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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问这位仁兄名讳?”
那马脸瘦子拱手说道:“免贵姓马。”
那人又问:“敢问马兄,如何能够笃定此角兵之威要在青谣剑之上?”
此人话语虽然谦和,却明显不相信,只当是这马姓瘦子吹嘘。江湖人一饮酒,说出的十句话里只能相信三句。常言道,酒后吐真言,却也有一句,酒壮怂人胆。便是寡言之人,二两酒下肚,也能侃破大天来。
马姓瘦子顿时冷哼一声说道:“马某还能诳你不成?寻常五品灵宝,又岂能轻易斩断四品灵宝?更莫说,还是执于一筑基修士手中?”
他话音一落,满酒馆之人,尽皆与同行之人目光交错,其中生了微妙的变化。
似是怕旁人不信,这马姓瘦子又信誓旦旦的补上一句“亲眼所见”,甚至连此事发生在何时何地也说的头头是道。只是冷萧却不知自己何时去了那处,且还在那处斩断了秃子李的大宝剑。
“牛兄,你且替兄弟证明一句。”
马姓瘦子朝对面之人唤了一声,那牛姓胖子也喝得烂醉如泥,此刻闻言稍显茫然的抬头轻咦一声,连忙应道:“正是,牛某亲眼所见,那姑娘的腿可白,胜过腊月飞雪。”
“谁同你说姑娘了,长剑,角兵!”马姓瘦子顿时气急败坏的斥了一句。
牛姓胖子又“啊”了一声,说道:“对,肤白貌美,胸脯也大。”
在场酒客,无不大笑出声。马姓瘦子见状,不由闷气,坐下自饮,不再多言。可笑归笑,不出片刻,又有人忍不住问道:“敢问马兄,可知那手持角兵之人现在何处?”
马姓瘦子如同瞧傻子一般瞧了他一眼,说道:“马某又不是那人肚子里的蛔虫,哪知道那人现在何处?神兵利器,能者居之。马某自认没这实力,也无觊觎之心。”
他不觊觎,可不代表别人也不动心。眼看不少人兀自低头饮酒吞咽口水心不在焉的狼狈姿态,马姓瘦子忽然神神秘秘的笑了一声,从杯中蘸了几滴酒液。
他端了杯酒,抬指在桌子上快速抹了起来。寥寥几笔,一匹高头大马刻画得极为传神,映着一缕薄薄的阳光,显得颇为神俊。虽然几息之后便渐渐敛去,没了形态,却已印在了众人心中。
有反应迅速之人连忙追问:“马兄可是记住了那人相貌?”
“马某不才,正有这几分纸上天赋。”
说着,马姓瘦子从怀中摸出一纸画卷,对折几次,看不清其中画面。他才掏出,立刻有人扑上,将这画卷夺了过去,同时掏出一块灵晶放在马姓瘦子手中。
马姓瘦子嬉笑一声,将灵晶收起。有反应稍慢之人大叫道:“马兄莫要将画卷交给此人,区区一枚灵晶,未免太过小气!”
见方才那夺了画卷之人一把将画卷揣进怀中,马姓瘦子随口道:“无妨,这画不值钱。”
说着,他又从怀中摸出一张画卷,高声道:“角兵之主的画像,无底价,随意竞价,价高者得!”
他此话一出,方才动作迅速、抢了画卷之人又从怀中取出画纸,打开一看,一把拍在桌子上,险些哭晕过去。只见那画卷之上所画,乃是秃子李
秃子李佩剑被斩断,估计心情也与他一般难受。
马姓瘦子又补上一句:“马某忘性大,这画卷只此一张,乃是一锤子买卖!”
