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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佞臣-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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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泽宁明显话里有话,兴安的性命是泽宁从眉儿手里救下来的,欠了泽宁一条命。

    如今,形势不同了,泽宁已经不再是一年前的那个泽宁,他现在是忠勇侯,皇上最宠幸的人之一,兴安陪着笑脸,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来过来,笑嘻嘻的说道:“侯爷新婚大喜,本该前来贺喜,咱家出宫不方便,未能到场,请多包涵。这是咱家一点点心意,请侯爷笑纳。”

    这些年,兴安捞了不少银子,在清宁宫庄,要账可寻的,就有六千两之多,孝敬千把两银子,泽宁完全没有推辞的意思,冲华才点了下头,华才急忙上前接过来。

    “安公公,我们都是自个人,何必如此客气,公公既然来了,可不能就这么回去,来来来,喝上几杯,把昨天的喜酒补上。”

    兴安有心推辞,又一想,已经完全得罪了皇太后,虽然她退居后宫,可一句,也是能要了他性命的。

    另一方面,有王振挡在中间,兴安跟朱祁镇一直不是很熟悉。

    因此,兴安全完落了单,二头都不是。

第173章 左膀右臂() 
“来人,上酒菜!”

    兴安还未点头,泽宁便吩咐人安排膳食,兴安隐隐感觉泽宁越成熟,更有霸气了。

    在兴安原来的记忆中,泽宁虽然聪明,政治上仍然比较幼稚,根本不适合京城这个勾角的大旋涡。

    在山脚寨的那一日,兴安只是迫于形势和感激而向泽宁低了头,回到京城后,兴安信守的自己的承诺,在皇太后面前演了一出戏而已,并没有打心底里对泽宁表示服气。把戏演完之后,兴安算是回报了泽宁的救命之恩,二个人之间也就二清,谁也不欠谁了。

    在泽宁的木屋里摆下酒菜,屏退左右,二个人对面而坐。

    泽宁邀约,兴安不能不给面子,泽宁兴起酒杯,向兴安说道:“安公公,承蒙多番关照,一直想找机会表示感激,今日终于得空,干了这杯。”

    兴安连忙端起酒杯,陪着笑脸道:“侯爷客气了,侯爷的救命之恩,咱家不敢忘记。”

    泽宁将杯中酒一饮而言,笑道:“公公见外了,咱俩算是生死之交,自回京之来,虽然一直不是很方便,可总觉得咱俩变得更生疏,甚至还不如我离京的时候了。”

    兴安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端着酒杯,犹犹豫豫的:“这个……这个……,如今,皇太后退居后宫,咱家闲着无事,跑跑腿,宣读一下圣旨,实在帮不上侯爷。”

    话里话外,透出失落和失意,泽宁又斟了一杯酒,端在手里,冲兴安一笑道:“公公好清闲,我很羡慕公公,只是,不是所有人都有命享清福的。金公公好歹有太后护着,又躲在南京城,想来,不会有人为难他。公公则不同,一旦有哪一天,皇上把公公给忘了,太后又惦记着公公的所为,不知道公公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对于兴安,泽宁先是拉拢,再就是吓唬,兴安心里有些毛,可泽宁的话,确实不假,兴安也正为此事犯愁,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苦笑道:“咱家入宫三十多年,命该如此,如今老了,只不过虚度光阴,了此残生,早死晚死,又有什么区别?”

    “哎,公公此言差矣,你是贵族出身,虽遭不幸,可也不能就此失去信念。公公毕竟是司礼监太监,相当年,三宝公公七下西洋,成就不世美名,流芳千古,公公为何就不能呢?”

    提起马三宝,兴安的目光闪了一下亮光,立刻又灰暗了下来,叹了口气,说道:“咱家岂能与三宝公公相比?”

