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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不用受苦了!”
方离在河内太守府的议事厅召开了一个高级军事会议,决定命赵云为先锋,周瑜为主将,率纪灵、马岱、曹性三将提兵两万渡过黄河,趁着各路诸侯休养生息之际一举平定虢国南部地区,拿下荥阳。
周瑜、赵云等人齐刷刷出列,拱手道:“大将军直管放心,黄河此刻正冰冻三尺,大军两三日便可兵临城下,我等迟则一月快则半月,定能拿下荥阳,平定黄河以南!”
方离又召唤审配、廖化出列,吩咐他们二人前往平陆坐镇,一来安抚民心,二来随时准备策应池阳、绛关,以防晋军得到消息后发动突然袭击。
同时派出使者快马加鞭赶往池阳、绛关两座前线门户,告知张辽、英布大军南征荥阳,河内空虚,因此务必加强戒备,提防晋军偷袭。
凛冽的寒风中响起悠扬的号角,周瑜、赵云率众将士辞别方离,挥师向南,浩浩荡荡的杀奔荥阳而去,方离带着荀彧、陈登、祝融在城墙上目送大军远行,静候佳音。
“大将军,平陆不可无人镇守,我二人就此别过!”
在南征的大军离开之后,收拾好了行囊的审配与廖化也一起辞别。
方离安抚一番,又伏在审配耳畔道:“你此去平陆,一定要密切关注虞子期、项庄的动向,不要让他们轻易离开平陆,将来或许有用。”
“喏!”
审配抱拳领命,与廖化带了百十骑随从,自河内东城门出了城,扬鞭策马,一路向东北方向而去。
大军出城之后河内只剩下三千战斗力低下的老弱,防御的重任也落在了祝融的身上,只见她此刻正披着一件大红色的披风,戴着一件红色的棉手套,手按腰间的佩剑,在城墙上来回巡视。
“大军已经出征,河内空虚,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祝融虽然是女人,但超过七尺半的身高让他比大部分士卒的个头都要高,配上严厉的声音,很是显得不怒自威。大红色的披风被吹得猎猎作响,自有一股巾帼豪情。
荀彧已经下了城墙返回太守府处理政务去了,只留下方离与陈登在城墙上指天画地。
看到祝融走远,陈登坏笑着努了努嘴:“唔……这娘们如何?身材够火辣的,相貌也算中上乘,还有异域风情,大将军是否有意?”
方离蹙眉,诧异道:“陈元龙啊,你不是刚娶了姜氏么?现在又打祝融的主意了,我告诉你啊,你可没这个本事,你降服不了她……”
“嗨……大将军想到哪里去了!”陈登急忙挥手解释,“我也没有这个念头啊,这女人人高马大,孔武有力,飞刀杀人于无形,我岂敢招惹她?我这不是打算投桃报李,给你撮合撮合么!”
“原来如此!”方离大笑。
陈登悄声道:“大将军,你现在就是我们唐国的灵魂,应该早日开枝散叶。你身边现在就一个小丫鬟也不是个事,不如纳了祝融可好?这娘们胸大屁股翘,肯定生儿子!”
方离瞪了陈登一眼:“我和你很熟么?今儿个怎么净和我扯这流氓话?”
陈登耸耸肩:“难道不熟么?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么,大将军要是不好意思就让我去问祝融,这娘们肯定同意!”
方离笑笑,转身而去:“我心中已有正妻人选,至于祝融以后看机缘吧!”
望着方离远去的背影,陈登摇摇头,叹息一声:“唉……放着这么诱人的娘们不搞,真是大逆不道,大逆不道啊!”
九十四 愿君勿忘我()
此刻已是十一月下旬,一场寒流过后,平陆降下了一层不厚不薄的瑞雪。
站在平陆的城头远眺,只见天地间银装素裹,分外妖娆。
风雪过后,太阳从厚厚的乌云背后探出头来将光芒洒向大地,积雪便慢慢消融,远处的山近处的树便逐渐露出了真容。
这日大清早虞妙戈拎着个竹篮准备外出,就看到伤势有所好转的虞子期出现在了门前,冷着脸道:“妙戈,你要去哪里?”
