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千鹊-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左右没有其他出口,便就想着跟师父说说原路返回得了。

    正要开口,恍惚间我却忽然瞧见那女子的面上突然就扯出一抹诡异的笑来。

    我愣了一下,就听见周遭忽然轰的一声雷响。

    随即周围悬挂着的无数具尸体便就忽然全都变成了一群全身火红的飞鸟。

    这些鸟不就是我那夜在郢都看到的那些噬血鸟儿吗?

    我赶紧去拽师父。

    “师父小心,这些飞鸟噬魂掠魄。不能让它们碰到。”

    我这样刚一说完,还没来得及多说第二句话。这时候那原本镶嵌在树干里的女子整个面容不知怎么的忽然就破裂开了。

    我心里猛地一惊,本能的就去抓师父的手臂寻求依靠。我抓住他的时候感觉到他浑身抖的厉害,抬眼一瞧看到他双眼死死盯着那红衣女子,脸色更是白如霜雪。

    我心说坏了,师父莫不是也中了幻术?

    我看见这一切这个样子,正想着是怎么一回事,该怎么救师父的时候,就听见耳边砰的一声响,那女子的面容忽然就炸了开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见眼前忽然一黑,再反应过来的时候身子就已经倚坐在了凫丽山潭水边的桐麻树边上了。

第25章 论道() 
我万分惊讶的环视了四周一圈。看到前方双手环抱斜昵着我的陆或的时候,我顿了顿。

    他的脸上有一点点的惊讶。看到我看着他,他雪白的一张脸上终于有了动作。

    “看来我的幻境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啊,你竟这么快就醒了。”

    我听得发懵,又疑惑这个陆或到底在搞什么鬼。我冲他狠狠的使了一个白眼随即问他。

    “你这是什么意思?要杀要刮随便,整个幻境出来做什么?耍猴吗?”

    我怒脸瞪着他,等着他回答。就在这时我身后的水潭忽然一阵哗啦水响,我赶紧歪头一看,就见师父从潭水里跳了出来。

    我心里一喜,师父也破了这陆或的幻境。

    陆或瞧见我师父从水潭里面出来,原先惊讶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他嘴角微斜,瞧着我讥笑道。

    “我道是你真有本事破了我这幻境呢,原来是有人相助来了。”

    不等我答话那陆或又持着他那讥笑去瞧我师父。他上下审着,嘴角的讥笑更浓。师父的脸色比在幻境里的时候又白了几分,薄唇紧抿着,眼神闪闪烁烁的找不到一个定点。

    我不由得有些担心,师父是不是在幻境里受了什么伤。是还在被陆或魇着还是说被那嗜血的飞鸟伤着了?

    我赶紧问师父。

    “你没事吧?师父?”

    我说完这话,确是惹来陆或没由来的一声哼笑。

    我寻声转过去看他,瞧见他看着师父半晌最后竟是有些无奈的笑了。

    “她竟还能成为你的徒弟,真是不可思议。”

    我一时间揣摩不透陆或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拿眼扫了扫师父,瞧见他竟似着了道似的站在那里看着陆或一动不动,哑口无言。

    我一时恼了,以为是他还魇着师父,顿时愤怒至极的向陆或咆哮道。

    “你有什么冲我来,放了我师父!!”

    那厮陆或听了我话后显然是一愣。师父却忽然清醒过来,像是没有注意到陆或似的,乍一瞧见惊的猛地退后了两步。

    陆或也不与师父纠缠,转过头来看着我淡淡说道。

    “龙枳,魔就是魔。我终会让你想起来的。今日这个幻境做的不好,下一次我准能给你一个意外的惊喜。”

    他这么一说我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他费心弄这么个莫名其妙的幻境却又不杀我,竟是为了让我恢复记忆。

    可我转念回想了一番,血海刀崖,红袍魇,转生术,红袍女子,这些跟我的记忆又有什么联系呢?

    我有些想不透,正疑惑着想要再去问问那陆或的意思,却瞧见那陆或袖子一挥忽然就消失不见了。

    我见罢长叹了一口气,想来我到底还是抵不过心里的一丝好奇,想要多知道些关于我过去的事情。

    我万分歉意的转眼去看师父,瞧见他不知何时望着我又出了神,眼眸间似乎还有些暗淡。

    我赶紧摇了摇头,将那些不应该有的好奇心赶出去。

    我起身摆了摆手用仙力将身上的衣裳烘干,随即赶紧走到了师父身边。

    师父还在走着神,我走过去推了推他。他回过神来有些尴尬的冲我笑了笑。

    我挠挠脑袋。

    “师父你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怪怪的,想什么呢?”

