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故宋帆影-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天渐渐暗下来,胡隶下令就地安营扎寨,埋锅造饭,大营就建在半里路外,与匪巢隔河相望。士卒们行军疲惫,需要修整,一夜无事。

    第二日,三个营轮番上阵,甚至胡隶和张镝也亲领士卒攻击,但也没法咬下这坚固的乌龟壳。胡隶的第一营战力强劲,甚至几次攻上墙头,只可惜荆泰重兵堆积,上千的喽啰几乎都聚集在后寨的防线上,攻上去的士卒们寡不敌众,最终都只能退回来,还损失了几十名精兵,令胡隶又急又怒、心疼不已。

    又一日过去,还是顿兵不前,让张镝和胡隶都心中着急,他们的时间并不充裕,没法在这一直耗下去,但荆泰贼龟缩不出,强攻不易,总不能拿人命去堆。前后已经阵亡了一百多人,虽然多是第三营的兵,但损失还是大了些,军中的士气眼见得要下降。而若于此时退兵也不现实,就算胡隶咽的下这口气,损兵折将威望扫地的结果也是不可能接受的。

    大帐中再次召集都将以上议事,但众人也没商量出一个克敌的良策出来。陈闵再次请战,要带第三营的弟兄们趁夜再攻一阵。何绍基也跳出来,表示只带本部一百刀盾兵去攻下贼寨。

    夜里攻寨固然可以让守兵的视野受限,但攻击的人也同样会被夜色影响,不确定因素是很多的。不过目前既然没有更好的办法,不如也就试一试。于是当场传下军令,由陈闵带领第三营壮勇攻击西侧寨墙,何绍基带精锐刀盾手攻击东侧寨墙,三更之时两军齐出,再由张镝带第二营在后方支援,随机应变。

    三更夜袭,本待悄悄地摸上去来个出其不意,但贼人已早有防备,两队人马还没跨过护寨河就被发现,片刻之间寨墙上就打起几百支火把,将周遭照的亮如白昼。看来夜袭的效果也并不好,还是要强攻。寨墙上灰瓶石块、滚油开水一股脑儿的往下砸来、泼来。伤亡马上就产生了,刀盾兵们有盾牌遮护还好一点,第三营的士卒们无遮无挡,很快就有不少人被击中,尤其是滚油开水泼到人身上痛不欲生,寨墙下顿时一片哭爹喊娘的叫喊。

    胡隶在后方看着,牙齿咬得咯咯响,张镝也是脸色铁青。他向后对亲兵传令道:“第二营第一都,上火竹筒,快!”

    几十人闻令出列,每个人都扛着两三丈长的竹竿,竹竿上固定着一个火竹筒。这些人小跑着赶到寨墙下,队长一声喊,同时点燃了火竹筒的引线,通过长竹竿往寨墙的各个垛口空隙处一塞,立刻传来几十声震耳欲聋的爆响。寨墙上顿时一阵慌乱,陈闵、何绍基趁机带人架上云梯,迅捷的往上攀登。

    何绍基提着厚重的蒙皮木盾,却灵巧异常,三步并作两步爬上云梯,一跃上了寨墙,墙后一个小喽啰正欲提刀来砍,被他用盾重重一击,拍在了垛墙上直接昏死过去。身后的精锐刀盾兵跟着何绍基打开的缺口陆续跳入寨墙内,眼看着从贼兵中撕开的口子越来越大,占领了十几丈的一段寨墙。

    另一边,陈闵爬到了云梯中央,上方丢下来一节尖锐带刺的粗重滚木,被他一挥巨斧远远的劈飞了出去。往上连登数步,左手抓住戳来的一截长枪枪杆,用力一拉,持枪的一名贼兵直接被拉下寨墙,他则顺势跳进墙内,手起斧落,接连砍死好几个挡路的贼兵。身后的第三营士兵也跟了上来,一个个跳入寨墙内侧。

