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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一掌平平无奇,灵气却在刹那间爆发。冷萧长剑一抬,那手掌印在剑身之上,隔着长剑按在了冷萧胸口,冷萧顿时被击飞了出去,重重落在远处山壁之上。
冷萧直直跌在地上,苍白的嘴唇上印上了一丝殷红鲜血,长剑轻轻刺在地上,支撑着身子。
他目光垂落在地,始终未曾去看楼西风一眼。对方的实力,远非他所能抗衡。
楼西风缓步上前,身后十几人亦步亦趋。他嗤笑一声:“怎么,放弃抵抗了吗?”
冷萧神色淡漠,微微抬头,一缕发髻凌乱的舞动。他抬起下巴,朝着楼西风身后一指,说道:“恐怕你还有些麻烦事要处理。”
天边骤然飞来两个老者,这二人修为,竟都是实婴之境。楼西风骤然回头,面色变得阴郁无比,低喝一声:“还真是阴魂不散!”
他身后那蛇妖将手中尸体紧紧护住,其他人则立刻朝着那两个飞了过去。
这两个老者一身道袍,一人手持拂尘,一人手持木剑,面色皆是肃然,方正大脸,浓眉大眼,只冷哼一声,木剑拂尘一挥,便将当先一人轻易击退。
借着楼西风被这两个老者缠住之时,冷萧便收起长剑朝着远处离去。就如同是一缕空气一般,无一人注意到他。
“一字门还真是冷某命中的贵人。”
面对两个实婴修士,楼西风神色一厉,身上爆发出一层黑雾,提起那具尸体便朝着山谷之中冲了进去。
那十几具傀儡,立刻不要命的朝着这两个一字门老者迎了上去,却只是挡住一霎,就被击退。
楼西风一边逃窜,一边将灵气打入那尸体之中。手法粗糙而仓促,此刻却也顾不得这许多。
眼看那两个一字门老者已然冲进了山谷之中,他顿时厉喝一声,指尖灵气带着猩红之色,犹如鲜血。
与此同时,那猥琐修士的尸体手指突然轻轻颤动了一下,蓦然睁开双眼。一身气息节节攀升,竟隐隐比生前还要强大。
这傀儡之中,有一完整的元婴被楼西风封印,原本打算炼制一具顶级的傀儡,此刻只得燃烧了元婴,来面对强敌。
“止!”
随着那手持木剑之人抬剑一点,这实婴傀儡顿时气势一止,好似烈火被冷水浇灭了一般。可仅仅只是一霎,傀儡身上的气势却以更大的浪潮席卷而起。
楼西风冰冷的笑着,低喝道:“去!”
话音一落,傀儡顿时如同一块磐石一般横冲直撞而去。那手持木剑之人抬剑一挡,木剑竟被生生撞断。
这两方之间谁生谁死,早已与冷萧无关。
“方才所出现的修士,修为最高者也不过只是实婴之境,分神修士不知都去向了何处。”冷萧心中皱眉沉思,如此看来,时耀有极大的可能还活着。
他骤然回想起那蹲守在传送阵法之外的数千人。这数千人显然不是为了等他一个无足轻重的护法,这其中定有蹊跷。
“难道他们要从时耀口中获得什么隐秘,而时耀最大是掣肘,就是灵曦。”
一念至此,冷萧目光明亮了几分,心跳已是极快。倘若时灵曦不在山谷之中,又能在何处?
“她出不去,只能是躲在妖王殿之中。”
“飞絮阁!”
飞絮阁,乃是属于他的别院。冷萧站在飞絮阁外,远远便已感受到一股血腥之气。几步进入,院中还有几个死去的卫兵,看身上的盔甲,乃是妖王亲卫。
冷萧顿时朝着边缘的一间杂物间跑去。这杂物间极小,其内堆满了不常使用的物件,平日里少有人进入。
他站在杂物间门前,木门虚掩着,透过缝隙传出一丝令人胸口发闷的气息,并不讨人喜。
他推开门,心中骤然一跳。所有的杂物都被清理到了两边,将正对门的墙面完全暴露了出来。
墙面之上,有一条肉眼难辨的细小缝隙。又有谁能想到,在这不起眼的房间最起眼的位置,竟有一个密室。
冷萧一掌拍在墙面之上,已是耐心全无直接将这一堵墙都拍成了碎片。拂袖掸去烟尘,这密室之中空空荡荡,只有一女子,无声无息的躺在地上。
“蔷儿!”