    我瞧见他脸上一闪而过莫名的自嘲,他笑了笑随即冲我摆摆手。

    “想起一个旧人罢了。”

    他说完这句话便就岔开话题,转而要我小心那陆或。

    我瞧见师父并不愿意在这件事情上多着片语,估摸着他并不希望我过多的去接触跟我曾经有关的人或事。

    我暗自叹了口气,也没有再去深究什么。

    就这样两人沉默了半晌之后,师父招呼我回青丘,并告诫我以后不要再出青丘。

    一路上我俩皆是各怀心事沉默不语,我虽然满心满腹的好奇疑惑,但却就是不敢去问师父。

    我也说不清楚自己内心的感受,虽然很想要了解以前的自己,但又害怕曾经的那些种种并不如人意。

    我回到琉璃阁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师父估摸着还在想着他那个旧人,居然忘了制我顽皮不规的罪。

    我也正好得过且过,赶紧就溜回了琉璃阁。

    小枳和灌灌都不在青丘,自然也就没人来搭理我了。

    也不晓得是不是这两天经历的事情太多,太累。我回来没多久,就眼皮犯困爬床上睡觉去了。

    之后的几天我大都在床上度过了,饿了就爬起来找找吃的,吃完了就继续睡。

    这样荒诞的过了几天之后。

    一日我躺在床上,忽然就想起来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都仔细想想,企图捋一捋思绪。

    想来想去我还是想不明白,那个陆或那么大费周章的给我制造出那些几乎完全不搭嘎的幻境出来到底是什么用意。

    除了那个红衣女子我看着眼熟以外,倒还真没觉出其他什么来。

    我正苦思冥想,不防门外这时候有人敲门。我叹了口气,随即起身开门。

    来者是一身素衣,恬静优雅的清禾仙子。此刻她正端着一碗热乎的莲子羹笑意连连的站在门边看着我。

    我这不看到她还好,一看她就立马又想起了她与师父将要成亲的事。一时没好脸色的对着她,口气冷淡的说。

    “你有什么事吗?”

    她歪头朝屋子看了看,笑着与我寒暄。

    “怎么也不点个灯,还以为你没回来呢。刚才听小侍提起才知道你赖在床上几天都没出门了。”

    我看着她这个样子,只觉得无比谄媚讨厌。

    我在心里吐槽她。

    “消息真够灵通啊,我回来的时候还特意避开了人群。哪会有什么小侍看到我?摆明就是从师父那里听到了什么风声才来找我的!”

    我面上呵呵一笑,随即搪塞的说了声谢谢。赶紧从她手里端过莲子羹,刚想着把这厮请走了事。就瞧见她看着我语重心长的劝诫我说。

    “千儿,修仙之道在于清心寡欲,你该约束约束才是。”

    我一听这话心里就不舒服了。怎么着,我这前脚刚回来没几天,这后脚就赶过来教训我了?再说。你跟师父这八字都还没一撇呢,就真当自个儿是师娘了?

    老子放浪形骸惯了,想怎么着怎么着你管的着吗?

    我气不打一处来,看着她克制了许久才覆又面带笑容的问她。

    “清禾仙子你是天女,你们天族修炼全要讲究清心寡欲吗?”

    清禾点点头,似乎有些疑惑我怎么会问这么没有意义的问题。

    我将她请进屋里,点了灯,又将莲子羹放下。随后轻笑看她。

    “清禾仙子,敢问天君有几个女人?”

    清禾面上一愣,一时揣测不到我话里的用意。我看着她又笑了笑不等她搭话便又说道。

    “据我所知天君在明面上就该有一妻一妾了吧?更别说这些年坊间流传的那些莺莺燕燕了。你说天君这样子算清新寡欲吗?”

    清禾听到我拿天君说话,她这个天族成员自然面上有些不悦,于是过来反驳我。

    “天君垂幸,那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我耸耸肩,不禁嗤之以鼻。

    “不能相提并论的无非就是天君的身份,老祖宗提出清心寡欲这本生就是个错误。

    生者,欲也。万物生来就带着对这个世界各式各样的*。

    人类有句话说的好,食色性也,神魔亦然呐。既然天君都做不到清心寡欲,那我一个小狐狸随性点又如何?”

    清禾听了我的话后不觉有些好笑,但她并没有再次与我争论什么。

    可能是因为师父的关系,这次回来之后我对这个清禾仙子就再没什么好感。

    清禾仙子思忖了半晌,随后有些惋惜的看着我。

    “你这个性子,道底不大适合修仙。旁的也没什么,只是方才瞧见昧君回来后神色疲惫。

    你也是个孝顺孩子,也该晓得昧君的辛劳。日后多体谅他些,总该行的。”

    她这话说的刺耳,言下之意就是嫌我事多喽?

