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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妖魔呢,总是爱穿上一副好皮相来故弄玄虚的。”
我在说这话的时候,可了劲的朝那人眨眼。还是不是拿嘴巴努了努春桃那里。
我这样的提示,若还是有人看不懂。我想这人不是傻子就是眼瞎。
但是显然这人的眼睛是瞎了,他非凡没有领会到我的良苦用心,反而和同那个小妖一起笑话我。
我听着他爽朗的笑,不觉气上心头。再也忍不住了上去就给了他一个爆栗打在他脑袋上。
“笑什么?她是妖怪看不出来啊?我说你是不是傻?”
他显然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冷不丁的给他一拳。也没来得及躲开,他愣在那里好一会,才又不可思议的转过头看着我。说的确是极其没头没脑的话。
“姑娘贵姓?”
我心说这人有点意思,被打了不先问为什么被打,倒先问起来了打他那人的名字。
我故作姿态的掠了掠额前的发,眉眼一挑看着他。
“大名千鹊。”
他了然的点点头,复又问我。
“你是鹊精?”
我一听这话,没忍住噗嗤一笑。没搭理他,转头却去问春桃。
“你是桃花精?”
那春桃知道身份败露,便也就没否认。只是拿眼瞅了瞅那水墨衣裳的男子,眼睛里有些顾虑。
我也没想着拆穿她,我做事向来不在背后捅人刀子,有刀子我当面能捅则捅了,心里就求个痛快。
那水墨衣裳的男子似乎是在等我回答。我冲他笑笑,与他周旋起来。
“□□桃的是桃花精,但叫千鹊的未必就是鸟精。天君叫帝俊,你说他是什么精?”
那水墨衣裳的男子听了我的话,好像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随后便不再理我,而是转头看着春桃示意她继续弹奏。
我现今想了想,我刚才进门没到听春桃弹琴,估计这会才刚开始。我心说这好,先听曲等我吃饱喝足玩尽性了,再来把这小妖给收了。
那春桃想来也是个久经杀戮的人,这会知道自个儿逃不掉了,便也就索性不拘着了。
食铺子的老板眼光也算不错,春桃这长相在人间也算是一等一的貌美了。她本就是桃花精,自然就有一双桃花眼。
我若是个男子,估计也能教她这双眼睛摄去魂魄。
不过再这么淡定,到底也还是心有伤悲的,春桃的谈的曲,哀怨惆怅,遂着眼波流转竟还唱起了歌。
采采卷耳,不盈顷筐。嗟我怀人,置彼周行。
陟彼崔嵬,我马虺隤。我姑酌彼金罍,维以不永怀。
陟彼高冈,我马玄黄。我姑酌彼兕觥,维以不永伤。
陟彼砠矣,我马瘏矣,我仆痡矣,云何吁矣。
我听了半晌,心说这都什么玩意?谁能听得懂啊?但是心里这么说,面上却还是要装出一副知音的样子。
我面上轻叹了一口气。
“春桃姑娘的内心很是惆怅啊!”
水墨衣裳的男子擒着笑转过头来看我。春桃长谈了一口气,望了我跟那男子两眼随后垂眸道
“也不怕各位笑话,我本该好好修炼要不能有私欲。”
我听她这么一说,忙就拿眼去看身边的水墨君,见水墨君一脸淡漠,我这才搞明白原来水墨君是晓得春桃的身份的。
春桃见我们无话便又继续说。
“三千年前,我刚刚有了灵识。那时候这里还只是一片桃林,我只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树桃。原本日子过的无欲无求,却没想到那日桃林来了一个人。”
春桃的瞳孔亮了起来,显然是说到了动心处。我侧眼瞅了瞅水墨君,心说搞不好这又是一段风流佳话。
春桃又说。
“那时我只是众多桃树中的一个,他一眼就看到了我。指着我连连感叹,说这树桃开的妙。还将我比做女子,他还说他它日若我能修得人身,一定要去看他。所以我拼命修炼,拼命修炼,终于有一日我修成了人形。可是桃花林没有了,那个人也找不到了。。”
她的眸子暗淡下去,平复了良久才有抬首说道。
“所以我想着我得等他,等他再像那日一样来这里看我。”
我不禁有些同情起春桃起来。这也源于我们狐族向来重情,这天地万万年从来就没少流传过我们狐族有恩必报有情有义的优良品德。
我们狐族亦正亦邪,左不过就是因为常有那么几个狐狸偷跑去人间找什么真爱,最终极端了,啥也不要了,还落得个灰飞烟灭的下场。
第4章 你是西王母()
我们狐族与旁的种族不同,我们天生携带着对这个世界种种的*。
爱恨情仇,是我们修炼过程中必定要经历的劫难。
然而青丘惯出情种,能勘破情爱得已大成的狐狸没几个。
我也是狐狸又是狐狸中劣性最强的青狐。所以我时常告诫自己,若他日我最终无法勘破情爱。
那一定要选择爱这个世界上最值得我敬重的男子。
碧海苍云我陪他看,三千浮尘我陪他闯。若他日殒化,也愿相伴烂泥,发袂相缠。
春桃的话说完了,我确还在愣神。那边的水墨男子听完春桃的话,神色淡然的问。
“日后可有什么打算?”
