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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没有,那姜婶为何比这些当事人更加着急?我是否可以理解为这些人全是姜婶你撺掇过来毁我们李家清誉的?”
先前一直温声细语的韩雨惜,声音陡然变得严厉起来,那张俏脸之上,也布满了阴云。
姜翠花心中一慌,但她毕竟是老江湖,喘了两口气后她急忙辩解道:
“爵爷夫人这么说就不对了!是非公道在人心,我姜翠花见她们这些失去丈夫的人可怜,特意站出来帮忙说两句话,怎么就撺掇他们毁你们家清誉了?我这叫急公好义!”
“呵呵!急公好义?”
韩雨惜冷笑一声,然后走到先前起身的那个样貌清的秀白衣妇女面前,轻声问道:“敢问姐姐名讳?”
那清秀女子盈盈一拜答道:“妾身夏晚晴,家夫赵司伟,乃是禁军中尉兼独孤将军的亲卫队长!”
韩雨惜微微一惊,前天晚上,李泽轩简短地给她介绍了一番蛇灵山上的那场战斗,最后关头,赵司伟带着残存的禁军亲卫,用生命给李泽轩、独孤信等人留出撤退机会,这件事韩雨惜是深深地记在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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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五百二十三章 软硬兼施~!()
“原来是晚晴姐姐~!失敬失敬~!”
韩雨惜郑重地给夏晚晴施了一礼,然后道:“晚晴姐姐,令夫君的事情,我听我家爵爷说过,一会儿我再与你细说,现在请你告诉我,是不是姜婶把你叫到这里的~?”
姜翠花闻言,慌神道:“爵爷夫人,你………”
“我问你话了吗~?我是在问晚晴姐姐,你若是心里没鬼,还请你闭嘴~!”
韩雨惜毫不留情地立刻出声打断,言语之间的冷淡,任谁都能听得出来。
见韩雨惜有要发怒的趋势,夏晚晴也有点心慌了,毕竟身份差距在那摆着,她连忙低声道:“夫人,这……晚晴今日来此,实在有欠考虑,但绝非是为了毁爵爷清誉,我只是想……”
“好了,晚晴姐,我知道你并无恶意,我只是想问问你,是不是被姜婶撺掇过来的~?”
韩雨惜笑了笑,过来拍了拍夏晚晴的肩膀,柔声道。
“这……”
夏晚晴有些迟疑地看了姜翠花一眼,不知该如何作答。
韩雨惜心中顿时了然,她沉声道:“晚晴姐,我与家夫对你们的态度,你们也都知道了,将心比心,你们也要对我以诚相待才是啊!再说,今日若是出了半点差池,你们与我们李家只会两败俱伤,谁也讨不了好处,所以你难道就没想过,你们是被有心人利用了吗~?”
夏晚晴一怔,联想到事情的前前后后,她越来越觉得今天的这场闹剧背后是有人在操纵了。
“小丫头片子,你莫要血口喷人,我只是可怜她们这些失去了丈夫的女子,我是来帮她们讨回公道的~!”
姜翠花见事情即将败露,索性撕破了脸皮,直接称呼韩雨惜为小丫头片子了。
“呵呵~!公道~?”
韩雨惜不怒反笑,道:“先不说公道,姜翠花你这么说就是承认了这些禁卫遗孀都是你撺掇过来的喽~?”
“………是又如何~?一个人的公道是讨,五十个人的公道也是讨,我把她们都叫过来又有什么不对~?”
姜翠花梗着脖子强辩道。
“呵呵~!如此说来,今日之事,是你姜翠花大公无私、为了这五十为将士遗孀讨公道来了~?而且自己还分文不取~?”
韩雨惜冷笑一声,然后看向周围越聚越多的围观群众,大声道:“各位街坊、各位乡邻,我韩雨惜刚嫁入李家不足月余,姜翠花以前是何种品性我不清楚,但想必在场的各位都很清楚,你们有谁认为她会大公无私、尽心尽力并且分文不取地去给他人讨公道~?有这么认为的人,请站出来~!”
直捣黄龙!
韩雨惜这一番话全是直接戳中了姜翠花的要害,围观众人也看出了今天的事情有些不同寻常,纷纷在底下窃窃私语。
“这姜翠花我知道!为人抠门小气不说,还特别喜欢贪小便宜,听说她家旁边的王铁匠家里,母鸡下的蛋经常被偷,也不知道跟姜翠花有没有关系!”
“八成有关系~!先前俺看你们起哄还觉得哪里不对劲,现在听爵爷夫人这么一分析,俺总算知道哪里不对劲了!这姜翠花自己吃香喝辣,她家里的婆婆却只能吃糠咽菜,这种不孝的女人,怎么可能会那么好心地去帮别人讨公道~?这背后绝对有猫腻~!”
