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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统领脸盘黑如锅底,左听又听,竟是没有一个人考虑到他,令他心中甚是恼火。
他一拍惊堂木,正要说些挽回的话,一个手下急急忙忙赶来,同他耳语了几句,他顿时瞪大了眼睛,暴跳如雷:“一群废物,连两个被镣铐锁住的年轻囚犯也看不住,本统领要你们何用?”
百姓尚且一头雾水,冷萧自然知道发生什么事。士兵统领原本要将他二人问斩来立威,没想到二人竟然双双越狱了,一个都没留下。
这时,冷萧忽然指着仇雁笙惊呼一声:“哎呀,这不是那个在逃的囚犯吗?”
被他这一指,一双双眼睛顿时落在了仇雁笙身上,包括士兵统领的眼睛。
第三百八十八章二人携手共筹谋()
所有人的视线一时都落在仇雁笙身上,仇雁笙顿时汗毛乍起,再扭头想寻找是谁把他卖了,却已经找不到人了。
包括士兵统领在内,都是如此。他第一眼并未看清仇雁笙,却也不管仇雁笙是真的还是假的,便要叫大家瞧瞧,他这个士兵统领的本事,只有在他的保护之下,百姓才能平安。
仇雁笙倒也没有辜负他,他虽然没有发现是谁把他给卖了,却隐约记得声音传来的位置,手里摸出一个竹节炮,毫不犹豫地轰了过去,也不管平民的死活,一炮直接炸死了数十人。
饶是士兵统领,也有些怒意:“狗贼,安敢放肆!”不管之前仇雁笙是不是逃犯,此刻便是坐实了罪名!
士兵统领纵身一跃,如流星坠下,朝着仇雁笙砸了下去,也在仇雁笙出手之时,他身边就已经清空了一片,往四下里躲了开去,冷萧正在其中。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不论如何,那数十个平民的死与他都有着直接到关系,心中不禁想着,仇雁笙这般冷血的人物,与他定然不会有什么瓜葛。
见士兵统领扑来,仇雁笙顿时抬起手中的竹节炮对准了士兵统领,漆黑的竹筒之中已经亮起了璀璨的光芒。
而这时,竹筒里的光芒一时消散,竹筒边缘出现了一丝裂痕,有一根灰色的针钉在上面,已经将这把兵器损毁了。随后,这枚灰色的针也缓缓消散,仿佛原本就不是实物。
冷萧抬头一看,远处走来一个身穿斗篷的男人。他心中霍然一震,就是这个人!他记忆的缺失,一定和这个人有关。
仇雁笙失去了攻击的手段,士兵统领去势不减,正好将仇雁笙压在身下,力道之大,地砖都砸出了一片裂缝,更有骨裂声传出,凄惨之极。
他哈哈大笑,虎目往四周一瞧,大声说道:“大家放心,有本统领在,绝不会放任这般狂徒作乱。在大家受到危险之际,那李大善人何在?那赵土山何在?那什么张老爷何在?只有本统领在,还望诸位仔细想想,再做决定!”
有死者的亲眷已然怒极,大声喊着:“统领劳苦功高,实力与能力毋庸置疑,继任城主也是说的过去。眼下,还望统领能够将这狂徒处死!”
士兵统领哈哈大笑,断头台已开,自然不可草率了事,将仇雁笙斩首,甚合他心意。他将仇雁笙帽子揭开,没想到还真是逃犯,无暇多想,直接一把提起仇雁笙,架在了断头台上。
而方才毁去竹节炮的斗篷人,已经退去,根本没有人注意,深藏功与名。
冷萧心里无端浮现出两个字,喃喃自语:“法师。”
仇雁笙嘴角淌出血线,整个人凄惨不已,如同一滩烂肉,看来被士兵统领那一次冲撞,将一身骨头撞断了不少,眼神黯淡无光。
“那是”
冷萧皱眉,运足目力,仇雁笙的血液之中,带着零星的颗粒物质,遥遥望去,只有一个小点,却在已肉眼可见的幅度蠕动着。
这个发现令他有些毛骨悚然,并且十分排斥。与此同时,他浑身都出现一股瘙痒感,极为不自在,紧紧咬着牙齿,克制着将皮肤抓烂的冲动。
眼看铡刀就要落下,冷萧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取出一根铁杆,发射出一发光球。相比竹节炮,铁杆炮的威力要小很多,却极为精准。
这个威力小也是相对而言的,猝不及防之下,直接将士兵统领的头颅炸得粉碎,偌大一个无头的身子直挺挺倒了下来。
百姓惶恐不已,作鸟兽散,不敢再有半分停留。这般混乱的情形,对于冷萧反到有好处,把前来支援的士兵都给冲散了。