春桃听后忽的起身向那水墨男子跪拜起来,正要说话,却听门外一阵骚动。
好像有大婶的声音,像是劝谁劝不住,嚷嚷了起来。
没多久声音离这里越来越近,我本能的别过头去注意门外什么动静。
谁知道还没听出来什么情况,就见门砰的一声被人一脚踢开。三五壮汉连带着一脸焦急的紫衣裳大婶,闯了进来。
我正纳闷什么情况呢,就见三五壮汉后面一个肥脸油头的中年男子从他们身后钻了出来。
看到我后先是一愣,随后忙就冲着三五壮汉大喊。
“对对对,就是他,赶快把他给我绑到井大夫的铺子看一看。要出人命喽,要出人命喽。”
没错这个中年男子就是我刚才在食铺子时卖药给我的大爷。
这大爷一出现我就知道不好了,还管什么捉不捉妖啊。眼瞅着那三五壮汉就朝我扑了过来,我又不能真跟一帮人类动手只得躲啊。
我扫视一圈屋内没见什么好躲的地方,只有西角有两扇窗户。那大婶估计是看出我的意图了,忙就大喊。
“使不得啊姑娘,这里是三楼,跳下去死人啊。”
她不说这话,我还不想着要跳窗。我一听才三楼,又见三五壮汉已经上来了,眼瞅着就要抓到了我,我只能跳窗而逃了。
春桃一脸错愕显然还摸不清头脑,但我看那水墨君依旧神态自若。于是跳窗前,还赶紧拍拍他肩膀,叮嘱他。
“妖也有情,别辜负了人家。”
满意的看着水墨君脸上难得的也出现了一丝错愕。
我内心一阵欣慰,二话不说就跳了窗,留下身后一票子人惊呼不断。
逃出翠红楼之后我左思右想,这一趟玩的还不尽兴。就这么回了青丘太不划算。
身上的银子还有一大把,怎么也得把银子花完啊。我这么一想,就决定先找一家客栈休息。
这洛城想来也是好客之地,城市不大客栈还挺多。我逛了几圈,看准一家悦来客栈便进去住店歇息了。
这一趟玩得有些累了,因而这一夜睡的甚香。
早上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不过我这人向来贪睡,能多睡会儿就多睡会儿。
在被窝里迷瞪了半晌,足足撑到晌午时分才被肚子的再三咕噜给唤醒。
我伸了个懒腰,穿上衣服下了床。随便洗漱了一下便急冲冲下楼吃饭去了。
客栈的饭菜虽没有青丘的香,但是在客栈吃饭却有个很有趣的好处。
客栈这帮人闲着无趣总是爱唠嗑些家常里短。我反正一时半会儿也没想到什么好玩的去处,索性就听他们唠嗑了起来。
对面桌上的三男一女在说今儿东市哪一家娶亲了,热闹的很,可惜新郎是个蹶子,活活糟蹋了人家小姑娘。
西边桌上的一家三口在说南市哪一家死了人了,几个儿子疯了似的挣家产。
我摇摇头,心说这帮人也够无聊的。别人家出啥事又不是你家出啥事,有什么好唠嗑的。
不悦的挺挺的眉,接着去听南边那桌。南边那桌看打扮像是几个修道的。清一色黑白道袍。
我心说这个应该不错,既然是修仙的那么肯定聊的都是些修仙问道的东西,随即就扯着狐狸耳朵去听。
南边那桌一共有三个人,一个肥头大耳,一个人面目精瘦,还有一个面像周正却神色抑郁。
肥头大耳那人说。
“翠屏峰今儿挖出一个宝贝,三寸来长像是块碧玉。”
我一乐,有宝贝?这正对我胃口啊,有宝贝必须得去瞅瞅啊。
面目精瘦的那人说
“听说还是从一凶兽嘴里硬扒出来的,可恼了那凶兽,不依不饶的杀了不少人。”
神色抑郁那人接话。
“我想着去看看,出了这事翠屏山都乱成一片了。我们向来与翠屏山交好这个时候怎么也要出一份力。”
肥头大耳那人接话嗤笑。
“得了吧您呢,你就是惦记你那个小茹师妹。就你那心思。。”
神色抑郁那人见自己被拆穿,忙红着脸解释。
“两位师兄快别胡说,没有的事。”
肥头大耳那人并面像精瘦那人笑了笑,便又岔开了话题。