“对对对,俺也听说过姜翠花不给她婆婆饭吃~!”
“咝~!你们说,姜翠花的背后是不是有人指使啊~!”
“哼~!肯定是了~!李爵爷待人那么好,还给咱贫苦人家弄了那么多好东西,肯定有人看不惯,故意用这下三滥的招数抹黑爵爷呢~!”
“对对对~!这些前来闹事的女人都是帮凶~!”
“对~!帮凶~!不分青红皂白的帮凶~!”
…………………………
长安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缺乏娱乐活动的百姓们很是喜欢八卦,哪家有点事儿,非得传的半座长安城的人都知道。因此,没过一会儿,姜翠花的老底就被人掀了个底朝天~!
随着人们的议论,姜翠花的老脸越来越黑,而跪坐在地上的烈士遗孀,她们脸上也不好看,虽然整个事情的主谋是姜翠花,但真要论起来,她们就是姜翠花的帮凶~!
“夫人,我们都是被姜婶劝说过来的~!一开始我们并没有打算过来~!”
“嗯嗯~!我们昨日只是在家里为夫君办丧事,然后姜婶就过来跟我们说这次蛇灵山上,是李爵爷指挥失误,才让我们的夫君牺牲的,她要我们今天来李府门前讨公道~!”
“是啊~!爵爷夫人,我们都是被姜婶请过来的~!”
一个烈士遗孀站起来说出了实情,后面又跟着许多人也相继开口,事实真相逐渐浮出水面。
韩雨惜冷笑道:“姜翠花,你还有何话说~?”
姜翠花暗叫要糟,她看了看周围,密密麻麻的全是人,想跑都跑不出去,可笑她先前还巴不得人来的越多越好,现在看来还真是真是自掘坟墓!
“不论如何,这些人的丈夫战死在蛇灵山上,都跟李县男脱不了干系,还有,那些将士的尸骨,为何没能运回来~?这其中难道没有李县男的责任吗~?”
姜翠花退无可退,只能“殊死一搏”了,她觉得她就算被人抓到大理寺,她也要把李泽轩给拉下马,那样说不定找她的那个神秘人还能把她给救出来!
“哼~!自以为是的蠢妇~!”
面对姜翠花的“临死反扑”,韩雨惜毫不畏惧,她看了看下面的夏晚晴,说道:“蛇灵山之战,对于在座的各位姐姐都是一个噩梦,本来我不想再揭开这个伤疤,但今日若是不将事情说清楚,只怕诸位对我李家的误解会越来越深。为了大家的丧夫之痛不被有心的小人利用,雨惜今日得罪了,接下来我将把前天朝廷大军在蛇灵山上的遭遇跟诸位详细述说~!”
…………………………………
第五百二十四章 霸气老太~!()
“家夫与独孤将军及其胞弟,三人合力摆脱蛇群阻挠,对阵七修派掌门阴霸天,一番苦战之后,阴霸天身受重伤,眼见胜利在望,谁知七修派一长老放出了一条三丈长的七首巨蛇,力大无穷而且浑身是毒,非人力所能匹敌!
形势危急之下,我夫君下令,让独孤飞鹰带领大军先行撤退,他和独孤将军带着残存的禁军亲卫缠住七首巨蛇,为大军争取时间。后来七首巨蛇几番狂怒,让仅存的数十禁军亲卫又死伤惨重。
亲卫队长赵司伟在最后关头,带领残存亲卫,主动迎战七首巨蛇,想给独孤将军和我夫君创造逃生机会,家夫阻拦不及,但也不想让众位将士白白牺牲,只能带着独孤将军抽身而退!”
回想起前夜李泽轩讲述的那些生死一瞬间的经历,韩雨惜自己都有些忍不住眼眶发红,她看着眼前五十余位身穿丧服的烈士遗孀,深沉道:
“蛇灵山之战的前前后后就是这样,刚刚所言,绝无半句虚假,那活下来的三千多北衙禁军皆可为我作证!诸位姐姐的夫君,在此战中不幸牺牲,雨惜跟家夫深感愧疚,但要说此战失利全赖我夫君一人之责,雨惜断不敢苟同!
蛇灵山的地势、毒障、宗师巅峰的武道高手以及那七首巨蛇,这些不利因素下,换做任何一位将军前去指挥,在同等的兵力下,也无力回天!这一点,圣上与朝堂上的衮衮诸公早有定论!
姜翠花你今日还在这里信口雌黄、污蔑我夫君清誉,难道你比朝堂重臣、比当今陛下都要圣明不成?”
这最后一句,韩雨惜几乎是吼出来的。
别人在背后议论她可以,但是说李泽轩的坏话,她绝对不允许!
姜翠花今日已经触及到她的底线了!
