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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音一转,啧嘴说道:“丹炉之内,乃是一株灵根,若能炼化成丹,服之修为大进,益寿延年。”
“林圣主可是答应本宫,成丹之后,有本宫一枚。小男人,你可羡慕?”
冷萧眼帘低垂,问了一句:“白彤姑娘在何处?”
“你恐怕要失望了,她不在这里。”
看到冷萧的神情,懿宫主顿时大笑起来,极为开心,甚至捧腹大笑。
第二百七十四章白彤迷失伤冷萧()
笑声在冷萧耳边轻轻回荡,冷萧的心神也逐渐变得恍惚起来。他微微低头,忽然笑了。
冷萧笑声很冷,很淡,一字一顿道:“懿宫主好雅致,与冷某在此废话。你在拖延时间,而且没信心独立拿下冷某。”
懿宫主面容滞了一下,旋即笑声更加强烈,笑得花枝乱颤。她笑声刹那间停止,漠然望着冷萧,说道:“不错,秘术虽好,也不可肆无忌惮的施展,后遗症也很强。直到现在,姐姐还有些虚弱呢。”
她可怜兮兮的道了一句:“怎么,弟弟还要趁机欺负姐姐不成?”
“正是。”
冷萧面无表情,身子一霎掠了出去,抬起二指朝着懿宫主猛然落下。懿宫主指甲伸长,宛如十柄利剑,碰撞在冷萧手指之上。
懿宫主才是冷笑,却又连忙后退一步,指甲之上的光芒黯淡了几分,缓缓卷曲了起来,显得有些无力,仿佛只是几条面粉团。
冷萧手指之上亦散发出些许黑气,难以驱除。
眼看指甲愈发无力,懿宫主当机立断,将指甲斩去。她望向冷萧,媚眼如丝,娇声笑着:“小弟弟,你好像受伤了,姐姐看了好心疼。”
“无妨,虱子多了不怕痒。”
冷萧缓缓收紧了手指,身子一霎化作一道青色剑影,刺破虚空。懿宫主面色不变,双掌一拍,身前荡漾起一片尖刺,朝着冷萧落去。
冷萧不禁面色微沉,倘若护体灵气被破,熔浆涌入,必然在顷刻间化作飞灰。即便懿宫主自认虚弱,修为却依然在他之上。
“冷某再问一句,白彤姑娘当真不在此处?”
“姐姐说的话就那么不可信吗?”听抬起手指在眼角轻轻抹了一下,我见犹怜。
可待她再次抬眼之后,却又是一愣,顿时跺了跺脚,嗔道:“何必急着走!”
冷萧一头冲入熔浆,不多时便冲了出来。他一步不停,朝着此前懿宫主所在的洞穴冲去。
洞穴最深处,一个女子静静躺在地上,正是白彤。
冷萧来不及查看白彤状况,一把将她抱起,往外冲去。洞穴虽然不深,可这一来一回却也要用去几息时间。他到洞口之时,懿宫主已在外面静静等着了。
“小男人,你还是信不过本宫。”她将目光落在白彤身上,哼道,“难道在你眼里,本宫还比不上这个小女人不成?本宫可会伺候男人了,你可要尝试一番?”