其他的话也没什么好交代的,我也就随便听了那么几耳朵,大致了解了一些情况。
想来这翠屏山一帮少老爷们是触动了地头,正好抢了人家东西。
那地头估计有些修为,几个老少爷们打不过正好被地头给扣了。这才火急火燎的给兄弟们发求救信。
于是几个关系好的忙就赶来救人,顺便再分一杯羹。
我心说有这等好事,怎么就能先便宜了你们这帮老少爷们呢。
虽然,按常理人界出的宝贝在灵力上对我们没什么实质性的作用。但是再不济好歹也是个宝贝不是,先去瞧瞧再说。
我等到几个穿道袍的弟子出发了,便悄悄跟在他们身后。
这三个道袍弟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存心避人耳目,在这街上迂回了好几趟就是不干正事。
我闲着无聊又实在嘴馋东市的一家小笼包子,我见一个乞丐模样的小子贼头贼脑的拿了两个没给钱,于是乘老板不注意我便也偷偷的拿了两个解解馋。
两个包子下肚,那三个道袍男子才终于又出发了。
我没想到这洛城出了城门就是翠屏山山脚。几个道袍男子见左右没人便御剑飞了上去。
我也偷偷捏了个诀,幻做一只小飞虫趴在面色抑郁那男子的肩膀上。
这次三个男子没耽搁,径直就去了案发地点。
案发地在翠屏山顶,这里丛林密布,草木茂盛,灵气充足,的确是个修仙问道的绝佳好地。
翠屏山顶一处树林破坏惨烈,显然就是案发地。我往四周瞅了瞅,见已经有不少人围在了这里。
三个男子就势落地,与在场的数人打了一圈招呼。
我注意到,我昨天见到的那个水墨君居然也在行列之内。我内心无语,怎么哪哪都有他呢?
于是扇着小翅膀悠哉悠哉的飞落到他的肩头。我飞到他肩上的意思很单纯,他个儿高,又站在人群靠前处。站他肩膀上看事情看的清楚。
谁知道这人的警觉性极高,我这才刚一落脚他就歪头瞅了过来。我心说完了可别把我当眼中钉一巴掌给拍死了才好啊。
“哎呦。”
好巧不巧我真是一说一个准,脑子里才刚想完这事,那厢的水墨男就一挥袍角把我给扇了开去。
他奶奶的幸亏老娘躲得快,瞅准了他要扇我我猛的一发力跑开了。
不过这事我能饶了他吗?我向来是有仇必报的主儿。昨天见他辜负人家春桃我就看他很不爽了,这会还敢扇我。
我嗡嗡叫了两声,狂扇翅膀。瞅准了那人的脖子,趁他不注意哇呜一口就咬了上去。
水墨男吃痛,有些不可思议的转头过来看我。我狠狠的吸了他两口血,面带挑衅的瞅瞅他。
他却露出笑容来,眼眸低垂的瞅着我。将我从他的肩膀上拽下来。
我拿着虫子眼拼命瞪他。咋地?你能拍死我还是咋地?
他捏着我将我提到他的眼前,有些奇怪的皱着眉瞅着我。
“死了吗?”
我一听这话,猛扭了几下身子,你才死了呢!
他见我还能扭,眼神立马惊讶起来。瞅着我半晌,才略到感叹的轻笑道。
“你倒是挺顽强,吸了我两口血竟然还能活着。这两口血你好生运用,将来定助你修成正果。”
我一听这话,可拉倒吧?你以为你这血多精贵呢?今儿换成天帝在我面前我千鹊也照吸不误。
你小小*凡胎,吸你两口咋地?最瞧不惯你们这些人类,身份尊贵了瞧着啥都一副天地为我独尊,你们必须诚服的样子。
我这么一想,哇呜一口又咬了他右手,再吸他两口血。
那水墨君一吃痛,皱着眉将我放开。我飞在他面前挑衅他。
吸你咋地了?我这不吸了好几口吗?你在看!你再看我再吸。
那水墨君吃了痛,又拿碧水潭的眼睛审视着我,半晌忽得轻笑起来,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
“姑娘也对犰狳感兴趣?”
我一愣,被识穿了?不可能吧?
我慢慢煽动翅膀,落在他的肩头,悄声问他。
“你不是人类?”