待他上前查看,蔷儿身体早已没了一丝温热,白净的脖子上有一道乌黑的伤痕,干脆利落。
至死,蔷儿面上还带着一丝浅浅笑意,不知想到了什么时候开心的事。眉头轻轻蹙着,又显出一抹忧虑,令人心伤。
冷萧抬手,轻轻将蔷儿眉间的起伏抚平,自己却皱起了眉头。
蔷儿临危之际躲藏之地,定是整个飞絮阁最为安全的地方,倘若连这个地方都没有时灵曦的踪迹,那敌人也就不会再做寻找。
冷萧将目光落在蔷儿右手之上,右手食指,以一个稍显不自然的角度指向了西南。
他立即转身,出了杂物间,朝着西南方向而去。在一间最为寻常的厢房之内,他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呼吸声。
在他推门而入的时候,这一丝呼吸声骤然加快,而后立刻收敛了起来。呼吸声传来的方向,是床下。
木床宛如一个倒扣的棺材,死气沉沉的躺在那里,冷萧将木床抬起,来自床下的呼吸声立刻又变得急促。
继而,从床下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一个小小的人影从床下钻了出来,扑在他的腿上,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咬了下去。
刺痛很清晰,也很让人心安。他轻轻将床放下,原本才到他膝盖的小丫头,几年未见,已经超过了他的腰迹。
蔷儿故意引开敌人,以自身性命守护了时灵曦。她那死时的指引,或许是至死仍然相信着,冷萧会来到这里,会发现她,不让她所做的一切,白费。
第二百五十三章楼西风己炼之术()
一丝鲜血,顺着时灵曦嘴角滑落。她紧紧闭着眼睛,身躯轻颤,却只等来冷萧轻抚她长发的手掌。
“萧大叔!”她抬头,忽的猛然扑进冷萧怀中,紧紧抱着冷萧,嚎啕大哭。
许久,她才抬起头,再度望向冷萧。她一双眼眸都被泪水浸湿,显得通红,她逝去嘴角的血迹,紧紧抓着冷萧衣襟,轻轻道了一句:“对不起。”
“这么多年了,还认得萧大叔呢?”冷萧拍了拍她的后背。
时灵曦顿时从衣襟之中抽出一枚吊坠,天真的向眼前这个在她心中值得信赖的人展示着。
“父王说,萧大叔一定会来救灵曦的,灵曦也相信,萧大叔一定会来的。”她紧紧攥住冷萧的衣角,好似攥住了整片天地。
“萧大叔带你走。”
“萧大叔,快去救蔷儿姐姐!”时灵曦面上升起一抹焦急之色。
冷萧抚摸着她的长发,轻声说道:“蔷儿姐姐睡着了。”
屋子里很静,静的足以听到院外传来一声轻轻的脚步声。
冷萧拉起时灵曦,再度将木床抬起。时灵曦紧紧拉着他的衣角,不愿松手。
他捏了捏时灵曦的小脸,说道:“听话。”
楼西风缓步走进院子,只见冷萧站在杂物间门口,静静的望着他。
他大笑着,说道:“听闻,这飞絮阁乃是你的居所。那个女人,是楼某所杀,萧护法,你想报仇吗?”
楼西风头发凌乱,长短不一,被汗水黏附在一起。面上沾满了血水,衣衫堪堪蔽体。一行十几个傀儡,一个不剩。
他说,他杀了蔷儿。
冷萧目中骤然散逸出一道森冷杀气。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久不曾显露过这样的气息,可如今显露,竟是这般自然而然。
“楼骨将,怎么没把你的实婴傀儡带来?”
楼西风闻言,神色骤然阴郁了一下,先是杀气一显,却又一息收敛,仰天大笑。他冷冷看着冷萧,一字一顿道:“你当真以为,楼某如此在意这实婴傀儡?”
“楼某一己之力便拖住两个实婴修士,这比买卖,可划算的很。”
他说着,一步一步靠近冷萧,直走到冷萧跟前几寸处才止住脚步,二人相隔不过一掌之距,冷萧能够清晰感受到楼西风口中喷吐出的热气。
“萧护法,时妖王在最后关头却传信于你,你肯定知道妖族公主的下落,如实相告,楼某可做主饶你一命。”
冷萧与楼西风四目相对,静静感受着对方眼珠之上轻摇微晃的晶莹光斑,缓缓说道:“楼骨将,你有口臭。”
楼西风闻言,爽朗的笑着,继而一拳朝着冷萧落了下去。二人相隔太近,这一拳反倒无法施加多大的力道。
冷萧面前青光一闪,一柄靛青长剑蓦然出现,静静悬浮在那里。楼西风一拳落在长剑之上,未能掀起一丝波澜。
二人距离一下拉开数丈,楼西风十指交错,轻轻抚摸着手背,阴着脸说道:“萧护法,如你所见,楼某正缺元婴修为的傀儡。”
冷萧面上一如既往的淡漠,缓缓说道:“以楼骨将此刻的状态,怕是高看自己了。”
“谁高看谁,总要试过才知道。”
话音落时,楼西风一头凌乱残缺的头发忽然向上飘起,犹如水草在水中荡漾一般,轻轻柔柔。超越发梢之处,隐有丝丝缕缕的黑气在流动。
顺着风向,从楼西风身上,竟传来一抹尸体上才有的腐烂臭味。初时只是一丝,并不明显,几息之后,已是浓郁无比,直引人作呕。
冷萧随之大袖一挥,却挥不去这腐烂臭味。甚至随着他袖袍摆动,这气息有黏附在他衣衫之上的意思,连带着他自己身上,也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楼西风桀然一笑,显出一丝疯狂之意。他说道:“萧护法可知,炼制傀儡的巅峰之法是什么?”