懿宫主一双红唇,荡漾出动人的弧度。冷萧却骤然纵身一跃,竟是破开山壁硬闯了出去。
懿宫主静静望着冷萧背影,却不紧不慢,摇头轻叹一声:“还真是不解风情。”
火山口,冷萧抱着白彤,鼻尖传来一阵刺鼻的灰尘气息,还有一阵淡淡的——桃花香。
当年,冷萧还曾穿过白彤的衣裙。尽管,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他心知,也绝不会是这个气息。
他一掌朝着白彤胸口按了下去,白彤霍然睁开双眼,抬手死死握住冷萧手腕,浅浅笑了一下,说道:“女人的胸,可不能随便摸。冷公子还真是轻薄。”
冷萧托在白彤背后的左手一霎松开,按在白彤右手之上。白彤又松开左手,按在冷萧左手之上。二人这般交替数次,各对一掌。
退后之时,冷萧周身一霎绽放出几片桃花,在他身前后背留下几道血淋淋的伤口。
只见白彤伸手在脸上揭下一道脸皮来,灵气一震,将一身白裙震碎,露出下方的一身桃花衣。
“桃红。”
懿宫主两步落在火山口上,见状不由大笑道:“小弟弟,你还真是天真得可爱。”
桃红面上并无几分笑意,反倒是有些感慨,缓缓说道:“冷萧,萧。怪不得,当年看你总觉得有几分熟悉。为了一个女子,连角兵都舍弃了,你的魄力,还真是叫人钦佩。”
“相识多年,桃某又岂能让你白来一趟,白彤在你身后呢!”
冷萧顿觉后心遭受重击,一口鲜血便吐了出来。此时,他手指上、脖子上的黑气剧烈波动,让他体内灵气愈发不稳,朝着熔浆之中坠落了下去。
他抬眼望去,火山口上,走上第三个人,正是白彤。白彤神色淡漠,望向冷萧之时,如同在望着一个陌生人。
白彤面容微微狰狞,显得有些不稳定,失了目标之后,忽然又朝距离最近的桃红冲了过去。桃红却只嬉笑一声,犹如猫戏老鼠一般,不费吹灰之力,只让白彤自己脚步不稳,步了冷萧后尘。
“还真是令人遗憾,”懿宫主望着冷萧身影,眸中显露出一丝可惜,“多好的一个年轻人,样貌英俊,资质不凡,修为不低。”
她舔舐了一下嘴唇,桃红冷冷一笑,说道:“倘若不是桃某有些洁癖,说不定便可满足了你。”
懿宫主挑眉轻笑,神色渐冷,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冷萧不断调动体内灵气,却始终有几分滞塞,所能运转的些许灵气根本无法支撑他飞行,更莫说灵气护体。恐怕在他落入熔浆的刹那起,便要化作飞灰。
他望着白彤,白彤的眼神之中没有将死的恐惧,只有野兽一般的狰狞。这样的神情,他明白。
“通天圣地,唤心崖。”
白彤身上荡漾起一圈紫色的涟漪,连带着冷萧体内也随之生了一抹悸动。他轻轻唤了一声:“白彤!”
可印在他眼里的,始终只有那一张迷失了心志的狰狞面容。她本该绝美,不该是这般模样。冷萧望之,升起一丝愧疚之意,觉得白彤落得如此下场,有他的责任。
“剑、来!”
冷萧仰天嘶吼一声,叫天地为之震荡,惨惨淡淡,却直入人心。
千百里之外,朱朱侠脸上的笑意早已不再,一身的金银璀璨变得破破烂烂,两颗白玉门牙也被血水染成了红色。
他身旁之人,各个浴血,若非林九霄一力支撑,他又如何能够撑到此刻?