    兴安给自个儿倒了一杯酒,独自饮下。

    泽宁觉兴安似乎有难言之隐,现如今,皇宫里,王振掌管司礼监,曹吉祥提督东厂,兴安毕竟在宫里呆了这么多年,曾经与金英并驾之驱,能让兴安如此谨慎的,只能是王振一人。

    “公公见过王振?”

    兴安借酒浇愁,听了泽宁的活,手一抖,酒杯中的酒撒了数滴,急忙凑到嘴边一饮而尽,以借掩饰紧张。

    泽宁全看着眼里,不动声色。

    在兴安的眼睛里,王振与泽宁是小皇帝的左膀右臂,小皇帝刚刚夺了大权,这二个人正是春风得意,大展手脚的时候。

    然后,这二个人,一个在皇宫里上窜下跳,到处拉帮结派,到处安插人手;一个躲在府里,借着成亲而不出门。有传言说,泽宁病了,可一见面,这个新晋级的侯爷,面色红润,走路稳健,一点都不像是得了病的样子,而且,一点都不忌讳。

    虽然人躲在府里,可对外面生的事情,尤其是皇宫里的事情,却了如指掌,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藏得太深了,其城府之深,远非皇宫里的那一个所能比的,太可怕了。

    “额,王公公确实找过咱家,闲聊了几句。”

    王振和兴安都呆在宫里,见面是常有的事情,况且,二个人同在司礼监,又是上下级关系,本没什么打不了的,可兴安总是觉得有些心虚。

    泽宁微微一笑,在兴安的酒杯里斟满了酒,然后端起自己的酒杯,在兴安的酒杯上碰了一下,笑道:“公公跟王公公是老朋友了,应该多亲近些,何必如此见外呢。”

    兴安感觉泽宁话里有话,泽宁刚才的话里,很明显的透露出来对王振的警惕,可又劝他兴安多与王振走动,这是什么意思?

    兴安的眼皮跳了跳,额头上的细汗开始流了出来,他这才真正明白什么叫身在江湖,身不由己。

    小皇帝刚刚掌握了大权,左膀右臂就开始私斗了,这二个人,都把目光投到自己身上了,兴安不由得紧张起来。

    人的一生,最大的悲哀不是被人利用,而是根本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然后,兴安并没有因为他自己有利用价值而高兴起来,反倒揣揣不安。

    这二个人,一个比一个阴险,兴安对谁都不放心,可是,这二个人,谁也得罪不起。

    兴安原本觉得泽宁是一个不谙世事的毛头小子,混到小皇帝身边,只是有机会遇到太皇太后,并得到她欣赏而已,可当泽宁说出王振找过他之时,兴安打心底里感到惊惧,对泽宁的认识生了颠覆的变化。

    这么多年来,王振虽然一直呆在小皇帝身边不得志,可所有人都看得出来,王振野野勃勃,则否,太皇太后在世的时候,就不会经常敲打他。

    泽宁却不同,这个人虽然不谙世事,可他脑子好用,吃了这么多苦,把他给逼出来了。这个人的能量很大,一旦出威办,力量将是非常世大的,如果对他不了解,很容易被他的表相给欺骗了。

    一个阴,一个狠,一个明,一个暗,选谁,兴安都感到头疼。照目前的情况看,兴安只能从中选一个人,否则,这二个人都会将他视为眼睛中钉,原因很简单,金英一倒,内廷十二监里,就数兴安的势力最为盘根错节,这二个人都想得到兴安的全力支持,如果得不到,都会怕对方得到,也因此,必定会想办法他兴安除之而后快。

第174章 收服兴安() 
泽宁这一次返回京城,悄无声息的办了这么一件大事,让兴安对他刮目相看,也对他心存余悸。兴安根本不知道泽宁是如何办成了,这才是真正可怕之处。

    可是,兴安对于王振,同样感到不安,王振现在不仅掌控了司礼监,锦衣卫和东厂都是王振的人,京营虽然落到了张辅的手里,五军都督府由蒋贵掌握实际大权,可张辅、蒋贵跟泽宁并非盟友,与王振在力量对比上,泽宁远远落于下风,这让兴安感到不安。

