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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怎么了?”
邪犽见雾凌表情有异,知道她又有什么新奇点子。
“嘻嘻,我的好哥哥,没想到你学得这么快。”
雾凌道,“姐姐做梦也想不到,竟然第二晚就可以把房中术的精髓教给你了。”
“精髓?”
邪犽奇道。
“对,其实到目前为止,姐姐教你的,严格讲起来都不是房中术最精华的部分,只是皮毛、血肉一类的东西。”
雾凌道:“不过因为是基本,所以还是得先学。”
“至于房中术真正的精髓,那可是只有我们狐媚一族才知道的神秘法门。一些旁门左道的妖怪以为房中术就是采来补去,损人利己,其实他们根本不晓得,真正的房中术和那些采补之学可是一点关系也没有。”
“哦?”
邪犽越听越奇,“凌姐姐,那到底是什么?”
“嘻嘻,这样好了,我先告诉你名字,至于详细内容,待会做了你就懂了。”
雾凌把脸凑过去,在邪犽耳边轻声道:“房中术的精华叫阴阳和合,又叫虚胎神妊。”
“……听起来好像很难耶?”
“才不呢,你的阳气这么盛,已经达成一半的条件了,接下来只要依姐姐的导引,很快就能成功的。”
说完,雾凌和邪犽再次相互爱抚,雾凌在邪犽的耳朵和颈项上又舔又咬,邪讶一手把玩雾凌的乳房,一手捏着她的臀,阳物轻捣花心,加上阴阳内气激荡,一转眼,两人又快要绝顶了。
“哥哥,你先缓缓。”
雾凌娇喘道,嘴唇几乎要贴在邪犽的嘴上,火热的吐息直接渗入邪犽的体内,“让我坐到你身上。”
在雾凌的指示下,邪犽抱着她的腰,自己在床上盘腿而坐。
雾凌提起腰肢,以膝而立,缓缓挪动身子,邪犽感到她的蜜穴深处阵阵蠕动,花心的形状有些变了。
“啊……啊……”
雾凌额上汗水滴落,喘音撩人,腰颤个不停,“我……我还是第一次把胎房露出来呢……”
说时,邪犽感到一团柔软却富有韧性的肉降到了龟头上,阳物轻轻一顶,那肉竟然也顶了回来,令他万分惊奇。
“姐姐,这是?”
邪犽连忙问道。
“那是我的胎房……又叫子宫……是生孩子的地方……”
雾凌搭着邪犽的肩膀,缓缓将腰下沉。
邪犽感到那团肉往下实实压来,于是加强阳气运转,用龟头将它逐渐顶开来,阳物前端滑入了一条短而窄的肉道,那肉展成圈状,滴水不透地圈着龟头,令邪犽差点便要失神醉倒。:“啊……嗯嗯!”
雾凌眉头紧锁,表情虽苦,眼眸中却充满喜悦,“哥哥,帮我……”
邪犽伸出手,把雾凌颤抖的身子往下拉,阳物一寸寸地往那肉里滑,虽然只是短短的肉道,但因一动就是令人晕眩的美妙滋味,是以两人边送边喘,花了好一会,龟头终于穿越了紧窄的肉道,陷入了一处小小的空荡肉室里。
雾凌身子下沉,坐到邪犽两腿之间,臀斜枕在他盘坐的大腿上,自己的上半身后仰,腿自然地往他的后腰一勾,阳物几乎尽没至根。
邪犽感到龟头前端穿越了那小小肉室,顶上了一团光滑柔韧的肉,在雾凌的体重压迫下,阳物很快地陷进了那细嫩肉心里。
强烈的阴气汇聚在肉心深处,好似雾凌的丹田往下坠,落到了那儿一般,光是这样贴着不动,邪犽便觉得体内阳气翻搅不定,一个不小心便会射精。
雾凌激烈地喘息,把头靠在邪犽肩上,一转眼,竟现出了原形。
“哥哥……你慢慢顶……”
一身雪银的狐女颤声道,三条蓬松的尾巴也跟着娇躯一起婆娑抖动。
邪犽感到雾凌的身子如火般烫,一方面担心她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另一方面却耐不住,不禁捧着她的臀,斜斜顶送起来。
“啊、啊!”
