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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佩珊不屑地瞄了我和小寒一眼,然后慢悠悠地往房间走,保镖上来招呼我们离开,我两只手紧紧地拽着衣服下摆,然后鼓起勇气推开小寒,艰难地说,“小寒,你先出去,出去等我,我一会儿就出来,只要她肯放过陆岩,我求他”
小寒眉头紧皱,“你求她有用吗?”
我说,“她心里有陆岩,不会这么眼睁睁看着陆岩走上绝路,我试一试。”
“可是你”没等小寒说完,我已经转身,江佩珊根本没走远,我走上前去,想也没多想,跪在她面前说,“江小姐,是我贱,我不该跟陆岩纠缠不清破坏你们的婚姻,我这种卑贱的女人不该跟你争男人,一切都是我的错,跟陆岩没关系,求求你放过陆岩,我会离开北城,这辈子再也不见陆岩。求求你看在你们青梅竹马的情分上,放他一马。”
我咬了咬牙,一口气把这些话说了出来。说完我才发现,其实没有我想象的艰难,为了陆岩,这点委屈算什么?他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咽,从来没在我面前叫过一句难,我这点又算什么呢?
江佩珊哈哈大笑,忽然弯腰,一把抓着我额前的头发,将我整个脑袋拎了起来,扬起我的脸和她对视。说真的,江佩珊的脸真的挺好看的,巴掌大,五官都精致立体,典型的大家闺秀那种美女,可为什么心肠这么歹毒呢?明明是浅淡迷人的一笑,背后却暗藏杀机。
“你叫我说你什么号?贱就算了,你还没脑子,你把我生活搅得一团乱,你以为我会这么放过你吗?哈哈哈哈,晚了!”江佩珊猛地将我脑袋推了推,冷冷道,“就算你现在跪地上给我舔鞋我都不会原谅你!阿岩他眼蒙了,但很快他就会知道,谁才有资格跟他站在一起。”
我被她一甩,瘫坐在地上,脑袋偏向一边,地板上冰冰凉凉的,江佩珊的脚就在我面前,说真的,我真恨不得把她撕得粉碎,这种恶毒的女人存在世上有什么作用?
“到底怎样,你才肯放过陆岩?”我瘫坐在地上,抬头看着江佩珊,“到底怎样你才解气,你说,只要你说的出口,我一定去做。”
江佩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冷笑说,“当然你得离开阿岩,但我之前给过你机会,你不珍惜,现在机会没了,自然不会让你好过。至于阿岩嘛,他太骄傲,得有教训才行。”说完,她转身往屋子里去,一边走一边说,“周若棠,你输了。”
心里那把怒火腾地蹿起来,我从地上爬起来,冲上前去抓着江佩珊胳膊把她摔在地上,顺势骑在她身上,发狂似地揍她,她保镖围上来要帮忙,小寒立即冲上前来,手里挥舞着菜刀说,“谁敢上来老娘对谁不客气!”
但那些保镖都是专业的,哪儿会怕了我们两个女人,三个人合谋起来,很快就把我们制服了,江佩珊被我掐着脖子,脸上也被揍了好几拳头,保镖把我拉开后,她咳嗽不断,怒目铮铮地看着我,恨不得将我吞了,那保镖把我摁着,小寒也被摁着,菜刀掉在了一边,江佩珊一步步走近我,抓着我领口的衣服说,“都是你自找的你知道吗!”
“我呸!你这个疯子!”
小寒也骂道,“臭婆娘,还不知道你自己为啥不招男人喜欢了吗?瞧瞧你这样,晚上睡在身边不幕怕穑 �
江佩珊眉头一皱,抓着小寒的保镖便一巴掌扇她嘴巴,小寒烈性子,一巴掌又如何,狠狠瞪着保镖说,“去你妈的!你会为你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
“我倒要看看你们俩能兴起多大的风浪来,哼,”江佩珊点了点头,对保镖说,“拉进去!”