原本,此剑既然被林九霄知晓,横竖都是要落在林九霄手中,他本想将角兵交给林九霄,林九霄却是不接。他手持长剑,便可成掣肘,替林九霄分担一些压力。而相对的,他就要时刻处在危险之中。
朱朱侠忽然觉得脖子一痒,如同拍蚊子一般拍了一下,还真拍死了什么东西。抬手一看,指间黏着一滩黑色之物,状若蚊虫,却又要大上几倍。
这团黑色之物,忽然如雾涌起,凝聚成一只漆黑乌鸦。乌鸦如浓墨,唯有眼昏白,一口朝着朱朱侠的脖子啄了过去。
朱朱侠顿时心中大骇,抬起长剑一斩,将这乌鸦斩成了两半。可这乌鸦非但不散,反倒是变成了两只,大小与一开始完全一样,没有一丝减小。
他长剑连斩,角兵之上青光爆闪,将这漆黑乌鸦斩得七零八落。可一息之后,所有的漆黑碎片又各自凝聚成了一只漆黑乌鸦。
“哇——哇——”
朱朱侠只觉耳边尽是这样的叫声,神情狠辣,面色却已是苍白。正当他恍惚之间,角兵忽然剧烈颤抖起来。他五指一紧,却未能抓住,角兵已是脱手而出。
“圣主!”朱朱侠下意识大吼一声,仿佛痛心无比,心中却反倒有些欣喜与放松。痛失灵宝,也不免有些怅然若失。
他眼神有些恍惚,作为炼器大师,炼器术,五域顶尖,剑阁也未必比得上他万宝殿。只可惜,他纵然终其一生,也锻造不出角兵这样的神兵利器。
漫天乌鸦在他身边干扰一阵,对他就不理不睬了。其中一只乌鸦忽然散成一片雾气,继而变化成人形。
此人浑身裹在黑袍之上,一把抓住一道青色流光。一柄靛青长剑在他手中剧烈震动,却如何也无法逃脱。
林九霄顿时面色难看,角兵落在此人手中,想要再夺回可就难了。
“蛊族族长,昏鸦!”
黑袍人轻轻挥舞了一下长剑,天地仿佛为之停顿了一下。他嘴角显露出一抹诡谲笑意,说道:“都是认识多年的老朋友了,本座要走,尔等拦不住。”
一个容颜苍老的和尚站在远处,合十欠身道:“此剑杀气太重,施主,还是将它交给老衲吧。”
“苦正,多年不见,你幽默了不少。”
昏鸦骤然手腕一动,手中长剑挥出一道剑气,苦正只抬起袖袍轻轻一掸,这剑气便随之散去了。
可他放下衣袖之时,袖口之上却破开了一道口子。
“好剑,却认错了主。”
言罢,昏鸦抬起二指,猛然按在剑格之上,顺着剑身缓缓朝着剑尖移去。
苦正手指掐诀,朝着前方接连按出,一个个金色字符朝着昏鸦落去。
魔火窟内,冷萧凄厉嘶吼,除却桃红与懿宫主的嗤笑之外,没有希望。他舍弃了佩剑,佩剑也舍弃了他。
因果循环,或许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昏鸦动作一顿,往前点出二指,指间飞出成片乌鸦,争相吞吃着金色字符。纵有被撑裂者,也迅速分裂成了几只,乌鸦数目只会越来越多。
这刻,昏鸦一霎转身,掌刀横斜。身侧蓦然闪过一道青色剑芒。他浑身一震,掌缘处滴沥着鲜血。
他身形一阵之下,角兵的波动更加剧烈,一霎脱手而出。正待他欲阻拦之时,迎接他的不止一道剑芒。
“青剑,堂堂正道魁首,怎也行这等小人行径偷袭于某?”
他抬起帽檐,露出一双苍白的眼睛。
“你激怒我了。”
第二百七十五章诵经一夜邪念清()
魔火窟之中,冷萧神色凝重,不断尝试着调动灵气,可断断续续散逸而出的灵气却远远无法让他保持飞行。
原本只是在体表静静飘荡的黑气,顺着经脉流入,堵住了每一寸经脉,在冷萧体内生了根,任他如何驱逐也无济于事。
在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心口竟然隐隐作痛,一口鲜血卡在喉咙,好似要将五脏六腑一并吐出,难受之极。
他心知,这是有人在抹除他和角兵之间的联系。不过这难受之感才刚刚泛起,就很快消了下去,不复存在。
冷萧急促的穿着粗气,原本卡在咽喉的鲜血从嘴角淌了出来。他微微有些失神,一瞬间眼前如走马灯一般划过许多面容。
他微微摇头,视线清晰之后,他眼前只有白彤一人是真,其他臆想出来的面容一息消散。后背传来的热气,仿佛将他的皮肤给直接撕开一般,发出细微的声响。他浑不在意。
人活越久,总是会越怕死。因为活的越久,就越发觉得遗憾,总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变成心中的样子。他无惧,却也不想死在这里。
冷萧目光从白彤身后穿过,落在远处天边,心神在此荡漾起一丝悸动,缓缓抬起右手,五指松弛的张开着。
火山口之上,桃红神色一动,顺着冷萧眼神望去,一眼落在了天边那道青色流光之上。脚步顿地,纵身而起,一把朝着这流光抓了过去。
手掌所过之处,朵朵桃花绽放又凋零,而他手掌之上的气势却愈发强烈,仿佛能够直上云霄摘拿星辰。
便是这样的一掌稳稳抓在青色流光之上,却如同是抓住了一条泥鳅,真真切切的将之握在手中,却无论如何也留之不住。
青色流光一霎朝着熔浆之中掠了过去,桃红右手微微发颤,如同按在针毡之上摩擦过一般,鲜血淋漓。
熔浆之上,冷萧嘴角缓缓绽放出一丝笑意,心中升起的求生欲强烈到了一个顶点。那青色流光之中,乃是他性命相修的佩剑!
