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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也能卖个更大的价码。现在这第一步已经成功的迈出来了,姿态已经做足,也达到了预期的目标,但下一步,他还没笨到真赌上身家性命的地步,适可而止吧。前日连夜拜见陈宜中相公,陈相公“通情达理”,已经任命他守御中枢的差事,短时间内,浙东义军是不需开赴前线了。临安风光好,何不趁这良机尽情游赏呢!
张镝、胡隶回到营中,师徒俩闷闷不乐,这回算是看清了赵孟传的真面目,他那温厚仁义的模样,北上时慷慨激昂的样子都不过是个假象,纯粹是个欺世盗名之辈,屈居其下绝无出头之日,必须要加快进度,掌握主动权。
但又该怎么做,带兵脱离队伍吗,那与反叛无异,只会让小人占尽了大义名分,只会让自己苦心搭起的勤王大业瞬间倒塌,再忍耐一时吧。
几乎与张镝胡隶前后脚的功夫,袁镛也去求见了中军主帅赵孟传,结果可想而知,同样被气的够呛,他的反应也和张、胡如出一辙,愤愤而归。
第二天,空虚多日的中军大帐忽然擂鼓聚将,胡、张、袁等人都是一喜,貌似终于有所行动了,还以为原先是误会了赵孟传。
众将聚至大帐之中,才知并无什么军事行动,而是朝廷朝廷的犒军使者要来了,全军要做好迎接。
表表忠心,做做姿态,赵孟传之流已经做的精熟,说什么话、表什么态,可以和剧本一样提前排定。无非是将领们带头宣誓一下决心,带动士兵们喊喊口号,让朝廷听到、看到自己是多么的忠心。这次聚将的目的,最主要的是让众将领统一口径,检阅使来时,不要乱说话,“切切不可言战”,勤王之军竟然“不可言战”,这实在算得上是个笑话了。对此赵孟传给出的解释是“北边”有意派使节前来,陈相公谕令不得“擅启兵端”,影响和谈大局。
蒙元南下以来,接收了大量的汉奸,也深谙攻心为上的思想,确实不停的派使节前来麻痹宋庭,但攻势却一天也没有停止过,属于典型的一边做婊子一边立牌坊的作态。
而我宋几百年来从来不缺的就是投降派,临敌想到的首先就是称臣纳币、止兵议和,过去与辽国是这样,与金国是这样,换做蒙元还是这样。蒙古人乐得给宋庭一点幻想,反正一个使节费不了多少成本,哄骗住了宋人正好下刀。
可惜我宋至今不悟,陈宜中之流还心心念念于和谈,奉行不抵抗政策,严令边将不得出击。敌人已经磨好了刀,自己还要伸长了脖子让他砍。
“与虎谋皮!”张镝心中暗叹,但他并不当场指出,因为赵孟传已经没法说通了。但不知这个犒军检阅使是个什么来头,届时或可争取一下。
九月初十日,朝廷以老太后和小皇帝的名义,遣宗正少卿陆秀夫为检阅使,犒劳临安城内外诸军。
驻扎临安东南的浙东勤王义军,是陆秀夫犒军的重要一站,他与若干从人,携带了猪羊牛酒及上万贯赏钱,当场拨下,令全军士气大涨。
陆秀夫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端端正正,行止得体,穿着整洁的官服,有大臣的风度,除此之外,似乎也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没有什么能够令人印象深刻的地方。
张镝过去并不认识陆秀夫,但初次见面,心里却涌上来一股难以表述的复杂情绪。他忽然想起了一年前的那个奇怪的梦,那个痛苦不堪的梦,他好像在梦里见过这个从未谋面的人。那个梦里,有一个背负天子跳海的大臣,一直记不清相貌,但他见到陆秀夫的那一刻,梦里的这个人忽然面貌清晰了起来,没错,就是眼前这个人。
这是多么匪夷所思的事,张镝悚然而惊,但他就是有一种回忆,仿佛是来自未来。有时候,眼前的人和事会那么的似曾相识,让人怀疑自己是否在经历一种轮回,是否所有的未来都是曾经发生过的过去。
当陆秀夫接见诸将慢慢走过时,张镝忽然出列叫住了他:“陆公留步!”
陆秀夫目光沉静,不苟言笑,听到呼唤,他止步回头。张镝的行为不合常规,在一群刻意逢迎的人当中显得格格不入,不禁让他多看了两眼。
赵孟传皱眉,连连向张镝使眼色,又抢先对陆秀夫说道:“此乃恩科进士,新授汀州通判,我军中副将张砺锋。素来仰慕陆公文采,想是要讨教些文学。”
陆秀夫似笑非笑,并不言语,谁会相信在犒军之时忽然有一名军将跳出来要向检阅使讨教文学的。
“陆公,下官非为请教文学,正欲请教朝廷和战之事。”
“唉呀砺锋!陆公是犒军使,非监军使,贸然问兵事哪里合适嘛!况且陆公事务繁忙,哪有闲暇谈论!”
