关上守关兵马与鞑子打了一仗,结果大败,守关将领已经弃关逃了回来,现败军都在城北余杭门外屯驻着呢。

    独松关陷落的很快,大约是在十来天前,也即是张镝刚从流求启程的时候。当时元军四万户总管奥鲁赤以步卒佯攻关城,同时又以抓来的乡民为向导,谴精兵从小路前后夹击。独松关中兵马不足,士气低落,一击之下大败亏输,宋军从副将以下被俘斩两千余人,而主将张濡则领残兵拔足狂奔数十里。

    由于败的太快,赵孟传不及反应,被一口气逃到上陌镇的败兵冲击,营伍自相扰乱,很快元兵紧追而来,乘胜攻击,周进的中军还没开打就逃了,被元军掩杀一阵,损失惨重。胡隶的前军训练有素,倒很快稳住了阵脚,袁镛的后军也互相配合组织了抵抗。元军前锋人数不多,本待一鼓作气,遇到了抵抗后也就不再深入,驻足下来等待后续的兵马。

    关口已失,主将已逃,胡隶和袁镛也没法在上陌镇久持,便也后撤回去。胡隶的前军马匹众多,几乎人人都是骑马的步兵,虽则后勤上的压力巨大,但在关键时候有了行动上的优势。在前军掩护下,袁镛的后军也抛弃了所有辎重,故而大部分人都得以安全撤退。

    匆匆赶至余杭门外,找到忠胜军驻地,终于见到了阔别数月的胡隶、袁镛等人,见众人无恙,张镝心下稍宽。何、储、李、刘等部将也都欣喜万分前来相见。

    赵孟传竟也闻讯而亲自折节而来,满脸亲热,笑呵呵的说道:“砺锋回来,老夫便吃了定心丸了!”

    张镝虽礼节不失,但已是看透了此人,只没有将心中的厌恶表现出来而已,淡淡答道:“相公别来无恙!”

    当然无恙,这老滑头丢了独松关竟然啥事没有,只是褫夺尚书衔,降级留用,一点不痛不痒的惩戒而已。因为大宋打败仗已经打习惯了,如果打败一场就要重惩一次,那么军中就没人可用了。更何况朝廷人心惶惶,顾不上来追究谁的责任。

    独松关守关主将张濡却比较惨,倒不是因为要问丢关之罪。而是他杀元使的事发了,当初他杀死元庭使节工部侍郎严忠范,因彼时形势还没那么危急,杀使之事并未受过,陈宜中为鼓舞士气甚至还升了他的官。只可惜此一时彼一时,现在元军大兵压境,大宋朝危在旦夕,便旧事重提,借了张濡的脑袋去讨好元军,希图让蒙古人看在自己态度端正的份上暂缓进兵,也是病急了乱投医,成了笑话而已。元军岂会领情,白白寒了将士们的心而已。

    张濡的死没什么意义,但却无意间给赵孟传带来一个好处,那便是可以将黑锅使劲往死人头上扣去,独松关战败之责更可以撇的干干净净了。

    忠胜军败回之时,文天祥也早已撤回临安,而张世杰回援平江不成,也只得回兵退守。当此之时,赵孟传的忠胜军所部七八千人,仍号称两万。文天祥部实有三万人,张世杰部有五万人。三部主力近十万人,加上各小股勤王兵马,及临时征召的壮丁民勇,临安城聚众达到数十万人。

    文天祥与张世杰会商,分析形势以为:“而今淮东仍在大宋手里,闽、广等地都还保全,而元军三路进兵,尚未合力,不如聚集全军与敌血战。敌人远来不过是靠着长驱获胜的锐气,一旦受挫,后劲不足。再以两淮兵力切断其退路,则大宋犹有反转形势的机会。”

    文、张二人将所议之事写成表文,请求出兵,却被陈宜中一举否定,所谓:“王师务宜持重,不得浪战!”并以谢太后的名义下令,一兵一卒都不准出战,以“大局”为重。

    “持重,持重,大好河山都被持重没了!”张镝在军中听了朝廷动议,愤懑难平,与其坐以待毙,何如奋死一搏呢!

    所谓大局,不就是委曲求全,不就是被动挨打吗?谁曾想到了此时,陈宜中还一味想着求和呢,与虎谋皮,可笑!可笑!