然后那保镖就拖着我们往屋子里塞,索性这时候秦海洋忽然来了,猛地推开门进来,发现我和小寒都被江佩珊的人押着,脸都黑了,拧着眉头看江佩珊说,“珊珊,你这是想干什么?”
没等江佩珊说话,秦海洋走到我们身边,瞪了那保镖几眼,那保镖悻悻地,但没松开手,秦海洋一个拳头上去,剩下的人自然不敢再抓着我和小寒,我拉着小寒站在一边,然后江佩珊怒气冲冲地问秦海洋,“海洋,你这是想跟我翻脸吗?为了两个贱女人!”
秦海洋一巴掌扇上江佩珊的脸,力气挺大的,江佩珊半边脸都歪了,秦海洋说,“我以为你能想明白,所以我去劝周若棠自己走,你倒好,这么咄咄逼人,那个单纯善良的江佩珊去哪儿了?你还认识现在的自己吗?你知不知道现在我看着你都幕牛慰龆纭!�
小寒冷冷一句,“哼,疯子!”
江佩珊被扇了一巴掌,眼睛里噙着泪水,姿态楚楚可怜,她看着秦海洋说,“你们都觉得是我的错吗?都是我的错吗!为什么现在连你也跟着指责我!”
“因为是你错了!是你太过分!”秦海洋暴怒地说,他几乎是吼出来的这句话,特别狂躁生气,我和小寒都怔了怔,的确,从来没见过这样发怒的秦海洋。
吼完这一句,秦海洋扶着额头,万般无奈地看着她说,“你这么玩下去,你跟二哥死绑在一起又有什么用?他的心,你永远够不着!我劝你的话也说了太多,听不听得进去,还看你自己。倘若你还当我是朋友,就别再疯了。”
他说完,转身看着我和小寒说,“走吧,我送你们回去。”
小寒撒开我的手说,“等会儿!”然互屁颠屁颠地跑去捡起掉在地上的菜刀塞进包里说,“我从家里带出来的,不带回去晚上做饭没得用!”
我真是哭笑不得,秦海洋黑着脸看了我们一眼,然后阔步走出房间,我和小寒也紧随其后。
离开时,我深深看了江佩珊一眼,她颓然地站着,嘴角上扬,带着嘲笑和不屑,冷眼看着秦海洋带我们走。
出了酒店大堂,秦海洋还黑着脸,但还算礼貌,问我要不要送我回去,小寒抢先说,“你跟他走,我得回去了,晚上乔江林要去找我,我得赶紧回去!”
小寒嘴角有些血迹,脸也有点肿,我说,“那你的脸…”
“没事儿,我先走,你回去了给我电话,要是她再约你,你别去,疯婆子,指不定怎么整你,知道不!”
我默默地点头,然后小寒瞄了秦海洋一眼说,“谢了。”
秦海洋点了点头,小寒便走了。
“走吧,我送你回去。”秦海洋说。
一路上,秦海洋脸都绷着,乌云密布,我估计他心里也难受得慌,就什么都没说,他只送我到小区门口,怕回去被陆岩看到。我下车时,他叫住我说,“你打算好,告诉我一声,深圳的房子我还给你留着,钱我也给你准备好,两百万,够你吃穿用度。”
我拉着车门,笑了笑说,“谢谢你出手救我,我答应你,会离开陆岩。但是我不要你的钱,我跟着陆岩不为了钱,离开他,自然也不会带走一分一文。如果你尊重我,就请别亵渎了我对他的感情。只请你在他身边帮助他,他真的很孤单,能相信的人,不多了。”
秦海洋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
然后我摔上车门,昂首挺胸,阔步往小区里边走。
然而,上天总是爱跟人开玩笑,我想好了所有退路,做了选择,有人却不整死我死不罢休。
105:意外被诬陷()
回到家时,陆岩赴酒局还没回来,阿姨为我准备了晚餐,我一点胃口也无,随意扒了两口饭便上楼洗澡。
洗完澡后,我站在窗前一边擦头发。一边细想今天下午的事儿,江佩珊说要给陆岩点教训,什么意思?现在的教训还不够?我越来越想不明白她究竟要干什么,我答应离开陆岩还不够?她的目的不就是赶走我,陆岩不跟她离婚么?