“将自己炼制成傀儡?”
“答对了。”
楼西风身子突然直挺挺的躺到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继而,从他身体之上忽然散出无数的丝线,四散穿梭了出去。
若这丝线是连接在天地之上的一张巨大的蛛网,他这刻就如同是一只攀附在蛛网之上的蜘蛛,冲着冷萧一下一下的挥舞着爪牙。
冷萧不禁疑问道:“不知楼骨将此刻,算是生傀还是死傀?”
生傀,一如活人,有自己的主观意志,能够自行修炼。死傀,便是由尸体炼制而成的傀儡,没有灵智。
若说楼西风是生傀,他浑身却散发着尸体身上才有的恶臭;若说他是死傀,他又拥有自己成熟而独立的意志,与常人无异。
将自己炼制成傀儡,即便是白骨教,也是从未有过的事情,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胆敢如此作为之人,即便不是奇才,也定是一个疯子。
面对冷萧的疑问,楼西风嘴角只勾起一抹淡淡的嗤意,缓缓说道:“你猜。”
他一霎之间凌空而起,此刻的他,犹如是被一张无形大手所操控的傀儡,显得卑微而可怜,却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威势。
只见楼西风抬手一点,冷萧将长剑横于身前,只觉有一阵微风拂过,剑身没有感觉到一丝压力,可他却浑身一颤,骤然喷出一口鲜血,面容有如砖瓦龟裂一般,绽开细密的裂痕。
他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身后的杂物间中心缺了一个宽达丈许的空洞。而这空洞的始作俑者,正是楼西风那平平淡淡的一指。
“此刻,你可还觉得楼某高估了自己?”
冷萧的面庞几息之间被鲜血涂了一遍,显得狰狞无比,令人心中发寒。他说道:“在山谷外的时候,你隐藏了实力?”
“楼某的己炼之术,可不能那么早暴露出去。”
密密麻麻的丝线,犹如从他身上荡漾而出的一条条触须,轻轻摇摆着,散发出丝丝缕缕的寒意,将那腐烂臭味生生冻结在人鼻尖,如何都挥之不去。
冷萧轻轻捏了捏鼻子,终于恢复了一丝舒畅之意,他笑了一下,说道:“如此说来,楼骨将是不想要公主殿下的下落了。”
“可惜了,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楼某只能承诺,给你一个痛快。”
他骤然张开双臂,身上延伸出的丝线一霎绷直。此刻他所释放出来的气势,竟直逼实婴修士!
角兵之上光芒大盛,有如在火炉之中炙烤一般,散发出对抗之意。冷萧面色稍稍狰狞,紧紧咬着牙齿,低喝道:“取天地之力为己用,再强大也不属于自己。说来你楼西风不过只是被这一方天地握在手中肆意玩弄的玩物罢了!”
随着他话音落下,楼西风身躯开始颤抖,面上的桀骜与冰冷散去,骤然变得激动无比,语气森然而疯狂。
“满口胡言!我楼西风天纵之才,岂能受制于人、受制于天地!非是这一方天地操控楼某,而是楼某操控了这一方天地!”
他嘶吼着:“己炼之法,又是逆炼之法,客与主,向来都是因时而变!”他大笑着,“如今,我就是这一方天地的主人!”
冷萧神色稍稍波动了一下,淡笑道:“不知此刻楼骨将,可能否匹敌两个元婴修士?”
楼西风闻言,立刻转身而望,眼睛瞪的极大,其中显露出一丝惊意与恨意。只是他身后分明空空荡荡,哪有人影存在?
等他回过头来之时,冷萧早已身在千丈之外,纵然以他的目力,也只能望见一个小小黑点。
他一双拳头捏的嘎嘣作响,眼角轻轻抽动了两下,忽然将神色一动,抬手一摄,蔷儿的尸体好似是自己飞起,落入他手中。
他骤然高喝一声:“萧护法,你当真要对这美人弃之不顾?”
冷萧骤然回头,蔷儿的尸体就像是被困在蛛网之上的小虫,显得淡薄而无力。
他深吸口气,喝道:“楼骨将好手段。杀人是仇,毁尸是仇,萧某终会一齐报还!”
