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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传来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不少人心中暗骂一声妖精!心中被勾得痒痒的,将什么试炼、什么金鳞牛都抛到了一边。
阳月周身一下子冷了下来,侧头看了冷萧一眼,见冷萧眼观鼻、鼻观心,丝毫不为所动,心中欣慰少许。
嫌恶的看了周遭青年一眼,转身离开,冷萧随即跟上。
这时,有回过神来之人忽然惊叫一声:“金雷叶?果真是金雷叶?”
“早听闻试炼之地罡风之中有金雷树,只可惜金丹之下根本难以到达,他怎能取到金雷叶!”
一人忽然指着冷萧:“他定然有什么隐蔽修为的异宝,此前我见过他,分明毫无修为,我就说嘛,敢来参加试炼之人,怎会是个凡人!这异宝竟能骗过罡风?”
“这就是了,罡风遇强则强,凡人反倒轻松!又有金鳞牛来替他挡住雷霆,他是不是算计好了!”
走了几步,阳月还是没忍住发问:“我知道你有保命之法,只当你接下一道天雷便算勉强,你当真有能力接下五道天雷?”
即便是她,自忖也接不下五道天雷!
冷萧缓缓摇头,语气平淡:“我根本不知摘下叶子会降下天雷。”
阳月不再言语,看得出有些尴尬,这是她没有说清楚,若非金鳞牛突然出现,冷萧恐怕尸骨无存了。
“交出金雷叶,饶你们一命!”一个青年从树后走出,十分轻佻的朝寒月吹了个口哨。
此人一身短衫,有认识之人立刻道:“仇雁笙?你你玩弄我妹妹感情,竟让我在这里碰到你!我要杀了你!”
仇雁笙一愣,扭头一看,神色迷茫:“这位兄台,我玩弄的女子多了,敢问你妹妹是?”
“林芳!”
“不认识不好意思,玩过的女人太多,有些记不住名字。”仇雁笙略显尴尬,显得十分人畜无害的搔了搔头。
那人立刻暴怒,提着大刀追着仇雁笙便砍去,仇雁笙来回躲闪,被追得连连惨叫。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分明是戏弄的意味更甚。
一如他方才叫嚣着不交出金雷叶就死,其实也并不在意结果。只是这句话却提醒了其他人。
周遭修士缓缓靠拢,目光闪烁,意味不言而喻,金雷叶能够让金丹沾染雷意,属实是难得的至宝。
这试炼之地只允许金丹境界之下修士进入,所以即便是青痕宗也是坐拥宝山而不可得!
反倒是最先出言调戏的红绡以及和冷萧有过冲突的南宫君婉没多少停留便离去。
天空中雷光突然泯灭,两只金鳞牛浑身一抖,抖落一片灰尘,露出威风凛凛的皮毛。
幼兽忽然咆哮一声,似带着委屈与愤怒,额头上一道伤痕深可露骨,正是被纤虹剑所伤。成年金鳞牛铜铃般的眼珠缓缓落在下方人群。
一声惊天咆哮,这些被金雷叶冲昏了头脑之人顿时身躯大震,才靠拢几分就被震散了出去!
冷萧最为凄惨,体内所剩不多的灵气直接被震得溃散,涓滴不剩,一口鲜血吐出,面如金纸!
第二十章秘术八荒种剑诀()
青痕宗,长老殿。
药堂堂主谢云磊幽幽叹息一声:“君婉那丫头,脾气还是那么暴躁,这一剑腰斩的,不止是一个筑基修士,还是我青痕宗未来的一个长老。”
青痕宗元婴修为即可成为长老,那被南宫君婉腰斩的青年资质不凡,二十余岁已是筑基巅峰,来日迈入元婴的可能很大。
廖棉仿佛不啻所有人,一副好似别人都欠了她几百万灵石的样子:“有何可惜的!此子手段阴险,频频偷袭,将来定难成大器!说不得还要堕了我青痕宗的名头!”