    兴安明白,全凭自己,很难立足于皇宫,只能投靠其中的一个,不过,如果周旋妥当,可以在他们俩之间左右逢缘,也未尝不可,只是风险太大了一些,一不小心,就是焚身碎骨。

    “金公公掌管司礼监的这些年,安公公跟金公公毕竟是老乡,安公公韬光养晦,总算平安无事,可如今,王振掌管司礼监,立刻就把曹吉祥提拔上来,而把公公压了下去。

    曹吉祥虽然多次监军,跟公公相比,无论是才学,还是声望,都不可同日而语,公公就心安理得的蛰伏于曹吉祥之下?”

    兴安的脸上再次抽搐了一下,端起酒杯,一口饮尽,把杯子重重的顿在桌子上,立刻感觉情绪失控了,急忙换出一副笑脸掩饰道:“咱家不胜酒力,让侯爷见笑了。”

    泽宁摆出洒然的样子,也端起酒杯,品了一下,笑道:“公公的酒力远胜于我,才干和学识,也非我所能比。如今,司礼临已经有了王振和曹吉祥,公公一身才学埋没于荒草,实在太可惜了,即使公公甘愿就此淹没,恐怕有人也不会如你所愿的。”

    泽宁的话句句戳中兴安的心痛之处,兴安只好借着饮酒而竭力掩饰,然而,表情终究掩饰不住,失落、无奈和不甘,写满了胖胖的一张圆脸上。

    “公公不能在司礼监挥才干,可想过别的去处?”

    兴安正低头把玩着酒杯,听了泽宁的话,猛的抬起头来,死死的盯着他看。

    泽宁呵呵一笑道:“你我相识一场,我志不在朝堂,王侯将相都不是我所想,只愿平平安安的度过此生,然后,天不遂人愿,数次差点坠入地狱,不得已而奋起,只为自保,请公公不要见疑。

    如今,内官监一直没有得力的掌舵之人,王振恐怕也已经盯上了内官监,这是一个仅次于司礼监的要害之地,公公难道就不心动吗?”

    自阮安死后,兴安就一直打着内官监的这个位置,眼热的不得了,先是怕金英起疑而不敢提,现如今,王振雄起,兴安更加没有本钱争这个位置。

    泽宁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有意成全?

    兴安明白,如果由泽宁向皇上美言几句,成功的把握非常大,代价呢,要低头向泽宁下跪,兴安心里十分的不甘,毕竟,泽宁过于年轻,资历太浅,全仗着皇上的宠信和一点点小聪明。

    泽宁似乎看出兴安的犹豫,笑道:“安公公信守承诺,没有把我的行踪透露给太后,以至于我还能活着返回清宁宫庄,如果公公不嫌弃,不妨由我试着向皇上举荐,如果侥幸成了,全当我对公公的回报,如何?”

    兴安借酒浇愁,酒劲上涌,泽宁的话,让兴安不由自主的有些兴奋,脸色愈红了,疑惑的看着泽宁问道:“侯爷要我做些什么?”

    “哎!”泽宁摆了摆手,说道:“我刚才已经说了,公公才具出众,内官监的位置非公公莫属,是我对公公信守承诺的回报,别无他意,请公公放心,不过,成与不成,还得皇上做主。”

    会有这么好的事情吗?兴安有些不敢相信,如果能拿下内官监,就能经常接触皇上,时间长了,就会熟络起来,加上在曾经服侍过太皇太后,皇上多少会念些情份的,到那时,就不用再担心吊胆的防着王振了。

    泽宁的话,给兴安带来了希望,不由得站了起来,泽宁也忙着站起,伸手按着兴安的肩膀,说道:“公公不必如此,坐下来,咱俩接着喝,一醉方休。”

    封了侯爵,按规矩是要向皇上谢恩的。数日后,泽宁身上的伤痕多半痊愈了,这才进宫面圣。

    今天是刘永诚当值,有小太监悄悄的溜到刘永诚的身边,耳语了一句,朱祁镇正忙着看折子,毕竟是少年天子,童心未泯,眼角的余光瞅到大殿里有动静,便抬起头囔囔道:“有什么悄悄话不能让朕听的?”