冷萧骤然嘶吼一声,浑身经脉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抓住用力撕扯一般,传来一阵彻骨之痛。而随之便是,经脉被缓缓撑大,原本被黑气所堵塞的经脉,此刻流出了一个方寸之地,容他灵气运转。
长剑未至,而他却已经坠落在熔浆边缘,身子蜻蜓点水般猛然在熔浆之上一触,灵气涌动,飞了起来。鞋底已被熔浆吞噬了一层,所留下的,尚不如纸薄。倘若他身子再往下低一分,所消失就不止他是鞋底,还有他的脚。
角兵随后掠至,沉在他脚下,给了他一片立足之地。冷萧身形一动,将白彤接住,却只是停留在原地,一动不动。
火山口之上,桃红与懿宫主二人的神色颇显意味深长,更多却是平静。火山口很大,却也不大。数百丈方圆,对于元婴修士而言,不过一步之遥。
更何况如今冷萧灵气受制,如何也无法突出重围。
冷萧闭着嘴唇,喉咙滚动了一下,将一口鲜血吞咽了回去。角兵来得晚了一些,方才他能够绝处逢生,靠的不是角兵,而是他自身的意志。
一个人倘若总是往坏的一面去想,将自己陷入绝望的境地,那这个人就真的只剩下绝望了。当人面临险境之时,他所需要的,仅仅只是摒弃杂念,给自己一线亮光。
人先天经脉粗细各有不同,却绝不会有太大差异。强行将经脉撑大的下场,就会使得经脉变得极为薄弱、脆弱,有如蝉翼,只怕稍有劲风,便要被吹得残破不堪。
冷萧微微仰着头。他只是站着,整个身心就已经被疲惫所盈满。希望的亮光,在何处?雾气太浓,看不清背后的太阳。
桃红目中满含嗤笑,柔声说道:“懿宫主,阎王爷不收你家的小男人,你可要上前一叙?”
懿宫主侧目嗔了桃红一眼,冷哼道:“臭男人,就知道欺负女人。”
言罢,她柔媚的双眼之中霎时绽放出一道森冷色彩,朝着冷萧落去。她一袭红袖猛然伸长,可蔽天地,缠绕成卷,叫冷萧成了困兽。
一道猩红色彩从他指间流淌而出,鲜艳的指甲骤然激射了出去,化作暗器利箭,封锁了冷萧每一个空门。
冷萧一动未动,在这鲜红指甲临身一霎,只见青芒一闪,他的身影缓缓散去。被懿宫主所击中的,只是一道残影。
她所缠绕卷起的红袖,被撕裂出一道狭长的豁口。冷萧便站在这豁口之中,静静望着懿宫主。他双眼之中,没有绝望,眼睛里反倒展现出灿若繁星的光芒。
所谓的希望之光,又何需往别处去寻?这缕星光,从一开始,就在人的眼睛里。当你需要它、想到它的时候,它就会出现。
希望从一开始,就静立在人的眼睛之中,等待着人的召唤。
当着懿宫主之面,冷萧身子剧烈颤抖着,鲜血狂喷,可眼睛里所展现的光芒,依旧那样炽热,即便在这熔浆之上,也能让人感受到其中的温度。
懿宫主望着冷萧,将冷萧目中所有的光芒都收入眼底,怜惜的叹息一声,摇头说道:“姐姐可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你叫姐姐如何下得去手?”