    开局还可以,陈、何二人一东一西都站稳了脚跟,后方的士兵还在源源不断往上挤,只可惜再想扩展战果却变得困难起来,一开始火竹筒造成的慌乱很快就平复了,因为朝天仰射毕竟没有准头,除了一时惊吓几乎没有对贼人造成什么大的伤害。同时,贼首荆泰与他的十八罗汉已经带着主力上墙,荆泰持着一把八尺长的三股钢叉,手劲很大而且角度刁钻,连连将几名士兵长刀叉飞,插死数人。何绍基见状急往支援,一刀一盾与一钢叉斗得难解难分。

    而陈闵这一边,一开始势不可挡,但很快有几个精壮的贼兵围攻,刚杀死几人,马上又有贼兵的生力军涌上来,这次是十八罗汉当中的三个联手攻击,堪堪与陈闵一人打个平手。虽然士卒奋勇,但终因贼众我寡,大量贼兵渐渐对突入寨墙内士兵渐渐形成了包围,空间不断被挤压,后方张镝的预备兵力也没法再投送上去。

    眼看就要和白天一样,是攻上寨墙又被赶下来的结果。这时却发现贼寨内部有点异样,远远看去似有通红的火光燃起,隐约还有喧闹鼓噪的声音。张镝和胡隶都有些疑惑,莫不是在港外监视水门的褚世尧攻入前寨了?但这几乎不可能,港外只留了十几只船三百来人,水门都没法攻下,更别说水门后还有前寨寨门,而且褚世尧也没有任何攻击的信号传来过,那么贼寨中会是发生了什么事呢?

    荆泰正与何绍基你来我往打的旗鼓相当,忽然有人急报寨内火起,像有官兵攻入了。荆泰大惊,也顾不上在与何绍基纠缠,唿哨一声,带了一波人就往寨内赶去。

    陈、何二人顿时觉得手上压力一轻,原本被压缩的空间又慢慢扩展开来,东西两支兵马遥遥呼应,向着中间对杀过去。

    张镝在寨河对岸,将百余步外的战斗情形看个真切,他确认了贼寨有变,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灵机一动,立刻做出应对,指令身后亲兵一起大喊:“官兵已克前寨,顽抗者死!”“荆泰已逃,快快投降!”

    寨墙上的贼兵们不明所以,原先见寨中火起已经有些浮动,而贼首荆泰匆匆赶回去,只留了几个“罗汉”带领,更令军心不稳,不少人听到官军的喊声都信以为真,不知该投降还是逃跑或是继续抵抗。

    张镝又挥手让二营所有预备兵力一鼓作气狠狠压上去,更多的人齐声大喊,“官兵已破前寨”,寨墙上的战斗变得一边倒起来,贼兵们有的慌不择路逃窜,有的跪地讨饶,只有几个“罗汉”还带着些死硬分子负隅顽抗。

    陈闵跃上寨门上方,砍断铁锁,吊桥嘭的一声摔了下来,部分士卒突入寨内又将寨门打开,贼寨已破!

    胡隶用力一击掌,难掩激动,张镝也松了一口气,捏在手心的折扇已经被汗水浸透。

第43章 烈女忠仆 血海深仇终得报() 
贼寨已破,张镝、胡隶二人指挥全军攻入寨内,迅速肃清残匪。二千匪贼投降一千余,临阵被杀数百人,还有一些四处躲藏或者逃出寨去,其中贼首荆泰与几名亲信“罗汉”带着守水门的二百匪众驾船逃往港外去了,张镝已遣陈安道、刘云复带数百人搜罗船只去追。

    一众将官在匪寨议事厅内聚集,而后一老一少二人被引进来拜见。

    那老者须发斑白、面孔瘦削,未开言已带几点愁容。

    而那少年,俊俏异常,脸上虽沾染了黑灰,却难掩白皙本色。眉宇间三分英气,但更多的是七分清秀。众人皆心中赞叹,“好一个美少年”,只可惜还略欠了一点阳刚。

    “今夜在前寨放火,暗助我军的,是你二人吗?”胡隶和蔼的问道。

    那老者先答道:“禀将爷,正是我二人,小老儿名叫江贵,这小兄弟叫江。。。。。。竹,是我本家侄儿。”

    “二位仗义相助,使我大军旗开得胜,有大功。你二人如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来,我胡某绝不吝惜赏赐!”

