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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米臻 --女鬼穿越阴阳界寻找真凶-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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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待不得,家里待着又无趣,我不知道米臻现在会去哪里。已经没有人想再帮她了,她还会躲在卫生间里看报纸吗?她还会天天用木瓜洗面奶洗脸吗?她还会在夜半时分,坐在沙发上轻轻地叹息吗?想到这里,我不由得觉得自己好笑:怎么闹来闹去,替一个鬼操起心来了?人的事情还操心不完呢。

包子端上来了,热气腾腾,香味扑鼻。我咬了一口,发现里面的馅放了过多的酱油。我突然想起报纸上曾经报道过,有些小饭馆总是拿血脖肉做馅,我就把白胖子叫过来,问:“你这包子,肉新鲜吗?”

“当然是新鲜的咯。”白胖子笑眯眯地说,“早上去超市买的。”

鬼才相信呢,我哼了一声,把包子放到一边,喝了两口馄饨里的鸡汤,不想再吃。

走出小饭馆,我又到隔壁冷饮店去买酸奶,那个女人见我来了,没好气地说:“又来买香啊?”

“买酸奶。”我找出零钱放在柜台上。女人皱着眉头看着我,突然说:“你印堂发青啊,身上也有股怪味儿,是不是最近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我心里一激灵,刚才洗澡的时候,我搓洗得很仔细啊,身上打了三遍浴液,衣服也都换了,怎么还有味道?但我脸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是你自己感冒了吧?你看你这店,弄个白森森的节能灯,在这灯下面,谁的印堂都发青。”

“不,你肯定有问题。”女人肯定地说。

“封建迷信。”我对她嗤之以鼻,“你这酸奶有没有冰镇的啊?你到冷柜里给我找盒冰镇的。”

女人神色一变,转过身打开冰柜找酸奶。我伸着脖子看了一眼,里面的冷饮堆得都快冒了尖了——谁家冰柜放这么多冰棍!

没容我细想,女人把酸奶往我面前一扔,挥挥手说:“赶紧走吧,我要关门了。”

我刚向回走,女人就把冷饮店的门关上了。这两家都够邪的,小吃店白天不开门,冷饮店天黑就关张,这是在做生意吗?

我回家的时候,杨梅已经到了。她正站在卫生间照镜子,我进门直接拿钥匙开门,吓了她一跳,她说:“糟了,你看我脸上这块黑斑,怎么颜色越来越深了啊?”

我看了看,果然,杨梅脸上的黑斑深了,呈现出一条明显的黑道子,从她的右侧鼻翼一直延伸到发际。米臻没有住手,依然在杨梅的脸上留着记号。我摸摸那块皮肤,已经变得有些毛糙了,如同磨砂,我只好问:“你没去看看吗?去医生那里,让他们给你开点药吧。”

“我讨厌医院。”杨梅一边说一边拧开水龙头,用洗面奶洗着脸,我就一直站在她身后,就那么盯着她。

“你干吗?”她察觉到我异样的目光。

“我觉得可能是这瓶洗面奶的问题。是不是过敏了?要不然我们换个别的,比如芦荟的、海藻的,或者火山泥的?”

不想再管鬼的事(2)

“你是不是有病啊?我一直用木瓜的,怎么以前不过敏现在就过敏啊?”杨梅嘟囔着说。

我决定继续试探她:“人家说,只有做了亏心事的人,脸才会发黑呢。”

杨梅“啪”的一声把洗面奶放下,回头看着我:“你什么意思?你想跟我说什么?”她的脸上涂满了白色的泡沫,模样相当滑稽可笑。

“没什么。”我看见她急了,就没再说什么,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看。

杨梅洗完脸,坐到了我身边问道:“你要我回来商量什么?这几天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你去找孔坚他们了?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他们能把我怎么样?”我边看电视边说,“吓唬我呗,想让我搬家。我也想搬了。我吃饱了撑的,干吗管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事啊?叫你来,就是商量这件事。”

“哦。”杨梅习惯性地把双腿蜷到沙发上,歪着身子靠着我,可她突然从我身边弹开,就像触了电一样。

“怎么了?”我问杨梅,“你现在怎么一惊一乍的?”