虞妙戈并无畏惧之色,从实招来:“我掐算着方将军的草药已经快用完了,所以想去城外采集点草药,炼制了托人给他送到河内去。当然,我采集的草药也有哥哥的一份哦!”
“你是他什么人,凭什么如此关心他?”虞子期板着脸质问。
虞妙戈想了想,答道:“方将军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他及时出现,说不定我已经做了山贼的压寨夫人了。”
虞子期把门关了,换上一副和颜悦色的面孔,拍了拍妹子的肩膀,柔声道:“妙戈啊,你还年轻,不懂得人心险恶的道理。你有没有想过,为何方离会在山贼劫道的时候突然出现?有没有可能是他玩了一出英雄救美的伎俩?”
虞妙戈哑然失笑:“对我英雄救美?有这个必要么?反正方将军是因为救我负的伤,我不能没良心,所以我一定要去采药。”
虞子期大怒,一拳砸在桌案上,引得伤口剧痛,呲牙咧嘴的感慨道:“真是女大不中留啊,今天你哪里也不许去!”
虞子期抛下一句话,转身出了房门,并从外面把虞妙戈反锁在屋里。唯恐惹得兄长动怒,虞妙戈只能放弃了出门采药的打算。
百无聊赖的女子托着香腮坐在窗前,望着窗外屋檐积雪融化后滴落的水滴,心里喃喃自语:“方伯辅啊,你不会真的是用英雄救美的伎俩骗我吧?如果真是这样,那是什么原因呢,咱们之前又不认识,你堂堂的一国大将军,至于这么煞费苦心么?”
思绪飞扬,虞妙戈脸上始终挂着笑容,想起和方离在马车中的旅途就笑的合不拢嘴,学着念叨起了方离教自己的绕口令:“八百……标兵……奔北坡,炮兵并排……北边跑。炮兵怕炮……”
说到这里不由得“噗嗤”笑出声来,露出了少女独有的娇羞:“什么标兵、炮兵啊,方将军真好玩,和他在一起我真的很快乐,你就算骗我……我也心甘情愿让你骗!”
天色很快黑了下来,夜幕笼罩了平陆城。
赵云临走之前吩咐一名队率带领五十人拱卫驿馆,名义上是保护虞子期等人,但实质上是怕虞子期一行溜之大吉。
五十人分作两班,白天二十人,夜间三十人,轮流值守,不许间断。
刚刚换过班,项庄就来到驿馆门口找队率叙话:“兄弟啊,今儿个是我们虞子期兄长的生辰,准备了不少酒菜,这天气怪冷的,大伙儿都进来喝一盅暖和下身子,如何?”
太阳落山之后北风呼啸,好似刀子一般往脖子里灌,能喝上一杯浊酒暖和下身子自然再好不过。
再加上虞子期已经在平陆城内住了一个半月,与这些守卫的士卒大部分都混熟了,一个个戒备心理俱都降到了最低点,经不住项庄极力邀请,队率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好嘞……既然是虞将军的生辰,我等便叨扰一杯浊酒喝!”
当下队率留了四个士卒看门,率领其他兄弟进了驿馆,与虞子期、项庄等十余人举杯共饮,其乐融融。
席间的珍馐由项庄亲自下厨烹饪,将楚国的拿手美食一一呈献出来,堪称色香味俱全;惹得队率及众士卒食指大动,频频举杯换盏,不大会功夫竟然俱都东倒西歪,沉沉睡去。
虞子期这才爬起身来,露出开心的笑容:“这麻药果真有用,速速换了他们的甲胄出城!”【没有证据表明春秋时期有麻药,但也没有记载证明没有,架空小说,情节需要,正史考据党请忽略】
“我去召唤妙戈准备出门,项庄兄弟去门外把那几个唐卒骗进来!”