他跳上断头台,一把提起仇雁笙就走,几个跳跃就没了踪影。他始终防备着法师的出现,然而直到他走远之后,才依稀见到一个身穿斗篷的人在人群里穿行,速度不紧不慢,不知是有强烈的自信还是已经放弃了追赶。
他管不了这许多,只有不顾一切地逃。一直跑了几个时辰,天都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冷萧一把将仇雁笙丢在地上,力道不清,便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何会救这滥杀无辜的人,却又对那些死去的人升不起多少同情,相反,在看着仇雁笙将要死去的时候,他心里却闪过一丝抵触。
仇雁笙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隙,眼皮已经肿了,看来是想睁也睁不开。冷萧正在研究着手指上配戴的纳戒,此前天几乎是本能一般从中取出了趁手兵器,而除了兵器之外,里面还有一些别的东西,他都很熟悉,一时却又想不起来。
“该死,那所谓的法师,究竟对我做了什么?”他想回去擒住法师质问,却又本能觉得,自己远非法师的对手。
“想不到,竟然是你救了我。”仇雁笙冷笑一声,此前二人还刀枪相向,要死要活,这时冷萧却救了他,他心中也有些意外。
“我救你,只是因为我们有一样的遭遇。”他这里所指,是指二人都曾被遮掩了一部分记忆,遗忘了太多东西。
他从纳戒之中摸出一枚黑色的圆球,外表像是一颗羊粪蛋子,他也不知道功效如何,只是凭借着本能,感觉这一枚丹药对于仇雁笙会有些作用。
仇雁笙也不管是不是毒药,张口就吞了下去,这其中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力。
丹药入腹之后,仇雁笙剧烈咳嗽两声,咳出一抹淤血,手臂撑着地面,竟然缓缓坐了起来,不得不说这丹药功效的强大。
不过他断裂的骨头已经没有恢复,每动弹一下,都要承受极大的痛苦,却依旧强撑着坐了起来,坐定时口鼻已经溢出鲜血。
冷萧又取出一粒血砂,给仇雁笙吞下,仇雁笙闭眼沉思,又霍然睁眼,惊道:“这是什么东西,我的骨头在以极快的速度恢复,并且肉身的伤势也在迅速好转。”
他抬起手臂,上面的淤青几乎已经看不见了。
他站起身子,对冷萧微微鞠躬:“不论如何,此次承蒙阁下搭救,救命之恩,我铭记在心。”
冷萧只问:“我只想知道,你到底遗忘了多少东西?”
仇雁笙皱眉,似乎在竭力的回想,缓缓说着:“照阁下这么一说,我的记忆的确太过浅薄。竟只有出现在这城中之后的记忆,全部都是作为逃犯的。”
相比仇雁笙,冷萧还算好上一些,他还有在那个村子里的记忆,还记得车老爷子一家,还记得老妇和刘老爷。
他指着仇雁笙流淌出的血液,主要是指着其中蠕动的颗粒:“这是什么?”
仇雁笙身体似乎哆嗦了一下,后退了半步,才走近看,似乎对此极为排斥,紧紧皱起眉头:“什么鬼东西?”
他不信邪似的,捡起一块尖利的石头,在手心一划,淌出一股热血,血液之中,依旧混杂着这些颗粒。
这令他有些毛骨悚然,却见同时,冷萧举着一柄靛青长剑,同样在手心一化,血液之中也蕴含着这样的颗粒。
“果然如此。”冷萧心中泛起寒意。
仇雁笙死死盯着冷萧的手,说道:“阁下这柄剑似乎不是凡品。”
冷萧手掌一翻,将角兵收了起来,虽然他不太记得,也能感觉到角兵对他来说是极为重要的东西,此刻冷哼一声:“你的关注点不太正确。”
仇雁笙干咳一声,将注意力重新放到颗粒之上,干脆直接捏起了一粒,指间传来蠕虫一般挣扎的感觉。
他细看,只觉汗毛乍起:“这这是猴子?”
冷萧一样捏起一粒,这些极小的颗粒,放到近处仔细看,果然是一些极小的红色猴子,嘴巴一开一合,似乎在吞咽着血液。
边上,仇雁笙已经有些躁怒,一把将火猴子扔在地上,抬脚用力踩着,将所有猴子都踩得粉碎、稀烂。
“治标不治本。”冷萧淡淡说了一句。
“你有办法?”仇雁笙抬眼看着冷萧,冷萧既然这样平静,一定有些他所不知道的话没说完。
冷萧淡淡说道:“我知道的并不比你多,或许有一个人能够解开答案。”
“谁?”
“法师。”
仇雁笙瞳孔一缩,陷入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法师是谁?”