雾凌的重量全放在邪犽身上,被他这样一顶,阳物就像是要插入她心窝里,浑身抽搐不已。
圈着阴茎后半部的肉突然一阵剧烈的痉挛,热腾腾的爱液沿着阳物奔腾而出,雾凌先泄了。
“姐姐……你是不是……”
“傻哥哥……还没呢……别停……继续顶……”
雾凌颤声道,她模样痴狂,嘴也闭不起来,口里涎唾滴淌,神情好似魂魄已经离了身子,进入梦幻之中。
邪犽见状,感到心头一阵火热,吮住雾凌发烫的娇唇,饮尽她口中香涎,只恨无法和她融为一体,阳物顶送得更勤了。
只是雾凌虽然泄身,体内阴气却仍维持在肉心深处,并未随着阴潮流泄,而邪犽既不知个中巧妙为何,亦无暇分心细思。
邪犽捧着雾凌,双手捏着她臀上光滑皮毛,两人唇齿相交,一双舌头吮得好似要黏在一起,雾凌半睁银眸,神情欢快欲死。
没一会,邪犽精关松弛,腰肢剧颤,猛然射精,而雾凌虽才泄过,但被阳精这样猛烈地射在肉心上,竟又跟着泄了。
就像是约好的一般,两人紧密相连的淫具同时陷入绝顶的欢愉,一块发抖发颤,邪犽的精液打在雾凌的肉心上,雾凌的潮汁也喷在邪犽的阳物上。
强烈的欢快让邪犽脑中一片空白,他搂着雾凌,尽情地把精液倾注其中。
良久,邪犽回过神来,却发现雾凌的蜜穴一抽一吮,竟还在泄身,温暖的潮浆好似无穷无尽从蜜穴深处溢出,两人底下的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姐姐,你没事吧?”
邪犽惊道。
“都快给你顶死了……哪里没事……”
雾凌颤声道,脸上满是汗水,显得有些苍白,“啊……哥哥的阳气太猛了……我得泄个好多次阴……才能跟上你的阳精呢……”
邪犽一听,挪动身子便欲把阳物抽出,却被雾凌制止。
“傻哥哥,我开玩笑的,我没事啦!”
雾凌又好气又好笑,“你自己看看,现在姐姐胎房里是怎么一回事?”
被雾凌这么一提,邪犽才发现她满是暖浆的子宫里头,不知何时开始,竟有一股阳气和一股阴气在互相追逐。
过了一会,阳气和阴气交融,合成一股清新之气,也不消散,就这么停留在雾凌的胎房内。
(这莫非就是天地之气?但怎么能在丹田以外的地方合成呢?“哥哥,这次我先拿了,刚才这样连泄两次,有点吃力……”
雾凌喘道。
胎房内的暖浆连同天地之气一起缓缓消失,似是透过胎房被雾凌给吸入体内。
转眼,只见雾凌脸色红润,浑身妖力震荡,整个人容光焕发起来。
“嘻嘻,没想到这么简单就成功了,”
恢复元气的雾凌笑道:“好哥哥,现在你知道什么是虚胎神妊了吧?”
“我还是不知道啊……”
邪犽苦笑。
“这样还不知道,好吧,那姐姐告诉你。”
雾凌伸手拂去邪犽额上的汗珠,“我狐媚一族的胎房和世间一切雌性不同,能储养阴阳之气,哥哥若把阳精射在胎房里,我便能把它养在体内,随时将它练化为天地之气,这就叫阴阳和合之术。
因为阴阳之气在这过程中,会长居于胎房内,好像是养着一个没有形体的胎儿一般,所以又叫做虚胎神妊。““这和我们刚才做的有什么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了,如果可以把阴阳之气养在胎房里,直接练成天地之气,男女双方便可毫无顾忌地泄出内气,最后再由双方平分修成的结果,”
雾凌道:“这样一来,就不用管什么采补得失了,反正成果最后两人均分,也不用计较谁泄得多谁吸得少了。”
“嗯……所以……简单来说?”