“陆公见谅,这张砺锋年少,说话做事毛躁了些,咱这边请!”赵孟传知道陆秀夫是个铁杆主战派,深怕他与张镝“勾搭”上了,故此赶忙敷衍,转移话题。
陆秀夫却不理会赵孟传的指引,而是面向张镝道:“年轻人关心朝局是好事,本使奉旨犒师,正要宣示诸军,北虏暴虐,我大宋必要抗争到底!”
“镝等深受皇恩,必定为国蹈死捐躯而不悔!我有备虏之策一份,烦请陆公代呈!”张镝当场献策,一旁的赵孟传脸都绿了。当面被抢风头倒是小事,就只怕陆秀夫那油盐不进的家伙往朝中乱说一通,万一那老太后一时心动,将自己派到前线去。那样的话,即便有陈宜中相公的保护恐怕也捂不住了,那么自己“韬光养晦”的计划就泡汤了。
第53章 元使被杀 陈宜中用备虏策()
德祐元年九月,元庭向宋庭派了两波使节。这当然不是蒙古人忽然大发善心同意议和了,而是想要借此稳住南宋,好一步步收割。也就是请你伸长了脑袋不要动,我好砍准一点的意思。因为此时的宋国几乎已成了元庭案板上的肉,想要煎炒烹炸都可以。那么得到一个完整的宋国自然比一个残破的宋国来得好,尤其如临安等富庶之地,数百年所积,美女财货不计其数,若是被大军打烂了就太可惜了。所以最好能不战而屈人之兵,谋取全宋。
在这背景下,元庭的使节以出使为名,行招谕之实,每到一处就游说宋人献城纳降,一路下来已有不少城池望风归附,一条三寸不烂之舌抵得上几万强兵。只不过并非所有的宋臣宋将都那么好忽悠,第一波元使到达独松关(今安吉县南)时,不仅没有说服守将,反而被抓起来“咔嚓”一刀砍了脑袋。第二波元使又从建康出发,结果刚走到平江府(今苏州),又被宋将“咔嚓”一刀砍了。
这下蒙元再也不用掩藏自己的意图,而大宋左丞相、主掌军国重事陈宜中的和谈美梦也彻底破灭了,不得不考虑抗战的问题。
陈宜中军事才能有限,比如将张世杰的陆军用于焦山水战,将刘师勇的水师用之于陆战,都算是他的代表之作。当前大宋朝的这个烂摊子可真是为难了他,北部防线如同千疮百孔的堤坝,而他又不是一个合格的裱糊匠,往往糊上了一处却破了两处,使得漏洞越来越大。
正当他忧愁无解之时,发现了有人进呈的一条策略。正是张镝的“备虏策”,陆秀夫将此策代呈以后,很快就上了陈宜中的案头。
此策主要是建议利用舟船之利,派水师北上袭扰蒙元沿海之地。当前大宋对蒙元唯一的一点优势就是水军了,临安北靠太湖、东临大海,两面都是水域,得以稍稍挡住了元军的锋锐。按照张镝的设想,若能派遣一支偏师从钱塘江出海北上,左可以入长江,右可以进淮河,进击敌人后方。宋人长期被压着打,甚少进取,元兵后方必不防备。待元军攻势被牵制,就可争得时间在淮西、浙西筑牢防线,朝廷或能暂缓灭顶之灾。
陈宜中见策心动,倒不是说他对这条策略有多么大的信心,而仅仅是死马当作活马医,就像在全程被动挨打毫无招架的情况下腾出那么一节小指头可以戳敌人一下,就像穷的当裤子的情况下投十块钱买几张彩票赌赌运气,算是在山穷水尽时寻求一种心理安慰吧。
偏师袭扰,看起来可以一试。只不过,派谁做偏师呢?此策既是浙东义军中所献,不如就派他们吧。。。。。。
赵孟传耳目灵光,第一时间就知晓了“备虏策”的内容,也知道了该策已被转至陈宜中处。他深恨张镝“不知死活”、“无事生非”,他只想在临安待着,可不想被拉去战场。好不容易取得陈相公首肯得以留京驻守,谁想这番又要起变数,保不定陈相公就拿自己这八千人去试试那破策略的效果。
正当赵孟传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他的大谋士谢昌元却踱步进门,面带轻巧神情说道:“岩起,恭喜你又要立功了!”
“叔敬何必取笑!你岂不知我的心事!”赵孟传心中又闷,也无心和这位幕僚兼好友打趣。
“岩起担心的莫不是北上抗虏的事。”
“没错,陈相公虽未下书,但我浙东义军恐怕免不了要作为偏师北上了!”