想到最后,脑子一片混乱,我把毛巾扔在床上,电话进来一条信息,是梁毅发来的,只有简单的一句话:如果你准备离开,早作打算,别拖。
梁毅这短信来得没头没脑的,像是在催促我赶紧离开陆岩似地,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赶紧给他回复了一条。“什么意思?”
“花有重开日,人有再逢时,要走赶紧走,趁还没来麻烦。”梁毅说。
我握着,呆呆地看着梁毅的短信,又陷入了一个怪圈中不能自拔,似乎,他是嗅到江明远要做什么了。可为什么是让我走?又或者说,江明远要对陆岩下手了。为避免殃及池鱼,叫我赶紧走?
越想脑子越乱,梁毅却没再回复我信息,我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再给陆青打个电话,无论如何,她是陆岩的至亲,在这个时候,应该跟陆岩站在一起,毕竟陆岩能留在身边的人,真的不多了。
然而我电话拨通,那边的人却不再接我电话,直接拉入了黑名单,一拨通,便是机械的声音: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我握着电话止不住去想陆岩和陆青之间,为什么会闹到这一步?他们共同的仇人应该是江明远,为何兄妹俩会反目呢?陆青抛弃股份只身远走他乡。陆岩默默无言独自与江明远对抗,这对兄妹究竟有什么解不开的心结?南源那么有能力的人都许久没查到线索,会是什么原因呢?
假若我走了,陆岩身边只剩下乔江林和秦海洋,我敢肯定乔江林会帮着陆岩,甚至我隐隐觉得,乔江林到现在还这么稳如泰山,必定有所防备,而秦海洋我不敢肯定,毕竟他心里是有江佩珊的,这爱情会让人冲昏头脑,他虽然已看清楚了江佩珊的真面目,但难保不糊涂呀。梁秀文手里似乎有什么关键的东西,但她摇摆不定,连公司出事都忍住了不管不问,她也靠不住。
唯一能联络的。只有陆青了。
我想了想,扔下毛巾跑去陆岩的书房,家里四处都没有关于陆青的线索,一定是陆岩收拾干净了放起来,而家里最关键的地方,便是陆岩的书房了。
书房在二层走廊的尽头,和卧室只相隔了几个房间的距离,我悄悄从卧室出来,发现楼下客厅的灯还亮着,阿姨已经休息了,那盏灯是给陆岩留的。
我轻手轻脚走到走廊尽头,推门而入,靠在门板后面,屋子里黑漆漆的,窗帘没有拉上,趁着夜色隐约可以看到窗外树影婆娑,随着清风抚动而摇摆不定,影影绰绰的,加上房间黑魆魆一片,叫人不禁害怕。我赶紧开了壁灯,暖橘色的昏暗的灯火渐渐点亮,给漆黑的房间笼上一层淡淡的昏黄,照在四周的书架上,散发着一种特别的光芒。像是做贼般,我有些胆战心惊的,把门扣上后,开始找东西。
陆岩的书房很大,四周都是暑假,一直撑到天花板上,堆满了书籍。有一面墙上放的是经济金融建筑还有投行之类的工具书,其余的几个暑假,从中外名著人物传记到金庸古龙的武侠小说一应俱全,整整??地放在书架上,因为定期打扫的缘故,上头一点儿灰尘都没有。
中央是一张茶几和沙发,右侧上方是一章书桌,桌上有电脑和文件夹以及一些杂物,文件归类好摞在一边,我先翻了翻文件,发现只是些无关紧要的数据和报表,电脑有密码我不知道,只能放弃。然后我找了抽屉,有两个抽屉上了锁,没钥匙根本打不开,另外一边的抽屉没上锁,里头只放着一些空白的记事本,钢笔盒之类的东西,此外,还有一只精美的丝绒戒指盒。
好奇心驱使我打开了那盒子看一眼,一枚钻戒躺在黑色的丝绒中间,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璀璨的光芒,纵然我平日里不爱这些首饰珠宝,但看到戒指的一刻,真的是美呆了。
合上了丝绒盒子放回原处,我不禁在想,陆岩买这戒指是要做什么的?给我还是给江佩珊?