第125章 大宋药丸 得小儿失也小儿() 
陈宜中既然不肯决战,临安城中的百万军民都成了摆设,大宋朝最后的命运都被寄托于和谈上。

    第一波使者以工部侍郎柳岳为首,赶往无锡的元军行营觐见伯颜,柳岳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实人,唯有哀求乞怜而已,敌我形势如此,除了哀求也实在没有他法。

    元军大帐众将云集,正好炫耀一下武力。柳岳进内扑通一声便跪了下来,边哭边请求:“今我大宋太皇太后年老,而嗣君幼冲,尚在衰绖。自古礼不伐丧,贵国何为兴师?况此前背盟之事皆出于奸臣贾似道之手,如今似道已经伏诛,恳请贵国恕罪退兵……”意思是我大宋上有老下有小,真的很可怜,过去有不对的地方全是那死去的贾似道干的,请求元军行行好,放咱一马。

    太逗了,当打仗是春游,心情好了想回去就回去了吗?

    伯颜当然不会同意,怫然作色道:“汝国杀我使者,所以兴师问罪。想要我退兵,只有纳土归降而已。三百年前,钱氏纳土、李氏出降,不都是汝国成例吗?从前赵家就是从小儿手中夺天下,如今也要失之于小儿,这是天意,何必多言!”

    天道好还,报应不爽。

    三百多年前,太祖赵匡胤从柴家孤儿寡母手中取了天下,而今这天下看样子就要在老妇幼儿手中失去了,岂非莫大的讽刺。

    这一幕多么的熟悉,那时候,大宋王师围金陵,南唐后主李煜遣大臣徐铉入朝,也是这样向太祖跪泣哀求:“南国无罪,何故大兵压境?”

    太祖多么霸气:“不须多言,江南也没什么罪过,但天下一家,卧榻之侧,岂可许他人鼾睡。”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乎!”

    言犹在耳,只不过换了对象而已,如今在卧榻之侧的成了大宋自己,这卧榻已经被蒙元抢了去,别人睡不得了。

    柳岳无言以对,只能学妇人作态,以哭来表示,但弱者的眼泪毫不济事,伯颜又怎会理睬,柳岳只能悻悻而返。

    ……

    第一次求和不成,陈宜中并不死心,又派宗正少卿陆秀夫、兵部侍郎吕师孟随着柳岳再次出使元军。其中吕师孟是为吕文焕族侄,因为吕文焕降元以后深得伯颜器重,在元军中身居高位,陈宜中满心希望吕师孟能走通他叔叔的关系,让老吕说说好话,请伯颜同意乞和。脑残至此,真是无语极了。

    这一次的求和更加奴颜卑辞,表示大宋情愿称侄皇帝,如果不行的话称侄孙也是可以的,再不行就称臣、去尊号也在所不惜。并愿每年进攻银、绢各二十五万,只求保留宋室社稷,让赵家人继续苟且偏安就好。

    只可惜,宋人越是卑躬屈膝,伯颜的底气就越足,眼下整个宋国都将是大元的,还差那点银、绢,差一个尊号吗,结果显而易见。

    求和?免谈!

    这下真的没招了。

    元兵逐渐逼近,宋庭惶急得很。好不容易度过残年,算作是德佑二年的元旦了,宫廷内外,统是食不甘,寝不安,元日庆贺也是草草,都没有心思。大臣们已经开始肆无忌惮的消极怠工,午时宣召在慈元殿朝会,文班竟只到了六个人。连左丞相留梦炎也脚底抹油、溜了,参知政事陈文龙,同签枢密院事黄镛等一批高官也不告而别。临时下诏令吴坚为左丞相,常楙补为参知政事,结果没两天新任参知政事常楙也逃了。

    疾风知劲草,国难显忠臣。太平时节,一个个削尖了脑袋要当官,危急之时,竟连丞相、参政这样的显官也留不住人了。

    如此情形下,逃跑专家赵孟传当然不会落后,元军左路董文炳军已到澉浦,再不跑就没船了。因胡、袁、张等主将都反对临阵逃跑,赵孟传与谢昌元、周进只能退而求其次,只带百十个亲兵,悄悄收拾细软便连夜寻船逃往庆元去了。两三千中军失去头脑,更无约束,这些地痞流氓出身的无赖兵本就没有纪律,现在更加肆意妄为,成群结伙跑去祸害余杭门外的村社。

    临安周边几十里人烟稠密,地方富饶,小民之家也往往颇有积蓄。这些兵痞所到之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将处处繁华之地搅得乌烟瘴气。

    张镝等人事后才知赵孟传溜了,中军祸乱地方,于是下达严令,令前军和后军结队搜捕乱军,允许大开杀戒。捕杀了一天,直砍了三五百个脑袋才把乱情控制住,剩余中军之兵都做了明显记号,在营中看押起来。

