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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宋帆影-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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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不安之感,且时值初秋,天气尚热,还有些恼人的蚊子。不知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入睡,这时听舱口有点轻微动静,微睁睡眼只见有人弯腰站在舱口,原以为是晚上有人起夜,但这人却躬身往仓中走,且忽然一丝亮光闪了一下,看清了却是月光在利刃上的反射。

    张镝一惊,立时抽出了身侧的短刀,大喊一声:“有贼!”

    那贼见被叫破,寻声便往张镝杀来,张镝不及起身,奋起一脚便向前踢,正中对方小腿骨,将其逼退,顺势翻身站起,提刀在手。整个动作瞬息之间,一气呵成。看那贼,却是在西兴镇码头答话的艄公,原本待在船头的,想起一路上这几个船家的异常表现,张镝断定自己是上了贼船了。不及细想,那贼已持刀正正劈来。船舱狭小,不好腾挪,张镝略一侧身,左手迅速控住对方右腕,右手刀锋已扎破对方脖颈,只一招,便将当面之贼杀死。那贼不甘心地瞪着眼睛软软倒了下去。

    几乎同时,仓后及后面小船上的艄公也露出本来面目,各拿了刀进来,叶氏兄弟反应倒也不慢,叶继拿着把剑慌张乱挥,却也唬的对面的贼人不敢近前。叶承更勇猛,倒提了一张茶几奋力挥舞,逼地一贼频频后退。张镝大喊杀贼,冲上前去,二贼原本见偷袭不成已经有些丧气,又见满身血污的张镝冲来,刀尖上还在滴血。顿时胆战心惊,对视一眼,便一前一后跳入水中往岸边逃去。三人自然不去追赶,二叶看贼逃远,回身便要对张镝施大礼,感谢救命之恩,张镝慌忙拉住二人,一起回仓坐下。

    天色已近四更,三人再无睡意,点上灯烛,商议行止。遇贼之事,按理应当报官,可惜三贼一死二逃并无活口,怕见了官讲不清楚。二叶更怕两船货物被官府当成赃物贪墨,张镝也担忧见官后自己在临安的事被揭破,惹祸上身。于是三人一致决定悄悄掩藏过去,趁天未亮,合力将被杀的贼人死尸拖到岸上,找个荒草茂盛的地方草草埋了。又将仓中冲洗一遍,洗去血污,换身干净衣服。

    处理停当,天已放亮,要继续往庆元走。好在叶继常年经商,多在水上走,撑船的本事多少会一些,叶承与张镝也一起帮忙掌船,倒也顺利。又走了五六日,一路并未再遇上什么风险。离鄞县越近,来往船只渐渐增多,不久到了一处大河港,足停了成百上千的大小船只。码头上人来人往,十分热闹,为各种船只搬卸货物的苦力上下穿行。鄞县到了。

    上了岸,三人便要告别,多日同船,更共历生死,三人结下了深厚的情谊,但同行数百里,终须一别。双方各留下落脚地址,互道珍重,依依相别。叶继、叶承要往城中找相熟的海商收货,张镝则需再乘船往昌国县去。

第4章 纵谈时局 师徒同心定三策() 
庆元与昌国之间舟船频繁,往来十分便利,史载宝庆年间(1225…1227),县令赵大忠设大帆船二艘,每日明州与昌国之间对开,是为两地最早的固定客运航线。

    张镝便是从庆元渡口上了船,出甬江入海,过金塘水道,经螺头门、竹山门,抵达昌国县城南的舟山渡,全程五六十里,船行了大半日。虽然风浪还算平稳,但海上不比内河,毕竟颠簸,对于没怎么出过海的张镝而言也算是种考验了。一路闭目养神,还是有些晕头转向,没有吐的翻江倒海已经很好了。

    昌国沿海巡检司却位于岱山岛,虽属昌国,离县境却还有半日舟程,张镝不得不在县城宿了一夜,第二日出城往北直走了二十余里,又雇了民船往岱山岛去,赶到时天已擦黑,连日赶路,累的够呛,难怪父亲当时说这是海外荒岛,来一次真不容易。