虞子期吩咐一声,带着四五个楚人直奔虞妙戈的房间,推门而入把虞妙戈吓了一跳,“速速收拾行囊,准备动身!”
虞妙戈一脸迷茫:“动身,去哪里?”
“当然是回楚国!”
虞妙戈一愣:“为什么现在回楚国?天气这般冷……就算要走,也该向方将军辞别吧?”
虞子期挥挥手示意身后的随从帮虞妙戈收拾东西:“辞别?方离知道了会让我们走么?除了你可以自由行动,其他兄弟哪个出门身后没人盯梢?休要啰嗦,快快收拾东西!”
虞妙戈又气又急,跺脚道:“我不走,要走也不能不辞而别,这是小人行径!”
“由不得你,给我捆了!”
虞子期一挥手,早有准备的几个楚人一拥而上,把虞妙戈的手脚捆了,嘴里塞上了软布,“得罪了,妙戈姑娘!”
就在虞子期等人绑架了虞妙戈的同时,项庄也把守在门外的四名唐卒诳了进来全部击晕,并准备好了马匹与一架马车。
“城门尚未关闭,我等速速出城!”
当下由项庄穿了队率的甲胄在前开路,虞子期与虞妙戈共乘马车,十余名楚人扮作唐卒一起出了驿馆,直奔平陆东城门而去。
前些日子的战火使得许多平陆的百姓纷纷出逃,现在平定了他们又陆续归来,因此平陆的城门每日直到夜间亥时才会关闭。
项庄大摇大摆的在前引路,守门的士卒见都是自己人,也不复多疑,任由项庄、虞子期一行出了城门,逐渐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一行人向东走了十余里,见没有唐军追来,这才都松了一口气。
项庄在马上问道:“子期兄,咱们接下来应该往南啊还是怎么走?”
虞子期当机立断,向东一指:“南面都是唐国的领土,至少两天才能出境,被方离察觉了咱们绝对走不脱,还是向东进入魏国吧!魏国的乐羊将军与咱们的项燕将军私交不错,我等表明身份,应该能放我们一马!”
项庄马鞭一甩:“好,那咱们就奔魏国!”
马车粼粼,马蹄哒哒,一行人继续向东狂奔。
虞子期这才把塞在虞妙戈嘴里的软布取了出来解开了绳索,望着泪眼婆娑的妹子,略带愧疚的道:“妙戈啊,你还年轻,不懂得人心险恶。我们自幼生长在楚国,项将军一家待我不薄,咱们现在就是楚人,明白么?”
虞妙戈眼里噙着泪花,争辩道:“就算要走,为什么不能让我与方将军道别?”
虞子期冷哼一声:“方离根本就是贪图你的美貌,你去辞别岂不是羊入虎口,他会让你离开?”
“方将军不是你说的这种卑鄙小人!”虞妙戈不愿意看哥哥的脸色,心里默默叨念方离的好。
虞子期烦躁的道:“方离有什么好?他算老几啊?他能和项藉比?我告诉你,这辈子你只能嫁一个男人,他就是项藉!”
虞妙戈也冰冷着脸断然拒绝:“那我谁也不嫁,若哥哥一心想要拿我换取荣华富贵,就把我的尸体送给项藉吧!”
“你!”
虞子期气得脸色铁青,不再说话。心中琢磨反正已经摆脱方离了,或许时间久了妹子就会把他淡忘,何必和她争一时之气?
虞妙戈依着马车,伸手挑开车帘,望着天空的弯月,不由得潸然泪下。
在心里默念道;“方伯辅,此次一别,不知何日还能再见?你答应我的,要为我做一首真正的辞赋,希望你不要忘了我虞妙戈!天涯咫尺路,关山难阻隔;妾心已属君,愿君勿忘我!”