廖棉眼睛看了刘耀一眼,分明指桑骂槐,刘耀与廖棉素有嫌隙,此时冷哼一声:“自古成王败寇,只有制胜之道,何来阴险之说!我看是廖长老见不得别人好,心存偏见!”
“阴险之人自然不会承认自己阴险。”廖棉冷冷一笑,面色不屑。
听出廖棉意有所指,刘耀顿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还未说出一句话来,便对上宗主北冥鲲一双冰冷的眼神。
北冥鲲虎目含威,虽然年岁不及这些老家伙,可一身修为已至分神,乃是青痕宗唯一一个分神修士,单凭这一点,便足以令所有人恭恭敬敬。
刘耀吞了一口唾沫,熊熊怒火宛如被淋上一盆冷水,瞬间浇灭。廖棉乃是丹堂堂主,掌管宗门所有丹药的发放与炼制,而他刘耀充其量只是个元婴修士,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普通长老,北冥鲲自然不会向着他。
他心中暗恨,表面功夫却还要做足,口中抿着茶水,死死捏着茶杯的手指却因含怒而隐隐发白。
谢云磊外表仙风道骨,慈眉善目,令人有亲近之意,性格也是如此,待人和善,鲜有发怒,更何况此事皆因他一句话而引起,此刻也是出来打圆场,便揭过了此事。
刘耀心中正暗骂北冥鲲,却见北冥鲲突然手掌猛一拍圆木仙桌,将桌子边缘拍出一个椭圆空洞,气势骤然一显。
吓得刘耀手指一哆嗦,青瓷杯一个没拿稳摔落在地,迸开一地碎屑。
“分神修为还能读心不成?”他心中打颤,却发现根本没有人理会他。
北冥鲲神色惊怒,目露忧色:“成年金鳞牛乃元婴灵兽,当年本座耗费百年修为将之重创封印于金雷树下,是何人动了封印!”
之前水镜一直对着南宫君婉,根本没怎么在意别人,直到南宫君婉离去,发现几千名修为偏高的修士都聚集在罡风之外,才下意识往罡风之地内部查探了一下。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一大一小两只金鳞牛,硕大双目几欲喷火,鼻孔喷吐出宛如实质的气雾,一旦成年金鳞牛攻入人群,岂非狼入羊群?
刘耀这才回过神来,莫说这些后辈,即便他也不是成年金鳞牛的对手!
“快!八荒殿,八荒种剑诀!”北冥鲲大吼一声,长老殿内数十长老反应极为迅速,不过刹那,殿内已然空无一人。
八荒殿乃青痕宗两大禁地之一,除却长老之外,其他人根本不得入内,其内乃是青痕宗开山祖师青剑真人留下的剑阵,威力通天。
试炼之地,众人早做鸟兽散,此时脑中只有一个字,逃!哪还管什么金雷叶不金雷叶的!
但凡逃跑之人,大多动作相同,不是左右握住右手腕就是右手腕灵气凝聚,随时可以爆发,一旦察觉到危机,随时可以震碎手镯退出试炼。
这些人在数十万参加试炼之人当中算是佼佼者,早已点亮第一颗星,不到最后一刻,如何甘心平白放弃!
“该死!元婴灵兽,试炼之地那怎会有元婴灵兽!”一个青年大叫着,脚步宛如幻影,不知用了什么步法,明显快人一筹。
然而这样的速度与金鳞牛比起来还是显得太慢,成年金鳞牛蛇身一动,宛若游龙,猛然扑下,四只象足宛若天柱,轰然而落!
刹那间大地崩碎,尘埃震飞数百丈,草木碎落一地,众人皆口鼻溢血,胸口沉闷,如遭重击!
仅仅气势便是如此,众人心中泛起无可躲避之感,脸色苍白,不少人抬手挡于面前,尽管明知那都是徒劳!