    向守门的兵士告知来意,那兵年纪不小,怕将近五十了,两鬓已经斑白,待人却还算和气。他听张镝说来投奔师父,表现出见惯不惊的样子。

    原来自胡隶来此任巡检,四处报讯,前来投奔的人已经不少,或是朋友、或是老乡、或是师兄弟,隔三差五便来一两个,不过自称徒弟的却是第一个,前面来投的人,胡隶来者不拒,都留下来当差。

    张镝向这老兵询问师父现在何处,却听说胡隶并不在巡检司中,原来这昌国巡检司下设二个小寨,分别在三姑、佛渡,各有兵丁驻守,分区管理捕盗缉私之事。巡检除坐镇本寨,按例定期出海巡视,与各分寨配合行动。张镝来时不巧合,胡隶正好已经出巡多日了。那老兵将张镝带到一处客房住下,便自己回去。张镝舟船劳顿,晚饭也顾不上吃,搭上枕头便睡去了,一觉睡到天明,顿觉神清气爽。

    闲来无事在周边闲逛,看这巡检司倒也气派,有门楼、照壁、仪门厅、正厅和后堂,中间还有三个天井,正殿为硬山顶穿斗式木构架,面阔5间,进深4间,总占地达五六亩,看着像中规中矩的衙门构造。衙门南侧百步,有一小校场,用木栅栏团团围着,校场边搭建着十余间营房,大约是轮值的弓手、土军住宿之处。不过此时校场内并没什么人,想必是胡隶带出去巡海了。

    一连两日胡隶都未回来,张镝无事只得四处走走,有时也与那守门的老兵谈上几句,对昌国巡检司的情况也更了解了一些。据称这巡检司最早设于端拱年间,已历二百多年,期间屡有兴废,最初兵额七十余人,朝廷南渡后,为防备北边,增加了兵员。现额弓手六十名,另土军一百五十名,且下设了二分寨,每寨各派指使一员、兵三十人,定期轮换。

    第三日,张镝等的百无聊赖,他心中有个大计划,来昌国投奔师父之时便早已想好,这两日空闲,除了四处熟悉情况,也将那计划梳理的更清楚了一些,他迫不及待相等师父回来,将其付诸实施。

    忽听一阵喧哗,一个大嗓门在门外响了起来:“哈哈,我徒儿来了!”

    果是胡隶巡海归来,他身后还跟了一帮人,应该就是那些投奔来的江湖兄弟,有几个张镝还认识,似乎小时候见过几面。

    当下张镝便要向师父行大礼,被胡隶一双大手用力拉起,埋怨道:“秀才真是多礼,自家人亲亲热热,要那些虚礼作甚!”

    见师父如此说,张镝自然遵从,师徒两人虽两年多未见,但丝毫不见疏离,甚至比当年分别时更显亲切了。各自坐下说话,胡隶当然要添油加醋描绘一番自己的光辉事迹,除说明自己从白身当上巡检的不易,也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

    待他吹牛完了,张镝靠近他轻轻说了几句话。

    胡隶便起身对着那帮“狐朋狗友”说道:“去去去,都出去,我徒儿要与我讲点知心话。”

    他那帮名为下属的兄弟朋友,丝毫不惧他,被他赶着、哄闹着出去了。

    屋中只剩二人,张镝正色说道:“天下将乱,此正大丈夫纵横之时也!吾师可有意乎?”