“你身上有好重的味儿。”杨梅捏着鼻子,“只要一靠近就特别强烈。他们把你怎么了?让你吃什么了吧?”

我打碎了我的珍宝(1)

我把与孔坚和蓝晋开见面的过程跟杨梅说了一遍,当然我没说得多详细,只是说他们谈到了蓝晋开和米臻是怎么认识的,又是怎么上床的。至于柴圆圆的死,我只是含混地说了说,我怕刺激杨梅,但每说一句,都很小心地看着她。

“我吃了他们煮的老鼠肉,没想到这么大味道。可是当时饿了,的确没什么别的能吃。”我最后说。

杨梅听我说完,脸色就变白了:“我就知道米臻不是什么好(奇qIsuu。cOm書)东西,四处乱勾引人!她也就配蓝晋开那玩意儿,居然还吃着碗里的惦记着锅里的!这样的女人就是破鞋!”

我没想到杨梅这么恨米臻,就问:“你和孔坚分手,是不是因为米臻?我听说柴圆圆还虐待孔坚来着,有这回事吗?”

“这又是谁告诉你的?孔坚吗?”杨梅冷笑道。

“这你就别管了,你只是告诉我你知道的就行了。我得好好盘点一下,到现在我的脑子还乱着呢。”我假装没事人似的,偷偷看杨梅有什么反应。

杨梅咬着嘴唇,显然是在琢磨说不说、说多少以及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突然,她明白了我的用意,抬起眼:“我说你今天晚上干吗把我叫来,原来是想盘问我。”

“对,我是想盘问你。你和孔坚到底是什么关系,现在还断没断?为什么咱们俩一吵架你就去找他?还有,蓝晋开说老刘死了就是因为他说了不该说的话,他说那些话的时候屋子里只有三个人,你、我、他。我能不盘问你吗?你是我老婆!可你却一直在和孔坚联系,你和孔坚在玩我!”

杨梅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指着我说:“行,柴岳中,你怀疑我了。我为什么帮他们?我从他们手里能得到什么好处吗?”她扑到我身上,又捶又打,手指甲划到我脸上,“噌”地一下渗出血来,疼死我了。

我也是真急了,不知道哪儿来的一股力气,把杨梅的手扭到了她的身后:“你今天必须告诉我。”

杨梅说不出话来,头抵在沙发上,只是哭。我干脆一把把她抱起来,不容她挣扎,放到过道卫生间的马桶上,然后关灯,带上门,拿把椅子坐在卫生间门外。我看她说不说。

杨梅用力踹着卫生间的门,哭喊着:“你让我出去!”那里面无比黑暗,一点光亮都没有,杨梅一定是害怕了。

“你说了我就放你出来。”我用腰带把门把手拴死,“我不能忍受我爱的女人欺骗我。”

“柴岳中你个混蛋!”杨梅在里面歇斯底里地喊着,“你和蓝晋开、孔坚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男人就不是好东西!”

“你也不怎么样,装无辜。我真可笑,一直以为你是仙女。”我坚决不退步,我知道,一退步就完了,杨梅永远不会告诉我真相。

杨梅出不来,就在里面砸东西,闹了半天,估计是累了,开始哭泣、抽噎。她自小在优越的家庭环境里长大,可能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委屈。可我有什么办法?我是因为爱她才这么做的。当时我想,不管杨梅做错了什么,只要她能告诉我,我都可以不计前嫌,如果她真杀了人,我愿意陪她亡命天涯。

不知道过了多久,卫生间里面没了动静,我也疲惫地打了个瞌睡。我一下子醒过来,感觉不对,于是赶紧打开门,看见杨梅倒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脸朝上,眼睛翻着白,口吐白沫,手伸向门的方向。她这样子让我的腿都软了,我赶紧抱起她,抱她回床上,试试她的鼻孔,还有气息。我又掐人中又拍她脸蛋,喊着:“杨梅醒醒,快醒醒!”