    小太监吓得急忙跪下叩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既然知道自己该死,把该说的说出来吧!”朱祁镇故意逗这个小太监。

    小太监吓得脸色惨白,不知所措的看着朱祁镇。

    刘永诚笑着行礼:“启禀皇上,忠勇侯进宫谢恩来了,皇上要不要见见他?”

    “忠勇侯?”朱祁镇楞了一下,一时没想起来是谁,直楞楞的看着刘永诚。

    “皇上,就是原蒸汽伯……”

    朱祁镇一拍脑袋,不满的囔囔道:“蒸汽侯,这个封号多酷啊,真正是前无古者,那个叫什么维坚的,非得带头上奏,要朕敕封泽爱卿为忠勇侯,还说,非此封号,不能彰显泽爱卿对朕的忠心,对朝廷的忠诚。泽爱卿对朕的忠心,根本不需要这些虚名加上修饰,即使所有大臣都背叛了朕,泽爱卿也不会背叛朕的。”

    刘永诚吓得脸色都白了,这话要是传出去,可了不得,恶狠狠的扫一四周,四周的小太监们无不吓得心惊胆颤,都低下了头,不敢言语半句。

    朱祁镇不以为意,看到报信的太监仍然哆嗦着跪在地上,喝道:“哎,还跪着干嘛,快传忠勇侯进来。”

    报个信,差点把小拿丢了,听了皇上的话,小太监如获大赦,急忙爬起来,落荒而逃。

    看到小太监跑了,朱祁镇拿起一本奏折,摆出一副忙碌的样子。

    不一会,泽宁进了大殿,老远就喊道:“臣泽宁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第175章 太后出家() 
泽宁一边高呼万岁,一边摆出磕头的架势。

    “免了,免了。”听到声音,朱祁镇连忙吩咐道,并抬起头来,一眼就看到泽宁装模作样,被气的乐了,说道:“你就装吧,不想下跪,就言语一声,看在救朕的份上,如果没有别的大臣在场,朕赦免你下跪之礼。”

    “多谢皇上!”泽宁抬高了声调,生怕旁人听不到似的。

    “朕准许你在家养伤,你倒真是不客气,在府里一躲就是好几天,终于肯来见朕了。”朱祁镇的语气里有些生气。

    “皇上恩准臣在家养伤,是对臣的体恤,要是不把伤养好了就来见皇上,岂不是抗旨不遵了,臣忠心于皇上,对于皇上的恩旨,臣不敢违背啊。”

    与大臣们见了面,都是十分的严肃和拘谨,唯独见了泽宁,朱祁镇感到自由自在,就跟见了老朋友一样,泽宁的语气比较随便,少了些君臣之礼,却多了些亲和和随意。

    在一旁服侍的刘永诚,第一次见证这二位见面聊天,按朝廷的礼节,泽宁有大不敬之罪,可皇上不仅没有怪罪,反而心情愈发舒畅了,刘永诚总算明白,这位小皇帝为何一直力挺泽宁,敢情,原因在这里。

    朱祁镇从御桌后面站起来,走到泽宁的身边,上下左右,仔细的打量着泽宁,又伸手在他身上拍了拍,还在他的胳膊上捏了捏。

    泽宁全不介意,由着朱祁镇上下其手。

    “哼,到底是云南历练人,才去了不到一年,身子就结实多了。朕每天习武,比起爱卿来,却差得多了,难怪爱卿不肯回来,要不是母后派人去逼你,你把朕给忘了吧。”