    “说人话!”胡隶对这之乎者也有些不耐。

    “徒儿看这天下要乱了,师父可愿有所作为,扬名天下!?”张镝靠近胡隶耳边,沉声说道。

    胡隶愣了半晌,显然这个问题有些超出了自己的思维。

    “镝哥儿莫不是要造反?”胡隶忽然来了一句,声音有点发颤,显然他对有所作为、扬名天下的概念就是起兵造反。但他也被自己的话吓了一跳,赶紧放低声音,又四处看了看。

    “非也”,张镝否认,先打消师父的疑虑,略一停顿,直说出四个字:“救宋抗元。”

    “救宋抗元?”胡隶重复这四字,用他直来直往的脑子想了想,似乎不太理解。

    他虽两耳不闻天下事,一心只做他的芝麻官。但道听途说,也不是不知道大宋江山岌岌可危,更何况他原本从荆襄之地流亡出来,自然了解蒙元入寇的事。

    但是救宋,要如何救法?抗元,又怎样抗法?胡隶懵然不知。便示意张镝继续说来。

    张镝伸出三指,说道:“我有三策,请师父听之!”

    “一曰屯粮练兵”

    胡隶难得严肃的听着,并不插嘴,却拧着眉似有不解。

    张镝便继续解释:“屯粮练兵为进取之本,有兵有粮,心中不慌。师父手下本有数十弓手,百余土军,但懈怠已久,驱盗犹显不足,想借以成事,绝无可能!至少还需练数百精兵,待国家有事,进可以杀敌立功,退可以自保本岛!”

    “如此,岂不仍有造反嫌疑?”胡隶疑虑道。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我料定多则一二年,少则数月,国家必有大变!届时便是我等用武之时,只要应付过这一两年时间,定不会有人再追究私自招兵之事!”

    胡隶相信自己爱徒的眼光,点头表示同意。

    “二曰贸易生聚,要练兵,需有钱粮,靠朝廷拨发的那点兵饷自然不够。须行第二策,便是贸易。昌国为海岛,本就有海贸之利。师父任沿海巡检,掌缉私之责,又有诸多方便之处。”

    见胡隶并不反对,张镝继续说道:“三曰拓地固本,虽有贸易之便,然而昌国地小、人少,且近大陆,非立足之地。如此便需用第三策……拓地以固本!”说着张镝找来一截木棍,便在地上画起来,画的是一幅简单的地图,画好后,指着图一一说着,几个小点代表昌国县,旁边一条弯弯的弧线代表大陆,弧线里靠近昌国的一个小圆圈代表庆元府,沿着弧线又一一圈出温州、泉州、广州、琼州的大致位置。泉州往东点了几点,张镝说那叫澎湖,澎湖边上一个圈圈,写上“流求”(台湾岛),一直往下有个更大的圈圈,写着“吕宋”。

    胡隶听着一堆的地名,有些去过,有些知道在哪里,有些听都没听过。不解道:“总不是都要去占下来?”

    “自然不是。”张镝解释说:“可借商贸之名,往来各大港口,一则贩售货物,二则多设据点收集各类消息。而流求、吕宋二大岛,地广千里,资源富饶,但当地土人尚未开化,并无国家建制,无军队驻守,正好据之以为基础!若有三五千人,于二岛筑城分守,修守战之具,再多招流民屯垦。三五年间,必有所成!待中国有变,师父便提精锐之师西向以建功勋,徒儿在二岛固守经营转运粮草,若事可成,南北纵横,天下皆知师父之名!”

    “好!好!好!”

    胡隶涨红了脸,内心激荡,一跃而起,却半晌说不出话,憋了半天说出三个“好”字。

    张镝也会心而笑,这算是说服了师父了。

第5章 锋芒初露 一战奋勇诛贼酋() 
事实上,每个男人都有一个轰轰烈烈的梦想,只是有的人目标明确,像张镝那样,可以将梦想结合到保家卫国、复兴社稷的大事业上,可以条分缕析,一一说个明白。也有的人对自己的梦想是朦朦胧胧,像胡隶那样,虽也想做番事业,但他只知奋力争取做上个小官,至于将来如何是没个方向的。经张镝点破,忽然发现自己还能做更大的事业,顿然从原本小富即安、沾沾自喜的状态中苏醒,又一次热血沸腾起来。

    二人那日计议后,又连着商议了几天,定下大方向后,还需记下各种细节,确定各项计划步骤。然而,尚未来得及开始大刀阔斧行动,只在第一步上面就遇上了难题。

    正如做生意需要启动资金,张、胡二人谋划的大事也得以钱粮为本。就算可以私下挪用几只船做海贸,但本钱从何来,货物又从哪里来?

