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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平日最喜欢莲子羹了,也许吃了我做的莲子羹心情会好点。
做完莲子羹的时候,我捧着热腾腾的莲子羹敲响了师父的房门。今日也不知道怎么了,师父很久都没有理我。我站在门外等了很久,都没等到师父来给我开门。
我想师父一定是还在生我的气,因而不愿意见我。我心里忽然又是一阵酸楚,端着莲子羹的手紧了又紧这才又鼓起勇气再次敲起了师父的房门。
这时候我听见师父的房间里忽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紧接着,又有凳子砰的一声倒地。我不明所以刚想开口询问怎么了,就见面前房门吱呀一声打开。
我的双眸不由得睁的老大,我闻到满室的酒气扑面而来。我看见清禾仙子衣衫不整,一身形容凌乱的匆忙的打开了房门。
她见到我的那一刻,脸上闪过一丝紧张。但是很快,她就故作自然的开口问我。
“有事吗?昧君还在睡着呢。”
清禾怎么会在这里???清禾怎么会在师父这里???我端着莲子羹的手不由自主的开始颤抖,我犹豫着始终不敢往房间里面看。
我能感觉到自己此刻脸上的震惊。
清禾仙子见我半晌不答,便就有些不耐烦了。
“是来送莲子羹的?交给我吧。”
她现在,显然就是一副准师娘的心态嘛!我眉眼轻挑,这样想着。
我深呼了一口气,终于还是忍不住往屋子里多看了一眼。
只一眼,便将我这么久以来的坚强自若土崩瓦解。
我侧目绕过清禾仙子的衣袖看见了站在床边的昧君师父。
他半身□□,形容散乱。甚至我隔着老远都能瞧见他□□的上身上面,那尚未退却的欢〔爱〕的痕迹。
他像是还未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站在床边一脸错愕的看着我。慌乱的竟都忘了自己没还有穿好鞋子。
我在这一瞬间觉得这一切都变得有些可笑。
人真是奇怪的东西。我能感受到自己的内心如绞杀般的疼痛着。可奇怪的是,这种时候我还能忍不住的发笑。
我端着莲子羹的手因笑极了又轻轻的颤了颤。
我瞧见清禾仙子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和不解。
我笑魇如花的将莲子羹送入她的手里,并使自己尽可能镇定自若的与她说道。
“这碗莲子羹要趁热吃了,凉了会走味的。”
我说完这句话之后,便就无比潇洒的转了身离去。
只是不知怎么了,这每走一步都如同踩着刀剑一般艰难。
我不由自主的又自嘲的笑了笑。
是了。我怎么忘了,师父是个严于律已的人。
纵使再不济,也不至于为了个小姑娘自毁前程。
论起来,清禾仙子倒是真适合他。
九天仙子,又是天君的亲侄女。地位崇高,身份得体。
可我呢,我算什么?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妖怪罢了。
我拖着自己的身体,麻木的一步一步的挪着身子往前走。
我忽然又怨恨了起来。恨自己,恨师父,恨清禾。到后来这恨意不能自已,竟惹的我全身发痒浑身发颤。
有一股刺骨专心的饥渴,倏然的如浪潮般侵蚀而来。
这时候我听到身边传来吱呀一声关门声。原来那清禾竟看了我这么久,刚刚才转身回屋子里去。
我这样想着,却觉得身体里忽然不受控制的涌起了一摊杀意来。
紧接着我眼前一黑,大脑忽的一片空白。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一掌拍碎了师父的房门。一手刺入了清禾的左肩。
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汩汩的往我的身体里涌入。
耳边传来清禾仙子惊恐的呼喊声,和师父紧张的怒吼声。
“千儿!!!”
见他如此,我不由自主的冷笑了起来。
舍不得了吗???紧张了吗?看着清禾这个样子,你很心疼吗?
但是师父,你该是千儿的。不!你只能是千儿的!谁都不能来抢走你!
谁若敢动你我便就要杀了谁。我的东西,我的人。除非我死了,不然谁都别想抢走!!
我的大脑不受控制的这样想着,越想越恨。越想手里的力道就越是放重。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感觉到左肩猛的一疼。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我整个人便就摔了出去。
这一掌力道不轻,我躺在门边,左肩疼的厉害。口中一甜,便就吐了一口血出来。
这一口血吐出来之后,我这才惊醒过来。我踉跄着起身,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清禾惨白的一张脸跪倒师父的怀里。由于被我吸了精血,她的脸颊已经有些凹陷了下去。
我倏然慌张了起来,踉跄着想要上前去查看清禾仙子还活没活着。
谁知道刚靠近,就被师父一声怒吼喝开。
“走开!”