邪犽苦笑。
“简单来说,就是可以在我的里面尽情射精了,傻哥哥。”
雾凌笑道。
这最后一句话真比什么都来得简单明了,邪犽听得开心极了,捧住雾凌的腰,不知疲惫的阳物顶送起来,阴茎拉动蜜肉黏膜,淫浆搅和,“啪滋”作响。
“啊……啊!”
雾凌胎房里一阵酥麻,体内阴气萌动,银眸里一阵娇媚,蜜肉也裹着阳物吸吮起来。
两人在近半夜的反覆交合、阴阳互催之下,身体皆敏感至极,雾凌又是女子,淫兴晚熟而持久,一旦真泄,蜜肉便极易受阳气勾动。邪犽火烫的阳物从花门直直贯到胎房顶端【wWw。Zei8。Com电子书】,虽是浅浅抽送,却是同时撼动蜜穴和子宫,那欢愉美妙的滋味,几乎令雾凌的脑髓也融了。
(啊……啊……难怪娘和姐姐她们一天到晚缠着爹和姐夫行房修炼……若非亲身体验,怎知这滋味如此美妙!“哥……我要泄了……”
雾凌喘息,身子后倒,邪犽顺势压上,双手揉着乳房轻轻磨圈。
“嗯……姐姐,你泄吧,我看着你泄。”
邪犽喘道,在雾凌的媚术刺激下,他无意识地将阳气运至全身,和雾凌相互挑逗勾引,影响所及,自己也是精关抽动,随时都要射精。
“啊!”
雾凌一喊,腰臀挺起,阴潮奔泄,蜜穴往内吸吮,把阳物往胎房深处推去。
邪犽只感到阵阵欢愉如同海啸般涌来,脑中一白,龟头埋进肉心,也跟着射精了。
绝顶后的微弱虚脱,以及浓郁不散的欢快,像甘露一般渗透了两人的身躯。
如此连番泄身,雾凌和邪犽都已手酥脚软,差点要像个泥人般融化成浆。
过了一会,天地之气在胎房内练化完成,雾凌取其七,邪犽取其三,两人吸纳过后,转眼竟又精神饱满,元气百倍,于是雾凌妖娆的阴气,邪犽刚强的阳气,又再度激发出彼此体内的情欲。
“啊啊……好哥哥……”
雾凌娇声道:“我们……就这么弄到天亮吧……反正这气这么足……也不用睡了……”
“嘿嘿,姐姐刚才还说我色,我看你比我还色上百倍呢。”
邪犽笑道,嘴吮着雾凌高挺的乳头,那发烫的粉嫩樱桃里竟渗出微微的淡香液体。
“死色胚,也不想想是谁的阳气那么盛,把人家激发成这样的。”
雾凌嗔道,双腿勾着邪犽,身子给阳物顶得一颠一颤。
“谁教姐姐这样一副神仙模样,是谁都不愿放手的。”
邪犽道,这回用整张嘴吸吮乳房,舌尖在乳上舔过,教雾凌只感到胸前阵阵稣麻。
“啊!”
雾凌欢快难耐,“好哥哥,你快抱紧我!”
邪犽依言将雾凌搂入怀中,两人肌肤相亲,体内气息交互激荡,顿时从头酥麻到脚,几乎错以为自己飞上了天。
两人紧紧相拥,体内阴阳交融,眼中目光相对,脸上满满都是爱恋之意,似乎天地之间再也不需对方以外的人了。
“姐姐,我好爱你。”
邪犽柔声道,一边往雾凌胎房内顶送。
“嗯,我也好爱哥哥。”
雾凌娇声道,说完却“噗哧”一笑,“谁知道我竟会在人间捡到这样一个好哥哥呢!”
邪犽也笑了起来,雾凌的脚压在他的臀上,诱着他不断抽送。
一边享受着无上欢愉,忽然有一个念头掠过了邪犽的脑海。
“姐姐,你说胎房是生孩子的地方……”
邪犽问道:“那如果我想让你生孩子的话,要怎么办?”
“坏哥哥,我们才成亲两天,你就想要我生孩子?”
