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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宋帆影-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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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孟传没有将兵之才,却好在还有自知之明,对于手下大将们的行动并不指手画脚,这使得胡隶和赣军主将尹玉可以放手部署防御。他们所处的位置在常州与无锡交界的地方,隔着大运河的东侧地名为虞桥,西侧地名为五牧。忠胜军驻军虞桥,文部赣军和广军驻守五牧,两军夹河呼应,背南面北以备常州来敌,赵孟传的中军则收集船只在运河之中往来救应。这样的布置属于扼守当道,互为犄角,可以稳扎稳打一步步逼近常州。

    伯颜自然不会放任这样一支援军的靠近,常州被围已经两个月,这个残破的小城仅有两万民军和几千宋军,面对二十万精锐元军却足足坚守了几十个日夜,现在仍不见动摇的迹象,若让他们与南边的这一万多援兵接应上,势必会让局面更加复杂。伯颜要解开常州这个节,不能让二十万伐宋大军主力顿兵于一座小城之下,那就要斩断这座小城的一切希望,这一切的前提则是击破虞桥和五牧之兵,将入援常州的通道彻底锁死。

    听了陈墅回来的败兵报告,伯颜认为不能对这支宋军援兵掉以轻心,派谴大将怀都、王良臣率蒙、汉军一万余,步骑参半,大举来攻。元军从常州南下四十余里,先与忠胜军所部接上仗,胡隶与袁镛近五千人在虞桥以西挖沟立栅,元军屡次冲击都不能破。元军又从上游渡河,改攻五牧,五牧有尹玉、麻士龙部的六千赣军及朱华部两千广军,八千人左凭运河,右靠五牧山,防守也没有破绽。

    怀都与王良臣都非善类,一击不成又改变策略,二将决意分兵,怀都领数千骑兵继续骚扰宋军,王良臣则带步卒乘船而下,欲绕至宋军后背前后夹击。

    运河是全军的退路,也是粮草辎重所系,有赵孟传的中军截断河面,并没有留下什么漏洞,只可惜中军是钤辖周进的兵,这便是最大的漏洞。

    王良臣率领元军步兵乘着夜色从水路来攻,兵力也就数千,而且其目标是为迂回上岸,没打算要来攻打守运河的中军,甚至都没有注意到河中有宋军的存在。元军用来运输士兵的船只也很普通,不是很利于战斗,在并不宽阔的运河上拦住并不困难,若中军有心防守,王良臣就只能知难而退。两军船只接触上的时候,双方都吓了一跳,元军是误以为己方行动被宋军预先知晓,在运河中预先有备了,而河中宋军则以为元军水师是来偷袭自己的。狭路相逢勇者胜,赵孟传根本没有一战之勇,周进更是贪生怕死,三千中军只与敌人打个照面,竟然一箭不发就解揽南逃了。

    所谓一将无能,累死三军。我大宋屡战屡败就是因为败类太多,赵、周之流的不战而退,让王良臣轻轻松松摸上东岸,发出了攻击信号。怀都得讯即领骑兵发起冲锋,两面夹击之下,宋营夜惊溃乱,麻士龙部因在陈墅一战折损严重,率先被元军攻破。麻士龙前一日才受了多处箭伤,在营中敷药疗治,猝然间不及披甲就冲出杀敌,此时部队已乱,他只带几十名亲兵奋勇逆战。一柄凤嘴长刀如银蛇乱舞,饮下几十名敌人的鲜血。身旁的亲兵一个个倒下,这逆势而上的队伍人数越来越少,终于只剩一个挥舞长刀的孤单身影,元军弓弩齐发,麻士龙全身上下箭如猬集,力尽之时仍旧高昂着头,面敌而死。

    麻士龙部溃散后,尹玉、朱华两部也难支持,元军从三面冲杀进来大砍大杀,营寨四处大火,部队建制大乱,败局势难挽回。尹、朱二将奋力抵敌,集合了千余残兵退守五牧山据险坚守。数千溃卒在元兵追击之下沿岸奔逃,跑得快的已经跟上了运河中的中军船队,溃兵见到己方旗号以为遇上了救星,纷纷攀上船舷求救。

    “钤辖,是平江的兵,要不要救?”