“我倒有一策可解!”谢昌元胸有成竹的微笑道。
“快快说来!”赵孟传急道。
“不如主动请缨!”
“叔敬还是取笑,而今我避之犹恐不及,哪有主动凑上去的道理!”
“岩起误矣!我要送你的乃是以退为进、丢卒保车的计策!”谢昌元捋须微笑道。
“如何以退为进,丢卒保车?”
“一万人是偏师,八千人也是偏师,两千人也是偏师,陈相公便是要我军做偏师,可会明令需得全军齐出?难道就无前中后军?难道就不需人坐镇中军守御?”
“两千人也是偏师!妙!妙!妙!我这便向陈相公请战,届时我做偏师,出兵之后如何部署还不是我说了算!就先遣前锋出海,我则出城百里驻扎中军,运筹支应!”
“对,对!运筹支应,呵呵呵。。。。。。”
谢昌元给赵孟传的计策,仍旧是采用那套雷声大雨点小的伎俩,正如原本大张旗鼓勤王却又按兵不动一样。这回要做的也是名义上主动请缨,实际上却是牺牲部下保全自己,要牺牲的对象自然就是担任前锋的胡隶、张镝。
赵孟传连夜求见陈宜中,赶在命令下达前先去请战,表示要主动担起这偏师袭扰的重任。陈宜中简直有些感动,感叹道:“赵明府真是个忠臣呐!”
此事让他对赵孟传的好印象又加深了几分,现在这样主动报效国家的人越来越少了,值得推荐重用。
经陈宜中上奏,太皇太后感赵孟传忠心,临行又给他加了一波官,在浙东制置使的基础上再擢为淮东总领使,许他号令浙东至淮东之间沿海各路兵马的权力。
偏师袭扰的计划就算这样定下来了,作为最初献策的张镝却仿佛被这些当权者给忘了,也只有真刀真枪用命的时候才会被想到吧。
“姓张的那厮不是很想打仗吗,本府便遂了他的愿!”带兵出城时赵孟传私下对谢昌元恨恨说道,如二人密商的那样,大军出城百里便停下了,宣布中军、后军原地扎营,而单独令前军出海北上。张镝辛苦谋划就是想避免作为炮灰棋子,但最终还是被赵孟传之流摆了一道。
事已至此,张镝、胡隶也没什么异议,与其屈身此等贪生怕死之辈手下,倒不如分兵出来自己北上大干一场。
军令下达,只有袁镛出来为胡、张二人鸣不平,他算是看出来了,名义上八千人出兵,这赵某人却只打算拿两千人去孤军奋斗,这不是弃子是什么?他坚决要求全军尽出,让赵孟传很是恼火。赵、谢、袁这往日的“三友”,已经分道走向了两条不同的路,再也不能像过去那样谈诗论画志同道合了。
赵孟传无奈,只得再分一军,将袁镛的后军派至数十里外的澉浦海口驻扎(今海盐县南,杭州湾北),名义上是作为前锋的支援力量。这纯粹是赵孟传想要把性情执拗的袁镛打发的远远的,好落个耳根清净,并不能改变张镝、胡隶作为孤军的事实。这么安排造成一个怪像,使得后军反而跑到了中军的前面,赵孟传没空去想其中的合理性,因为他的中军大帐则又开始置酒高会莺歌燕舞了,临安来的犒赏源源不断,他要忙于享受呢。
第54章 前锋出海 敌人有马我有船()
战争就是以己之长攻敌之短,利用自己的优势,打击敌人的劣势。而当前情势下,我宋仅有的长处在于水,弱处则在于陆地。张镝选择出海北上,以蒙元控制的沿海州县为目标,而不是陆路行军与鞑子硬刚,就是这个原因。
大宋南渡以来,偏居浙右一百五十年了。其立国根本,乃是凭借其襟江带海之形式,东以大海为屏,北以江淮为界。
一直以来,契丹、女真、蒙古等北方民族之所以能驰骋于中原,屡败宋军,主要依侍其迅如雷电、捷如鹰华的骑兵。但骑兵作战很受地形限制,在平原旷野、大漠风尘中最能张显其疾如庵至,劲如山压,左旋右折,如飞翼故的驰突优势。但如遇林木丛茂、涧谷山埠、沟坑坎坷等地,这些地带则均会成为骑兵的“竭地”、“患地”,遇到水渠湖泊、长江大河,骑兵更是一筹莫展。南宋地处江南,长江、淮河呈东西向流过,横亘在南北之间,再加上它们的支流,遂形成一个密集的江河水网,足以缓冲北方铁骑的冲击力。
北人乘马、南人使舟,大宋步、骑羸弱,要想立足于江南,整个国防必须籍以强大的水军为其支柱,始能抵消北人骑兵之侵袭。在此背景下,朝廷高度重视水军的发展,其规模也不断扩大。在“灭国四十”、无人能樱其锋的蒙元铁骑面前,我宋仍坚持抗战长达四十多年之久,这其中水军出力尤大。应当说,大宋水军对于抵御蒙元入侵,发挥了极为重要的作用,它在国防中有着特殊的战略地位。