立时竞价声四起,即便不少人对此保持怀疑的态度,却还是忍不住竞价。超越五品灵宝的神兵,每个人都是持了宁可信其有的态度,万一错失,抱憾终身。
最终,却是被一个看似衣衫破旧之人以两枚灵玉拍得。常说人不可貌相,看此人样貌普通,衣衫破旧,家底却是不薄,寻常修士,终其一生也未必能够攒下两枚灵玉。
那人得了画卷,颤颤巍巍的想要打开,周遭之人却已不要脸面的围拢了上来,他神情一肃,又收了起来。
冷萧摇头轻笑,当日他刻意选了一个人多之处,也不知环伺者都有何人,可看这牛马二人方才胡言,这画卷的准确度恐怕也不尽人意。
他自顾饮酒,不为所动,与旁人形成了鲜明对比。只是他坐在角落,倒也无人注意。
两枚灵玉,也不知这男子攒了多少年,拍得这画卷,又岂能忍住不看?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害臊,直接掀起衣服缩在其中偷看。
旁人见状,也不好再偷窥,嗤笑者有之,摇头叹息者有之。
这男子才看了一眼画卷,猛然探出头来,睁大了双眼,又很快若无其事的饮酒吃肉。
冷萧手中杯盏顿了一顿,眼见余光将那男子的全貌收入眼底。
“小二,结账!”
他饮尽两坛酒,又拎着一坛,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子,看样也醉了过半。小二粗布麻衣,肩上搭着一块抹布,循声而来。
结账离去,冷萧一边饮酒,一边歪歪斜斜的穿过两条小巷。那衣衫破旧的男子,却也鬼鬼祟祟的跟了上去。脚步轻盈,落地无声,不说修为,定有几分轻功造诣。
街上人多,眨眼就没了冷萧踪影。这男子脚步更是加快了脚步,匆匆而过,并未看见倚在墙角饮酒的冷萧。
冷萧眼神微眯,心中所想的却不是这男子,而是那牛马二人。显然,马姓瘦子卖给此人的画卷之上,所画的正是他,冷萧。
眼看那男子就要拐进另一巷弄,冷萧五指一松,酒坛子碎成了几瓣,剩余的酒水淌开一片,挥发出刺鼻的酒气,吸引来一片目光。
那男子忽的顿住脚步,回头一看,心中大跳,一双眼睛已是黏在了冷萧身上,如何都挪移不开。
冷萧也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柄长剑,眯着眼睛往背后探着,似是挠痒。那男子见了,呼吸更是急促,快步朝着冷萧走来。
“哎呀,老弟,怎的喝成这副样子!”他说着,便要去扶冷萧,冷萧也并未反抗。行人见状,也不再多看。一个酒鬼而已,也无甚好看的。
还不等这男子高兴,忽然脖子一凉,只听冷萧淡淡说道:“冷某这柄剑,可是吹毛断发、削铁如泥,这位兄台,可愿一试?”
“不、不必,兄弟客气!咱们还是先回家”这男子睁大了眼睛,小心翼翼的探出二指,去摸冷萧手指的剑。
他手指搭在长剑之上,见冷萧并无反应,不由松一口气,缓缓将长剑推开。心中也同时升起了一个直接夺走角兵的念头。
便在此时,剑芒破空,带起一截断指、一道猩红血水。
第二百七十一章苦海不正墨鸦昏()
街头行人,一霎停住脚步。随风来,拂过淡淡血腥,在众人鼻尖徘徊流连。
有人转头望去,只见一醉汉,手持一柄靛青长剑,胡乱挥舞,几次险些跌倒。醉汉身边之人,皱眉咬牙,冷汗涔涔,左手食指断去了半截,正是被醉汉连着关节斩断。
断去半指,这男子非但不怒,反是咬着牙朝路人讪讪一笑,拉着冷萧连忙劝慰,似是拉扯着自家兄弟。
冷萧正是那不识好歹的一个,撒酒疯斩断了兄弟的手指不说,还不领情意,对着那男子推推搡搡。无意间,长剑劈砍在墙角,如同切豆腐一般留下几道深深的剑痕。
街上行人,本是嗤笑、叹息皆有,也有淡漠者,这刻却都变了脸色,目光火热的望着冷萧手中的长剑。冷萧胡为,并未动用灵气。这墙角剑痕,只是长剑自身的锋锐。
破衣男子见状,暗道一声不好,他花了两枚灵玉,岂能叫他人得了好处?连忙要去拉冷萧。可手臂伸出一半,又顿住。若非他收手迅速,日后怕是要做一个独臂大侠。
“兄弟,莫要在街头胡闹,该走了!”他嘴角抽动了一下,耐着性子,几乎从牙缝间挤出一句。
行人间走来一壮汉,朗声道:“某家寒舍正在不远,看这位兄弟脸色不佳,不如先到寒舍稍作歇息?”