九十五 主动出击()
“咴~~”
白色骏马在黄河岸边人立而起,发出雄壮的嘶鸣。
赵云手持长枪,勒马带缰,举目向南眺望,过了黄河再走百十里便可以兵临荥阳城下。
在赵云身前是冰冻三尺的黄河,自西方蜿蜒曲折向东,犹如一条玉带。
在赵云身后,是一万甲胄整齐的唐军将士,经过赵云、纪灵、廖化等人的训练,如今已是军容齐整,令行禁止,上百杆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子龙将军,让我来试试这河面能否渡过大军?”
马岱被周瑜任命为副先锋,担任赵云的助手。对于赵云这位器宇轩昂,武艺超群的虎将,马岱打心底佩服,自告奋勇到河面上探路。
赵云手握长枪,笑道:“马伯瞻多虑了,这天气如此寒冷,河面的寒冰至少在两尺左右,就算百万大军也能如履平地!”
马岱却不由分说的策马上了黄河河面,挥刀猛击河面,“吼~嗬!”
马岱吼声如雷,卯足全身力气举刀砍向河面,瞬间冰凌飞溅,大刀落下只能砍出一道疤痕,根本无法凿穿冰层。
马岱小心翼翼的拨转马头来到赵云身边,拱手道:“禀子龙将军,河面上的冰冻至少在两尺半左右,大军可以放心的渡河。”
赵云手中长枪一招,高声下令:“渡河!”
为了便于大军渡过黄河,赵云命马岱率两千人在前,每人肩上扛着一个麻袋,袋子里装着半袋沙土,全部洒在河面上增加摩擦,避免发生士卒在河面上滑倒摔伤的事故。
赵云与马岱在河面上勒马驻足,督促将士们过河,勒令任何人不得推搡冲撞,违令者军法处置。
北风凛冽,吹得旌旗招展,猎猎作响,赵云与马岱在河面上一待就是一个半时辰,直到大军完全渡过黄河,方才策马过河。
一万将士秩序井然,竟然没有一人在河面上跌倒摔伤,众人对赵云与马岱的尽职尽责钦佩不已,私下里纷纷夸赞:“咱们之前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好的将军,跟着子龙将军,还怕打不了胜仗么?”
大军过了黄河之后埋锅造饭,休息了一个时辰,赵云长枪一招,率部星夜杀奔荥阳而去。
周瑜率纪灵、曹性二将提兵两万跟随先锋部队的步伐过了黄河,同样稍作休整,人吃饱马喂足,星夜急袭荥阳。
数月之前,为了击退魏丑率领的晋军,虢军几乎倾巢而出,后来被方离夺走兵权,把这些虢国的将士派到了绛关与池阳镇守,黄河南岸的虢军已经只剩下一万五千左右。
赵云率部一路疾行,沿途轻松击溃了几支驻守的小股队伍,一路长驱直入,于清晨兵临荥阳城下。
荥阳城内顿时乱作一团,刚刚被推上国公之位的姬诞在孙忠、董圣的陪同下登上城头鼓舞军心,指挥城内的一万将士死守城池。
赵云立马横枪,朝着城头大喝:“奉唐公姬叔弼诏书,讨伐逆臣姬诞、韩忠、董圣等人,余者免罪。否则打破城池,绝不宽恕!”
姬诞在城墙上破口大骂:“我呸……方离这野心勃勃的家伙挟持了我兄长,就想灭亡我们虢国么?哪有这么容易,要攻破荥阳,怕你们没这个本事!”
董圣全副披挂,站在姬诞身边高声大喝:“将士们听我号令,敌军靠近城池便石木齐下,乱箭齐发,杀他个有来无回!”