    “不许上船,不许上船,快走!”周进生怕溃兵拖累了船速,急令部下阻止,但溃兵仍旧不断往船上爬。

    “砍他们手,推下去,快!”

    “钤辖,这……”

    “还不快动手,敢放敌人奸细上来,立斩不赦!”

    船上的中军士兵严命之下一起动手,拿刀向攀着船沿苦苦哀求的友军身上砍去,可怜这些溃兵没死于敌人之手,却被自己人无情杀伤,很多人手指被砍掉,落入水中淹死。

    岸上的溃兵见此情形,愤怒与失望之下回头就降了元军。

    胡隶在虞桥见对岸大火,又听到激烈的喊杀之声,情知有变,待要派兵过去支援,却发现无船可渡,运河里的中军已经逃的无影无踪。黑夜之中战况不明,又无法支援友军,只能退求自保,胡隶当机立断,派人联络袁镛,将两军合营到一处,兵力收缩,四围再掘深壕,严阵待敌。

第85章 虞桥反攻 阵而战以步克骑(上)() 
五牧山名字里有个山字,其实只不过是一片几十丈高的土丘。尹玉和朱华两将收拢手下赣军、广军残兵千余人退到山上凭险坚守,元军轮番冲锋都被山上守军顽强击退。

    兵法云十则围之,五则攻之。上万元军对付千余宋军残兵不需要用人命去拼,只需将这小山丘团团围困起来,宋人插翅也难逃跑。

    怀都和王良臣将部队分成几十股,以小股轮番攻山,不求速胜,只求消磨宋军。宋军攻杀一夜,箭矢早就用尽,士卒也疲惫到了极点,且被元军断水断粮,只能凭着意志进行着最后的血肉搏杀。

    尹玉和朱华都是文天祥部下爱将,文天祥以忠直闻名于世,他的属下也同样没有卑躬屈膝之人,随着时间的流逝,士卒们一个个倒下,突围的希望已越来越渺茫。这支残兵已经被逼入了绝境,却坚持奋战不止,给了敌人很大杀伤。元军正面强攻不上,使出一条绝户毒计,在山下四处放起火来。火随风势,风助火威,大火由下至上延烧,根本无法扑灭,更致命的是浓烟升腾,熏烤的人没法呼吸。

    尹、朱二将只得下令强行突围,发起最后的冲锋,这正是元军的目的,怀都的数千蒙古骑兵正在山下以逸待劳,只要宋兵一出,就蜂拥环射追杀上去。强弱如此鲜明,众寡如此悬殊,结果可想而知。

    一千勇士拼着一腔余勇化作了一片热血洒在了这一丘黑土之上。

    ***************************************************************************

    天还没亮,元军基本解决了东岸宋军,乘胜过河再来合击胡、袁所部。

    运河两侧本为犄角,东岸一失,西岸则势孤。为防再被元军各个击破,胡隶与袁镛合兵一处,牢牢守住临河一面,另三面则挖壕立栅严防死守。

    背河立寨常常为兵家所忌,因为河流是个绝地,万一战事不利就相当于自断退路,但兵无常势,水无常形,一件事的利弊并不绝对。当年韩信就是背水一战而大破赵军,胡隶如此设寨也并非不通兵法的缘故。首先一个原因是虞桥这个地方没有山地可凭,哪怕五牧山那样的小土丘也没有,如果立寨在旷野上的话,一旦被元军封住道路就是困死的结果。元军兵多,而且有几千骑兵,己方虽有马,但步兵为主,两条腿是无论如何也跑不过四条腿的。