破衣男子连忙摆手道:“这怎好意思,多谢兄台,不必劳心!”
冷萧却含糊说道:“胖狗,你倒是好客,也罢,冷某便给你这个面子。”
那壮汉被冷萧出言侮辱,嘴角用力的抽动了两下,硬挤出一个笑意,说道:“醉酒胡言,某家不怪,不怪!”
“胖狗好肚量。”
“某家不怪!”
“再给冷某准备三个姑娘,要嫩,要雏。届时,少不了你的好处。”冷萧拍了拍壮汉的肚子。
壮汉一口黄牙险些咬碎,双拳捏得嘎吱作响,却还是眯缝着眼睛,呵呵笑道:“这位仁兄真爱说笑。”
冷萧一同笑道:“正是说笑,胖狗兄莫要放在心上。”说着,他打了一个酒嗝,一口酒气喷在壮汉口鼻之间。
壮汉顿时脸色一绿,险些吐了出来。
破衣男子眼角直跳,心中嘶吼,冷萧这般的酒后胡言之人,是如何活到今日的?
壮汉被冷萧这一句,已是忍无可忍,正好借了这个由头,一掌朝着冷萧落去。掌心之上灵气涌动,便要以清醒欺负冷萧醉酒,出手偷袭。
破衣男子顿时一惊,一手拦在了冷萧身前,厉喝道:“阁下这是何意?”
“何意?某家好心好意,你这兄弟几次三番出言侮辱,是可忍孰不可忍!你这一指被断,难道就丝毫不恼?”壮汉丝毫不让。
破衣男子目露迟疑,话语一噎。还不等他反驳,忽然转头看去,冷萧已经走出数丈,穿梭在人群之间。
壮汉踏前一步,怒喝一声“闪开”,手中摸出一把大斧,朝着冷萧后脑落去。路上行人连忙退避,唯恐遭受鱼池之殃。
破衣男子只快速接近,却也不再阻拦,放任冷萧去死,眼神只落在角兵之上。
却见长剑光芒流转,划过一道圆弧,轻飘飘落在那大斧之上。长剑灵气未动,仿佛只是放在那里,等着大斧落去。
大斧锋芒一闪,落在角兵之上丝毫无阻,前半截缓缓滑落,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叮当”作响。
壮汉两眼一瞪,脱口而出:“某家这三品灵宝!”他话音一出,连忙住嘴,看向角兵的神色愈发火热。
莫说他这只言片语,便是方才那一幕,落在有心人眼中,更是鼻尖冒热气。
破衣男子身上气势一散,竟也是个金丹修士。壮汉同样灵气涌动,比破衣男子还要强上几分。
“二位莫急,这宝剑,杨某要了!”
“正巧,在下也正想说这句话!”
一时间,四下里皆有人影窜出。随着群狼环伺,冷萧一身修为起起落落的波动,却只是在筑基之间,难免叫人看清。
“此等废物,简直是辱没了如此宝剑!”旁侧有人窜出,在冷萧肘间切了一掌刀,冷萧手指一松,长剑脱手。
本是朝着冷萧冲去的诸多人影,一霎顿住脚步,改了方向,长剑在半空划过一道青色弧线,也划进了他们心中。
冷萧笑了一下,忽的躺倒在地,宛如睡熟,鼾声如雷,两耳不闻窗外事,任由这世人去争抢。
此时,也无一人再留意他。冷萧呢喃一声:“抢吧。”
人言如风,席卷飒飒,用不了多久,便会席卷五域。倘若单单只是神兵利器,或许不会有这样的效果,可角兵二字的份量,比什么都重。
他心知,这二字泄露,以后想要他性命的人只会更多。能够进入过妖域且听说过角兵之人,又有哪一个是等闲之辈?