而后我打开了书桌背后的柜子,翻了许久,在从最底下一格里找到一只木盒子,那木头是上等的檀香木,触感温润细腻,锁头有点儿想民国时期的木箱子那种,但这个没有上锁,我很轻易就打开了。
打开盒子的一瞬我就惊呆了,原来家里所有的照片,都被收拾起来搁在这木箱子里了,我抽了一把细细看,大多数是陆岩和陆青的,还有陆建安和梁秀文。
小时候的陆岩特别爱笑,阳光灿烂眉眼弯弯,无忧无虑的那种,但似乎大了过后,拍下的照片很少,且没几张是有表情的,尤其是全家福的时候,陆青和他爸妈都笑得灿烂,唯独陆岩面无表情,甚至给人一种他根本不愿意拍照的感觉。
我找到了陆青成年后的照片,和陆岩的眼睛嘴唇特别像,炯炯有神,小家碧玉,带着点青涩和甜美,也是个招人喜欢的模样。
忽地,我听见有脚步声传来,夜晚整个别墅都很静谧,那阵脚步声格外沉重,所以我听得到一些,我莫名地紧张起来,赶紧把照片收拾起来盖好盒子将它塞回远处,然后匆忙地跑到一边的书架上,随便抽了一本金庸的武侠小说,匆忙将陆青的照片塞进书页里,然后背靠着书架随意翻开一页认真读起来。土吗引血。
下一秒,陆岩醉醺醺地推开门进来,整个身子依靠在门框上,一手拉着门把,打了个响亮的酒嗝问我说,“你怎么在这儿。大晚上不睡觉。”
我赶紧合上书,快步走到门口扶着他胳膊,闻了闻他身上的酒味儿,嫌弃地说,“怎么喝这么多?浑身酒味,臭死了。”
陆岩俊眉一扬,特别傲娇地看了我烟,旋即放开门把,将我肩膀揽进怀里圈住,迎着我视线问,“胆子大了,敢嫌弃我了。”
我笑吟吟说,“你才知道么?走,回去休息了。”
陆岩浅淡一笑,松开我胳膊,拉着我拿着书的手腕儿往外拽,我顺势关了书房的等,把房门也带上了。
不知道喝了多少酒,陆岩走路都是跌跌撞撞的,好不容易回到卧室,他拉着我重重地倒在床上,没等我反应呢,直接压着我,黑暗中寻找着我的唇,霸道地吻上来,那一呼一吸见全带着酒味,在此关头,却叫人厌恶不起来,反倒是觉得不一样了许多。
但他吻得太厉害了,我有点招架不住,轻轻地推开他,他也失去了力气,哼哼唧唧地倒在一边,烦躁地松了松领带,扯开了衬衣扣子,因身体不舒服而紧蹙的眉毛,真是逗极了。
我赶紧拧开了床头的台灯,下床给他倒了杯温水,扶着他缓缓喂下去。他舒服了许多,眉头终于舒展开来,醉意朦胧地睁眼看我,淡淡一笑,喊我名字说,“若棠啊——”
“嗯。”我轻声应道,然后预备起身放回杯子,他像个小孩子似地,抓着我的手腕儿命令道,“不许走。”
我哭笑不得,连连说,“好,不走,可得把杯子放回去吧?”哪儿知道他一把抢过被子砸在地上,亏得地上铺了厚厚一层地毯,抖着非砸碎了不可。他一把拉我,将我拉了过去,趴在他胸口,一只手正好搭在他胸口,强有力的心跳声透在我手心,砰砰砰——
他真的是喝多了,断断续续的胡言乱语,零零碎碎的,也听不出来是什么,但最后那一句我听得清清楚楚,因为他说过,“遇到你我才知道什么叫爱情,你别走,不能走——”
他声音淡淡的,轻飘飘的,像是不经意的呓语,又像是刻意的心迹表露,仿佛酝酿了许久,就等借着这个好时机表现出来。那字字句句好似不经意,却字字透进我心底,一瞬间,所有动容都攀上心尖,电流似的划过心尖,叫人不由地颤一颤。