    另一个重要原因则又得说到胡隶这支部队的立军之本,那就是水。张、胡最重水战,也善于水战,军中几乎人人善水。胡隶带来的第一营虽然不像陈闵的第三营那样直接由海盗发家,但他们乃是二、三营精华所聚,水上功夫也一点也不含糊。所以对于这支部队而言,守住临河一面就等于守住了一条命脉,一条生路,一千五百人就算游泳也能来去自如游出此地,而不会坐以待毙,元军的船只根本拦不住他们的。只不过现在寨中不止本营一部,还有袁镛的三千友军,这三千人可没有那么强的水上优势。而胡隶可不是赵孟传和周进这样的货色,不可能抛下友军不顾的。

    黎明时,两军接战,元军无法从运河直接登岸进攻,便由上下游分兵上岸,从两翼包抄,把宋军大营西、南、北三面围住。

    宋军胡、袁两部相加接近五千人,而元军怀都和王良臣部大破东岸之后还有近万人。以一万对五千可不像攻五牧时一万对一千那么容易,而且元军分成三面,每一面都不能形成兵力优势,这个包围圈其实并不太严密。

    “将军,不如让我兄弟二人先冲一阵,杀一杀鞑子的威风!”

    说话的是姚七、姚八二兄弟,姚氏八雄之中前六人都留守统领海州独立营,仍用小刀会的组织形式藏兵于民,而姚七姚八两人因为胡隶看中他们的才干带在身边,随着主力南下了。

    两位年轻人本事了得,深得胡隶信重,大敌当前便主动请战,要来立下这首战第一功。

    “何必让两个娃娃上场,还是让俺的铁枪先上!”

    “我部神臂弓先射一阵便是!”

    “我刀盾兵万无一失!”

    “都别来抢,我长矛兵锐气正盛!”

    姚七姚八才起了话头,一说要战,胡隶手下各将都来抢着要打头阵。

    “好,像老子的兵,杀鞑子都不含糊!”诸将战意高昂,让胡隶很是高兴。

    “我四明之兵也都不是软蛋,袁某虽为一介书生,血却是热的!”袁镛代表庆元三千“秀才兵”,也请出战。

    宋人几百年来重文轻武,袁镛进士出身,社会地位本在胡隶之上,但他并不是争长论短的酸儒,从不轻看了武人。加上胡隶屡屡立功,单论军职已在袁镛之上,经验与能力更不用说,所以这次合营以后,袁镛甘当配角,将指挥权交于胡隶,也正因为他能识大体,才保证了两部之间的团结合作。

    “众人一心,鞑子又有什么好怕!”胡隶听着众将争相求战,心里有了决断。

    “众将听令!”胡隶走上正位,开始宣布作战布置,诸将肃立帐中,静听安排。

    “袁先生,请你谴将出寨西,西门的攻防就有劳四明的弟兄了!”

    “何言劳烦,军中但有末将袁镛,并无教书的袁先生,胡将军直接下令便可!”袁镛自以部下身份接令退下,胡隶点头致意,接着下令:

    “何绍基、刘云复,令你二人带二队刀盾兵前出寨南,抵南面之敌!”

    “得令!”何、刘出列,齐声应命。

    “李安归、刀敌蒙,你二人亦带二队刀盾兵前出寨北,抵北面之敌!”

    “得令!”

    “褚世尧、陈安道,你二人领二队枪矛兵,列阵寨南刀盾之后!”

    “得令!”

    “吕晟、赵刘轶,领二队枪矛兵,列阵寨北刀盾之后!”

    “李奇、陈阿年,率本部弓手阵后掩射敌军!”

    “姚七、姚八,各引骑兵一百,寻机突击!”