我瞧见师父搂着清禾仙子,一脸戒备防范的看着我。
我慌乱的想要去解释。
“师父,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
“走!”
我话还没说完,又被师父冰冷的话语打断。
我听到这句话之后愣了片刻,内心不自觉的惊慌了起来。
“你走!听见了没有?现在就给我走。我不想再看见你!走啊!”
我的眼泪忽然的就流了下来。我站在原地局促着不知道该如何动弹。
我不知道该拿什么话来向师父忏悔。师父要赶我走,可我并不想走。我不想离开青丘,我不想离开师父。
“师父!”
我带着乞求的开口唤他。紧接着,我扑通一声跪倒在他的面前。
“师父!徒儿有错!徒儿愿意受罚,受什么罚都可以。但是师父,你不要赶徒儿走。徒儿不想离开青丘。”
我知道自己犯了大错,我已经逃避了一次。这一次避无可避反倒觉得轻松了不少。
我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虽然知道这次若罚,必定是刺骨刮肉般的酷刑。但是怎么样我都可以忍住,就是受不了离开青丘。
我匍匐着想要过去抓住师父的手臂恳求他,却被他无情的话语制止。
我听到他近似于疯狂的怒吼声。
“你怎么就是不明白?!!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啊???你走啊!!你走吧!不要再回来了!走啊!走!!”
第37章 青丘地牢()
我不明白师父为什么这么急切的想要赶我走。
我杀害同门,我有错我愿意受罚。可是为什么一定要赶我走?
我看着正在为清禾运功疗伤的师父,泪如泉涌。
就在这个时候,我瞧见师父忽然施法整理好了自己和清禾的衣裳。
我看着一愣,随后就瞧见南思阁外已鹤以及一大帮青丘子民神色紧张的向这里涌来。
众人见到我与师父的这番情形都是一愣。几乎是一瞬间,已鹤便就注意到了躺在师父怀里的清禾仙子。
于是立刻神色紧张的冲到师父跟前去从师父怀里接过清禾。
“怎么回事??”
我杵在原地,正打算鼓足勇气承认自己的罪行。就在这时我看见师父忽然起身,面对着众人厉色道。
“千鹊不分尊卑目无尊长,与清禾仙子一言不合便出手伤人。现打入青丘地牢听候发落。”
我听到这话先是一愣,而后就觉得这话说的哪里有些不对劲。师父怎么会说我与清禾仙子一言不和就打了起来?
饶说我再蠢,这下子也终于是明白了师父是在帮我掩饰我杀人的罪行。
可是师父为什么要这么做?就算清禾仙子现在昏迷不醒,但是等她醒了她不还是会告发我?再说若我承认事实,按青丘戒律那也罪不至死啊!何须替我隐瞒??是怕我受苦吗???
我忽然就觉得无比的愧疚和自恼。
我是怎样徒弟啊?出了事情都要师父来替自己隐瞒着替自己扛着?再者说我的师父还是一族神君,怎么能因为我而一而再再而三的至自己的子民于不顾?
我不能再任性了,不能再因着师父的宠爱而胡作非为,最后反而害了师父。
我想到了这里终于鼓足了勇气。我抬头扫视了一圈众来者脸上不明所以的表情,深吸了一口气随后说道。
“诸位长老,诸位师兄弟。这一切都是我千鹊一个人的错。是我失手打伤了清禾仙子,也是我亲手错。。。”
“千鹊!!”
我的话语又一次被师父的怒斥声打断,我转过头去,瞧见师父脸上近乎于不能克制的愤怒与紧张。
我看着他这个样子,不知道从哪里忽然鼓起了一股勇气。我不顾师父的怒斥继续说道。
“是我动手打伤了清禾。也是我亲手杀害了自己的师兄弟。大家这几日一直在追查的杀人凶手就是我!”
说到这里,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千鹊自知罪不可赦,任凭各位长老和昧君的惩罚。”
我这番话一股脑的说完,顿时觉得周身都轻松了很多。没错,我千鹊一人做事一人当,怎么能靠隐瞒事实偷偷度日?