    师徒纠结了半日,胡隶猛拍大腿,道:“实在无法,便干他一票!”

    “干他一票?”

    “对,不如派兵剿个贼巢,收了缴获,当做起家之本!”

    说来巡海缉私、追剿盗贼本来就是巡检司的职责,可是经张镝了解,近些年海上不平靖,大小匪徒、海盗多如牛毛,胡隶却一次也不曾进剿过。原因无他,武备废弛,兵少力弱。巡检司名义上有两百多兵额,实际能达到一百四五十就很不错。其中也就几十个弓手做些操练,略可一战,那些土军更不过是些应役的民夫,抓锄头倒比拿枪杆要熟悉的多。真要上阵只能充个人数、在后面吆喝两声。所以胡隶只是表面威风,其实出海巡视也就抓两个走私小船,或驱赶几个零星散匪,碰见大股点的海贼都不敢追。正因如此,也难怪胡隶想要剿贼需下这么大的决定。

    要剿贼,剿哪里,怎么剿,都是问题。大贼剿不动,小贼又没肉,又想好打,又想缴获,可真不容易找。胡隶挑了些得力人手,四处探听,打算从中检个软柿子捏。

    等了十几日,竟真有好消息传来,探子来报称三姑寨往东某无名小岛上有一伙盗贼,原有五六十人,大小船七八艘。前不久打劫了一只高丽船,因分赃不均,几个头目大打出手,死伤不少。火并后有落败的头目带了人逃走,加上打斗死伤,现今岛上至多三十几人。而那高丽商船却还停泊在该岛。

    胡隶大喜:“此真天助我也!”

    一面令三姑寨严密监视,一面让人去请手下各大小军头开会,佛渡岛上也派了人去,请该分寨指使前来参会。昌国巡检司官职虽小,所辖范围却很大,傍晚时分,各处头领才到衙中会齐。

    胡隶在上首坐定,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来,严肃的挥了挥。说道:“府、县来文,称近来常有盗寇阻断海路,是我巡检司办事不力,若不能克期剿灭贼匪,便要向上呈文,问我等的罪责!诸位,当如何处置?”

    胡隶说罢,堂下一片嗡嗡声,纷纷表示剿贼这个事实在太难为人了。现今国家危亡,盗贼趁机而起,很多大股匪徒比巡检司的兵力更强,只是官府的威信尚存,没来公开作对而已。

    胡隶与张镝二人本就商定了计策,那所谓的府、县公文也自然是虚构的,不过扯张虎皮做大旗而已。请众人来只是要将既定计划付诸实施,又需避免兵卒们怯战反弹,便想出这样的法子。以府、县催促,上级问责,不得不出兵的理由,令剿贼之事势在必行。

    胡隶抬手制止众人议论,开门见山道:“现已查明,三姑寨东有三十余匪徒盘踞,本官欲带兵进剿,诸位可有异议?”他把三十余人着重点明,意思是匪徒力量弱小。

    堂下诸人听匪徒数量甚少,自然没有理由反对出兵,胡隶那些老兄弟更是跃跃欲试起来,他们本就多是亡命之徒,喜欢冒险,闻战而喜。

    胡隶看众人的表现,还算满意,之少没有人未战先怯,也没人出言反对。

    于是命令道:“各甲正、队正,回营点齐兵丁,检视武备,即日起不得告假、不得出营,做好战前准备。主寨人马各按本队,每队除一人留守,其余人明日寅时到校场集合,卯时前开拔。佛渡寨出20人,自往三姑寨去。未时前三寨合兵,在三姑聚齐!”各军头应诺退下,各自准备去了。