言罢,他霎时转身离去,未再作一丝停留。理智与疯狂之间,他选择了前者。扪心自问,他绝不是楼西风的对手。心中有了牵绊,再大胆的人,也变得瞻前顾后了。
楼西风眼帘低垂,长长吐出一口气,低语道:“这就是你临死也念念不忘的萧大人,还真是绝情。”
那万千丝线瞬息将蔷儿裹住,只轻轻一绞,自半空挥洒出一蓬血水。
走到院门口,他忽的又停住脚步,一霎转头,目光落在一处再普通不过的厢房之上。
“萧护法,好手段。”
楼西风猛然推门而入,影子被阳光拉的极长,直蔓延到床脚才停止。他和善的笑着:“小家伙,叔叔看到你了。”
他的目光从屋内的各个摆设之上划过,最终,落在了木床之上。
时灵曦伏着身子躲在床底,眼泪无声的落了下来。她一手死死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另一手轻轻按在地上,俯身看去。
顺着那床底的一丝狭小缝隙,隐隐能够看到一抹从窗棂间射入的微弱阳光。什么都没有。
她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
“找到你了!”
第二百五十四章灵曦失踪道人询()
树荫下,青石上。
冷萧吞下一枚丹药,静静疗伤。他速度不快不慢,正是要将楼西风引开,好叫楼西风能够看得到他的背影。
可此刻已有许久,却始终不见楼西风追来,而那原本连接了天地的丝线,以及那令人胆寒的气势,却也缓缓散了下去。
远远望去,再无一丝声息,仿佛此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假象。冷萧心中升起一丝难受之意,显得压抑而发闷。他骤然起身,目光落在飞絮阁上。
云烟浩淼,灰蒙蒙一片仿佛下一霎便要从天上坠落,将这一处小院、几座厢房给一口吞没。
杂物间背后,冷萧静静站在那里。被楼西风一指点出的那一个巨大空洞仍旧孤零零之在那里,犹如一些亡命人那空荡荡的心。
穿过破碎零落的杂物间,冷萧站在一块血污之前,心中升起一丝波澜,轻轻叹息一声。
他与这小姑娘之间,尚不过几次交集,上次相见,她还是天真烂漫的一个,如冬雪消融后新生的娇嫩花儿。可今日再见,却只有冰冷的尸体。
不,此刻,已是连尸体也无。
扪心自问,此刻他心中杀意何其之盛,可倘若再见楼西风,是否能够守住那诺言,强忍住不下杀手?世事皆难,难若上青天。
或许如今,要上青天且还易,江湖逍遥难更难。人存一世,迷茫一世。
冷萧走过蔷儿的碎尸,目光顺着朦胧微弱的阳光,一同射入那虚掩的房门之中。
他进去过,他已离开。他如君子掩上房门;却又如小人,只是虚掩。
他再通过这一丝狭小的缝隙告诉冷萧,他来过;他再通过这一丝狭小的缝隙告诉冷萧他已走;他再通过这一丝缝隙告诉冷萧,他带走了冷萧所要守护的。
“萧护法,自今日起,你便是公主亲卫,务必要守护灵曦周全!”
冷萧骤然推开房门,房间之中的陈设一丝不乱,地面之上也无一丝灰尘,所以留不下一个脚印,只有几粒从院外所沾染的黄土。
或许是他所带来的,或许是楼西风。悄悄来去,却已早然尘土,拂袖已难清白。
冷萧依旧似是带着一丝希望般,轻轻的将木床掀开。这足够双人肆意翻身的倒扣的棺材,下方一片黑暗,空空荡荡,飘渺而无尽。
从窗棂间射入的一丝微弱阳光,被这深沉的黑暗一霎吞噬,留不下一丝痕迹。
他心中没有失望,因为从他走进这房间的那一刻起,便从未存过希望。
冷萧视线缓缓垂落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手掌一挥,将那木床整个掀飞了出去,压倒一扇屏风、一张书案,落在墙角,四分五裂,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无力的滑落在地上。可惜再干净的地面,几日不扫,从墙角开始也有了几粒薄薄的灰尘。
肉眼难辨,触之难觉,却分明被激起一层朦胧,又缓缓落下。
而冷萧的目光一瞬也未移开过,向前走上两步,俯身从地上拾起一枚吊坠,一枚他从小配戴却赠与一个小丫头的吊坠。
她说,绝不会再将这吊坠交给任何人,也绝不会再弄丢这吊坠。今日,她生恐护不住这吊坠了,将它还给了冷萧。
或许她该有留下一句话给冷萧:“萧大叔,替灵曦保管山河心,不许弄丢!”或许这一保管,便是一生一世。
“灵曦,等着萧大叔。”冷萧五指握得极紧,珍而重之的将吊坠放在怀中。冰凉,刺骨。
他嘶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