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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祁镇并不答理他俩,看到他的皇祖母刚刚起身,数位嬷嬷和宫女正服侍她梳洗,已经不少章节没露面的常德,也在其中,跟嬷嬷和宫女们一起忙碌。
“皇孙给皇祖母请安!”朱祁镇每天都会前来请安的,随着太皇太后年数老去,晨安渐渐的改为午安和晚安,突然前来请晨安,连早朝都不顾,一定是有大事了。
“你们都退下吧!”太皇太后不顾梳洗一半,吩咐服侍她的人退去。
常德身份特殊,仍然站在一旁服侍,眼睛巴巴的看着朱祁镇。
“乖皇孙,快起身,到皇祖母这里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74章 求祖问计()
刚才还摆着一副君王威仪的朱祁镇,立刻恢复了他孩童的天性,从地上爬起来,扑进太皇太后的怀里,撒起娇来:“皇祖母!”
太皇太后慈祥的笑道,伸出一只布满老年斑的老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爱孙,想着自己时日不多,而他却还是一个懵懂的孩童,不禁感到悲伤,眼窝一酸,老泪在眼圈里直打滚。
常德看在眼里,俏丽的脸庞立刻转过去,悄悄的抹去夺眶而出的玉珠,定了定神,换作一脸的笑容,茑声说道:“皇祖母,皇上这么早就来看您,您开心不?”
“开心,皇祖母开心极了,你们俩都是皇祖母的乖孩子。”
太皇太后又慈祥的看着朱祁镇,轻声的问道:“今天不用上早朝吗?”
“皇孙想皇祖母了,过来看看,再上早朝也不迟。”
“你是皇上,要以身作责,不可延误了早朝,知道吗?”
“皇祖母教训的是,皇孙记住了。”
朱祁镇咬紧了嘴巴,不忍心把泽宁的事情说出来。
太皇太后扫了王振一眼,王振吓得浑身打了个激灵,扑通一下就跪下了,颤抖着拜道:“奴才叩见太皇太后,祝太皇太后千寿安康!”
太皇太后的脸色一变,怒道:“你这个狗奴才,昨天一夜出宫干什么去了?”
王振嗷的一声趴在地上,身子一停的发抖:“太皇太后饶命啊,奴才奉皇上之命,前去宫庄看望泽大人,由于去的晚了,回来的时候,午门已经关闭,老奴不得已,留宿在午门外,老奴什么也没干,求太皇太后饶命!”
王振是被太皇太后打怕了,见了她,比见了阎王还可怕,可是,他又不得不陪着朱祁镇,每次进趟仁寿宫,就跟去了一趟阎王殿似的,重新活了一回。
王振的话,常德听听的真真的,一双凤目死死的盯着王振。
“说说,你都看到什么了?”其实,王振出宫的事情,太皇太后一清二楚,朱祁镇不肯说,只好拿王振开刀,顺便警醒他一下,以免他为非作歹,带坏了她的爱孙。
王振把他在蒸汽伯府见到的一切细细的讲给太皇太后听,当王振讲到远远看到一片白幡的时候,常德吓得花容失色,身子晃了晃,差点瘫倒在地上。
当王振讲来原来是虚惊一场,常德又长喘一口气,心里美滋滋的。
可当王振讲到见着泽宁的模样时,常德的心里感到撕裂的疼痛,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王振和朱祁镇的注意力都在太皇太后的身上,没有人注意到她,常德趁着他们没注意,悄悄的试去泪水。
王振特意提到了带回来一张画像,朱祁镇一直拢在袍袖里,见王振已经讲完了,便把画像抽出来,递到太皇太后的面前,太皇太后接过来,仔细的端祥。
在王振讲述的过程中,太皇太后一直不动声色,看完了画像,沉默不语,思量了片刻,脸上绽放出笑意,老嘴咧开,露出一口参次不齐的老齿。
看到皇祖母笑了,朱祁镇松了口气,看来,皇祖母发现了破绽,泽宁的病是装的,撞鬼是假的,朱祁镇觉得泽宁太不够意思了,一颗圣心几乎全给了他,他竟然耍诡计,欺负当今的皇帝,这种行为,跟奉天殿的那些大臣无异,甚至更加可恶。
太皇太后挥挥手,王振、金英、兴安等人,全部退了下去,大殿上,只剩下他们祖孙三人。
“乖皇孙,这件事情,你觉得该如何处置?”