    我气急反笑,有些没好气的冲她说道。

    “若有越矩,我自会向师父请罪。清禾仙子事物繁忙,倒是难为你还特意来走一趟了。”

    我向来没规矩惯了,自然受不得她这么一副持重的样子。

    我说完便就将脑袋转过去不再看她。她也识趣,见我态度隔阂,叹了口气便就走了。

    但我也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万万没想到清禾仙子一拉门,昧君师父他老人家就一脸铁青的站在门外。

    看情况那清禾仙子也是吓了一跳,半晌才木讷的给师父行了礼。我暗地里撇撇嘴,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不然世界上能有这么巧的事???

    师父站在门外冷眼看了看我,我咽了咽口水,也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半晌,师父叹了口气,然后问我。

    “你回来多久了?”

    我脑袋有些糊涂,不是您跟我一起回来的吗?怎么还问我回来多久了?

    我不明所以,有些不解的回答道。

    “五六天了吧?!”

    师父淡然的点点头,随后又道。

    “是你去找连书彧,让他带你出去的吗?”

    恩?师父不是知道吗?干嘛还要明知故问呢?

    我觉得有些奇怪,便拿眼偷偷扫了扫师父。见师父一脸淡漠神色如常,便又去瞅了瞅清禾仙子。

    清禾仙子依旧淡雅恬静,神色间似还有些许疑惑。

    难道不是清禾在师父面前捣鬼嚼舌根?我挠了挠脑袋,有些心虚的点了点头。

    “应该是吧?!”

    师父又静默了片刻,随后抬眼盯着我。

    师父盯了半晌,我被他盯的局促,末了听到师父抛下一句。

    “千鹊不尊师长,不服管教。罚跪一天!”

    我听罢猛然抬头,不会吧??!!什么情况??

    罚跪一天????我的天呐!!!

第26章 论道(二)() 
我觉得咱祖师爷泽兰绝对是个心眼贼贼的小人。我为什么这么说?你说别人家盖房子,都铺白玉石,差点的也要铺个青砖。

    咱祖师爷倒好,从大殿到章华宫外的入宫石道,皆是清一色的鹅卵石道。

    这什么意思?这不就是实打实坑弟子嘛不是?!

    我这才跪了半个时辰,那表情连我自己都能感觉到是多么的咬牙切齿,狰狞难堪。

    我在心里狠狠的吐槽,本来以为师父一心事就会忘记惩罚我呢。

    没想到现在居然又加了一条不敬师长的罪。

    哼!师父这摆明是偏心。清禾仙子算哪门子的师长?

    她来是顶替小枳的近身女官职位的。以前我在宫里跟小枳又打又闹的也没见师父因此惩罚过我。

    唉,我在心里长长的叹了口气。随即抬了抬腿好偷懒缓解下膝盖的疼痛。

    也不晓得是不是疼的没有知觉了,跪时间长了我竟感觉不到疼痛了,只是眼皮重的厉害。直打哈欠流眼泪。

    我抬头瞅了瞅头顶,看样子已经是黄昏了。我大致算了算,师父要我跪一天,那不就是要跪到明日晌午吗?

    我的天呐,那我怎么能受得了

    我想了想,便觉得这样着实太吃亏。于是就称着师父不注意,偷偷元神出窍溜出去找地方睡觉去了。

    青丘的黄昏向来容易让人发乜。我寻思着左右灌灌不在,那不如就去灌灌居那里找处僻静的地儿打打盹吧。

    主意打定,我便蹑手蹑脚。东躲西藏的拐到了灌灌居。灌灌家大门紧锁,我不禁觉得有些苍凉。

    我忽然想起来,我临走时还给灌灌留言说,只是回来问问师父和清禾的事是不是真的。得到了答案就回去跟他汇合呢。

    想到这里我赶紧狠狠的拍了拍脑袋,千鹊啊千鹊,你怎么能把灌灌给丢了呢?你这不是背信弃义吗?

    唉,想到这里我不由得长长的叹了口气。我环顾四周,随即找了一颗粗壮的大枝干歪了上去。

    我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随即开始仔细梳理这事。

    灌灌说天君有意赐婚昧君师父,但是也没见青丘有传来什么赐婚的旨意啊?

    我歪头想了想,清禾仙子来青丘顶的是小枳近身女官的职。堂堂天女来给青丘神君打下手,难不成天君是想着让她俩慢慢培养感情,等时机成熟了再赐婚?