    胡隶又叫来一人,姓朱名存铨,是巡检衙门的司吏,平日管一应文书,后勤诸事也由他操办。此人五十来岁,穿一身半新不旧的青布袍子,留一簇山羊胡须,典型的落魄文人装扮。看起来却不似寻常胥吏那般奸滑,大约是不太善钻营,才发配来这岛上的吧。据胡隶讲,这朱存铨有些古板,但办事还是认真的。这次出兵也可放心将后勤交给他,当然总共一百多兵马,后勤也不算复杂,胡隶一一交代他准备好干粮、物资,检视船只,安排好营中琐事,朱司吏一板一眼的领下任务,行礼退下。

    第二日是十月初五,清晨,胡隶带上本寨兵丁倾巢而出,近百人乘坐大小船只七艘,往北而行。正值季风交替季节,南北风向不定,因而多费了点时间,好在两寨不算远,过午便到了。佛渡寨多些路程,那二十名士兵乘两艘船也在半个时辰后到了。三寨聚齐,清点了人马,青壮老弱全部加上,共计一百二十五人,这已经是胡隶的全部可用人马了。

    看着手下人马列好队伍,虽然看着不算威武雄壮,但也不禁涌起一股小小的豪情,胡隶上前,站在队伍前高处,对士兵们训话。张镝一向知道他这师父并不善于言辞,但听他并不讲些尽忠职守、杀贼报国之类的大道理。而是单刀直入,只说赏功罚罪的规矩,打胜了升官发财、个个有赏,并许诺战后伙食改善的标准,倒也令士卒们热情澎湃。

    当日杀猪宰羊,让士卒们放开肚子吃了一顿好的。然后全员休整了半日,十月初六子时开船,静悄悄的不举灯火,在向导带领下慢慢行了近一个时辰,靠近了贼匪盘踞的小岛。小岛北侧有一处天然的小港湾,内停着大小六只船,最大的那只估计就是被抢来的高丽船吧。胡隶指挥手下大小十一只船一字排开挡住港湾入口,令老弱守船,自带勇壮兵丁六十余人搭小舢板悄悄往岸上摸去。

    小岛上原有三五户渔民,数月前这伙贼人窜来,渔民们都被赶走了,十余间房屋被众贼占据,慢慢摸进,看并无一点灯火,时值夜半,贼人估计都在呼呼大睡。正当胡隶一马当先即将靠岸时,忽然发现十余步外一人疾步奔跑而去,边跑还边大声疾呼。

    原来近岸小船上有人值守,发现了异常,奔往贼巢呼救。眼看偷袭成了强攻,胡隶、张镝等暗暗着急,赶紧催促士卒登岸,做好攻击准备。另一面给船上留守人员发令,让各老弱兵卒多点火把,敲锣打鼓,大张声势,给众贼造成被重兵包围的假象。

    贼巢中一片喧嚷,不多久,一群人各持兵器冲了出来,看去约摸三十八九人,乱哄哄往海岸奔,却并不来交战,显然是想夺船出海。弓手们训练不精,还没来得及齐射,稀稀拉拉的箭支没伤几人,众贼却已奔出百步。胡隶只得挥兵直上,正面阻挡,但仍有十余人绕过队列往北而逃,更有一名贼首模样的,挥舞长刀砍翻了两名士卒,破围而出,身后四五名贼匪也趁机跟上。那贼首模样的人呼喝叫嚷,指挥着手下奔向岸边两只小船。眼看跑的最快的贼都已经快摸到缆绳了,若让这些人上船,港外的老弱们肯定堵不住,而巡检司的兵丁正排成横列阻敌,胡隶也不敢让他们各自追击,以免像放羊一般遍地散开,甚至反被凶悍的海贼追赶。倒是胡隶的十来个老兄弟颇为勇敢,四处补漏,杀敌四五人,将大部分贼人逼得不敢往前。

    张镝也在队列边奔走奋战,见贼首破围逃出,急忙去追,他拿的是与士卒们一样的一杆长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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