皇祖母的表现告诉常德,她的情郎并没有疯,还活得好好的,可看到她的皇祖母和皇弟开始合谋收拾她的小情郎,一颗芳心呯呯乱跳,紧张得小心脏几乎蹦到了嗓子眼,生怕他们一怒之下,把他砍了脑袋。
自古帝王之家最无情,大明才立国数十年,皇室相残的事情就没少发生,身处后宫,常德也偶偶听到一些,她岂能不为情郎担心和忧虑。
朱祁镇最讨厌有人欺骗他,尤其是像泽宁这样的宠臣,爱之深,恨之切,就是这个道理,朱祁镇从他的皇祖母怀里站起来,握紧了小拳头,脸色胀红,仰起头,愤怒的看向清宁宫庄的方向,大声的说道:“朕对他不够好吗,能给他的,都给他了,他竟然负朕,朕砍了他的人头也不够本,朕绝不能轻易的饶了他,泽宁,朕要把本赚回来,再收拾你!”
朱祁镇的誓言,太皇太后十分满意,常德则吓得面如土色。
朱祁镇转过头来,满脸稚气的看着他的皇祖母,问道:“皇祖母,泽宁太猾头了,怎么才能让他投降呢?”
太皇太后疼爱的看着她的爱孙,这孩子,到底心思单纯,对她过于依赖,可是,现在不教他,恐怕没有多少机会了。
“王振,你这个狗奴才,快过来!”太皇太后又把王振叫了进来。
“哎,奴才来啦!”王振跟一阵风似的狂奔而至,扑通一下跪在太皇太后的面前,“太皇太后有什么吩咐?”
“狗奴才,你有什么办法让泽宁的病好起来?”
“啊”,泽宁不是疯了吗,太皇太后话里有话,王振转念一想,立刻明白,太皇太后一定发现了什么破绽,泽宁没疯,是装的。王振
张着嘴,脑袋飞快的转着,一个主意上了心头,叩头道:“找几个大师去驱鬼,日夜不息,直到泽大人的病好了为止!”
“狗奴才,亏你还有些用处,还不快去办差,要是把差事办砸了,小心你的脑袋,快滚!”
王振哭丧着脸,满腹的委屈,即使是狗叫二声,还给口食呢,老奴出了这么好的一条计策,没有奖赏也就罢了,还大声斥骂,真是没地方讲理去了。
一直站在一旁不吭声的常德,随着眼前的这几位你一言我一语的,小心脏大起大落,感到揪心的疼,最后,终于知道她的情郎安危无恙,心里喜欢极了。
可是,王振最后出的那个主意,常德是听明白了,一双温情脉脉的大眼睛,换作满满的怨愤,这个死太监,太可恶,太缺德了,这么折磨宁哥哥,他怎么能受得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75章 驱魔求缘()
蒸汽伯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张的是冥灯,结的是冥彩,各路高僧纷纷受邀,车载马驼的,奔赴而来。王振精神抖擞,俨然一副钦差大使的派头,这是太皇太后亲自指派的钦差,感觉脸上荣光非凡,将一队队高僧迎进蒸汽伯府,并指明了宣布,这是太皇太后请来为泽宁驱鬼的高僧,工钱由蒸汽伯府支付。
所有高僧分三班倒,日夜不息,就坐在泽宁的卧室里,当着泽宁的面念咒驱魔,直到附在泽宁身上的女鬼离去,泽宁能入朝办差为止。