我发现她脸上的痕迹加重了,变成了一道暗红。

杨梅“哼”了一声,眼泪继续流。看她还活着,我松了口气,摸她的手,冰凉的像没有温度。我赶紧拉过被子给她盖上,又把她的双手放到怀里暖着,杨梅半睁着眼睛瞧着我,嘴里嘟囔着。我凑过耳朵去听,依稀听到她在说:“你竟然叫她来折磨我。”

米臻还在,米臻没有死心,米臻也在逼杨梅。

我打碎了我的珍宝(2)

我的心里是又悔又恨,知道自己闯了大祸,我把我生活中最重要的人给得罪了,这样的伤口,也许很长时间内也不会愈合。

杨梅似乎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我躺在她身边,轻轻拍着她,哄着她。她的嘴唇一直在颤抖,大概是因为受了过多的惊吓。我干吗要这样?我不是已经决定不管了吗?可我现在仍然不由自主地去打探消息,甚至来逼问杨梅,说着说着就会扯到这件事情上。现在,杨梅宁肯独自承受恐惧,也不肯靠在我怀里了。我试图抱住她,可她挣脱开来,一个人缩在被子里,不停地颤抖。

杨梅是我的珍宝,我打碎了它,却没有办法复原。

我开始恨米臻了,我还恨孔坚和蓝晋开,恨老刘,甚至开始恨柴圆圆,是他们让我纠缠到这件事情中来的。不行,事已至此,我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

我放下杨梅,回到卫生间里,仔细地查看着,米臻刚才一定出现过,她一定折磨了杨梅。

我蹲在地上,看到那些旧报纸已经被杨梅撕得粉碎。我把纸屑收拾起来,坐在桌子前,拿出透明胶带,一块一块地拼接着。我要复原这些报纸,而且还要仔细研究,要比米臻研究得还细,我就不信我看不出端倪来。

我干得认真而投入,甚至为自己的工作激动起来:我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我和杨梅的未来才这么做的。

忘我工作的结果就是忽略时间的存在,我把报纸拼出大半张了,突然觉得冷,看看表,才发现已经到后半夜3点了。

我饿了。我以前无论熬多久夜里都不会饿,可自从昨天吃了老鼠肉,只要一意识到已经是夜半时分,肚子就“咕噜咕噜”叫。

我站起身,去厨房找吃的,走到卫生间门口,恍惚看见里面白影一闪。

我停下,发现米臻垂着头,站在阴影里。

“你吓唬她。”我说,“你不该这么做。”

“我不是故意的。”米臻楚楚可怜地说,“我只是想来看报纸,可是她抢过去撕得粉碎,是她欺负我。”

“她看见你没有?”我继续问。

米臻的头垂得更低了。

“你把她脸上的黑道子除去吧,我爱她,她是我的女朋友。”

“不。”米臻执拗地说,“我要留着那个印记,直到她不再骗你。我说过,你们根本就不是一对。”

木瓜洗面奶的典故(1)

“你别说这些了。”我的心情又郁闷起来,看着米臻,“我是打定主意想和杨梅过下去的。你看我这么帮你,好歹也手下留情。你总不会愿意看到,一个对你还不错的人娶一个破了相的女人吧?你要是能乖一点,我就继续帮你。”我说完这些话自己就觉得奇怪,我什么时候学会和鬼讨价还价了?