却在象足落下刹那,一柄靛青巨剑闪耀着青翠光芒撕裂虚空而来,挡在人群之上,象足猛然踏在剑身,巨剑轻吟,灵光乍现,似有人挥剑一般蓦然抬起,画出一道漫漫青光!
“这是青谣剑!”有人眼前一亮,心中骤然升起一片希望。
阳月帷帽被封吹起几分,露出若凝脂般的颈项,和姣美红唇。
她唇齿轻启:“八荒种剑诀青痕宗开派以来只开启过两次,第一次震慑南域宗门,成就霸主地位;第二次破碎虚空镇压金鳞牛。想不到今日,我能亲眼见证这第三次!”
红唇之上血丝轻缓,却平添一分心动。
冷萧连忙收回目光,心中好似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不敢再多看,抬头看天:“试炼之地,不是一旦有金丹之上的存在便会空间崩碎吗?”
“这是对外来者而言,不同的天地,不同的法则”阳月声音幽幽,有些飘然,其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有些风景,太高!
“下方之人,速速离开!”
青谣剑之上传来一声剑鸣,却清晰可闻乃是一个苍劲有力的声音,浑厚如洪钟大吕。
众人如梦初醒,这才四散奔逃,全部撤离之后,地面上却还有十几人一动不动,早已成了冰冷的尸体。
不论面对何等绝境,比绝境更危险的,是人心。
冷萧与阳月亦远远退开,却并未离去,这样的战斗,足以令他们受益匪浅。
“这头金鳞牛怎的如此恐怖,此等威力简直不似元婴境界所有!”有人惊呼,目瞪口呆。
成年金鳞牛咆哮一声,宛如惊雷,双角之间骤然凝出一道金光,轰然落在青谣剑上,青谣剑不堪重负,竟直接被打散!
不过却在散去的瞬间又重新凝聚,此刻仿佛没了顾忌,围绕金鳞牛来回旋转,霍然幻化出八把青谣剑,漫天青光,叫人心中生出一阵不真实之感。
仿佛面对浩浩天威!
青谣剑在金鳞牛身上留下数道血痕,却只破皮,不痛不痒,金鳞牛双目怒睁,暴怒嘶吼,象足一脚踏碎一把剑,马鬃迎风狂舞,如同上古凶魔!
天色都在其一眼之下黯淡一分!
八荒殿内,金鳞牛每踏碎一把剑,就有几个长老颓然倒地,神色黯淡。
北冥鲲死死盯着水镜,大喝一声:“化万剑,归一宗!”
“结!”
试炼之地内,随着北冥鲲一字落下,好似天都往下沉了一分,八把青谣剑瞬息化作万千,漫天皆是剑影,似星罗棋布,杂乱无章,却刹那井然有序,每律动一刹,气势就增长一分!
金鳞牛目光收缩,好似想起了一段往事,心中业火无名而起,哞叫一声,身形之上骤然散出一道虚影,却又瞬息凝实,竟化作一个壮硕男子模样!
男子口吐人言,身子宛若流星坠,单足猛然而落:“金鳞踏!”
“实婴!不过短短数十年,它竟到了实婴之境!”
北冥鲲面色苍白,凝重无比,衣袍鼓动。
试炼之地,无数剑影瞬息凝结,化作一道巨大剑影,刹那掩去天光,整片天地唯余此青色涟漪激荡!
二者轰然相撞。
冷萧有些失神,或者说,现在这一幕完全是因他而起。
八荒殿,数十长老倒地者众,只堪堪还有八人在坚守,再倒一个,剑阵立破,回天乏术!
“宗主!这金鳞牛实力恐怕已不弱于分神!”一名长老焦急喊了一声。
刘耀忽然大叫:“宗主!幼兽!攻击幼兽,它必然回防,露出空门!”
北冥鲲沉默少许,却忽然伸出左臂,右手探出二指,从肩头一路下移,左臂经脉鼓动,直至移到左手中指指尖,霍然逼出一滴精血,屈指弹入水镜!