荥阳历史悠久,城高墙厚,赵云率部试探一番,没有占到便宜,便鸣金收兵,后退五里扎下营寨,等候周瑜大军到来再做计较。
得知荥阳城内已经有了准备,周瑜便不再急于进军,下令在距离荥阳三十里的地方安营扎寨,派出大批士卒在荥阳通往韩国以及洛阳的道路上设伏,只要抓到可疑人员便来向自己禀报。同时派出亲兵快马赶往赵云大营,提醒赵云夜间谨防虢军劫营。
赵云看到书信后笑着对马岱道:“周公瑾料事如神,之所以在三十里外安营扎寨,就是为了让虢军出城劫营。你我今夜设下埋伏,静候虢军前来自投罗网!”
“虢军吓得闭门死守,还敢出来劫营?”马岱露出半信半疑的表情。
反正换了自己就死守在城内绝不出门,只要旷日持久,唐军粮草不济就会主动撤退。或者等到天气转暖,其他诸侯肯定不会坐视唐国壮大,到那时唐军就会不战而退。
但既然主帅有吩咐,容不得马岱多想,便和赵云做好埋伏,只等虢军夜间出城劫营。
斜阳西沉,天色很快黑了下来。
唐军大营内静悄悄一片,毫无动静,既没有再攻城也没有再骂阵,就这样安安静静的驻扎在荥阳城东面五里的地方,不知道在策划着什么阴谋诡计?
由姬诞新提拔的中将军陈丕与下将军崔懿一起来王宫求见虢公姬诞,请求道:“唐军在城下按兵不动,十有八九是在等待主力大军来援,我军当趁其立足未稳之际夜袭唐营,斩首归来,挫其士气,壮我军威。”
姬诞抚须道:“两位爱卿言之有理,若等到唐军主力到来,敌军气势更盛。我军当趁其兵力单薄之时主动出击,挫其军威,壮我士气!寡人拨给你二人各自三千兵马,连夜出城劫营!”
“得令!”
陈丕与崔懿齐刷刷答应一声,各自点起三千兵马,悄悄敞开荥阳东门,人缄口马摘铃,悄无声息的杀奔五里之外的唐军大营。
在城墙上劳累了一天的上将军董圣刚刚回家小憩了一会,就听到外面脚步嘈杂,询问后得知陈丕、崔懿二将出城劫营去了,不由得大吃一惊,一边派人追赶二将收兵回城,一边匆匆忙忙入宫拜见国公姬诞。
得知了董圣的来意后,年轻的姬诞不以为然,捏着下巴道:“上将军多虑了,唐军远来疲惫,我军正当趁其立足未稳之际挫其锐气,董将军为何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董圣长揖到地,苦谏道:“非为臣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唐将骁勇善战,唐军士气高涨,我军绝无胜算。那晋将魏丑足够厉害,阵斩了我军的蔡赟、孔密二位将军,但却在赵云枪下负了伤,正面冲锋,我军绝非对手,只能闭门死守,静待转机到来。”
“哼……看来董将军是越老越胆小啊!”
姬诞怫然不悦,拂袖而去,“那是蔡赟、孔密二将无用,陈丕和崔懿皆是寡人提拔的年轻武将,俱都弓马娴熟,绝没有你说的这么不堪!我们光死守能把唐军打跑么么,不主动出击,焉能取胜?”
望着姬诞远去的背影,董圣唯有仰天长叹:“看来虢国的气运到头了!”
唐军大营在夜色之中犹如一座潜伏的猛兽,除了来回巡弋的士卒之外,再无任何声息。
陈丕、崔懿率部出城后一路狂奔,很快杀到唐军营前,砍断栅栏,一拥而入,逢人便杀,见帐篷就烧,纷纷呐喊:“大军来袭,降者免死!”
突然一声梆子响,四周伏兵齐出,弓弩雷发,好似飞蝗一般密集,射的虢军人仰马翻,死者不可计数。
火把照耀之下赵云跃马挺枪,直取陈丕;“无谋叛将,中了我的伏兵之计也!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