我又审视了他一番,不对啊,身上既无灵力又无神迹。除了皮相不错,其他的怎么看都像是人类啊。
他听了我的话后,略微想了想了而后说。
“西海之南;流沙之滨有山曰昆仑,其间有神,人面虎身;有文有尾是为西王母。其南有三青鸟为王母神使。其北有林仙气萦绕有鹤盘旋其上。你猜我是其中哪一个?”
我一愣,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你是西王母?!”
水墨君,面上的表情滞了滞,半晌搭话。
“我是已鹤!”
“已鹤?已鹤是什么”
水墨略微烦躁的看着我。
“已鹤就是那只鹤!”
我这下可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了。所以我就说这人尽爱整这些幺蛾子。
没事好好说话不成吗?整这些文邹邹的话给谁听呢?
我正这样想着,抬头却见旁边一素衣胖子正一脸呆愣的看着已鹤。脸上大为惊恐。
我心里一笑,忙跟水墨君说别吱声了。
第5章 它是你罩着的?()
旁边那素衣胖子看了水墨君半晌。我好心提示了下水墨君。水墨君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有些不善。
素衣胖子尴尬的笑了笑。
“是不是无聊紧了?”
我扑哧一笑。这胖子估摸着是难以理解一个相貌堂堂的修士怎么竟无聊到跟一个飞虫说话。
水墨君笑着表示,我是一只灵虫。有些灵力,能听得懂人话云云。
素衣胖子听得惊奇,连连扫了我好几眼。
我装作无视他的样子继续歪头跟水墨君聊天。
“你刚才说这里的宝贝是犰狳?”
水墨君点点头。
“犰狳可不是什么宝贝,只是有些灵力罢了。”
我撇撇嘴,你少蒙我了,不是什么宝贝,你堂堂昆仑神使就能到这弹丸之地来了
当然我面上还是跟他打着哈哈。
“犰狳这年头也杀人了,真是不简单。”
前方一阵骚动,他没有搭理我,抬头像前方看去。我估计那八成是犰狳要出来了。便也就顺势跟着像前看。
前方树林一缓坡下面有一个丈许长宽的洞。里面一阵阴风扑面,带着血腥味。
我用灵力探了探,只听见里面一阵阵吃痛□□。我听着正纳闷。
就见人群中不知哪个胆大的弟子叫嚣。
“里面的出来!躲起来算什么好汉?”
人群中立马有人付和起来。
“出来。”
“出来,”
我心说这一帮子人也挺大胆,还没弄清楚什么状况呢就喊了。
洞口里传出一阵咆哮,又是一阵狂风大作。未几,犰狳满嘴是血的从洞里出来了。
我看着它高约半丈的身子,觉得无比的纳闷。
这年头犰狳都能长这么高了?
水墨君大约跟我的想法不谋而合,我听他在嘴里嘀咕。
“犰狳想来是吃了什么宝贝才会有这般形态的。”
我冷笑一声,这还用说?
那边的犰狳,面目狰狞的张开满是鲜血的嘴巴。我拿眼瞅了瞅,瞬间就明白了为什么犰狳能这样的愤怒,不依不饶。
我扑哧一笑,惊扰了水墨君。水墨君疑惑的问我怎么了。
我拿手指了指犰狳,啊不对我现在是飞虫指了他也看不见。
我凑到他耳边让他注意看犰狳的嘴巴。他瞅了两眼有些无奈的回头看我。
“你笑是因为犰狳的舌头被人割了?”
对啊,自己舌头被割了那不就得大发雷霆吗?要我我准跟这些人没完。
水墨君没有搭理我,转头又去看着那犰狳。
人群中又有人叫嚣。我抬头一看居然是先前客栈的那三个道袍男子中神色抑郁的那个。
抑郁君大喊。
“妖孽,还不放人?”
我瞅瞅他,这绝对是丈着人多。犰狳也不是这么容易就服软的人,见抑郁君这般说鼻子吭哧两声,不屑的瞅了抑郁君一眼。
“小子,我在这地头当老大的时候,你还没投胎呢?口气这般猖狂是要有真本事的!”
抑郁君听了犰狳的话,表情有一刻的怒了。我偷偷的又拿灵力探了探犰狳。那犰狳身形大的奇怪,尤其是肚子那里涨的像水桶。
按师傅教授的经验,通常这种奇怪的现象就一定表明有古怪,
我在心里盘算好,待会要是打起来,我就称别人不注意猛袭犰狳的肚子,直击目标。
有了这个打算我就去怂恿水墨君,让他去帮忙。这种好处我向来只爱一个人捞,水墨君到底是刚认识的小伙伴,是敌是友还未可知,关键时候还是要多留个心眼的。
但水墨君到底也不是省油的灯。堂堂昆仑神使要是能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