    “得令!得令!得令……”

    将领们依序接受军令,各自下去整兵。

    胡隶选择三面出击,看着目标不明,实则还是有侧重的。西面的袁镛所部人数虽众,但战力稍弱,主要用以自守。胡隶的本军分出南北两面,其中南面汇集了何绍基、褚世尧、李奇等精兵强将,当是重点攻击方向。不过实际的战法还要看对手的情况,元军近万人马,各部之间未必均衡,三面重围必然会有薄弱之处。胡隶准备用中规中矩的步射阵列进攻元军,看起来进取不足、防守有余,不易大胜,也不会大败,他的目的就是以保守的阵势先掂量出敌人的虚实,再可避实击虚取得战果,准备最后出奇制胜的力量乃是姚七、姚八率领的二百骑兵。元军有骑兵三四千,相比之下区区二百骑实在是太少了,只可惜胡隶军中虽有二三千匹马,骑兵少得可怜,全军千挑万选也只能挑出这二百骑而已,余下的马就只能用来驮物了。好钢需要用在刀刃上,因为好钢实在太少了,这点金贵的骑兵最终能不能用上,还是要看步军的表现的。

第86章 虞桥反攻 阵而战以步克骑(中)() 
密集的战鼓声响起,宋军营门大开,南、北、西三面一队队士兵鱼贯而出,在营寨外列起阵势。

    “南军还敢出营,是长胆子了?”怀都携胜而来,信心充足,在他看来,前一夜灭掉的东岸之敌已经是宋军当中难得的顽强了,西岸的宋军还能厉害到哪里去?若是龟缩不出还可能守的一时,胆敢出营逆战,岂不是自己送人头来吗。

    怀都位于宋营之西,下令挥舞将旗,先攻西面宋军。

    千余骑兵排成宽阔的正面,“呜~哦~呜~哦~”的怪叫着向前冲锋,这些难听的噪声也算是一种威慑,某些孱弱的部队只要骑兵这么远远的威慑就会自己松动,给人以可乘之机。不过这支宋军并没有这么孱弱,似乎对几百步以外的元军骑兵无动于衷。

    怀都远远眺望,只见这一面宋军的阵列约有二三千人,排的方阵还算齐整,看来与昨夜东岸战斗的宋军大体相当,看来这波敌人还真不太好打。

    袁镛位于阵后,站在一辆望车之上,一手攀着护栏,一手紧紧攥着佩刀,双手的手心里都是汗。这是他与他的门生子弟们参与的第一场战斗,所以袁镛是紧张的。他紧张的倒不是自己的安危,在决定勤王的那一刻他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他紧张的是被称为“秀才兵”的这支部队会不会辜负了自己的苦心,会不会辱没了四明子弟的尊严,会不会不堪一击斯文扫地丢了读书人的脸。

    按照部署,袁镛将本部三千多人分出二千出营列阵,剩下一千余人作为预备。他的得意门生戴曾伯、陈安上等人现为他的部下将官,都在阵前指挥。

    “各人记着前后左右不准乱,记着握紧手上的兵器,记着训练时教头说的话,记着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杀敌、杀敌、杀敌!”

    戴曾伯在大阵当中,做着最后的动员。作为袁镛门下第一人,他是最先募兵响应先生的人,他属于做什么事情都力求最好的人,读书时最勤奋,投笔从戎后训练也最刻苦,战场上的他,已经不是那儒雅的书生,而是年轻英武的将军。初次作战,连圣人一样的袁镛的也会紧张,戴曾伯当然也很忐忑,不过他作为带兵的将领,必须要表现的勇敢和沉稳,所以大声的用言语鼓动士兵们,同时也鼓动着自己。