    那少年听罢,忽然站起,一旁的老者想要阻挡,但来不及。只听他说道:“将军错了,我二人放这把火哪里是为了赏赐……!奴家本名江姝,乃象山县江氏之女,与这恶贼荆泰有杀父母之仇,我只求手刃恶贼,死亦甘心!”声音悲切,说着已是泪流满面。

    话音刚落,满堂皆惊,这俊少年竟然是个女子,怪道长得如此秀气。初时因她跪在地上低着头,现在站起细看之下还真有几分少女样貌。

    原来这江姝正是三年前被荆泰一伙截杀的江姓商人的女儿,得知父亲和两位兄长的变故后,她便与母亲带领家人日日往官府中控告鸣冤,为此散尽了家财,但却迟迟没有结果。后来,那荆泰更是纠集徒众,夜闯江家,把江氏一门屠了个干净,江姝藏身地窖之中才躲过一劫,亲眼见了母亲、弟弟的凄惨死状,哀痛之后立下重誓,定要杀死荆贼为全家报仇。

    只可惜她一个弱女子,又该如何杀死仇人呢?为此就不得不想了个办法,缠胸束发,自污脸面,女扮男装,化名为江竹。好在她小时候父母开明,未给他缠足,而她个子高挑,并不比寻常男子要矮。加之刻意改掉了女儿作态,走出去后常人也只觉得他长得秀气,一时之间倒没怀疑她是个女身。

    当时正是荆泰大肆收罗不法之徒、江湖恶棍等壮大实力的时候,江姝谎称是某家大户的逃奴,因与主人的小妾**事发,走投无路,要上桃花岛求个安身之处。岛上收拢喽啰的头目不疑有他,还笑称:“长得这么俊,难怪能勾引了主人家的小yin妇!”

    江姝屈身贼巢,风险重重,几次差点被人识破。好在过了些时日后,遇见了一个人,便是与她一起的那老者江贵。

    江贵是江家的老仆,曾与江姝的父兄一同随船出海,荆泰等人劫船后,因见他老弱,并未直接杀死,而是裹挟上岛做了贼人的仆役。他平日做的是烧火做饭的活儿,一日见了来领饭食的江姝,越看越觉得是老主人家大小姐。四下无人时,找过去一见面,果是故主之女潜来贼巢。二人唏嘘垂泪了一番,就悄悄商量了办法。江贵向小头目请求,称江姝是自己的远房侄子,希望能派到一处做事。那头目正嫌“小白脸”太弱,不堪驱使,随口就答应了。

    从此江贵、江姝二人就以叔侄相称,互相掩护,在贼巢厨下做事,暗地里则密谋着杀贼报仇的事。但他们一老一弱,心有余而力不足,何况荆泰手下贼匪近两千,等级分明,他俩连见着仇人的机会都没有。不过终于天意要绝荆贼,昌国大兵翻山来攻,贼巢中传言纷纷,让江姝二人也听说了一点,便商量着趁机取事。

    第二天深夜,战斗激烈打响,爆炸声声,荆泰调集贼兵主力都支援到后寨防守,前寨顿时空虚。江氏二人偷偷取了厨下火种,将柴草房及临近几处屋子全点着了,盛夏天干物燥,火势迅速蔓延,红焰腾空,二人还趁势急呼:“不好了,官军进寨了!不好了,官军进寨了!”寨内顿时大哗,救火不及,自相扰乱。荆泰得报,疑心前寨被破,赶紧分兵回返,正被张镝抓住机会一举攻下后寨寨门,后面的事众人都已经都知道了。

    听着江姝叙述着阖家灭门齐祸,及女扮男装潜进贼巢报仇,真是字字带血、句句含悲,在场众将士无不动容,江氏一老一少都已泣不成声。堂中诸将也唏嘘不已,像那多愁善感的糙汉子陈闵已经在抹眼睛了。江贵原本还怕江姝说破了身份,一个女子在这军营之中颇多不便,因为此时的很多部队军纪都算不上好,但见众位将官都颇有正义感,心下安定。

    胡隶感慨道:“烈女忠仆,可叹可叹!”“你二人放心,我大军必为你们做主,报仇雪恨!”