我轻呼了一口气抬起头来,却看到在场所有人惊恐诧异的目光。师父听了我的话后转过头去不再看我。
我来不及瞧他脸上的表情,就被青丘一众白胡子长老们的一声令下打入了地牢。
我此生少说进过三次青丘的地牢。一次是偷吃了白胡子长老们幸苦修炼的仙丹,一次是暴打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自称邻居的灌灌。还有一次是不服小枳管束怒拆了她的府院。
只是,没有哪一次我入这青丘地牢有今日这般严肃紧张的。以前常与我聊天的看门小哥柿子这次怎么也不愿再理我。看着我的眼神恐惧又疏离,生怕我一时错手杀了他。
我孤零零的一个人在地牢里呆了三天三夜,每天除了看门小哥柿子给我送饭以外见不到其他人。
青丘的长老们大概还没有讨论出来要怎么惩罚我。以至于事发都三天了还没有听到什么风声。
我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我想这次怎么说也该是剔骨削肉的惩罚了吧。说来也是奇怪。一般人知道自己要受重罚多少有些害怕,可我从小就不怕疼不怕伤。伤筋错骨什么的也不过躺一天便好了。
我抬头看着地牢的小窗户外面撒进来一隅月光。一尺四方的天挂着一轮白玉钩月,看着倒也是一幅好景。
青丘的长老们说我从小性子就犟,不像圆滑的狐狸倒像难以驯服的倔牛。他们都不喜欢倔牛,所以这一次肯定不会对我手下留情的。
我正颓自这般无聊的想这些有得没得,忽然就听到门口值班的柿子毕恭毕敬的说了句。
“参见昧君!”
虽然声音很小但还是让我听见了,我赶紧冲到牢门边上想要往门口看。奈何这千年黑铁造的牢门结界太强,我刚一碰到牢门就被一股强大的阻力给弹了回来。
“师父?是你吗?”
我瞧见走廊的阴影里有黑影闪动,于是赶紧就喊出了声。
黑暗里的人影动了动,却没有说话。我站在牢门边上眼巴巴的往那阴影里看,并满怀希冀的问道。
“师父,你来看徒儿了?”
阴影里的那人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随后迈步一点一点走出了阴影。
他在离我大约十步左右站定。我虽依旧看不见那人的样貌,却终于能透过露出的半截衣摆一双高靴,判断出那人此刻正身着一身正红色精绣着纹路的喜袍。
青丘这几日,除了师父还能有什么喜事?我不禁一声嗤笑。我一直爱红,现在才觉得红色原是如此炸眼。
我的心情忽然就低落了下去,略带自嘲的看着还在阴影里的那人问道。
“你要成亲了?”
阴影里的那人顿了片刻,随后口气淡淡的回到。
“今日试衣,路过便来看看你。”
路过???那还不如不来,省得让我伤心。
“清禾仙子醒了?还好吗?”
“还好。”
我听罢轻叹了口气。看来清禾到底没有告发我,不然也不会到现在还没有处置我的消息。
“何时成亲?”
我继续问道。
“月余便成,不着急的。”
他依旧淡然的回答我。
我不由得嗤笑,既然不着急那又何必这么早就试婚服?我内心酸楚,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还要再说什么好。
阴影里的他见我不回话,便就主动搭话问我。
“你觉得何为正邪之道?”
什么?我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个话题?我这才注意到,师父今天有些奇怪。不急不躁像是平日里来我房间搭话似的,全然没有要提我杀人取血的意思。
我一时语塞,又弄不懂他今日是怎么了?是想告诫我不要走错路最后坠入歧途吗?我顺着我想的这个意思与他搭话。
“师父,徒儿真心知错甘愿受罚。以后也必定会好好忏悔改正。不会因此误入了歧途的。”
我说的诚恳,却恍然听到了他似有若无的嗤笑。
“妖魔之道,是否真的能够随心所欲,任己所为?”
我真的弄不懂他的意思了。净说些无缘由的话,让人如何回答。
我看着他期期艾艾了半天,终还是无法回答。他藏在阴暗里的身形又动了动,随后又是一派淡然冷漠的开口。
“千儿,离开青丘随心所欲,这不好吗?”
师父还是想着要我离开?我一时有些不忿,又有些心伤师父总想赶我走。我不由得怨道。
“千儿不想走,走了就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师父了。”
阴影里的人形有明显的颤动,我听见他陡然粗重的呼吸声在刹那间又恢复了平静。
良久,他口气冷淡一派从容的回答道。
“可我并不想再见你,你劣根难训到底不适合修仙之道。”
说罢,他便转身走了。我心里一疼,但又不死心的立刻接话道。
“青狐都劣根难训,你不也是这么训过来的吗?为什么就断定了我就不可以?”