她抬手拭泪,仿佛心中正无比痛苦。莲步轻移,走向冷萧。那楚楚可怜的神采,让人如何也想象不到她下一刻便会对眼前的男子落下屠刀。
她抬手时,指间不再射出指甲,而是荡漾起一片血色的涟漪。随着她手指轻轻摆动,这一层血色涟漪也荡漾起不同的波澜。似是要掩盖这一方橙红的天地,换一片新天。
冷萧手持角兵,立于半空,身形稍显不稳。另一手紧紧搂着白彤。他的呼吸粗重,带起白彤的发丝上下流转。炯炯有神的眼睛之中,显露出一丝疲惫之色。光是站着,就已经很累了。
离开,似乎是一件无比艰难的事情。
手持角兵,倘若是全盛之时,无论如何他也要深入熔浆,去会一会那巨大丹炉。可如今,只怕还未走到丹炉近前,就要被熔浆吞噬。
天上,忽然传来桃红的厉喝声:“懿宫主,速战速决!”只留他一句话音在火山之中不断回响,他的身形却从火山口飞了出去。
耳边,隐有打斗声回荡。不论是谁,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至少对此刻的冷萧而言,是一件好事。
懿宫主的神色愈发柔媚,直欲融入冷萧怀中。只可惜,冷萧怀中已经没有她的一席之地了。
而冷萧怀中之人,忽然轻微挣扎了一下。冷萧低头,白彤望着冷萧,忽然笑了。分明与她对视,冷萧却不知道,白彤所看见的,究竟是不是他。
他霍然抬头,懿宫主方才所构建出来的红色涟漪不断收拢,仿佛整片天地朝着他崩塌而来,发出一阵沉闷声响,隆隆回荡。
冷萧咬紧牙关,长剑画出一朵娇花,闪烁着青色光芒,朝着红色涟漪落了下去。剑气犹如落于水中,在涟漪之上又荡漾起一丝涟漪,却没能阻止这红色涟漪丝毫。
懿宫主面上的笑意不改,莫说手指,整个身子也如同水蛇一般扭动起来,流淌出诡异莫测的波动。
冷萧唇齿微张,不知发出一声什么音节,角兵之上刹那间绽放出湛湛寒光,似白似蓝,又青翠如松。可这光芒才亮起一霎,就立刻消匿了下去。
冷萧手臂微微颤抖,低头间,白彤柔柔笑着,嘴角的弧度有些淡漠,有些狰狞,手掌按在冷萧胸口,光芒一现。
冷萧骤然喷出一口血雾,沾染了白彤满脸。她似无所觉,手掌在此抬起落下。冷萧一把抓住她手腕,角兵在身旁悬浮着。
可他却如同与山峰角力,用尽全力也撼动不了分毫。一股强烈的疼痛感袭上冷萧脑际,叫他险些昏厥。他强忍着,紧紧抓着白彤手腕。
这时,冷萧忽然觉得浑身一凉,如今浸泡在水中一般。回神时,眼前只剩下一片红色。
冷萧叫声凄厉,他不过是肉体凡胎,也会痛,不想再忍耐。白彤随着他一起尖叫,身子挣扎得愈发强烈,对冷萧而言更是雪上加霜。
这刻,他眼前的红色忽然如冰雪消融一般快速消散,最终归于虚无。远处,是一团朦胧的金色光芒。
“女施主,你杀气太重,终有一天要步入歧途。听老衲一句劝,放下屠刀。”
一道苍老的身形从远处走近,站在懿宫主背后,合十念了一句佛号,又将目光投在冷萧身上,眸中永远的那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