“来吧,都来吧。”
他闭着眼睛,世人却都瞪大了双眼,唯恐这不世神兵从自己眼中消失不见。角兵几次易主,却无人能够摸上片刻。
睡意正酣,烈阳正浓。有人也随他一样躺在地上,只是他不论躺多久也是热的,而那些人在逐渐变得冰冷。
冷萧目光移动到酒馆门口,有酒客发现了异状,加入了争抢之中,却有两道身影显得突兀。
牛马二人,各举一坛酒,对饮相依,朗笑离去。世事纷争,仿佛与他们无一丝瓜葛。
直到暮色降临,争斗才渐渐平息,地上也早已没了冷萧踪影。世人皆传言,角兵落在了一个蓝衣公子手中。
只是三天后,却有樵夫在山上发现了这个蓝衣公子,手脚经脉尽数被挑断,干脆利落。即便能够接回,实力也定然大不如前。
又隔了一天,角兵在相距万里之外的地方现世,同样引来一番争夺。最终结果,亦是如此。最终夺得角兵离去之人,同样被挑断了经脉,丢在了山上。只是此人没有蓝衣公子那般幸运,被一群豺狼给啃吃了干净。倘若不是一身碎衣还容易辨认,恐怕此人便再无迹可寻。
再隔几日,这角兵又是在万里之外的城中现世。历经几次波折,争夺之人非但不少,反倒有愈演愈烈之势。最终,却是落在了一个狠人手中,据说此人曾与元婴修士交手,百招不败,引为佳话。
可结果,这狠人还是被丢在了山上,虽然被人发现,却在半道上被仇家所杀。
神兵自有传奇,锋刃自当饮血。
后来争夺者,不乏一些大宗门、家族出来的元婴老怪,且不再单独行动,势必要将角兵夺到手。
有一家族,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夺得角兵,三大元婴同行退去,十余金丹相护,一连三日无恙,那家主人不由大为嚣张,直道是神兵择主,他是天命之主。
谁知此言一出,隔天那家主人便被挑断了手脚经脉丢在了大街上,供路人瞻仰。那家主人已过百岁,却晚节不保,一时羞愤,险些自寻短见。可让他说出凶手模样,却和前几人一样,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如此一来,角兵之名更是被传得神乎其神。
实则,冷萧不过是潜入那家族之中,用了些江湖常见的蒙汗药。但凡那老儿有半分警惕,冷萧也不至于轻易得手。
那老儿自以为家中定然安全,却不知,安全二字很多时候与所在位置无关,重要的,是警惕之心。
西域佛门,一座金光普照的巨大佛寺之中,有一尊大佛,尊容可比天地。一小僧在他脚下恭敬道:“苦正大师,角兵现身中域。”
那尊大佛缓缓睁开了眼睛,并未张口,犹如天地发声。有一声音在人心中荡漾而起:“有人想要引些大鱼顺着他的脚步走。老衲也是其中一条。苦海不正,老衲同游,便随了他的意。”
言罢,这尊大佛忽然碎落成一片金星,如同下雪一般飘落在地,缓缓隐去。一个金色的身影凝聚,变成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和尚。同那小僧相比,还要矮上半寸,可在人眼里,他却正是如方才那大佛一个高大而伟岸。
蛊族所在,有一黑袍之人嘴角缓缓扬起一丝狰狞笑容,目中散发出猩红的色彩,微微低头间,又隐没在了帽檐。
“有趣,果然有人将角兵带了出来。也罢,本座就来凑凑热闹。”
黑袍人忽然仰头,原本还算饱满的面容一霎变得皮包骨头,粗壮的经脉不断跳动,显得分外狰狞。一双眼睛极大,却只剩下惨白,瞳孔不知隐在了何处。
“昏鸦!”他嘶吼一身,身上顿时传出一声凄厉声响,从他天灵之上飞出一只漆黑如墨的乌鸦,一双眼睛,却又白得彻骨。
黑袍人兀自笑着,笑声诡异无比,一排整齐的牙齿似乎也随着这笑声逐渐变得尖锐与歪斜。
如此重重,五域之中已是常事。如此神兵,所代表的不仅仅只是一把兵器,而是能够振兴一个势力、世代传承的象征。
青剑真人传音问询之时,冷萧未在隐瞒,告知了真相。他一次性,利用了五域所有的强者,包括青剑真人。
青剑真人非但不恼,反是大笑:“本座当年听你小子的事迹听得耳朵都要起了茧子,件件难以置信,未曾想如今却可亲眼见上一见!”