冷萧嘴角抽动了一下,扫了他一眼,说道:“就是毁去了你兵器的那个身穿斗篷的人。”
“原来是他!”仇雁笙顿时瞪着眼睛,拜法师所赐,他险些人头落地。
只是不知道,若他知晓是冷萧将他给卖了,他此刻会是何等表情。他虽然躁怒,却并不莽撞,看向冷萧:“那法师实力非凡,你我绝非敌手,你待如何?”
这,也是冷萧最为无奈的地方,即便是敌明我暗,占据优势,可在压倒性的实力之前,依旧让人无可奈何。
半晌,他才缓缓说道:“是人,就会有弱点的,我们要做的,就是将这个弱点找出来,在此之前,只有一个字——等。”
第三百八十九章寻到法师弱点处()
老城主和士兵统领都死去之后,这城主之位反倒不如一开始那样受人欢迎,几个候选人彼此推诿,最终落到李大善人头上。
冷萧一瞧,这李大善人贼眉鼠眼,形容猥琐,不知道是不是真如传言中那样好,还是说都是以讹传讹。士兵统领死后,李大善人提拔了一个亲信晋升统领,开始肆无忌惮地搜刮民脂民膏。
那新晋统领也是个废物,实力低微,根本镇不住士兵,毫无威信,头几日还仗着李城主的名头逍遥了几日,之后军队之中渐渐乱了起来,有心气不小的人直接出手,将他打了个半死,丢到了城门口,彻底颜面无存,即便不死,也没什么前途可言了,在人们心中彻底沦为了一个笑话。
而新晋李城主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对那个一手提拔的统领丝毫不在意,不闻不问,反倒对于军队里那些不服管之辈开始嘘寒问暖。
他想将那些人收服,明眼人却都看得出来,那些人只不过是虚与委蛇,说不得什么之后看会推翻了他这个城主,自立为王。
之前,老城主有一定武力基础,有威信,而士兵统领可说实力强横,同样有八方威严,除他二人之外,整个城中再无能够镇住场子的人了,都到一些不堪大用的人。
此些事情,冷萧并不在意,他只有一个目的,抓住法师。
然而一连数日,却根本连法师的面也不曾见到。即便是要暗中观察,寻求机会,至少也要见了面之后才能产生机会,奈何他却根本连人的面也见不到。
他与仇雁笙商量了一下,法师一般都是在城中出现大事的时候才出现,只要事件超出城主和统领的处理范围,法师就很有可能出现。然而,即便是有方法让法师出现,二人也没有什么方法将法师留下。
依照法师落显露出的深不可测的实力来说,二人根本不是对手。
不过,左思右想之后,能不能留下法师不重要,还是先找到法师所在才好暗中观察,等待时机。
于是,这天李城主出席讲话之时,正说得满面春风,慷慨激昂,声音却戛然而止。冷萧的举动很简单,只是发出一枚光球,而后迅速引入人群,换了一个方向站定。
李城主上任不过几日,又暴毙于此,城中百姓顿时混乱起来。暗中调查之后发现,所谓的李大善人不过只是自吹自擂罢了,毫无含金量。不过是从百姓身上剐的油脂多了,才取了一些零头中的零头,来作回馈,次数多,声势大,付出少,久而久之,本没付出多少,没想到还趁势落了个大善人的名头,更好地收拢钱财。
李城主一死,徒留一个上任不过一天的统领呆愣地站在那里,颇有些不知所措。此人身材粗犷,脸上有三道刀疤,皮肤黝黑,看起来倒是有几分蛮力的样子,也正因此,才能力压三军,坐上了这个统领的位置。
有几分蛮力是真,临场应变的能力却弱了太多,此刻霍然拔出长刀,对着四下里神色惊慌地警惕着,同时大喝:“何方鼠辈藏头露尾,还不速速现身,让老子宰了你!”