    这时叶承进来,向张镝、胡隶低声汇报了几句。

    “带上来!”张镝命令道。

    一个湿漉漉的大汉被拖进大堂扔到地上,正是匪首荆泰。他带残匪出逃,被水门外以逸待劳的褚世尧和尾随追击的陈安道、刘云复内外夹击,情急之下还想跳海逃生,游回岸上,又被巡逻戒备的士兵发现,让喽啰们辨认后就带了进来。

    江姝认出了这个令他日夜切齿痛恨的仇人,什么都顾不上了,扑上去用尽全力踢打甚至用嘴撕咬。张镝忙令人拉住,劝道:“姑娘先别冲动,恶贼罪该万死,需待明日大庭广众之下明正典刑,若就这么打死是便宜了他!”众人也都劝解了一阵,江姝才平复下来。

    第二日,贼首荆泰和数十名恶贯满盈的悍匪都被绑缚到一处广场之中,张镝当众宣告了这些人的死罪,命令将他们一概处死,昌国军全体士卒及匪寨中的所有俘虏都被集中过来观刑。

    念及江姝的深仇大恨,特允许她手刃仇敌。她今日重回女儿装扮,戴了一身重孝,俏脸含悲,杏眼带怒,显得凄美、冷艳无比。她缓缓的走向正中间的高台,手中紧紧攥着一个锥子,这纳鞋底的小小铁针头本来不够杀人,但今日,她要用它,报这三年来的血海深仇!

    荆泰的身上、脸上、四肢上被不断刺中,他开始还骂骂咧咧,但渐渐的失血越来越多,人也被痛的失了声。

    江姝苍白的脸上血水、泪水、汗水交织,一点点、一绺绺的滴落、垂下,他的素白衣裙也被沾染的片片殷红。

    “爹爹、娘亲、大哥、二哥、小弟。。。。。。姝儿给你们报仇了。。。。。。”

    恶名远扬,令百姓恐惧、令官府胆寒的大海盗荆阎王,被一个弱女子用一支小小的锥针扎死了,身上几百个小孔潺潺的流着血,不甘心的瞪着眼睛,渐渐没了声息。

    其余的几十个悍匪没有这样的独特待遇,一个个都被干脆利落的一刀两断,广场之上人头滚滚,慑得众匪心胆俱寒、惴惴惶遽。这日杀得只是罪孽最重的一批匪首,最快被筛选出来的。剩下的匪徒并不代表着就可以安心了,接下来还要再做甄别,曾杀人作恶**妇女的恶贼必须再杀一批,不过一时还未来得及审问,全都先羁押着再说。

    最大的荆泰一伙被铲除后,剩下的盗贼就好办多了。昌国周边有大小海岛一千多个,有二三十个水匪海盗团伙,或占岛为王,或流窜劫掠。过去除了陈闵、荆泰一南一北规模最大的两帮以外。五百人以上的大匪帮还有四五股,百余人的小匪帮有十来股,剩下的就是几十甚至十几人的小股散匪。

    对较大的匪帮还是全军齐出、雷霆一击,大部分都是一鼓而下,再没遇到桃花岛这样的硬骨头。

    对于小股匪帮以及几十人的散匪,就根本无需用牛刀杀鸡,最多派一个营去就可解决,一般都是一名都将或副都将带一队老兵两队新兵,全军分为了多支小部队,四面八方围剿过去,短短十来天,攻破大小匪巢三十余处,歼灭匪帮二十八股,昌国海域为之一肃。

    半个月的剿匪攻略,共抓获匪众四千余人,缴获船只三百余艘,粮草器械堆积如山,金银财货收罗无算。

    因昌国地近庆元大港,往来商旅频繁,这些海盗团伙常常劫掠过往船只,往往抢一艘大商船就是几万贯的收成,可令一股几百人的匪帮逍遥快活一整年。这次几十个匪帮的各类缴获经过粗粗计算,足有五十多万贯,差不多是当前的中兴社两三年的营收。昌国军上下顿时就富得流油了,短时之内不仅不再需要后方资助,还能拿出大笔资金支援各线建设。