    元军的骑兵一声声怪叫,从一里外缓慢加速,接近三百步则开始全速冲锋。

    “秀才军”师从过去的昌国军,其排兵布阵也与胡隶所部一脉相承,都是刀枪弓弩互相配合,有人说,以步对骑,临敌不过三矢,意思是步兵面对骑兵的冲锋,最多来得及发射三支箭敌人就冲到近前,需要肉搏了。理论上讲这是说得通的,但实际上元军从三百步以内就开始受到箭矢的威胁,直到挨近几十步可以用骑弓反击之前都是处于被动挨打的状况,而且宋军的弓弩是有梯度的,神臂弓与步弓,抛射与直射,远距离与近距离,元军骑兵受到的几乎是无死角的立体攻击。元军骑兵们尽管将攻击线拉的稀疏无比,很多人还以娴熟的骑术镫里藏身躲避弓矢,盾牌和披甲也适当阻挡了一些伤害,不过伤亡还是难以避免的发生。如果能一鼓作气冲破宋军的阵势,这样的伤亡当然就是值得的,但冲到近前,宋阵却岿然不动,元军骑兵面对的不是惊慌失措等待屠杀的羔羊,而是严密的盾墙和盾墙后面闪着寒光的如林枪矛。

    怀都想象的轻松取胜的愿望落空了,西侧的宋军没法被骑兵吓退,反而踩着鼓点前进了几十步。他忙下令鸣金,元军骑兵立刻如潮水一般退去,只留下近百具人马的尸体。

    “鞑子退了,我们胜了!”

    “万胜!万胜!万胜!”

    一场小胜,短暂的接敌,杀伤了几十名敌军,而且是不可一世的鞑子骑兵,而己方只付出了几人轻伤的代价,这对初次作战的四明秀才兵而言确实是值得庆贺的,战果虽然不大,却打消了他们对敌人的恐惧,这正是一支新的部队成长所需的第一步。

    西面不好突破,那就换个方向,怀都其实与胡隶想的一样,也在找对手的薄弱之处。

    下一个攻击方向是在北面,北面的宋军人数较少,约摸只有六七百,看起来是要好打一些。

    但只是看起来好打而已。实际上呢,呵呵……

    这一次还是一千骑兵先攻,面对的宋军人数虽少,射箭的密度却一点没有减弱,娴熟的技术是可以弥补数量上的不足的。看来这一波攻击还是无功而返的结果,怀都令下,元骑又从两翼回撤,不过撤退也没那么轻松。这一面的宋军比西侧的还凶很多,前列的盾手竟然搬开距马、跃出阵列来追元骑,追出几十步,上百人同时从身后抽出标枪朝着骑兵后背就猛掷过去,元兵就算着甲,也往往被扎个透心凉。扎中马屁股也是一样,伤马颠仆,直接将背上的骑兵摔落,拖进盾墙后就被补上一刀。统领此面刀牌兵的是大理勐泐族人刀敌蒙,不善弓弩却善标枪,盾牌与标枪本就很般配,其臂力雄壮,一掷出去能扎通了五十步外的元军身躯。

    两次攻击失利,让怀都看的心惊,再也不敢轻敌。第三轮攻击除了西、北两面继续牵制佯攻外,将主攻方向转到了南面,同时令王良臣派步兵共同进退。

    元军三面来攻,宋军则三面坚守,很明显就能看出敌人的主攻方向已经变化,但胡隶以不变应万变,西、北两面都能守住,南边更不必担心。

    怀都用兵谨慎了很多,先以汉军步卒打头阵,骑兵在后策应。这一波全线进攻用了近五千人,西、北各以千人佯攻,南面则出二千步卒、一千骑兵,差不多三千人,几乎是这一面胡隶防守部队的四五倍。

    面对这么大的阵仗,胡隶当然亲临指挥,南侧宋军约有七百人,刀盾、枪矛各有二百之数,弓弩约三百。七百人背寨而列,后面是寨围,左侧是河,留给敌人的是正前方和右方。

    元军步兵先从正前方涌来,这些汉军多是汉人豪强的私兵投效或者原来就是宋军的降兵,论士气论战力都不能与胡隶的百战精兵相比。二千人打七百人还吃力的很,阵列都已凹陷进去。

    阵后的元军骑兵适时的开始发力,绕至宋阵右路,准备来个侧击,将宋军赶到河里去。

    胡隶窥见元军意图,并不慌张,将旗一挥,中军鼓点由厚重缓慢变成了短促快速。

    “七星阵!”南门外激烈作战中的宋军将官听闻鼓声变化便一齐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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