第二百七十二章角兵归属朱朱侠()
任地上江湖人如何厮杀,刀刃饮血,或是粗茶淡饭,欢乐一生。无人注意,这灰蒙蒙的夜色之中,云团里,有一点星芒在缓缓移动。
夜风冰冷刺骨,星芒上,细看下,原是一青年人御剑而行,身着单衣,衣袖灌风,将宽松的衣襟称得鼓胀。这青年人也不觉寒冷,神色自若。
青年人所御之剑,通体靛青,造型简单,不显花哨,平添一丝返璞归真之感。一方剑格,乃是环状,恰能容人单足。若御剑之人退后半步,非要绊倒不可。
这青年人,正是冷萧。
江湖风雨已足,再不必他去做这雷公。只是引出大鱼出海,他这条小鲤恐怕掀不起什么风浪。
翌日,冷萧蓬头垢面的进了一间茶馆。这些时日,饮了太多的酒,还是饮些清茶,润润喉咙。
如今他的样貌已是流传出去,倘若头戴帷帽,反是引人注意,倒不如装个邋遢男子。在外人眼里,冷萧不过只是一个不得志的中年人。
茶杯轻摇晃,一缕茶叶随着浅黄的茶水旋转飘荡,在冷萧唇间碰触又落下。片刻后,他放下茶杯,出了茶馆。
茶馆之人,纵是清晨,人也不少。彼此间议论纷纷,谈论的尽是角兵之威。一把神兵,替代了原本茶客们口中的所有谈资。眉飞色舞、唾沫横飞之间,好似自己亲眼所见一般。
每次角兵都会被不同的人夺走,却都是同一个人带着出现。有见证数次者,说那带剑之人或清秀、或邋遢,身形却相差无几,断言乃是同一人伪装。
有人猜测,这带剑之人便是剑的锻造者或是守护者,为角兵寻一有缘人。
但凡手法卓绝的炼器大师,必定有一个专属于自己的标记或是手法,能被世人认出且传扬。可有曾经入手角兵之人道出,这角兵之上并无标记。
人际渐罕,冷萧以粗布在长剑之上缓缓擦拭着,长剑敛锋,即便在阳光之下,也不闪一道锋芒。所谓标记,这剑身上若隐若现的细密龙鳞,就是长剑最好的标记。
指尖抚过,指肚仿佛落于丝绸,剑身光滑如镜,倘若不是肉眼看见,单凭手指触摸,定是难以想象这精致却又显粗犷的纹路。
角宿之兵,其象征不止是青龙,而是一片星宿。青龙的作为,只不过是将这因星宿而生的灵宝据为己有而已。
冷萧脚下,是折腰的草,身边,是笔挺的树。耳边满在静谧的虫鸣声。他止步说道:“没这胆魄,又何故跟着冷某一路?”
他霍然回头,百丈外一棵树后有一点亮光一闪而过。他知晓,那是一个人的眼睛。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