米臻听我这么说,微微地叹了口气:“你是好人。我活着的时候要是认识你就好了。”

“那你到底是听我的,还是不听我的呢?”我耐着性子继续问。

“看我高兴吧。活着的时候处处受人牵制,当了鬼还不能由着性子来,那也太没意思了。”米臻想了想,继续说,“其实她脸上的印子,都是我瞎涂的。只要我看着她顺眼,以后就不再涂了。你只要让她天天拿木瓜洗面奶洗脸,那道印子几天就会淡下去。”

米臻这么一说,倒还真提醒了我,我就问道:“我说,你们怎么就和木瓜洗面奶干上了?杨梅用你也用,用点别的什么不好吗?”

米臻说:“她们都用这种牌子的洗面奶。”

“她们是谁呀?”

“杨梅、柴圆圆,还有所有滑冰的女孩,她们都用。我最大的梦想,就是用这样一瓶洗面奶。”

柴圆圆她们滑冰队很受人们欢迎,队员们当然就会有些小外快。木瓜洗面奶的厂家便找上门来,送了一大堆产品,前提就是让她们做代言人,每次表演时都要在场边放块木牌子,上面画着木瓜洗面奶的广告。米臻看孔坚和柴圆圆表演的时候,正好就面对着那块牌子,杨梅在播音室里播音的时候,也会很柔美地加上一句:“靓丽人生,木瓜洗面奶。”当然,柴圆圆从孔坚手里摔出去的时候,脑袋也是重重地磕在那块牌子上。没人追究这块多余的木牌的责任,因为大家理所当然地认为,人摔在坚硬的冰面上,本来也就该死了。

可能是因为效果比较好吧,这种赞助时间很长,从滑冰队刚成立的时候就有了,已经持续了很多年。

所以,米臻非常想用这种洗面奶。她和所有女孩一样,容易上广告的当,当然,还因为杨梅和柴圆圆也用同样的东西。厂家赞助的那些木瓜洗面奶,够跳冰舞的女孩子们用一辈子。用木瓜洗面奶成了她们的习惯,后来也成了米臻的习惯。

“你其实是喜欢孔坚的,对吗?只是因为柴圆圆在,你不能接受孔坚的追求,所以你跟了蓝晋开,对不对?”我问。

“根本就不是,你别瞎猜,我怎么会喜欢他?”

“当时的女孩子都用木瓜洗面奶,你也就用了。当时的女孩子都喜欢孔坚,所以你也就喜欢了。”

米臻被我逗得发出了笑声,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她“嘻嘻”地笑,尽管这笑声有点人——也许她死后,就再也没有被逗笑过。她说:“你打的比方真好玩。”

“不是这样吗?如果蓝晋开不出现的话,我想你也会成为孔坚的一个女朋友。”

“我只不过是柴圆圆和孔坚商量好捉弄的一个猎物。再说,孔坚一直生活在美女群里,他周围都是白天鹅,而我呢?只是个卖花姑娘,是丑小鸭。天鹅已经叫他忙不过来了,他又怎么可能认真对待我?”

“蓝晋开也很忙啊。”我揶揄道,“那你怎么就有把握他能认真对待你呢?”

米臻被问住了,她似乎愣了一下,便开始哭泣。这鬼可真行,说晴天就晴天,说下雨就下雨。

她哭了一会儿,突然说:“你还是离开杨梅吧,听我一声劝,真的。她和你在一起,只能给你带来霉运。”

“这可不行!”我咬牙说,“我凭什么离开她?难道你让我听从一个鬼的劝说,就和女朋友分手吗?”