    我这样一想,觉得很有道理。那这么说,我现在完全可以找茬把清禾赶走。到时候师父还是师父,我也可以早点去跟灌灌汇合了啊?!

    注意打定,我便就一个翻身起来,想着偷偷去师父那里看看情况。

    我正要行动,冷不防肩膀不知道被谁猛地一拍。我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被师父发现了我偷懒的事。顿时心胆肉颤,想都没想的一屁股就跪坐在了地上。

    “师父我错了,我不该偷懒的。是地上鹅卵石硌的太疼了,我是万不得已这才想着偷懒小片刻的。”

    我双膝跪地,脑袋低垂。无比诚恳的向师父摆明认错态度。谁知道没等来师父的训斥,却等来了不知道是谁的一声轻笑。

    我慌忙抬头,就瞧见水墨君一张精雕的脸迎着夕阳余辉折射出一抹光晕来。我看到来者是他,不觉一愣。他低头俯视着我,神色间有些好笑。

    “你这是认错?偷懒了就是偷懒了,还找借口!”

    我瞧见他端出一副教训晚辈的架子来,便有些不服气。我忙起身拍拍腿上的泥土,反驳他道。

    “已鹤,青丘重地,是你随便能来的吗?信不信我上报昧君,制你的罪啊?”

    已鹤那厮听了我的话后,了有兴趣似的点了点头。

    “是个办法!正好我也要去见昧君。倒也少了很多繁琐的通报程序。”

    。

    我一听他说这话,便就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我歪头想了想,又拿眼审视了已鹤半晌,随后没好气的问他。

    “你堂堂战神,不在昆仑好好呆着奉君,跑青丘来干什么?”

    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来前段时间已鹤送来的南音石。我这个死脑子,怎么又把这事给忘了。

    于是赶紧把态度放暖,有些尴尬的嘟囔道。

    ”谢谢你送的南音石啊。”

    已鹤大概是瞧出来我这忽然转变的态度,面上浮出笑来。

    “我刚还在想,我那礼物难道送的不对味?怎么见了面还跟炮筒子似的呢。”

    我听到他这样说,心里就有些不大高兴。

    “你送我礼物我谢谢你,但你别指望靠一个小小礼物就能把我收买了。那是不可能的!”

    已鹤似乎很惊讶我会这么说,他盯着我看了看,随后有些不解的问道。

    “我哪里惹到你了吗?你似乎一向不喜欢我?”

    我被他这话问得好笑。

    “已鹤上神,我是青狐,四海八荒老多人都不待见青狐。但我这个人吧,一向自命清高。谁不待见我我就更不待见谁。所以我就是不待见你。”

    已鹤听了我话后,有片刻的沉默了。半晌后我听见他口气低沉的轻叹道。

    “我并没有不待见青狐,我只是怕你劣根难训,可惜了这一身好筋骨。”

    我有些弄不懂他什么意思,只能木讷的看着他半晌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显然也并没有打算就此打住话题,我瞧见他低头想了想随后叹息道。

    “我琢磨不透昧君的用意,只是觉得他那样的人不像是个溺爱不明的人。你明明可以有更大的发展空间。。但。。。”

    已鹤的话说到这里就结束了。可能是觉得在徒弟面前诟病师父这并不好,所以话到嘴边又吞回了肚子里。

    我晓得已鹤想要说什么,他这个意思是想告诉我,师父对我留有异心。若他肯全力教导我,我定不至于只是个金仙的修为。

    我暗地里叹了口气,倒不是师父不愿意教。是我真的劣根难训,再加上体内魔性限制,我在修为上很难有提高。

    以前我不晓得,只道是无虞之渊里带来的这一身魔气难化。前几日遇到了陆或才晓得,原来我本就是魔,青狐尚且可以驯化劣根。但是我这一身的魔骨该如何炼化?

    我想到这里不禁有些惆怅起来,思虑了半晌,随后向已鹤询问内心的疑虑。

    “已鹤,你经历那么多。有没有遇到过成了神的魔,或者入了魔的神?”

    可能是我这话问的奇怪,他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我,随后了然笑道。

    “我听说你出生于无虞之渊,那里气息混杂你生来带着些魔气?”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哑然的点了点头。

    已鹤见罢,笑了笑,随后调侃我。

    “丫头,若你是我的徒弟。我必能渡你修得神骨。”

    我斜昵他,言下之意是说我师父不行,教不出徒弟喽?

    我冷哼一声,打断他的自恋演说。

    “你到底有没有遇到过?”

    已鹤耸耸肩。

    “入了魔的神倒是有,可是成了神的魔倒是真不常见。”

    他说道这里顿了顿,随即有些嗤之以鼻的笑了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