王振以太皇太后的名头请人,谁不给面子,况且,还是为京城新贵蒸汽伯驱鬼,这个莫大的荣耀,包括隆福寺、大隆善寺、寿安山寺等在内的各大名刹都收到邀请,均派出高僧前往,群僧汇聚,俨然摆出一派驱魔大会。
蒸汽伯府突然来了这么多僧,程伦极为紧张,丢下手中所有的差事,专门接待这些高僧,当事人泽宁,通过山壮口中了解到府邸里的一切,嘴里发苦,追悔莫及,现在投降,显然是来不及了,只得继续装下去,做做样子,熬上三二日,再投降不迟。
碍于太皇太后的面子,各寺院都派出多位高僧,每位高僧又带来不少徒子徒孙,院子里一下子拥进来近二百号人,每天所费的粮米油盐就不少,一天下来,没有千把两银子,根本顶不住。
泽宁听了山壮的汇报,更加后悔不已,当天夜里,泽宁就感觉真的疯了,高僧的诵经高亢有力,声声直抵心肺,泽宁不仅无法入睡,更是无法思考,想起影视剧里,有些狱卒用噪音对付囚犯,泽宁算是真正体会到了其中的极端苦楚。
高僧们的穿透力太强了,一整夜,泽宁全无睡意,精神振奋,甚至处于亢奋的状态,他以读秒的速度计算时辰,挨一秒是一秒。
来的是高僧,伙食上当然不能怠慢,虽然他们只吃素食,可素食也有高低贵贱之分,这些人都是太监们仰望的大神,买来的食材都是上上之选,看到银水哗哗的流淌,佳若心痛的不得了,可她身份低微,虽然程伦、高平等人看在泽宁的面子上让着她。
只要泽宁一天不把她娶入卧室,她那低微的身份一天就得不到转正,因此,尽管心疼,佳若也只得眼睁睁的看着海浪涛涛的银水一去而不复返。
作为蒸汽伯府实际上的大管家,山壮则是混吃混喝,每天把帐统计出来,报到泽宁手里就算完事,全然没有在泽家庄当家作主的觉悟。
由于高僧的诵经声过于高亢,任何向泽宁汇报的事情,全部改为传纸条,每收到一张纸条,都会让泽宁苦笑不已,肉疼得不得了,却又无可奈何,谁让他自作聪明的,欺负朱祁镇,太皇太后看不过眼,随便伸伸手指头,就把泽宁打回原形。
这一位,垂帘听政二十年,打她的儿子起,就是幕后的女皇帝,对付一个嫩牙还没长齐的泽宁,根本不用她亲自出面,派出个小爪牙,就把他收拾的妥妥贴贴的。
泽宁的肠子都悔青了,不断的数秒,直数到第三天中午,估摸着可以交差了,这一班的高僧是大隆善寺的,与朱祁镇结缘于大隆善寺,也希望从大隆善寺再启新的航程。
这二天多的时间,泽宁吃不下,睡不着,连茶水也没喝几口,整个人的神智已经有些模糊,他面对的不仅仅是高僧们晦涩难懂的经文,还要面对数百支烛火带来的灸烤。
要说高僧就是厉害,在那个封闭的小屋子里,面对数百支高烛,他们竟然纹丝不动的端坐诵经,任由汗水沿着面颊往下淌。
有些神智不清的泽宁,凭着仅剩下的理智,突然醒悟了,四爪飞舞,高声叫着:“别走,娘子,别丢下我!”
泽宁的手伸伸得长长的,依依不舍的吼道:“娘子,夫君对不起你,我们前世结下的姻缘,后世再续,两不相忘,一定要等我啊!”