而且姜翠花这种利用烈士遗孀丧父之痛来达到自己个人阴险目的的做法,让她感到非常恶心!
伴随着韩雨惜最后一句嘶声力竭的大吼,姜翠花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周遭的人群也陷入了一片死寂,关于蛇灵山之战,他们先前只是通过一些道听途说,万万没想到真实情况会如此危险!
特别是后面的七首大蛇出战,李泽轩选择亲自断后、掩护大军撤退,这个举动让所有人都无话可说!身为将军,李泽轩能做到这一步,就算是再挑剔的人,也无法再挑出刺来!虽然最终战败,那也只能说非战之罪!
“爵爷忠勇仁义,我等错怪爵爷,实在是罪该万死啊!”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这时冲韩雨惜拱了拱手,颤声说道。
先前他见这些寡妇们说的可怜,就也跟着喊了几句口号,现在听完韩雨惜的一番讲述,他顿时自责不已。
“我等错怪爵爷,实在是罪该万死!”
年龄这么大的老大爷都能主动认错,其他人哪还好意思继续做鸵鸟?于是先前那些跟着瞎起哄的人,纷纷跟着道歉。
“诸位不必如此!你们不过是被姜翠花的花言巧语所蒙蔽,怪不得你们!真正有罪的是姜翠花!”
韩雨惜冲那些人摆了摆手,然后扭头吩咐道:“庞司戈,你带人将她拿到大理寺问审,我倒要看看是谁要故意抹黑我夫君!”
出了这么大的事,身为李府的护卫头子,庞非基在听到动静后就已经跑了出来,这时他听到韩雨惜吩咐,连忙抱拳大声道:
“是!少夫人!”
说罢,他挥了挥手,恶狠狠地说道:“上!给我拿下!”
“住手!”
姜翠花瞪大了眼睛,惊惶道:“你们不能拿我,我只是帮她们讨公道的,我没罪,我没罪!”
“哼!你有罪!”
这时人群外传来一声愤怒的冷哼!众人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色素服的老太太,拄着拐杖正向这边颤颤巍巍地走过来。
“娘?你怎么来了?”
人群中的夏晚晴看到来人后大惊失色,她慌忙起身,想过来扶着老太太。
“哼!我再不来,司伟的一世英名就要毁于一旦了!晚晴你可真是糊涂,姜翠花这个长舌妇的谗言,你怎可尽信?”
没错,这个老太太,正是赵司伟的亲娘,按照习俗,长辈是不准给晚辈戴孝的,所以她就只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
这时,待夏晚晴走到跟前,老太太丝毫不打算在人前给自己的儿媳妇留情面,她声色俱厉地训斥道。
“娘!儿错了,您别气坏了身子!”
夏晚晴眼圈通红,连忙扶住老太太,温言说道。
“哼!一会儿再与你说!”
老太太用拐杖使劲地在地上敲了敲,然后一颤一颤地来到姜翠花跟前,二话不说,提起拐杖便打。
“姜翠花你个长舌妇,我让你蒙骗我儿媳!我让你败坏我家司伟英明!你还讨公道?我家司伟力护主将、悍不畏死,虽然尸骨无存,但他为国捐躯,他死的光荣,何须你个长舌泼妇过来讨公道?”
看得出来,老太太非常愤怒,她打出的每一拐杖都很用。
姜翠花看到老太太走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了不妙,她连忙拔脚开溜,根本不敢反抗!
古人重孝,姜翠花虽然在家里敢偶尔欺负下自己的婆婆,但她要敢在这么多人的眼下,殴打年龄这么大的老太太,那么旁观的人就算上来把她当场打死,朝廷也不会治那人的罪!
这个时候的老人,社会地位还是蛮高的!
她却没想到,她就算不出手,别人也想把她给打死。
周围群众听到老太太说的那番话后,都是忍不住大声叫好。
“好!好一个为国捐躯、死的光荣!老太太深明大义,好样的!”
“对对对!姜翠花该死!居然利用别人的丧夫之痛,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该死该死!”
“打死她!打死她!”
“都去帮忙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鸡哥本来还想让旁边的两个武侯去把姜翠花两手捉住呢,谁知还不待他吩咐,围观的群众就已经动手了。
于是老太太根本就不需要去费劲追赶了,只需要把拐杖往姜翠花身上招呼就成!
不消片刻工夫,姜翠花就被打的鼻青脸肿,哭爹喊娘。
“呜呜,司伟他娘,别打了!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姜翠花侧着脑袋,免得那拐杖打到头上,一边哭着求饶道。
韩雨惜见再打就要出人命了,她连忙过来到:“大娘!您别打了,我会把姜翠花送到大理寺,她会受到惩罚的!”