相比之下,蒙元的水军是近几十年才发展起来的,长期以来其战舰无论是从性能还是从数量、种类上都不如宋军。直到近年,元军招降吸收了大量宋人水军,其舟船装备和水上战技都有了很大提高,但宋人仍旧保持着一定优势。只可惜因主昏臣弱、外无良将、内无良臣,使得这种优势根本发挥不出来。就在两个月前的焦山之战中,张世杰还聚集了上万艘船只,不仅数量多,而且船型高大。可惜运用不当,被元军的小船打的大败。
元军水师中的海上部队素来薄弱,就比如去年忽必烈派了几万人乘着上千艘海船征伐日本,全军竟被一阵大风毁灭殆尽,使得日人从此称台风为“神风”,其实不是台风太厉害,只是元军的海船质量太次。还有一次是十几年前征伐安南,元军水师竟在白藤江口被安南少数民族土著打得大败。再如焦山一战,尽管因张世杰用了铁锁连舟的昏招被元军打败,但当张世杰溃退入海上时,元军却因缺乏海洋战舰和海船水手无法对其进行追击,使其还能逃得性命。
昌国军的船队有战船五十余,其中有三十只是昌国带来的,包括了五艘各装备五十门火铳的初级“炮船”,在临安时,朝廷下拨了战船若干,有小蒙冲十余只,多桨船、车船各五六只,这些船则更利于内河使用。二者区别在于海船全赖风帆,进内河若无风就无法行动,而且船底尖又高,水不深就容易搁浅。而内河战船以划桨驱动,无风也能走,甚至如其中的几只四轴车船很是先进,由脚踏驱动,在江面上行走如飞。但内河船船底低平,耐不住大风大浪。因此可以说海船的优势就是河船的劣势,河船的优势又恰恰是海船的劣势,二者完全互补。
虽然赵孟传无义,让昌国军孤军深入,但五十余艘战船、二千余名战士的规模,在江淮之间的海域上已经可以称为强大的力量了,足可纵横一时。凭借张镝、胡隶对军队的良好统御,全军上下,聚可以形成一只重拳,散可以分成无数利箭。按照蒙元水军的平均战斗力,张镝有自信在海上打败两三倍于己的敌人。那么除非元军水师尽出,以上万大军围攻才有可能歼灭自己,这种情况应该不大会发生,所以大体来说可保无虞。
但张镝也深知,船队是自己的根本,如果离了水,这么点人马就根本不够看的。为今之计,重在择一个地方下刀,这个地方必须是敌军防守薄弱之处,同时又须将敌人戳痛了,不能是无关痛痒的小地方。
船队出发一日后,夜里在金山(今上海金山,钱塘江口)驻泊,胡隶、张镝召集众将议事,议的就是应该拿哪里开刀。
摊开简陋的地图指指划划、圈圈点点,按已知的情报,淮南西路、淮南东路(今安徽北部、江苏北部)基本还在大宋手中,江南东路之地(今安徽东部,江苏西南)却大部分已失去,元军沿着长江南下,恰如一个楔子狠狠打入了大宋两淮和两浙之间,而那楔子的尖部就是建康府(南京)。在此形势下,长江下游一线建康、镇江、平江等地成了必争之地,蒙宋两军几十万人马几乎时刻都在激烈争夺。
张镝认为昌国军人少,没必要去大军云集的地方凑这个热闹。他将手指在地图上来回移动了两遍,最终定在一点,写着“海州”(今连云港西)。
选择海州作为第一个攻击点有几个原因,一是该地的地理位置紧要,北可以窥伺元庭看重的山东等地,南可以突击沿淮河一线,戳中元军后路,与淮南宋军遥遥相望。二是海州等地于几个月前才被元军占据,大宋的影响力还未完全消失,更容易居中行事。三是海州有多条河流汇聚入海,附近港口码头岛屿俱有,水军进出及驻泊守战都很便利。
张镝研判了海州情形,并将自己的看法向胡隶及诸将讲解了一番,最后总结道:“这是个好地方啊,可攻可守,可进可退。”
“那么,打他一下?”何绍基探出头道。
“打他一下!”张、胡异口同声。
“对,打他一下!打他一下。。。。。。”众将都兴奋地嚷道。
“好!”胡隶一拳打在地图上,险将桌案打破,图上写着“海州”两字的那个圈圈都被打的皱裂了开来。
“传我军令,明早起锚,北上海州!”
“得令!”
第55章 侦查敌后 窥东海知己知彼()
从金山出海,北距海州八百余里,一路上,前半程都还是大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