    ……

    对于伯颜而言,临安已经唾手可得,三路大军步步紧逼。右路阿拉罕进展最快,从上陌镇出兵距离临安不过几十里,前锋游骑已经到城下窥伺。左路董文炳抵达澉浦,占领了上海和华亭,继而夺取海盐等地,一路上宋军望风披靡。宋都统制刘英、海盐知县王兴贤、澉浦镇统制胡全、福建路马步军总管沈世隆等一大帮子文武官员尽数投降。伯颜亲率的中军也进展顺利,下无锡、占平江后又攻破安吉,安吉知州赵良淳、浙西提刑徐道隆等皆兵败殉国,伯颜主力遂进至皋亭山,前锋直抵临安府北面的新关。至此三路大军合围之势已成,数日之内即可压至临安城下。

    情势已迫在眉睫,如果说十几天前元军合围未成时宋军还有各个击破的一丝机会,到了此时就只有坐困愁城,必败无疑了。有鉴于此,文天祥、张世杰联名上请,愿移三宫入海,迁都南下,自率众背城一战。

    然鹅,太皇太后谢道清日夕惶惶,毫无主见,收到了文、张的请愿,却又不想出逃海上。实在无法,还是只能想出求和之策,便还想向元称臣,俸表乞和。

    陈宜中无奈,又派了监察御史刘岜带上称藩表章前往元营。元军也是烦了,怎么一波波的人没完没了的跑来废话!为此有不少人主张不必多费口舌,一鼓作气拿下宋国都城就是。但伯颜身边的汉人僚佐孟祺劝谏说:“如果大军马上压境,宋帝室必将远逃闽南,那样临安城内会盗贼蜂起,临安百余年的积蓄将焚荡无存。为今之计,要先安抚宋室,令其不会因惧而逃,假以时日,定会全取临安。”

    伯颜非常赞赏,还是汉人想事情周全。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临安已是囊中之物,打坏了可惜。于是假意同意和谈,但是为了正式起见,必须由宋国丞相亲自参加,地点就选在临安东北的长安镇。

    刘岜将伯颜的要求回报,陈宜中一听要自己亲自前往和谈,顿时慌了手脚,他哪有这个胆子。于是改了主意,表示还是文天祥的意见好,反过来又开始怂恿太后谢道清迁三宫入海。

    谢太后很不高兴,一会儿说议和,一会儿又说逃跑,到底啥意思?

    好说歹说才终于说动了太皇太后,于是紧急收拾行装,做好出逃准备。收拾好了以后,巴巴等着,到了约定时间却不见陈宜中来迎接,谢太后顿时怒了,什么玩意儿,耍我吗?老娘不走了!

    原来陈宜中妻儿老小瓶瓶罐罐太多,收拾也要时间精力的嘛,毕竟这次出门说不定要很久,又不是去旅游。这么收拾着就错过了时间,把宫里那老太太给忘了。老太太发了脾气,这下真的死活不走了。

    得!那没办法,不走就算了,那就只好投降咯!

    德佑元年正月十八日,宋监察御史杨应奎、保康军承宣使赵尹甫等人携带传国玉玺及降表往投元军。

    降表云:“宋国主臣显,谨百拜奉表言:臣眇焉幼冲,遭家多难。权奸贾似道,背盟误国,至劳兴师问罪。显非不欲迁避以求苟全,奈天命有归,显将焉往?谨奉太皇太后命,削去帝号,以两浙、福建、江东、西、湖南、二广、四川、两淮,见存州郡,悉上圣朝,为宗社生灵祈哀请命。伏望圣慈垂念,不忍三百余年宗社遽至陨绝,曲赐存全,则赵氏子孙世世有赖,不敢弭忘……”

    这降表写得还不赖,伯颜表示满意,只不过这使者的规格不够。还是老要求,让你们丞相亲自来,话说要见你家陈宜中丞相咋就恁难呢?

    奈何哪里还找得到陈宜中呢!人家逃跑的能耐可是一流的,要过好久以后,他才会在温州老家突然出现,继续出来还当他的首相,当然那是后话了。

    ……

    大宋亡了?大宋亡了!

    从政权实体的意义上确实可以这么说,都城失陷,太后和皇帝投降,还能说没亡国吗?

    但是,故事远未结束,大宋的星光貌似暗淡下去,它的火种却留了下来,它还可以复燃,还将可以燎原……

    《故宋帆影》第二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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