第五百二十五章 落幕~!()
“李家娘子,今日之事错在于我赵家,晚晴她性格单纯、不谙世事,这才受了姜翠花的蛊惑,还请你不要怀恨在心呐~!老婆子我代晚晴给你赔罪了~!”
老太太也觉得不能把人打太狠,也就放下了拐杖,她转过身,看着韩雨惜一脸愧疚道。
说罢,她甚至想跪下祈求原谅。
“娘~!不要,这一切都是儿媳的错~!”
夏晚晴大惊,连忙拉住老太太,不让她跪下去。
韩雨惜也吃了一惊,她跑了过来,拉着老太太的手,说道:“赵大娘,您不必如此~!令郎与我夫君也算是并肩作战、生死与共的兄弟,而您又如此地深明大义,我这感激您还来不及,怎么会怪您呢~!”
老太太摆了摆手,固执道:“李家娘子,事情不是你这么算的,我儿虽然在爵爷麾下立过战功,但一码归一码,要是我儿知道他死后,还有人以他的名义在毁爵爷清誉,我儿定会死不瞑目啊~!
爵爷爱兵如子,司伟他生前又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能在爵爷麾下当差,是他的荣幸,战死在蛇灵山,也是他的不幸,老身知道,爵爷已经尽力了~!你们没有亏欠老婆子什么,反而是老身亏欠爵爷的啊~!”
遇到这么一个深明大义的老太太,韩雨惜既是欣喜,又是心疼,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悲痛,天下间又有什么事情能胜过此事呢~?
赵老太在人生大悲之时,还能保持理智、深谙事理,这份仁心,端是无人能及~!
“赵大娘,您千万别这么说~!晚晴姐只是误信小人谗言而已,此乃无心之过,我跟我夫君都不会记在心上~!倒是赵大娘你如此深明大义,帮我夫君化解危局,晚辈还要感谢您呢~!小荷,快扶赵大娘进屋坐,外面热~!”
韩雨惜耐心地安抚了赵老太两句,然后便想让小荷扶老太太进去歇息今天早上的这场闹剧,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基本上算是危机解除了,李泽轩的声誉也不会因此受到影响,接下来就是一些扫尾的工作了。
“别别别~!李家娘子您大人有大量不与我们一般计较,老太婆却没脸进这个门呐~!您刚刚说给我家每年发十贯钱,这个也切莫再提,司伟他在天之灵也断不会同意的~!只希望大理寺的老爷,能严惩姜翠花这个搬弄是非的长舌妇~!我儿已经在战场上流了血,断不能因为此等小人借他名义胡作非为,而让他在阴间流泪~!”
赵老太连忙拒绝,然后她指了指被众人按着的姜翠花,恨恨道。
“赵大娘说的好~!严惩小人~!”
“对~!不能让英雄之名被小人利用~!”
“严惩小人~!严惩姜翠花~!”
赵老太的一番话,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鸣,围观群众纷纷拍手叫好,那些跪坐在地上的烈士遗孀,均是感觉脸上挂不住,连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太太都能这么深明大义,相比较起来,她们就显得如同小人了~!
“爵爷夫人,那每年十贯的抚恤,我们家也不要了,常德在天之灵要是知道我干了这种事,肯定会在梦里面骂我的~!”
“爵爷夫人,我们家也不要那抚恤了,先前是我听信姜翠花谣言,我并无意毁爵爷清誉~!”
“我们家也不要了,先前多有冒犯,还望爵爷夫人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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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鑫荷第一个站起来,想推辞掉韩雨惜先前说的那每家每年十贯钱的抚恤补偿。虽然没了男人,没了顶梁柱,她以后的日子肯定会过得非常艰难,但这种钱拿了可是会被别人戳脊梁骨的。
与其一辈子在别人的唾骂声中活着,徐鑫荷觉得还不如自己辛苦一些、自在地活着。
有一个,就有第二个,一些面薄心善的妇女纷纷站起身,跟韩雨惜推辞道。
剩下的十几个坐在铺垫上,如坐针毡、面如火烧。
韩雨惜先是笑着跟赵老太说道:“赵大娘,您放心,姜翠花我会交给大理寺,让他们好好审问,待我夫君回来后,他也会去大理寺亲自过问此事的。”
然后她又对一众妇女道:“至于那些抚恤,算是我跟我夫君的一点心意,还望赵大娘跟诸位姐姐莫要推辞~!不然的话,我夫君晚上会睡不着的~!诸位就当是帮助我夫君了结一桩心愿吧~!雨惜在此谢过了~!”
说罢,韩雨惜面朝众人,落落大方地鞠了一躬。
“哎呦~!使不得~!使不得~!”
赵老太连忙拉住韩雨惜的胳膊,道:“哪有给别人送钱还道谢的~?李家娘子你这是折煞老身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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