然后,泽宁脑袋一歪,迷糊过去了,是真正的迷糊过去了。
泽宁一直没怎么进食,佳若日夜守在门外,高僧诵经,她没法进屋,听到泽宁高场呼叫,再也忍不住了,全然不顾身份,猛的冲了进去,发现泽宁面色惨白,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吓得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大隆善寺高僧们见女鬼已经与蒸汽伯分离,长喘一口气,功德在他们手里圆满,念着无量佛,起身离去。
他们是高僧,不是走江湖的郎中,治病扶伤不在他们的职责范围。
女鬼终于走了,苦日子终于熬过去了,这其中,除了泽宁,只有程伦和哈铭知道底细,他们不敢对任何人讲,心虚的不得了,泽宁是弱脱,将养些日子就没事了。
当务之急,要把这些高僧妥妥的送回各大寺院,这些高僧就是神啊,清宁宫庄,除了泽宁,没有人够资格跟这些高僧称兄道弟的。
好在宫庄里的帮手比较多,一直忙到天黑,才把该办的事情办理了,而钦差大臣王振,早早的飞回皇宫向朱祁镇和太皇太后报喜去了,这件差事,在他手里办成了,可他不能对外人讲,这是太皇太后交办的差事,岂敢把实情到处传播,这是找死的节奏,况且,泽宁是他的盟友。
几大寺院,就算大隆善寺最为风光,女鬼是在他们手里驱走的,不过,泽宁醒来之后,特意作了说明,附在他体内的女鬼,感受到了各大寺院高僧的佛法无边,渐渐开悟,等到了大隆善寺的高寺诵法的时候,女鬼终于彻底醒悟,这件事情,各家都有佛光普照,各人有份,各有功劳,皆大欢喜。
不过,泽宁在昏迷之前提到的娘子是怎么一回事,则是严格保密,宣称,这是他前世之事,前缘已了,不愿再次提及,以免伤及前世姻缘。
朱祁镇听到喜讯,高兴的手舞足蹈,全然把他在仁寿宫发下的宏愿抛之脑后,特降恩旨,要泽宁细心调养身体,等身子骨康复了,再进宫面圣,满满的圣恩,满满的情意,让泽宁汗颜不已。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76章 大波美女()
很快就要再次投入到涛涛的权力斗争之中去了,抱着抛头洒热血的壮志,泽宁决定拖一天是一天,他仍然处在读秒的状态中,多拖一天,就跟多活一年似的,期望着能有奇迹降临。
奇迹确实降临了,山壮兴高采烈的跑进他的屋子,向道报喜道:“少爷,大喜事啊,外面来了很多美女。”山壮的口水都流下来了,作出一把抱不过来的手势,“好多美女啊,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美女。”
泽宁感觉好奇,在他的印象中,只有皇帝选妃,才会有这么大动静的,朱祁镇才十五岁,还没到大婚的年龄呢,难不成,要举办选美比赛不成?
泽宁正享受着赴义之前难得的清闲,趟在床上,一动不动,山壮的小嘴巴不停,继续说道:“她们都是来提亲的,少爷,快起来,仔细的挑一挑,选个最漂亮的,立刻过门,早早的生下少庄主。”
泽宁感到很奇怪,抱着赴义的他,并没有打算在赴义之前娶妻生子,这是谁干的好事,难不成,是哈铭,还是袁彬,亦或者是程伦或高平干的?
他是满腹的疑惑,山壮则是开心的不得了,跟他自个儿娶媳妇似的:“爷,快起来。”
说着,伸手就拽泽宁,泽宁懒得动弹,趟在床上不肯起来,山壮虽然玩皮,可不敢真的使力过猛,毕竟,泽宁经过二天多的日夜摧残,身子比较虚弱。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实在不知道是谁多事,搞出这么个明堂,要是给常德知道了,还不知道她会怎么想。
“咚咚咚,爷,老奴能进来吗?”程伦每次进门之前,总是敲门询问,得到批准之后才肯进来。
泽宁冲山壮点了下头,山壮连忙跑去开门,程伦进了屋,躬起腰,露出没几个人看得明白的表情说道:“爷,府外来了不少车马,载着各府的小姐前来提亲,有的还是功勋贵戚府上的,您要不是出去见见?”