我斜着身子,拼命的往他离去的方向看。我瞧见他离去脚步顿了顿,随后轻薄的话语飘入我的耳畔。
“那是骨子里带的劣性,训不了的。”
训不了的?是在说我?还是在说整个青狐?我听的一头雾水。师父今日到底怎么了?说话前不着村后不着调的着实让人听不懂。
远处传来柿子的送行声。我颓然作罢,悻悻然又回到了自己的床铺边做好。
了无头绪的又想了半天,最后只觉得师父这几日对我越发的冷淡疏离。因此又伤感了起来,最后思绪烦躁索性蒙头睡觉去了。
不消片刻的功夫,我就又开始做梦了,只是这次幸好没用做什么杀人取丹的梦。
说起这梦,到还真有些奇怪。梦里,我身着一身血红的袍,伫立在凫丽山戾气糜漫的山头。
凫丽山那会,难得的风起云净晴空万里。
我血红的衣袂教清风微拂着。远处一人着一身鸭卵青的袍,圈臂斜依在一棵枝叶茂密的桐麻树下。
那人如波的发教一根玉簪随意的半挽着,他表情冷淡,像是面对着一场闲话家常。
我侧过身去看着他,不禁有些嗤笑。
“你要入魔?”
斜倚着的那人淡漠点头。
我觉得好笑,便又持着一抹风流斜昵着他。
“九尾之身不要了?”
“要!”
我不解。
“那又为何要入魔?”
“杀你!”
他斜倚着的身子终于动了动,我望着他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为了什么?”
他自伊始就未曾抬起的脑袋终于是抬了起来。
我瞧见他幽蓝的眸子里泛出一抹光彩来。他着那深邃的眸子紧锁着我,半晌才又淡然的开口说道。
“为了九千万的功德!”
第38章 离经叛道(一)()
我的梦做到这里便被一阵喧闹声吵醒。我睡眼惺忪的看着四个黑衣裳大汉冲进天牢里来。
我大骇,还未来得及问他们做什么,便被其中两个大汉架起来往外走了。
这几个大汉速度极快,驾着我一阵风似的冲出地牢。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已经被带到章华宫的戒律阁了。
这时候天色已至鱼肚白,几个黑衣大汉把我带到戒律阁之后便又风也似的消失了。
我跪在戒律阁大厅内,看着青丘四个白胡子长老吹胡子瞪眼的看着我。
青丘的这四个长老说来也有意思。这四位长老是上上任青丘神君花年一胎所生的四个兄弟。
这四个兄弟大差不差都是在耄耋之年才修得正果,因而登上长老之位的时候皆是满头白发,满脸皱纹。
最关键的是这四个老头子全都长成一个样,我根本分不清,只能清一色的都喊白胡子长老。
此事此刻四个白胡子长老皆着一身雪白的衣裳座落在戒律阁正堂的四个石椅之上。
见到我被黑衣大汉架进来,四个白胡子长老对望了一眼。随后,坐在最左边的那个白胡子长老看着我说道。
“千鹊,今日问话你必须如实招供不得隐瞒!说,你为什么要杀人?”
他这一句话把我问住了。这让我该如何回答?说我无缘无故就是想要杀人取丹?
我正低头思考着要如何回答这个问题。这时候就听见耳后忽然传来一人声音。
“千鹊不辨善恶与魔神陆或往来,最后受其蛊惑中了他人妖法祸害同门。按青丘戒律应当放逐千年以儆效尤。”
我闻声转头望去,就见师父领着清禾仙子以及已鹤一同向我这里走来。而刚才说话的正是几日前被我打伤的清禾仙子。
我见说话的是她,不由得有些惊讶。我的目光本能的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想来师父该是耗了不少功力救她。这才三天的功夫,她便恢复的完好如初。面色红润细白,一点看不出受伤的样子。反观师父,面容憔悴,眼圈深重倒是像是受了大挫的模样了。
看到这里,我的心里又开始不是滋味了。
但是同时我很奇怪,听清禾说这话的口气怎么像是在为我说话?
我不由得疑惑了起来。陆或的事情,她是怎么知道的?她又怎么会忽然反过来帮我说话?
要知道,放逐千年这个处罚听着像是很严厉。但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