雾凌嗔道。
“男女成亲不就是要生孩子吗?”
邪犽央求道:“姐姐,跟我说吗?怎么能让你生孩子?”
“我才不告诉你呢,挺着个大肚子多麻烦。”
雾凌笑道,媚眼眨了又眨,“除非……”
“除非什么?”
邪犽连忙追问。
“除非你让我开心。”
雾凌回答。
“开心?怎么个开心法?”
邪犽奇道。
“你自己想。”
雾凌娇然一笑。
“好啊,姐姐耍我。”
邪犽笑道,体内阳气运行,嘴巴吮住雾凌的舌尖吸了起来,阳物亦加重力道顶送,抽得雾凌娇喘连连。
雾凌不甘示弱,体内阴气奔走,媚术施展,把邪犽迷得腰肢发颤。
两人如胶似漆地搂在一块,连一秒都不愿分开,口中呢喃欢爱,早已不知泄了几轮的淫具紧紧纠缠,一转眼,胎房中又是满满暖浆,阴阳二气轮转不已。
“哥哥……我还要听你说爱我……”
淫潮喷泄中,雾凌颤声道。
“我爱你……姐姐。”
邪犽的阳物顶着肉心,大股喷射精液,“我……好爱你。”
他喘道。
如此反覆施行阴阳和合之术,两人体内的天地之气固然充笃厚实,心中的情爱恋慕亦随之不断加深,只觉彼此虽是异体但却同心,身生为二而实则为一。尽管从相遇至今只有短短两天,但邪犽和雾凌皆已将对方视为终生厮守的伴侣了。
第六章 长夏城
翌日,邪犽和雾凌离开了山顶的聚落,临走前还用假金块买了不少干粮。
“嘻嘻,等到今天太阳西沉,不晓得这些傻瓜的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雾凌一离开栅门,便一脸奸恶地笑道。
“他们大概会气死吧,闪闪发亮的金块竟然一夕之间变成了石头。”
邪犽笑道。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一边说笑,一边走下半山腰,直到山顶聚落消失在葱郁树林之后,雾凌才又带着邪犽飞升起来。
(哇!气好足!昨夜那样修习一晚,至少增进了二十年的道行,这要讲给娘听,她不羡慕死才怪!经过昨夜一晚的缠绵,两人虽已是连续二日未睡,却都意识清明,体内真气澎湃,只觉身轻如燕,手脚四肢充满活力,连五感都比往常锐利许多。
雾凌的变化尤其明显,体内妖力在一夜之间如鲤跃龙门般增强许多,若闭上眼睛,只以气息判断,根本无法和两天前相提并论。
(阴阳和合之术虽能同时增进男女双方的真气,但效果也没神奇到这般地步,定是因哥哥的阳气性质与常人迥异,才能在一夜之间让我的妖力如一步登天般快速增强。思及此处,雾凌难掩笑意,嘴角上扬,自己一个人笑了起来。
“姐姐,你在笑什么?”
邪犽搂着雾凌的腰问道。
“没什么,只是想到好险有娘娘做主,硬是把我俩凑成一对,否则日后哥哥万一被别人抢走了,我一定会后悔莫及。”
雾凌轻声道,神情娇羞。
邪犽听了心头一暖,低头在雾凌的颈上亲吻。
“嘻嘻,好痒喔!哥哥,你别逗我了,还有正事要办呢!”
雾凌娇声道。
依照九千院的吩咐,雾凌带着邪犽一路朝西北方飞去。过了昨夜寄宿的小山之后,景色固然不再荒凉,但人烟依旧稀少,飞了好一阵子,连座村落都没看到。
到了午后时分,两人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座有土墙围住的小城,由于城内人丁众多,雾凌怕邪犽受不了城里的人味,遂把他留在城外,独自进城查探。
约莫半刻钟后,雾凌快步走出城门,回到邪犽身边。
“这镜泉国的状况比我想像中还糟。”
雾凌拉着邪犽往城门反方向走,一边低声说:“听说早在十八年前,明持王就已不问政事,从那时起,镜泉国内土豪割据,划地为王,彼此伐斗,加上地脉衰退,国土已有一半陷入荒芜了。”
“嗯……那城里有人知道明持王下落吗?”