泽宁腾的一下坐了起来,倒不是他听到美女而生了色性,人家一片热心,要是过于怠慢了,岂不能是得罪了一大片人情。
“她们是怎么来的,是谁安排的?”
“爷,没有人安排,爷的忠良之后身份已经在京城里传开了,加上爷现在加赏了蒸汽伯,身份尊贵,又是皇上和太皇太后赏识的少年俊杰,谁家不想攀个多才的功勋快婿呢,连媒婆都省了,直接把各府的大小姐送上门,由着爷亲自挑选呢。”
程伦的丑脸隐隐露出羡慕,泽宁则是头痛不已,想必,这事已经京城里传开了,常德岂能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呢?
泽宁感到头疼,眼前的事情,必须立刻解决,顾不得身子还没恢复,从床上跳下来,胡乱的套了件衣衫,就奔前厅而来,程伦追在他的身边,向他细数提亲的门庭。
泽宁越听越觉得不是味,这其中有不少是奉天殿里跟他作对,欲将他踩平在大理石地面上的朝臣,一面又把女儿送上门求亲,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嘛,满满的羡慕,满满的嫉妒嘛,凑在一起,根本就是羡慕嫉妒恨嘛!
有句古话说的好,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一手拿着大棒锤,一手拿着甜蜜蜜的绵花糖,这是要他识时务,融入到他们当中去,同流合污,而不是借着小皇帝的势,重启炉灶。
太皇太后费劲巴力的把他挖出来,不是要给她的爱孙多添一个麻烦,而是指望他助她的爱孙收拾旧河山。
泽宁心里苦极了,违背太皇太后的意愿,与群臣同流合污,太皇太后就会出面收拾他;与朱祁镇联手收拾河山,以他们的力量,根本不是群臣们的对手,也是死路一条,左右是个死,反正没活路可走。
想起来明朝后期的东林党,先是打压宦官、王公、勋戚等为代表的统治势力,操纵朝政。后来,东林党内部又起内哄,打得头破血流,直接导致大明朝的灭亡,前车之师,后车之鉴,眼前的这一出,摆明了就是大明党争的雏形。
朱元璋在世的时候,淮西人几乎垄断了大明朝的权力,引起朱元璋的忌惮,于是,造出了浙西党这个词,其实,浙西一派的权势,根本无法与淮西一派相提并论。
大明朝真正的党争开始于东林党,雏形却启蒙于朱祁镇的这一朝,泽宁不想成为党争的牺牲品,可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泽宁感觉身不由已。
太皇太后深谋远虑,可她毕竟是女人,又没有武则天的杀伐决断,肆意助长了党争雏形的萌牙,到了她快不行的时候,才想起来挽救,已经有心无力了,只好病急乱投医,把个稚嫩的泽宁抬出来。
朱祁镇心思单纯,他想不远,缺少魄力,也缺少谋略,只是把泽宁当大哥哥一样依赖,朱祁镇的这份纯良,让泽宁左右为难,况且,中间还夹着常德,这个美少女,才是泽宁最大的软肋。
面对这些送上门来的大美女,泽宁自感无福享受,又不能得罪,思来想去,只好把女鬼再次搬出来,把所有请媒提亲的家长请进前厅,至于大美女们,则以男女受授不清作为借口,留在各家的轿车里安息。
泽宁把每家都当成亲丈母娘,亲丈人,等大家都落座了,泽宁拖着病容,诚恳的说道:“前几日,晚辈无意中撞了女鬼,在各大寺院高僧的教化之下,女鬼善念大发,显身与晚辈谋面,方才得知,这是晚辈的前世孽缘,二人相爱甚深,相约来世再见,不曾想,晚辈投胎之后,竟将前世之事忘得一干二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