精血离体,北冥鲲面色再度苍白一分,手上动作却又加快了一丝。
北冥鲲当年镇压金鳞牛便损耗修为,至今未曾恢复,如今又损耗精血,已有些不堪重负!
金鳞牛与剑影僵持不下,突然一道红芒闪现,化作一道血剑,赫然便是青痕宗镇派绝学青痕闪!
幼兽厉鸣一声,目露惊恐,却好似被拘禁,避无可避!
成年金鳞牛咆哮一声,神色惊怒,骤然回头挡在幼兽之前,那壮硕男子形态的元婴骤然粉碎,金鳞牛轰然巨震,如遭重创。
青谣剑刹那袭来,一剑斩下,天地失色!
金鳞牛突然尖啸一声,肉身突然鼓胀而起,化作一片血雾!
血雾之中,一道朦胧光影卷着幼兽,蓦然在地面撞出一道裂缝,遁入其中。
青谣剑一剑将血雾斩灭,如同蒸发,却已再无处追寻金鳞牛踪迹。
青谣剑亦一明一灭,似随时都会消散,其中传来一个声音,虽然虚弱,却依然威严,令人闻之生畏。
“金鳞牛肉身破碎,元婴重创,这一遭恐怕数百年不可恢复,诸位无需担忧。此次试炼位列第一者,宗门将拿出一滴回眸仙露作为嘉奖,还望诸位后辈多多努力。”
当下,立刻有人恭敬回应:“晚辈定当竭尽全力!”
“晚辈定当竭尽全力!”众人纷纷效仿,冷萧与阳月亦然。
剑影散去,一切归于平静,可正是这份平静,让一声“喀嚓”声显得格外清晰,好似有什么东西破裂一般。
冷萧目光一凝,霍然落在那金鳞牛遁入之处,地面突然裂开一道缝隙,继而迅速蔓延!
那裂缝之中,传来一阵涌动之声,下一刻一道赤色熔浆汹涌而出,热浪袭人!
第二十一章地底熔浆汹涌起()
青痕宗,长老殿。
解决金鳞牛一事后,诸位长老又回到长老殿,观看试炼,不仅是随时注意试炼之地的突发状况,也是看看有哪些好苗子,待他们通过试炼便可抢先一步收为弟子。
数十名长老此刻虽然服用了丹药,可脸色依然发白,实婴境界的金鳞牛就强悍如斯,恐怕便是全盛时期的北冥鲲也不是对手。
还不等他们松一口气,试炼之地内再生异变,地面轰然崩碎,裂开无数缝隙,如蛛网密布,将土地切割成一块又一块,地底熔浆汹涌而出,瞬息覆盖一片。
凡熔浆触及之草木,瞬息化作一片焦土。
谢云磊脸色微沉:“金鳞牛钻入地底深处,使地下熔浆有了出口宣泄,恐怕试炼之地会彻底变成熔浆之地。”
北冥鲲吐出一口浊气,沉稳如高山:“也罢,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一切皆看这些小娃娃的造化了。我等,也无力再逆转!”
刘耀虽然脸色不怎么样,他修为在所有长老之中也算是偏低,损耗不小。但是他两眼却直冒光,有意无意的咳嗽两声,好似伤势严重。
北冥鲲看了他一眼,却认真道:“这次倒是多亏了刘长老临危献策,扭转了战局。”
刘耀连忙站起,好似牵动了伤势,龇牙咧嘴了一刹,随即换上一副正气凛然的面孔:“宗主无需多言,身为青痕宗长老,我刘耀自然是义不容辞!”