回应他的,只有百姓慌乱的叫喊声罢了。
冷萧和仇雁笙二人已经被凌乱的百姓冲散,跟着百姓随波逐流,才能更好的隐藏,特立独行,在没有相应的实力基础之前,只能死得更快。
士兵随着新统领的叫喊,一个个围绕上来,将他团团围住,让他黝黑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松懈,心底似乎生了几分安全感,叫嚣得更为激动,然而始终无人理会他,仿佛对方的目标只是李城主而已。
没过多久,法师果然来了。他站在李城主之前,不知道做了什么手脚,城主体内钻出数百只火猴子,体型不断变大,直到变成手指大小,而后往天上升去。
这样诡异的一幕,理应被世人所不容,被人心所排斥,冷萧忽然皱起眉头,体内似乎有一股力量在逆转他的看法,让他对这件事产生认同,而后淡忘。
反观其他百姓,人人都是如此,初时眼神惊恐,只是几息之后,已经化作平淡,似乎对于李城主死亡的事情,也变得坦然了。
冷萧咬牙,立刻产生了极大地抗拒,心中不断暗示自己,将这件事情牢牢记住。他体内似乎有一些东西在挣扎波动,是那些细小的火猴子。
法师的动作忽然间变得僵硬,眼睛刹那间投进人群。他的眼神并没有看向冷萧,而是落在了仇雁笙身上,相比冷萧,仇雁笙离他更近,所以他只是从冷萧身上划过,并未停留,表明他不是没有发现对方,只是不愿纠缠。
仇雁笙面容稍稍扭曲,可见也正在抵抗这股改变意志的力量。相比普通百姓毫无保留的接受以及被改变,想要抗拒以及逆转,仅仅只需要做到极简单的一点——怀疑。
只要以完全自主的意志去怀疑,去抗拒,就能轻易抵挡这股蒙蔽人记忆的力量。
法师显然不愿意看到这种事情发生,猛然朝着仇雁笙冲了过去。速度之快,令仇雁笙根本无力闪躲。
仇雁笙大吼一声,左右摸出两把竹节炮,连连轰炸着,只是准头毕竟差了一些,法师看似如同风中浮萍,却极为巧妙地穿梭在光球之间,连一片衣角也不曾受伤,很快冲到他身前,一掌按在他身上。
仇雁笙喷出一口鲜血,被击飞了出去,只觉得肋骨断了几根,反抗之力降低了五成。他心中大骇,立刻喊道:“冷萧,还不出手?”
若在平时,他或许会说由他拖住法师,让冷萧快快离去,而今在他眼里,与冷萧根本素不相识,自然不会如此高尚。
这般变故,是二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此前法师出手散漫,从未如此认真过,看来已经完完全全激怒了他,也打乱了二人的思路。
原本,二人还想悄然跟着法师,找到法师的藏身之处,来寻找蛛丝马迹。
眼下,冷萧立刻冲上前去,替仇雁笙挡了一下,唇亡齿寒,有个没了反抗之力的累赘同伴,也好过孤军奋战,至少还有些精神依托。
他仰天大吼:“诸位且隔开一道伤口,看看自己血液里究竟蕴含了些什么鬼东西,不要再被法师蒙在鼓里了!”
仇雁笙吞下一枚丹药,很没义气地逃了开去。冷萧的大喊根本无人理会,百姓只顾自己逃窜,很快就淹没在了人群胡乱叫喊的声浪里。
他虽然身有伤势,可对付平头百姓还是轻而易举,无人主动,便由他动手相助,随手扯住一个人,抬指在那人手臂上戳出两个血洞,指着血液里混杂着的颗粒,义正言辞地说道:“你瞧,我二人绝非信口雌黄,这些鬼东西肯定不是天生就有的,肯定是那所谓的法师搞的鬼!”
每一只火猴子都能自主的活动,不管有没有独立的意志,都可说是独立的个体,虽然人体内也有蛔虫之类的东西,却给人完全不同的感受,令人毛骨悚然,仿佛自身下一刻便会七窍流血,死相难看,心中万分排斥。只要看见了这一点,就不可能做到视而不见。
寻常百姓被蒙蔽似乎已经根深蒂固,一时想要改变有些艰难,更莫说还如此仓促。那人一见手臂上被戳了两个血洞,直接大叫一声吓晕了过去。
仇雁笙大骂一句“废物”,又拉住一人,故技重施。
看似无用,法师的动作渐渐迟缓无力,似乎在与什么做着对抗,冷萧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没想到瞎猫碰上死耗子,真的派上了用场。
仇雁笙游走在人群之间,变得更为卖力。可归根结底,毕竟是一个人。
他看了一眼冷萧,还算是游刃有余。下一刻,冷萧正好被法师按在地上暴打,他嘴角一抽,好吧,勉强一时死不了。
“冷兄再坚持片刻!”
那脸上有三道刀疤的黝黑汉子,虽然新任统领,却并没有什么觉悟,此刻呆立在李城主尸体旁,似乎吓傻了一半。
看见仇雁笙冲来,眼睛恶狠狠地一瞪。仇雁笙直言不讳:“服从我的命令,否则,死!”
统领大笑:“尔等鼠辈,也妄想叫老子俯首称臣,痴心妄想!”
一团光球猛然在他脚边炸开,碎石乱飞,他脸庞抖动了一下,连忙说道:“老子也察觉出此事有些不妥,老子并非臣服于你,而是替全城百姓着想!”
他立刻指挥士兵,将胡乱逃窜的百姓一个个拦了回来,分别隔开一道伤口,强行按着他们的脑袋,让他们好好看看血液里藏着的东西。
同时,仇雁笙在统领手臂上戳了两个血洞,也按着他的脑袋
方才,如若统领不识时务,他已不想再废话,大不了取而代之。既然统领这般听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