暧昧的灯光透过琉璃灯罩折射出来,给陆岩清俊的面孔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那灯光暖乎乎的,叫他刚毅的线条柔和了许多。我不禁伸手去触摸他的面孔,他的眉眼,他的嘴唇,他的鼻梁,他的全部。两行清泪不自觉地滑落,如同洪水决堤,却悄无声息。就好像注定了我要一个人计算好一切,悄然离去,不忍打扰。
我再也忍不住心里的动容,小声的呜咽着,我怕吵醒陆岩,于是连忙挣脱开他的桎梏,跳下床,冲进浴室,快速关上门,拧开水龙头,一气呵成地做完这些动作后,我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往下掉,赤脚踩在冰冷的瓷砖上,一次性凉到了心尖上。我捂着嘴巴,瘫坐在冰冷的瓷砖上,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遮住了我的悲戚和哀鸣,拿悲泣的声音,好像只有我自己听得见。
往昔的一切,好似电影默片,接踵而至地流淌在我脑海中,仿佛重新经历一次似地。
陆岩的音容笑貌,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都悄无声息地扣进了我心里。
越想心里越是难受,我捂着嘴巴,不许自己哭得放肆,最后变成了抽泣和呜咽,身子止不住地发抖,手上一大片水渍,不小心沾在嘴唇上,舔到一口,咸咸的。
我不知道自己在浴室里坐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最终是如何下定决心的。等我出去的时候,大片大片的月光融在锦被上,融成了岁月,融成了哀怨。我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轻轻地上床,躺在他身边,给他脱掉了衣服裤子,掖好被子,悄无声息地躺在他身边,抱着他一直胳膊,脑袋靠上去,依依不舍。
清寒皎洁的月亮啊,照亮了离人,冰冷了热泪。
第二天一早,我和陆岩几乎是同时睁开眼睛,约好了似地,相视一笑,静悄悄地看着彼此,眉目传情。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我朝他眨巴着眼睛,他眉头一皱,忽地翻身过来,将我压在身下,霸道地噙住我的唇,我娇俏一笑,伸出舌头去迎合他的动作,他抓着我的手往下,随即又从我睡衣下摆伸进去一路向上,攀上了胸前的雪白,就在此时,房门忽然被叩响,陈扬在外头问道,“陆总,您起了吗?”
陆岩没理会,撩起我衣服正欲动作,我连忙抓住他,摇头说,“别,人在外面等着呢,别闹。”
“叫他等着。”陆岩不悦地说。
他将我腰抬了起来,搂着我亲吻,从嘴唇一路向下,关键时候,门口陈扬又喊了一声,“陆总,您起了吗?”
他忽然停下动作,头疼地看着我,满脸不悦,我咯咯地笑着,伸手戳他坚实的胸膛,笑道,“陆总,您再不起床,一会儿陈助理该把房门给掀翻了。”
“他敢。”陆岩凌厉的眼神一闪而过,我轻笑,使劲儿将他从我身上推开,然后跳下床去,拢好衣裳,陆岩盯着天花板叹气,然后一个翻身起床,光着脚去开门,我在里头,听见陆岩问陈扬,“怎么这么早?”