    除了金钱,还有人员的大量增加,对于四千多俘虏,胡隶的本意是杀一半留一半,饶了那些被裹挟或者没什么恶行的,剩余的一概杀掉了事。

    但张镝却想的更多些,认为不必杀的太多,挑选为恶较多的几百人诛杀了震慑众人就可,剩下的大多数送往流求、吕宋等地服劳役改造,其中较顺服的就近送往流求,剩下的则流放到更偏远的吕宋岛。还有一些走投无路做了匪贼或者被迫裹挟下海的贼众,原本良心未泯,经过甄别确实无恶行的,从中挑选了四五百人,都充实入陈闵的第三营。

    剿匪作战中,昌国军伤亡达到二三百人,以第三营为主,第二、第一营也都有几十人死伤。战后从第二营中拣拔了作战勇敢、精强可用的数十人充实到第一营的精锐当中。又从第三营挑选了一批精兵苗子进第二营,其中最优秀的则直接升入第一营。

    如此一来,全军一千七百多人,原本第一、第二营各自五百余人保持人数不变,而原本有七百多人的第三营却只剩下四百多人,成了人数最少的。新挑选五百多俘虏进入后又凑够了一千之数,三个营相加则达到了两千人。

    胡隶与张镝亲如父子,互相信任有加,除了带兵打仗,其他的事几乎都是由张镝说了算,所以对于处置俘虏、调整兵力的做法,胡隶立马就赞同了。他原本“杀一半,留一半”的简单打算是没考虑到后方正缺人手的事实。

    俘虏之中还有几百名女子,这些女子大部分都是被匪贼们虏获的良家之女,只有极少部分是不肯悔改的死硬贼婆。对于助纣为虐的贼婆,全都是流放外岛的处置,而大部分良家女子,则都要放归本家。但却有很多人不走,一部分是家破人亡已经无家可归的,还有一些是因屈身事贼觉得无颜面再见家人的,后者为数最多。竟然有几人在被解救后反而想不开自尽身亡了,她们多是在贼巢中较长时间,有些甚至在匪窝里生了孩子却不知父亲是谁,原本对失身受辱已经麻木,一旦被解救,反而激活了沉寂许久的羞耻之心,一时想不开就寻死了。

    有鉴于此,张镝只能另想办法,最后决定,所有良家妇女来去自由,凡不愿回家的,可以在岱山岛安身,于巡检司营寨外另立一个女营,命名为巾帼营,所有留下的女子都编入巾帼营中。平日为大军缝补浆洗衣物,也帮助做些后勤之事。还有巡检寨的老兵来教导他们防身之法,做些简单的兵器操练,使她们每日充实,有点事做,尽快忘记过去的不幸。

    江姝原本是要辞行的,她大仇已报,再无牵挂,也不想回象山老家的伤心之地,想要找个尼庵,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张镝对这个忍辱负重、有勇有谋的奇女子十分赞赏,并不希望就这么让她颓废后半生,就亲自劝解她留下来做巾帼营的头领,江姝感激于昌国营的厚恩,又或者是还有一点点尘缘牵挂,思虑良久过后,终于答应留下来。而她家忠诚的老仆江贵,也留在岱山岛上,做了昌国军中一名炊事部门的小头领。

第44章 惊闻恶讯 广州港货船被扣() 
张镝已飞鸽传信,让刘石坚速派船只前来接收俘虏。

    几日后,南边来人,却不仅仅带来了运俘虏的船只,还带来了一个坏消息,贸易分社出事了。

    事情并未出在贸易分社内部,而是黎升的船队在广州遇到麻烦了。

    这事还要从一月之前说起,当时黎升从吕宋启程回航,本欲往琼岛收购些香药、吉贝,或者直接上泉州将吕宋收来的土货卖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