邪犽问道,镜泉国内人民如何争斗、国土如何荒芜,对他来说都是无关痛痒的小事,只有早日查出明持王和长夏城的所在,寻回娘亲的魂魄,才是他真正挂心的大事。
“没人知道,”
雾凌道:“但是有人说,从这边往北十里处有座石头山,山上有一间祭拜红鼓天王的庙,叫作昭日寺。很久以前,里头的和尚和明持王往来密切,说不定那儿的人知道明持王现在身在何方。”
“哦!太好了,那我们赶快到那间庙里看看!”
邪犽精神一振。
说完,两人便朝着北方飞去。
差不多就在黄昏时分,邪犽和雾凌找到了石头山,也找到了耸立其上的昭日但可惜的是,那儿早已无人居住了,晚霞映照下的昭日寺屋瓦颓散,除了正厅大殿以外,两侧的旁殿都已经土崩砂解,空留昔日的残影而已。
邪犽双手一推,昭日寺正厅的厚重大门发出“吱呀”一声,往两边退开。
映入两人眼中的是堆满尘埃蛛网,一片灰白的大殿,以及神坛上几尊发霉蛀蚀的高大木造神像。
正中央象征太阳的红鼓天王塑像虽高及屋梁,但身上颜色斑驳,头也裂了一半。
“哇……这下别说是人了,连个鬼都没有吧?”
雾凌以袖掩住口鼻,迟迟不愿踏入堆满灰尘的大殿中。
“鬼的话,看来应该有两、三只。”
邪犽率先跨过门槛,走进大殿,他一眼便看到神坛旁边的积灰里,躺着两具穿着袈裟的枯骨。
“哥哥,你别吓我。”
雾凌听了,皱起眉头,连忙跟在邪犽身后。
邪犽大步奔到枯骨旁,左爪划破右手手腕,将鲜血滴在白骨上头。
雾凌先是一惊,但看到两团幽幽鬼火从枯骨里冉冉升起,顿时脸色苍白,抓着邪犽的衣角,动也不敢动地躲在他背后。
“你们两个是谁?为什么死在这里?”
邪犽对着鬼火喝问。
“啊啊……我等乃昭日寺的密法僧。”
鬼火缓缓化身成两道淡蓝人影,其中一人颤声答道:“十八年前,依照师尊天满上人的吩咐,研习梵天招引的密术,岂知……
“天满上人是个欺世败俗的假道行!竟以我俩信仰不足、法力低微为由,在神坛前痛下毒手,将我等一并击杀!”
说话的僧鬼神情悔恨郁愤,咬牙切齿。
“哼!根本是胡说,那假道行只是害怕我等将他和明持王的邪佞妄行公诸于世,欲杀人灭口罢了!”
另一只僧鬼怒道。
“你们知道明持王?”
邪犽脸色一变,厉声道:“快告诉我那畜生身在何方!”
躲在邪犽背后的雾凌一听,也把耳朵从邪犽肩膀上探了出来,但身子还是不敢离开。
“我等丧命已久,身已化为白骨,怎知明持王身在何处?”
僧鬼回答,“施主又是何人,于明持王有何宿怨?施主不费吹灰之力,便将贫僧的魂魄自幽冥地府唤回,显然绝非等闲人物……”
“要你管那么多,明持王害死我娘,我要杀他报仇!”
邪犽喝道。
两只僧鬼听了,面露诧异之色,接着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神情一转,显得又惊又疑。
“敢问施主今年贵庚?”
僧鬼问道,“莫非是十七、八岁?”
“我几岁关你屁事?”
邪犽怒道:“不知道就算了,凌姐姐,帮我把这庙烧了!”
“施主且慢!”
另一僧鬼连忙喊道:“令堂高名莫非是望云氏?”
邪犽本已掉头欲走,听见僧鬼这么一说,猛然转回头来。
“你为什么知道我娘的名字?”
邪犽怒道。
“啊……真是冤孽,看来天满和明持王的邪术已成了。”
僧鬼叹道。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