    泽宁连忙作躬打揖,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臣冤枉啊,比窦娥还要冤,皇上待臣,已经远远超过君臣之情,臣虽在云南,却日日想着皇上,总惦记着能有朝一日,能再为皇上效力。”

    朱祁镇嘻笑的盯着泽宁看:“嗯,虽然夸张了些,也算差不多,你能回来,这是朕最开心的事情。”朱祁镇扫了大殿里的人一眼,挥挥手,刘永诚连忙带着大殿里的人都退下。

    御书房里,只剩下了朱祁镇和泽宁二人,朱祁镇指着一张椅子:“坐下说话。”

    “谢皇上!”泽宁依言坐下。

    “渴不渴?只剩你我二人,要不要朕给你斟茶?”朱祁镇笑着说道。

    泽宁连忙又站起来,摆出惶恐不安的神态来,连连躹躬:“臣该死,臣岂敢劳动皇上,臣喝饱了才来的,不渴。”

    “噢,喝饱了才来,是怕朕舍不得赏你一杯茶吗?”

    刚才还好好的,一转脸,语气不善了,这是什么情况?

    “皇上,臣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惹皇上不开心了?”

    “朕是这样的人吗?你说呢?”朱祁镇并没有回答泽宁的疑问,反而把问题丢给泽宁自己去想。

    朱祁镇的语气里孩子气十足,泽宁听得明白,朱祁镇在生他的气,却又不知道因何生气。回京之后,二个人只在成亲的那一天见了面,究竟是什么事惹着皇上不开心了呢?

    “皇上,臣愚钝,请皇上指点一下。”

    “哼,你还愚钝?你的主意大着呢!”

    朱祁镇的火气蛮大的,不像是一件小事情,会是什么事呢?

    看朱祁镇的脸色,虽然噘着嘴,小脸也略有些红,可不像是真的动了大怒,否则,泽宁也不能平平安安的待在御书里,还赏了座。

    可是,这位皇上确实是生了气,在泽宁的眼睛里,朱祁镇童心未泯,心底纯善,胸怀大志,却并有没有多少城府。

    可今天的表现,却完全不像是朱祁镇以往的那样,短短不足一年时间,朱祁镇变了?

    泽宁隐隐有些不安,可又说不出不安在哪里,反正四周没人,不如先认怂,泽宁扑通跪下,磕头道:“臣慌恐,臣有罪,一定是臣惹得皇上不开心了,请皇上责罚。”

    朱祁镇第一次看到泽宁如此乖巧,觉得蛮有趣的,脸上仍然似笑非笑:“哎,朕已经免了你的下跪之礼,你这是抗旨啊!”

    “额!”泽宁张大了嘴,心想,这位小皇帝是怎么啦?

    “皇上,臣知错了,求皇上饶臣之过。”泽宁隐隐猜出朱祁镇在搞什么鬼了。

    “哦,说说看,你罪在哪里?”朱祁镇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笑得比较诡异。

    “臣借着养伤,只顾着躲在府里逍遥快活,却忘了为皇上分忧,臣罪该万死!”

    虽然兴安、维坚等看望过泽宁的人都信誓旦旦的说,泽宁因为救皇上,被鞭炮所伤,伤势很严重,需要休养疗伤。朱祁镇不放心,特意询问了多名太医,得到的结果基本上是一致的,这伤都是皮外伤,上点药就没事了。

    泽宁一直借故躲在宫庄里不出来,明摆着就是消极怠工,这话从他自己的嘴里说出来,朱祁镇感到有趣之极。

    “朕竟然准了你在府里疗养,岂能食言而责备你?”朱祁镇摆出十分大度的样子。

    “额,皇上!”

    “哼!”朱祁镇故意堑出一副气哼哼的样子,重新回到御桌后面的椅子上坐下。

    除了躲清闲之外,就是出了一个对付皇太后的损招,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呢?

    “皇上,都是臣的罪过,向会昌侯府讨银子的事情,太后”泽宁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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