廖棉喉咙似乎受过伤,声音极为沙哑,咯咯笑起之时令人有些毛骨悚然。好在这些长老彼此都认识,也见怪不怪了。
“廖长老,你笑什么?”刘耀目露怒色,十分沉不住气。
廖棉却忽然收敛了笑声,一如发笑之时那般突兀,便是戛然而止。
“没什么,只是想起来一些好笑的事情!”与一张满是皱纹的脸庞极为不匹配的是,她有一双光滑若二八少女的手。
她手掌一挥,撒出数十丹药,稳稳落在每一个长老面前,一个不少,包括刘耀,她语气不屑,说了一句:“就你们这些劣等丹药,恐怕没个十天半月都恢复不了,今日便让你们见识一番我亲手炼制的聚神丹。”
众长老皆眼前一亮,对廖棉的语气毫不在意,虽然她为人刻薄,可在丹道之上的造诣却是丝毫不弱,当初为了让她加入青痕宗,北冥鲲也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便是刘耀也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丝毫不怕是什么毒药,虽然嘴上不屑,动作却极为诚实。
试炼之地内。
短短半日时间,大片森林地带彻底变作熔浆,甚至熔浆还在迅速蔓延,此等熔浆,焚金化石,即便是分神修士恐怕也不敢小视,更莫说这些练气、筑基的年轻人。
地面迅速裂开,下沉,彻底露出了一片地底世界。将这一片试炼空间完全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
原先那番山清水秀的样子已不再,阵阵热浪袭来,令人汗如雨下。
不远处又传来一个突兀的声音:“哎呀,美女你身材真好,可有中意之人?你觉得在下如何?”
冷萧抬眼望去,只见仇雁笙抬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露出一个自认为英俊的笑。
说来确实如此,仇雁笙生的确实英俊,修为又高,此刻正两眼死死盯着一个女修的胸脯,那女修身着薄纱,此刻汗水一起,虽然不透明,可凹凸轮廓毕露无疑。
仇雁笙两只眼睛几乎要陷入其中,这毫不避讳的眼神令那女修面色一变,露出厌恶神情,而旁边却也有几个练气女修冲仇雁笙抛媚眼,语气娇媚,直欲酥人骨骼:“俊哥哥,她不要你,人家要你呀!”
仇雁笙嘿嘿一笑,身子极为畅快的抖动了一下:“哎呦呦,你们这些磨人的小妖精!待俊哥哥有空好好教训你们!”
这一句惹来一片娇笑。
他又扭头看向之前那女修:“美女,你看看,像我这么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修为还高的美男子,可是很抢手的,你当真不把握住机会?”
那女修后退了几步,离远了一些,还不等她怒骂,一个粗犷浑厚的声音骤然传来:“把握你大爷!老娘看你是活腻歪了!”
仇雁笙笑意顿时僵硬在了脸上,猛然回头,入眼便是一对硕大山峦,下意识吞咽了一口口水,可一对上面容,差点又吐了出来,连忙后撤一步。
脱口大叫一声:“何方妖孽!”
张翠花顿时大怒:“老娘灭了你!”
原本周遭修士还抱着看笑话的心态,等张翠花突然爆发出强横的气势之后,都下意识退开了一些,没想到这身材肥胖、相貌丑陋的女子竟有此等修为!
离远一些之后,然后继续看笑话,其中有不少人当日也是见过仇雁笙和张翠花的冲突的。
“兄台你不知道?当日在清辉城,我亲眼看见那男的摸那胖妞屁股,狠狠的捏了一把,都捏肿了!”一个筑基修士神神秘秘对身旁几个练气修士说着。
“当真如此?这位大哥实乃我辈之楷模、饥不择食之典范!”
“你懂什么?这叫海纳百川,有容乃大,这是一种情怀,博爱的胸怀!这种境界岂是尔等弱者能够揣度的?”
“是是是,在下自叹弗如!自叹弗如!”
仇雁笙听的脸都绿了,大叫一声:“造谣!全都是造谣!胖子你太卑鄙了!见本公子长得英俊就以这种低劣的手段来缠着我!”
周遭一些年轻女修顿时也低声附和,嘲笑着张翠花的容貌。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最重要的不是修为,而是容貌,她忽然沉默,眉宇间却氤氲起极端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