“那倒不是。”米臻又笑了,“其实我没有和孔坚好,很大程度上还是因为杨梅。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在柴圆圆死之前,杨梅就和孔坚在一起了。你现在是和害死你表妹的凶手在一起,你爱的人,本来就是你的敌人。”

木瓜洗面奶的典故(2)

米臻的话让我的脊梁沟开始发凉,因为这话点中了我的心事。我一直在怀疑杨梅至今还和孔坚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她去找孔坚,孔坚又利用她找到我并警告我,也许老刘的死也和她有关系。米臻的话好像就是在印证我的怀疑。

“杨梅和柴圆圆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她们以前几乎是形影不离。这是为什么?因为一进学校,老师就让孔坚和柴圆圆配对,杨梅对此一直耿耿于怀。她要得到孔坚,就必须和柴圆圆关系密切,这样才能和孔坚熟悉起来,才可能有机会拆散孔坚和柴圆圆。有一个周末,柴圆圆回家看父母,杨梅就找孔坚去喝酒,把他给灌醉了,两个人就在宿舍睡到了一起。第二天他们大意得忘了起床,被提前回学校的柴圆圆发现了。也就是从那以后,你可爱的小表妹才被刺激得疯狂变态,她几乎不允许任何女人接近孔坚,她成了一个歇斯底里的女人。这一切,都是你的女朋友杨梅的功劳。”

“你胡说!”我粗暴地打断米臻,“你这是嫉妒!杨梅不是那样的人,我最了解她。”

“你已经相信了。”米臻说,“我为什么要胡说?难道你怀疑我故意挑拨你们的关系?我又没有办法追求你。”

我已经浑身发抖了,我知道我的心理防线正在崩溃,我对杨梅的印象正在彻底改变。我哆嗦着,绝望地说:“这些事情都是你编的,都是假的。你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因为我是鬼呀。”米臻说,“黄泉路上,何处不相逢。我恰巧遇到了柴圆圆,别忘了,她也是鬼,是她让我转告你,千万不要再和杨梅在一起了。”

“她为什么不亲自来?”我问。

“她说她永远不想再做人,做人太累。她想变成一只宠物猫,整天让人哄着抱着就好。”

你不能离开(1)

我站在卫生间门口,心里真的很绝望。在一瞬间,我突然感觉到生活没有意义。我们为什么要恋爱?为什么要买楼?为什么要吃饭?为什么要呼吸?难道就为了整天算计?就为了把自己弄得万分疲惫吗?我们想要好的生活,谁知道生活会越来越糟?真相知道得越多,就越糟糕。所以,有时候不要知道对方的真相,特别是当对方是你女朋友的时候。

如果这个时候杨梅出现在我面前,我又会怎么对待她?我还能心平气和地跟她说话吗?我还能像以前一样爱抚她、哄她吗?不会了,我一定开始对她戒备,小心谨慎,而这是最让我受不了的。

可是最让人受不了的事情,偏偏会在人最脆弱的时候发生,因为我听到身后有动静。

可能是因为和米臻说话的声音太大了,杨梅居然醒了,她悄悄地走到客厅里,然后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站在卫生间门口冲着里面说话。

她一定是看了很久了,她也一定听到我在说她的不是。她的脸色惨白,见我回头,一言不发地走到桌子前面坐下。这一下,她又看到了那张我正糊到一半的报纸。

我想质问她,又想向她解释,转回头去,米臻已经消失得毫无踪迹。我走到杨梅跟前,没话找话地问:“你怎么醒了?”

杨梅根本就不答理我,只是愣愣地盯着那张破报纸,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柴岳中,你和你表妹一样,是神经病。”

她说完就站起来,回到卧室,开始翻箱倒柜收拾东西。我这才明白过来,她是要走。我不能让她走,她一走,我将永远找不到答案!我一个箭步蹿上去,拦住她说:“你不能走。”

她眼皮抬都没抬,只说了一声:“让开!”

我不会让开的。我把她打算装在行李箱里的衣服重新放回衣柜里。我放一件她拿一件,她拿一件我再放一件,我们俩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终于纠缠到了一起。厮打中,杨梅狠狠地咬了我一口,这让我彻底崩溃了,我一把把她推到床上,将丝袜塞到她的嘴里,凶狠地把她压在身下。

杨梅执拗地挣扎着,她越挣扎,我的劲儿就越大。我按住她的双手,突然一股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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